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审查

编委汇政委:柴静连夜被削的真实原因

在柴静的《穹顶之下》狂飞了两天一夜之后,终于,很多人隐隐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昨天傍晚,封杀的消息不胫而走,彼时的消息主要指向网络和新媒体,要求撤到非重要的位置云云。起始,很多人并不相信这条“谣言”,认为“毫无理由”。直到晚间零点交界,中国官方背景的权威通讯社——新华社将自己发出的代表委员热议《穹顶之下》、环保部部长给柴静发短信等稿件悉数撤掉,提请各家媒体不要使用,人们才从“谣言”的流转中清醒过来:柴静真的被削了,而且是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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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晨报 | 公安部建网络身份识别系统 网络身份证或将实现

针对网络虚拟社会管理、保护公民网络安全以及个人隐私等迫切需求,经过五年技术攻关,我国自主研发的“网络身份证”技术,即eID的大规模服务技术难题已被悉数攻克,并建立起全国唯一的“公安部公民网络身份识别系统”。记者看到,“网络身份证”并不是像“居民身份证”那样的证件,而是搭载在一张银行卡的芯片上。虽然看上去与普通的银行卡没什么区别,但当工作人员将搭载了“网络身份证”的银行卡放在读卡器或智能手机背面读取,不需要在网上提交自己的姓名、住址、电话、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就能方便地进行网上购物,物流状况也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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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中国这样监听

美国情报机构“监听门”事件引起人们对国家间相互监控做法的进一步关注。德语媒体强调,中国是对内对外均实施电子监控,这在中国政府那里是传统行为。 (德国之声中文网)10月29日一期《 法兰克福汇报 》刊登一篇记者发自北京的报道指出,对中国政界人士而言,准备被监听是自己必须具备的一种心理的和专业的基本素质,在中国,监听、监控无所不在,内外一致,其原因便在一党专制本身: “在一个强权无处不在、且首先经由监控手段得以体现的社会,人们对何人有权监听何人这一权威的细微区别有着敏锐的感觉。……谁监听谁?在中国,这一问题很自然地被理解为一个权力问题,一个国家独掌权力的问题(在中国,首先是党享有专权),及国家主权问题。谁掌握监听器,谁就拥有主权! “一名政府顾问在党报《人民日报》上这样概括道:‘在数码时代,保障国家信息主权已成为国家主权的新内容。’这一表述既概括了中国的审查和监视机构拥有专权的对互联网的内控,也表达了它(中国)在全球网络战中拥有同其它大国交手能力的决心。” 位于上海的61398“黑客部队”大楼 文章在回顾了11年前中方发现美国交付的江泽民专机被安置了窃听器而中方当时未采取任何报复措施的历史后写道: “今天,(中方的)反应可能会大不相同。不过,中国依然放弃指控美国政府机构直接从事网络间谍行为,相反,它还不断地对自己在技术上的落后表示遗憾。外交关系学院的一名专家写道,‘我们目前的保护措施还很不够,其范围远不及欧洲和美国。军事科学院的一名专家也认为,中国的网络是‘别国操控的目标’。 “此类谦虚的表态符合邓小平‘韬光养晦’的老要求,其义是,不张扬自己的能力,同时又表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摆脱技术落后状态的决心”。 天安门 “ 10.28 ” 事件 北京天安门“10.28”事件也引起德语媒体关注。在当局迄今鲜少提供事件背景的情况下,德语媒体在相关报道中不约而同地对中国官方媒体语焉不详的报道提出质疑,强调指出事发地点的政治敏感性。 《每日镜报 》这样写道: “天安门广场是中共权力的象征性中心。毛泽东纪念堂便位于该地;广场北侧,明天早晨举行升旗仪式,紧挨着广场西北侧的是公众不得进入的政府驻地中南海。一再有绝望的请愿人和示威者不惧无数的监视摄像头、人员检查和大量警察的存在,试图在这个敏感的和具有历史意义的地方举行示威。大多数人在前往该处的路上就遭到逮捕。……在被问到天安门城楼前的这起奇怪事故是否可能是一次恐怖袭击事件时,中国外交部的女发言人以信息不足为由拒绝置评”。 “10.28”事件发生当天 当天的 《日报》 认为,有关方面在事发后的所作所为暴露了当局的紧张和害怕心理: “中国当局担心事件有可能被赋予政治含义的害怕情绪有多大,从审查当局的反应中也可看出。中国互联网上的照片数分钟内便被删去。安全力量还一度扣留了美联社的两名外籍摄影记者,并销毁了他们相机内的摄影底片。游客也被扣下,并不得不交出相机。一名来自美国的女游客通过推特报告说,被扣押两小时后,她才被放人。 “成为鲜明对照的是,消除痕迹十分迅速。事发后,警察在一小时内便大范围封锁了现场,并搭起3米高的遮挡棚。近旁的一个地铁站被关闭了数小时,平时川流不息的长安街上的交通一度停顿。到15时30分,封锁解除。那辆燃烧的车辆和被撞得支零破碎的铁栅栏踪影全无”。 摘编:凝炼 责编:叶宣 [ 摘编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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