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

日本五大报的左和右

“方滨兴被捕”的假新闻是日本《读卖新闻》捅出来的,日本的其他媒体一概未有介入。 方滨兴本人现身微博辟谣,措辞强烈,要求《读卖》公开道歉。看来《读卖》有点麻烦了。日本的报纸平常是比较谨慎的,为什么在造中共的谣方面,又不那么谨慎了呢?这和竞争以及政治倾向有关。 日本的五大报纸,2008年日平均发行份数的排名情况以及一贯的政治倾向,是这样的: (右) 《读卖新闻》以1002万份列日本第一、世界第一 (左) 《朝日新聞》以805.4万份列日本第二、世界第二 (中左)《每日新闻》以391.2万份列日本第三、世界第三 (中右)《日经新闻》以305.3万份列日本第四、世界第七 (极右)《产经新闻》以220.4万份列日本第七、世界第十五。 比一比《华尔街邮报》的201万份和《纽约时报》的104万份,可看出日本的报纸够牛,日本人也比较爱看报。左边标出的政治倾向还可以更形象些,标示如下: (左翼)朝日……毎日………日经……读卖…………产经(右翼) 这里,用点线隔出了距离感,一家之言,未必准确。 对左右的理解不好说,因人而异。所谓《朝日》的左,可以理解为亲中、小资(自由主义)、公平•福利•社民主义的取向。《产经》的极右,则是反中、保守保皇和新自由主义取向。不过,和冷战时代比起来,当代日本的意识形态对立已经模糊了许多,右的《读卖》也会转过来反对参拜靖国神社,左的《朝日》也会和执政的民主党(中左)唱对台戏,保守极右的《产经》也会时不时赞美美国和中国古文化。 在对中共的态度方面,几十年来的变化不大。《产经》和《读卖》是一贯反共的。这就不难理解,上次编造“江泽民去世”谣言的是《产经》,而这次编织“方滨兴被捕”谣言的是《读卖》。 另一个因素主要是同行竞争。 日本有个说法,“编报靠精英,推销靠流氓”。由于竞争激烈,报社为了抢夺新订户,往往会拜托暴力团前去登门“服务”。这种情况在关东较少,在其他的地域则较为普遍,福冈县就暴出了《读卖新闻》雇佣当地暴力团负责该报的統合销售的丑闻。作为五大报社的魁首,《读卖新闻》能够在数十年之中稳坐第一把交椅,其暗中勾结黑社会,也许是不得不用的手段吧。用久了,所谓知识精英与流氓的分野,自然也就变得模糊不清。 中国的政治、中国和媒体,会不会在这次薄熙来事件后,也变得和日本一样,滑向与黑社会的暧昧不清? 假设这五大报纸共处在一个企业,那么,《读卖新闻》就是老总,《朝日新闻》就是副总。副总与老总在经营理念和主义主张上是相左的,也不怎么爱这个企业(不爱国),一心想博上位。《每日新闻》则在老总与副总之间走钢丝,而与副总走得更近些,像是人事部。《产经新闻》最爱这个企业(爱国)了,火药味浓,但欠缺精英的气质,属于保安部一类。最后,《日经》的经济评论相当有分量,政治色彩不重,属销售部的角色。 日本共产党的《赤旗》是极左,在日本社会有一定影响力。共同社是通讯社,不是新闻社。战前极左,现仍比《朝日新闻》来的左。共同社负责配发新闻,在思想性方面自然不比报社,就像新华社在思想性上不可能超过《人民日报》一样。 总的来说,日本媒体是左翼占优势。   铃兰台 2012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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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帮方方“递刀子”?——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背后的故事

2020年1月23日到4月8日武汉封城,作家方方在此期间写下60篇日记,记录疫情期间的非正常生活。4月8日,《方方日记》英文版在 Amazon 上预售,其翻译是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亚洲语言文化学院的白睿文教授(Michael Berry)。在国内,《方方日记》外文版的出版被认为是“递刀子”,方方及其支持者不仅受到网络暴力,而且有的人还受到行政或是刑事处罚。白睿文教授又遭遇了什么事呢?欢迎来 CDT Clubhouse(@cdtimes)听白睿文教授讲《方方日记》翻译后面的故事。

时间:2月27日(周六)晚上9点(美西时间), 晚上11点(美东时间),2月28日(周日)中午12点(北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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