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革命

译者 | 法新社 埃及众博主:埃及革命并不仅仅意味着发推

核心提示:穆巴拉克被推翻六个月后,埃及的博主们承认仅仅是发推和建立脸书主页不能彻底打败独裁 原文: Egypt’s revolution not just about tweeting: Bloggers 来源:法新社 发表时间:2011年7月2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 @Freeman7777 翻译   【图:7月23日的开罗,示威者们举着的标语上写(阿拉伯文):烈士的权利不会失去。杀害示威者的凶手在哪里?狙击手们在哪里?】 来自开罗的报道——在埃及博主发动推翻穆巴拉克政权的革命六个月之后,他们已承认要推翻独裁者不止是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脸书主页而已。 “互联网在革命当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但它并非是唯一的工具。革命真的属于人民,”Wael Abbas说道,这位埃及的资深博主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网络空间张贴自己的想法。 为期18天就让穆巴拉克总统30年统治告终的革命很大程度都是在街头上演,但博主们并没有低估脸书和推特的重要性。 在网络空间上以”3arabawy”或“阿拉伯”这个昵称而广为人知的Hossam al-Hamalawy说道,“互联网帮助实现了加速。” 他说,“但革命本来就可以在没有互联网的条件下发生。” 像Hamalawy这样的埃及博主利用了互联网动员数以千计的人民,但埃及革命并非仅仅是一场“脸书革命”或“推特革命”。 数百万没有接入互联网的埃及人还是涌上了开罗、亚历山大以及其他埃及城市的街头,通过集会和罢工表达他们的愤怒。 24岁的博主Rami Rauf说,“互联网被切断了数日但革命并没有停止,”穆巴拉克政权在1月镇压期间曾切断了互联网和手机通讯联络。 追随着推翻了本・阿里独裁政权的突尼斯革命的足迹,埃及的博主开始在1月25日利用社交网络来动员数以千计的埃及人民。 地点是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 直到抗议者强烈撼动穆巴拉克政权迫使其下台为止,数以万计支持民主的埃及人民昼夜不停连续18个日日夜夜涌进了解放广场。 韦尔・戈尼姆(Wael Ghonim)是帮助点燃反对穆巴拉克起义的“我们都是萨义德”脸书主页管理员之一,他是谷歌公司中东及北非分公司行销主管,在他遭前政权的安全部队逮捕之后成了埃及的民族英雄。 这位30岁男子在被安全部门拘留12天之后被释放,出来之后不久在电视上的一次采访中他讲得声情并茂,就在抗议运动似乎要失去动能的时候,这次采访又给抗议运动注入了新的能量。 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反对派团体,在穆巴拉克统治期间曾被禁止,在观察到推特信息流之后也加入了起义大潮。 但Hamalawy却坚称,“想要推翻独裁者的话不能只是建立一个脸书主页。” 2004年的一场被称为“kefaya”(阿拉伯语“够了”)的运动为使穆巴拉克下台的18天大众街头抗议埋下了伏笔。 许多位博主说,Kefaya发动了第一场抗议。 他们坚持认为,埃及的著名博主——他们的话成为了让改变发生的引擎——甚至早在他们把焦点转向技术之前在现实中就是争取民主的激进分子。 Hamalawy说,“我们这些埃及博主的优势系于这样的事实——网络和现实,我们做到了两者兼顾。” 在穆巴拉克统治下媒体都由政府控制。 Rauf说,互联网提供了一种“实现自由的工具”。 截至2010年年底,阿拉伯之春萌芽的前夕,在8500万埃及的总人口中有2300万人经常上网。 在穆巴拉克政权消亡之后,“人们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转向互联网了,”Amr Gharbeya说道。 “现在我们可以依靠街头力量”以及人民力量去抗议,让我们的声音传出去,这位32岁的活动人士这样讲道。  但是随着从穆巴拉克政权朝向完全民主的转型进展极为缓慢,而埃及目前正由一个临时军事委员会统治,博主们说他们比以往更有决心“告知”埃及同胞。 埃及希望在年末的时候举行立法机关以及总统选举,起义的组织者正要求身处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当前统治者更努力地推动对穆巴拉克及其党羽的处罚措施。 许多前政权的内阁部长正面临审判,而该国正屏息以待8月3日这个日子——83岁的穆巴拉克及其两个儿子阿拉和贾马尔被指控谋杀及腐败接受审判的日子。 媒体”仍然受到商人或来自前政权的人士的控制“,Abbas说道。 “互联网仍然是一个散布消息的有用工具。” 说明: 本文将收录在《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之中。 《 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 》将在7月推出,届时可在多种主流电子阅读器上下载,敬请期待。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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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大西洋月刊》重振埃及革命的雄风?

核心提示:星期五,很多在广场上的人说,革命已经失去了冲劲,或者已经被拖延了。他们想把革命重新带回广场——尽管他们对“革命”究竟是什么分歧严重。 原文: Reinvigorating Egypt’s Revolution? 时间:2011.7.9 星期六 作者:THANASSIS CAMBANIS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阿拉伯的劳伦斯”翻译 【图:自2月份推翻总统胡思尼・穆巴拉克以来,在开罗发生的最大规模抗议的场景。】 埃及,开罗——星期五是“决心日”(或“坚持日”),解放广场上进行了彻夜的静坐活动,一直持续到周六。这是自穆巴拉克下台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而这标志着开始于1月25日的革命出现了某种转折点。 从2月中旬以来,人群再一次挤满了整个广场,大量的普通百姓(他们通常都不会自称为“活动人士”)都来了。因为组织者有意地避开政治,示威活动在很大程度上发展到了革命的规模。不过他们使用了一个最最普通的共同诉求来控告穆巴拉克和他的亲信。那就是要求对过去的罪行,对正在继续的罪行(包括警察暴行,不负责任的政府,和军队对示威者的拘留)实施审判。所有人都心中都在回响着两个词:正义和复仇。 这个简单的要求激发了抗议。对有些人来说,这也是阿喀琉斯之踵。 人群呼喊着:“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抗议者们举着穆巴拉克被绞索吊着的照片(这是张常见的贴画,解放广场的墙上到处都有)。 一位名叫瓦利德・谢赫的表演者提着一个穆巴拉克牵线木偶【见右图】,木偶穿着埃及传统的死囚服,胸前是一颗六芒星。“我像他过去操纵我们那样来操纵他!”瓦利德一边说,一边让穆巴拉克玩偶跳起了舞,引发了围观者一阵热烈的掌声。 人群中有很多人说,自从2月以来,他们就没有参加过抗议活动了。但是因为军政府在对穆巴拉克亲信的审判和警察改革的问题上拖拖拉拉,他们被再次激发起来,举行抗议。 29岁的药剂师马哈茂德・法赛(Mahmoud Fathy)说,“我以为革命之后的政府会得到净化。但是他们只是在试图狡猾地战胜革命,等着我们自己停止行动,而不做任何改变。” 抗议吸引了之前的革命活动人士和普通支持者;伊斯兰主义者(从强硬的萨拉菲,到温和的穆斯林兄弟会的支持这)、自由主义者、社会主义者、马克思原教旨主义者和没有政治派别的年轻人。而这些年轻人所要求的只是在后穆巴拉克时代的埃及能有一点最低限度的公平。 跟革命早期的日子一样,解放广场上再次回响起热烈的政治辩论。两位来自世俗的自由正义行动(Movement for Freedom and Justice)的活动人士围绕着是政治组织优先,还是有关争议和经济的黄油面包等基本生活问题优先,展开了激烈的论战。胡赛因・阿卜杜勒拉迪夫(Hussein Abdellatif )说,“言论自由不是一切。”他的话激怒了他的朋友辛德・穆罕默德(Hind Mohammed)。来自所有主要青年运动的活动人士们合作进行了一项调查来确定示威者的最主要的要求。 一位萨拉菲主义者和一名穆斯林兄弟会成员在争论应该多大程度上地相信军政府,以及抗议的力度应该有多大。34岁的萨拉菲主义者穆罕默德・阿里也有一条给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的口信。 他说,“我们不是你手中的木偶。今天的人民,是会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人民。无论你曾投入多少美元,做美国代理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们不是恐怖分子,我们是穆斯林。” 穆斯林兄弟会有一项核心的政治要求:一部新宪法。当青年活动人士们同意在接下来的议会选举之前,而不是之后提出他们的这项要求之后,穆斯林兄弟会才在最后一刻同意了参与运动。到了半夜,兄弟会迅速地拆除了它的舞台——这也是广场中最大的五个舞台之一,它的成员也成群结队地回了家。 他们的离开没怎么影响广场上那如同一个政治舞会一样的气氛:欢乐的人群不断高喊着反对陆军元帅坦塔维(Tantawi)和其它埃及保守派人物的口号。 新左派分子的埃及社会民主党(Egyptian Social Democratic Party)的组织者巴塞姆・卡迈勒(Basem Kamel)说,“我们认为伊斯兰主义者已经对联合革命失去了兴趣。但是我们仍然会努力尝试。” 对一些在广场上的活动人士来说,7月8日标志着革命精神的回归,解放广场也自1月25日后再次成为一个全球性的象征。但是,自从穆巴拉克辞职到如今,革命者并未取得多少可以展示的切实的政治利益,这个事实是一个真正让人担忧的问题。反对派分裂成数十个政党。在5个月的时间里,把解放广场挤满的第一批示威者们只有一个很有限的,与政治无关的日程表。是谁在真正地反对正义,或者复仇? 星期五,很多在广场上的人说,革命已经失去了冲劲,或者已经被拖延了。他们想把革命重新带回广场——尽管他们对“革命”究竟是什么分歧严重。 24岁的阿曼・史贝尔(Amr Shiebl)整整一天都呆在炎热的广场,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他愤怒了。在他看来——他不是唯一一个有这样不满情绪的人——革命被政治竞争,广大的埃及公众的冷漠束缚住了手脚。政治竞争可以从广场上五个竞争性的舞台看出来,而公众的冷漠则可能打消数万革命者充满激情的承诺。 “我很沮丧。今天,这里有很多的人都在讲话。但是没有人在听,”Shiebl说。“这里没有什么真正的精神。什么都没有改变。” 相关阅读: 赫芬顿邮报:哪些人参与了埃及的抗议?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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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古奈姆演讲:埃及革命内幕

“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懂政治,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玩它们那套肮脏的游戏;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没有政治野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眼中的热泪来自于我们的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有梦想;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愿意为我们的梦想奋斗。” Youtube视频链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OT4dm6O7GF4 墙内视频链接:http://video.sina.com.cn/v/b/55355679-14947203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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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前内政部长被判刑

开罗 埃及前内政部长阿德利被判处 12 年徒刑。开罗的一家法院裁定,阿德利犯有洗钱罪和利用职权中饱私囊罪。阿德利是前穆巴拉克政府中第一位被判刑的成员。自 2 月 11 日穆巴拉克垮台后,不少前政府内阁成员和同政府关系密切的商人被逮捕。阿德利今后还将因其下令杀害大批集会游行者,接受另一起诉讼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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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帮方方“递刀子”?——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背后的故事

2020年1月23日到4月8日武汉封城,作家方方在此期间写下60篇日记,记录疫情期间的非正常生活。4月8日,《方方日记》英文版在 Amazon 上预售,其翻译是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亚洲语言文化学院的白睿文教授(Michael Berry)。在国内,《方方日记》外文版的出版被认为是“递刀子”,方方及其支持者不仅受到网络暴力,而且有的人还受到行政或是刑事处罚。白睿文教授又遭遇了什么事呢?欢迎来 CDT Clubhouse(@cdtimes)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后面的故事。

时间:2月27日(周六)晚上9点(美西时间), 晚上11点(美东时间),2月28日(周日)中午12点(北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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