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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培云:俄罗斯国家电视台何以成了撒谎机器_评论_评论频道_腾讯网

Shared by LJ 哦,俄罗斯也有啊 熊培云 资深评论员 谈到“恶搞”时,人们总以为这是市井之徒的专利,其实,国家也是经常会“恶搞”的。比如说,俄罗斯国家电视台“新闻”频道7月30日在晚间新闻报道节目中,为突出英国人也开始对俄流亡寡头别列佐夫斯基不满这一主题,便给英国的《泰晤士报》做了一次“换头术”。 百年奋斗史,奥运圆梦时。风霜雪雨,一言难尽;苦辣酸甜,品味悠长。… 中国,没有奥运金牌的日子 [ 慈禧与奥运擦肩而过 ][ 奥运呼唤天津起 ] [ 中国“看”奥运第一人 ][ 中国哑将泪洒伦敦 ] 彪悍奥运主题曲 [ 奥运主题歌的难题 ][ 老年版北京欢迎你精彩 ] 博客 :[ 批评巴金,韩寒已经很客气了 ] 热点 :[ 加入刘翔输了 奥运礼服大检阅 ] 据称,在报道俄检察机关对流亡伦敦的金融寡头别列佐夫斯基提出新的指控消息后,“俄罗斯”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米哈伊尔·安东诺夫指出,英国《泰晤士报》当日也发表文章批评流亡寡头,在引述了文章中的几句话时,电视画面上出现了对折的《泰晤士报》,头版上有关别列佐夫斯基的文章标题非常醒目——“别列佐夫斯基在玩我们,这令人难堪”。 然而,事实上英国《泰晤士报》头版并非如此,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展示的是被拼接窜改的合成品,它与数百万英国人当日看到的报纸头版内容完全不同。简单说,这种下流是将《泰晤士报》的脑袋剪贴到俄罗斯国家电视台的身体上,而后者一丝不挂——就像一些无聊网友通过Photoshop软件拼贴女明星的裸照以供自己和同好者淫乐一样。 有科学家说,说谎对于人类的生存至关重要,因为谎言是一种生存机制,社会离开它便无法运转。甚至有人骇人听闻地指出,说谎使人们得以应付周遭的复杂环境,没有谎言,人类将会灭绝。这个研究结果大概只能当花边新闻来看,如果把“人类”换成“国家”或许更恰当一些。国家自诞生以来的确充斥着各种谎言,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撒谎机器,如果没有谎言,国家真是一天也混不下去。只不过,有的国家撒谎能力高,有的撒谎能力低,就像有的电视台制作的假新闻可以瞒天过海,有的则像俄罗斯国家电视台这样立即被揭穿。从这方面说,人类之所以没有灭绝,不是因为谎言有威力,倒是因为在关键时候人类总能识破谎言。 几年前,世界报业协会主席欧莱利当着普京的面批评俄政府对媒体干预过多、新闻不自由,“寡头对俄罗斯媒体的控制换成了国家控制”。对于这个批评,尽管普京未置一词,倒是引起中国境内某些学者的反抗。其中一个论据竟然是——若没有新闻自由,俄罗斯如何能够假新闻满天飞? 不可否认,和苏联时期相比俄罗斯的新闻环境的确有大进步。但是,如果以为媒体可以给总统女儿造几条假新闻便是新闻自由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这个逻辑成立,那些经常通过国家电视台制造假新闻的国家岂不早就成了自由国家? 和不少国家一样,俄罗斯同样是个假新闻泛滥的国家。一项调查显示,在俄罗斯只有一半人相信媒体。与因为追求时效未经细致核实而导致的假新闻相比,为了所谓国家利益针对“国家公敌”制造的假新闻显然要恶劣得多,因为这种带有“国家任务”的假新闻不仅歪曲事实,而且通常都有进攻性。 而俄罗斯国家电视台针对别列佐夫斯基的假新闻是何等拙劣!其实,为了揭穿这种伎俩,只要拿它和当天的《泰晤士报》的头条对比一下就可以了。套用电影《疯狂的石头》里面的那句著名台词:国家电视台不仅侮辱了俄罗斯观众的人格,还侮辱了俄罗斯观众的智商。 强奸民意是最高境界的色情。俄罗斯国家电视台此番作为所完成的无疑是“双重强奸”。首先它通过移花接木,公然强奸境外的《泰晤士报》,然后又借助这张被其蹂躏的报纸强奸境内的俄罗斯民众。 当然,由于这种丑行立即被揭露,其危害性十分有限,留给人们更多的也只是笑料。真正糟糕的是那些由国家制造却又未被揭穿的假新闻。当国家以此新闻教化民众,国家实施强奸的现场也因此变成了教育国民的课堂。当强奸课变成了德育课,其荒谬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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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春秋:一部颠覆性著作:《二十世纪俄国史》

安德烈·鲍里索维奇·祖波夫主编的《二十世纪俄国史(1894—2007)》出版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到一年就再版数次。2010年6月17—27日俄国史学家潘佐夫到北京做学术访问,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著名专家陈铁健,北京市委党校党史研究室前主任吴家林夫妇和本文作者李玉贞等6人曾两次与之品茗叙谈。本文实为李、陈、吴所做的采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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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读俄罗斯革命

列宁末年想去掉斯大林,但无力回天。他留下了三个遗嘱:民族问题、党内民主、接班人,都直接针对斯大林,明确地说斯大林太过刚愎自用,要由更宽容的同志担任领袖。列宁的医生和秘书已被斯大林控制。遗嘱在送到中央委员会之前斯大林已知道内容。斯大林没有阻止遗嘱在12大上宣读,但把大会召开时间推迟了一个月。大会召开时斯大林派已占据多数,毫发无伤,反而巩固了实力。托洛斯基数月后挑战三驾马车,被逐出政治局,政治生命结束,1927年再度流亡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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