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窗

南风窗 | 新冠痊愈者:“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联系医院住院时,医生用一张桌子把她隔在门外,在过道里完成了接诊,而旁边诊室则可以正常出入。

院方仍告知,不能收治新冠肺炎康复者。

几经波折,她总算找到一家能收她的医院:“再检查一次核酸,如果是阴性,就能大摇大摆地住院了!”

不过院方对这位新冠康复者格外谨慎,给她安排了单独的病房,并限制了她的出入。

新冠康复者所遭受的“特殊待遇”,林晓凤的外甥女卫晔也深有体会。5月13日,她去办理陪护证时,遇到一位50多岁的医生为她开检查单。“她本来说话还算是客气,后来一听说我得过新冠,立刻脸一沉,让我离远一点。”

卫晔也是1月陪护小姨化疗时一同感染,两个月后,她拥有了一阴一阳的“完美抗体”,她觉得自己可以“横着走”了,可以“傲世”了。但在那个当下,她却感到很受辱,出了诊室,眼泪掉了下来。

“可能这是未来生活的常态,以后还要面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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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窗》社长陈中因”政治导向”被免职

因该杂志刊发关于民国历史的访谈文章《狭隘民族主义与外交政策》,触动中共宣传高层神经,日前被以把关不利,政治导向错误为理由免职。 资深电视媒体人、香港卫视副总裁杨锦麟今天(8月17日)凌晨在SINA微薄上透露,”南方某城某著名周刊社长被免职了,说到底还是因言论问题而遭到”问责”。很多大陆的媒体人,尤其是资深的,有点风骨的媒体人,所承受的压力何其之大,类似的遭遇也不止一次,不止一例。” 随后,相关媒体从业者纷纷证实,所谓”南方某城某著名周刊”,指的是位于广州的《南风窗》杂志。 对此事,前任《南风窗》总编辑朱学东说,”瘴烟笼岭南,江水此夜寒。平生一片心,流落在尘埃。且行且珍惜,风过烟云散。闻故人困厄,唯遥祝诸事平安。” 此前因报道国家电网负面被停刊的《商务周刊》主编高昱说,”悲伤从黑夜里漫来。十年前的今日,我和长平坐在南方报系旁一个菜馆里吃了一顿沉默的饭。那时候我们还在跑新闻,那时候大家说南周、新闻周刊、三联和南风窗誓将天花板顶出窟窿。如今大家都老了,天花板却越压越低。” 据业界传闻,引来高层怒火的导火索,是该刊记者赵灵敏刊发于上一期杂志的《狭隘民族主义与外交政策》,此文在《南风窗》网站上已经无法找到,但仍在各大新闻网站的转载仍可以打开。 此文采访了专治近代中国外交史的台湾政治大学历史系教授唐启华,为近代中国的屈辱外交史提供了与中国主流解读不同的视角。 文章首先说,”政治家对群众情绪的操控,虽然可以获得一时之利,但长远看会损害国家利益。而悲情的近代史理解,是近代中国狭隘民族主义的源头,到今天仍然深刻影响着国人看待世界的角度和方式。” 受访时,唐启华说,”由于国共两党皆以反帝、反军阀、废除不平等条约为民初历史诠释的基调。北京政府被视为革命的对立面,外交上纵使有零星的优异表现,也因政治不正确而长期遭到忽视与扭曲。数十年来成为常态,窄化了近代史理解的视野。” 唐启华认为,对北洋政府的内政、外交应有公正评价。”北洋是一个被丑化的时代和力量。那时虽然军阀混战,但彼此之间还是有道义上的约束,不会赶尽杀绝;北洋内部派系林立,轮流执政,这对今天的政改是有借鉴意义的。” 而两岸均视为革命领袖的孙中山,”在护法运动失败后,转而向日本提出割让满洲,海南岛,组织国民革命军由日本军官带领,出让全国的警察管辖权和税务权,以换得日本派兵出战,后来甚至向日本表示平津和内蒙也不要了。这些权益是袁世凯也不敢让的。” 唐启华呼吁,”中国必须告别革命外交,过去近百年,外交往往成为内部斗争和政治宣传的工具,告诉大家列强欺负中国,要报仇雪耻,这种灌输不容易形成平衡公允的世界观和民族性格。” 唐启华教授对民国史提供了新的视角,这些资料虽然在学术界已被广泛接受,在中国大陆的大众媒体上却是罕见。 根据高昱的解读,”这篇文章犯忌的主要不是观点,而是将孙文试图引倭人入关的史实抖了出来。” 作者:皮埃尔 责编: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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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窗:当人才遭遇“官本位”

中国一些领域存在的过度行政化现象正制约着人才的发展,不仅高校、科研院所、医院等事业单位,文化、体育领域也难逃权力的牵制和干扰。专业人才和技术人员被现存体制裹挟着进入行政层级的上升通道,无论是从待遇,还是话语权来说,都远不如行政领导,在一些行业中,讥诮的流行语“狼多肉少、先给领导”,即是这一现象的生动写照。尽管我国《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极力强调“去行政化”的重要性,但在官本位的价值体系和利益驱使下,只有顺应和服从现有的规则,个人才华才能得以施展。    政府干预导致泛行政化   “现在各个领域都存在行政权力的膨胀,权力会影响到个人机会的获得和才华的发挥,人才唯一的机会就是升迁,上级的好恶往往决定一个人能否被提拔上去。”中央编译局中国现实问题研究中心主任李惠斌说。   泛行政化的管理模式与中国对人才的渴求越来越凸显出矛盾,无论是人才的产生、成长,还是发展,这一模式都日渐不合时宜。一方面,当前的模式并不具备人才产生的土壤和环境,另一方面,即使能够在体制中生存和适应,最终也会被一种长久以来已经固定的单位“潜规则”所同化。   在中国急需从人力资源大国转为人才强国的背景下,“去行政化”显得尤为重要。去年6月出台的《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即明确地将“去行政化”作为今后的目标之一,为人才开道。《纲要》称,要“克服人才管理中存在的行政化、官本位倾向,取消科研院所、学校、医院等事业单位实际存在的行政级别和行政化管理模式”。   其实,行政制度建立的初衷并非是想阻碍专业人才的发展。相反,官僚体系中严密的科层管理旨在为人才提供良好的服务环境,即使是“官本位”意识大肆流行,似乎也并没有“主动”疏离人才。然而,现实中的行政管理体系却与专业人才切切实实地产生了摩擦。专业人才从最初利益分配欠缺公正下的不满情绪,转变到了面对既成利益格局的绝望心态,早期的愤怒、跳槽等全力避让的方式,到今天已转变为消极的认同,力争在“赢家通吃”的格局中获得有利位置。   “行政化倾向对于科研人员的研究、人才的成长确实形成了体制障碍,已经到了让人无奈的程度。”中国人事科学研究院院长吴江认为,“到底什么是行政化?它的具体指向是什么?是不是人才不需要管理?”吴江说,行政化的问题从宏观上来说是政府的行政,微观上则是一个单位具体的管理模式,而政府的行政是根源。以科研领域为例,科研需要立项,首先要解决资金投入的问题,在中国,很多项目都是国家立项,而西方国家一般都是由基金会来操作。“既然是国家立项,政府就要保证资金的安全、质量和有效性,能不能做、由谁来做,政府都需要考虑,然后由政府部门进行申报。”吴江表示,在立项过程中,管理部门确实具有生杀大权,而在国外,通常由脱离政府的专业委员会来对项目进行评估。   国家通过行政等级标准,确定了包括科学领域在内的各领域的社会等级,从而将社会的各个领域都纳入了国家官僚体系,形成了自上而下的话语权。大学被分为副部级、正厅级,科研机构被分为厅级、处级。科研项目的申请与科研成果的评价等往往受到科学家职位高低的影响,这种科研对行政的依附性管理使政府对科学具有相当大的支配权力。   “政府不该管的,就应该下放,政府现在直接管的太多了。比如评职称,现在很多职称还是由政府来评,政府怎么能评价一个科研人员呢?”吴江说。   始于1990年的职称考试被看作是行政权力掌控人才标准的突出反映。专业技术人员要想成为国家承认的“人才”,就必须跨进这第一道门槛。“谁是人才,谁不是人才,用人主体自己会衡量,而职称评定却是由国家来确定。”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副教授丁大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在人力资源市场化的今天,用人的主体是企业而不是国家。国家要做的是控制职业准入资格,比如会计、律师等等,但入职以后,国家完全没有必要再插手。   吴江认为,政府就应该转变职能,下放管理权限,让单位有更多的用人权。他表示,虽然我们现在在这方面进行改革,很多项目由专家来进行评审。但从长远来看,无论是从立项还是资金分配上,都应该减少完全的行政操作行为,让行政权力和专业领域各归其位。    人事之累   政府职能的模糊和对专业领域的干预是泛行政化的第一个层面,而另一个层面就是管理方式的行政化。具体到一个单位,则涉及资金分配、奖金分配、绩效工资和职称的确定,应该由谁来决定的问题。   “以前的出国名额比较少,也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很多单位都是由领导来决定,领导看谁比较乖就把名额给谁,所以跟领导搞好关系就变得很重要,很多人出国之后就不回来了,这就造成了资源的浪费。”李惠斌说,现在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是普遍存在的长官意志仍然对人才的机会得失起决定性的作用, 通晓人事成为人才谋求自身发展不可或缺的本领,长期以来,成为让他们无法喘息的负累。   科层制决定了只有达到一定的级别之后,才能享受到某些资源,级别和待遇挂钩的科层制决定了人才的追求目标从提升个人才能转向了职务晋升。“为什么在高校,一些人当了教授之后,还要争着当科研处长,因为涉及课题,不当处长或者领导就当不了课题负责人和学术带头人,没有行政位置的话,这些资源就拿不到。学校的荣誉一般都是给那些‘双肩挑’的干部。”李惠斌说,所谓的“赢家通吃”使人才拼命地挤进领导的行列。    “在一个具体的单位需要加强民主管理。比如职称评定、论文获奖,完全可以由专家委员会、学术委员会来做出决定,然后通过行政组织确定,管理是不可缺乏的,只不过要走民主管理的方式,一定要有业内的专家、事业单位的专业技术人才参与到管理当中去,赋予他们知情权、选择权和监督权。 让人才得到最好的发挥。”吴江表示,资源永远是不够的,但是用什么标准来衡量和分配至为重要,标准应该是大家公认的、制度化的,在单位内部,公开、民主、竞争、择优应该是一个基本原则,只有这样,才能形成有利于人才成长的环境。“以价值实现价值,用财富回报财富。”吴江说,探索行政权力的退出机制,最终建立独立于权力体系之外的评价体系,才能真正为人才营造宽松的环境。    高校行政化尤为突出   人才与行政化的冲突在高校中尤为明显,教授在高校官僚体制中的生存空间被挤压成为教育领域的人才困境。2006年,北京大学社会学副教授阿忆在博客中晒工资,让高校教师的收入状况公之于天下。他将自己在北大做副教授所得收入一一列出,共计4786元,称每月能从北大得到的工资太少,“如果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自救,仅凭学校发的那点工资不能活下去”。   2007年,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鸣在个人博客发表题为《也许,我将被迫离开人民大学》的文章,表达了对自己所在学院院长的不满和对行政操控学术的愤怒。“张鸣事件”随即引发了人们对高校行政化的再次关注。   “高校的具体情况有些特殊,这是由其背后的体制问题决定的。政府想给予高等院校特别是一些重点高校更高的社会地位,而社会地位怎么衡量?只能自觉不自觉地用官位来衡量,所以给了40多所重点高校省部级待遇,一些校长成了副部级,这是问题产生的原因之一。”吴江说。高校的社会地位用行政级别来衡量造就出了浓厚的行政文化,长久看来不利于高校发展,每所大学的校长都希望能获得副部级待遇,司长去当校长、校长在不同学校的互换,都是基于行政调动。   至于学校内部的管理行政化,也与这一文化有关,待遇、配车等层层都按行政级别区分。“改革需要一个过程,需要营造一个大的环境。现在很多方面也在好转,我知道的很多二级教授的待遇就高过校长。目前的事业单位改革也在尽力去除行政化,但是在具体的操作当中,问题还是存在。”吴江说,只有当学术远离权力的时候,各方呼吁的教授治校,才能真正实现。 原文: 点击 © Chiquitita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5/10. | Permalink | 光荣之路 Post tags: 南风窗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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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窗:一个上会记者的“两会”手记

作者:韩咏红    日期:2011-03-29 官员与媒体的互动 每年3月,从全国各地赴京参加“两会”的全国政协委员与全国人大代表共5000多人(政协委员约2200人,人大代表2800多人),他们当中有中国的执政党与政府领导人、中央部长、地方党政领导、国企高管、各界精英名流、56个民族的成员,还包括道士和尚喇嘛,简而言之中国各行各业人士,入世出世的,全都代表了。有这样“代表一切”的雄心与传统,“两会”参见群体要搞得很庞大就不难理解。当然,5000多个参与者的身份比例与社会现实并不一致,官员、商人、精英占了代表中的大多数。从这个角度说,“两会”也是媒体记者与中国官员接触最直接,互动程度最高,政府政策与精英观点展示得最集中的一次重要性年度性聚会。 连续采访“两会”6年,并有机会在总理记者招待会上向总理提问,我脑海里有关“两会”的具象特征,除了党和国家领导人、政协与人大主席团表情认真、规整坐在台上的画面以外,更多的是微观细节:例如开闭幕或者举行全体会议的时候,北京天安门广场变成“两会”专属停车场,只有接送委员与代表的大巴,以及有车证的外交使节和媒体车才能进入;例如媒体去各种现场“扑”与会名人;还有明星官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每一年,在通过设在广场西侧的第一个安检点,穿越偌大的空地走向人民大会堂时,我在空旷的广场上更切身感觉到北京天安门的独特气派。看着普通的社会车辆都被隔在广场四周,即使身为记者心里都会不由自主泛起高人一等的特权意识,真正的与会代表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记者刚领略了广场的气派,一来到人民大会堂东门外,眼前又是闹哄哄的景象——在政协与人大开幕前,东门台阶下必然是聚集了国内国外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摄影机,拿话筒堵参与的委员与代表,力图捕捉些什么只言片语可以回报社向领导交代。 那些能说善道,又享有知名度的话题人物,被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绝非难事。像今年,政协开幕当天引起大批媒体包围的有刘永好等。与此同时,在少数“名脸”的四周,则是大量知名度低或者没被媒体认出来的委员代表,他们可少人理会,与媒体名人的备受簇拥形成冰火两重天。 中央部长级的官员一般不走东门,他们可以避过有媒体布阵的东门台阶,取北门直接进入会堂,那里有红地毯和警戒线帮助官员防媒体近身。但是在红地毯外,记者可以自由活动,老练的同行会目不转睛看着进门的官员,看到面孔熟悉的就大喊“×部长”、“×主席”,希望大人先生们会留步回答提问。必须一提的是,人大新闻局的工作人员,会帮着拉领导面对媒体,每回也会有一两名大胆的记者(多数是境内记者)越过警戒线直接冲到官员面前提问。在“两会”会场上相对宽松的氛围里,记者一般不会被追究。这个过程颇能体现了“两会”上官员与媒体的互动特色。 热烈互动与神秘的对比 大会召开后,记者的工作就是旁听大会报告,进行解读,采访记者会、人大代表团小组审议会、政协分界别的讨论等等,一边观察台上台下与会者众生相。 政协常委会工作报告、政府工作报告、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在全体会议上念完一遍,短者45分钟,长者两个半小时。舞台上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主席团成员定力十足,可以端坐那么长时间鲜少活动,但是看看会议厅后排以及大会堂二三层,就能发现很多人悄悄溜会场外透气,聊天,也有人借机到场外接受采访,和场内的肃穆相比,场外可热闹得很。今年人大开幕式上,中国的“红色后代”毛新宇少将在场外被眼尖的记者逮住,让一大群媒体激动了一会儿。 若有心仔细观察,在报告结束后官员们的互动更有趣,今年人大第二次全体会议当天,高层另外两名“红色后代”——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与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的位置正好连在一起,听完报告后,他们两人起身一起退场。中国政坛人物的运作与互动方式,一般不喜展露于外。在这个情形下,记者不得不像侦探一样,拿着望远镜从各种蛛丝马迹去观察,“两会”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今年的“两会”中,最懂得与现场媒体互动、应答最灵巧的官员,依然是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3月6日,重庆人大代表团进行开放团组活动。活动在3点开始,薄熙来大约在3点45分就停止代表们的发言,转入媒体提问时间。而且他与重庆市长黄奇帆还越战越勇,到了5点休会时间,他放其他代表们休息,自己与黄奇帆再接着回答问题,让一众境内外媒体或站或坐近距离围着他们,场面像“听爷爷讲当年的故事”。他喜欢微笑着喊记者作“小朋友”,面对台湾记者问到他儿子薄瓜瓜谈恋爱的传闻,薄熙来又做出新奇的表情,回答说:“这个是第三代的事情,我们现在都讲民主嘛,这个场子多谈重庆发展的事。” 最神秘的官员,当属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胡春华和吉林省委书记孙政才,这两个1963年出生的地方一把手,中共第六代干部中的领跑者,在2009年底各主政一方后已经连续参加了两次“两会”,去年他们低调得要化入背景之中。今年也一样,3月7日吉林与内蒙古同天举行开放团组活动,前者在早上,后者是下午,但无独有偶,孙政才与胡春华正好都缺席,外界没有近距离一窥未来有可能影响中国的人物。 热烈互动与神秘的对比,个中原因与三者所属位阶的不同构成什么因果关系,这就是另一个后续解读的故事了。“两会”年年举行,政策年年出台,而在政策以外的官场生态,也就是在“两会”期间媒体可以多些议论,让中国的政治讨论也热闹、活泼些。 原文: 点击 © Chiquitita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4/05. | Permalink | 光荣之路 Post tags: 南风窗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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