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旋律

余世存:千百之十的汉语思想

从政法系到宪政中国,从次法西斯社会到后改革时代,从维权到围观,从NGO到法律救助,从河蟹到草泥马、神马……今天是以行动来表达的,写作也是一种行动表达。任不寐、摩罗、杜导斌、高智晟、郭飞雄、胡佳、刘晓 波……各自彪炳一时,孙志刚、杨佳……则已经成为英烈,范亚峰、余杰、王怡、傅国涌……在上帝的慈怀里有着卑弱而坚韧的力量,莫之许、冉云飞、谭作人、陈 云飞、许知永、滕彪、蒲志强、夏霖……则一直示范着短兵相接的人生社会正义……这种人格和知识论的一个历史成果,即刘晓波、张祖桦等人发起的宪章运动,一 度检验了大陆中国的国民心地或仁人志士素质,在08年中国奥运随喜里发声而让官产学扫兴,这个运动迅速被权力定格,成为大国小民时代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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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政策 讽刺就是好!

核心提示 : 毛泽东如何使中国人失去幽默……互联网如何逐渐找回中国人的幽默 原文: Irony Is Good 来源:外交政策 作者:ERIC ABRAHAMSEN 发表时间:2011年1月12日 译者:iFreedom(@ljqu) 校对:小米(@xiaomi2020) “社会主义好!”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之初的口号,但如今它是否已沦为一句带有讽刺意味的反语?一个会思考的人怎能真心接收这类丝毫不加掩饰的说法,甚至都不会扬扬眉毛,或者默默地嘟哝一句“真的”?为什么六十年之后当中国政府称达赖喇嘛称为“人面兽心的恶魔”时,为什么中国人不觉得好笑? 简单地说,讽刺就是字面意思与其含义之间的差异,是说者与听者互相使的一个会心的眼色。这种心有灵犀的交流采用的语言能引起内心深处的反响和联想,以此表达一套共同的经历和信念。但是在中国,共产党已经清楚地表态,除了党和人民之外就没有其他共性了;除了国家领导人的讲话之外就没有可以分享的语言了。中国政府花了几十年的心血,确保公共舆论里的“公共”的意思就是“政府所有”。 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年之前的1942年,毛主席就曾对政府领导人和知识分子说明,文学和艺术都是为政治服务的。但是,对中国语言真正的破坏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当时除了八个“样板戏”,其他所有音乐和戏剧都是非法的,公共舆论被压缩只能听有线广播喊话的地步。词汇被重锤砸得只剩下权力和暴力的字眼。特别是歌曲,被当成了有效的工具。当时最流行的歌曲之一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这首歌的前奏朗朗上口: 文化大革命就是好, 就是好, 就是好, 就是好。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中国的教育政策和官方话语都没有偏离这种价值话语模式太远,无意义的重复和不鼓励独立思考——都是很难催生幽默和机智的贫瘠土壤。1976年,“文革”结束,毛泽东死去,这让中国舒了一口气:在官方语言还在缓慢进化时,民间社会又一次有了发展自己语言的空间,这带来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化繁荣,中国语言中的微言大义和讽刺开始慢慢苏醒,不出所料,站在最前沿的是作家。比如作家阿城,他的《棋王》、《树王》、《孩子王》三部小说,彻底去除了毛时代的政治语言,重新引入了中国传统的文学和哲学风格。 另一方面,王朔则发出了愤怒之声。1989年,他发表了小说《千万别拿我当人》是一则辛辣的讽——从独裁政权的角度看来,个体是毫无价值的。其中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地方官员接待一个上级,欢迎致词以荒谬开始,以晕倒结束:“敬爱的英明的亲爱的先驱者开拓者设计师明灯方炬照妖镜打狗棍爹妈爷爷奶奶老祖宗老猿猴老太上老君王皇大帝观音菩萨总司令……” 1 这一节长达数页,到最后,堪称中国最丰富的拍马屁用的陈词滥调已堆积如山,连最迟钝的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头。 而真正拯救了中国幽默的是互联网,尤其是那种王朔开创的愤怒风格的讽刺。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互联网还完全被没有审查(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2004、2005年),最终成为了作家、思想者的公共空间,政府控制的主流媒体令他们窒息,他们摸索到了新的发声渠道。王小山创办了“黑通社”,这是通讯社的模仿,类似洋葱新闻。黑通社创办于1999年,至今仍在运行,它给记者和作家们提供了一个急需的发泄口,优雅地发泄心中的愤懑。“新华社说的都是假的,”王小山如此评论中国官方通讯社,“我们的也是假的。” 自由时光苦短。到2004年,博客作者 王晓峰 开始写幽默博文的时候,政府也认识到了网络讨论的危险。王晓峰的博客最初的名字是 《戴三个表》 ,戏仿的是前国家主席江泽民乏善可陈的“三个代表”理论。这个博客经常被当局删帖和封杀。2006年,当局要求必须换个名字。王晓峰的回应是,把这个讽刺的说法换成了关于讽刺本身的声明:不许联想。 现在,网络监控技术精密,无处不在,这使得针对中央政府和高层领导的幽默评论和批评更少了,但是对低级别机构的嘲弄开始蔓延:从教室到办公室,对象是社会各级当权者。对官员腐败和滥用权力的报道经常撞上网民枪口,并演化出在网络上引起很大反响的流行语。去年十月,保定一个醉驾的司机撞死了一名大学生后,声称“我爸是李刚”——当地公安局的副局长。顿时引爆网络,愤怒共嘲弄齐飞,网民创作了大量诗歌、音乐视频,还有无数这句话的讽刺衍生品。现在,google搜索中文“我爸是李刚”,有多达32,400,000个结果。 诺贝尔和平奖新得主刘晓波2006年写过一篇关于政治幽默的文章 2 ,认为王朔作品的辛辣自嘲与近来网络上的“恶搞”热一脉相承:恶搞一切,从自命不凡的电影明星到无能的地方官员。刘晓波写道,自从1989年政府镇压了天安门抗议活动之后,“由于中共致力于反西化反和平演变,人文领域的严肃话题陷于失语状态,人们只能借助于大众娱乐来宣泄压抑。” 3 (刘晓波注意到,现在许多知识分子担心,政治笑话的流传可能会消解可能引起真正改革的愤怒感。 但是刘晓波自己也在文章中说,这种担心没有多少根据。韩寒就是例证,他可能是读者最多的网络人士之一。他的文章风格多样,有的讽刺挖苦,有的隐约微妙(他回应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奖的博客文章只有一对引号。),从没有如雷暴跳。2009年,一群背后有当地政府官员撑腰的船夫,打捞出溺水而死的学生的尸体,要求遇难者父母高价来赎,否则就拒不交尸。韩寒建议中国公民随身携带打捞费:“如果有朋友落水或者自己落水,你可以将现金举过头顶,这样才会有半官方捞尸队对你进行打捞。” 4 讽刺开始闯入一贯一本正经的主流印刷媒体。去年,中国一家比较有思想远见的通俗杂志,《三联生活周刊》的一篇文章正赶上电影《建国大业》首映式,《建国大业》是中国政府为建国六十周年精心打造的主旋律电影。这篇文章是一篇虚构的旅行指南,考察了世界上的“小国”,以溢美之词赞扬西兰公国和Molossia这些小国,转弯抹角取笑中国要成为“大国”的野心。“咱们也别着急,”文章结论说,“只要坚持下去,就有盼头儿。但这些国家,往往也有些年头了,20年,40年,或者60周年。” 5 但是,绝大部分传统媒体仍然在政府屁股后头亦步亦趋。在中国这种从一上学直到步入职场就一直进行单一说教的灌输文化中,讽刺看起来只是死水微澜。自中学开始,中国所有的学生都要学“思想政治”课,后来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这些课程每年都学,直到完成高等教育。同样的教条年复一年地重复,没有思考,没有分析,造成的结果就是一种头脑僵化:把潜在有联系的东西并排放在一起都不会将它们关联起来思考的能力。中国媒体不断地炒日本在二战期间入侵和占领中国北部这些剩饭,但对中国在新疆和西藏的所作所为却视若无睹,从不提及。 真正微妙的、自觉的社会讨论可能还要寄希望于未来——“可能需要两三代人的时间,”王晓峰对我说——但是,在受过教育的中国人中间,政府赤裸裸的自我矛盾的说法已经不再能轻易过关了。温家宝在九月份接受CNN采访,谈论言论自由和政改[ 原文 ][ 译文 ],他的言论随后被中国媒体封杀。中国的网络人士对这件荒唐事极尽嘲讽。 政府对这种新挑战疲于应付,审查的第一条规则仍然是“不许讨论审查”,政府根本无力正面解决大行其道的挖苦和讽刺,因为大多数讽刺挖苦用的是平常语言,无法按关键词审查。从“我爸是李刚”上了“敏感词”列表可以看出,政府对此也有认识。 不管政府扑灭新的批评之声的动作多么敏捷,但是它也总赶不上趟。从公共舆论里生生去除不中听的语言只有到思想不依赖语言存在时才管用,但是让沉默与文字一样响亮本身就是绝妙的讽刺。王晓峰说,可能还要等新一代人成长起来,才会发出直接的挑战的声音。他的说法可能是对的,但是政府应当对此忧心忡忡。即使在今天,每一篇关于灾难、失败、腐败、不公的网络报道都会获得“感谢国家”这样的评论,这是新改编的过去毛时代的流行语,可能带着愤怒或者听天由命的意味,但首要的是心照不宣的讽刺。 1 译注:本段摘抄自王朔小说 原文 2 译注:本文是刘晓波著 《从王朔式调侃到胡戈式恶搞—兼论后极权独裁下的民间笑话政治》(点击查看请翻墙) 3 译注:本段摘抄自刘晓波 原文(点击查看请翻墙) 4 译注:本段摘自韩寒博客 原文 5 译注:本段摘编自《三联生活周刊》 原文 点击 这里 订阅及墙内看译者; 看不到相关阅读?点击 这里 获取翻墙梯子 相关阅读 外交政策 马利德:关于中共的五大迷思 经济学人 深陷网络讨伐——独裁者走向数字化 外交政策 胡锦涛想知道什么? 洛杉矶时报 和谐尚未成功,中国仍需努力 译者访谈预告 微博到底微不微? 华盛顿邮报 卢宜宜 互联网时代的中国抗议 外交政策 审查无国界 外交政策 雾长城 外交政策杂志采访万延海:我为什么去奥斯陆? 外交政策 诺奖镇压启示录 RSS订阅 GFW博客 ,获得翻墙梯子大全 翻墙看《译者》 https://yyii.org 发送邮件到[email protected]订阅《译者》 使用Google Reader猛击 这里 订阅《译者》; 译者精华杂志版下载大全 参与《译者》的多种方式。 版权声明: 本文版权属于原出版公司及作者所有。?译者遵守 CC协议2.5 您可以自由复制、发行、展览、表演、放映、广播或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创作演绎本作品。惟须遵守下列条件: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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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民到公民:在骂战中茁壮成长

  网络骂战,是 2010 年中国互联网围观盛宴中不可缺少的一道主菜。而由沪上艺人周立波引发的网络骂战,则算得上其中最为可口的佳肴。这边厢,上海市民十万之众前往胶州路火灾现场,悼念无辜的死难者;那边厢,周立波却不失时机地借助微博,以他独有的“上海腔调”哗众取宠,向强权狂露媚态,大献殷勤,随即招来批评狂潮,以及花团锦簇的讥嘲和斥骂。一个本可以通过道歉、说明、解释甚至沉默或许即可化解的事端,因周立波不悟反迷,负隅顽抗而急转直下。本年度最具观赏性的网络骂战就此拉开帷幕。   这场网络骂战,紧接着因周立波“网络是泄‘私粪’的‘公共厕所’”,“政府听信网络民意无异于自宫”等反击论调而白热化。战事卷入了方舟子、孔庆东、郭德纲、冯小刚等各色名流;战火由微博而博客、论坛,一路燎原到传统媒体,席卷中文互联网。骂战烽烟才起之际,周立波拗着胜算在握、不妨死磕的造型,扬言“谁骂我我骂谁”,咄咄逼人。结果却因周立波眼见败象毕露而鸣锣收兵、主动退出微博、转移战场而告一段落。   网络骂战并非独此一例,也不是新生事物。最早的网络骂战,出现在论坛,继而散见于聊天室、博客以及新闻的跟帖中。通观互联网的发展历程。网络骂战无疑是最给力的景观之一,也是最能体现互联网的功用活力的部分。许多重要的公共事件和议题,都是通过网络骂战得以广泛传播而被公众知悉和了解。   骂战也并非网络独有,而是一种普遍的人类的现象,源远流长。骂战一般发生在和平失衡的尖峰时刻,主要功能是打击对手、折损其尊严以致胜,附带有发泄怒气,散布威胁,宣示主张,消除恐惧,抱团取暖的效用。   三人为众,众人参与的群骂,即可称为骂战。虽说文明从不鼓励骂战,但骂战虽然粗野不文,却也未必那么鄙俗不堪,而是可以登入大雅之堂,至少在三国传说中如此。祢衡孤身一人在剑戟林立中裸身击鼓骂曹,惊心动魄;诸葛亮以一己之力轻摇羽扇舌战群儒,痛快淋漓,均是例证。   相较于以理性为基石,凭智慧和见识争先,并能保持翩翩风度的争论激辩,骂战键入了更多的非理性成分,滥情和煽情四处可见,谩骂、辱骂和人身攻击出没其间,刺耳而炫目:妙语警句和脏话荤词齐飞,据理力争共胡搅蛮缠一色,正是骂战精彩纷呈生猛鲜活之处,也是骂战饱受正人君子和文明主旋律诟病的负面。不过,比起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战争;饿殍遍地、万户萧疏的人祸;以及拳脚相加、鼻青脸肿的群殴;骂战的非暴力更文明显而易见。从触及皮肉而非触及灵魂的角度稍加辨析不难发现,“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人类战争的高级信条,充其量不过是泼妇骂街一直在践行的底线原则罢了。换言之,某些气愤难抑的网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的粗口骂街,再怎么不堪也好过周立波之流招摇过市的卖春站街,更别说他还要令人侧目地躬身献上菊花。   按照时下流行的辩证之道,天下万事万物,都不是一把单刃的菜刀,而是一柄双刃的利剑,或者说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若确乎如此,则网络骂战也不例外。即便骂战具有不可逆的必然性,而且骂得有理、骂得精彩,依然不值得推崇鼓励。事实证明,哪怕是丧心病狂的战争贩子,也不敢公然声称战争就是目的。显而易见,如果真把真理越辩越明当回事,就该清楚只顾快意恩仇而口不择言地谩骂乱骂,并无助于澄清事实和发掘真相,更遑论达到明辨是和非维护公众利益的目的了。倒是一味呈口舌之能,难免会阻滞沟通交流,妨碍问题解决,损害公序良俗。故而擅长化文字为投枪匕首,而常遭偏狭刻薄指责的鲁迅也宣称“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互联网的诞生,为公众自我意识的觉醒和个人意愿的表达和公众意见的交流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公众通过网络,通过对话交流、聚众围观,辅之以线上呼吁和线下行动,精神和物质的需求获得了空前的满足,并因此获得知识增量,促使智慧长进,大大有益于社会进步——这正是互联网不但是信息平台,而且是公共空间的价值所在。   以上论断在中文互联网上尤为突出,乐观者认为,在网络外的公民社会建设尚待时日之时,网络公民社会已经初见雏形,中国网民正通过行使公民权利,志愿参与公众事务,呈现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公民精神。诸多网络事件,以及“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的乐观说法不胫而走都是明证。   特别是在微博兴起之后,网络意见表达和交流方式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一百余字的字数限制让话语权空前平等,在微博上,精英名流长篇大论顿时失灵,灌水和刷屏不再有效。信息传播提速,大大扩展了信息覆盖面和影响力。话语权的平等,有效地消解了笼罩在名流精英身上的光环:他们一旦开口,立即就将自身置身网络的显微镜以及网友的睽睽众目之下,几乎无所遁形。网络骂战也因此在规模、激烈程度以及时间上发生了急剧的改变。   周立波就是微博时代网络骂战典型的一例:他利用喝咖啡贩卖品味,靠解构上海的刻板印象投机取巧,在舞台上长于抖机灵,扮智慧,极为成功。却在网络骂战中暴露了他极度缺乏表达能力和沟通常识而一败涂地。   具体而言,周立波似乎始终没弄明白,依据他的“网络公厕”论和“自宫”说,可以轻易推论:他混迹于网络,且热衷于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不是也粪坑里觅食的苍蝇或蛆虫?其次,向权势者进言称听信网络民意相当于自宫,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上海清口版,一个为名利乞怜,不惜主动自宫,却让旁观者蛋痛的阉竖。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网民数量增长的过程,恰恰也是一个意见多元化,而交流沟通水平更为社会化和通俗化的过程。即便是在互联网用户相对小众精英的时代,在论坛、聊天室和博客上,既有高质量的板砖和互掐相伴,也不乏谩骂、人身攻击以及灌水、刷票等低级现象,更遑论有 4.2 亿网民的微博时代的互联网了。   正如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只要互联网还在,网络骂战非但不会绝迹,还会不断演进和发展。 2009 年,雅虎 CEO 卡罗尔·巴茨 (Carol Bartz) 就试图将骂战引进经营,重树雅虎品牌,称之为“咒骂营销”。她曾经粗口责骂互联网分析师和记者,并号召属下:“我期望每位雅虎员工都要充分咒骂,不仅是在办公室,而且在是在和客户及合作伙伴的会议上。”只是在围观者眼中,这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攻击,或者失败者的挣扎。   但是,叫骂或许可以逞一时之快,本质 上 却 无济于事,更可能损人害己也是不争的事实。维基类网站香港网络大典如此定义网络骂战:网络骂战是网络社群中的人身攻击和粗口讨论。骂战双方没有理性,不讲规则,以令对方蒙羞为目的。在多数情况下,骂战并不能说服人达成共识或者解决问题,反而会加深误解和仇恨。   而早在 twitter 发轫之初,就有网友针对网络争辩的非理性现象,呼吁重视和建立对话规则,并引进推荐了 1989 年捷克公共知识分子哈维尔等在布拉格成立“公民论坛”时制定和倡导的 8 条《对话规则》: 1. 对话的目的是寻求真理,不是为了斗争。 2. 不做人身攻击。    3. 保持主题。 4. 辩论时要用证据。 5. 不要坚持错误不改。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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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还是歧视

目前最流行的词莫过于“和谐”了。这是一个积极意义的形容词,意思是一个整体的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平等协调运作而又不破坏各自的独立运行轨迹。而目前社会的主旋律更是构建和谐社会,其中的一个体现就是更好地处理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因为民族问题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哪里也不能豁免。而处理不同文化背景的民族问题的首要就是彼此之间的尊重与平等。但就我本人所体会到的还远非如此。 近两日,我和家人从藏区到北京去旅游。虽然我自己是出家人,可是我家里人和政府有着不可分割的缘分。爸爸今年已经80多岁,1962年入党并参加工作,优秀党员,哥哥也是优秀党员,全家都在为政府做贡献。可是就在乘飞机从北京返回四川的时候,不和谐的一幕发生了。已经托运完行礼并顺利通过安检的我们却被广播通知回到办理托运的柜台,而此时离飞机起飞不足半小时,原因是爸爸的行礼里有一把普通的藏刀(藏族人民族习惯中随身携带或放在家里的刀)。按照民航总局的规定,任何刀具只要托运就可以了。可是我们已经托运成功,准备登机的时候,却又将我们叫回,说这是管制道具不能托运,必须没收,而且要移交公安机关,态度十分的不友好,言语和行为中带着明显的歧视。想想一个80多岁的老人,带了一辈子在身边、好似一个伴侣一样的东西,他又能拿来干什么呢?于是我和航空公司及派出所理论,这到底是民航总局的规定,还是派出所的规定,如果是前者,那么派出所就没有权利要求我们执行他们所谓的规定,在我再三的理论下,说这是民航总局的规定。既然如此,那么航空公司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嘴巴呢?我们从四川到北京的时候就可以携带,而从北京回四川就不允许带回。这个道理又如何解释呢?我和航空公司以及派出所的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要求他们给个合理的说法,后来他们说肯定不能带走,于是我要求留在这可以,要托我熟悉的人取走,就这个问题我们再次争执,最后他们妥协,我们胜出。尽管他们不情愿,但是他们毕竟理亏。如果我们不是藏民而是汉民他们会这样对待我们吗?然而事情还未结束。 当我们准备第二次登机的时候,广播又把我们叫回去了。说爸爸的登机牌和身份证不符,派出所和航空公司的人又气势汹汹地过来盘查,经过核实,没有任何问题。在历经波折之后,我们终于登机了。 与我而言,气愤是不言而喻的,不知道是国家办理身份的机构有问题还是我们的种姓有问题。难道我们社会文明的进步和和谐就是如此体现的吗?我们是有信仰的民族,我们更是有信仰的人,在我们佛教里众生平等,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和谐,而不是人为地将人按社会身份、经济地位划分成等级,分别对待。 通过以上我亲历的事儿足可以看出,我们国家在民族融合和构建和谐社会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我这样说是批评,但不等于反对。因为批评是为了更好,比如老师批评学生不是恨他们,而是希望他们更优秀,成为人才。所以我在这里说更不是绝对为了发泄,而是希望让更多的人去监督,从而构建一个真正和谐的社会。或许很多人认为这是一句口号,而对于我们学佛人而言则是一个发心和终极的目标。 活佛班玛陈来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250eb20100msq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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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流民在一起的女性们

作者: 老虎庙  |  评论(0)  | 标签: 流民 , 天安门 12月,上海,顾戴路,上岛咖啡,一个临窗的座位上,我们落座。 我由不得要打量一番对面的上海女性,因为是女性,我有点紧张,当然就本能要端着了。我知道我的端着是不会持久的,因为作假很难,时间可以揭穿一切假象,但我又不能不这样…… 2007年冬天,位于北京大兴区的流民避寒公房成立,呼啦啦一下子住进了31位。流民都产自一个特定的地方:天安门广场。后来公房的房间就不够用了。五间,装不下广场上上千流民。有的人对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认为我们的作为是不值的。后来我去过几家流民的老家,所谓家访吧,看到的和参照广场的流民现实,我把他们归为劳动人民,是靠自己劳动,比如捡拾废弃饮料瓶子换钱,比如兜售小国旗、玩具、旅游地图等。在我接触的广场流民中还没有一个是靠乞讨为生。这个想法很快得到更多朋友的认同。至于所谓流民是城市的污点啦,有损伟大祖国首都的形象啦之类言语,我则想到的是政府又做何感想,作何认为呢?但这个答案至今未能有答。因此,我认为这是本届政府的责任,而非流民。因为,这些流民们是和中南海住得最近的底层人民。 上海女士是那种大家闺秀的面庞,言谈措辞流畅,思路清晰,她说:得从人性的角度开始2011年的流民报道了。我非常赞同她的意见。 那夜喝茶、聊天,俨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令我不时想起的是前年她出资六千给流民们过了一个大年,并且用余钱在广场做了一次像模像样的财布施的往事。 此行上海,我们谈妥了2011年流民公房的房租问题。现在大家明白了,我们为什么一年来不再提出网端募款,其实一直是我的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们在慷慨捐助,在此辛卯年前夕,我代表流民向全国的善心朋友致谢! 刚过元旦,我就迎来了第一位媒体朋友。她亦是女性,看相接近中年,这已经少见,大多活跃的记者是年轻者居多。她一开口,令我暗下吃惊,她问的也是天安门广场流民的问题,只是她的问题别致,更具深度。已经不止于简单的流民生活问题。我们当然谈吐中就时时夹杂有哪些可说,哪些不能说的障碍,虽然那并不能影响我们的救助工作,但我必须考虑她所从事的官方媒体的背景。后来她去了大兴的流民公房,凡我认识的流民她又都接触了,甚至获得了我尚不知的流民情况。 元旦刚过,她打来电话“文章发表了……”我在此推荐大家去读《环球时报》[英文版]链接在这里 http://special.globaltimes.cn/2011-01/612111.html 从西部回来一月,15号第一次回访流民公房。正值年前,部分流民已经返乡,留守公房的只有马花蕊老太一人。老人因病不能下地。也很久不能去北京站卖地图了,随他的是患脑血栓身体偏瘫的大儿子,儿子年已近50,卖地图不灵巧,卖得的地图每日难以维系和母亲一起的生活。马花蕊老太今年73岁,是救助队员苏亚2008年重点照顾的对象。也就是那年,苏亚接马老太去了她在北京的家里,马花蕊老太和苏亚度过了一个多年没有的喜庆旧历年。苏亚是南方人,后来去了上海工作,上个月我去上海住苏亚家,苏亚还问起马老太的情况……前天我从马老太那里回来给苏亚去了个电话,苏亚立刻应允接济点钱给老太太过年……http://24hour.blogbus.com/logs/34317136.html 我在西部的日子长达五个月,7月15日伏天出行,后经七省后于11月2日抵达陕西三门峡库区结束全程考察。旅途其间因资金没能接续上。有一个月到付公房租费的日子我还在沙漠里。我打电话给北京的救助队员邵女士,邵女士二话没说,直接去大兴为公房加纳了一月的房租,又请流民们集体进餐,临走有为流民们卖了食用油、米面等。后来我电话打给邵女士询问情况,邵只是轻描淡写一番,最后说“这个月房租就算我缴了。” 时值辛卯年前,世人皆为过年而忙。流民公房里留守的流民日子还是那样不见年样儿…… 视频地址在这里 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00021090.html 一五一十部落原文链接 | 查看所有 0 个评论 老虎庙的最新更新: 八案在手 俨然公民律师 [视频] / 2011-01-14 10:52 / 评论数( 3 ) 姐妹 / 2011-01-10 11:38 / 评论数( 7 ) 主旋律文艺中的“劳动教养制度” / 2011-01-07 21:13 / 评论数( 7 ) 把文字狱划为虐政范畴是鲁迅的大贡献 / 2011-01-06 21:52 / 评论数( 6 ) 许志永访谈:公民调查团反思 / 2011-01-05 09:32 / 评论数(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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