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梅荪

美国之音 | 香港民众游行 抗议北京侵犯人身自由

联络我们 | 繁體 | 简体 2011年 9月 06日 马英九绿卡又成竞选话题 俄两教授因涉嫌对华间谍案面临审判 受制于中国,美国学者也自我审查 切尼:中国领导人不喜欢一对一会谈 香港民众游行 抗议北京侵犯人身自由 选择语言 Afan Oromo Albanian Amharic Armenian Azerbaijani Azeri Bangla Bosnian Burmese Cantonese Chinese Creole Croatian Dari English Worldwide French Georgian Greek Hausa Indonesian Khmer Khmer (English) Kinyarwanda Kirundi Korean Kurdi Kurdish Lao Learning English Macedonian Mandarin Ndebele Pashto Pashto – Deewa Persian Portuguese Russian Serbian Shona Somali Spanish Swahili Thai Tibetan Tibetan (English) Tigrigna Turkish Ukrainian Urdu Uzbek Vietnamese Zimbabwe – English 中文主页 节目介绍 视频点播 英语教学 粤语 藏语 关于我们 现场广播 点击收听 中文主页 新闻快讯 美国 中国 台湾 政治 经济与金融 人权 法律 更多主题 亚太 中东 欧洲 美洲 非洲 社会问题 教育 宗教 科学技术 劳工 军事与战争 灾害和事故 环境 健康 体育 生活方式 文化艺术娱乐 港澳 专题栏目 国会报道 对比新闻 媒体看中国 信息往来 政府声明 专题报道 图片汇集 互动空间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 读者评论区 网上服务 订阅新闻 掌上快讯 播客 聚合新闻 中文主页 中文主页 更新时间 2011年 9月 06日 星期二 01:45 PM 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聚合新闻  2011年 9月 06日 香港民众游行 抗议北京侵犯人身自由 记者: 齐勇明 | 香港 图片来源: 美国之音 香港支持中国民主的组织“天安门母亲运动”9月6日在中联办前示 香港民众悼念天安门死难者家属袁可志,抗议北京警方侵犯天安门母亲张先玲的人身自由。另一位天安门母亲丁子霖批当局不讲最基本的人道。 *中联办前发声 要为6/4平反* 香港支持中国民主的组织“天安门母亲运动”星期二举行游行,一方面沉痛哀悼六四死难者家属袁可志先生去世,另一方面强烈谴责北京当局阻挠天安门母亲之一的张先玲参加袁可志追悼会。 这次活动有20多人参加,他们在港岛西区警署集合,一些人抬着由鲜花和悼念袁可志的牌匾,一些人手举标语行进到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公大楼前。他们高呼口号,谴责当局侵犯人权的做法,要求平反六四。 美国之音 香港民众悼念六四难属袁可志先生 *六四死难者家属袁可志死不暝目* 9月1号,六四难属袁可志先生离世,终年94岁,据天安门母亲代表人物丁子霖引述,袁老先生在弥留之际心系平反六四,要为在六四屠杀事件遇难的儿子袁力和其他死难者讨回公道。但袁老先生没能见证正义的到来就报憾而终。 天安门母亲痛失难友,10月5号10名成员前往八宝山向袁可志先生的遗体告别,而另一名天安门母亲张先玲女士却遭公安部门禁止前往。 张先玲发表声明对当局的行为表示愤慨,她说“难道去向一位94岁的老者告别犯法吗?也能‘危害国家安全’?这种做法连一点起码的人性都没有”! 天安门母亲网(俞梅荪摄) 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祭奠赵紫阳逝世四周年 丁子霖留言) *丁子霖斥当局不人道* 丁子霖对美国之音说,天安门母亲都一致谴责当局的做法。 她说:“一位94岁高龄的难属去世了,我们难友要去跟他做最后的告别,这是最低的一个人性的诉求。当局予以阻拦真是太不人道了。不论去阻止一个群体还是去阻止一个个人,都是不人道的。” 袁可志生前和妻子李雪文参加了天安门母亲群体,和其它难属一起抗争,期待平反六四一天的到来。直到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对家人说:“我不想死,六四公道没讨回。”袁老先生生前曾撰文,敦促政府尊重法制,纠正错误,惩罚凶手。 丁子霖在描述参加袁可志遗体告别仪式时说:“我们大家都牵着手,控制不住感情,围在他的遗体旁边,情不自禁伤心地哭,有难友说,‘袁先生,你放心走,你没有做到的我们一定会坚持的,我们一定会做最大的努力坚持下去’。” 天安门母亲网(俞梅荪摄) 天安门母亲张先玲(祭奠赵紫阳逝世四周年) *天安门母亲张先玲发声明斥“和谐”* 天安门母亲们表示,是六四的血泪把他们凝聚在一起,加上多年来共同承受的苦难和磨炼,难属间的感情就像亲人一样。 香港的“天安门母亲运动”在6号示威行动的传单中说,难友去世,“公安竟然禁止天安门母亲成员张先玲女士向好友道别,这不仅是违法滥权,更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美国之音 香港活动组织者之一邹幸彤宣读张先玲的声明 在香港民众举行的哀悼和抗议活动过程中, 组织者在现场宣读了张先玲的声明。声明谴责当局的做法“一点起码的人性都没有,还奢谈什么‘和谐社会’和‘道德标准’?!对这种侵犯人权、干涉行动自由的做法我提出严正的抗议,并保留我申诉的权利!” *香港民众呼吁尊重宪法规定的权利* 这次活动中,香港天安门母亲运动向中共当局呼吁,要求他们尊重宪法所明定的权利,不要限制六四受难者家属自由,容许他们公开悼念亲人,并纠正过去领导层的错误,解除六四禁区,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立即调查公布六四屠杀真相,公开审讯并追究有关官员的刑事责任,赔偿死者家属并公开道歉。 相关文章 六四22周年 日本上映流亡者纪录片 正值六四天安门事件22周年之际,一部记录六四后流亡国外的中国人的影片在日本各地上映。有分析认为,这部影片的问世唤起了人们对历史的记忆,中共政府无法绕过六四事件。由旅日华人翰光执导的记录片《流亡》是一部描述文化大革命后,从四五天安门事件到六四天安门事件一系列民主…… 六四部分死难者名单 烛光闪烁,香港民众永记六四惨案 六四已死,威权当立? 相关链接 香港民众游行 抗议北京侵犯人身自由 提交评论 * 必须填写 名字 (任意) 国家 (任意) 发送人留言 字数限制在500 * 提交 提交对本文发表的评论表示您同意以下条款: 如果评论中出现与所评论文章无关的内容,或者评论中出现中伤、诽谤或粗俗词语,美国之音保留不发表您的评论的权利。由于篇幅或时间等限制,不是所有提交的评论都会被发表。 提交本评论表示您授权美国之音可以在任何美国之音媒体上使用您的评论 免责声明 最新视频 To view this site, you need to have Flash Player 9.0.115 or later installed. Click here to get the latest Flash player. 新闻快讯 更多»   美国之音《OMG! 美语》让您边看边学地道美语! 想了解更多日常用语,请在微博上关注”OMG美语“ 美国之音中文部正式推出iPhone中文新闻应用程序: 应用程序让您通过易于操作的界面,阅读简繁体版新闻报道…… 网上问卷 美国总统奥巴马9月8日将在国会发表讲话,谈创造就业机会。8月美国的失业率仍是9.1%。您认为中国的实际失业问题和美国相比如何?  和美国相近  比美国严重  不如美国严重  有待了解情况 投票 检视结果 » 星期一以来最受关注文章 中国媒体猛批台湾电影《赛德克巴莱》 受制于中国,美国学者也自我审查 中国证实卡扎菲代表访华曾接触军火商 世界媒体看中国:力挺卡扎菲政权到底么? 旧金山合约60年,台湾主权归属不容否认 切尼:中国领导人不喜欢一对一会谈 加媒:中国公司曾表示愿意出售武器给卡扎菲 维基揭密:中国拟向北韩出口导弹特殊钢 中文博客 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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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杰 | 应星与于建嵘的抗争政治

作者: 张耀杰  |  评论(1)  | 标签: 应星 , 于建嵘 , 抗争政治 张耀杰,删节稿刊于社会科学报 [#书生报国 提问应星之一:连阴阳二气都没有加以区别的气与气场,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气与气场吗?这样的气,能够解释和化解当代中国乡村社会的稳定问题吗?请参与周日7月31日下午二时的搜狐读书会。应星与于建嵘的抗争政治之论争:维稳为何常常陷入“越维越不稳”的政治怪圈。http://t.cn/ap6DdH ] 应星的《“气”与抗争政治——当代中国乡村社会稳定问题研究》,是中国大陆继于建嵘《抗争性政治:中国政治社会学基本问题》之后,第二部以抗争政治为研究对象的学术专著。关于抗争政治的相关研究,在中国大陆既是一门可以争取到来自国内国外的项目经费的显学;同时又是一门具有政治上的敏感性和风险度的险学。既没有把中国传统历史文化中的阴阳气场研读明白,也没有把底层社会的草根民众的抗争政治解释到位的应星,一再针对于建嵘的挑战论争,既有同行竞争的显学心理在膨胀;更有自我矮化、自设禁忌、削足适履、以偏概全的避险心理在发酵。 于建嵘在《抗争性政治》一书的导论和第一章中介绍说,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和市场经济的发展,中国社会发生了急剧变化,各种利益诉求日趋复杂多变,社会矛盾和社会冲突也不断显现。从本质上来说,无论是农村社会日益增长的土地抗争和工人阶级的维权行动,还是近几年社会泄愤事件的频繁发生,大都是出于利益博弈,涉及到不同阶层和民众的具体利益,民众并没有表现出明确的反体制的政治诉求。但是,由于其政治上的敏感性,中国的政治社会学家大多将其视为学术研究的雷区而不敢涉足。因为缺乏深入系统的学术研究,主流的话语体系往往将社会冲突视为社会“病态”,并在“注意政治影响”的名义下将中国社会经常发生的各种抗争性政治活动掩盖起来,或者将其概念化为社会不稳定因素及其表现。 应星在《“气”与抗争政治》一书正文之前的“鸣谢”中,另有这样一段夫子自道:“由于所选取的角度的敏感性,我从收集材料到研究写作再到出版发行,都困难重重。应该说,直面如此严峻而棘手的问题,是需要勇气的。然而,仅仅具有勇气是不够的。有的时候,这种勇气也可能沦落为伪神的煽动、韦伯所谓‘徒具知识关怀的浪漫主义’甚或另一种政治投机。”从全书的行文中可以看出,被应星指认为“伪神的煽动”和“另一种政治投机”的主要目标对象,是比他更加著名的学术同行于建嵘。 在该书导言中,应星自称“本书采取了一种全新的研究视角”;目的是为了克服中国社会研究中的两种时弊。其一是“不加反思地把从研究西方社会中提炼出来的概念和方法直接用来研究中国社会”的“移植派”;其二是“不带任何理论地去做田野调查,而后根据自己随性的灵感和对中西方理论的凌乱读解来匆匆炮制自己的新概念”的“经验派”。但是,细读该书之后,笔者并没有体验到具体可感并且一气呵成的学术气场;反而在针对于建嵘的一再挑战中,明显感受到作者在自我矮化、自设禁忌、削足适履、以偏概全中疲软畏缩的气场迷失。也就是于建嵘所说的在“注意政治影响”的名义下,“将其概念化为社会不稳定因素及其表现”。应星所谓“经验派”的主要目标对象,依然是“炮制”出“以法抗争”、“刚性稳定”之类“新概念”的于建嵘。 被应星称之为中国人的“社会行动的根本促动力”的“气”,在传统文化中是一个本体论的原初概念。在老子《道德经》的创世学说中,是道产生了一,也就是原始混沌之气。一产生了二,也就是以天为阳、以地为阴的阴阳二气。由二产生的三,指的是天地阴阳的交配和合之气。“三生万物”,指的是由天地阴阳孕育出的以男主阳、以女主阴、以人为大的万事万物。儒、释、道三教合流的宋明儒学,继老子、孔子、孟子、董仲舒之后,进一步抽象概括出了充分吸纳天尊地卑、阳尊阴卑、官尊民卑、上尊下卑、男尊女卑的“天地君亲师”的身份等级和社会秩序的既二元对立又一元绝对,或者说是“存天理,灭人欲”的阴阳气场。 在该书第二章中,应星先是承认“气在中国社会的指涉极其繁杂,我在此无法详加辨析”;接下来,他通过引经据典的旁征博引,仅仅“基于民间谚语与传统戏曲的社会学探索”,就作为学术灵丹匆匆得出连最为基本的阴阳二气都没有加以区别的“以忍御气是主流,以气立人是补充,任气行侠是特例”的气场“续谱”,显然是比儒、释、道三教合流的传统文化的阴阳气场更加抽象空洞、自我矮化的气场迷失。 2004年,于建嵘在发表于《社会学研究》第2期的《当代农民维权抗争活动的一个解释框架》中,第一次提出“以法抗争”的解释性框架。在他看来,“这种抗争是以具有明确政治信仰的农民利益代言人为核心,通过各种方式建立了相对稳定的社会动员网络,抗争者以其他农民为诉求对象,他们认定的解决问题的主体是包括他们在内并以他们为主导的农民自己,抗争者直接挑战他们的对立面,即直接以县乡政府为抗争对象,是一种旨在宣示和确立农民这一社会群体抽象的‘合法权益’或‘公民权利’的政治性抗争”。 他所依据的一部分的实证案例,是笔者于2004年10月在香港出版的《俞梅荪与中国新民权运动》一书中,翔实叙述的四川省自贡市白果村七组失地农民刘正有,代表村民依法维权反受其害的政治觉醒与持续抗争;河北唐山、秦皇岛二市两万多名桃林口水库移民,分别签名要求罢免市委书记全国人大代表资格的政治诉求;福建省福州市和宁德市的失地农民,分别发起万人签名罢免党政一把手职务的政治动议。该书第312页引用有于建嵘在唐山市移民代表张友仁与曾任中南海秘书的法律学者俞梅荪四处逃亡的关键时刻,发给笔者的声援邮件:“来信收到了,我完全站在民主和民众一边。你们的信我已转给了有关人士,也许有可能有所作用。” 对于这些并不罕见的抗争案例漠不关心、避而不谈的应星,直到七年之后还在书中依据自己在田野考察中深入研究过的少数案例,削足适履、以偏概全地坚持认为,于建嵘“过分夸大了1990年代以后的这些变化”。在他看来,“草根动员尽管在实际动员过程中表现出较强的组织化,但这种组织性是名实分离的,它与其说是政治性的,不如说是去政治性的——它在进行有限动员的同时也在努力地控制着群体行动的限度特别是政治的敏感性和法律的界限。” 从中国传统的阴阳气场的角度来看,于建嵘所说的“以法抗争”,其实就是底层社会的草根民众政治正确或者说是政治挂帅的“存天理,灭人欲”、“反贪官不反皇帝”的负气抗争。2010年12月25日上午9时,浙江省乐清市蒲岐镇寨桥村的村委会主任钱云会,被一辆大卡车活活碾死,从而激发唤醒了全国范围内一场大规模的气势磅礴的公民维权和政治抗争。钱云会案连同笔者的前述案例,足以证明应星极力强调农民维权抗争的“去政治性”,其实是他自己因为缺乏足够勇气,而对于长期积淀在中国人的集体意识与集体无意识之中的天尊地卑、阳尊阴卑、官尊民卑、上尊下卑、男尊女卑的既二元对立又一元绝对的“存天理,灭人欲”的阴阳气场;以及与其相配套的“反贪官不反皇帝”的非法治、泛政治的斗争哲学和政治抗争视而不见、避而不谈、自我矮化、自设禁忌、削足适履、以偏概全的气场迷失。应星针对于建嵘一再发起的挑战论争,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道义上,都是不能够成立的。 一五一十部落原文链接 | 查看所有 1 个评论 张耀杰的最新更新: 从复议到判决,公正被谁吃掉 / 2011-08-25 22:57 / 评论数( 1 ) 化解权力市场经济的路径选择 / 2011-08-24 21:31 / 评论数( 0 ) 贾焱:我的老师梁晓声 / 2011-08-24 21:29 / 评论数( 0 ) 李劼:孔丘的等级观念和仁义政治 / 2011-07-30 00:56 / 评论数( 1 ) 谁打响了武昌首义第一枪 / 2011-07-25 22:13 / 评论数(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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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分子是《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的一个概念,此后自2005年起“政右经左工作室”每年推举当年度富有影响的“‘政右经左’版公共知识分子 ”。 其共同标准为: 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50人名单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向六位已故的公共知识分子致敬: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政右经左版 2005年 艾晓明 北岛 陈丹青 陈永苗 崔健 崔卫平 崔之元 杜维明 范亚峰 甘阳 高行健 贺卫方 胡舒立 季卫东 蒋庆 康晓光 郎咸平 李敖 李昌平 李银河 梁从诫 林毓生 刘军宁 刘小枫 茅于轼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石勇 孙立平 汪晖 汪丁丁 王怡 王力雄 王思睿 王小东 温铁军 吴敬琏 吴思 谢泳 徐贲 徐友渔 许纪霖 许志永 鄢烈山 余英时 张卫星 张祖桦 朱学勤 毕淑敏 陈璧生 陈奎德 陈明 陈映真 程晓农 程映虹 戴晴 杜光 樊百华 樊纲 冯崇义 傅国涌 高全喜 汉心 何怀宏 何清涟 胡平 江平 金观涛 旷新年 李志宁 林行止 刘自立 龙应台 卢跃刚 摩罗 秋风 任剑涛 史铁生 滕彪 王开岭 王朔 吴国光 吴稼祥 萧功秦 萧瀚 笑蜀 熊培云 杨帆 于建嵘 于仲达 余杰 余华 余世存 袁伟时 张五常 赵启强 郑也夫 仲维光 周国平 2006年 柏扬 曹思源 陈鼓应 陈平原 陈彦 陈志武 丛日云 党治国 邓晓芒 邓正来 丁东 丁学良 董桥 范曾 冯骥才 傅正明 高尔泰 高一飞 葛红兵 巩胜利 顾肃 韩德强 何光沪 何家栋 何清涟 贺卫方 胡鞍钢 胡星斗 黄翔 黄钟 江宜桦 康正果 郎咸平 雷颐 黎鸣 李大同 李欧梵 李远哲 廖晓义 林达 林牧 林贤治 刘洪波 刘擎 刘小枫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彭志恒 浦志强 綦彦臣 钱乘旦 钱颖一 秦耕 秦晖 邱立本 任不寐 任东来 沙叶新 沈志华 盛洪 孙立平 唐德刚 陶东风 田奇庄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克勤 王蒙 王绍光 王晓华 王焱 王友琴 王元化 吴冠军 肖雪慧 谢选骏 徐友渔 阎连科 杨东平 杨炼 杨玉圣 杨支柱 姚国华 易大旗 俞可平 俞梅荪 余英时 袁伟时 昝爱宗 章立凡 张千帆 张思之 张星水 章诒和 郑义 郑永年 朱大可 资中筠 左大培 2007年 艾晓明 安希孟 包遵信 残雪 曹长青 查建英 陈晓律 崔卫平 戴煌 单少杰 单世联 党国英 狄马 丁抒 丁一一 多多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华 高耀洁 国亚 哈金 洪朝辉 胡发云 周瑞金 季卫东 姜戎 金恒炜 金耀基 李柏光 李凡 李劼 李零 李泽厚 李志宁 梁燕城 梁治平 林毓生 刘军宁 刘松萝 刘苏里 刘自立 卢雪松 卢周来 罗中立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摩罗 莫少平 牟传珩 潘知常 丘成桐 秋风 邵建 邵燕祥 石元康 宋永毅 孙隆基 王康 王思睿 王学泰 王怡 韦政通 吴稼祥 吴敏 吴思 晓剑 谢韬 谢有顺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许纪霖 许倬云 薛涌 杨继绳 杨奎松 杨显惠 杨锦麟 姚洋 余世存 余习广 袁剑 袁鹰 张博树 张灏 张鸣 张耀杰 章诒和 赵鼎新 仲大军 周冰心 周策纵 周瑞金 朱华祥 朱凌 朱维铮 朱学勤 朱正 2008年 艾未未 柏杨 北岛 曹思源 长平 陈丹青 陈奉孝 陈桂棣 陈家琪 陈奎德 陈小雅 陈彦 陈志武 程益中 程映虹 戴晴 丁学良 杜导正 杜光 冯崇义 甘阳 郭国汀 韩寒 汉心 郝劲松 何清涟 贺卫方 胡杰 胡舒立 胡星斗 贾樟柯 简光洲 郎咸平 李大同 李和平 李欧梵 李炜光 李银河 连岳 廖亦武 林达 林贤治 凌沧洲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莫之许 南方朔 彭志恒 浦志强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丘岳首 邱立本 冉云飞 沙叶新 沈志华 孙立平 唐德刚 滕彪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建勋 王力雄 王元化 巫宁坤 吴冠中 吴国光 吴敬琏 吴祚来 夏志清 萧雪慧 笑蜀 谢泳 徐友渔 许志永 杨国枢 杨恒均 姚监复 易富贤 于浩成 于建嵘 余杰 余光中 余英时 袁伟时 远志明 张博树 张成觉 张思之 张祖桦 章立凡 郑也夫 郑永年 周其仁 朱大可 资中筠 邹恒甫 2009年 艾未未 艾晓明 北村 北明 贝岭 卜大中 柴静 陈子明 程晓农 崔卫平 丁抒 杜维明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名潞 高希均 高瑜 顾肃 郭罗基 哈金 胡平 季卫东 江平 江艺平 蒋彦永 雷颐 李昌平 李凡 李方平 李劼 李劲松 李筱峰 梁文道 林希翎 林毓生 刘道玉 刘军宁 流沙河 刘晓原 龙应台 卢跃刚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孟浪 茉莉 莫少平 裴敏欣 丘成桐 秋风 任剑涛 邵建 孙文广 唐德刚 万延海 汪丁丁 王光泽 王俊秀 王人博 王绍光 王天成 王焱 王怡 吴稼祥 吴青 吴思 夏业良 萧功秦 萧瀚 谢国忠 谢韬 谢选骏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徐唯辛 徐晓 徐友渔 许纪霖 许良英 许小年 许知远 许倬云 杨东平 杨继绳 杨炼 杨鹏 杨支柱 俞可平 余世存 展江 张大军 张鸣 张千帆 周舵 周勍 周瑞金 周泽 朱立熙 朱学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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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秀:江平先生与“八/九”一代

我知道江先生很关心“八/九”学生。现在大名鼎鼎的名律师浦志强当年是大钟寺送菜的,那还是江平先生给他推荐的。86级的学生干部李再顺和同学常说起江平先生推荐他到全国人大法工委,当时江平校长给对方的电话中说:“我现在退下来了,说话也不管用了,这里有个学生很不错,你们看能不能接收?”再顺在旁边听得快哭了。86级法律系4班的隋显斌后来南下广州做律师,有一天江平突然来登门看他,显斌说:“江老师,您来广州开会吗?”江平说:“我此行来珠海开会,想到你在广州,特地看看你生活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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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毛岸英还真是找吃的被炸死的

    (转)原来毛岸英还真是找吃的被炸死的 2010-10-28 右手斯基     以前看到一些文章说毛岸英是违反军纪找吃的被炸死在朝鲜,我还半信半疑,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惑众”呢。但是看了凤凰网前几天发表的原志愿军和毛岸英同事的两个军官回忆录以后,原来还真是如此。   说法之一: 原“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后沈阳军区参谋长杨迪:     毛岸英在临死前到底是在做什么?一般的资料均显示他当时“在作战室紧张工作”,不过,据一些亲历过那场战争的人士回忆录显示,毛岸英在当时其实并未分配作战值班任务。当年彭德怀司令员的军事秘书杨凤安说回忆说:“办公室的成员对他(指毛岸英)很尊重,除俄语翻译外,办公室未分配他作战值班任务。”(《时代潮》2004年第19期)     另外,原“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后沈阳军区参谋长杨迪(后为将军),在其所著《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一书中透露了毛岸英在入朝后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会议中也发生了我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奇异插曲(可能也出乎参加会议的领导同志意料之外),就是正当彭总向(第38军)梁兴初军长生气、批评梁后,与会领导同志都处在沉静严肃的气氛中时,随彭总来的那位年轻俄文翻译(我看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却毫不胆怯地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说了起来。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的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年轻翻译会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而且是在彭总生气的严肃气氛中,敢于随便说话呢?竟没有人制止他、批评他?真怪! 会议开完后,我对(作战处)丁甘如处长说:“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丁甘如同志说:“你就不要问,也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同志也不会告诉你的。”(该书第58至59页)     按照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体制和军事体制,就像上引杨迪将军文中说到“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而且,这样一个纯粹是“志愿军”党委召开的高级军事作战会议,没有苏方人员参加,也就没有翻译任务,这就是说,他不仅没有发言的资格,连参加这个会议的资格也没有。     百度百科中对毛岸英的介绍有这样一段话:“他虽然是毛泽东的儿子,但是从来没有因自己是领袖的儿子而欺压百姓,相反,总是处处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和普通劳动群众打成一片”。但从杨迪将军的记叙来看,事实并非如此,毛岸英在彭德怀司令员面前的表现足以说明他作为毛泽东之子的心态。 那么,毛岸英在遇难前到底在做什么,杨迪将军于2004年3月出版的《险难中的共和国领袖与将帅》中告诉了我们答案,该书对毛岸英的细节有详细描述: 在我跑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这些鸡蛋是前一天黄昏,我看到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部派到志愿军任副政治委员的朴一禹次帅(朝鲜金日成是元帅,下有三位次帅)给彭总送来一小筐鸡蛋(约10多个)。这在当时的朝鲜是极其难得,此时彭总已吃过晚饭,还没来得及吃。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 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 拂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有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人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该书240至241页)     这就是毛岸英遇难的真实情况。和一般的官方资料大相径庭,毛岸英敢于用送给彭德怀司令员的鸡蛋去炒饭,这在一般的将士看来是难以想象的,即使是当时的副司令员也是不敢去私自取来吃的。可见,毛岸英在当时并未严格遵守党纪、军规,而且在危险来临时不知道出逃,而是躲到床底下,悲剧才最终发生了。 (本文有关资料由原国务院办公厅秘书俞梅荪提供。) 2008年10月1日 说法之二:原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总后勤部党委书记,中央军委委员赵南起上将: “毛泽东的儿子也得抗美援朝” 1950年10月19日,我跟随彭德怀司令员,开赴朝鲜战场。     志愿军总部最初设在朝鲜北部山区的大榆洞,居住条件十分简陋。大榆洞有一个废弃的金矿,矿洞口不远处,一栋两间的简易房,是彭德怀的办公室,彭总在那儿吃住和办公。离此不远处是一栋三间的房子。中间的大房间是大通铺,十五六个参谋住;两头各隔开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东头是作战处的处长丁甘如和副处长杨迪住;西头是我和毛岸英住。我住这个房间本来是不够条件的,但由于毛岸英是俄语翻译,我是朝语翻译,两个人住一起,工作起来方便一点。就这样,我升格了。     毛岸英是1950年10月22日晚上入朝的。他先住进去,第二天我才搬进岸英同志的房间。这是一个13平方米的小住处,放着两张行军床,有火车硬卧那么宽。我发现里面已经住了一个人。他身材比我高一点,大概一米七八左右,挺魁梧,长得也帅。我俩年龄相仿,都是20多岁,但是他看起来举止庄重,显得很成熟。     因为是初次见面,我就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问他:“您贵姓啊?”他看了我一眼,说“我姓毛”,也没说叫什么。我说:“跟你住一个屋我很高兴,希望你能帮助我。”我先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我是干什么的,怎么来的,等等。然后他说:“不瞒你说,我叫毛岸英。”那个时候也没电视,我从广播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但也不敢乱猜。他看我愣住了,就说:“我就是毛主席的儿子。”我很惊讶,他又说:“毛主席的儿子也得抗美援朝啊。抗美援朝,每个中国人都有一份责任,毛主席的儿子也不能例外!”我听他说得很到位,起点也挺高,心里很佩服。 我俩就这样认识了。从那天到11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毛岸英牺牲,我俩共相处31天。 志愿军的第一个“志愿兵”     毛岸英在朝鲜战场上的身份是彭德怀办公室的秘书兼俄语翻译。虽然是彭德怀的秘书,但并不参与作战。另外,俄语翻译的工作也并不是很多。毛岸英经历十分丰富。他从小吃苦,8岁的时候就随母亲杨开慧一起入狱。杨开慧牺牲后,他在上海过了几年流浪的生活。后来又被送到苏联学习。苏联卫国战争时期,毛岸英主动要求上战场,他曾在一支坦克部队中担任连队的政治副连长(相当于指导员),随大部队一起进攻柏林。苏联卫国战争结束后,毛岸英回到中国,毛主席又让他去当了两年农民。全国解放以后,他又下工厂当工人。那个时候,中国实行向苏联“一边倒”的外交政策,毛岸英是苏联的大学毕业的,又当过兵,回国后当干部足够资格。可他入朝前只不过是一个总支书记。我小学毕业,他大学毕业;我入朝时才革命5年,他从小就革命;我23岁,他比我大5岁。我当时已经是县团级干部待遇了,可他跟我一样,也是县团级干部待遇。     毛岸英在政治上很成熟。他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第一个“志愿兵”。我们这些首批参加志愿军的,都是组织决定、个人服从。在当时,对个人而言,到朝鲜意味着可能死亡。可毛岸英不一样,没有任何人、任何组织要求他、动员他,而是自己主动找到彭德怀,请求参加抗美援朝战争,这得到了他的父亲毛泽东支持。按照他的话说:“毛主席的儿子也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这是全民族的任务,不能因为是毛主席的儿子就例外。” 从来不以毛主席的儿子自居     在日常生活中,毛岸英非常平易近人,一点儿架子没有。他说:“如果大家都知道我是毛主席的儿子,就会敬而远之,那我就没办法跟大家接触;我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就能跟群众打成一片。”尽管彭德怀司令员对毛岸英非常关心,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他,可毛岸英本人却一直把自己看做志愿军总部普通的工作人员,跟大家的关系非常融洽。     他的组织观念也很强。虽然留过学,又有特殊的身份,可他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从来不以毛主席的儿子自居。该自己管的事情一丝不苟,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从来不指手画脚。 毛岸英同志牺牲经过     毛岸英同志是1950年11月24日牺牲的。前一天,敌机到大榆洞侦察了三次,我们估计第二天可能会有事儿。24日早晨天还不亮,我们简单吃过早饭后就都上山了。     上午10点左右,四架美国飞机钻出云层,掠过了大榆洞。敌机过后,警报没有解除,我们仍待在山上。这中间,毛岸英不顾生命危险,下来处理急件。处理完以后,他可能想去再找点吃的。现在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我们平时吃什么。那天早上没有饭,吃的是高粱粥,还不是高粱米粥,因为高粱的皮都还没有褪掉。那时候根本没吃的,只能找点高粱熬粥当饭。高粱皮都还没剥开,吃进去后,拉出来的还是高粱。所以,毛岸英处理完文件以后,可能到彭总那儿找点吃的。有些人光强调后面这点,说弄饭时被炸死了。其实不是,是处理公务,完了以后饿了找饭吃。 就在几分钟后,敌机突然返回,直接瞄准洞口的两栋房子,一个俯冲下来,投下了凝固汽油弹。瞬间,这两栋房子变成了火海。我马上意识到,岸英同志下去以后没回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敌人飞机走后,我是第一个下去的。当时房子都烧着了,离房子30多米的地方有两具尸体,也都烧焦了,已经认不出谁是谁。我知道,毛岸英身上有两件标志性的东西,一个是他的手表,一个是手枪。他有一块苏联手表,是他的岳母送给他的;苏联卫国战争胜利后,斯大林为了表彰毛岸英在卫国战争中的表现,曾送给他一支手枪作为纪念,他一直带在身上。我根据这两样东西,终于辨认出毛岸英的遗体。后来管理处的处长叫来十几个人把遗体用白布包起来,就地找了一些木板,简单做了一个棺材,临时安葬在他牺牲的地方——大榆洞的一个山坡上。一起牺牲的还有彭德怀的一个作战参谋。     我们马上向彭德怀报告。彭总非常沉痛,他马上打电报给中央,报告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经过;并带领司令部的全体成员,到毛岸英墓前哀悼。彭总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了两句话。“毛岸英同志是第一个向我报名参加志愿军的人,是一个好苗子。”这是第一句。又说:“岸英同志牺牲了,我怎么向毛主席交代?”看得出来,他老人家十分悲痛。看到这种情景,我们在场的都落泪了。     志愿军总部后来接到军委的电报,电报中没提毛岸英的事,只说让志愿军总部的领导无论如何要保证彭德怀的安全。后来我们才知道,中央机要办公室主任叶子龙拿到电报后,把电报交给了周恩来总理。总理决定不马上让主席知道。当时主席正在生病,江青也不同意让主席知道。直到元旦的时候,主席才知道毛岸英已经牺牲了。     这两个人的说法有一些出入。但有一点是一致的:毛岸英是违反军纪擅自拿彭德怀的食品充饥而被炸死的。考虑到赵南起是中央委员,解放军上将,从维护军队权威的角度说点假话应当十分正常,比如他在文中提到毛岸英主动说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后文又说毛岸英从不以毛泽东的儿子自居,对自己的身份很保密,就有前后矛盾之嫌了。还是杨迪所说的比较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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