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26周年

中国人权|鲁齐铭:中南海的“六四”恐慌症

2014年的维园六四烛光晚会最近,一群在美国读书的中国80、90后留学生,联署一封写给国内同学的公开信,称:“六四”是“一个提都不能提的日子”。该信讲述26年前“六四屠杀”的真相,希望国内同学能知悉那一段历史,并进一步了解中共历史上“那些被刻意掩埋和篡改的血腥和残暴”。该公开信开放联署,几天内北美、加拿大、欧洲及大陆的诸多学子实名签署,其中还包括一位中学生。这封公开信,经中共《环球时报》讥讽后,反引起更广泛的关注,意欲抹黑却成了免费广告,一天内签名就增加到91人。为此,当局马上撤了《环球时报》的稿子。显然,当局忌讳“六四”话题,不希望有任何关联“六四”镇压的信息传播。“拒绝遗忘”已成华人共聚话题“八九”运动是中国当代史上一次波澜壮阔、史有前例的爱国运动。然而,坦克的履带碾碎了国人对当局仅有的一点期望,最终酿成一场举世震惊的人类惨案。从此,中共统治的合法性问题,就成为悬在中华民族头上的最大问号;北京新华门上空永远盘旋着无数年轻生命负屈冤魂的呐喊。这就注定了在中南海的政治日历上,再也翻不过去“六四”这一页。26年来,“六四”这“一个提都不能提的日子”,令当局患上了无法治愈的恐慌症,成了他们再也过不去的一道坎。记得当年“六四”镇压不久,中共政府发言人就公开表示,希望人们“淡忘”这一天和这场运动。这是一种典型的欲盖弥彰心理表达。然而,海外青年一代学子的公开信力证,“拒绝遗忘”现已成为当今华人世界共同聚焦的话题。警方目前进入全面布控状态今年“六四”26周年到来之时,北京警方已进入全面布控状态,各地异议人士及维权人士受到公安严密的监控。“天安门母亲”群体代表表示,公安已经登门向她打招呼,警员要在她家门外全天候看守。不管中共领导人如何更替,经济如何发展,当局每年都会在这个时段,高度紧张,监控抓人。记得去年从春季起,各地警方就开始疯狂抓人,如5月3日,十几名自由派学者在郝建家中举行“六四”25周年研讨会,随后,“五君子”被以“寻衅滋事”罪名刑事拘留;5月26日,郑州公安机关“奉上级指令”拘押十位参与公祭“六四”活动的公民,即“郑州十君子案”;此外,包括著名记者高瑜在内,被刑拘、失踪、抄家、传唤、软禁和强迫“旅游”的人数超过近20年来历次的打压程度。今年3月25日,陈云飞与其他20多位人士前往四川新津县为“六四”死难学生肖杰和吴国峰扫墓,回程中被百余名持枪特警拦截,陈云飞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寻衅滋事”两项罪名被捕。这表明,中国官方对民间任何抗议或纪念活动,都将毫不留情地强力打压。习近平不再像前两任那样遮遮掩掩习近平上台之前,不少人期待他将中共带出“六四”阴影,其理由是:习近平是“六四”后第三代中共领导人,不是直接责任者;他的父亲习仲勋比较开明,而且他本人也在文革期间受到迫害。然而,习近平上台以来,不仅未能推进政治改革,反而发起反宪政、反普世价值的攻势,强调“两个30年统一论”,特别是其“8∙19”讲话,更是发起了意识形态的“新舆论斗争”。官方媒体为此组织了大量文章和高端官员访谈,宣传“习近平讲话精神”,其中许多言辞甚为严厉,如“有一小撮反动知识分子,利用互联网,对党的领导、社会主义制度、国家政权造谣、攻击、污蔑”,“一定要严肃打击。”前不久,当局重判了高瑜,因为其披露了“机密文件”“七不讲”,此举释放出中共将强烈镇压的信号。如今中国大陆内的异议人士、民间组织及网络自由媒体,几乎没有生存的空间,当局在新闻界、律师界、公益界的打压,目标都指向了那些敢于冒犯、挑衅当局的人与活动。种种事件显示,习近平已不再像前两任那样为镇压遮遮掩掩,而是强调“敢于亮剑”,“不做骑墙派”。新国安法草案隐含政治构陷5月6日,当局公布了一份显然有防止“八九”运动再次发生意味的国家安全法(草案二次审议稿)。这份措辞含糊的法律草案,为政治构陷埋下伏笔,比如:“国家安全”概念宽泛地扩大,且定义模糊,难以界定;所谓“不良文化渗透”更是陷阱,可被用来惩罚各种不同意见、宗教信仰、自由信息、言论等等。该草案还规定了公民和组织必须履行的“维护国家安全的义务”;如果他们未能向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和军事机关提供“有关数据信息、技术支持和协助”,也要被追究法律责任。以上事实充分印证,习近平上台以来,已对胡温时代“主调和谐、安抚加打压”的维稳政策做出重大调整,以发动意识形态新舆论斗争为先导,开始了不断公布各种社会治安、网络安全、新闻媒体等禁令,并加大打击异见分子力度,大张旗鼓地展开“敢于亮剑”的专政维稳行动。中共对这个“日子”害怕什么当局至今依然试图将“六四”从人类的公共记忆、叙述和思考中抹去;依然禁止任何独立调查、民间纪念,并在网上彻底封杀有关的言论。天安门镇压在大多数教科书中变成含糊其辞的“1989政治风波”,这恰恰真实地验证了当政者其实内心很虚。一个国家的军队向自己的人民开枪,让坦克的履带碾过爱国学生聚守的天安门广场,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世界舆论的谴责。“六四”事件之所以成为当今华人世界共同聚焦的话题,就是因为责任者至今不肯忏悔、谢罪。由此,“六四”事件26年来,国际国内的追责声音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因此中南海患上了深深的“六四”恐惧症,“六四”也成为“一个提都不能提的日子”。中共当政者究竟害怕什么?借用“天安门母亲”群体在25周年致全国两会公开信的话说:“这长长的二十五年,你们不提‘六四’,你们流失了什么?你们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流失了执政的合法性。”当政者的恐惧也就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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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网|南桥:年年六四 今又六四

“六四”天安门事件,坦克开上北京街头,学生市民血洒长街,距今整整二十六年。这是一次带有标志性的事件,“事件前”和“事件后”相比,发生了一些重要的变化。在历史叙述中,这样的事件都带有“世代”的标记,属于某一代人。六四事件是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即所谓“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大饥荒中,我们饿过肚子,但是大饥荒和大跃进,本质上属于我们的上一代。文革中,我们这一代看到过“红海洋”和“红色恐怖”,但是当我们被赶到山上和乡下的时候,我们都明白,这一代人只是伟大领袖手里的玩具,我们只是给骗了一次,被玩弄了一次。不过,大饥荒和文革塑造了我们,当“六四”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正当青壮年,我们投身其中,“六四”属于我们这一代。“六四”之前,从我们这一代人的眼睛看出去,人民是拥护共产党领导的。对经历得多或阅读得深的人来说,这种拥护已经到了薄如窗户纸的地步,但是“爱国”仍然是一个不被质疑的教条,我们这一代还没有反专制、争自由的意识。即使是世界范围内共产主义的罪恶和造成的苦难已经广为人知的时候,“六四”前的中国人仍然是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中最没有反共意识的。“六四”期间,市民们对中央的要求是,希望中央承认学生是“爱国”的。三位湖南人向天安门城楼巨幅毛泽东像洒出几滴墨汁,立即被广场上的大学生义愤填膺地扭送公安,尽管他们中很多人明白,这三个人将遭受极不公正的惩罚。后来三人事实上经历的苦难,超出了天安门广场上天真大学生的想象。“六四”前,我们这一代对共产党来主导中国的改革还抱着希望,尽管胡耀邦黯然下台了,但是我们以为,最黑暗的毛泽东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西班牙、台湾、苏联、东欧,从专制到民主乃世界潮流。我们以为,中国顺应这一潮流是不证自明的必然。“六四”枪声一响,窗户纸破了。从此,在我们这一代中国人的心底里,反对共产党不再是一个天然禁忌。北京街头学生市民的血,驱散了蒙在我们眼睛前的迷雾。原来共产党并不是人民利益的代表者,原来中国成为一个开明的先进国家的希望,人民有自由民主的希望,不是寄托在共产党的领导之上,而是寄托在摆脱共产党的领导之上。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结论,大饥荒没有让我们明白这一点,文革浩劫没有让我们明白这一点,“六四”的枪声一响,我们顿时明白了。当我们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我们中很多人认为,一旦人民看透了共产党,共产党的末日就不远了。1989年之后,台湾转型,苏东崩溃,很多人认为中国也不会例外。有些人估计三年之内必变,还有些人认为五年之内,最多十年。我们都不信“六四”期间盛传的一句话:“杀掉二十万,换来二十年”。1989年的冬天,华北大雪,特别寒冷。京津的所有旅馆冷冷清清,旅馆的登记柜台下都有一张带照片的名单,那是受通缉的在逃学生。那年春节,我在北方一个不生火的冰冷屋子里和一位在逃的“黑手”谈论以后怎么办。我们的结论是,中国政治将进入二十年的倒退,民主化将进入停滞期。如今,二十六年过去了,当年的中年人,如今正步入老年。这二十六年,我们看到了巨大的变化,但是又似乎什么也没变。变化大的是物质和日常生活的表面,什么也没变的是政治和文化的内涵和本质。我们不得不承认,共产党体制的唯物主义残酷,结合东方传统政治中“王道”与“霸道”一体的治国术,其生命力超出了追求自由、人权和民主的人们的预期。这二十六年,统治者以极大的资源展开了一场针对全民的“遗忘工程”。六四天安门事件成为不可提的禁忌,他们指望下一代人根本不知道“六四”,他们要从中国人的集体记忆中抹去“六四”。“六四”是中国的民族宿命中的一颗定时炸弹,它一旦爆炸,必定把共产党的统治砸烂。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六四”浮上水面,共产党的统治合法性就土崩瓦解,就因为“六四”事件是国家的军队向人民开枪,“六四”揭示了这个政权以人民为敌的本质。二十六年过去,今又六四,相比二十六年前,我对中国政治的改革和民主化,怀着更大的希望和信心。也许还要等另一个二十六年,也许我这辈子根本就看不到民主化到来的一天,但是这又何妨?民主的中国必定会到来的。重要的是,在中国走向民主化的漫长曲折过程中,我们不能在反遗忘的战斗中袖手旁观。年年六四,今又六四。我们和他们,就是反遗忘和遗忘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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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日报|【六四遊行】支聯會稱3,000人上街 中聯辦外黃絲帶

支聯會今日發起六四「愛國民主大遊行」,下午3時許在灣仔修頓球場起步,「龍頭」約5時許抵達終點中聯辦,因警方在門外只設單一通道,不准遊行人士停留集會,遊行人士只在門外鐵欄繫上黃絲帶便離去,寓意爭取民主香港、民主中國,戰鬥到底。支聯會表示遊行有約3,000人參與,與去年相約,警方則指高峰期有92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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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廖家安:高瑜的六四情结

在记者高瑜的传奇人生中,六四无疑是一个关键的节点。此前,高瑜曾是红二代,又是被称为“中共第二神学院”(中国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更是中共喉舌中国新闻社风云一时的记者;此后,她不是关在中共的黑狱中,就是正走在通往黑狱的路上,3次入狱,6次大奖。作为新闻记者,却常常不幸成为新闻;一个记录历史的人,却总被历史记录。这是悲剧,还是幸运?不同的人心中可能会有截然相反的答案。在高瑜被重判7年之后,重申高瑜的六四情结,呼吁人们继续关注高瑜案,并以此作为笔者对六四26周年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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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民议】坏球儿你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1989年六四镇压后,在天安门为戒严部队进行慰问表演时的彭丽媛;网络图片) 环球时报|污蔑解放军的港中大学生会好不自重 百名驻港解放军官兵原定今天参观香港中文大学,开展相关讲座和球赛活动,并与校长餐叙。然而该校学生会出来反对,发声明抨击校方“向中共政权献媚”。声明还攻击解放军在“八九风波”中的作用,一些人威胁将在活动现场高举“八九”照片和反对标语。港中大校方前天表示鉴于部分人对活动有误会而无法达到活动原意,经与解放军协商后决定延迟举行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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