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研

墙外楼 | 《新世纪》盘锦枪声

财新《新世纪》 见习记者 王箐丰 记者 任重远   9月21日,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隆农场后二十里铺村发生一场征地冲突,当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却未化解矛盾。冲突中,民警张研开枪导致村民一死一伤。   冲突次日,当地官方调查组公布初步结论,称该事件为“暴力妨碍公安民警执行公务”,“民警属正常执行公务活动,枪支使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枪击案发生第三天,死者尸体被火化。   截至9月28日财新记者发稿,该事件的多处细节仍然不清,官方一些表述前后矛盾。而此时的后二十里铺村,气氛依旧紧张,村庄高度戒备,村口有大量车辆守卫,死者王树杰家门前有十多人层层把守。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称,“事件已得到妥善处理,不希望引起家属新的心理波澜”。 枪声响起   冲突发生在一片水稻田边。这片十余亩的稻田,由王再元一家承包经营。王再元1979年从部队复员后就成了兴隆农场这个国营农场的职工,其两个儿子王树杰、王树龙均已成家,同住于此。   为修建一条通往一处保障性住房小区的道路,盘锦市市政工程建设总公司的工作人员开来了两辆挖掘机准备在王家稻田上作业,被王家人发现并阻止。记者9月24日到现场时,该片水稻田已有两亩左右被完全铲平,而此时距离水稻成熟收割,只差十几天。   就现场冲突,新华社和《新京报》记者对开枪民警进行了采访。现场的五名市政公司职工也接受了新华社记者采访。冲突另一方的王再元一家,除已中枪身亡的王树杰外,王再元夫妇和长子王树龙一直没有机会向外界讲述事发经过。当地警方告诉财新记者,他们现在处于“监视居住”状态,不能接受采访。   新华社报道称,9月21日清晨6点30分许,市政公司的郑永强等五人驾驶两辆挖掘机,前往王家稻田施工。施工没多久,一个身穿黑色半袖的高个男子(王树杰)即来到车前,和随后赶来的一个赤膊男子(王树龙)一起,胁迫他们下车。两兄弟手中拿着斧头、螺丝刀等器械,将他们带到旁边的田埂处,并用塑料瓶向五人身上泼洒汽油。同时要求他们给领导打电话,带2万元前来赔偿。   盘锦官方称,当时王家人事实上已经挟持了施工人员,警方才出警调停。但有目击村民回忆说,王家人和施工人员虽已形成对峙,但并未发生严重冲突。   110报警记录显示,施工方分别曾于7点48分、8时01分和8时07分三次报警。在此之前,王树龙也于7时22分报警,称有人驾驶抓钩机来破坏田地,恐出人命。官方消息说,附近的渤海派出所民警张研等二人在接到施工方报警后即赶往现场。据财新记者了解,从渤海派出所到事发地约五六分钟车程。   据《新京报》报道,警察到达现场后与在场的大队书记握了手。事实上,施工方曾于数天前到王家田地上施工,已铲平了王家的部分稻田。王树龙在警方到来后很生气,他说“我们报警两天了,没人管,找谁谁不管。这不出点事,领导没人来协商这事。”有知情者对财新记者称,王再元质问民警张研:“你到底站在哪边?”张研对王再元说王家“给脸不要脸”,甚至还用当地方言骂王再元,双方对立情绪进而升高。   张研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的说法则明显不同。他称自己一到现场,即碰到手持镰刀的王再元夫妇。王树龙也手持装着汽油的矿泉水瓶上前,往他并自己身上泼洒,并手持白色打火机,问张“你能解决问题吗?”号称要“同归于尽”。张研赶紧后退,并对持镰刀近前的王树龙母亲张冬年(音)使用了辣椒喷雾剂,鸣枪示警后离开人群,打电话请求支援。这时,在一旁田埂看着郑永强等人的王树杰,也正要点火,由于遭到郑永强反抗,反将自己引燃。   郑永强对新华社记者说,王树杰点火前,王树龙曾大声发出指令。有人着火后,张研以为是现场施工人员,又向人群跑来。途中遇到手持镰刀的王再元,再次引发冲突。张研称,虽然再次鸣枪示警,王再元依然上前夺枪,王的镰刀也伤及张研左手。双方撕扯过程中枪声再响,击中王再元左腿。王再元中枪后,身上着火的王树杰开始追逐张研,在大吼并鸣枪制止无效的情况下,由于前襟已被泼洒汽油,担心自己生命安全,张研对王树杰进行了射击。他说,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没有瞄准具体部位,开枪时,王树杰距离他仅仅一米。   据新华社报道,现场一名围观者王玉奇在检察院所作的笔录与张研的描述基本一致,在张研开枪时,王树杰已经着火,并且距离很近。但有事发后接触过目击者的人士向财新记者介绍,王树杰在身上汽油被点燃之后曾扑灭部分火苗,被枪击时身上的火苗仅在后背一点,火势并不严重。盘锦市检察院副检察长蒋晓东介绍,尸检报告显示,王树杰身上只有一个弹口,系被枪弹就击穿心脏、肝脏、脾脏,导致心包填塞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说法不一   “9·21”枪击案发生之后,当地的高压维稳措施,使舆论很快走向盘锦官方的对立面。针对王树杰尸体被迅速火化,舆论普遍质疑有“毁尸灭迹”之嫌,当地也一度传言,称王当时身中六枪,张研用光了所有的子弹。   9月26日,盘锦官方对开枪数字首次正面回应,称张研开了五枪,三枪示警,一枪走火击中王再元,一枪击中王树杰。并称人死后三日内火化是当地风俗,已经征得死者妻子姜洋的同意。   就村民传言的“已向死者家属补偿400万元”一事,兴隆台区副区长韩彤也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做了模糊回应,称“为了维护稳定大局,兴隆农场考虑到他家庭的困难,上有年迈双亲,下有未成年子女,给予的人道主义救助” 。   就冲突发生的背景,官方通报称,就铲除此次修路的水稻田一事,事先已经得到王家同意。王家当日阻挠施工,只因他们对距道路红线外304米处的王树龙住宅提出高价补偿要求,却未得到满足。韩彤称,王家要求补偿90万元,农场委托拆迁办9月12日作出的评估价格是47万元,双方尚在协商。   后二十里铺村的数位村民则对上述说法表示并不知情,他们只知道王家对于稻田承包权回收价格过低一事,对农场一直都不满意,没听说双方已经达成协议。承包权收回之后,王家只能获得每亩18000元左右的补偿。新华社9月24日的报道称,王树杰的妻子姜洋表示,他家因为补偿标准太低没有同意,政府(实为兴隆农场——编者注)已将他们起诉到了法院,传票也已送达,将于10月9日开庭,王家也准备好了出庭应诉。   然而9月27日,新华社另一则消息则称,兴隆农场与王家早已达成协议。协议书显示,双方自愿解除承包合同,王家有地15亩,补偿金额27万元。该协议最后一句为事后添加的手写体:“经9月3日双方口头协商意见,同意此协议。”同时按有王树龙的手指印。   就补偿协议一事,《新京报》记者9月23日从村民处了解到,在冲突发生前,王家并没有签稻田补偿协议。9月24日,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则称王家已签署补偿协议。为何前后说法矛盾?前述协议是否事后补签?当地官方拒绝了财新记者采访王树龙或王再元的请求,称两人涉嫌犯罪,不方便安排采访。 失地困局   9月底10月初,正是盘锦“蟹肥稻香”的时节。对于盘锦的务农者而言,拥有土地便意味着稳定的收入来源。盘锦的农户多数都在稻田中养殖河蟹,形成水稻种植和河蟹养殖并重的立体农业格局。近年来,每亩地光是河蟹的产值就可达数千元。盘锦大米也闻名遐迩。2011年盘锦的农民人均纯收入达11437元,远高于辽宁省的8297元的平均水平。   当地农民要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很不容易,而且盘锦的生活成本很高。这意味着一旦失去土地,不仅减少了收入来源,“被城市化”还面临着生存压力。一位失地的前兴隆农场职工告诉财新记者,他所承包的土地早在1998年即被收回,补偿很低。一旦领取了一次性的补偿,便相当于“买断工龄”,医疗保险等都需要自己买。之后他长期靠帮人搬东西等零活维生,到60岁后才可以得到每月约700元的退休金。这是当地很多失地农场职工的生存常态。而承包国有农场土地耕种的普通农民,则连60岁以后的退休金都领不到。   虽然很多职工从小就在兴隆农场务农,但由于农场土地是“国有土地”,征收补偿标准远低于集体土地。据兴隆台区副区长韩彤介绍,目前当地征收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为每亩7.2万元,而对王再元家的补偿标准是每亩1.8万元左右(尚余18年承包期,每年每亩1000元)。很多被收回土地者对此不满,有人曾赴京上访。有知情人士告诉财新记者,王家一直对补偿标准不满,甚至曾多次带头维权,兴隆台区相关工作人员称,“这家人挺横的”。 拆迁“盘锦模式”   从2009年起,盘锦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拆迁和征地,由此引发的矛盾冲突不断。   例如,位于盘锦市府大街西段的甜水村变电所屯自然村,2009年2月10日,政府一纸房屋确权公示,将该屯一百多户居民拥有“两证”(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所有权界定为无效,仅按每平方米两百元的标准补偿,由此引发不满。当年4月,62岁的村民赵中权因对拆迁不满,跳楼自杀。之后的大规模强拆引发冲突不断。当年8月,村民张荣和被警车带走,次日因听闻家中正被强拆,从派出所二楼跳下摔伤,至今已住院三年多。张延平等少数几家仍未搬迁。张家通过诉讼要求确认政府的“确权”违法,在全国人大代表王润刚的关注下,2011年4月获得官司胜诉,但仍未获得满意的补偿。张延平一度将砍刀别在身边,以震慑可能前来的拆迁人员。他家对面一户人家,则在屋外长期设置煤气罐等物品来反对拆迁。   盘锦市强拆中最为严重的一次是2011年5月2日的圣潮足道馆强拆事件。兴隆台区拆迁办组织强拆过程中,被拆房屋的承租人持刀阻止,砍伤1名协警和1名强拆人员。监察部、国土资源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国务院纠风办四部门2011年9月对此事通报批评,兴隆台区区长刘世杰被行政记大过处分,常务副区长李炜被撤职,另有6位相关责任人也被处理。   补偿标准偏低背景下的高压强拆,成为当地民间对政府不信任的主要原因。在维权过程中使用刀具、汽油等相威胁,在盘锦已非鲜见。“9·21”枪击事件发生后,后二十里铺村里也有议论,称王家使用汽油并不是要真的拼命,而是想以此作为手段要求和政府谈判。然而王树杰的意外烧身,使王家的预设剧情永久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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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网 | 《中国维权动态》总第277期

维权 网 CHRD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网站 : http://www.weiquanwang.org 信箱 : [email protected] 推动人权保护、协助民间维权 中国维权动态 周刊( 2012 年 10 月 1 日 -7 日)总第 277 期 【编者按】本周正值中国传统中秋节与“十一”中共建政节,湖南昭阳维权人士李赞民、欧阳经华被当地警方禁止与维权人士往来及不许离开本地,以及湖南怀化维权人 士张善光、黎建军继续被囚禁的现实,彰显出湖南当局严控维权人士,封锁李旺阳死亡真相的违法侵权行径。同时,“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失踪六天无音讯”、“哈 尔滨呼兰区在京的二十多名农民代表失踪”、“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被北京警方殴打再遭拘留软禁”、“安徽上访维权人士胡新华被从北京押回关进拘留所”、“江 苏南通维权人士张俊国夫妇失踪十五天”、“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北京失踪,崔福芳被警方带走”、“河南周岁小圆圆随母聂丽娜再入黑牢”以及湖南、福建、贵 州、湖北等地上访维权人士的失踪、被软禁、被拘留的情况揭示出中共十八大前访民与维权人士人身自由被肆意剥夺的状况,值得各界特别关注! 本期目录 一、言论与出版自由 1 、公民因联署申请公开杨达才工资收入书而遭骚扰 二、结社与游行示威自由 1 、广东连州农民抗议强拆被打被抓 三、选举权 1 、长沙市天心区选举当选代表不具备候选人资格 四、任意羁押、判刑、监禁 1 、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失踪六天无音讯 2 、哈尔滨呼兰区在京的二十多名农民代表失踪 3 、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被北京警方殴打再遭拘留软禁 4 、安徽上访维权人士胡新华被从北京押回关进拘留所 5 、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张俊国夫妇失踪十五天 6 、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北京失踪,崔福芳被警方带走 7 、河南周岁小圆圆随母聂丽娜再入黑牢 8 、湖南上访维权者刘华等人被警方送久敬庄关押 9 、福州七冤民被囚北京黑监狱,家人请求关注 10 、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靡崇彪遭软禁 11 、湖北上访维权者韩桂芳被关押在驻京办 12 、江苏八十岁老人受冤屈被羁押看守所四年有余 五、酷刑和其它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 1 、湖北汪俊芳等人北京乞讨被关久敬庄毒打 2 、成都访民邓晓英北京上访遭殴打 六、住房权、强迫征地拆迁 1 、山东临沂村民王元彬家房屋遭违法偷拆 2 、贵州燎原镇强征强拆致千余农民失地失房 3 、河南南阳宏悦房地产公司强拆住户房屋 七、其它骚扰行为 1 、邵阳民主人士李赞民中秋节探望李旺阳亲属遇阻 2 、湖南维权人士欧阳经华被禁止出县 3 、四川蓬安上官弘毅被警方无端注销户籍 4 、朱承志的家人被严密监控 5 、湖南邵阳市民主维权人士李赞民被禁止与维权人士往来 八、公民行动与公民维权 1 、盘锦警察开枪打死人后河南网友送鸟抗议 2 、家人就南通张俊国夫妇被带走申请行政复议获受理 3 、访民集会庆薄熙来被“双开”并呼吁加大反腐力度 4 、刘晓原律师发起为朱承志祝贺生日表达关注活动 5 、各界人士签名谴责警方殴打刘萍和魏忠平的暴行 九、法律、法规及政策 1 、中国一批法规规章 10 月 1 日 起施行 将严控“三公经费” 2 、多地出新规: 10 月起“拾破烂”需持证上岗 3 、香港今起为撞船遇难者下半旗哀悼三日 4 、交通部: 4 日 12 时起小客车可直接过高速收费站 十、国际人权 1 、越南三名互联网博客作者获刑 2 、柬埔寨独立电台拥有者 Mam Sonando 获刑二十年 3 、津巴布韦一新闻机构遭遇警方突袭 ——————————————————— 一、言论与出版自由 1 、公民因联署申请公开杨达才工资收入书而遭骚扰 陕西省安监局原局长杨达才因车祸死亡现场哈哈大笑、名表太多遭网民猛烈抨击,后因违纪被撤职查办。此后,各地网民准备向陕西省政府联名申请公开杨达才工资收入书,已经联名的公民有数十人。 10 月 6 ,参加联署者深圳公民汪建华和郭永丰均被当地国保骚扰,上海汪先生甚至遭到电话威胁。(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7600.html ) 二、结社与游行示威自由 1 、广东连州农民抗议强拆被打被抓 10 月 2 日 ,广东省连州大批农民堵路抗议官方强拆民房,结果遭警察镇压。连州市派出 200 多名警察赶往事发地点暴力镇压群众,镇压造成 4 人受伤住院,现场被抓走 11 人。被抓者包括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的一村主任。截止当天 12 点 30 分,被抓走的孩子和老人超过 100 人。(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8038.html ) 三、选举权 1 、长沙市天心区选举当选代表不具备候选人资格 9 月 27 日 是天心区第 30 选区第四届人大代表换届选举日。此次选举散会前,官方宣布的计票结果是,张善翥得赞成票 1981 张、周冠霖得赞成票 125 张、王元清得另选他人票 60 张。据悉,张善翥成为第 30 选区代表初步候选人的推荐者并非选民,而是中共的基层组织。张善翥的户口、居住或上班地,都不属于第 30 选区的范围。(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2012.html ) 四、任意羁押、判刑、监禁 1 、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失踪六天无音讯 9 月 25 日 上午 10 点左右,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被国保从家中带走,到 9 月 30 日 晚间,已经 6 天渺无音讯,家人未接到任何通知。警方在带走王扣玛时,一名警察称要对王扣玛刑事拘留,但并未出示任何手续,也没说明为何要拘留他。据了解,王扣玛的母亲滕金娣因遭遇非法强拆上访被当地政府官员关在阴暗潮湿的“黑监狱”友放浴室 86 天迫害致死,地方政府为了逃避滕金娣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非正常死亡的罪责,使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将滕金娣非正常死亡的罪责以“遗弃罪”嫁祸构陷于从未有不孝行为的王扣玛。(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09/6_30.html ) 2 、哈尔滨呼兰区在京的二十多名农民代表失踪 9 月 29 日 ,哈尔滨呼兰区维权代表陶恒等人走出了呼兰区看守所,同时,在京继续上访的其他代表李洪军、周立波、陈柏、李贵荣、李建荣、李军、陶玉香等 20 多人却集体失踪,其中陈松、陶玉芳、王彩凤等 5 人在国家信访局门前被不明身份人带走,但家属一直没有得到警方的通知,所有人都下落不明。(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09/20_30.html ) 3 、天津维权人士许乃来被北京警方殴打再遭拘留软禁 8 月 29 日 ,黑龙江省女残疾上访者王金玲被国务院信访办保安人员殴打,多次报警,警方不予受理此案。 9 月 24 日 ,天津市访民许乃来在国务院信访办再次拨打“ 110 ” 报警,要求警方依法受理此事。警方接到许的报警电话后威胁说再打“ 110 ” 就拘留他。而后,警车到了报警现场,把许乃来和 5 岁的女儿拉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先农坛派出所。(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1.html ) 4 、安徽上访维权人士胡新华被从北京押回关进拘留所 安徽省舒城县上访维权人士胡新华,于 9 月 28 日 在北京就其夫妻二人被黑保安押回舒城一事报警,因北京警方不受理,胡新华于第二天下午到人民大会堂附近,结果晚 19 时许被警方送进久敬庄,当晚 23 时 30 分许被舒城县截访人员强制带出久敬庄, 9 月 30 日下午 回到舒城后,被舒城县公安局决定拘留 7 日。(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4577.html ) 5 、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张俊国夫妇失踪十五天 10 月 1 日 是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张俊国、徐丽艳夫妇被当地警方带走后失踪的第 15 天,由于张俊国夫妇的儿子张宏波和弟弟张静波近日向南通市港闸区公安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带走他们父母的原因和法律依据,警方迫不得已向他们透露张俊国夫妇已被当地政府带走“接受法制教育”。(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15.html ) 6 、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北京失踪,崔福芳被警方带走 9 月 30 日 下午 2 点左右,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在北京十里桥车站等车时被两名便衣警察跟踪,随后与外界失去联系。另外,自 8 月 21 日 开始,上海维权人士崔福芳被软禁在租借的浦东新区德平路 1189 弄 10 号 401 室, 9 月 25 日 突然被警方带走。(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2.html ) 7 、河南周岁小圆圆随母聂丽娜再入黑牢 9 月 17 日 晚上 10 点 30 分,河南籍维权人士聂丽娜在北京吕村租住地,突然冲进去 10 余名警察,将她和丈夫张福英及刚满周岁的女儿圆圆一同抓走,张福英被交给辽宁地方政府,聂丽娜和女儿圆圆也被移交河南地方政府后,再次被关押进襄城县拘留所。(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4273.html ) 8 、湖南上访维权者刘华等人被警方送久敬庄关押 10 月 2 日 中午 12 点 30 分左右,湖南上访维权者刘华等 17 人,在北京东方君悦大酒店退房,被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招来黑保安,将他们 17 人强行送进一辆大巴,全部送往久敬庄关押。后上来两名黑保安,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殴打了老人李仲瑜,大家向现场警察求助但警察不理睬。(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17.html ) 9 、福州七冤民被囚北京黑监狱,家人请求关注 9 月 27 日 ,福州冤民保钓敢死队林炳兴、刘玉钗、陈依香、欧中辉、张秀屏、林善忠、刘建新等人,一起乘大巴车上京去保钓。 28 日中午 12 点,在途经天津时,遇上上百福州警察、官员等维稳大部队堵截,被强行绑架到北京都鑫园招待所黑监狱囚禁。(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7.html ) 10 、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靡崇彪遭软禁 10 月 3 日 ,维权网信息员在贵州凯里从一位熟悉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的朋友处得知,自从 5 月 26 日 靡崇彪组织纪念“六四”,要求释放陈西活动以来,靡崇彪一直处于被严密监视状态,无法与任何人联系,他的亲人也被严密监控起来,据了解,在国庆节期间,靡崇彪已经被带离家中,在异地软禁,具体软禁地点不详。(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8302.html ) 11 、湖北上访维权者韩桂芳被关押在驻京办 10 月 1 日 下午,湖北省广水市在京访民韩桂芳,前去府右街邮局寄信返回时,被警察拦截搜包,发现她包内装有上访材料后,将其扣押送往久敬庄,通知地方政府强行由久敬庄押送到湖北省随州市政府驻京办关押。(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6076.html ) 12 、江苏八十岁老人受冤屈被羁押看守所四年有余 2008 年 5 月 1 日 ,陈玉道老人无端被江苏省南通市启东警方拘捕,办案人黄兴华、刘以银竟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限时破案任务,以涉嫌杀人对老人进行连续 168 小时的刑讯逼供。此后又连续拘押陈玉道 4 年零 5 个月,直至 2012 年 10 月 6 日 仍然没有释放。(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6552.html ) 五、酷刑和其它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 1 、湖北汪俊芳等人北京乞讨被关久敬庄毒打 10 月 1 日 下午,湖北省在京 4 位访民到北京繁华商业街王府井乞讨,被警方抓进久敬庄关押遣送时,汪俊芳在久敬庄内被地方进京抓访人员打得头破血流,嘴里不断吐血,报警后警方不出警,之后汪俊芳被强行架走。(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4728.html ) 2 、成都访民邓晓英北京上访遭殴打 10 月 1 日 ,成都访民邓晓英在天安门广场外举牌鸣冤,被警察带到公安局盘问,大约下午 3 点多钟,她被送久敬庄关押。大约晚上 10 点左右,邓晓英被四川驻京办人员从久敬庄接出,送往托月宾馆继续关押。 1O 月 3 日上午 1O 点半左右,邓晓英又被两名黑保安强行带上一辆银灰色小轿车,两人在路上对邓晓英实施殴打,同时并抢走了邓晓英的身份证和手机。 10 月 4 日 上午 10 点左右邓晓英被送达成都,于下午 3 点被送回家严加监管。(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866.html ) 六、住房权、强迫征地拆迁 1 、山东临沂村民王元彬家房屋遭违法偷拆 9 月 3 日 , 山东省临沂市蒙山管委会柏林镇政府镇长化杰带领政府几十名工作人员,既没有行政执法合法手续,也没有给王元彬任何通知,趁他家无人时把他家在柏林镇李石屋 村长期承包地上的花卉、花卉大棚、房屋非法偷拆和毁坏。当时投拆者把他家的家具、家电等所有生活用品扔的满院子都是,造成直接损失 60 多万元。(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3245.html ) 2 、贵州燎原镇强征强拆致千余农民失地失房 中秋、“十一”长假之际,贵州桐梓县燎原镇为了迎接 80 多个县委书记到此地参观省重点企业煤化工厂的建成、投产,威胁并软禁了因该工程被强征土地、强拆房屋而上访的油草村石门组的黄明海。同时,桐梓县还出动了上千名警察,把守公路两侧,严防失地农民靠近领导。(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5729.html ) 3 、河南南阳宏悦房地产公司强拆住户房屋 9 月 27 日 ,河南省桐柏县城关镇派出所西 100 米 原金凤小区居民王玉兰等 7 户居民因阻止开发商强拆,结果遭到南阳宏悦房地产开发商雇凶殴打,致使多人受人,其中一人胳膊被砍伤缝了数十针,导致王玉兰和这位伤者到桐柏县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事发后,村民拨打“ 110 ” ,其中两名行凶者被带往城关镇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直到 10 月 4 日 也未有任何调查结果。(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200.html ) 七、其它骚扰行为 1 、邵阳民主人士李赞民中秋节探望李旺阳亲属遇阻 9 月 30 日 是中国传统佳节——中秋节,湖南邵阳市民主人士李赞民当天与该市其他几位民主人士在一大早,趁邵阳国保还没有上班之际,前去探望 6 月 5 日 离奇死亡的邵阳民主人士李旺阳的亲属,但没有想到国保提前在李旺阳妹夫家布控,外人无法进入,以致他们没有与李旺阳的妹妹和妹夫见上面。(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09/blog-post_269.html ) 2 、湖南维权人士欧阳经华被禁止出县 湖南绥宁县维权人士欧阳经华 10 月 1 日晚 告诉联系他的朋友,他原计划在“十一”放假期间出游,去湖南邵阳市下面的新宁县崀山,但还未离开家,绥宁县国保就登门警告,明确说不许他在“十一”期间离开家里。因湖南另一维权人士罗茜是新宁县人,警方恐怕他与罗茜见面而不许他到新宁去。(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3226.html ) 3 、四川蓬安上官弘毅被警方无端注销户籍 10 月 3 日 ,四川蓬安居民上官弘毅通过微博发消息称,在国庆长假期间,他去办理户籍迁移手续,得知蓬安县公安局竟然已经以他死亡为由,注销了他的户籍,注销时间是 2011 年 5 月。派出所要求他去开证明恢复户籍,村委会竟然向他收钱,否则拒绝开证明。(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1290.html ) 4 、朱承志的家人被严密监控 因关注李旺阳被谋杀一案而被湖南邵阳警方秘密关押的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朱承志被警察拘押 3 个多月后的 10 月 4 日 ,邵阳市一位摩托车出租司机刘师傅去朱家打听朱承志的近况,没有想到,他很快就被派出所发现,并被阻拦。据悉,只要有陌生人到朱家去,其邻居就会向派出所报告。(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6613.html ) 5 、湖南邵阳市民主维权人士李赞民被禁止与维权人士往来 10 月 5 日 , 维权网信息员获悉,湖南邵阳市民运老战士李赞民被当地国保禁止与维权人士、民主人士交往,否则要关押他。据李赞民老称,自从李旺阳离奇死亡后,他就接到了 被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队长赵鲁湘的上述指令。另外,赵鲁湘不警告他不得向外界谈论李旺阳的事,否则就要他走朱承志的路,把牢底坐穿。(维权网)(详情请 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3671.html ) 八、公民行动与公民维权 1 、盘锦警察开枪打死人后河南网友送鸟抗议 9 月 30 日 是中秋节, 河南“ 90 后”网友“ @ 曹小东的围脖”和“ @ 河岸娑婆”在河南省新蔡县邮政局,给盘锦市人民警察“开枪哥”张研寄去一只愤怒的小鸟,并手持标语请他“愤怒向鬼子的头上撒去,人民不是开枪的对象”。张研是盘锦市兴隆台区渤海派出所副所长,他就是在盘锦征地事件中开枪的民警。 9 月 21 日 上午,盘锦市兴隆台区二十里堡的村民王树杰因政府修路占地纠纷,与出警警察发生冲突,民警张研开枪致其死亡,并击伤其父左膝。(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90.html ) 2 、家人就南通张俊国夫妇被带走申请行政复议获受理 10 月 2 日 是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张俊国、徐丽艳夫妇被当地警方带走后失踪的第 16 天,张俊国夫妇的次子张静波收到了南通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通知书称要求确认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执法行为违法并要求国家赔偿的申请,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予以受理。(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16.html ) 3 、访民集会庆薄熙来被“双开”并呼吁加大反腐力度 9 月 29 日 下 午,在京访民得知中央作出对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 “双开”的决定后,举行了庆祝集会。参加者有湖北省十堰访民冷新芳、周大珍、尹登珍、郑大靖,湖北随州访民韩桂芳、武汉访民汪俊芳、洪湖访民张文芳;河南 访民李明翠、张树荣;云南楚雄访民罗志淑;河北访民杨启茹等。访民们同时希望中央放开與论监督,利用媒体平台,加大反腐力度,推动政治制度改革。(维权 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8436.html ) 4 、刘晓原律师发起为朱承志祝贺生日表达关注活动 10 月 6 日 ,北京刘晓原律师发出呼吁,希望网民用为湖南民主人士朱承志庆贺 62 岁生日的方式,来表达对朱承志的支持与持续关注,从而增强朱承志家人尽快采取法律行动的决心。朱承志是李旺阳的好友,在亲赴邵阳调查后于 6 月 8 日 遭当地警方治安拘留 10 天,后又被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罪刑事拘留。(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5834.html ) 5 、各界人士签名谴责警方殴打刘萍和魏忠平的暴行 自维权网 9 月 22 日 发布《强烈谴责新余警察凶暴殴打民主参选先行者刘萍和魏忠平的公开签名信》后,在短短的 10 余天时间里,有包括律师、异见人士、维权者、农民、公司职员、学者、独立制片人等社会各界近 700 人签名。签名信箱: [email protected] 。(维权网)(详情请见: http://wqw2010.blogspot.jp/2012/10/blog-post_3408.html ) 九、法律、法规及政策 1 、中国一批法规规章 10 月 1 日 起施行 将严控 ” 三公经费 ” 10 月 1 日 起,中国一批法规规章开始实施,其中首个专门规范机关事务管理活动的行政法规《机关事务管理条例》将正式实施。该条例规定县级以上政府财政部门应当按照总额控制、从严从紧的原则,采用定员定额方式编制机关运行经费预算,严格控制“三公经费”的规模和比例。(详情请看: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2-09/30/c_113263915.htm ) 评:“吃饭财政”和权力扩张得不到彻底根治,无论如何都难以“严格控制三公经费的规模和比例”。 2 、多地出新规: 10 月起“拾破烂”需持证上岗 陕西合阳县出台的《合阳县再生资源回收管理规定》于 10 月 1 号正式实施,要求拾荒者具备齐备的证件。河北省今年 2 月也要求 ” 拾荒者 ” 的采买者和经营者在工作时要具有齐备的证件。河南郑州要求明年前要建设一套 ” 再生资源回收体 ” ,九成以上的废品回收人员,将实现持证上岗、规范经营。(详情请看: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2-10/03/c_123785884.htm ) 评:强制“拾荒者”持证上岗,难脱劫贫济富嫌疑。 3 、香港今起为撞船遇难者下半旗哀悼三日 香港特区政府 3 日晚宣布,从 4 日起至 6 日连续三天,特区政府各建筑物的特区区旗会下半旗,以悼念在南丫岛撞船事故中遇难的人士。特区政府的新闻公报说,国务院获悉特别行政区政府为南丫岛撞船事故遇难者致哀时下半旗的安排,向特区政府发出通知, 4 日起连续三日在特区政府各建筑物及中央驻港机构的国旗下半旗致哀。(详情请看: http://bj.people.com.cn/n/2012/1004/c233086-17547790.html ) 评:大陆与香港,同样的事故遇难不一样的善后处理,人道关怀方面 也符合“一国两制”。 4 、交通部: 4 日 12 时起小客车可直接过高速收费站 交通运输部决定,自 10 月 4 日中午 12 时起 ,对符合免费政策的七座及以下小型客车不再采取发卡措施。各地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要及时通知各收费管理单位,对符合免费政策的小型客车实行抬杆放行,待免费期限结束后,在 10 月 8 日 零时起恢复正常管理程序和收费模式。(详情请看: http://bj.people.com.cn/n/2012/1004/c14540-17547716.html ) 评: 10 月 8 日后零时后,免费通行政策只剩下缅怀了。拆除关卡路障,还我国人路权,已刻不容缓。 十、国际人权 1 、越南三名互联网博客作者获刑 9 月 24 日 ,越南胡志明市人民法院对 3 名网络异见人士判处 4-12 年的监禁。 3 名被判处监禁的异见人士分别是 Nguyen Van Hai 、 Ta Phong Tan 、 Phan Thanh Hai 。 3 名获刑者皆为越南自由新闻工作者俱乐部成员,他们因在互联网发布关于腐败、司法不公以及批评越南对外政策的文章,被胡志明市人民法院指控违反越南刑事犯罪法第 88 条款而获刑。(详情请见: http://humanrightsbriefing.org/archives/1006 ) 2 、柬埔寨独立电台拥有者 Mam Sonando 获刑二十年 10 月 3 日 保护记者委员会( CPJ )消息,柬埔寨当局最近对柬埔寨境内一系列人权捍卫者进行重判,其中独立电台记者 Mam Sonando 在 2 次被抓捕后,再次被柬埔寨当局以叛乱罪名处以 20 年重刑。根据柬埔寨媒体消息, Mam Sonando 除了被判处 20 年监禁外,还被处以 1000 万瑞尔的罚金,他的妻子对媒体表示 Mam Sonando 将对此判决进行申诉。(详情请见: http://humanrightsbriefing.org/archives/1020 ) 3 、津巴布韦一新闻机构遭遇警方突袭 9 月 26 日 ,津巴布韦警方突袭了津巴布韦首都附近 Belgravia 的新闻机构非洲开放媒体行动( African Open Media Initiative ),至少有 10 名新闻工作者被拘留,新闻工作器材被没收。该新闻机构是总部设于英国的非洲电视网络( ATV )的工作合作伙伴。津巴布韦法律目前还没有授权私营广报电台运营,津巴布韦地方媒体认为非洲开放媒体行动遭警察突袭与下一年的大选相关。(详情请见: http://humanrightsbriefing.org/archives/1055 ) 编辑:叶明珠、任不让 责任编辑:伍需权 ——————————————————————— “维权网”是非政治性和非组织性的公民维权志愿者的松散联网,旨在协助民间维权力量发展公民社会,通过民主方式促进法制改革,遵循普世人权标准和中国宪法规定的各项公民权利,监督政府落实其对保障人权的承诺,追究侵权责任,为受害者寻求司法和社会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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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中国网络观察:人民战争汪洋

从今年2月以来到现在的中国丑闻剧的大致情节是:中国执政党共产党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和他手下的干将、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及其手下的政府官员协助和包庇薄的妻子谷开来谋杀一位英国商人,然后薄、王反目,王立军逃奔美国驻成都总领馆,导致薄家丑闻暴露,中共不得不进行对中共政权代价高昂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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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网 | 盘锦警察开枪打死人,河南俩90后送愤怒的小鸟(图)

(维权网信息员夏侯东报道) 2012 年 9 月 30 日中秋节, 河南 90 后网友 @ 曹小东的围脖 和 @ 河岸娑婆 在河南省新蔡县邮政局,给盘锦市人民警察“开枪哥”张研寄去一只愤怒的小鸟,并手持标语请他“愤怒向鬼子的头上撒去,人民不是开枪的对象”。 张研是盘锦市兴隆台区渤海派出所副所长,他就是在盘锦征地事件中开枪的民警。 9 月 21 日上午,辽宁盘锦市兴隆台区二十里堡的村民王树杰因政府修路占地纠纷,与出警警察发生冲突,民警张研开枪致其死亡,并击伤其父左膝。 25 日,张研在医院接受记者采访, 称事态紧急,自己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开枪只是想控制局面,并没有想着要打哪个部位。血案发生后,尸检报告显示,王树杰系被抢弹击穿心脏、肝脏、脾脏导致心包填塞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6 日,盘锦市检察院副检察长裁定张研开枪合乎规定。从事发之日,网络上各种强烈的质疑声不断,也有人讥讽张研民警应当将枪口对准钓鱼岛上。 据悉,曹小东是今年郑州大学的毕业生,河岸是某高校的在校生。两人都是 90 后,想通过这样的活动,对张研民警所谓下意识开枪的说辞表达不满和愤怒。曹小东在微博上称 ,“ 他(张研)合家团圆之时,王树杰家人不知悲惨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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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中国网络观察:航母呈威武,盘锦子弹飞

— 中国的第一艘航空母舰“辽宁”号日前正式在中国海军入列服役。中国国家主席、中国执政党共产党总书记胡锦涛、中国总理温家宝亲自出席了“辽宁”号的入列仪式,显示出中共及其政府对“辽宁”号入列的重视。 提起航空母舰这种尖端的大型武器的威力,人们一般都是指它的摧毁力、破坏力。鉴于“辽宁”号虽然号称航母,但还不能让战斗机在上面起落,因此,它的摧毁力、破坏力基本上等于零(因船体庞大,操作困难,可以撞坏港口设施的破坏力除外)。 *“辽宁”呈威武* 然而,随着它正式入列的消息传出,“辽宁”号无疑已经发挥出人们难以想象的巨大摧毁力、破坏力,只是这摧毁力、破坏力的对象似乎是中共和中国政府。 换句话说,中国当局期望通过大张旗鼓地宣传“辽宁”号入列来提升自己的合法性,却不料“辽宁”号招引来巨量的网民评论,对中国当局的合法性提出了具有摧毁性的质疑。 有中国用户两三亿的新浪微博成千上万的微博贴为证。以下只是随机选择的例子: “韩志国:【 中国官场奢侈全球居首 】全国人大办公厅特约研究员王锡锌提供了一个惊人数据:全国‘三公’消费一年达1.9万亿。如果这个数据属实,那相当于:2010年国防开支的367%,教育投入的150%,医疗支出的396%,全部民生支出的31.9%。1.9万亿能购买148艘每艘20亿美元的中型航空母舰。” “孤岛独侠:如果把三公费用降下来,我们可以办成许多事,起码可以建几个航母编队。如果再把公务员的数量减下来,把养公务员的钱省下来,我们可以征服全世界。” “拉黑中国史第2季:航母很贵。一个航母战斗群除航母,还要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支援舰和潜艇,总造价500亿,一年运营费用300亿。当然中国是大国有几条航母也应该,问题是如今三公消费一年上万亿等于吃喝掉美国12个航母战斗群全部军费。所以,再造航母希望能从官员牙缝里省,就别再让背着课桌上学的孩子勒肚子省了。” “正和岛标准:无论高楼航母,所有大国荣耀都不及一条生命的珍贵,如果国家重要性压过个体生存权,我们必陷入不义的自我牺牲,如大饥荒;如果意识形态的整齐压过思想的自由,我们随时会被剥夺质疑权利,如文革。在我看来,落后散漫的个体思想,对人类的功德远远超过进步的国家思想,爱国的前提,是爱个人” “微博不怕不怕:这庞然大物,从根儿上说起来,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此时没有丝毫自豪感,只有丢人窝囊感!” “开心涵爸:一青年对我说:我们有航母了,看小日本还敢嚣张。我大笑:1是它们有航母了,与你有何关系,你房都没得住。2你认为那是对外的吗,那是为了巩固它们的地位。3一个没有人权的国家,国土面积再大,也不过是多增加一个被奴役的地方,武器越强大,也不过多增长我们做奴的时间。爱人民的国一定万岁,懂不?” 周京平:中国第一艘航母才刚刚交付海军使用,而各界已经高度期待中国第二艘航空母舰了。 视频:专家称中国起码需要两艘航母//传播小王子:两艘航母啊?就不担心追尾? “稗官野记: 昏暗小屋,旧彩电正放中央台现场直播:‘中国有航空母舰了!’老王动情地抹一把眼泪。豪迈地给自己斟满一杯假酒,拖着昨天摆摊被城管打残的腿走到被强行引产女儿床边,对着墙上毛主席画像恭敬举杯,一饮而尽!喃喃道:祖国强大了。屋外突然传来巨大轰鸣声,‘老头子快跑,强拆队来了’。” *盘锦子弹飞* 正如中共及中国政府官员也不得不承认的那样,随着互联网、尤其是互联网微博这样的社交媒体的兴起,中国公众已经掌握了足以抗衡甚至压倒那些人力财力近乎无限的官方媒体的议题设置力。 近几天来的中国官方媒体竭力宣传“辽宁”号入列的新闻。与此同时,中国的公众,中国的网民更关心、更热议的则是中国官方和官方媒体试图掩盖的所谓“辽宁盘锦民警击毙拒拆村民”的事件。 盘锦36岁的农民王树杰抗拒强迫拆迁,被当地派出所副所长当场开枪打死。有目击者说,王树杰身中6弹,但当地检察院说,王树杰只是身中一弹,子弹恰巧一下子穿过心脏、肝脏、脾脏这三个重要器官,所以王树杰毙命。 盘锦当局抢夺走王树杰的尸体并强行火化。同时,盘锦当局坚持声称,开枪打人的警察是出于自卫的目的开枪。 盘锦当局目前对当地实行封锁,严禁中国国内独立媒体进行采访报道。目前中国的有关正式新闻报道只是公信力十分可疑的官方新华社报道。而新华社的报道基本上是附和盘锦当局的说法。 王树杰被如此枪杀的消息传出,震撼了中国公众。近年来,强迫拆迁、强迫征地已经成为中国地方政府和不法商人、贪污腐败的中共及政府官员一夜致富的捷径。走投无路的被强迫拆迁和征地的人最多只能是自焚抗议。 中国公众纷纷担心害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死于枪下的王树杰。他们通过新浪微博等途径,表达对盘锦当局和中国当局的强烈谴责: “作家金满楼:【盘锦枪杀村民案细节】记者伍雷、周立新前方报道:二十里村已被严密监控,大批维稳人员层层设防。死者已被火化,警方仍在继续抓人,谁敢说话就抓谁。村民陷入极度惊恐的状态,几乎无人相信此案能被公正处理。杀人者张研为副所长,打光了所有子弹。” “没土的稻草:无语,怎么说来说去都没有农民的证词?真相不会那么简单,我们这里又不是没被征过地,只是忍辱负重的农民太多了,其实很多农民也想用生命来反抗,只恨自己没这个胆,有谁不想好好地活着?” “连鹏:辽宁盘锦民警击毙拒拆村民续:检方称开枪合规http://t.cn/zl4wAki 新华社‘中国网事’重返盘锦的报道,意思是并非强拆强征,开枪合规,那意思就是王树杰该死?但问题是,如果一切合规,为什么要抢夺尸体迅速火化?为什么不让记者独立调查,反而监视?为什么死者妻子头蒙在被窝里哭,不回答记者问题?” “徐昕:盘锦血案后,当地政府首先做了两件事:阻止记者调查;毁尸灭迹。你们想掩盖什么?会有真相和问责吗?真相不在当下,但我们能等得到吗?有时感觉:绝望,绝望,强烈的绝望,自杀的心都有了。我深爱的祖国,何时才能有法治和民主的阳光?” 作家陈岚发表博文说: “虽然已经‘化作青烟’,透过王树杰身上的弹孔,我们每一个公民都看到了恐怖,为此战栗。因为一切皆有可能。公权力拥有对公民的合法伤害权,如果政府和公民之间的信用机制不能良好运作,执法者不能被监督,司法调查不能独立、公开、透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迎面被一颗合法的子弹击中,然后在一天之内‘驾鹤西去’。” 此处的“化作青烟,驾鹤西去”的说法,源自重庆市原公安局局长王立军替原中共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妻子谷开来隐瞒杀死英国商人海伍德的时候说的话。当时,王立军安排将被谷开来毒死的海伍德火化灭迹。 对在他看来中国当局显然是肆无忌惮愚弄中国公众、坚持声称王树杰被一颗子弹击中心、肝、脾这三个重要器官的说法,中国网络作家“纸上建筑”发表了悲愤的博文,题目是“[盘锦事件] ‘一弹穿心、肝、脾’可不可能?” 基于美国媒体将新闻视为“历史的初稿”的传统,美国之音在此全文抄录“纸上建筑”的博文,以保存史料: [盘锦事件] “一弹穿心、肝、脾”可不可能? 文/纸上建筑 暴民生前不驯,死的也够刁。──据新华社中国网事记者去前方挖出来报道,经权威鉴定:盘锦拆迁血案中村民王树杰被“一弹洞穿心、肝、脾”而死。 如果教科书上没有画错、暴民也没有擅自长歪的话,这几个脏器应该是上下排列的,一箭三雕并非不可能,但需要比较苛刻的角度。 正常人都是竖着在地上跑的,正常的枪子儿则都是横飞的,因此实战中这种死法比较罕见。尽管多年不打仗了,但科学不能丢。 想死不难,但要想死的如此刁钻,却不那么容易。根据人体动力学,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暴民正常跑,警员飞起来向斜下射击,角度应在30度以内,根据勾股定理,英勇的特警必须飞到3米高空。当然这是有可能的。但在医院养伤的英雄自行否认了这种说法,根据真人照片示范,他是正常角度击发的致命一弹。 那么就只剩下了第二种可能:暴民狂野奔袭民警,犹如饿虎扑食,到了近前,身体已成横飞之势,以便配合正确的弹道。同样根据勾股定理,暴民躯体应该至少与地面成30度锐角横飞,再根据动量守则,奔跑速度必须超过刘翔。当然,这也是可能的,而且必须可能。好在东北向来出跑步选手。 只是有点可惜,暴民如此天分,不去参加奥运会劈金斩银发大财,却为了几十万的蝇头小利急速受死,实在划不来,于国于民都是损失。 这些天来民众一直在质疑,开始质疑为啥要开6枪,疑似丧心病狂。庄严的法医鉴定证明只有一枪,屁民肯定还会质疑:怎么就那么寸,神枪手难道都潜伏在基层? 这很自然,暴民是算不清账的,屁民也不明事理,只知道一味的怀疑。写这个科普帖子,就是为了证明,“一弹穿心、肝、脾”的神奇弹道完全可能,我们要相信组织。 有些不怀好意的公知揶揄说:“难道子弹会拐弯?”──原谅他们都是文科出身,这事必得方舟子才能说清,他忙,我替他先说了。 记住,不要再纠缠子弹会不会拐弯,能否如此精确的射杀暴民,取决于子弹对准的方向! 文/纸上建筑 2012年9月27日 版权声明 版权所有。转载务必标明作者并给出原文链接。 纸上建筑新浪微博:http://weibo.com/u/1098512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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