自曲新闻 | 艺术家在陈光诚家乡遭袭

艺术家赵赵18日晚在东师古村的一片墓地中过夜/图来自赵赵微博 山东——中国艺术家艾未未4月18日晚在推特上说,艺术家赵赵和夏星等人在陈光诚的家乡拍摄时,遭到村书记的阻挠,不仅被殴打而且被带往双堠镇派出所做笔录,赵赵则在东师古村一片墓地中待到19日天亮。 艾未未在推特上说,赵赵和夏星刚才在东师古村拍摄陈光诚家时,被自称村书记的和其手下寻衅殴打。胡佳表示 村书记指责赵赵他们在村里拍摄,发生口角后对他俩进行攻击。赵赵和夏星已经被带往双堠镇派出所。光福大哥认为当局就是故意挑衅好阻挠拍摄。 当事人赵赵则在微博上表示,一行人今日在东师古村拍摄视频时被村书记等三人围殴,砖块砸到赵赵的头部,他跑进一片墓地藏身,另一位艺术家夏星与同事郭客、李东旭被带到双堠镇派出所录口供。根据微博的更新,赵赵在墓地中待至19日清晨。艾未未19日上午表示,经过16小时的审讯,夏星一行人在11时被释放,现在去取车和设备,赵赵也从墓地赶回。 艾未未在推特上说,本村村民打人是头一次,据说事态与陈光诚近期在华盛顿作证、与西藏、台湾接触,上面对陈重新做了定性有关。F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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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打车罗生门的逻辑推演

香港大公網4月18日發表了“北京的哥:習總坐上了我的車總書記打車”的報導,中共喉舌新華社發文證實了該報導的真實性後,又馬上宣布該報導是假新聞。目前,有關這篇假新聞事件還在發酵。 南方周末記者劉俊微博發帖“打車羅生門的邏輯推演 ”,在對整個事件的前後分析中,質問四大疑點:誰向大公報報導料?誰參與了這篇報導?誰在說謊?他們為什麽要說謊? 該微博目前已經被刪,但被“自由微博”等眾多網站轉發。 来源: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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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 踩到雷区?促官员财产公开人士被拘

上月底4位公民在街头拉横幅呼吁官员公示财产被拘后,至昨日律师丁家喜、民主人士赵常青等人被刑拘,所涉罪名皆为“非法集会”。多位律师联名要求释放被拘人士并喊话当局:“公民反腐何罪之有?” (德国之声中文网)4月17日,曾于去年12月发起要求205名部级以上官员率先公示财产的中国律师丁家喜和孙含会被警方刑事传唤,家中电脑、手机及文化衫等被物品被查抄。丁家喜目前被关押在北京第三看守所中。4月18日,民主人士赵常青家人收到警方的刑事拘留通知书。继3月31日,在北京西单街头拉横幅呼吁官员、特别是要求中共七常委公示财产的袁冬、侯欣、张宝成、马新立等4位公民,及4月15日另一公民王永红被拘后,至目前为止,至少有8位公民因要求官员财产公示被刑事拘留,所涉罪名均为”非法集会。 ” 4月18日,北京法学学者许志永、滕彪、律师刘卫国、郭莲辉及企业家王功权等联名发出”释放要求财产公示的公民”声明。该声明表示”公众对当前严重和普遍的腐败现象感到非常愤慨,中央政府三令五申要整治腐败,但没有切实有效的措施。公民要求官员财产公示完全正当,以拉条幅的形式表达声音完全符合宪法确立的公民言论自由。财产公示喊了三十多年,至今不仅不公示财产,反而要给呼吁公示的公民定罪,公民反腐何罪之有?” 德国之声早前曾报道,3月31日袁冬、侯欣等4位公民,在北京西单商业区打出”要求官员公示财产”和”贪官、裸官不杜绝,中国梦只能是白日梦”横幅,其后多位警察赶至现场将几人带走,并以”非法集会”罪名处以刑事拘留。从去年12月起公民孙含会及其他63位公民联署《官员财产公示公民建议书》。丁家喜曾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习近平表态’苍蝇、老虎一起打’,但未看到对’老虎们’的约束,希望习主席率先垂范,公示财产”。目前丁家喜等人发起的活动已有近8000人联署。 中共七常委何时公示财产? “这样的行动得罪了相当多的官员” 杭州律师王成也是《官员财产公示公民建议书》的签署者之一。他向德国之声表示,公民是在法律框架内推动财产公示,此次多位公民被拘,皆因触到”官员雷区”:”丁律师及其他公民的行动当然是合法行为,不论是打横幅还是演讲,也都是中国《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北京公安有这么大的动作,我个人很难以理解,国际上整体环境几乎所有国家,官员的财产都要向公民公开,为什么北京公安作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不论一些公民指向的是七常委还是当初要求205名高官公示,应该相当多的官员对这个是抵触的,这样的行动得罪了相当多的官员。” 王成也表示近期无论是代理一些强拆或法轮功案件的律师如王全章、程海等人,还是促官员财产公开的多位律师都相继受到当局拘留或其他形式的打压。王成认为针对”敏感律师”中央似乎有新一轮的压制动作:”可能有一种全局性的安排,对律师有一定的限制性打压措施。” “当局害怕街头运动” “当局害怕公民的街头行动” 中国知名法学学者滕彪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介绍,丁家喜本是非常成功的商业律师,长于公司并购重组、投资、破产、知识产权等经济案件的代理,近年热心于公民维权行动。滕彪认为,一般情况下,官方对很多呼吁文本的参与者,并未采取严格的限制措施。如果丁家喜单纯推出呼吁官员财产公示的文本,应该不会受到刑拘这样的处罚。当局对丁家喜和街头打横幅呼吁的人士采取刑拘的重罚,实为忌惮日渐活跃的公民行动、街头运动。 滕彪也认为新政之下,维稳模式并未改变:”并不是因为他们网上的言论,而是因为他们实际的行动,包括他们在街头打标语,这些行动是当局最害怕的。我们看到这些被刑事拘留的人,基本都是按照’非法集会’罪名。在维稳压力下,当局对网络之下(现实社会中)的公民聚集最忌讳。维稳模式一直如此,之前公民社会还没有这么活跃,所以当局对敢于上街,直接行动的人一定是打压最厉害的。包括6、7年前的高智晟、胡佳、郭飞雄,他们(政府)对上街的围观行动,比光写文章的打压要严重得多。” 滕彪等人也在声明中写道:”当今世界绝大部分民主法治国家,政务官员财产公示早已是惯例,但是在中国,袁冬、丁家喜、孙含会、王永红、赵常青等这些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的公民却被抓捕!难道这就是’中国梦’?” 作者:吴雨 责编: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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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内 | 媒体札记:高级“假新闻”

瞠目结舌。 中共领导人新闻报道史上罕见的一幕在昨天下午17时30分后发生,新华网发稿:“4月18日香港大公报刊登的《北京的哥奇遇:习总书记坐上了我的车》一文,经核实,此报道为虚假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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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观止】人民日报 | 在实事求是方面 大公报做得很好

在一个会议上,有人将几粒黑花生米扔进水中,水变黑后便称其为人工染色毒食品。经过媒体报道,民众对食品安全的脆弱信心又打了折扣。事实如何呢?多位农业专家指出,黑米、黑豆、黑花生米等在水中浸泡都会自然掉色,“浸水掉色是人工染色毒食品”只是想当然的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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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习近平打车记”成了假新闻

储百亮 报道 2013年04月19日 香港——在周四的大半天时间里,北京一名出租车司机讲的一个故事似乎为中国政府提供了一出理想的政治秀:一名地位卑微的出租车司机搭载了微服出行的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此后还透露习近平渴望分担失望民众的痛苦,解决交通拥堵问题。 在中国的首都,打出租车是出了名地难,不过,有司机接送的官员很少需要乘坐出租车,共产党的总书记就更不会有这种需要。因此,看到效忠中央政府的香港《大公报》(Ta Kung Pao)发表了一篇详细的报道,讲述习近平和一名随从3月初的一次打车经历,称习近平支付了4.40美元(27元人民币)的车资,还在路上同出司机郭立新讨论了污染及其他烦心事,中国大陆的新闻网站纷纷称赞,这个故事是习近平令人耳目一新的务实作风的例子。 然而,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起初对故事信以为真的官方新闻媒体突然改变了立场,故事也土崩瓦解。《大公报》承认故事为虚假新闻,撤下了报道,并和新华社一起受到网民的嘲弄,留给了国人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当感觉良好的宣传按其自身的荒诞标准都无法信任时,这意味着什么? “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的,新华社也真搞笑,”中国作家草军书在中国的新浪微博上写道。“你们到底是发真消息权威,还是发假消息权威?”新浪微博是类似于Twitter的网络服务。 新华社一开始在新浪微博上发帖证实了这个故事,还引用北京交通部门和《大公报》的说法作为依据。但后来,新华社的一个帖子称故事是假的,《大公报》也从自己的网站上撤下了相关报道。 “经核,此为虚假消息,对此我们深感不安和万分遗憾,”《大公报》在自己网站上的一份声明中说。“出现如此重大虚假消息是极不应该的。” 这次打车一度似乎是习近平上台以来一连串亲民姿态的一部分,去年11月,他接替胡锦涛成为共产党领导人。3月份,习近平取代胡锦涛就任国家主席,后者是一个严肃得近于刻板的政客。为了讨好对高高在上的政治精英不满的中国民众,习近平要求取消政府付账的宴会,并要求官员在出行时停止让警方封路。 一开始,一些中国人称赞了传闻中习近平避开围绕他和其他共产党领导人的层层安保的这次打车历程。他的“微服出巡”很快成为很多中国新闻网站的头条,这些网站都援引了《大公报》的报道。一些外国媒体也报道了这一消息,包括《纽约时报》。 经常在网上发表评论的北京权益倡导人士陈永苗称,“看上去好像《大公报》被耍了,但是,为什么新华社一开始也说这是真的呢?无论真假,我认为这件事会给习近平不应打破传统官员作风的想法增加理由。其他人会用这件事来提醒他恪守陈规。” 《大公报》费尽心思,把习近平这次传闻中的打车经历做成专门网页,展示了打车行程地图和几张照片,照片里是郭立新位于北京东北郊用水泥和砖头盖起来的简陋住宅。该报称,郭立新一开始没有认出习近平。 据称,郭立新对该报说,“我问了一句,‘ 您出来坐车就没人说您长得像某个人?’‘ 没人说您像习总书记?’他听了乐了一下就说,‘你是头一个把我认出来的司机。’ ” 之后,这一特别网页被撤掉了。打给郭立新所在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整天无人应答,也无法找到郭立新。郭立新这个人有可能并不存在。 早在这一报道被撤掉之前,一些人就对这件事产生了怀疑。 听了这次微服出巡的打车经历之后,北京出租车司机王越(Wang Yue,音译)在采访中说,“我不相信。习主席打车绝不会只带一个人。” 储百亮(Chris Buckley)是《纽约时报》记者。 安思乔(Jonathan Ansfield)自北京对本文有报道贡献。Mia Li自北京对本文有研究贡献。 翻译:张亮亮、陈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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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台湾艺人伊能静捐助陕西访民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我心里有着万分的感动,我谢谢她!” 这是陕西73岁访民王英强向伊能静女士表达的感谢。借宿于北京诗人王臧家中的王英强,星期四通过电话向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表示: “上访,不报希望了。我现在,在你们的帮助下希望他们以后再不要骚扰,砸我的家、打我的人,我们想过安生的日子。伊能静给我捐一万块钱,她这种人道主义、这种有良心的人,我确实也不会说,我要谢谢她!” 据王英强老人介绍,2007年他就职于咸阳西北电建三公司的儿子王小刚,因无故遭单位人员放狗咬伤、惊吓后罹患精神病。王英强父子为此多次向电建公司、陕西省公安厅及咸阳市信访部门讨要说法不果,其间王英强的老伴更因不堪当地黑恶势力的骚扰不幸去世。 王英强随后多次进京上访,中国公安部对该案的特批意见被转给当地政府后,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招致当地维稳部门对他进京上访采取更为严厉的压制。 北京诗人王臧表示,多次上访无果的王英强因不堪维稳部门骚扰,日前再次进京寻求社会帮助。王臧通过微博公布老人的处境,引起台湾著名艺人伊能静的关注。王臧说: “王英强老人从陕西老家拄着拐杖来到北京,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自己感觉能力有限,就把这个事情发到微博。伊能静也通过这个微博知道了这个事情,她给我来了私信,非常同情这位老人,表示愿意资助一万块钱给老人做路费。我也非常感动伊能静善良的心胸、这个正义的行动。” 本台记者为了解有关情况,当天多次致电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局信访局副局长鲁立彪和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局长姚会林,但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率先披露王英强冤情的民间组织“天网人权事务中心”负责人黄琦表示: “这个案件当中,王英强造成一死两伤。当地公安部门、甚至包括陕西省公安厅,在执法过程中也有很多不当之处。并且在问题发生后,当局还采取暴力措施维稳,进而造成他们全家人生活状况急剧恶化;他的上访也遭到了当局的打压。这种情况都是比较多的。” 黄琦认为,台湾艺人伊能静的捐助举动为中国社会关注维权运动作出了表率: “作为台湾著名的艺术家和歌星,伊能静女士能够站出来帮助中国的访民,提供了一个垂范作用。中国访民从遭人唾弃逐步现在成为中国民主、人权最主要的推动者,这个发展历程走了十几年。我想,伊能静女士帮助访民这一点是很重要的,会有更多的朋友站出来帮助他们。” 台湾歌手及演艺明星伊能静在今年初广州《南方周末》新年献词遭删改事件期间,曾公开表达关注并支持南周记者、编辑的抗议举动。但随后伊能静的微博一度遭到中国封杀,她本人也被当局约请“喝茶”警告。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何平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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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贵州逾千村民为护地“粪战”四百警察

贵州车江乡一千多村民因不满征地补偿款过低,与县长、公安局长带领前来强行动工的武警、特警以及拆迁人员400余人对抗,村民持镰刀、锄头、扁担、粪桶对抗,并用大粪泼洒拿着盾牌的武警,有拆迁人员试图上前抢粪桶时引发群殴,混乱中一村民被警察用辣椒水喷倒,引起更多村民愤怒,以镰刀、锄头等为武器和警察混战,双方多人受伤。遭村民追打的县长被当地妇女全身泼满大粪,不少武警避之不及,极为狼狈。 一名车江乡村民周四对记者说,因为不满政府强行征地不给钱,全村大大小小都来阻止政府动工了:“这些田都还没有丈量出来,没有给钱,就去动工了,所以群众有意见。去年、前年就开始征地了,一亩两、三万。年轻的基本都出去了,都是中年、老年、妇女在家,政府要征用我们也没办法,有些拿来修公路,有些起房子,都是开发商来搞的。” 记者:“那天来了多少警察?” 对方:“很多,有人拿电棒打,打伤几个,住院了,有一个打瞎了眼睛。” 记者:“当天榕江县县长也在对吗?” 对方:“听说一个县长被打了。” 据村民上传到优酷网的视频显示,村民与特警发生激烈混战,不断传出刺耳的尖叫声。有全副武装、手持盾牌的武警与拿着木棍的村民对峙。 一位在外打工的29岁的村民在知悉征地冲突事件后赶回车江,他周四告诉记者:“有一点经济头脑的可能还能生存,没有经济头脑的人这点补偿款够他撑多久?老百姓人多了,在处理这些事情时,语言很容易过激。” 记者:“大家都是拿粪便去打架啊?” 对方:“老百姓他很无助的时候就会这样,粪坑里多得是,把那个县长给泼了。” 记者周四致电榕江县政府了解情况,一名值班人员告诉记者被泼粪的县长现在身体状况良好,但当她知悉记者身份后,又表示无可奉告。 记者:“榕江县政府吗?” 对方:“对,榕江县政府办。” 记者:“榕江县车江乡前天因为征地的事情和政府发生冲突,那位被泼粪的县长现在如何?” 对方:“挺好的,谢谢关心。我们这里有部分员工受伤,因为群众意见比较大。” 记者:“车江乡的地现在不征吗?” 对方:“你哪个单位?” 记者:“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对方:“你需要相关信息就和县委宣传部联系吧。” 一名车江乡的老师周四告诉记者,当天全村一千多人在现场与警察及县领导对峙,老师们被要求说服村民离开,但没有作用。 他说:“征地的补偿款太低老百姓不同意。老百姓不准政府动工,政府就强行动工。钱已经打到他们户头上去了,但他们认为补偿低。” 记者:“县长被泼粪了是吗?” 对方:“这事情有的。当天发生冲突还伤了几个人。” 记者:“是特警伤了还是村民伤了?” 对方:“双方都有人伤,送到贵阳和凯里的医院了。动工的时候他们动用了各个单位的人都到现场,当时去让我们老师去说服,但老师去没有用。只是动员说服,但不参与他们的征地工作。” 这名老师还告诉记者,榕江县近期发生多起征地引起的群体事件,车江乡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爆发征地冲突了。 记者:“这是第一次发生冲突吧?” 对方:“2012年就开始了,这是在征地中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记者:“大概多少村民参与抗议?” 对方:“一个村的有一千多人。” 记者:“现在没动工吧?” 对方:“现在停了,今天没有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忻霖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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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总局】据说今天有上万出租车围着中南海打转

@vicch:据说今天有上万出租车围着中南海打转,客人上车了先照着政治局委员一个一个对,对不上号就拒载,一位大爷在情急之下把裤腰带提到了胸口,这才没有被哄下车。 来源: G+ 猜你喜欢 一日段子荟萃 4-12 一日段子荟萃 3-22 三日段子荟萃 4-6 周末段子荟萃 3-24 一日段子荟萃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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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楼 | 中国式金融危机路线图

一方面因为中国当局缺乏透明度,一方面因为外界无法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在中国的政治过渡时期,外界对于来自北京消息的解读喜忧参半。 一季度中国经济增速减缓,中国可能已经进入到一个经济慢速扩张的新时代——外界对于中国的新认识在过去两天给全球市场的方方面面都产生了冲击,从商品到外汇无一例外。 紧随一季度增速下跌而来的是外界对于中国的忧虑——担心一场金融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但只要对中国模式稍加审视,我们就会发现这样的担忧至少在目前是杞人忧天。 当我们想象一场典型金融危机的时候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这样的景象:原本稳固的金融体系在一夜之间灾难般的崩塌,民众的信任也在顷刻间消失。但在中国,似乎情况有所不同。 为了简单起见,我们把金融危机分为三类。 最近的一个例子是2008年,危机始于原本坚如磐石的雷曼兄弟,当其他机构认为雷曼设计出来的一堆”聪明的”金融工具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资产支持时,挤兑潮就出现了。 1997年,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经济危机,全球投资者对于某个国家失去了信心,于是纷纷将资金抽离,就像在泰国和韩国发生的那样。 第三种形式的金融危机则是由公众对于金融机构的挤兑引起,最近一次发生在2007年的英国,当时的北岩银行(Northern Rock)成为英国金融界第一个次贷危机的受害者。 但这三类传统的系统性金融危机都并不适用于中国。 首先,中国所有的大型金融机构都是国有控股并且由政府直接管理。因此雷曼式的崩盘在中国几乎不可能出现,因为即便出现了类似的危机,政府也会为了避免崩盘而命令各个主要银行之间互相借贷来度过难关。 至于国际投资者引发的危机,中国严格的资本管制让这类危机的萌芽都非常困难,同时即使资金持续流出,高达3.44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也让北京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货币系统的稳定。 至于第三种由于企业和个人挤兑引发的金融危机,可能性也因为资本管制和国有控股而大大降低。 假如你突然对工商银行产生了信任危机,那么你又怎么可能对同样是国有控股的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还抱有信心呢? 如果我们认为金融危机是那种在短期内迅速打破原有经济秩序的时刻,那在中国恐怕不太可能发生。 但是中国有可能发生另外一种形式的金融危机,就好象十多年前发生的那样。 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为了避免传统的经济危机,国有金融机构在政府的授意下不惜代价不断借新还旧,掩盖如山一般的不良贷款——这些贷款很多都是国家直接参与的。 后果就是不良贷款率飙升到50%以上,出现了一大堆虽然保持贷款但对促进实体经济毫无作用的僵尸银行。 一些分析师提醒到类似的事件正在发生,伴随着2008年的经济危机,地方政府和国家支持的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增加,同时发生的还有贷款规模的急速扩大。 中国的信贷扩张数字显示为了推动不断降低的经济增速,仍然需要投入更多贷款——90年代后期的情景正在重新上演。 结论是,很难看到中国金融体系出现灾难性的崩盘,但逐步恶化确实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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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日报 | 7.7%和72% 习近平的中国梦开始掉链子

「中国梦」是中共总书记、国家主席习近平主政后最重要的政治口号,也是他在全国人大会议致辞的主旨。但他刚就任国家主席一个月,海内外对「中国梦」的质疑声浪已起,美、日媒体质疑中国奇蹟开始掉链子。最出人意料的是,北京官方「人民论坛网」就「习主席的中国梦」进行的民调,竟显示逾七成投票者持否定态度。   中国官方公布首季GDP(国内生产总值)增幅降至7.7%后,《华尔街日报》的评论质疑,中国史诗般的经济盛宴过后,留下了债务、腐败和环境问题,「中国奇蹟似乎即将终结」。日经中文网昨更以「中国经济复苏途中掉链子」为题,质疑中国领导人有没有能力摆脱依赖投资的经济增长模式。   如果说,国外媒体基于习、李主政后首份经济成绩表对中国梦的质疑,还客气地局限于经济范畴,那么,「人民论坛网」调查的政治结论足以让习李汗颜、警醒。这份调查开宗明义指出,「习主席的中国梦承载了亿万人民的梦想和重托」,实现中国梦需要坚定的信心、执着的信念和崇高的信仰。但意外的是,围绕「中国梦」的四个信念问题,竟然不贊同的均超过72%,以致官方要在15日就删除有关调查的网页。   网友的截图显示,四个问题包括是否贊同「中国共产党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加快推进改革」、「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利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带领人民走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一党执政、多党参政的制度」。至网页被删除前的投票结果显示,不贊同这四项结论的分别佔72%至81%。   「人民论坛网」是中共喉舌《人民日报》旗下《人民论坛》杂志的官网,有关调查据称是准备为杂志撰稿而搜集资料,不料得出了「反党」结论,变成向大唱中国梦的习近平掴了一巴掌。从国内外舆论的反应来看,习近平主政后首推的中国梦开始掉链子了,这齣戏还能唱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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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中国异见诗人的狱中梦魇

ELAINE SCIOLINO 2013年04月18日 Colin Delfoss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流亡中国诗人、作家廖亦武于3月访问布鲁塞尔。他现居德国,他的回忆录《证词》将于6月在美国出版英文版。 布鲁塞尔——廖亦武是一个顽强的异见分子。 作为一个浸淫于“垮掉派”文学的中国诗人和小说家,他曾经喜欢打架,毫无节制的饮酒,并鄙薄政治。 “我对群众运动或者外国输入的民主、自由、人权和爱之类东西根本不感兴趣,”他在1989年北京主张民主的学生运动上这样宣布,“如果破坏是不可避免的,那就让它来吧。” 之后是天安门广场上的镇压。廖亦武的看法转变了,他写了一首充满愤怒与挫败感的长诗《大屠杀》,并将其朗诵录音。他还和朋友们一起拍了一部名叫《安魂》的电影——安抚那些死者的灵魂。 1990年,他以反革命罪名被逮捕,在各种监狱中忍受了4年殴打、刑讯、饥饿与羞辱。第16次要求出国被拒绝后,他再度因为自己的写作面临入狱的威胁,2011年,他逃入越南边境,之后前往柏林,现在仍然生活在那里。 如今廖亦武的狱中生活回忆录《证词》(英译《一首歌和一百首歌:诗人的中国监狱之旅》For a Song and a Hundred Songs: A Poet’s Journey Through a Chinese Prison)在西方可以读到了。这本中国的禁书在德国成了畅销书,并获得大奖;法语版也获得了评论界的称赞;还被翻译成捷克语、意大利语、波兰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和瑞典语。英文版将于6月由 New Harvest 出版社出版。6月13日,廖亦武将赴纽约参加发行仪式,并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做一次演讲。 “我相信历史,相信写下来的历史,这样它就不会消失或是生我们的气,”3月底他在这里参加了一次文学节,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说道,“我曾经多次梦见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们,但他们的灵魂仍然与我们同在。” 54岁的廖亦武穿着素净的黑色裤子、黑色T恤和带风帽的夹克衫,头发推成光头,皮肤白净平整,但他内心却有很多伤痕。 “我的生活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他通过一个翻译,用中文回答问题,“但是天安门屠杀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永远不可能逃避它。” 廖亦武从1990年开始在家人偷送进监狱的信封背面和废纸上撰写回忆录。他被释放时想办法把手稿也带了出去,但书稿两次遭到没收,两次他都必须凭记忆重新写出来。 英文书名来自狱中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违背狱规唱起歌来;作为惩罚,他被勒令唱100首歌。他嗓子哑了,狱警就用电棍插入他的肛门电击他。 “我感觉就像一只被拔毛的鸭子,”他写道。 在这本书里,他描述了囚犯们森严的自创等级制度。顶层是一个头领,手下有打手、管家和内阁成员;底层则是几群“奴隶”,包括“热水贼”,负责为上层打开水和按摩;“洗衣贼”,负责洗衣服和清理被褥里的虱子;还有年轻英俊的“娱乐贼”,负责为领袖表演歌舞小品,并提供性服务。作为政治犯,廖先生幸运地进入了“中层阶级”,享有一定特权——比如可以把三餐带回囚室自己用餐——这让他可以免受下层阶级遭受的一些虐待。 早先,那个头领给了他一份长长的“菜单”,上面都是各种折磨方式,如果他违背命令,可以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受罚。其中有“川味烟熏鸭”(打手去烧犯人的阴毛和龟头),“清汤挂面”(犯人吃一碗厕纸和小便做的汤)和“裸体雕塑”(犯人裸体站立,摆出各种头领要求的姿势)。 关于牢狱生活,廖先生最恐怖的记忆并不是酷刑和被剥夺自由,甚至也不是看着同狱犯人被带出去执行死刑;而是一次失败的自杀。他被铐着,用绳索捆绑接受电击,于是决定自杀,向前冲以头撞墙。 “所有犯人都指责我假装自杀,是个好演员,”他在采访中说,“没有人相信我真想死。我很愤怒——非常非常愤怒。没有人在乎。” 廖亦武渐渐学会了一些生存技能。一个同狱犯人教会他用头倒立,作为锻炼和放松的方式。另一个同狱犯人是个80多岁的和尚,他教会廖先生吹箫,那是一种古老的,笛子式的乐器。还有一个犯人会用竹子和木头的碎片自制钢笔。还有一个犯人读圣经,他照顾廖亦武,给了他智慧。 直到现在,他还经常做噩梦。“我在天上飞,看见地面上的人带着枪和刀子追我,”他说,“但我不是一只没有脚的鸟,等我飞不动了,就落到地上。那些人越来越近,他们就要来攻击我了,这时我就会满心恐惧地醒来。” 廖亦武觉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莫言是一种嘲弄。“想象你的国家发生了一场共产党带来的大屠杀,然后有人给这个国家的御用诗人颁了一个奖,”他说,“你见过这么惊人的事情吗?” 他觉得自己的任务就是讲述人类苦难的故事,而不是做个改革者,努力去改变中国,这个被他称为“肮脏的猪圈”的地方。“我对中国会变成什么样不感兴趣,”他说,“我的建议就是中国应当分裂成几十个小国,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可怕的威胁。” 如今,廖亦武在西方以一本《中国底层访谈录》(英译为《行尸走肉》 The Corpse Walker )享有国际性声誉。《证词》去年秋天获得了德国的书业和平奖。近期他去巴黎期间接受了30次记者采访,并在东京宫表演了唱歌和西藏颂钵。 此外他还在创作新书,是关于自己大家族的历史。他现在在柏林舒适的西区拥有一栋小小的花园公寓,屋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烹饪的锅和茶壶。夜晚他就在那里带着长久的激情写作。 他承认三个月来他一直在上德语课,但还是放弃了,现在他的空余时间大部分是与中国流亡者们交往。 他通过Skype和中国的其他亲友保持联系。他和中国的妻子已经离婚,同自己的女儿相处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月,她现在已经20多岁了。 “这是我生活中最悲哀的部分,”他说,“我能怎么办?我们的感情已经彻底破裂了。” 他停顿了一下,问,“你觉得我孤独吗?” 本文最初发表于2013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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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温州官员双规期间离奇死亡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在温州,一位官员在双规期间离奇死亡,他家属委托的律师表示,死因疑点很多,可能是刑讯逼供所致。 今年4月9号,温州市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总工程师於其一在被双规期间离奇死亡。《南方都市报》报道说,於其一的前妻吴茜表示,於其一被双规是因为中雁电信的举报,从3月1日起就被关押在温州市纪委办案基地。4月8日深夜,於其一被送到医院抢救,其病历表记载,到医院时,他几乎没有生命特征,抢救无效死亡。 温州市官方目前对於其一的死尚没有公布调查结论。4月13日晚,死者家属收到当地检察院的尸检通知书,要在4月14日上午强行尸检。死者家属聘请的律师浦志强刚从温州回到北京,他对本台记者说,温州市官方用欺骗方式强行尸检,家属将不承认这次尸检的合法性。他表示,死者全身有多处红色淤块,但原来的医院抢救记录上却有溺水死亡的初步诊断。 “他身上有很多的伤。他在出事前,大概半年前作的体检报告显示,他只有轻微的胆囊炎,其他指标都很好,他还很喜欢游泳。他的专案组所在的宾馆房间连个浴缸也没有。另外一个情况是,去年温州有一个官员被关在同一个宾馆,后来被判刑,双规期间被严刑拷打,头被强迫压在水盆中,淤其一很可能遭受了同样的刑讯逼供。” 浦律师说,中国共产党的纪委对官员的双规制度是黑箱操作, “中国的法律没有双规这个规定,任何人的人身自由不应该受到非法限制,如果官员贪污受贿,他就犯了国法,应当有法律制裁。双规制度违宪,对被双规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没有律师,也没有合法的程序。” 据死者家属说,他们在死者的抢救病历上看到的检查记录及初步诊断是:溺水死亡。於其一生前身体健康,常年游泳,不明白在纪委办案基地为何会溺水死亡。浦律师说, “我希望在这个案子中为死者及其家属争取公道,让作案人受到惩罚,并促进人们思考双轨制度应该何去何从。” 北京的律师李方平也表示,在中国,双轨制度将党法凌驾于想法之上, “双规制度实际是违反宪法的。这一制度一直存在,越来越受到人们的质疑。虽然它限制的是党内官员的人身自由,但是它对整个司法制度是一个破坏。如果这种法外限制人身自由的做法继续存在,中国就不能成为一个法制国家。” 李方平律师认为,双规和劳教制度都是违宪的,他呼吁,尽早废除这两个制度。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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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莹:《出大事了——新媒体时代的突发事件与公民行动》序

翟明磊的新作《出大事了——新媒体时代的突发事件与公民行动》出版了,在天地书局,香港机场以及香港各书店销售。 本书是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中国传媒研究计划(CMP)的系列丛书,主题环绕突发事件,新媒体和群众运动的关系,其中聚焦新媒体时代公民媒体在突发事件中的作用和影响, 公民又如何透过媒体,挑战社会不公、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激发社会变迁。书中案例反映了信息科技动员和传播的力量和局限,收集的案例从2003至2011年,可以说是胡温十年执政的一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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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民议】蒙住自己的双眼,就以为蒙住了所有人的天

由广电总局与新闻出版总署近期合并而成的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近日下发了一份《关于加强新闻采编人员网络活动管理的通知》,要求加强新闻采编人员使用网络信息、开通个人微博等网络活动的管理。《通知》中的要求包括:未经批准,各类新闻单位均不得擅自使用境外媒体、境外网站的新闻信息产品,要求新闻单位设立官方微博须向其主管单位备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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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 | 不是无一人是男儿 而是无一人是屠夫

4月15日,号称“中国首家思想论坛门户”的人民日报社人民论坛杂志社官方网站人民论坛网发起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主题是:信心,信念,信仰。 问卷一共有4个问题: 1、您是否赞同中国共产党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加快推进改革? 2、您赞同“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利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的说法么? 3、您赞同“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带领人民走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说法么? 4、您对中国“一党执政、多党参政”的制度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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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T月度视频】十二月之声(2025)——“请自觉放弃一切自由”

【年终专题】“尽量与审查赛跑,不断接力与审查赛跑的接力棒”……2025年度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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