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刚

自由亚洲 | 中国下令关闭多家左右派网站

中国多家被视为极左派网站和右派网站论坛收到当局命令,将关闭一个月进行整顿。与其海内外媒体关注。 中国几家被视为极左派的网站,如乌有之乡、红色中国和毛泽东旗帜网星期五都已经无法正常登陆。海外多维网报道说,另有四月青年,凯迪社区、共识网和中国选举与治理网也同时被关闭。不过经本台记者上网查证,中国的四月网、共识网和选举与治理网仍能正常登录,但其论坛已无法进入。被视为右派论坛大本营的凯迪社区仍可正常进入。共识网和四月网,被视为左倾的网站,而凯迪社区和选举与治理网则被视为右倾网站。 中国网络作者刘先生表示,另外也有一些平时常发表民主自由的论坛,也收到了当局要求整顿的通知。他认为,这显然是中共高层的妥协产物。 “这个反映出了中共高层对此也没有达成共识,实际上是一种妥协的产物。因为现在胡锦涛强调稳字当头。所以,左派也关、右派也关,反正统统把它关掉了。” 乌有之乡和毛泽东旗帜网表示,国务院新闻办、北京市网管办和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总队与两家网站负责人“联合谈话”,指责网站发布“违反宪法、恶意攻击国家领导人和妄议十八大的文章信息”,要求网站从4月6日起关闭一个月整顿自查。 刘先生分析说,中国当局整顿的主要目标是极左网站,首当其冲者为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有两个代表人物,一个是张宏良,一个是黎阳。这两个人被乌有之乡奉为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从去年底到今年初一直在全国各地巡回讲演,主要的核心就是‘反美备战、除奸救党’。反美备战就是干扰了现在的主旋律了。除奸救党的‘奸’到底是指谁?高层主要就是以温家宝、汪洋为首的一些改革派,还有一些既得利益者,这些贪官污吏,另外还有各种主流的知识分子,这个‘奸’就比较广泛。所以有报道说,这帮人一旦上台他们计划大概要杀掉几十万所谓的汉奸。所以,乌有之乡成为胡的重点目标。” 3月中旬,中共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被免职后,乌有之乡曾被短暂关闭,恢复之后继续发表大量支持重庆模式和薄熙来的文章。刘先生介绍说,包括乌有之乡在内,中国大陆其他几家极左网站都发表过大量歌颂文化大革命的文章。 “包括乌有之乡、毛泽东旗帜还有红色中国都号称自己是纯正的左派。而所谓纯正的左派就是要回到毛泽东时代的那种路线。比如说他们搞群众路线、进行无产阶级专政,像对江青、四人帮进行平反。所以,温家宝多次在讲话当中指出的一些文革余孽就是指这部分人。” 乌有之乡网站负责人范景刚在接受海外媒体采访时表示,他曾要求当局出示违规文章的列表,但没有结果,当局也没有指明被恶意攻击的“国家领导人”是否指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但他承认,该网站确实发表过不点名批评中国领导人“违反宪法和违反中共党章”的文章。 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则表示,虽然他不同意极左网站的观点,但也不同意当局封杀网站的做法。 “有些网站的观点当然和我的观点也不大完全一致。但这个不要紧,它有它言论自由的权力。随便关闭一些网站是违背中国宪法的出版、言论自由权力的内容。” 孙先生认为,目前中国的政局极为敏感,最高当局显然不希望在社会上引起过多政治争论,因此才有封网站的举动。但他说,极左派网站的言论,仍然在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范围之内,其发言权利应该受到保护。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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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 | 中国官方左右开弓整治网络舆论

中国官方左右开弓整治网络舆论 (2012-04-07) 早报导读 中国早点 走路有风险 财经评论 为什么欧元非死不可 金融风暴 IMF再向葡萄牙发放贷款 朝鲜问题 朝鲜最大水力发电站启用 ● 沈泽玮   (沈泽玮北京报道)中国左右两派各有网站昨天无法正常访问,显示官方可能进一步加强整治网络舆论。   被视为左派舆论阵地的“乌有之乡”网站首页,昨天只见“网站正在维护中……”的字眼,但未有具体说明。   不过,乌有之乡负责人范景刚告诉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中文网,他昨天被约到北京市网管办谈话,对方宣读一纸告知书,指乌有之乡发布“违反宪法,恶意攻击国家领导人,妄议十八大的文章信息”,国新办九局、北京市网管办、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总队联合执法,要求该网站从昨天中午12点起关闭一个月。   另一左派网站“毛泽东旗帜网” 也因同样理由,被令从昨午12点起关闭一个月进行整顿。打开该网站,只见一篇公告说明关网理由,网站内容已不复存在。   乌有之乡网站长期力挺重庆原市委书记薄熙来和重庆模式,立场非常鲜明。上个月15日薄熙来被免职后,“乌有之乡”和“毛泽东旗帜网”一度被关闭,网站恢复正常运作后,乌有之乡的“重庆经验”栏目和提及薄熙来的文章被清空,网站内容转向侧重对国有经济和民生政策方面的讨论。不过也有媒体报道指,该网站偶尔仍会出现为薄熙来鸣冤的文章。   被视为左派思想较浓厚的“四月青年社区” 论坛网站(前身是anti-cnn,原简称AC)昨天也公告,“目前正处在休假中”。不过,四月网的中文入门网站及其英语网站和俄语网站都能正常游览。   立场偏右的“中国选举与治理网”昨天发通告称,因技术维护等原因,将在中午12点进入“阶段性休整”,并称网站很快将以新面貌出现。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由中国政治发展研究中心与美国卡特中心联合主办,是一个从选举和治理的角度探索和研究中国政治制度和政治体制改革的中英文网站。“胡耀邦史料信息网”在微博上说,中国选举与治理网一贯反对极左思潮,反对文革回潮,在读者中口碑颇佳。   对于左右两派各有网站“被维护”和“被休假”,有网民形容官方此举为“左右开弓” ,也有者指“整顿力度之大、关闭网站之多近年来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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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报:“乌有之乡”分崩

“乌有之乡”组织年轻人编排话剧。——本报记者 宋阳标 摄 本报记者 徐伟 实习生 巫秋君 李活妙 发自北京 “我是乌有之乡的创始人之一,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封掉乌有之乡,把张宏良送进监狱。”3月26日下午,在中国政法大学上完课后,经济学教授杨帆接受了时代周报记者的采访。看得出来,近日与张宏良等人的舌战,让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颇为激愤。 杨帆在微博上称,张宏良等人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必须严惩” 至此,学者杨帆和张宏良的矛盾与决裂已然公开。杨帆斥责张宏良夺了“乌有之乡”网站的权,用极端思想绑架了我们这群人。 与杨帆的激愤相比,中央民族大学张宏良教授显得相对“淡定”,只在自己的微博上转载了别人对他的负面评论。截至截稿时,他没有回复时代周报记者的采访邀请。 张杨决裂 张、杨的决裂,引起公众尤其是知识界的围观。 有分析认为,这场骂战是政治气候变化背景下,聚集在“乌有之乡”的部分知识界人士分化与溃败的缩影。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刘军宁对时代周报记者分 析,此番分化与温家宝总理在3月15日“两会”上的讲话有关,“温家宝说,‘文革还没有清理干净,文革的威胁还在。”这给一些团体产生了政治压力,所以其 内部出现了一些变化。 3月13日,“乌有之乡”经理范景刚,接受路透社记者专访,话题涉及团体理想与认知、共同富裕、王立军事件等,专访视频在网上广泛传播,但数日后所有转载皆被屏蔽。范景刚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屏蔽原因是受到有关方面的压力。 3月15日,新华网发布薄熙来不再兼任重庆市委书记的消息后,“乌有之乡”网站突然不能正常登录,加上温总理关于“文革”的发言,引起“有人受打 压”的猜测。范景刚向时代周报记者解释,“从3月14日温家宝总理答记者问谈王立军事件后,乌有之乡网站访问量就开始迅速增加,3月15日上午,乌有之乡 网站和其他诸多网站就陷入瘫痪,不能正常访问。从我们网站的技术分析来看,原因在于短期内访问量猛增,超出网站服务器系统的负荷,导致服务器陷入瘫痪。” “乌有之乡”的短暂“被关”,引起诸多反响,有叫好的,有叫屈的。但当时有批知识分子普遍认为,不应该关掉“乌有之乡”,应该尊重他们的声音。 此后,司马南、孔庆东等人爆出过激言论,杨帆与张宏良等的对立等。有分析认为,这些异动表明,一些知识分子害怕受牵连,急于与其原来所属的团体作出 切割、划清界线。杨帆常被视为这一团体的代表人物,但他自称“非主流派”。他告诉时代周报记者,“我反对经济自由主义,不反对政治自由主义”。 张宏良的是是非非 杨帆指责张宏良在言论中有意识注入“文革”的因子,而他的政治底线是“不能为‘文革’翻案”。尤其令杨帆大为光火的是,在2012年元旦,在“乌有 之乡”举办的纪念毛泽东诞辰118周年千人大会上,“张宏良总书记状的报告”号召掀起抓汉奸运动,把“汉奸”的帽子扣在了杨帆的头上,而杨帆辩称自己绝不 是汉奸,而是“公开的爱国主义者”。 更让杨帆感到担忧的是,张宏良的报告。杨帆判断这是野心家的阴谋煽动。 但杨帆昔日好友、自称乌有之乡“唯一创始人”的韩德强,并不同意杨帆的这一说法,他对时代周报记者分析,“乌有之乡”是一个平台,各种解释,“‘乌 有之乡’是主张改良的,有些网站是主张革命的,张宏良的文章都是主张改良的,他还因此被一些人骂为投降派。”对于杨帆的指责,韩德强称,这是杨帆以个人好 恶来评价人,“对不喜欢的人就指责,我觉得这种作风不合适。” 而现任“乌有之乡”经理的范景刚亦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认为,“杨帆的说法严重背离事实。”他向时代周报记者分析,“张宏良2006年开始在乌有之 乡网站发文,逐步成为有影响力的学者,这完全是因为他能够运用非常通俗易懂的语言,把普通公众不易理解的专业问题讲述明白,并且坚持为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 鼓与呼,因而获得广泛认同。” 历史学家、上海师范大学萧功秦显然支持杨帆的判断,他向时代周报记者分析,“一些极端势力由于受‘文革’理念的毒害更为深远,认为要通过‘文革’的 方式才可以解决目前中国在转型中出现的贫富分化、社会不公等问题,和一般比较温和、理性的左派不同,他们更为激进。这种极端思潮在上世纪80年代末出现 过,但在某些地区有具体组织、有私下活动的,是在最近几年才出现,张宏良的思想是比较极端的。” “乌有之乡”的钱从哪里来 自认为是“乌有之乡”创始人之一的杨帆,为什么会落到被人“夺权”的地步?杨帆透露,他与韩、范、张的关系曾非常好,他们几位见了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杨老师”。 杨帆回忆,“乌有之乡”最初是他和几个经济学“非主流派”创立的。“乌有之乡”创立于2003年,但实际上经济学非主流派作为联盟一起做事已有9年 之久,“乌有之乡”的基础就是经济学非主流派。2003年,时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师的韩德强,带着他的几个学生开展活动,而长期参与活动的就是杨帆、左 大培、高粱、杨斌等人。杨帆认为,自己在最初出了很多钱,也是很多活动的实际决策者和主导者,所以,他是最初创始人之一。 而韩德强则认为自己是唯一的创始人。不过,他也承认,杨帆的确对“乌有之乡”的发展做了许多贡献。韩德强认为,是自己带着学生成立了乌有之乡文化传 播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书店和网站,杨帆并没有出钱,也没有出人,只是参加了一些活动,不能称为创始人。但韩亦表示,自己创立“乌有之乡”后,就不再负责公 司事务,只以一名普通学者的身份参与活动。 而最近“乌有之乡”的一名作者在网上自曝接受某地方赞助,但即刻又将此条言论删除。这一消息被传播开后,“乌有之乡”是否接到政治献金亦随之成为热点。 对于“乌有之乡”的经济收入问题,韩德强这样回答时代周报记者,“乌有之乡”的经济来源主要是售书和部分网友的捐赠,“乌有之乡”不能自负盈亏,网站上的所有文章都不支付稿费。他还透露,尽管这样,很多作者都声明,文章不保留版权,可随便转发。 当被问到是否有政府资助时,韩德强表示,完全没有政府资助,范景刚也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从创办至今,乌有之乡一直坚持“自费爱国”原则,靠经营图书业务,维持生存。 学术之争抑或个人恩怨? 此番争论,究竟是个人恩怨,还是思想观点的分歧?旁观者有着截然不同的判断。媒体人李北方看来,张杨争论完全是杨帆的人品问题,与理念无关。 他说:“杨帆以前抱怨主流经济学家不待见他,开会不请他,荣誉不给他,现在又说什么张宏良篡了他的权,其实他根本也没什么权,有什么可篡的?” 范景刚也表示,“这不是学术之争,夹杂有个人恩怨,但也不完全是个人恩怨。” 而萧功秦教授则认为,极端势力和思想的危害在于,“把所有改革开放中出现的问题归结为中国已走向资本主义道路,要避免中国走向资本主义道路,就必须 要走向革命,那就是一种原教旨主义式的(说法)。原教旨主义就是一种革命,它动员民意来实现这种目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中国就(将)陷入一个巨大的灾难 (之中)。” 包括展江在内的诸多学者都认为知识界应寻找共识,形成合力,杨帆也表示,“中道努力了很多年始终没成主流,因为中道对特权构成威胁,没有民主就没有中道。” 相关日志 2012/04/01 — 杨帆:乌有之乡是如何走向极左的?—-杨帆答《时代周报》记者徐伟问 2012/03/28 — 《求是》资深媒体人士解密:司马南、孔庆东等为何力挺薄熙来 2012/03/24 — 王思想:孔庆东是否收到重庆100万? 2012/03/24 — 重庆与新左派之间有大额资金往来?“推广重庆模式”课题上化了100万? 2012/03/23 — 李乾:自由派的忧虑与极左派的密谋–一个老红卫兵眼里的左派右派 2012/03/19 — “乌有之乡”网站之前世今生 2012/03/18 — 红色文化:制造者最后让自己无路可走 2012/03/16 — 传左派号召“重庆白万市民散步活动,声援薄西熙来书记” 2012/03/16 — 司马南被封杀 讲座取消节目查封 2012/03/16 — 明报:薄熙来去职 乌有之乡等左派网站“无法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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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选举与治理 | 乌有之乡是如何走向极左的?

  杨帆答《时代周报》记者徐伟问: 2012.3.28.   杨帆按语:问题都是徐伟问的,没有任何变动。   内容我加以修改,补充了一些事实。有些不适宜公开的观点,我加以删除,这和徐伟有言在先,我允许他录音是有条件的,就是必须经过我修改才能够公开发表。   题目:乌有之乡是如何走向极左的?   记者:您是乌有之乡的创始人之一,您能不能讲一讲乌有之乡创立的背景和过程是怎样的?   杨帆:乌有之乡是2003年成立的。韩德强是北航学生处的副处长,他写了一本书叫《碰撞》,这本书得到呼应,反对加入WTO。实际上加入后没有那么严重的恶果。但在当时,大家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也非常欣赏韩德强。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去税务杂志开产业论坛,我问他是不是赞成民主,他说支持。我说坚持国家主义必须建立在民主基础上。   乌有之乡是在经济学非主流派基础上建立的。   1994年我支持左大培,拥护国家宏观调控。以后有高梁、卢周来、杨斌,韩德强加入,反对经济自由主义,具体内容在我们论文集。他们说我是左派,就是这个时期的印象。其实我只反对经济自由主义,不反对政治自由主义,我一直坚持民主改革,20年前我亲身在天津开发区设计民主评议会。后来对那些8*8落难的朋友们真心相待,真心相帮,他们可以证明我的人品。这不是那些极左的疯狗能够咬得动的。   经过十年斗争,从1994年到2004年,基本取得胜利。我们的意见被中央采纳,为社会基本接受。特别是2004年郎顾之争,反对极右派企图把国有资产按权力瓜分,取得决定性胜利。以后美国发生金融危机,新自由主义在全世界包括在中国退潮。   韩德强年轻,我一直说他是未来左派领袖,但多次提醒他不能走极左。他至少在表面上尊重我意见,一直叫我杨老师。我和左大培,韩德强三次上书全国人大,人称三剑客。   乌有之乡是2003年成立的,基础是经济学非主流派。主要是韩德强跟手下几个青年教师包括范景刚。除韩德强当副教授,其他人辞了职。韩德强发起的书店乌有之乡,后来一直是他控制。韩德强绝非一般学者身份。比如我要求以乌有之乡名义开会,就要通过他们两个人同意,我自己没有权利召集开会。请一些左派人士参与,长期参加活动的主要是我,左大培,高梁,杨斌。还有王小东,祝东立,黄纪苏。   刚成立不久2004年出现郎顾之争,主要是我一个人筹划,邵振伟帮忙在搜狐开会。乌有之乡刚成立,作为我们的阵地起作用。到2005年乌有影响就大了,以后就出现了和老左派的分歧。我一直劝告他们不要极左,不知多少次了,鉴于我的影响和组织能力,他们在表面上接受,实际在思想上不接受。   记者:乌有之乡是一个文化公司吗?   杨帆:是书店。最开始的时候经费困难,我们这些人都出了很多钱。比如我,每次只要参加会议,都是自己出钱请大家吃饭。推销书、捐款,都依靠大家支持。换了几次房子,越换越小。   记者:那现在是靠什么来维持运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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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声明:抗议时代周报记者徐伟进行歪曲报导

  杨帆按语:时代周报记者徐伟采访我一个半小时,声称我的学生介绍来的,自己也是我的学生。   我要求必须经过我审阅修改以后,才能发表。他整理的全部谈话我正在修改中。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炒作,完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今天我打他手机是停机,是不是有意回避?我已给《时代周刊》总编室发了抗议。   误导如下:   第一。我的目的是清除极左发展中左,而不是封闭乌有之乡,把张宏良送进监狱。我没有这样讲过。   这样报导是断章取义,激化人事矛盾,如引发事端,作者和刊物要负责任。   第二。相当多的采访篇幅,集中于追究我的个人目的,淡化了理论之争。记者似乎从来没有问:你们之间的理论分歧是什么?我告诉你们:从来没有个人矛盾,完全就是理论分歧。以后凡有参与的,可以参加理论争论,再攻击个人品质的,就是极左的阴谋,和社会风气的败坏。   报导这样写:“有分析认为,这些异动表明,一些知识分子害怕受牵连,急于与其原来所属的团体作出切割、划清界线。”谁的分析没有说明。这是在报导中间直接损害我的名誉。   第三。我在乌有之乡反对文革派篡夺话语权,已经6年,对于韩德强,苏铁山,张勤德,范景刚,郭松民等都有多次批评劝告,仁至义尽,但是他们不听。这和最近温总理讲话没任何关系。   这样的事实完全没有在采访中间表现出来。无论是清理极左还是抓汉奸,都抓不到我的头上,没有必要和谁划清界限。这和我的个人利益完全没关系,和政治形势也没关系。我一贯反对极左极右思潮。   第四。李北方多次跳出来攻击我的品质和个人目的,对于理论斗争的内容不置一词,他是《南风窗》记者。   黎光寿是每日新闻记者,他呼吁新闻界制裁我,并透露我家方位号召去砸我的家。张宏良说我是汉奸,这都是犯了损害名誉罪。大家看看近日网络谩骂,就可以知道极左是什么东西。   第五。韩德强说我从来没有给乌有之乡捐过钱,不是事实。是他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我给地震灾区捐钱的,我说已通过学校捐了几次,但还是给了乌有之乡1000元。至于我自己掏腰包请大家吃饭有无数次,他们都吃过我的饭,每次只要我去就主动请客。我帮助他们推销书,广州开发区的朋友几次买走几百本,都是有发票的。韩德强不知道就不能胡说。   总之,这样的报导是不严肃的,就是淡化理论斗争的实质意义,突出个人矛盾和个人目的。前几年薄在重庆的工作,反对者也是集中攻击他的目的,左派支持者就认为目的是无关紧要的。现在我批判他们搞极左坏了大事,他们不反省自己,反而攻击我的动机,是不是美国人的双重标准哪?   我将全文发表我的采访内容:乌有之乡是怎样从中左走向极左的?就是要揭露极左的危害,清算极左思潮。至于个人恩怨,从来没有,也不需社会关心。大家关心的应该是:极左思潮是这样发展起来?有怎样的危害?重庆模式里面有没有极左?北京方面的极左思潮是怎样与重庆呼应的?这都是理论和实际问题,需要讨论的。我约张宏良公开辩论,他不出来,而是策划一些极左分子谩骂诽谤,想逃避极左的问题。这才是问题的实质。   歪曲报道如下:   乌有创站元老:要封掉乌有之乡把张宏良送进监狱(本网已转载——明镜新闻网编者按) 杨帆,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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