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权利

Tom|我做外卖员:田野笔记

做一名骑手也意谓着自我价值的重新审视。在无止尽的接单、取餐、送餐循环之中,除了一点不断变化的城市带来的新鲜,更多的则是煎熬和麻痹。

阅读更多

在人间living|一个高温作业工人死在出租屋里

在第三次调解失败后,刘红侠和女儿等人抱着张公前遗像去市政府大楼门口请愿,立刻被接待了。当天下午,在政府调解员的助力下,家属与杭州湾物流公司签订了赔偿协议,协议没有给家属一份,内容大致是:可能劳累过度,导致其在出租屋内死亡,给予人道主义补偿和精神抚慰金8.3万元。

阅读更多

真实故事计划|人到中年,她们为什么开始送外卖

她们夹在家庭与工作的中间,犹豫、挣扎。外卖平台给她们提供了一种可选项,一次次的跑单送单背后,牵连着诸多人生故事和人生选择。被接纳与被抛弃,同时存在于她们的生活。二选一的人生,可能是选择的自由,也可能,只是命运的无奈。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