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淫

全球之声:中国 卖淫、现实、虚伪和人类生活

性感销售模式正在渗入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但是“扫黄”只是惩罚了满足需求的服务提供者和受害者 原文: China: Prostitution, Reality, Hypocrisy and Human Lives 作者:GABRIEL NADA 发表时间:2010/08/26 译者:Fuge 校对:@xiaomi2020 网页上、在线电视平台中、广告里,在几乎当代中国的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到处不断充斥着大量的 性感女人图像 (比如下面这张让人喷血的性感照片就来自腾讯女人频道)。最近,中国的许多大城市都展开了整治卖淫和色情的行动。 在2010年 南非世界杯 期间,所有主要媒体的网页每天都会展示新的性感,暴露的女人 照片 ,她们被描绘成“香肉”和“ 性感足球宝贝 ”,做着带有暗示性的姿势。女性俨然成了性兴奋的来源。 人类真实的性 当然,通常女性的身体、女性的性感,和总体来说性感都不希望被看成是负面的东西。对色情或性的描绘是人类自然的本性,这种本性跟人类的历史一样悠久。中国当然不是第一个处理性问题的国家或社会(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中,这也不是它第一次谈这个问题)。 不管是欧洲还是美国,事实上,每个社会都曾不可避免地,都需要在文化、社会和个人之间等各个层面来了解性感的实质。尤其在超级大众媒体造成的当代的舆论热点中,讨论这些问题其实不过是新瓶装旧酒。 最古老的职业 卖淫被称为“最古老的职业”,然而,除了一些特定的国家和地区,卖淫仍然是最大的忌讳和最受鄙视的谋生手段。 尽管对卖淫行为的道德讨论不会终结,而且,归根结底,不过是个人的和主观的意见,但是对卖淫的需求却是持续的,且永不会停止。在过去,现在和未来,女人(及少部分的男人)一直是需要性满足和性兴奋的人用来满足自己幻想和欲望的对象。 于是,关于性、身份、所有权、文化和社会的最紧迫的问题就出现了。 性别、性、经济和所有权 谁拥有一个女人的性和身体?理想状态是没有任何人,但是在具体的物质世界,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宣称拥有这个女人的所有权并且有能力捍卫这种宣称的任何人——通常女人自己是被牺牲的,并不同意这种宣称。 不管是家庭、男朋友、丈夫、模特/广告机构、音乐/电影公司、宗教、拉皮条的、或者政府本身,总有人或者机构一直在声称自己对一个女人的所有权和/或控制权,包括她的身体、性、生育、思想、人际交往和选择。而且几乎总有一些人或机构拥有比女人自身更大的权力。 从经济学上来说,女性的身体和性都是有价值的商品。把女性的存在降低到有经济价值货物的水平,无论你是否喜欢,这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个社会都真实且持续存在着。在一些地区、社会和文化中,这种货物和骆驼、奶牛、绵羊或者马一样,以美元、欧元、日元或者人民币明码标价。 女性的美丽和性感可被用来销售任何东西:从洗涤剂、汽车、除臭剂,到啤酒,还有家庭生活本身。人们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孜孜以求、使用和掠夺有着适宜的美貌和性感的女人,利用她们的形象来销售形形色色的产品。 跟家用品不一样,汽车、啤酒和体育用品的销售采用了不同的性吸引的形象。但是它们都在某种程度上包含了身体的吸引力和性感。女性自己也被鼓励将自己装扮得性感,沉迷于外表和形式,能被兜售出去,或者是能被别人“消费”掉。她们通过各种手段变得更性感,更有身体上的吸引力,然后提供给别人、企业和行业来消费。 女人们,还有她们的身体、照片和性感成了滚滚财源。而这也是关于卖淫犯罪组织的第一个问题:如果企业和行业开发、利用女性的性感并获取利润(并最后通过税收结构也让政府插了一脚),这种做法可以接受的话……那么为什么一个女性自己做同样的事情就是犯罪呢?如果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来赚钱是犯罪,那么企业利用女性的性感,甚至通过让年轻女孩进行隐形的性挑逗或者性暗示,为什么这些行为又不是犯罪呢? 压迫,犯罪化和控制 社会天生就是基于对个人施加控制以获得群体利益的组织。个体要在一个社会中获得绝对的个人自由是根本不可能的,或者说一个没有中心控制,全是由拥有绝对个人自由的个体组成的社会也不可能存在。因此,社会努力要做的,就是控制好自由和约束之间的平衡点——如果有太多的约束,个体就会觉得被困住,受到了压迫,但是如果有太多的自由,社会就不能团结在一起,也就不能协调行动,保持一些必需的功能。 性和性感也是同样的问题——过度的性解放会导致性病传播,让那些不愿和没有准备好怀孕做父母的女孩怀上孩子。但是,性解放的反面是对性过度压抑(尤其是在整个文化层面),这会造成心理和感情上的伤害,损害健康、社交能力,让人们自暴自弃,不能参加或享受正常、自然的人际关系,甚至符合社会习俗的性。 这就造成了来自于两个方面的压力。一方面,为了自私的经济利润而人工制造刺激、兴奋和欲望,在另一方面对人的性行为进行社会压迫(通常受到了宗教和/或政府机构的鼓励,甚至是指使),压缩了社会个体成员的人性,这两个互不兼容,没有赢家的极端,只会导致心理和精神上的创伤。而在物质世界中,这种创伤通常在与人交往时相互地得到释放。 我首先认为应当尊重性工作者,她们用青春换取金钱,用辛苦的劳动换取报酬,这是无可厚非的,她们比她们的顾客,要高尚得多,即使大家都是不合法的。无疑,嫖客比女性性工作者多,并且大多是拿着不合法的钱来消费的,这个不合法跟她们的不合法不同,他们所做的,或许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是不合法的,而她们的行为和收入则不是。 ( 不可一世 )所写《关于扫黄以及其他……》 这篇文章的真正用意不是宽恕(或指责)职业性工作,这名博主的观点值得讨论。尽管是需求产生了性工作的职业(通常她们也是被迫才成为这个职业的一部分——如果不是大多数,也有很多的性工作者不是完全自愿地选择了这一职业),但是经常是妓女,而不是那些要求她们提供服务的嫖客,要接受来自法律和社会的大量的审查和羞辱。 酒后驾车、公共场所撒野、吸毒、放荡、嫖娼等种种恶习,在娱乐圈不少的明星眼中似乎都算不上什么大事。所谓“饱暖思淫欲”,不差钱的明星们,既有嫖的本钱,更有嫖的闲心。 007 26市集体扫黄盘点娱乐圈“招妓嫖娼”的男星 “扫黄”整体还远未进入“深入区”。为什么?因为查黄却不涉黑、涉腐(而这是绝不可能的,因为黄不可能没黑帮保护和参与,而对黑帮来讲,警方若说不知道那是渎职,警方知道了没办,那是庇护。所以怎么看,都说明很大的问题)。从目前披露的“扫黄”成绩看,类似北京整顿高级夜总会“天上人间”、重庆突查“希尔顿酒店”仍是个别例子。 185519734 关于最近的扫黄 恶性循环 而且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循环,首先女人被描绘成有需求的性对象,这种需求不仅来自为个人的性欲寻找满足的嫖客,还来自那些利用女人的性感来吸引注意力,销售产品的私营行业;然后犯罪团伙参与招聘和胁迫妇女和女孩加入各个级别的性工作者行列,再通过合法或者非法的手段,提升利润——那么,在社会和法律的眼里,到底是谁该受到指责? 中国正在经受其文化和社会的超级现代化(hyper-modernization),大量的想象和思想涌入了传统的性习俗。日本,韩国还有美国的色情内容在网络上流传。跟随欧洲、美国和南美媒体的脚步,中国的媒体继续在每个可以想象的到的环境中加强性感女性模式的渗透。中国女性在行为和三围比例上都需要追逐”性感“的想法,以及这一想法带给中国女人的不安全感,正在横扫越来越多的人。 指责受害者的虚伪 卖淫也许不是一个理想的工作,但是只要有钱的嫖客有对性工作者的需求,再加上媒体对性感形象的超级渗透的间接帮助,还有有组织犯罪团伙的保护,政府和法律的执行力的失败,只要这些不同的机构和组织可以从那些卖淫的妇女和女孩身上赚到钱,卖淫就不会停止。把矛头指向那些跟更大的问题只有最少关系的人,对她们横加指责,这看起来实在是很不公平,甚至是虚伪的。 性和性欲是现实的一部分。一方面试图控制和压制人们表达和体验他们的自然感觉,同时又在另一方面人为地过度刺激和美化显炫耀性的性消费,这样导致了社会成员之间不兼容的矛盾,而那些被这些强有力的外力裹挟下的性工作者不应该遭受指责和痛苦。 我叫露露,今年20岁,说我有职业,但是我确实没有一个正当职业,我是失业大军中的一员,说我没职业,也还有事可做的,每天常去夜总会、洗浴中心、星级宾馆那些地方。一听你就会明白,这种职业是很难听的,就是做**,香港叫“鸡”,咱们这则尊称我为“小姐”。 我不埋怨爸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长的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影星模特,但走在大街上,男人们都会不由自主地看我几眼。你们看见我,也许会爱上我的,但你肯定不会娶我,因为我没工作,家庭又是个特困户,妈妈有病,爸爸下岗,靠零工养活全家。即使这样,我也非常感谢爸爸妈妈,是他们给了我一张漂亮脸蛋和一副好身材。如果我是个丑女,恐怕现在连饭都吃不上。真的,我从不埋怨爸妈,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前年我高中毕业,和同学们一样也复习,也报考,还真的考上了,虽说是一般的二本学校,但毕竟是一个坚实的基础。但一看通知书就傻眼了,学费加上其他各种费用一共一万多元,就是把爸妈的骨头砸碎卖了,也凑不够这笔钱。我痛哭了一场,偷偷地把录取通知书撕掉了。我对爸妈就说没考上,并问爸爸,能不能想法给我找个工作。爸爸说,‘我自己都下岗了,上哪给你找工作去?’于是我就自己想办法谋生了。 Mr. Right “小姐”进了扫黄局后 个人的生活,个人的原因 每个妓女都有她自己的原因,有的人本来可以有其他的选择(不过很多人都不仅仅是因环境所迫,而是被暴力和威胁迫使的),但是结果都一样。打击妓女,同时却对黑帮,企业,名人和富有的商人放任自流,也不追究责任,这是在开倒车,对试图解决问题于事无补。 只惩罚性的提供者,而放过性的消费者和推动者,这就像是试图阻住水的下流时却放任上游的泛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杯水车薪,而没有对症下药。 在一个理想的世界,没有人需要或者被迫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性以求谋生,但是只要我们生活在现实中,只要现实对身体和性有需求,惩罚那些满足这些需求的人,同时对那些制造和使用别人的身体来满足自己并赚取利润的人放任自流,这么做是于事无补的。 相关阅读: 2010年8月译者副刊[成人版] 谈谈性 做做爱 LRB:中国女人的爱情困境[共14图] 海峡时报:不许谈性,我们是中国人 卫报:新的性革命【内有“同性恋”话题,不喜勿进】 卫报:你对性上瘾吗?(本篇含有成人内容) CNN:新年愿望:多做爱(本篇含成人内容) 墙内看《译者》 https://yyii.org 发送邮件到[email protected]订阅《译者》 使用Google Reader猛击 这里 订阅《译者》; 译者精华杂志版下载大全 参与《译者》的多种方式。 版权声明: 本文版权属于原出版公司及作者所有。?译者遵守 CC协议2.5 您可以自由复制、发行、展览、表演、放映、广播或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创作演绎本作品。惟须遵守下列条件: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阅读更多

北京特大卖淫集团揭底:专门培训小姐对付警察

近日,一起特大卖淫集团案在北京市二中院审理,集团头目王爱国一家三口被控在6年间开办或承包5家洗浴场所,组织、领导众多卖淫人员从事卖淫3万次以上,获利3000万元以上,集团54名被告人被公诉。   案件材料显示,该集团之所以猖獗6年未被查获,除自身的谨小慎微外,更为关键的是有一名警察为他们“放哨”。每当警方检查前,这名民警都会为卖淫团伙通风报信。作为交换,该民警可以去洗浴中心免费嫖娼,并涉嫌收受集团老板王爱国给予的一辆价值7.15万元的轿车。上周,这名警察涉嫌受贿罪被公诉。

阅读更多

404新闻博物馆(最新)

出播别脆干妈他你 论评发让不都晚春

CDT 电子报

404 聊天室

谁在帮方方“递刀子”?——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背后的故事

2020年1月23日到4月8日武汉封城,作家方方在此期间写下60篇日记,记录疫情期间的非正常生活。4月8日,《方方日记》英文版在 Amazon 上预售,其翻译是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亚洲语言文化学院的白睿文教授(Michael Berry)。在国内,《方方日记》外文版的出版被认为是“递刀子”,方方及其支持者不仅受到网络暴力,而且有的人还受到行政或是刑事处罚。白睿文教授又遭遇了什么事呢?欢迎来 CDT Clubhouse(@cdtimes)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后面的故事。

时间:2月27日(周六)晚上9点(美西时间), 晚上11点(美东时间),2月28日(周日)中午12点(北京时间)。

房间链接请点击此处

CDT 招聘

中国数字时代/空间诚招编辑及实习编辑

报名时间:
2021年2月20日至3月20日

报名方式:
请邮寄材料至[email protected],所需材料包括:个人简历、媒体认知、对中国数字时代/空间的了解及建议、工作计划及至少1个可供查阅的本人社交媒体账号。

详细要求请点击此处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CDT 电子书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