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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A Theory of Everything (Sort Of)
译者Jeco

托马斯•弗里德曼:全球化和信息技术向权力挑战

伦敦在燃烧。阿拉伯之春引发了阿拉伯世界时下的反独裁动乱。以色列之夏令25万以色列人走上街头,抗议社会没有住得起的房屋以及他们的国家正被资本家裙带势力中的一名寡头统治。从雅典到巴塞罗那,欧洲城镇的广场都挤满了年轻人,他们谴责失业和不公的、大幅的收入差距。与此同时,愤怒的茶党自发形成,并以美国的政治标榜自身。

这里在发生什么事情?

有很多不同的原因导致这些爆炸事件,但它们在某程度上有共同特性,我认为这特性能在以色列中产阶级运动中的一句标语里找到。这标语是:“我们为一个可企及的未来而奋战。”世上有很多中产阶级和该阶级的下层人士正感到未来的命运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控,同时他们也在让领导者们知道这事实。

现在原因是什么?事情的背景是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革命已发展到一个全新的水平。由于有云计算、机器人、3G无线接通技术、Skype公司、脸谱、谷歌、LinkedIn网站、推特、iPad以及可支持互联网的智能手机相继出现,世界已从互联走向超级互联。

这就是当今世上唯一最重要的趋势。这趋势令那些想跻身进中产阶级的人必须比以前更努力地学习、更高效地工作和更快地适应。所有的这些技术和全球化正在淘汰越来越死板、重复性大的工作,而这种工作曾经承载过很多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全球化和信息技术的结合正带来巨大的生产效益,特别是在经济衰退的时候,雇主们发现用机器、计算机、机器人和能干的外国工人来取代劳动力显得难度更小、花销更低和必要性更大。过去只有廉价的外国体力劳动者会容易聘用,现在廉价的外国人才也很容易聘用。这能够解释为什么企业变得越来越富有,而中等技术工人变得越来越贫穷。好工作是存在的,但要求有更高的受教育程度和更多的技术含量。对拥有大学学历的人来说,失业可能性依然相对较低。但要获得大学学位并凭它得到好工作是很难的,因为这要求每人都要提升他们的表现。

《泰晤士报》于上周五报道说:在爱荷华州郊外的格林内尔学院里有1600名学生,“他们当中约十分之一被考虑录取进2015年课堂的申请人都来自中国。”文章指出很多其他的美国学院和大学都看到类似的中国学生数量激增的现象。文章还补充了一个事实:“一半的来自中国的申请者今年在SAT考试的数学部分都拿到800分的优异分数。”

找到一份好工作不但需要更多的技能,对欠缺能力的人来说更需要提升他们的表现,政府再也不能无回报地腾出大量的福利支持或低息贷款来为大众买房屋,这会给建筑业和零售业创造出很多体力劳动者。在二战结束后的五十年里,在亚拉斯做一名总统、市长、州长或大学校长,往往意味着为民众送东西。如今,这却意味着向民众索要东西。

这一切都发生在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革命令愤怒走向全球化的年代,这些示威活动正相互煽动。一些以色列抗议者拿着这样的标语:“像埃及人那样行进。”这些社会抗议以及他们的快闪族、刑事突变跟发生在伦敦的很相似,这些事情本质上不是由新技术引发的,新技术只起到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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