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力建 | 王毅为什么能当上外交部长?

作者: 信力建   2013年3月16日,原中台办主任王毅重返外交部,正式出任外交部部长。履新后第六天,他就陪同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踏上了北方邻国俄罗斯及非洲坦桑尼亚、南非、刚果共和国等。目前,他正陪同李克强总理访问亚欧四国。 这是中国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的外交开局之旅,自然被赋予很多内涵,也受到全世界的瞩目。怎样才能在有限的访问时间内,充分展示新一届领导人的外交思路和风采、取得更多外交成果,这是对王毅的一个重要挑战。他需要了解此行的每一项活动、每一个环节,与到访国进行深入、细致的沟通,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王毅的“升迁之路”与其他外长相比,有些不同。考察钱其琛之后的中国几任外交部长,唐家璇、李肇星和杨洁篪都是先在外交部工作几年之后,被派到驻外使馆工作,担任大使或者参赞等高级职务,再调回外交部后工作一段时间就成为部长。驻外工作被称作“锻炼的机会”,也是完备履历的重要一环。比如,钱其琛曾在驻苏联大使馆担任参赞、唐家璇曾在驻日使馆担任公使衔参赞、李肇星和杨洁篪都曾担任驻美大使。所以当年王毅使日,就有不少人就认为这是高层为日后提拔他“更上层楼”而铺路。 王毅于2007年9月卸任驻日大使回到国内后,被任命为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兼党组书记。由于当年即将召开中共17大,人事布局颇受关注。因而当时很多海外媒体普遍分析认为,在这一重要时间节点,王毅结束大使任期回国,又被任命为外交部高层领导,潜台词就是他已内定成为下届外长。可几个月后王毅到国台办走马上任。这种不走寻常路的经历令不少政治分析人士看不懂,甚至传出王毅因被内部排斥而无缘外交部长一职的消息,但最终命运还是眷顾这位“儒雅先生”。 当然,高层选择王毅还有多番更重要的原因,从这一个“点”可以窥见未来几年外交事务的“面”。 实际上,从王毅的仕途来看,他一直是受着力培养的全才型的涉外精英。1989年,王毅担任中国驻日使馆参赞的时候只有36岁;1995年出任外交部亚洲司司长时只有42岁;1998年王毅出任部长助理兼政策研究室主任;2001年担任主管亚洲事务的副部长的时候,他还不到50岁,是外交部中最年轻的副部长。当时在很多老外交官眼里已然是一颗“未来之星”。既有语言优势,又懂政策研究,还了解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同时与中国的亚洲邻国和最大竞争对手美国都有过密切往来。王毅的履历其实已经相当完备。随后国台办的经历让王毅的履历表显得更加丰满也更独特。 担任国台办主任伊始,王毅力推国台办“转型”——积极推进两岸关系发展,推动两岸人员往来和经济文化交流。如今,盘点王毅在国台办近5年的工作不难发现,两岸关系实现了不少零突破:两岸间的空域和水域得到开放、人员往来更加便捷、大陆游客可以申请去台湾“自由行”。更重要的是,两岸之间确定了“两会”(海协会与海基会)协商的模式,签订了《两岸经济合作协议》。台湾媒体对王毅的表现也肯定颇多,认为他沟通能力强,形象好,而且正好“遇到”国民党管理台湾事务,对两岸合作比较积极,所以在王毅担任国台办主任这几年,台海总体发展不错。而正是在担任台办主任这段期间,王毅得以展现他出色的外交手腕,近年来内地与台湾的互动加强、隔膜逐渐减弱,与王毅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此外,因为曾经担任中国驻日本大使,王毅被认为是中国外交官中的“日本通”。在担任驻日大使期间,王毅充分利用他的人脉关系和智慧,让中日关系拨云见日。2006年,中日两国的“破冰之旅”与2007年的“融冰之旅”,大大消除了两国之间长期的隔阂,走向新的战略伙伴关系。日本各界充满期待,希望他出任外长能让中日关系回暖。很多外交专家对他的外交风格评价不错,认为他“勤奋好学、注重细节且具有温和的外交风格。”可见,王毅的角色也是“救火队长”,临危受命而不是闲差一份。 2013年5月1日至5日,王毅还展开了对泰国、印度尼西亚、新加坡、文莱东盟四国的正式访问。其间,他分别与泰国总理英拉、印尼外长马尔迪、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文莱苏丹哈桑纳尔等举行了会谈。有学者认为,王毅此次出访显示中国已开始发力“周边外交”。这次被王毅称作“沟通之旅”、“合作之旅”的访问,可以说成果颇丰,其中最重要的是明确了中国与这四国下一步互利合作的方向和路线图。 而更重要的是,早在出任驻日大使之前,王毅就曾参与一些重要的外交活动,比如六方会谈。王毅作为中国代表团团长,主持召开过三轮朝鲜核问题六方会谈,并在其团长身份任内,使会谈达成重要的共识:六方第一次坐下来平心静气讨论朝鲜核问题,第一次强调和平解决非武力的重要性,朝鲜第一次提出愿意以透明方式放弃核武,美国第一次提出全面解决朝核问题的方案,会谈第一次发布主席声明等等。 综上可见,对台、对日、对朝三方,王毅都有丰富的外交经验和良好口碑,而且他还能坚定执行中国奉行的内政外交政策,即“对外谋求和平、对内谋求和谐、对台谋求和解”的“三和政策”。以沟通协调、解决争端为重点,撇开长久以来的“大家长”思想和武力解决争议的做法,与有异议的一方和平对话,与国际社会、与台湾共建和谐社会,这也是高层选择王毅的主要原因。 王毅曾说:“什么是外交?在我看来,外交就是通过和外国人打交道,让人家了解你,然后接受你,直至信任你。只有这样,你才能去影响人家,才能实现你的政策目标。这就是外交官平常所做的工作。”诚然,外交事务关系到一个大国的对外形象,外交官应该学会做“大事”,而不是做“大嘴”。作为一流的外交官,王毅执掌外交部后的动作是值得期待的。 (部分资料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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