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

自由時報 | 迎合中國 Line禁敏感字

迎合中國 Line禁敏感字 取自網路 〔國際新聞中心、記者陳怡靜/綜合報導〕繼備受抨擊的「微信」後,來自日本、用戶人數達一.五億的智慧型手機人氣傳訊程式Line,為配合中國政府政策,也在新推出的中文版本「連我」(Lianwo)中,限制用戶使用特定用詞。 知名科技部落格The Next Web報導,「推特」使用者@hirakujira發現,Line具有偵測某些特地挑選用詞的機制,一旦有人傳發這些「不妥文字」,就會立即出現警告語:「您發送的消息包含敏感詞,請調整後再發」。 @hirakujira還發現,共有一百五十個敏感詞被列為「不妥文字」,其中不乏關於六四天安門屠殺、中國前總理溫家寶家族傳聞資產高達二十七億、茉莉花革命等。 在台灣使用一切正常 此一審查機制目前尚未啟動,The Next Web已親自試驗以中英文發送敏感用詞表上的部分不妥文字,但並未受阻。Line台灣區副總經理陶韻智表示,全球僅中國有此情況,其他地區皆不受影響,請台灣網友放心。陶韻智表示,因軟體要在中國上線,執照必須符合當局法令規定,只有中國才會審查敏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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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江苏城管打死女贩惹民愤遭千人围攻砸车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星期二晚间,江苏省常熟市发生城管暴力执法事件,有多名城管殴打当地招商城花溪路上水果摊贩,其中一名女贩被城管用棍棒击中头部,当场重伤,送院抢救无效死亡。 海外维权网站的“中国茉莉花革命”星期三在发布这一消息的同时,还公布了三十余张事发现场的照片。 从照片上可以看到,常熟市有上千名市民聚集在事发地点,把防暴警察及城管人员团团围住。另有照片显示一位穿白色衬衣的妇女双目紧闭躺在地上,但图片未有说明该女子是否就是之后重伤死亡的女商贩。 报道说,有两名城管躲入执法车不敢出来。当局派出大批防暴警察到场驱赶民众,欲救出城管,双方爆发冲突,愤怒的市民投掷石块、矿泉水等,现场一片混乱,两辆执法车被砸毁。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星期三晚间致电常熟市城市管理局,但值班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记者又致电花溪路管辖区域的琴湖派出所,询问警方派出多少特警平息此事,以及是否有警民受伤,但值班民警拒绝回答。 记者又询问两位肇事城管是否已经被警方拘留。 这位值班民警说:“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 “为什么,他们两个涉嫌把一个人打死了,你们警方是不是应该把他们拘押起来了?” “这个我们也还在调查。” “您说调查是什么意思?” “你有疑问直接来我们派出所问好了。” “你们派出所就是具体在管这个事情,是不是?” “对。” 记者又致电多位常熟市民,除了家住花溪路附近的刘女士表示听说此事外,其他几位都说新闻没有报道,完全不知道商贩被打死一事。 刘女士说,花溪路算是常熟市的热闹地段,一到晚上小商贩尤其多。 “很热闹的,基本上晚上四五点,车子就不通了,问题肯定有的,因为日积月累那些商贩,开车都不方便,肯定会闹出很多矛盾。” 刘女士告诉记者,她个人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路上有很多违规商贩,但城管执法如此野蛮,实在是令人发指。 刘女士说:“我是不太喜欢(小摊贩),因为一个是食品不安全,第二这样对正常做生意有影响,如果我是一个水果摊贩,旁边(小摊贩)在卖东西,对我来说肯定伤害很大的,利益冲突也非常大,最好大家都正规点。我觉得管是要管,管了把人命都弄出来,就有点过了,人家也是混口饭吃么。” 深圳当代社会观察研究所所长刘开明博士对此表示,中国当局对城管部门并没有法定职责的授权,各个地方虽然都有城管局,但是公务员编制很少,执法人员绝大多数是招聘的临时工,素质良莠不齐,采取的执法手段也常常非常不文明。 刘开明说,他理解常熟市民刘女士的担心,小商贩任意摆摊,的确会造成交通混乱、食品安全、公共卫生等问题。 刘开明说,在他看来,有关当局与其花钱雇城管来野蛮执法,还不如把这笔钱用在对各个城市小商贩素质培训、文明经商的教育上来。 他说:“给他们一定的教育,让他们能够在城市里挣到钱,同时,又不给城市制造脏乱的环境,这样的话是个双赢,老百姓也满意,政府的开支又能用到适当的地方,同时又不会制造矛盾。” “江苏城管打死女贩”的新闻在中国新浪微博上也引起网民热议。 网友“迷失的傻老人”发帖说 :“不给人民活路,非要人民推翻你么?”;网友“临济门下”感叹道:“这个流氓组织是破坏稳定的罪魁祸首。”;网友“liukui”则表示:“城管,中国第一恶劣的肿瘤!应该是习主席第一时间要管的,去什么毕业生招聘会,搞什么亲民!”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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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涛 | 推特的中式“言论自由”

有种说法,中国大陆那些活跃在推特上的,是“互联网难民”。 最直接的原因,推特不删帖。对言论尺度有更高期待的人,找到了汪洋中的那条方舟。 推特是全世界最流行的社交网络之一,同时也是在大陆被屏蔽的网站之一,但官方似乎从来没有把推特定义为“非法网站”。 去年初,访问海湾地区的中国总理温家宝走进迪拜的一家咖啡厅与民众交流,阿联酋副总统兼总理在推特上表示自己“深受感动”。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上推特去看,”温家宝对记者说。 去年底的官方数据称,中国网民数量达到5.38亿。 但能在推特上看到总理说的“深受感动”的,恐怕只有几十万。而根据长期研究中文推特圈的“推总”(@NewsInChina)分析,还有很多潜水的,“活跃中文推友,估计最多也就几万人。” 【飘摇的方舟】 2009年7月5日之前,推特无论对于中国网民还是监管部门来说,都很陌生,它没有被墙。 “75事件是个分水岭,”推总说。 饭否被封,大批饭友转到了推特讨论新疆问题。一天后,推特被屏蔽,至今仍未解封。 但那时墙还不高,很容易翻。中文推特圈的黄金时期就从那时开始的,墙内墙外互动,大批国内网友得以在推特上见识到了自由言论,也和一些民主人士,敏感词近距离接触,新鲜感十足。 这一时期的中文推特圈,因一位有世界级知名度的中国艺术家入驻而进入了花样年华。 推友称他为艾神,爱神,甚至演绎为艾婶。 不少新推友对这尊“神”感到迷惑,好不容易翻到墙外,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个人崇拜。 资深推友基本都知道“神”是如何诞生的。 在一部叫《老妈蹄花》的纪录片中,他遭遇警方的深夜破门,在激烈冲突中,一名警员用四川话骂他“装神”(无厘头地故弄虚玄)。 那时,推特上评论时政的氛围很浓。 艾神曾与推特的创始人杰克·多西面谈,虽然他向杰克提出的让推特进入中国的动议并未得到答案,但也直接促成了推特在一年多之后推出了官方中文界面, 2011年4月份是推特的另一个拐点。 从技术上看,twitter自身出于安全考虑增加了认证、限制了API,上推的渠道越来越少,著名的GFW功力愈发强大,而此间发生了中东的茉莉花革命,当局开始认为推特很“危险” 。 推友被大面积地请“喝茶”,有些知名推友甚至莫名其妙失踪。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中文推特自此门庭稀落,至今未能重现鼎盛。 玩推的人开始变少,话题也开始呈现多元。谈政治的和谈生活的泾渭分明。 一些原本在国内活跃,带些“异议”色彩的推友,如余杰,刘安军等,纷纷通过不同渠道出国,声音愈发激进,但似乎陷入了自说自话的怪圈,其影响力却在衰减。一些言行大胆的推友,在这一轮打压之后,逐渐沉默,不少人从此离开了推特中文圈。 尽管最高当轴从未公开把推特定义为“非法”,但不少地方的言论监控部门,却认定推特是“境外反动势力”,被喝茶的推友往往有这样的经历,由于推特的功能限制,推友很难找全自己发的旧推,而国保部门却能拿出厚厚一叠打印好的推文,作为推友涉嫌言论“违法”的证据。 当局对推特的妖魔化,除了意识形态化的先入为主,具体的执法人员,对推特的陌生有时候到了搞笑的地步。 推友Jason Ng( @jason5ng32 )是互联网从业人员,他曾公开讲述过自己的一段喝茶经历。 一名王姓国保拿出一张纸问他: “T,W,I,T,T,E,Y点C,O,M,这个网站是不是你的?” “我没有听过这个网站。” 他把纸张递过来,“我告诉他他看错了,最后的字母是R,不是Y。” “那这个网站是不是你的?” “不是。” Jason说,其实很希望这个网站是他的。 “但事实与某些人的智商之间总会有莫大的差距。” 中文推特并不是一个会员制俱乐部,并非要在额头刺上“异议”才能进场。这条方舟上亦有其它一些群体,比如视翻墙如无物的IT geek们,他们主要话题是科技;比如上推无阻的留学生,移民等,他们的话题是异国他乡的柴米油盐,交流着对家乡的思念;比如中学里的少男少女们,上推对他们来说仅仅是炫技,时政议题并没有吸引他们,好比进入酒吧却不喝酒的未成年人,仅仅想去感受一种破戒的快感。 由于篇幅限制,本文仅讲述推特一些焦点故事,只能管窥方舟的一隅,如果您是对推特很陌生的读者,以下的案例可能重口,慎入。 另:还是由于篇幅限制,本文提及的推特人物,基本未作背景交代,如想了解更多的生平轶事,请自行百度,哦,No,请谷歌。 【‘笑莫’论战】 推特作为网路言论的“自由区”,一度聚集了中国民间顶尖的时评人。 莫之许(@mozhixu)和笑蜀(@xiaoshu1)之争,不少推友搬来小马扎围观鼓噪,是推特中文圈民间议政的典型场景之一。 莫之许,前《华夏时报》评论部主任。 笑蜀,前《南方周末》评论员。 此二君,由于坚持“异议”,都基本被脱离了“主流”新闻圈或知识界,莫之许(推上被称为莫大,老莫等)早已明确不再体制内谋职,旧友曾叹他“自我边缘化”。亦有好友以商业合作名义襄助,无奈被有关部门阻挠。他与推上的四川老乡,“段子帝”大蒲哥(@pufei)等合作搞了个“推享生活”,在淘宝上贩卖牛羊制品,川味香肠,生态茶叶等。 2010年,笑蜀在《南方周末》发表了《关注就是力量 围观改变中国》评论员文章,这个标题一度成为文艺化民间维权的不二名句。 2011年,明星姚晨在微新浪博发布了家人遭遇拆迁的事,引发大量关注后,又删除了这个贴子,报章评论“流露了真实的无力感” 。 莫之许发推揶揄:姚晨删帖,直接灭了“关注就是力量,(网络)围观改中国”这句话。 这仅是“笑莫不两立”的一个分镜头。 两人的主要分歧或可总结为:莫讥笑贩卖虚假希望,笑讽莫兜售虚假绝望。 笑蜀称,把体制看成铁板一块,无论他们做什么说什么都一概骂倒,真的没有技术含量。对体制中看起来符合人类主流价值的苗头,就该给掌声。他认为中国的公民运动不能照搬西方,“政治上的直接敌对,注定死路一条。”,应在去政治化的前提下展开博弈,并提炼出了社运口诀——“微动力,微议题,微风险,微成本”。 莫则坚持政治反对是民间社会的题中之义,指斥笑蜀是犬儒的“四不碰”。 莫最近发推质疑,推特严打2周年后,(公民社会)状况有改善吗?“草泥马”处境有变化吗? 统统没有,相反多了73条(刑诉法修正案)。此外网络后台实名已经立法,“草泥马”们被驱逐出国内社交网站已难避免,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鼓吹改善的话语,都不外是无耻的欺骗。” 笑蜀反击称,多数人冷观政改是权力失信的结果,可理解。“某些精英”的冷嘲不然,属山头之争,即认为民主大业是其的专利,但这是天下之事,“人皆可为无论在朝在野。”他暗讽推特上的激进派是“痞子翻身党”。 老莫自领了这顶“高帽”,斥赠送者“无耻”。 与笑蜀观点相近的,还有一位叫珍珠(@pearlher )的推友。 她是英文老师,因参与过某次广受关注的营救维权人士的行动,在推特甚至墙内微博上被捧为“女神”。 但她称自己依靠专业技能,月收入两万,生活无忧,参与公民行动不是像“某些人”那样为了谋名牟利。 珍珠多次表示她“既不搞维权,也不搞民主”,甚至对推特上的“民主”议题充满警惕。“每当我看到一个有趣的推友正欲fo却发现此人TL(时间线)上有‘民主’人士ID时的心情,大抵就像在美人脸上发现了一个痈疮。” 她斥责老莫故意歪曲笑蜀等的意见,是项庄舞剑。针对莫对该次救援行为的评论,她说:“老莫自己没能力做救援活动,就给别人的救援捣乱丑化。” 珍珠的“毒舌”与她的论敌颇为旗鼓相当。她发过这么一条推文: 这些所谓斗士,今天逗国保掐一下,明天呼吁一下自由,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上了推特热门排行榜,卖卖革命的牛肉和茶,骂骂左毛卖的SB的枣(王佩 @wangpei,后文有提及),这就是推特的名门正派了! 珍珠也持续和推特上另外一位活跃者——屠夫(@tufuwugan)论战,称其为骗子,“打个民主幌子,言语上高调一点,参加个饭局打个释放某某某的标语,就是搞民主事业了,还有一帮像莫之许这样的人士站台,这样的民主,我看还是不要的好。” 屠夫则同样质疑珍珠在募捐信息公开有漏洞,甚至暗示对方有私德硬伤。 这场持续至今的网路争吵,一度蜕变为人身攻击,加重着推特尖酸刻薄的浓度。 笑蜀曾说:推特也就是他的一个退路,“哪天国内围脖突然停摆,墙外也还有个说话的地儿。但主战场还是国内(墙内)围脖。” 但在这条言路“方舟”上,笑蜀快承受不了四面八方的匕首投枪。 2010年10月7日,笑蜀离开了推特。 最后一个刺激,不是来自旧友“新敌”莫之许,而是前述那位推特大神。 这天,笑蜀发了一条怨懑饱满的推: 政见不合,即用最恶毒的脏话骂包括崔卫平那样的女士。我不知道他家有没有女性,不知道他是谁生出来的,还真把自己当神了。 笑蜀选择了弃舟上岸。 对推特从亲近到疏离的民间意见先锋,远不止笑蜀一人。 【“回头是岸”的著名公知】 上推特不佛艾婶,似乎跟游北京不去故宫,游南京不去中山陵一样。 艾婶在推特上有近22万fo者,一度有这样的说法,估算中文推特圈的用户数量,他的粉丝数量是最佳参照。 这尊大神的个人趣味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中文推特圈的气质。他fo了一万多人,与众多不知名的推友温情互动(哼哼唧唧,打情骂俏)占据了他网络生活的大部分时间,2009年5月上推以来,他已经发了8万多条推文,是名符其实的话痨。 但他对那些进驻推特的墙内热门人物,似乎有种天然的挑剔,不少人来而又去,这座怪神的刻薄尖利是最大诱因。 仅举几桩公案。 北邮教师许志永(@zhiyongxu) 在乐清钱云会事件中参与了公民调查,他曾领衔背书了“普通交通事故”的结论,在推特上有支持者,但质疑声更众。艾婶讥讽他的声音最大,但许坚持“自由心证”,他一月初的推文中称: 真相就是普交,此结论迄今为止毫无疑问。即使有千万人反对我一个人也会坚持说真话。 在最近关于新闻审查的推特论争中,许志永的观点亦与艾相左,再次受到后者猛烈抨击。 一向以温和善意示人许志永博士,终于爆发。他在1月初留下这样一条推文,似与中文推特圈决裂。 我曾试图改变一些偏激以致被边缘的激进者,真的错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有的人只能在这个小圈子里骂骂人。推特中文沦为水浅王八多的小圈,没有信仰没有底线自我中心党同伐异,这片盐碱地种不出好庄稼,争论没有意义,你要到广阔的土地上找到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那些人性中美好的东西。 “水浅王八多”立刻被抓取为推特中文热词。 崔卫平(@cuiweiping)也曾是推特的活跃用户,她有4万关注者。 类比新浪微博,推特上的“万户侯”,已经是所谓大V了。 她有一句名言在墙内墙外传诵: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这个排比句让“艾神” 起了鸡皮疙瘩,尽管这尊神自己的推文偶尔也会不由自主着了“文青范” 的道儿,但他骨髓里流淌着更多的恶搞细胞。 他随口吟了这么一坨:你蹲的那个地方,是中国。你泄什么,你尿什么,中国便就是什么。你天天腹泻,中国便无一日不臭臭。 这是2011年1月14日的事儿。 崔卫平的反感可想而知。 她回了一条:艾XX请你自重。 又加了一条,别以为谁都不敢惹你,老子不尿你。 崔卫平自此离开了推特。 这段旧事两年间不断被推友提及,这或是在推特一度交集,却因性格不合酿成的决裂悲剧中,最无厘头的一桩。 报人程益中曾开设过推特账号。但仅仅限于围观,他觉得推上思维一元化,严重不喜欢,选择了离开。他有过如下评价:“推特上装逼犯太多了,穿著西裝,夹杂几句洋文,开口上帝闭口卖嘎。” 程益中觉得微博更有趣,哪怕是叫板五毛,也能让他“斗志盎然”。 连岳(@lianyue)是较早进入推特的一批人(2009年3月),也是推特的积极推广者,他还曾尝试写作过一部基于推特的小说。2011年他的推特风格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冉匪2月被拘,他发推许愿:虽然冉兄勇者无惧,求仁得仁,但是仍然祝愿他早日重得自由。连岳与推友的互动越来越少,基本都是同步他在新浪微博上的内容,这一年的5月31日,连岳转发了一条南都关于《建党伟业》票房的报道之后,这位推特中文圈早期的偶像级人物不辞而别,随后的9月份,因为不满过度审查,他宣布退出新浪微博。 最近微博言论尺度有紧缩迹象,不少人的账号被删,被加密的帖子,用“尸横遍野”形容并不为过。 同时活跃于推特和微博的安替( @mranti)在推特上打趣说,等新浪小v们转战推特的时候,“咱们推友要稍微礼貌点,因为毕竟避难来了。” 【脚踏两只船】 像安替这样横跨微博和推特的知名网友不少,但像他那样等分热情与墙内墙外的却不多见,大部分都厚此薄彼,毕竟微博和推特生态迥异,不分出谁是大奶谁是二奶,容易造成精分。 大部分跨界者是对言论的追求欲壑难填的公知们,律师,记者,学者是主力。 律师界坚持微博推特一碗水端平的先进典型是刘晓原(@liu_xiaoyuan)。这位不断遭受司法局打压的刺头儿律师,是新浪微博的加V用户,但在推特上也很活跃,有超过三万名fo者,发过近8千条推文。他与艾婶关系密切,不但担任后者的法律顾问,还经常借宿其家,被推友们戏称为一对“好基友”。 律师浦志强(@puzhiqiang)则把发声的重点放在了新浪微博上,多次转世仍痴心不改。他09年就注册了推特,也发过2千多条推文,但目前他显然顾不上打理推特这座后花园,他最近的一条推文还是4个月前发的。 新浪微博红人王小山(@wangxiaoshan)是个怕麻烦的人,一旦使用的代理登陆方式被墙,他就会把推特忘在脑后。一个季度,甚至半年一年才更新一条,无非是自由真好,发自香港;总算不用翻墙了,发自纽约这类的。他也不忘自我解嘲: “被体制化了,要不是苏雨桐(@suyutong 旅德媒体人 记者注)打电话,虽然身在泰国,都没想起上推来一下。” 作家冉云飞(@ranyunfei 人称冉匪)一度被新浪微博加V,后账号被封,转过几次世。他是推特的资深话痨,曾每半月总结在推特上发现的“三有”语录(有趣、有料、有种)结集发表。 前年严打推特,素以刚硬理性文章启迪民智的冉先生也未能漏网,被有司搞了一下,幸而未被搞掂。复推后,推欲似乎有所下降,但仍不断贴出时评,践行着他“日拱一卒,不期速成”的理念。 还得提一下王佩(@wangpei)。人称佩妈,资深媒体人。他的推特和微博内容都很丰富,一边展现小资情调,调侃《舌尖上的中国》,叨叨养宠物心得,学车经历等,一面毫不掩饰对毛泽东的推崇。他可能是网络中目之所及最有文化底蕴和精英气质的毛左了。 王佩言:没有毛泽东,中国将山河破碎。没有毛泽东的智慧与铁腕,西藏会宣布独立,被英国实际控制。。。。一群无知的背义的子孙,还在这里缅怀腐败透顶的蒋介石政权,真是咄咄怪事。 他认为,即便是攻击毛泽东最厉害的人,也只敢以私德为突破口,对于毛泽东把颠倒的世界再颠倒过来,把一群泥腿子、穷苦力变成社会的主人这件事,他们是只字不敢提的。 佩妈还在推特上为他一位亲戚卖冬枣,文案写得华丽而不失真诚,生意颇为兴隆。他的挺毛言论是否影响到生意,尚不得而知。 推友和菜头(@hecaitou)评论说,王佩说了什么,思想转变成了什么,这些都算不上有多重要。王佩因此在网上遭遇了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一夜之间,他就像是变成中世纪的麻风病患,被吐口水、扔石头,这一幕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王佩也会抽风撒娇,他多次宣布注销推特,但总是食言,并删除之前的销号宣言。有推友揶揄他:某人销号之后,又激活了。真心鄙视这种自打脸系列。 佩妈回帖:这人是我。 他理直气壮:删掉的推文等于没有发过,发病期结束,开始正常推。 【《花好月圆》的“二刘”】 2010年,一部叫《花好月圆》的纪录片在推特上引起了轰动。这部片子记录了两位知名推友自述被秘密绑架殴打,以及来自其他推友的各种质疑。 主角都姓刘,男的是刘德军 (@L5d),女的是刘沙沙(@lss007)。 这二刘不论是推特言论,还是线下活动,都极尽出位,可谓推特上的双生奇葩。 刘沙沙是重度冲动型推友。她几乎参与了推特上所有的热点维权事件,并总是冲在一线,遭遇委屈时的口头禅是:马上就去冲天安门! 仅举2012年最后一天她忙活的事儿,你就知道她小宇宙的强大了。 “白天举了三次横幅,去了一趟公安部。晚上发了征求微博逆操作软件的“破冰”计划,微博集会的春雷计划,又邀请了在京访民元旦三天公安部请愿反刑诉法,一天干了七件事,我死定了…”她在推特上汇报说。 她敢爱敢恨。 推上不知道刘沙沙痴恋某公知的,恐怕不多。甚至在这位公知结婚后,她还是不断在表明单恋情结,并直言自己一些飞蛾扑火般的维权行动,出发点根本不是为了公平,正义神马的,就是要把伤口展示给对方,让对方难受。 这位公知的言行,也在推特上有颇多争议。因为看不惯推特上的激进,已经淡推。 有推友调侃:他不管上不上推,枪是一定要中的,有支持的枪,有反对的枪,还有爱的枪。 她从挑战权威中寻求快感,专挑艾婶这样的人物,哪怕对方在推上的拥趸极多。 推特上那场轰轰烈烈的税案,主角艾婶的支持者占了绝大多数。 刘沙沙则痛斥艾神软弱,没有鱼死网破就缴械了。“你怎样让那些夜夜铺盖被抢,两千块钱就能饱暖的访民明白,莫名其妙交了八百万?如果抓了(老婆)再交钱,群众一听就明白了!” 上述指控或是一种非主流的个人观点,但最近她在西藏问题上发表的看法,因其太过雷人,引起推特大哗。 她说:“脚下有那么广袤的土地、那么丰富的资源,却鄙薄物质、不会开发,也不让别人开发,这样的浪费难道不是对人类犯罪?暴殄天物的藏人和印第安人何资格排斥更先进的族群?” 在被推友们狂轰滥炸8小时后,刘沙沙称,由于在新浪微博上的涉藏贴全被删除,她改主意了。“内地一点为藏人呼吁的声音都发不出,西藏的兄弟姐妹们,我现在支持你们独立了!” 冉云飞2010年就在推特上如此建言:“沙沙,你很有一定的现实行进能力,非常值得赞赏。但你对历史的了解,恐怕不像你对现实的判断那么靠谱。这在很大程度得缘于你不敷应用的历史知识和价值观的摇摆。” 前警察刘德军在维权圈儿很有名气,大约是因为他参与的事情多,另外引发的争议也大。 他发起过近10次个人募捐,包括去云南扶贫调查的费用,开立武馆的经费,还有买笔记本电脑的钱等。他声称笔记本电脑被当局破坏,“无奈之下向大家募捐五千元购买一台联想的笔记本电脑。”。 与同样依靠网络或同道资助的刘沙沙相比,刘德军的生活质量显然要体面得多。他在北京暂住时,租住的是燕莎附近的一个两居室,而同时期的刘沙沙,蜗居在海淀的地下室里,仅有几平方米,勉强能放下一个单人床垫和一个简易桌。 刘德军的宗教信仰也给推友带来不少谈资。他的信仰轨迹:道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最近又自称回归做虔诚的佛教徒。 他自述从小习武,武艺高超,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他身,他身上带有真气,抗击打能力也超强。他告诉推友,这或与他30多岁仍保持童子身有关。 【“机器人”账号】 大约是在一年前,不少大陆媒体(尤其是英文传媒),开始悄摸声地开设了推特账号。这或是宣传主管部门推进外宣的战略的一部分。 新华社在去年2月9日设立在推特英文账号:@XHNews ,截止1月中旬,该账号已发布了近3500条消息,基本上是新华社英文电讯稿的链接,与推友没有任何互动,也没有fo任何其它账号,fo它的接近9500名,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是各国的记者,基本没有中文推友。 而环球时报英文版 @globaltimesnews 应该是最早一批入驻推特的中国媒体,时间是2009年6月份,是在英文版创刊2月份后就设立的。3年多的时间发近1万1千条推,跟新华社的频率相仿,而且亦是自说自话,发布该报主要新闻的链接,关注者比新华社少了一半。 另外的不同的是,环时英文关注了93个其它账号,其中绝大部分是类似BBC,纽约时报等国际知名媒体,仅有7个个人账号:奥巴马,李开复,霍金,拉里·金,比尔·盖茨,赫芬顿邮报总编以及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 胡锡进(@HuXijinGT )或是党报老总里唯一一位注册推特的。2012年1月这个账号出现在推特上时,不少人怀疑这个账号的真实性。随后环球时报证实了这是胡锡进的官方个人账号。但该账户如何维护,该报有关人士并没有给出细节。 胡的推特只关注了一个账户—— @globaltimesnews, 全英文发推,基本都是转载环时英文的文章。截止1月13日,一年的时间发推132条,发推频率很低,倒数第二条是11月28日的,内容是环时关于埃尔顿·约翰北京演唱会的报道,最后一条发于一个多月后的1月9日,是篇英文评论:Freedom of the press must serve society 新闻自由必须为社会服务。 胡俄语专业出身,其同事透露他英文水平一般,大约三级的水平,按逻辑不太可能亲自维护此账号,最大可能是由助手打理,目的呢?无非是在推特这块处女地上占一个位置。尽管是个人账号,一年来与其他推友没有任何互动。 @TwoCold 一个注册于2009年2月的账号,仅仅发过259条推文,但fo者高达22万多。这个账号的简介是“韩寒”。 据韩寒的朋友称,这个账号是他本人。但除了发布自己的博客链接,基本没有别的内容,2011年前,这个账号还偶有互动,从去年开始,就只有博客地址链接了。 【结束语】 每到深夜,中文推特圈就有人张罗讲荤段子解闷儿,或者是吆五喝六各炫杯中酒,慢慢就形成了所谓午夜三俗党和午夜酒鬼党。 相比国内熙熙攘攘的微博,推特中文圈的这点人气实在太不起眼儿。 但也许,新浪微博是一座五彩缤纷但随时面临拆迁的娱乐城,推特是街角不起眼但从来不打烊的小酒馆。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a7fe4301019uvk.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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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云南千人抗暴力征地 与百警激斗逼停强拆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视频:云南保山暴力强拆爆冲突 数千人与警对峙(中茉莉花革命网) 云南保山上周六发生一起由征地引发的警民冲突事件。村民因不满征地补偿款太低拒绝搬迁,当局派出数百人携带警犬组成的拆迁队与村民发生激斗,多人被殴打、抓捕,强拆被迫暂停。 隆阳区河图镇红花村村民因不满补偿款不足造房成本的五分之一,集体抗议、拒绝搬迁。当地政府闻讯迅速派出由警察、城管等数百人组成的拆迁队并携带警犬前往镇压抗议村民并强拆房屋。 云南保山暴力强拆爆冲突,数千人与警对峙。(图片来源:中茉莉花革命网/微博) 一名八十多岁的村民曾向强拆人员下跪求情,随后警民发生冲突,数十名村民遭暴打及扣押,就连用手机拍照的村民也被强行抓走。共20多人被打伤,其中多为老人,一名老人还被警察殴打后推下河。由于全体村民都参与抵抗,导致了数千人与警察对峙,强拆被迫暂停。 记者周一试图联系红花村村委会,但被系统录音告知电话故障,而数位村民的电话也一直无法接通。 据网友发布到Youtube的视频显示,在警民互相推搡过程中,村民遭到警察暴力对待,有村民群情激奋,大喊“警察打人了”。 记者周一致电永昌街道办下辖的各村村委会,各村村民均证实了红花村发生的征地冲突事件。 廖官村的张女士对记者说:“就是他们那边征地拆迁的时候那些老百姓不让弄,其他具体的不清楚,反正老百姓的抵抗情绪很大。” 白塔村的何女士对记者说:“堵路,把路堵了反正都不能过了,轿车都不能走了。”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太平村村民也向记者证实:“听他们说老百姓把路堵了,多少人不清楚。”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红庙村村民对记者说:“听是听说过,但具体不了解,村民在那里闹,具体情况不清楚。” 记者周一联系到了永昌街道社区建设服务中心主任陈翠兰,但她表示征地进行得较为顺利,对警民冲突的事件并不知情。 记者:“红花村是不是在征地?” 陈翠兰:“是的。” 记者:“您所知道的红花村征地的情况目前进行的顺利吗?” 陈翠兰:“我不在征地组,所以我不太清楚。” 记者:“您所听到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陈翠兰:“还可以” 记者:“村民和警察发生了冲突,政府部门至今都不清楚这个情况吗?” 陈翠兰:“政府应该清楚,我们一般工作人员不是太清楚。” 廖官村委会下辖的廖南村组长张方光向记者证实了有警察殴打村民。 “红花村征地听是听说过,警察打村民有是有这个事。经常打死人的都很多,你到村子里住下的话就知道这种事有很多。” 网友“朱绍昆”发求助微博称:“天理何存?求全社会关注:由于政府强行拆迁,云南保山市隆阳区红花村两百多警察加警犬暴力执法抓扣数名农民,血腥一面历历在目,无任何理由强行将村民按倒在地,用手机拍照也被强行抓走,政府强拆百姓建筑,百姓维护自己利益,却被政府无情打压,求救救我们”。 网友“肚说不要肚肚”发微博称:“这种搬迁,谁会同意,现在房子被占的人家在堵路,附近村子的人都来支援红花村,就连板桥的都来支援红花村。” 据茉莉花革命网站发布的照片显示,大批穿着黑色制服、头戴钢盔的警察与民众对峙,还有多名老人集体跪地求情。 目前,官方何时再进村拆迁仍未有消息。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忻霖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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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時務 | 寧二 面紗與革命

我是在一場巴勒斯坦女歌手聲援革命的演唱會上,遇到 Maroua的。那時革命的氣氛正重新燃燒突尼斯城,主角卻是來參加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的國際行動分子。從3月27日到30日,5000多家來自 127個國家和地區的NGO,超過 6萬人規模,近 2000個工作坊、硏討會和街頭行動,在 4天時間裏密集展開。不但論壇舉辦地 Manar大學校園,整個突尼斯城幾乎都被全球各式各樣的異議和行動分子佔領。白天在大學校園裏的各色遊行和活動,一輪一輪呈現着全球,特別是阿拉伯國家公民社會和青年們的旺盛活力。到了夜晚,連台的露天音樂會和充斥街巷開懷暢飲的行動分子又令布爾吉巴大街成了革命者縱情狂歡之地。 和大多數體型壯碩的阿拉伯女性不同,身形苗條的 Maroua走在遊行的人群裏,很安靜,並不起眼。聊多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突尼斯茉莉花革命的參與者,一個在革命之後創立女權 NGO的 24歲女孩,一個戴着頭巾(Hijab)講流利法文和英文的年輕心理學者,一個在我看來頗為矛盾但於她卻自自然然的現代伊斯蘭女性。 「我們早在『茉莉花』之前就已在革命了。」她說。那時,我們在討論她的頭巾,討論她為什麽要用伊斯蘭教法規定的 Hijab擋住頭髮。「那不是保守的符號,是革命的符號。」看我詫異,她說,絕大多數人並不懂Hijab的真正意涵。 「我是在 15歲時决定帶上Hijab的。我的母親也戴,但她對我說,你確定麽?你還很年輕,而且並不是我戴你就一定要戴。但我說,是的,我很確定。第一,戴Hijab在本·阿里時代是革命的象徵。那時我們去清真寺,去禱告,戴上頭巾,都是被禁止的,你沒有權利去表達你的信仰。15歲是個很容易說不的年紀,戴上Hijab就是我對本·阿里說不的方式,對我來說這是個政治行動;第二,其他人戴上Hijab可能因為她們以為安拉認為女性的身體具有很强的性誘惑力,所以必須被遮蔽,我不認為這是安拉的原意。在我看來 Hijab的意義是,女人的想法比她的身體更重要。Hijab提醒人們應該聆聽女人。她值得被聆聽並不是因為她的身體,而是她確實有必須被聽到的聲音和想法。」 Maroua的解釋對作為世俗主義者的我來說非常突然,特別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調「革命的符號」。她看起來美麗大方,化着淡妝,帶着花色的Hijab,卻又摩登地把太陽鏡架在頭頂。「在本·阿里時代,我在警察局簽過兩份保證書,因為我戴Hijab。警察說,你必須保證你自己不是極端分子。我說我不是極端分子,這只是我看待自己的方式。但警察說,你必須簽!這是一場鬥爭,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戴着它,直到我死。我相信在本·阿里時代戴上Hijab的很多女性都是行動分子,都是鬥士,她們在為自己的信仰而戰,所以革命開始後,我們都加入了進來。」 茉莉花革命之後,戴着Hijab的Maroua感覺非常自在。她說她不再像美國種族隔離時代的黑人。和許多突尼斯青年一樣,她開始為雨後春笋般蓬勃發展的公民社會行動。她想努力改變社會對於女性的種種負面印象和權利損害,但她說,「我們現在行動起來努力改變社會,並不因為我們是穆斯林,而是因為我們相信變革,我們相信我們自己,我們也相信戴不戴Hijab只是個人的選擇。」 一直在强調個人選擇的自由的Maroua用流利英文告訴我的這些話,呈現出女性與革命,伊斯蘭與革命的另一重意蘊。作為虔誠穆斯林的她和她的姐姐共同創立的NGO,圍繞男女平權展開工作,既針對家暴受害者、單親媽媽,也針對農村女性選舉知識普及,女性政黨成員的法律教育,還針對男性開展女權教育。我曾問她如何看待伊斯蘭女權和普世價值中的女權的異同。她異常乾脆地說:「沒什麽不同。如果我們檢索古蘭和聖訓,就會發現很多關於如何平等對待女性的記載。在安拉那裏,女性和男性是平等的。我們和男性擁有同樣的權利,差異只存在於生理和心理。   如欲閱讀《陽光時務週刊》其它精彩內容,請購買/訂閱《陽光時務週刊》。香港、澳門所有 7-11/OK/Vango 便利店、報刊攤,香港誠品書店及其他各大書店均可購買;全台各大書店(金石堂、誠品、何嘉仁、Fnac、敦煌書局、Page One、金玉堂、諾貝爾、墊腳石)網路書店(博客來、讀冊生活)亦有銷售,馬來西亞可在紀伊國(Kinokuniya)、商務書局、大將書行、城邦閲讀花園、Borders(雪隆The Curve, The Garden, Tropicana, 檳城Queensbay Mall)、雜誌連鎖店MyNews.com)購買;您也可透過  www.subisunaffairs.com  訂閱半年/全年/兩年的雜誌,現在訂閱更有機會享受高達五折的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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