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中文笔会

自由写作 | 唐丹鸿:一名西藏流亡者的文字天葬台

1.边界  “我们已经三天没饭吃,手脚也冻伤了,头一天夜里她发高烧,加上山太高,她烧得有些迷糊了。第二天早上出发时,她说走不动,我鼓励她说翻过这个山口就到了……雪很深迈腿很吃力,所有人都只顾赶路,她落在了后面,但也不是最靠后的……‘开枪了,快跑!’有人喊,我拼命跑,其实也跑不快,但我的位置比较靠近山口,我跑了过去……她要是没生病可能就没事吧?她太虚弱了,跑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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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写作| 师涛:诗三首

一、水沫 短诗节选了一部分经文 在令人怀念的1980年代 不停地重复。 比空气轻的人,都在1989年之后 活了下来 成为了多余的碎片。 天真和忧伤的小说家 在雪和血的婚礼中 生下一堆独行的人 像水沫一样 提着皮囊行走。 行人甲和行人乙 谁也不想被淹没 谁也不想被 拯救 谁也不肯俄尔普斯回头。 难道 非要等到张枣诗中那 一个皇帝,为我们的黑梦 镶一道 变形的裙边? 姐姐呀,妹妹呀 你们老的真快 你们死的真早 我还没有来得及 为你们炫耀 为你们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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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谈网|华邮社论:中国的焚书

左起:鲍朴、郭小橹、夏伟、慕容雪村(博谈网记者周洁编译报道)《华盛顿邮报》5月30日发表了社论,题为“中国的焚书”。社论说:在当今中国,作一名独立作家是什么样子?“我很害怕”,郝群简洁地说。他是中国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笔名叫慕容雪村。郝先生见到自国家主席习近平2012年掌权以来,他的朋友们遭安全人员逮捕、追捕和殴打。最新一起是作家兼活动人士吴淦5月20日被逮捕。郝先生说,“在中国,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敲你的门、他们为什么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郝先生是美国笔会中心本周邀请的三名作家和出版商之一。周三在纽约,他们参加了一个在美国书展外的抗议。该书展是一个重要的贸易展览会,今年分配给中国官方代表团超过2万平方英尺的空间展览具有宣传特色的作品,例如《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研究》。一名书展发言人告诉美联社:在展位上给予北京“一席之地”很重要,因为这“可能对国内和世界各地出版业的未来产生积极的影响”。问题是,中国真正的作家们在这张展台上没有席位。相反,他们正遭到迫害、审查并被赶出国门。屡获奖项的小说家及电影制片人郭小橹十年前离开中国前往伦敦。在离开前的几年里,她说,对于独立作家来说仍然有可能通过地方或大学出版社出版他们的书。但是最近她的两本小说被禁后,她放弃了中文版的发行。她现在在用英文写作,并已成为英国公民。这并没有阻止北京政权骚扰她:她说中国驻伦敦大使馆曾给她打电话,要求她(向他们)报告她的写作计划。第三名笔会成员是香港出版商鲍朴,他发行了中国大陆被禁作家的作品。但他和其他独立出版商在这个所谓自治的城市也遭到攻击。他们书籍的唯一总代理正在被赶出其仓储设施,斗胆进入大陆的编辑遭逮捕和起诉。鲍先生说,压制升高不仅反映了习近平的政策,也反映了中国庞大的审查机构能力越来越大。这个政权长期以来一直在用互联网防火墙来排除敏感内容;现在在世界头30名的网站中,它封杀了16家。但最近审查人员已成功令中国人用来翻墙的VPN网络失效,他们已能更好地识别和封杀使用假名或在微博上传播作品的作家。当习近平上任时,郝先生的4个微博有850万粉丝。现在,他说,他只有一个拥有几千粉丝的帐号。他原来的几个博客被审查员封杀了,最初他还有另外7个帐号。“更多话题不能拿来讨论”,他说。“更多朋友被逮捕。没有人能知道将到哪里为止。”原文China’s book b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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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中文笔会 | 关于徐晓等四作家、学者被拘捕的声明

独立中文笔会惊悉,2014年国际出版商协会“自由出版奖”被提名人、中国知名作家、编辑徐晓女士,于11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人员带走,两天后据传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关入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立人乡村图书馆原理事长薛野、副总干事柳建树,北京传知行社会经济研究所行政主管何正军,也在同一天被北京市公安局人员带走后失去音讯,至今下落不明。鉴于今年已有越来越多作家、记者、学者、出版人因言获罪被捕、受审,独立中文笔会非常担忧徐晓女士等四人也同样成为当代文字狱的新一轮受害者,为此强烈要求有关当局:尽快依法向他们的亲属说明拘捕原因和去向,确保他们根据中国宪法第35条所应享有的公民言论等基本人权,以及他们在继续羁押中聘请律师、不遭虐待等法定权利,并尽快恢复他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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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 中国评论 : 中国是大家的,选择是自己的

朱虞夫本人否认对他的指控,并说他的诗并不是传给公众的(博讯图片) 新春伊始,迎接庆祝农历龙年的热烈气氛,前所未见。官方组织的活动固然处处开花,都市乡村里,家庭团聚和民间节庆的规格也升级翻番。看来,盛世真的降临中国了。但这只是虚浮的世象。盛世焰火中,几家欢乐几家愁。而在中国的主流言说看来,愁者永远只是分散的个体,可以作为慈善施舍的对象,为欢乐增添一些祥和因素。至于说那些“不和谐”者,则被严厉隔绝在灿烂的烟幕之后,承受着国家专政机器的沉重压力。 假若“心底的歌曲”是“红歌” 那些被刻意排除于节庆之外的“不和谐”者当中,包括长期致力于推动中国民主化却屡遭监禁的各地人士。浙江诗人朱虞夫和他的家人,春节前不久得知,法院将于节后开庭审理朱虞夫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节日的喜庆不属于他们。 目前所知,指控朱虞夫的罪证,只是一首仅仅十二行的诗作: 是时候了,中国人!是时候了 广场是大家的 脚是自己的 是时候用脚去广场作出选择 是时候了,中国人!是时候了 歌曲是大家的 喉是自己的 是时候用喉唱出心底的歌曲 是时候了,中国人!是时候了 中国是大家的 选择是自己的 是时候用自己选择未来的中国 ——为中国“茉莉花革命”特赋诗一首:《是时候了》 这些热情、简洁、直率的诗句,直接诉诸于“中国人”,将“未来的中国”视为理想选择的结果,不妨说是情感上的爱国主义召唤;同时,经由“大家的”、“自己的”建立起领属关系,又点明每个人在“中国”的主体身份,将爱国主义落实到个体的自觉、自主、自尊。且不说,如今举国上下都要发展文化软实力,文艺作品本不应作为入罪证据。即使从诗的内容来看,也完全谈不上任何违法违宪之处。过去几年到处宣扬的唱“红歌”,据说也是群众自发自愿的,而且很多都是在大小城镇的中心广场举行,按理说,也不过就是“大家”“用脚去广场作出选择”,“用喉唱出心底的歌曲”而已。怎么一入诗,就成为罪状了? 以词汇治罪? 有人说,朱虞夫诗作的关键不在内容,而在他的副标题,明显是在号召中国的“茉莉花革命”,既然是“革命”当然可以理解为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嫌疑。这等于是说,无论诗句意涵何在,“中国‘茉莉花革命’”这个复合词本身就足以治罪。这就不是以言治罪,而是更上层楼,直接以词汇治罪了。 阿拉伯世界从2011年一开始,就进入了一系列社会抗议引起的政治动荡,至今仍未平息。“茉莉花革命”主要来源于一年前的突尼斯民众抗议,也曾沿用于其他阿拉伯国家的抗议风潮。但这只是一种统称,并没有具体分辨和定义,每个人使用时,都可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至于说“中国‘茉莉花革命’”,因为并没有可以指证的组织或组织者,没有能够在网络上进行的讨论或争辩,甚至在朱虞夫和其他省市长期活跃的民间民主人士之间,都没有就此展开的联络和沟通,每个人的理解,更为多种多样。 因此,在朱虞夫此案中,必须通过他诗作的内容,才能确定他是如何理解“中国‘茉莉花革命’”这个复合词,并确认在他的理解中,是否存在违法并造成涉嫌“煽动颠覆”的效果。全诗最直接指涉政治的是第三段,却并没有任何超出宪法或超出官方表述的地方。不少“红歌”唱的正是中国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中国宪法也在总纲里明确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由每一个公民个体组成——“中国是大家的”,大家本来就有宪法赋予的选择权利。而且,朱虞夫的诗作并没有将任何特定的选择结果强加给他的读者,他只是强调要“用自己选择未来的中国”,言外之意无非是不必盲目听命于他人。 历史债务与包袱 在朱虞夫和家人接到即将开庭的通知之前,四川、贵州在去年年底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严判政治异见人士陈卫九年、陈西十年徒刑。查看独立中文笔会收录的文章,可以清楚看到,陈西至少从2006年起就反复强调要以合法方式促进中国政治体制的变革。陈卫的写作,则集中在回忆、纪念“六四”。他们两人都是去年春天因“中国‘茉莉花革命’”被羁押,他们的文章并没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直接证据,可想而知,判刑和他们持续不断地纪念“六四”、要求民主,有密切的关系,也和指控他们煽动中国“茉莉花革命”有关。 二十多年来,中共领导几度换届,继任者总想多方削弱“六四”的影响。很显然,只要陈卫、陈西这样的严判持续不变,朱虞夫这样莫须有的指控继续维持,“六四”与今日中国的联想就不会消减。“选择是自己的”——大部分民众也许今天会选择忽略这些政治迫害案,大部分中共领导干部可能会选择因循,不思变革。但他们也是在“用自己选择未来的中国”,一个永远承载着“六四”历史债务和其他政治镇压债务的未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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