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吐槽

【异闻观止】央视春晚总导演:今年春晚创作高度比原来高

原标题:总导演如何自评猴年春晚? 核心提示:尽管互联网时代的文化娱乐方式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选择,但是,2016年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仍然是许多人在除夕的第一选择——收视率较2015年春晚增加,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 2月18日,人民日报刊文《春晚,在艺术追求中承载文化责任——访2016年央视春节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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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许:拙劣的新极权文艺路线

莫之许:拙劣的新极权文艺路线2016年2月14日墙外仙减小字体 / 增大字体1986年,我从偏远的西南内陆,来到了台湾海峡的西岸,那时候,收音机是主要的娱乐工具,台湾的流行音乐吸引着正当青春的大学生。地利之便,校园里也能收听到台湾本地的中波电台,很快,我就发现,大陆一样,每天早上七点,台湾也有各地电台的新闻类节目联播,不过,随着台湾解除戒严,走向民主,这一现像在我还在就读期间,就迅速消失了。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是极权主义宣传,但也朦胧地感觉到,联播之类,应该是不民主的一个表象,包括大陆这边每天广播早上6时30分联播的《新闻和报纸摘要》,以及更为着名的央视《新闻联播》。有此想法,很容易就会想到,难道春节联欢晚会不也一样吗?从一开始,央视春晚就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在绝大多数年份,不仅各地方台必须转播央视春晚,在同一时间段也不许播出自己制作的春节联欢晚会。春晚的独家,只有满足几个条件才能做到:国家对所有媒体的垄断;所有媒体听命于一个机关的指令;以及,对试图违背垄断的行为的排除和压制,这些条件,大多只在极权主义国家才能具备(台湾作为一个例外,是通过所谓戒严体制实现的),春晚从其诞生那一天起,就和《新闻联播》一样,属于极权宣传体制的一部分。春晚确实曾经深入人心,首次真正意义上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始于1983年除夕,时在中共12大刚刚召开之后,经济改革的基本路线得到了确立,联产承包责任制等改革措施全面推开,整个社会洋溢着一种解脱束缚,走向新时代的氛围,首次采用现场直播形式的春节联欢晚会,和当时正迅速普及的电视机相结合,获得了巨大的反响,尽管其诞生于极权宣传体制,但人们从中感受更多的,是各种新颖的节目形式,代表着从此前压抑时代的解放,而现场直播和全国范围内的同步观看,则又蕴含着某种指向未来的现代化图景,在那个时代,央视春晚被人看成是正面的东西,离不开特定的时代背景。不过,并不能过高评价1980年代的自由和开放,就在央视春晚首次举办不久,1983年7月,即展开了严打,也就是“依法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分子活动”,1983年10月,针对文艺和思想领域,也出现过一次短暂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在整个1980年代,推行的时邓小平的两个基本点路线,既包含了在经济等领域的放松和探索,也包含了在思想和政治领域的严防死守。如今,人们更多地回忆到马季的宇宙牌香烟、姜昆的各种讽刺相声,陈佩斯朱时茂的小品,以及刘晓庆的轻松主持风格等等,但这其实只是选择性回忆的结果,央视春晚固然反映了特定的时代特色,但那只是体制在寻路时代时对差异化的一定容忍,且严格限制在特定领域和特定范围之内,春晚作为极权宣传体制的一部分,也始终担负着体制的相关任务:对越作战、计划生育、严打……这些当年的重大政治举措,也都编织进了当年的春晚节目,传播进了千家万户,即使是马季、姜昆、陈佩斯们的作品,其实也是为当局正在推行的改革路线服务的。1989之后,尤其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之后,市场化全面推进,与之相伴随的,则是消费主义的兴起,央视春晚一度更主动地迎合消费主义的浪潮,也给央视带来了天价的广告收入,不过,正如许多人所观察到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央视春晚越来越变得形式主义,追求的是一种“唯漂亮主义”的形式,营造的是普通同庆的盛世景象,换言之,央视春晚承担了更多的体制文宣要求,而压缩了主动迎合消费主义的内容,这种变化,使得央视春晚越来越脱离年轻人的审美,也使其在网络民意中,越来越成为段子手们吐槽的对象。央视春晚的这种变化并不难解释,其根本源头依旧是邓小平的两个基本点路线。大陆的市场化后果之一,即是形成了以体制为边界的二元社会,一边是市场化产生的庞大新兴社会阶层,以消费主义为基本追求,但也开始萌生越来越强的权利意识;一边是原有的体制部分,包括党政军、教科文卫事业单位、垄断国企、基层组织等等,尽管也有所变形,依旧保持着极权体制的基本形态,并维持着对社会的整体控制。在这种二元格局之下,总是会呈现某种先放后收的过程,当推进市场化的时候,容许差异化,鼓励消费主义,似乎市场一元开始崛起,而随着体制目标的达成,体制一元则卷土重来,重建对新兴市场一元部分的控制,央视春晚从一度的相对丰富多彩,变成越来越刻板文宣,符合这一基本逻辑。不过,既然已经形成了二元社会,很难有人会设想,当局会再度将二元社会改造为一元,回归到市场化之前的状态,但是,这种相对乐观的想法,被2016年央视春晚呈现的面貌给打破了,如前所说,在此前多年,央视春晚已经表现出了体制试图重新控制社会的倾向,但无论如何,总能看到市场化和消费主义在的存在,哪怕是以广告为目的,也能看到体制与市场的共存。而在许多人看来,2016年春晚所体现的,已不仅是掌握强制权力的体制一元的卷土重来,而是体现出了一种一元化的倾向,对2016年央视的漫天吐槽中,一种全面的忧虑正在蔓延。这样的忧虑,在某种意义上是夸张的,当局并不准备摧毁市场化的成果,所以并不会回到传统极权体制,并不会重建公社制和单位制,也不会有所谓的文革重来,但在另一个方面,这样的忧虑又是现实的,当局确实想要从精神上到人身上,都重新建立起体制对个体的直接控制,如果说网格化维稳和即将推出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制度是人身控制的话,文艺路线就是精神上重建控制的一部分,近年来,这种趋势已经很明显,一方面,体制试图通过“七不讲”和清网行动等举措,将普世价值等异己内容从公共视野中加以彻底排除,一方面,在思想、教育、文艺等领域,体制则通过强制推行、灌输、占领的方式,将意识形态内容强行入脑入心,这包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也包括爱国主义教育,当然也包括文艺路线,此次央视春晚,正是新极权文艺路线的一次公开亮相,是与此前习近平文艺座谈会讲话对位配合的具体实践,而不用怀疑,这也将会是以后的新常态。这一套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爱国主义教育,新文艺路线为内容的精神控制体系,其实已经公开推行有年,2016年春节联欢晚会,可以看成是新极权文艺路线的公开亮相和全面登场,没有人会怀疑,在形式上和表面上,体制有能力将异己内容加以清除,并填上自己满意的内容,但是,从漫天的吐槽也可以看出,实际效果却不会如体制所愿,在某种程度上,重建体制从精神到人身的全面控制,乃是对几十年前建政初期实践的模仿,但是,这种新极权构想缺乏供人信从的意识形态、与建政初期相比,官僚体制更是充满惰性,这决定了体制的作为更多地是形式化的,缺乏实际效果,而在另一方面,新兴社会阶层尽管缺乏组织资源,但却具有相当的人身和经济自由度,同时也更有创造力和文化符号能力,在价值理念上也更自信和主动——想想那些吐槽的段子和文章吧,而所有这一切,其实已经预示,尽管来势汹汹,包括新极权文艺路线在内的各种尝试,注定只是一次拙劣而又失败的模仿,像历史上许多人事那样,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却沦为闹剧。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分类: 新闻, 观点标签: 宣传, 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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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帮|刘开建:2016年的央视春晚小品为什么不好笑?

在媒体的人格化方面,央视给全国的媒体做出了一个表率,央视变得比以往更有温度,更有人格形象,这个人格形象就是——和珅,一个在溜须拍马方面表现非常优秀的人物。

我们知道,创作的动机对于创作出的作品影响很大。在创作喜剧的时候,如果我们的创作动机完全都在搞笑上,那么我们就会太过于精心设计笑点,而把作品变成简单的笑点的堆积,会使作品变得没有故事的逻辑。而如果,我们创作的动机是“拍马屁”呢?今年的春晚给出了我们答案。

本来创作一个好笑的小品就比较难,再加上喜剧演员的稀缺,好的小品看似简单,但要做好并非易事。而如果小品的创作都是由“拍马屁”来引领,那么小品很容易就变成赤裸裸的讲和谐、唱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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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客|失去颜色的谭维维和喊不出来的华阴老腔

谭维维原本连续八句步步紧逼的质问,被改成了四问四答,而原版中对环境遭到破坏的质疑,更是被改编成了歌颂大好河山和人们的和谐生活。“为什么天空变成灰色”和“民心里装着是蓝莹莹的天”两句放在一起看,简直是讽刺。试问《华阴老腔一声喊》的词作者在这样写的时候是何从下笔的,他抬头所望见的天,真的是蓝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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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楼|韩晗:没有比春晚更虚弱的文化输出

没有比春晚更虚弱的文化输出2016年2月9日墙外仙减小字体 / 增大字体十分钟前,我发了一条微博:朝鲜的导弹水平接近中国,中国的晚会水平接近朝鲜。十分钟里,这条微博被转了50多次,我写完这篇文章就去睡觉,等我醒来之后,我决定看看这条微博究竟能转到多少次。其实转多少次都不重要,因为吐槽春晚是常态,然并卵,一年比一年差,年年岁岁春晚相似,碎碎念念吐槽不同。在这里,我不想吐槽春晚,我只是想说说,春晚所反映的,不是一台晚会,而是执政者对于文化建设的观念问题,如果说好莱坞电影是世界上最强势的文化输出的话,那么春晚必然是世界上最弱势的文化输出。打开电视,你播你的,我干我的。你煽情,我抢我的红包,你喊你的过年好,我继续搓我的麻将。一到大年三十晚上,中国人鬼使神差地将电视定格在中央一台,虚伪的掌声笑声歌舞声,掺杂着一年见一次的冯巩郭达蔡明郭冬临。计划经济时代的文化日常生活,惯性地带到了今天,一台不知耗资多少钱的晚会,究竟有多少人真正从头认真看到尾,恐怕只有鬼知道。要说今年春晚有啥不同,我们可以看出执政者希望推行一种强势的文化,但强国强军与强文化向来不是一回事,古罗马灭了希腊,可他们却偏偏被希腊的文化给征服了,中国现在经济总量世界第二,但我们输出的文化却如此的糟糕,比如春晚。如果还一年一年推出这样比朝鲜还令人遗憾的节目,还继续践踏人类的审美底线,这将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笑料之一。当然,春晚是一年文化的总检阅,它是党政军三十多个省市以及各种所谓文艺形式的新闻大联播加大汇演,它像人大政协一样安排各种界别的人士加入以便求得最大的利益平衡,它综合地反映了一年来中国军事工业农业的总成就,它是第二年两会政府工作报告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它更像古希腊娱神的戏剧或是湘西祭祀的傩仪,它什么都是,可它从来就不是晚会。可它偏偏被包装成晚会的样子,最终越走越远,晚会变得难以挽回。毫无疑问,春晚是中国人最悲催的鸡肋,它用最拙劣的演出消费了中国人积累了几千年过年的家庭聚会,它是一个时代文化被扭曲到极致的见证。我不知道后来者如果写我们这段历史,或者说,中国艺术史如何会书写郭达蔡明郭冬临这些人的艺术造诣。和平不能靠歌颂,强势文化不是一起踢正步,文化(包括娱乐)最大的魅力在于让人接受,而春晚恰恰走向了让人难以接受。说句刻薄的话:春晚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你把吐出来的东西咀嚼后再吞下去,然后还要装出一副享受饕餮盛宴的样子。一个强国的文化标准,不是多么大的人海场面,也不是在晚会上展现坦克炮弹,而是能够在全球输出一种看似简单但却强势的文化体系:它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与接受。我认为当代中国的文化建设离这个要求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什么时候做到这一点了,我们才能真正地说自己是强国而不是大国。By 韩晗2016/2/7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分类: 新闻, 观点标签: 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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