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8  消息来源:互联网
央视大泄中国空军王牌部队装备了“空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即中国空军的在“数据链”基础上的指挥自动化系统,使战力倍增,达到美国空军水平。
新闻中说,以往空军演习作战指挥需要12个人在塔台指挥,并且需要领导亲自指挥,喊口令,人工指挥,效能低下,而现在采用数据链指挥自动化系统后,地面塔台只要4个人指挥,而且不再需要领导指挥,交给专业人员就行。整个起飞降落和空中作战一目了然,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

这支部队是空军应急机动作战部队,为遂溪空二师,装备大量歼十和歼十一,战机,标题《战鹰翱翔蓝天,空军保卫南疆》,更为惊人的是出现一架歼十一在南沙某岛礁上空的惊人画面,看来中国空军早就在巡航南沙了.这是在暗中警告南海各国,空二师即将发威,而且有先进的数据链指挥自动化系统,战力全面超越南海各国!
科技强军 信息时代铸军魂
——专访空军装备研究院某研究所所长费爱国将军
2009年12月,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签署通令,授予费爱国一等功。今年2月初,中央军委给费爱国记一等功庆功大会在空军装备研究院举行,会上宣读了胡锦涛主席签署的通令,并颁发了一等功证书和证章。
作为专业技术少将,费爱国是我国空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建设的主要开拓者之一,长期在一线从事指挥信息系统顶层设计、装备科研和工程建设。
先后担任多个国家和军队重大项目技术总师,主持设计我国首套出口型防空指挥信息系统和空军首套网络化区域指挥信息系统,为促进空军指挥信息系统建设做出突出贡献。先后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二等奖2项,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6项。
先后获得政府特殊津贴、中国科协求是杰出青年实用工程奖、军队杰出专业技术人才奖、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除此次荣立一等功外,还荣立二等功两次、三等功四次。
钻研“数据链”,催生新军事变革
第一次海湾战争时,美军从发现目标到打击目标需要13个小时,到科索沃战争时缩短到几个小时,再到第二次海湾战争这个过程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完成了。
这就是“数据链”对战争的非同寻常的意义。它链接各作战平台、优化信息资源、有效调配和使用作战能量,以至成为军队遂行信息化作战的“粘合剂”和“倍增器”。
加装了“数据链”,飞机的作战效能明显提高,形成了空中、空间侦察和地面指挥中心的网络化指挥,从发现目标到摧毁目标,以至于时间从过去数小时缩短到数分钟。
正因为此,坦克、舰艇、战斗机等作战平台,只有在火力优势的基础上兼具现代信息优势,才能真正称为高技术信息化武器装备。
“经过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后,现在人们一谈到‘数据链’就觉得高深莫测,其实‘数据链’并不神秘。”谈及自己从事的领域,费爱国总有说不完的话,“它只是链接数字化战场上的指挥中心、作战部队、武器平台的一种信息处理、交换和分发系统。
‘数据链’的主要作用是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为作战人员和武器平台提供适时所需的信息,进而形成体系对抗能力。为防止‘数据链’被敌方打断,需要综合采取多种技术和战术措施,提高系统的抗干扰、保密和抗毁能力。”
作为新军事时代变革中的一朵奇葩,“数据链”系统让费爱国捧回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这也是他对我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建设的一个里程碑式的贡献。
“武器装备如果不紧追世界前沿技术,一旦形成代差,后果堪忧。这在中国历史上教训太深刻了。义和团的大刀玩得再溜也敌不过外国人的洋枪大炮;洋枪大炮造得再好也不是飞机导弹的对手。有了代差的战争就是一边倒,而‘数据链’可以说是作战平台是否具备信息作战能力的代差标志之一。”对于我国“数据链”的未来发展,费爱国从未停止思索。
“‘数据链’系统的发展是由军事思想、作战方式、武器装备水平、指控系统状况和技术基础决定的。各国发展的方向应根据本国现在军事设施基础以及军事思想来决定。
如美国重点突出预警机、空中指挥所飞机和海上指控中心的作用,而俄军则突出地面指挥系统与飞机火控、飞控的密切交链,这都由本国军事作战思想及技术条件决定的。但发展‘数据链’是实现军队信息化的大势,认清这个‘势’并乘势而上至关重要。
主战装备一定要从一开始就考虑到‘数据链’问题,在顶层设计时就给‘数据链’留下空间和接口,使主战装备成为信息化作战体系中的一个节点,才能充分发挥作战效能。”费爱国的话显得掷地有声。“只有‘数据链’才能实现联合作战。”
研制指挥自动化系统,开空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先河
那是一个百废待兴的时代。
1959年11月25日,经周恩来总理亲自批准,我国开始了独立研发空军指挥信息化建设之路,该项目一直持续到1966年,刚刚进入试验阶段,“文革”开始了,项目被迫停止,直到1978年,才得以重新启动。
1981年,从北京邮电大学(时为北京邮电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的费爱国,赶上了空军自动化事业重新启动和发展的新进程,他主持设计了我国空军首套网络化区域指挥信息系统,为促进空军指挥信息系统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
在此之前,各个指挥所都是孤立的,每个指挥所仅能指挥防区内的雷达和飞机。但是飞机作战是空间纵深变化的,更大范围的空战,需要搜集更多信息,指挥所之间适时高效地协调、交换信息就更为重要。
“世界各国的指挥自动化事业都是从空军开始的。空军的作战对象移动速度最为迅速,现代战争形式复杂多变。实现自动化、网络化是大势所趋。”费爱国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对敌我的态势有清晰了解,把战场信息去伪存真、适时地收集到一起,利用计算机技术辅助指挥员做出合理的决策。”费爱国向记者介绍,“简单地说,我们就是用先进技术,比过去更准确、迅速传递信息,实现更快打击目标。”
他主持设计的这个系统是我军第一套网络互连指挥系统,是用当时最先进的网络系统把指挥所互相连起来,自此作战指挥需要的信息能够更自由快速方便地交流和沟通,使信息交换发生了根本变化,整个作战指挥能力因此提高了好几倍。
“开创性的工作总是很辛苦,在论证阶段就花费了两年时间,确定目标、确定技术体制、确定实施方案,一些关键技术都要在论证阶段克服。”费爱国比划着当时论证报告足有一米多高,“但这个项目做得很有意义。”费爱国说。
从宏观上讲,利用电子信息技术对整个作战过程起到一个加速作用,从发现目标到打击、消灭目标,再到评判打击效果,整个环路由高科技实现,大大缩短整个战争进程和回路时间,这就是信息化指挥系统在提高作战能力方面所起的作用。
接着,费爱国向记者科普了指挥信息系统的原理。指挥信息系统就是把传感器网络和指挥员、战斗员联成一个整体,从作用机理上讲,就是感知信息,传递信息、处理信息和辅助决策,然后指挥我方的力量来干预战场,然后敌我双方交火,战场态势发生变化,开始新一轮的感知到决策。
“其实,利用信息优势来指导战争,古今中外都没变过,《孙子兵法》讲的‘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就是讲信息对于战争的重要性。而变化的只是技术手段,从哨所、烽火台变成了雷达站,由人工值守到无人执守。”
费爱国认为,我们做的工作,第一要能迅速了解战争态势,就是比敌人更迅速更精确地掌握战争的情况。过去靠侦察员去侦察、靠骑马、打电话,并在图上标示出来。而现在不需要人工来标示,我们可以用无人机带上红外摄像器去探测,获得信息后电子屏幕能自动提供标志来告知指挥员,而且地形位置的计算,也全程由计算机来完成。
“从微观上也如此。比如,过去炮弹发射后仅仅是一个自由落体运动,而现在电子技术已经渗透到炮弹中去,能够根据下降的速度位置,自动调整下降的角度,打击目标非常准。最经典的一个战例就是越南战争时,美军想要将一座占据重要战略要地的大桥炸毁,投了上百吨炸弹都没有成功,后改用激光制导炸弹,只用了一枚就把桥炸毁了。”
“现代化战争的作战效能由机动、火力加上电子信息构成,这在过去主要取决于机动和火力。现在利用电子技术、信息技术来提高军队作战能力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是指挥员的武器——指挥信息系统发生变化,第二是武器本身信息化的改造,第三就是我们的训练模式和作战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有些经验让位于科学的判断和决策。”费爱国侃侃而谈。
援建国家指挥自动化系统,树国际友好丰碑
在遥远非洲某国,费爱国的“知名度”远远高于国内,他的名字被那里的人民记在心头、挂在嘴边。在那里,一提起中国,人们马上会想到两件事情:一是我们援建的国家体育场,另外就是同为我国援建的国家防空指挥系统,而后者却和费爱国有关。
“30年来我做过几件事,援外项目是我至今难忘的一件。”话语里充满深情。
1989年1月,我国与非洲某国签署合约,援建国家级防空系统,费爱国出任该项目的总体技术负责人之一。
费爱国为记者讲述了上世纪80年代末的时代背景:当时该国刚刚独立不久,在争取民族独立的过程中,中国给予他们大量的援助,该国很多老战士都能熟练地背诵毛主席语录。独立后,为建设国家级防空指挥系统,该国考察了很久,出于对中国的高度信任,最后决定交付中国设计。
“到目前为止,这套系统还是我国唯一出口的国家级防空指挥系统,在南部非洲影响很大。”这在政治上是对我国非常大的信任。这不仅仅是一个工程项目,更关乎国家荣誉和形象。”费爱国神情严肃,“作为这一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深深感觉到国家和人民的期盼,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张荷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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