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民议】新华社懂不懂球 冰岛踢赢的是欧洲天朝队

@GAN-R:哈哈哈,别人是追梦,新华社是做梦。[微笑]

@kavdx:这是冰岛足球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别的不说,就说自己住的小区附近,高楼大厦林立、车位也不少,但是想踢球……那是在做梦。别拿中小学说事,门口的大叔就没让我进过。

@金承志Aaron:看看人家的基础建设和发展模式,冰岛靠的不是嘴炮,这种跳大神一样的思维模式到底是怎么建立的?天天奇迹奇迹的。

@开军军军军军:我想问问你们县里有几块免费球场啊?我们生活的地方整个县城就高中学校里面有一个,学校保安能让外来人随意进去踢球吗?回去找不到地方踢球。政策真的永远都只是在嘴上,我真没有看到过实实在在的实施,不说什么振兴这种大话,多修几块免费球场,哪怕是小一点也行,估计没地方了,地方都给地产开发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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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湖北潜江爆反污染大游行 数万市民要求停建农药厂

湖北省连续多日爆发抗议环境污染的大游行。继仙桃市10万人走上街头,迫使当局承诺停建垃圾焚烧场后,潜江市同样爆发大规模反污染游行,数万市民涌上街头要求停建农药厂。

据市民上传到网络的消息指,6月27日 当天下大雨,早上已经有市民围堵了潜江市政府,要求停建污染巨大的奥古斯特农药厂。当时潜江市委书记等人上午还出面讲了二分钟的话,表示只要搞好防污、治 污,该项目坚决不停建。稍晚大雨过后,潜江市各个街道和路口的市民开始打着标语、高喊口号向潜江市政府进发,沿路大批市民加入,人数达数万人,最终队伍到 达潜江市政府。上午11点左右,市政府一位罗姓副市长出面宣布奥古斯特项目停建,同时潜江市政府新闻办公室的一份宣布停建该项目的红头文件开始在市民中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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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狼牙山五壮士”与“中华民族共同记忆”

中共建政后,五壮士的事迹被编入国家义务教育教科书,成为小学语文课教材。1958年拍摄的电影《狼牙山五壮士》更让“五壮士”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北京法院对“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诉讼的宣判结果,可以说不出观察人士的预料。北京法院要求质疑“狼牙山五壮士”故事真实性的历史学者洪振快向“五壮士”的后人“赔礼道歉”。法院的判决说,对“狼牙山五壮士”历史真实的质疑,不但“伤害了原告的个人感情”,而且“伤害了社会公众的民族和历史情感,同时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据此,法院一审判决洪振快“立即停止侵害”,并“在媒体上刊登公告”,向“五壮士”之中两人的儿子,原告葛长生和宋福保道歉并“消除影响”。“狼牙山五壮士”“狼牙山五壮士”,中共的官方版本可以简要概括为:在抗日战争时期,在河北省保定市易县狼牙山战斗中抗击日军的八路军5位英雄,在子弹打光后,用石块还击,最后宁死不屈,毁掉枪支后纵身跳下数十丈深的悬崖。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壮烈殉国;葛振林、宋学义被山腰的树枝挂住,幸免于难。中共建政后,五壮士的事迹被编入国家义务教育教科书,成为小学语文课教材。1958年拍摄的电影《狼牙山五壮士》更让“五壮士”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五壮士被拔高到“当代中华民族抗击外敌入侵的民族英雄”的高度。“名誉侵权”的被告洪振快是《炎黄春秋》杂志前执行主编。他公开质疑“狼牙山五壮士”故事的许多历史细节。例如认为当时的情形并非如官方宣传的那样,是八路军与日军主动接战,而是退路被日军切断后,慌不择路,退至绝地。关于“跳崖”的描述,洪振快也认为,其中幸存的两人是“溜”、“滚”、“窜”,而不是主动跳崖。对“五壮士”故事的历史真实性的质疑也曾不断有人提出。比如,早在1994年7月,《长江日报》刊登了一篇文章,提出当时六班不是五个人,而是六个人,还有一位副班长,投敌被杀。1995年8月,《羊城晚报》上的一篇文章称,五壮士跳崖是“三跳二溜”,马宝玉等三人跳崖牺牲,葛振林、宋学义是“顺着崖壁溜了下去”。“名誉侵权”与“共同记忆”这是“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右)和宋学义(左),如今他俩都已逝世。新华社发值得注意的是,北京法院的判决并没有聚焦在洪振快的质疑是否有理有据,而是强调“‘狼牙山五壮士’及其精神,已经获得全民族的广泛认同,是中华民族共同记忆的一部分,是中华民族精神的内核之一,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内容”。“狼牙山五壮士”是中共宣示自身抗日功绩的一面旗帜。在去年9月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北京阅兵仪式中,“狼牙山五壮士”所属的今日部队的方队作为10个阅兵方队中的第一个方队出现,足见其地位。根据国民政府公布的材料,抗战期间国民政府的军队伤亡约323万人,其中阵亡近133万人。中共称,它在抗战期间领导的军队伤亡45万人,其中阵亡16万人。按照这两个数字比较,中共领导的军队伤亡不到国民政府军队的七分之一。然而,国民政府军队在正面战场上的8年抗战和英雄故事,在今日中国大陆的历史教科书中和电影电视剧里有多少体现?中共建政近70载的今天,生活在中国大陆的人对8年抗战的历史,除了中共官方的版本,人们还能读到什么?“中华民族的共同记忆”是如何形成的?“狼牙山五壮士”是中共宣示自身抗日功绩的一面旗帜。在去年9月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北京阅兵仪式中,“狼牙山五壮士”所属的今日部队的方队作为10个阅兵方队中的第一个方队出现,足见其地位。话语权最近十几年,随着社交媒体的发展,在言论相对自由的互联网上,中国大陆的老百姓对中共历史上塑造的英雄形象,包括黄继光、邱少云、“狼牙山五壮士”等,都曾提出质疑。这种质疑,既反映了老百姓了解历史真相的愿望,从更深层面,也反映了民意对中共宣传的不信任。北京法院的主审法官在宣判后接受官方新华社专访时的一段话,反映了当局对这桩“侵权”案背后的担忧:“需要指出的是,近年来质疑甚至抹黑英雄的言论甚嚣尘上,并通过网络得以广泛传播,影响不断扩大。这其中不乏有些人打着言论自由、学术自由的幌子,利用历史渐行渐远,利用历史资料之间记载的细节差别,片面强调所谓的人性和本能,进而歪曲、否定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诉讼,说到底,是中共英雄的历史真相谁说了算?诉讼案的宣判,作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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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传媒 | 开源赵家人名单 GitHub激怒中国网安协会首出拳

全球最大的开源代码平台 GitHub,在中国大陆开启审查,首当其冲的是一个整理中国“太子党”关系网的开源项目“Zhao”。 6月8日,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 (Cyber Sec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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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江棋生:被迫沉默:自由,还是不自由?

我不曾想到,由钱杨话题所激起的公共论辩,会是那么热闹和较真。我也不曾想到,这场论辩会引发我持续的关注和思索,并最终出现难于遏制的冲动,要将悟到的东西拿出来与人分享——在这篇短文中,我将通过对“被迫沉默”这个概念的聚焦,来言说自己的感悟。何谓本文的“被迫沉默”?本文所言及的“沉默”,专指人们对公共事务的沉默,即政治性沉默。而所谓“被迫”,则是特指由权力压制所造成的“想说而不敢说”、“敢怒而不敢言”。因此,这里说的“被迫沉默”,乃是一种由制度造成的政治性沉默,可简称为“迫默”。首先,我赞成不应苛责迫默者。他们不是恶人、坏人。在人品上,他们比只知歌德、颂圣的媚权小人要高出一大截;比一般的五毛、自干五和说假话的新左派们也高出一个及数个档次。他们的沉默,是好人无奈的沉默。他们的沉默,虽有亏天良,但显然不应被责为卑鄙无耻。同时我认为,也不应为迫默者作过当的辩护。对迫默者怀有同情的理解,说他们不是勇者,比较犬儒,是恰当的辩护。然而,把他们无视“房间里有大象”的明哲保身,赞为具有“识时务的智慧和耐力”,则显然失当了。不过在我看来,在这场公共论辩中最为过当的辩护和最为失范的回护,乃是声称他们的迫默,是理所当然地享有沉默的自由,是行使自主生活的权利;而批评他们的迫默,就是侵犯其沉默的权利——这种辩护真的太过了,过得远非一星半点。一个人对公共事务有话想说,但出于对权势迫害的恐惧而不敢说,这叫失去说话的自由。怎么能把这种生存状态,说成是享有“不说话的自由”或“沉默的自由”?这不是把事实说得满拧了吗?很明显,在这种被迫沉默的生存状态中,没有自由,只有不自由。同理,一个人闻鸡起舞,一大早去法院“依法”申请旁听,但被法院蒙骗戏弄而无法旁听,这叫失去旁听的自由,而不是享有不旁听的自由。类似地,有人手持宪法去公安局申请游行,但被刻意“不准”而无法如愿,这叫失去游行示威的自由,而不是享有不游行宅在家里的自由。还有,一个人不信邪,偏要“依法”独立参选,但在权力重重阻挠下而不能实现,这叫失去被选举权,而不是享有不参选权。再比如,在报禁和党禁之下,人们不能同人办报,不能合法组建反对党,这叫失去出版自由和结社自由,而不是享有不出版、不组党的自由。总而言之,一个人因屈从而不发声,一个人被迫“不公共”,一个人无奈“不问世事,躲进小楼成一统”,这种憋屈、窝囊的活法就是不自由,而不是行使所谓的“自主生活权利”,享有什么“沉默的自由”、“不公共的自由”及“不问世事,躲进小楼成一统的自由”。明乎此,则萧瀚先生“维护钱杨沉默的自由,就是维护每个人自我选择的自由”,“维护钱杨沉默的自由,也是维护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兴趣无害他人选择生活的自由,只有尊重这样的自由,才会有一个哥特建筑、巴洛克建筑、洛可可建筑……多样纷呈的世界,而不是只盖了一幢大灰楼的世界”云云,也就失去根底、无从谈起了。享有自由的活法,是有资格心安理得、不怀愧疚的,是有理由不被干预不受打扰的。而失去自由的活法,恐怕就不能免于自责,免于反思,免于点名或不点名的批评。当然,自责、反思和批评之目的,是使沉默的大多数慢慢把腰杆挺起来,一步步更好地做到:呼唤良知,打破沉默;拒绝谎言,说出真话。好人的迫默,与公民自主享有沉默权,完全是两码事(对此议题,本文不赘)。好人的迫默,是一种可悲、屈辱的存在。而在良心的驱动下打破沉默,则是从降志辱身走向赢得尊严,从依附人格走向独立人格。这里,我不想提“不自由,毋宁死”,也不想提胡适的“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我想提出这样八个字:应鸣而尊,不默而辱。自由不是免费的,权利决非白来的,尊严是要捍卫的。古今中外,要将权利被践踏的活法换为享有权利的活法,最不能或缺的,是个体自身的觉醒、抗争和付出。指望和依仗救世主或神仙、菩萨等超自然力量,不靠谱。此外,我不想讳言,好人的迫默固然是制度性侵害的明显体现,但是,好人的迫默,也起到了为强权压制“添砖加瓦”的作用(刘瑜语,见她的《沉默不是金》)。换句话说,好人的迫默表明:“我们大家多多少少对这部极权机器之得以运行负有责任。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仅仅是这部机器的受害者。要知道它之所以能运行,我们每个人都曾出了一份力。”(哈维尔语,见他的总统就职演说:《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由此不难知晓,好人的迫默,是不应被赞为“独善其身”的。好人的迫默,自然更与“上善若水”八杆子挨不着。而好人在迫默中逝去,也实在称不上什么“完美的谢幕”。最新一期即2016年第6期《炎黄春秋》杂志上,刊有束星北的小女儿束美新口述的一篇文章,题目是:束星北的家人和友人。从那篇九千字长文中,我特意撷取一小段,照录如下:父亲去世后,我和王淦昌一直保持联系。1990年代中期的一天,我到他家,闲谈中我感慨道:“王伯伯,我父亲要有你一半会做人就好了,他也不会摔这么一大跤!”谁知他的脸当场就板了下来,严肃地说:“不对,你父亲说了我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做出了我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他还说,有些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开会,就是举举手,鼓鼓掌,吃两顿好饭而已。物理学家王淦昌先生是我的常熟老乡,我曾经和他有过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和交往。束美新所忆及的王淦昌,真实可信。王淦昌亲身体悟到,“想说而不敢说”的做人,是可叹的苟且,不是可取的活法。他心中所向往的,是每个中国人在良法所标示的自由边界之内,都有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事实上,国人如何做人与国家往何处去,是紧密相关的。像王淦昌那样有敢言之心的国人,和像束星北那样有风骨的敢言者越来越多的过程,正是极权社会的中国走向后极权社会的过程。不要小看说真话的力量,尤其是,不要小看好好说真话的力量。我深信,随着中华大地上的被迫沉默者越来越少、敢言善道者越来越多,中国的后极权社会就既不会通过什么“第二次文革”退回到极权社会,也决不会是什么金刚不败之身时日良多——它被宪政民主社会所取代,虽说不会在一年半载之内发生,但肯定是早早晚晚的事。2016年6月23—24日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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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广|央视两女主播先后请辞全国政协委员 传分别与周徐有关

网络流传的沈冰(左)叶迎春(右)照片DR6月24日,新华社报道,全国政协十二届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接受叶迎春请辞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根据北京方面的消息,叶迎春此次在政协委员五年一届任期未届满的情况下,“请辞”政协委员,当与她与去年5月份已被判无期徒刑的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的暧昧关系并因此接受调查有关。去年2月28日,十二届全国政协常委会第九次会议通过接受冯琳请辞全国政协委员的决定,北京消息则指出,作为央视军事节目主播的冯琳,与徐才厚有特殊关系。叶迎春、冯琳以“请辞”,而非如涉入多起案件的黑龙江籍全国政协委员刘迎霞一般被“撤销”全国政协委员职务,显示叶迎春、冯琳已平安落地,官方应该不会追究她的刑事责任。叶迎春的新浪微博更新止于2013年9月13日,发布自己主持“汉语桥”的信息,之后再无更新。传闻称,2014年1月12日,她涉案被中纪委带走,此后她在央视久未露面,也未通过任何渠道澄清去向。根据官方后来发布的信息,周永康案的追查,始于2013年12月1日,当时,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开展核查,叶迎春应就是在当时的调查中被带走。叶迎春今年46岁,出生于江西景德镇,1991年进入景德镇电视台做主持人,1993年进入江西电视台,主持江西《新闻联播》,1994年考入了北京广播学院硕士班,1996年,开始在中国中央电视台《军事报道》栏目担任主持人。1998年硕士毕业后,正式进入中央电视台,主持《中国新闻》。去年辞任全国政协委员的冯琳1976年出生,原系解放军电视宣传中心军事新闻部播音组组长、军事专题部副主任、央视《军事报道》主播。在网络上流传的署名“解放军电视宣传中心干部”的举报信,指控冯琳“惯以色相与高层交易,获得不少利益”,换取全国政协委员、全国青联委员等头衔。根据这份举报信,冯琳因与徐才厚的关系,2014年被纪检部门多次调查,后被认定为“生活作风”问题,并未深究,转业并按程序辞去全国政协委员。徐才厚2012年11月在中共十八大后卸任中央军委副主席,2014年3月15日开始被调查,2015年3月15日,徐才厚因膀胱癌死亡。2013年2月,在官方公布的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名单中,叶迎春与冯琳等一同入选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二任妻子出身央视编导的周永康,一直有传闻说他对央视主播情有独钟,据北京消息,除了央视主播叶迎春外,前主播沈冰也卷入周永康案曾接受调查。沈冰,2001年进入央视,曾主持《对话》等多档节目,形象清新,2008年后,沈冰淡出央视,公开简历显示,沈冰自2009年2月起,担任中央政法委信息中心副主任,副厅级。目前官方没有发布沈冰下落的公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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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天朝】喜迎G20 英语速成100句

@Rose蔡旭华:看得我何止醉了……这是杭州政府为了G20整出来的英语速成100句! @马萨林主教:“喂!看我土杭!” @翯川:说杭州土鳖的那位~你来过杭州吗?有本事你那儿也办个G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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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云南维权信息平台创办人及女友遭拘捕

全球人权组织国际特赦近日发布紧急行动声明,呼吁寻找6月15日起失联的中国维权信息平台“非新闻”的创办人卢昱宇及其女友。随后网友获得确定消息,两人早前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拘捕,关押在云南大理州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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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谈网 |《外交学人》:难道北京刚刚杀了两岸关系?

(博谈网记者赵亮编译)本文译自《外交学人》6月26日刊登的Shannon Tiezzi 的文章,题目为‌‌“难道中国刚刚杀了两岸关系‌‌”。以下为译文: 早在1月20日台湾选举之前,北京就明确表示‌‌“九二共识‌‌”是其对两岸关系的底线。在与台湾当时的总统马英九的历史性会晤中,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强调‌‌“只要承认‌‌‘九二共识’的历史事实,认同其核心意涵,我们都愿意同其交往。‌‌”隐含的威胁是:如果当时可能当选的(现在的台湾总统)蔡英文和她的民进党拒绝接受九二共识,这种‌‌“交往‌‌”可能会结束。 七个月,(台湾的)一次大选,一个总统就职典礼之后,北京兑现了它的威胁。(6月25日)周六,中国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简称国台办)在一份声明中说,自蔡英文上任以来,两岸沟通机制已经‌‌“停摆‌‌”。 ‌‌“九二共识‌‌”是指中共和台湾前执政党国民党之间的一个协议。根据‌‌“九二共识‌‌”,双方一致认为只有一个中国,统一台湾海峡两岸,但该共识具有足够的模糊性,使得在北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在台北的中华民国政府都能够自称是‌‌“中国‌‌”。 然而,(台湾)民进党对这个公式从来就不感兴趣。蔡英文在她的整个选战中,抵制着来自北京要她承认‌‌“九二共识‌‌”的强大压力。虽然她频繁地承认‌‌“1992年两岸两会之间的会谈‌‌”这个‌‌“历史事实‌‌”,但是她主要不谈的是1992年会谈‌‌“存在一个搁置分歧,求同存异的共同协议‌‌”。 她在5月20日的就职演说中提出要基于‌‌“1992年两岸两会会谈的历史事实与求同存异的共同认知‌‌”,‌‌“中华民国现行宪政体制‌‌”,‌‌“两岸过去20多年来协商和交流互动的成果‌‌”以及‌‌“台湾民主原则及普遍民意‌‌”来开展两岸关系。 在北京看来这不够好。国台办形容她的演说是‌‌“未完成的答卷‌‌”,说‌‌“她没有明确承认‌‌‘九二共识’及其核心涵义。‌‌” 国台办还多次威胁要切断两岸的交流:‌‌“国台办与(台湾)陆委会之间的接触和交流机制,以及海协会与海基会之间的机制是基于‌‌‘九二共识’的政治基础。只有确认坚持‌‌‘九二共识’这一体现一个中国原则的共同政治基础,两部门联系沟通机制才能得以延续。‌‌” 过了一个月后,6月25日,国台办发言人安峰山证实两岸沟通联系机制停摆。安峰山说‌‌“520后台湾未能确认‌‌‘九二共识’这个体现‌‌‘一个中国’原则的政治基础,两岸沟通联系管道已呈现停摆。‌‌” 这个时机很有趣,是在国台办抱怨蔡英文‌‌“未完成答卷‌‌”的一个月后。事实上,国台办不是隆重宣告切断有关联系,而是把该信息滑入一个完全不同主题的问题:涉嫌电信欺诈的台湾人被柬埔寨递解到中国(大陆)受审的案子。近期发生了一连串台湾人在北京的授意下被从第三国——肯尼亚、马来西亚以及柬埔寨——递解到中国的事件。这只是最新一起。这些递解案首次登上头条新闻是在马英九总统任期的最后时段;自5月20日以来,蔡英文政府接管了与北京商讨这些案件。 或者说,这是假设。安峰山是在明确回应有关蔡英文政府已经通过‌‌“海峡两岸的管道‌‌”就柬埔寨递解台湾人到大陆予以抗议的报道。他的回应,实际上是说,并不存在这样的管道,至少在蔡英文政府承认‌‌“九二共识‌‌”之前。也值得注意的是,中方宣布这个特殊的公告之时,正值蔡英文首次出访(到巴拉圭和巴拿马,并在美国的城市迈阿密和洛杉矶过境)。 北京的宣布,很明显,在台湾没有受到欢迎。民进党党团领袖吴秉叡指责北京以‌‌“九二共识‌‌”来‌‌“敲诈和胁迫‌‌”台湾。据中央社报道,吴秉叡说台湾选民通过选举蔡英文拒绝了这个共识,北京的要求只会‌‌“加强台湾的决心‌‌”。 在撰写本文时,蔡英文的办公室和台湾陆委会都没有就安峰山的声明予以评论。 暂停两岸官方交流机制令两岸关系倒退近十年——然而,在现实意义上,时光不能倒流。两岸商业伙伴关系正在蓬勃发展(不幸的是,两岸的犯罪组织也是如此)回到2000年代早期,缺乏两岸对话的机制是危险的,那时两岸之间甚至没有直航。今天,当经济、教育、人民与人民之间的联系都在蓬勃发展时,这可能是灾难性的。对于讨论可能出现的问题(最近的驱逐事件就是一例),北京没有留下任何出路。 很难捉摸北京的结局是什么。沉默地对待台湾,直到蔡英文任期结束,并希望国民党尽快重新掌权?如果是这样的话,北京将会有一个漫长的等待——至少四年,有可能是八年。在此期间,没有任何的对话机制,对于两岸关系可能造成任何一方都无法解决的更多的伤害。 原文链接:Did China Just Kill Cross-Strait Rel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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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谈网|陶东风:不敢说真话,但至少不要说假话

25日一早赶到北京语言大学西郊宾馆,参加“生活新样态:教育观察与文化研究”国际研讨会,并主持会议的第一场“文化教育:实践与反思”。本场发言的三位专家聚焦新工人文化、新青年文化、新乡村建设运动,话题有加大的相关性,都是这方面的实践者与研究者。三位专家的发言或提交的论文大致可以分为两大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描述新工人或农民工(“新工人”的前称)的现状,突出其生存困境,并将原因归结为“资本的阴谋”“资本的罪恶”“城市的冷酷”等等;第二部分是探索出路,或者倡导实践“人民公社”制度,进行新的乡村建设,认为公社或类似组织是解决问题的出路;或者寄希望于新工人阶级、农民工的“主体性”建构,比如坚强的性格,自强不息、乐观向上、永不放弃、互助协作的精神。如此等等。在评议环节,我直率表达了自己对这些研究者的研究思路的不认同并引发了争议。我首先指出,关注和研究“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弱势群体,底层),这是令人敬佩的。但是,文化研究者不同于道德家,他/她对这些“受苦受难者”的同情不能替代真实可靠的知识。他/她作为研究者必须提供关于新工人或农民工生活状况的真知识,特别是探究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这比简单同情自己的研究对象更加重要。因为文化研究是学术研究不是抒情散文。而问题恰恰在于:在这些带有明显左派和反美倾向(马克思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混合)的研究者那里,我们发现只有对抽象、笼统的“资本”“资本主义”的批判,而没有对资本运行的社会环境、对权力和政治体制的反思。简言之,没有政治经济学的视角。仿佛世界上的苦难都是差不多的,都是资本惹的祸;世界上的资本也都是无差别的,那就是制造底层人的苦难。我指出,资本不是在真空中运行的,而是在社会环境特别是制度环境中运行的,比如我们对外国资本进入国内投资,民间资本进入国营企业、中国资本投放国外市场,等等,都有我们中国自己的规定。我们对于土地、生产资料等的所有权、处理权制度,更是举世无双。这个规定和制度的制定者和执行者当然是公权力的掌控者。这些都是常识。马克思的深刻之处就是从来不是就资本研究资本,而是把资本放在政治环境中加以审视,所以叫做“政治经济学”而不是单纯的经济学。也就是说,要想准确说明新工人(农民工、农民)的生活状况及其真正原因,必须引入对公权力的分析和批判,而不是把矛头对准抽象的“城市化”“资本的罪恶”等等,因为中国的资本是和权力密切联系、纠缠在一起的。不引入权力分析就不能准确分析资本。而且,以虚假知识为基础的批判是虚假批判(学术作秀),这样的批判不要也罢。同时我说到了“公社”或“人民公社”的问题。他们好像都十分钟爱“人民公社”(包括毛泽东时代的那个人民公社,虽然也勉强承认其也存在“一些问题”),把它作为解决资本和资本主义带来的深重危机的出路。发言人没有对“合作社”“青年公社”或类似组织做详细介绍,但从会上听到的类似“公社核心理念”看,这些组织好像主要是自助互助性质的组织,组织内部的培训内容也多为如何处理公社内部人际关系(比如团结互助),如何养成好的生活理念(比如尊重劳动、自强自立),唯独缺少公民权利教育的内容,也就是告诉农民或农民工:哪些是自己不可剥夺的公民权利以及如何维护自己的公民权利。换言之,公社类的组织应该是培养成熟合格的公民的地方,他们最应该在这里学到的,是政府权力的边界以及自己的正当权利在哪里?如何限制政府权力对自己权利的侵犯。如果这样看问题,我觉得真正具有民间自治性质的“公社”(姑且用这个词)是乌坎,乌坎村民争取自己经济和政治权利的实践极具教育意义。乌坎是一个是“公社”建设的榜样,是“公社”的努力方向。但很遗憾的是,那些口口声声关心广大农民命运的新左派们似乎对乌坎不感兴趣或不敢感兴趣。在乌坎,你根本不见新左派的身影。最后我说到了研究者和研究对象的关系。那些自称关心农民(或新工人、农民工)的人真正了解他们的真实诉求吗?一个研究晏阳初乡村建设的发言者说到这样一个经历:在一次外出给农民组织培训时,带着自己的“农民化原则”和对农民的想象,专门穿了布鞋;反讽的是:到了培训现场却发现农民们穿得是清一色的皮鞋。他于是感叹:“我又一次没能‘农民化’”。这个戏剧性的经历揭示出一个深刻的问题:那些自称关心、研究、代表农民的人,真正了解农民吗?农民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们向往的生活是什么?他们希望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公共场合?作为研究者会不会把自己的欲望和想象投射到自己的研究对象,从而建构出虚假的“农民”及其诉求、梦想?我的发言大致如此(因为没有底稿,而凭借记忆,因此有些措辞难免有出入,内容也一定有扩充,但大致内容不会错)我的点评结束后,现场讨论非常热烈。其中一位发言者对我的点评做了回应。这些回应加上后来讨论中该发言人的其他言论,大致归结为三点:第一,你们这些人都不是研究新工人或农民工的,你们不了解情况又在这里说三道四;第二,你们指责我没有批评政府、批评公权力,那你批评一个给我看看;第三,我太弱小了,我不想拿鸡蛋去碰石头。对这三点,我当时没有做出详细的再回应,一则因为时间有限,二则有些问题需要时间考虑。我结合昨天的最后阶段发言,把自己的观点扩充整理如下:第一,我从来不要求每一个学者都要批评政府(虽然我自己的确是批评过政府的,但不要求其他人也如此),我是从知识论或者学理角度谈问题的:你研究的问题本身决定了如果不引入权力分析、政治经济学分析,你就无法提供关于你的研究对象的真知识。提供真知识的要求不是一个道德的要求而是一个学术的要求。大家都承认文化研究有突出的批判性,但文化研究的批判性不应该是道德化、情绪化的,而应该是建立在真实可靠的知识基础上的,没有这样的知识基础,文化研究的批判性就是虚假的甚至是误导的,因为它不能对真实的压迫力量和受压迫者的真实处境、真实原因做出正确判断。不引入权力分析的维度就无法真实把握当下中国新工人、农民工(其实也包括其他阶层)真实的生存困境,当然也就不能提供真正可靠的解决方法。这首先不是什么勇气和道德的问题,而是知识论的问题。如果你意识到农民、农民工的权利问题是一个“敏感”问题,说了真话是会有“风险”的,而你又没有求真的勇气。这样的情况下,你可以选择不去研究这个问题,任何人不能强求你去研究这个问题。一个学者有沉默的权利,却没有说假话或哗众取宠的权利。第二、非新工人或农民工研究领域的专家,是否可以或有无资格对这方面的专家发言发表看法?我的回答是肯定的。这是因为新工人或农民工权利问题,不仅仅是专业问题也是公共问题。如果是数学方面或物理学方面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或像考证某个甲骨文那样的问题),非专业的人的确是不能置喙的,因为这些问题只有专业性而没有、或几乎没有公共性。任何人凭自己的常识绝不能对此发表有价值的看法。但是新工人的生存境遇、权利保障问题,却是既有专业性更有公共性的问题(类似的问题还有空气污染问题,你不能说你不是空气污染研究专家,你闭嘴)。而且即使是一般老百姓也都能够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接触到农民工或新工人,或者通过各种媒体了解到一些他们的情况。因此,这些人凭着常识经验就能够对此类问题发表看法——虽然可能不很专业,价值大小也不一定。通过专业主义借口排斥所谓“外行”,其实是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转移了问题。更有进者,由于这类问题比较“敏感”,即使专家也很可能不敢说出一些并不复杂却需要勇气的真相、真理。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或她的所谓“研究成果”可能还不及一个敢说真话的“外行”的直观感接近事实。第三、“你批评政府给我看看”这种回应其实也是在回避问题,它就像有些作家在受到批评家批评后的回应——“你倒是写一个小说给我看看”一样荒唐(有点像理屈词穷之后恼羞成怒)。要知道,是你在从事新工人或农民工研究,你是专家,并且在公开场合宣读论文、接受大家评议和质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的研究理应包括对公权力和资本勾结这个维度的反思和批判,那么,别人就有理由质疑你为什么着意回避。而我因为没有在做同样的研究,因此,你的反诉——无论是道德反诉还是知识学反诉——不适用于我。其实,“你批评政府给我看看”这种反诉的潜台词是:你说我胆小,不敢说真话,是的,我是胆小(“鸡蛋不敢碰石头”),是不敢说真话。但你不也一样么?你也不敢说真话我也不敢说真话,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这是一种可悲的学术犬儒主义。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则雕牌洗衣粉的广告:妈妈下岗了,一家人生活陷入艰难困苦。我,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放学回家认真地洗起了衣服(当然是用雕牌洗衣粉)。我自豪:“我会帮妈妈干活了”。愁眉苦脸的妈妈回到家,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突然获得了战胜下岗的信心和勇气!前途是光明的。一切都会好的。因为在孩子身上她发现了分享艰难团结一致的精神,它是战无不胜的。就这样,一个严峻的社会问题就这样被分解为情感问题、伦理问题和意志力问题,本来应该由政府承担的责任被转嫁到了一个小孩子身上!我们有些公社建设者、新乡村建设者(并不特指这次会议上的发言者)的谆谆教导,不也像类似的广告么:农民和农民工兄弟们,你们应该通过自己的自强自立的顽强意志、乐观精神、大无畏精神,来战胜土地被强占、房屋被强拆、孩子不能入户上学等等问题带来的烦恼,不要寄希望由社会来解决你的问题(虽然它是地地道道的社会问题),也不要给政府添麻烦——政府也不容易。大家自己团结协作分享艰难解决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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