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红兵

信力建 | (转载)有良心的公共知识分子都支持韩寒

凤凰卫视记者闾丘露薇:“当然,我也是他的博客的忠实读者。也因为这样,决定采访他,因为他的受欢迎,也证明他代表了一群年轻人 … 听韩寒说话同样也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说,自己其实在做着正常不过的事情,确实,现在这个社会总是为一些正常的事情叫好呐喊,表达真实感受,说真话原本就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但这样做了,却让人觉得很特别了。” 凤凰卫视记者闾丘露薇:“我希望喜欢韩寒的人更多一点。” 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教授张鸣:“近日,美国《时代》周刊评选本年度“全球最具影响力人士”,韩寒入围,委实名至实归 … 我曾经说过,就公共事务而言,就是整个知识界,其影响力加起来都不及一个韩寒。韩寒说话,胆子很大,虽然在用词上也有所考究,但似乎只要他想到而且想说的,就没有不敢说的。韩寒对于这个体制来说,是一个标准的异类。他天不管、地不收,连中学都没读完,自己凭一双手,杀将出来。眼下单单靠赛车,就活得好好的。如果凭他的影响力,文字也可以卖大价钱。他是一个完全独立于现体制的人,一个市场里游泳的健将,但又不像市场的经营者,需要对管理者折腰。……但是,以中国之大,这样的年轻人其实应该有很多 … 中国理所应当该有千千万万个韩寒,但是,我们却只有一个。我们这个国家缺乏创造力,甚至缺乏青春活力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这个社会是个官气弥漫的闷罐,官僚程式,窒息了整个社会,让年轻人呼吸几难。但愿,韩寒的影响力,能给我们在这个密闭的罐子上,挖开一个小孔。” 凤凰卫视主持人、香港专栏作家梁文道:“假以时日,韩寒会是当今的鲁迅。” 凤凰卫视的主持人窦文涛:“当然韩寒是如此的成功,我有的时候看着,我觉得我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也得对比偶像找差距,我觉得咱们作为观察家,就说这个年代的一个偶像,你知道吗,韩寒自己未必愿意戴这帽子,但是这个帽子是大家伙给你戴上的,那么这里面有什么元素。” 作家王蒙:“韩寒不躲历史,他不停地发表个人之意见,包括对我的批评的意见,但是他起码有一个意见,就是他说不要动不动搞‘举国暴怒’,这个他说得太好了。” 朦胧诗代表人物之一、当代诗人北岛:“我挺欣赏韩寒的。他在政论上的犀利是年轻一代中很独特的。但严格一点,他不构成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他还是一个年轻人,在文学写作上还是一个新手。但在网络时代,他的声音还是独特的,因为他是很犀利的。”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周国平:“我不是说要学生们去看韩寒有多么成功,去学习韩寒的成功之路。不要去学习韩寒的那些外表的东西,而是要学习韩寒对自我价值,和自我灵魂的一种深刻认识。不要被现在的教育所迫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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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砍柴 | 十年一觉盛世梦(序言)

(这是我在2011年11月初给南方都市报系列人物采访汇集的书《十人》所写序言,短短几个月,变化真大。我的序言当然是基于那本书的内容而写的,自己的文字,代表着自己当时的思想,是否定不了的。)   “非典型”的十个人 这本书的十位主人公,年长的梁文道、周云蓬、左小祖咒1970年生人,最年轻的韩寒出生在1982年。 对这一轮岁月中出生的中国大陆人来说,2000年是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年份,这个年份似乎是幸福的终点,是整个国家的圆梦时刻。笔者也是这个年龄段的人,在小学、中学时,不断被老师灌输:2000年中国将实现四个现代化。“四化”可算是上世纪80年代最火的“关键词”。不止一次,语文老师让我们展开想象的翅膀,设想一下2000年我们这些已长大的孩子在做什么。 我们那些小孩们各有不同的职业理想,但我们笃信,2000年不论我们身在何处,我们一定会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因为教科书和媒体上无处不在的“党和政府”,就像父母承诺去集市上给自己买一把糖果那样,给我们一个“四化”的许诺,而履约的时刻就在2000年。 一转眼,当年憧憬2000年幸福生活的孩子们,已开始告别青春迈入中年人的行列。想起曾经被许诺的那个“2000年之梦”,可说是百感交集。对许多同龄人来说,包括《十人》中所采访的十位文化人,2000年,不是梦的终点,而是个人梦的起点。2000年过去又十年了,在阅读这十位同龄人过去十年的心路历程时,我总是不由地联想到自己,这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对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改变了自己什么?走到今天,曾面临着多少次三岔路口的抉择?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十人》这本书所采访的十位文化人,他们的名字我早已熟知,他们的文章,我也是时常拜读,其中一多半是我的朋友,我也在这个文化产业大圈子里谋生,算是他们的同行。和中国上亿同龄人相比,我们从事的职业不主流更不显赫,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边缘化”地生存。以俗世的价值观衡量,这些人远称不上“成功”。就传统的两大指标即权力和财富而言,70后做到厅局级80后做县长大有人在,70后或80后成为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的人也不少。 在万丈红尘中,他们当然不可能与无远弗届的政治权力毫无关系,同时也需要钱财在大都市里维持比较富足的生活。“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南宋大文豪柳永这句词读起来轻巧,却蕴含着他本人多少人生的辛酸与不得已。传统的中国文化人,他的文化成就再辉煌,若无权力和财富加持,就会被视为“不得志”,无论他是李白、杜甫、李商隐,还是曹雪芹、蒲松龄。幸好,这十个人生活在今天,这十年不是属于“文景之治”、“开元盛世”或所谓的“康乾盛世”,而是属于地球已成为一个村庄、利益和价值观多元化的21世纪之初。他们给同龄人展示了一种可能:在一味追求权力或金钱之外,人还可以相对自在地生活,追求自我完善,自由地思考与表达———这是一种对多数同龄人而言的“非典型之梦”。这个梦看起来寻常,但追寻起来或许比权力和财富还要艰难,要有天分,有运气,更要勤奋,耐得住寂寞,抵御住种种诱惑。   他们的这十年 当十年前梁文道进入凤凰卫视时,多数大陆人并不了解他,这个在台湾度过少年时光的生猛香港仔,其影响只限于香江边的年轻文化人小圈子。这十年,凤凰卫视提供的舞台以及大陆各媒体的专栏,让他声名远播,到了有自来水处必有梁文道文集的地步。这当然要归结于他的天资和勤奋,但尤为难得的是他总有一份清醒以及对知识人良心底线的坚守。如他自己所言:“需要寻找更有力的武器去和伴随着声名一起到来的东西抗衡,这似乎像是一个不得不去战胜的新敌人。”2000年柴静进入中央电视台———这个在中国影响力最大的官方媒体时,还是个24岁的小姑娘,大学毕业不久。一个女孩子进入这样一个名利场,要超越浮华与虚荣,更要克服权力带来的羁绊,而如她勉励自己“保持清醒和客观性”,则更加难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18岁的韩寒退学了,此前他的《三重门》让一位少年一下子成名,当时媒体对其不乏有“伤仲永”的惋惜。十年后,当他的同龄人中佼佼者名校毕业,通过考托福、G R E、雅思去了国外,他还留在上海,不但成了一名优秀的赛车手,而且已从一个文学少年变成笔法老辣、幽默而冷峻的时评人。成年的他针对所在的城市举办世博会的口号:“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如《皇帝的新衣》中那个小孩一样喊出“城市,让生活更糟糕。” 1999年,尹丽川从法国回到了北京,凭着在《芙蓉》上发表了《爱国、性压抑……与文学———致葛红兵先生的公开信》,成为《芙蓉》推出的“重塑70后”栏目的中坚作家。此时的廖伟棠作为“港人内地子女”获得香港身份不到两年,刚刚融入香港的他,没有立志做一个朝九晚五的“中环精英”,而是在十年内折返于北京、香港,在两座精神气质迥异的都市之间,寻找他的诗歌梦、摄影梦。 2000年,九岁失明的周云蓬已经在北京卖唱五年了,这一年,他搬到了西郊麋集着进京打工的、拾废品的和搞摇滚的树村,迎来了命运的拐点。2003年“非典”期间,他录制了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2007年,《中国孩子》横空出世。也就在同一年,左小祖咒已经出版了两张唱片与一部小说,但没有给他带来财富,他反而为节省生活成本搬进了地下室。还是这一年,在东北一个朝鲜族聚居的小县城长大的罗永浩,来到了北京,这个和韩寒一样只念到高二的70后,有着梦幻般的奇遇:他应聘成为“新东方”的一名教师。而且他的讲课大受欢迎,从2003年起,“老罗语录”风靡网路。   同样是在2000年,宁财神进入了“榕树下”网站做运营总监。在90年代中期他经历了一场过山车式的财富梦:先靠期货交易赚了几百万,然后又全部赔进去且倒亏了几十万。从此远离金融投机的宁财神成了一位“文学青年”,在网络上无意插柳柳成荫,成为著名的网络写手,2002年开始创作的《武林外传》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声名。而和宁财神所生活的上海隔着一湾海峡的台北,朱学恒刚刚服兵役完毕,这一年他赚了合人民币50万的版税,比一个上班族要多很多倍。从那时起,他成为著名的“宅神”,宅在家里,翻译的《魔戒》大卖,给他带来丰厚的版税收入,利用G o o g leT rends来炒股,买进的股票在三年间翻了一倍。 这十年,不同以往 朱学恒说他要教导给台湾下一代人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梦想的力量。“梦想”,多么美好的一个词,然而现实中做梦的人往往会收获到苦涩与失望。2000年的时候,我刚刚离开一个政府机关,进入一家报社。在湘中农村长大的我,从小接受的是“有权便有一切”的成功学教育,此时,就如宁财神发誓不再涉足金融市场一样,我知道自己的“做官梦”醒了,也许此生只能靠文字立身。但究竟路在何方,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对这十人,除了韩寒外,我不知道其他任何一个人———原因之一是十年前他们还没有足够的影响,原因之二则是公权力系统内的人其实是相当封闭的,他们往往只对影响自己升迁的信息有兴趣。如果问那个时候什么对自己后来的路影响最大,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网络。2000年中国的网民才2000余万,我和宁财神一样,几乎是百无聊赖上网发帖、灌水、拍砖。但就是以2000年为节点,网民几何级增长,中国社会的信息传播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网络同时也反逼传统媒体的改革。无论是先在网络成名的宁财神、罗永浩,以及靠网络而能宅在家中的朱学恒,还是少年成名的韩寒、因主持电视节目让大陆观众所知的梁文道,如果没有网络,这十个人的十年之路也许会很不一样。 朱学恒在书中说道:你看以前“四五年级”(即大陆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人)成群结党。到了我们,结果忽然之间发现,机会没有了,台湾这边的房价变得很贵,你要买一套房得不吃不喝工作四十年———大陆的同龄人亦有相似的感觉。但因为有了网络,70后的一代能在思想文化领域,一下子打破往昔山头林立、按部就班的旧秩序而“超常规”地发展,直接站在和50后、60后相同的起跑线上,或者说他们比自己的前辈更敏感、更善于使用新的传播渠道。而信息的革命,对政治和经济领域的固有程序冲击显然不如文化领域明显。因此,可以说,过去的十年,进入文化产业领域揾食的70后,面临的竞争环境几乎在中国所有领域里是最公平的。这个领域和政界、商界相比,家庭背景、人脉因素对个人成就的影响要小得多,在这里,一个人凭着能力单枪匹马奋斗亦能赢得公众的肯定。 对我个人而言,我庆幸在十年前世纪之交时,自己选择的路是正确的。不知道这本书中十位同龄人是否有相同的感觉。 今天,再回想少年时被许诺过的“四化梦”,因年岁增长认识到人世艰难,任何时期梦和现实总会有差距。但必须承认,单就“四化”所包括的那些“硬指标”,说“四个现代化”已经实现亦不为过。“四化梦”显然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之梦。1979年12月6日,邓小平在与日本首相大平正芳会谈时,把四个现代化量化为,到二十世纪末,争取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人均1000美元,实现小康水平。照此标准,这个目标已经达到。在2010年时,中国的G D P总量已是世界第二,神舟系列飞船上天。 可是,这就是“现代化”么?从晚清开始,“现代化”一直是这个老大帝国许多人特别是知识分子的一种心结,一百多年来念兹在兹。国贫民穷,工业、农业、军事及科技落后于西方列国,自然称不上现代化。可是,国家财力雄厚了,掌握了先进技术,就能算得上“现代化”么?单就政府掌握的财富而言,有人说今日是“盛世”也有道理———盛世,或许是物质至上主义者所言的现代化一种传统的表述。可是,这样的“现代化”来到了,许多民众反而有一种强烈的被伤害感,觉得自己过得不幸福,自身权利是异常地脆弱。这样的“现代化”,又有什么意义呢? 走一条摆脱为物、为权所奴役的路 如果按照唯物主义者的现代化标准,这十个人对“四化”无甚贡献,既没有进入官员序列领导“四化建设”,也没有在工业、农业、国防的第一线做出贡献,同样也没有在高等院校的实验室里进行科研公关。然而,这十人十年来在年轻人中产生的影响已经证明:70以及更为年轻的80后、90后对“现代化”有着和“四化梦”设计者不一样的理解。物质上再丰富,如果没有制度的现代化、人的现代化,整个社会的现代化是不靠谱的。 人的现代化是什么呢?或许争议颇多,但我以为有起码的标准:每个人不再是臣民而是公民,他们作为公民的诸多权利受到法律保护,公权力不能轻易伤害他们。他们的人格是独立的,思想和言论是自由的,因此才会有丰富的想象力和不竭的创新能力,他们组成的民族、国家才可能在文化上其命维新,生生不息,云蒸霞蔚,蔚为大观。———这也是执政者一再强调的“软实力”。 一个国家的现代化,财富的积累不能是目的,而只能是手段,如果人普遍地身为物役或人为权役,积累了再多的财富,也许还是“反现代化”。 这十人这十年来走过的路,就是一条尽量摆脱为物、为权所奴役的路,在压力和诱惑交织的浮世中,尽量保持自由的思想和独立的人格,坚持文化从业者的良心底线。他们的生存方式得到越来越多的同龄人以及更年轻一代人的肯定与赞赏,从而产生较大的社会影响。这也说明,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认识到: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这是从事文化和学术事业的核心驱动力,舍此而外,再多的金钱也堆砌不起伟大的文化和学术。 2008年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被许多人理解为一个大国证明自身地位的“加冕礼”,这场盛会的主题口号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已经有70亿人的世界,如果要说有一个相同的梦想,显然只能取最大的交集,也就是说全人类普遍追求的生存状态,那一定除了富足外,还有人的尊严、人的自由、人的安全感。我和本书十位主人公在过去十年中追寻的,也就是这样的梦。 这样的梦,在古老的中国能实现吗?或许,要再过十年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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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3唐师曾:卡扎菲为何走上穷途末路?

         搜狐黄小姐让去搜狐“微访谈”卡扎菲,必须注册一个微博。发现搜狐早就有“唐师曾”、“唐老鸭”……捷足先登了。李逵碰李鬼,有那么多人喜欢用老鸭名讳,反正姓名就是符号。“司马南”、“方舟子”等大腕……都是笔名。       提问:唐老师您是见过卡扎菲为数不多的记者,您眼中的卡扎菲是什么样的?     鸭答:不仅“为数不多”,貌似接近“绝无仅有”。世界级别的。详见《我见到了卡扎菲》1992年《世界博览》,《我钻进了金字塔》1998年,世界知识出版社。       提问:在您采访卡扎菲的时候,觉得他平易近人吗?     鸭答: 但凡大独裁者,都比普通人更平易近人,如亚历山大、凯撒……还有我们耳熟能详的伟人。在个人崇拜的神话里,在卫士、秘书……的回忆中,亲民且魅力十足。       提问:您认为卡扎菲是被西方推翻了,还是被利比亚人民抛弃了。     鸭答:我认为一个政治家,只能被自己人民推翻。         提问:卡扎菲时代,中国有26家中资企业进入利比亚,投资项目涉及200多亿美元,这些财产在反对派当政时期,我们应该采取怎样的措施保全?     鸭答:葛红兵的新浪微博 :“中国应该有人对利比亚外交政策失败负责。传利比亚反对派上台后将取消所有卡扎菲政府和中国签订的石油及其他合同。中国没有在这场战争中站在正确的一方,导致数百亿美元利益受损。”     首先,国人应该建立符合当今市场需要的独立资讯收集机构,培养具有独立活动能力的文化人才,深入浅出。不是看领导眼色行事、熟练工种的编织技工,也不是指手画脚,没出过远门的“窝里横”。公开使用的资讯叫新闻,秘密使用的资讯叫情报。有价值的资讯需要长期培植,不是酒囊饭袋一顿饭就能解决的。     汉人文化属于农耕文明,趋于保守。像玄奘那样孤身深入异族文化,虚心学习他人的强者,自古凤毛麟角。当代改革开放,我们习惯以经济效益为唯一标准,可世界上有自己的规则、法律、政体、宗教、文化……不像咱们似的,一切都在党的领导之下。对异域投资环境缺乏了解,沉湎嘻嘻TV的单向资讯,很容易被误导。哑子遍尝黄柏苦,自家有苦自家知。我自己身为记者,但仍沿用几十年不变的陈旧的新闻采集方式,无法在一线迅速反应。资讯不明,就不配当党的耳目,只是喉舌。     最简单的办法是,想投资的公司在响应号召之前,先重金请老鸭这样有北大国际政治背景的战地记者当斥候,刺探投资环境嘛!伊拉克、利比亚、以色列……都有老鸭朋友,赚而不赔嘛。         提问:请问唐老师,你认问卡扎菲会成为第二个萨达姆吗?     鸭答:肯定和萨达姆一样了,“反人类罪。”这是两次世界大战诞生的最重要的罪行。       提问:卡扎菲倒台,反对派胜利,这件事对于最近暴跌的美国股市会造成怎样的刺激?     鸭答:我不炒股,也不懂经济。     提问:这次为什么法国会这么着急的打利比亚呢,还冲在美国的前头,真是像查韦斯说的眼馋利比亚的石油吗?     鸭答: 西方社会的“普世价值”,很多源自最具有文化包容性的法国。联合国常任理事国除中国外,都是红蓝白三色旗。法国是红蓝白的始作俑者,还有马赛曲。法国对卡扎菲转身,源自卡扎菲对人民开枪。枪声一响,这就犯了世界最重的罪行——反人类罪。这时候,政治价值就压倒经济利益了。已经不再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乱世了。       提问:卡扎菲事件会不会引起一场石油危机呢?     鸭答:会影响,但没那么大。或者说很小。       提问:他失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鸭答:他长子穆罕默德·卡扎菲昨天晚上投降时说:“因为智慧和远见的缺失,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根据《日内瓦公约》,投降(Surrender)是: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向对方屈服。战争中特指军人停止战斗,并成为战俘(POW)的行动。其肢体语言是:张举双手,竖起白旗,以期降低生命、财产损失。其手续包括停火令、和约或降书。       提问:美国打利比亚是真的为了石油吗?还是为了刺激本国经济     鸭答:首先是利比亚人民不满,卡扎菲政府处理不当,联合国才干预局势。大家都是联合国成员国,必须遵守联合国宪章和联合国决议。遵守,不能玩阴的。否则就是不负责任。一次大战后的1920年《对土条约》、二次大战后《纽伦堡战犯法庭》,都处理了反人类罪。     苏维埃俄国十月革命一声炮响,最先通过的《和平法令》就要废除秘密外交。现在资讯发达,很难一手遮天,互联网即使有防火墙,也只能延迟而不能阻止信息的传播。卡扎菲极权在工业社会可以阻止信息自由传播,但在当今数码时代则很困难。每个人都会得出自己的“正确判断”。80后、90后、00后……结论不再是唯一的一个。       提问:卡扎菲家族是一个腐败家族吗?     鸭答:具体不清楚,但所有政治不清明的国家,都有类似问题。外强中干,众叛亲离,一触即溃。看来是够腐败的。       提问:卡扎菲和萨达姆的最大相似之处和最大不同是什么?     鸭答: 问题太大,我眼睛不行,要打很多字啊!我新浪博客上有粗浅比较。       提问:唐老师您应该也很欣赏卡扎菲吧?我想问,为什么他这样一个曾经的革命领导人最终被革命?是他自己的理想堕落了吗?     鸭答:是啊。建国之初,毛主席还枪毙过贪污的老红军张青山、刘子善(?)呢,谁让他蜕化变质呢?在中东地区,不受监督的权利,都下场不妙。       提问:老鸭,卡扎菲最信任的卫队整编制缴械投降,你认为他们是“弃暗投明”之“上策”?还是“群龙无首”之“下策”?卡扎菲本人对卫队怎么就突然失去精神上的控制力了呢? 鸭答:我们对中东的理解,一直大多胸怀祖国,根本和人家不接轨。       提问:西方国家对卡扎菲的赶尽杀绝会不会影响到与其他北非国家的关系?     鸭答: 什么叫“西方国家对卡扎菲赶尽杀绝”呀?您是哪电视台的?       提问:随着的黎波里被反对派包围,战争会很快结束吗?卡扎菲会面临怎样的审判?     鸭答:卡扎菲开枪镇压平民后。6月27日,国际刑事法院宣布向卡扎菲等三人正式发布国际通缉令。“卡扎菲从今年2月中旬开始,对其反对者犯下‘反人类罪’”。就敢纽伦堡审判、东京审判……一样。         提问:老鸭,请问您当初在《我钻进了金字塔》一书中说到,您眼中的卡扎菲“是力主阿拉伯团结的有远见的政治家政治家,革命英雄、民族社会主义改革家”——这个评价,到今天看,您会不会又改变?或者会重新作出评价?     鸭答:是啊。大学毕业,英国留学,青年军官政变,赶走帝国主义者……但其后由于长期处于权利颠峰,就迷失方向,逐渐失去先进性。尤其近年,不注意保鲜,接连作出超乎常人的举动。有点自掘坟墓了。       提问:我国为什么没有出兵利比亚帮助卡扎菲政府?并且与西方国家短兵相接?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国有什么好处?     鸭答:一个负责任的国家,不能阳奉阴违,一面在联合国投票,一面底下派兵。那样就成了公敌了,苏联都不敢这么干。又不是满清、义和团。     我们必须紧密团结在党中央周围,贯彻英明的外交政策。切不可阳奉阴违,。跟樱花社、日本军阀似的,给党和国家添乱。       提问:您近期有大作问世吗?     鸭答:金丽红让我写两本书,书名保密。但是我眼睛看不清电脑,打字很辛苦,写得很慢。我老了,年轻过分透支,身体损耗太大,各种功能退化。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提问:回答的很棒!不过看着满眼被洗脑奴化的国人,应该也很痛心和无奈吧。唐老鸭兄认为对灌狼奶长大的这些同胞怎样才能恢复他们被阉割已久的人性.思考与分辨是非善恶的能力?     鸭答:奥运精神就是普世价值。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不是吗?       提问:真的会像全国过度委员会所说的那样,只要卡扎菲下台,就放他一条生路吗?     鸭答: 政府应该是为民众服务的,他竟然对人民开枪了,还派飞机轰炸,你说他是不是活腻了?       提问:卡扎菲,如果反对派成功了你是否会反思一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鸭答:我反思个屁呀!我是最好的记者,采访过卡扎菲。写的东西至今不过时,我骄傲还来不及呢。20年了,见过老卡的有几人呢?你去看看我20年前怎么写的,牛B大了。至今不过时啊!       提问:卡扎菲走后,反对派内部会不会为了权力再次内斗?     鸭答:肯定的,在一个生产力多层次,社会关系复杂,部落纷争,宗教派别林立、地广人稀的国家尤其如此。二次大战,这里就是隆美尔和蒙哥马利拉锯的地方。法西斯-自由两种意识形态也拉锯。       提问:唐老师,您是新华社的战地记者,想问问你怎么看待新华社自利比亚燃起战火以来的各种称谓,比如从“叛军”到“反政府武装”到“反对派武装”再到“反对派”,4个多月的时间,新华社对卡扎菲政权翻了4次脸,这个怎么解释?     鸭答:我是摄影记者,1992年4月22日应卡扎菲邀请,并派专机运到班加西,本职工作是照大像。因为偶有心得,写了几句寄给萧乾。萧乾认为应该扩写,于是写了近万字的通讯。《世界博览》、《海外文摘》……反复转载。以后改邪归正,没再碰过利比亚。      2000年中国作协接待利比亚作家代表团,让我代表中国作家参与接待,和利比亚作家吃过大餐。利比亚饭没什么特色。      在兆龙对面,有个一千零一夜阿拉伯餐厅,老板是黎巴嫩人,有伊拉克歌舞。实际上很多人是新疆的。不过霍姆斯酱很正宗,还有钢烤的阿拉伯大饼,很香。其他就是烤爸爸、烤妈妈了。都挺好! 新华社的西餐厅菜做得不错,也很卫生。 我更有兴趣谈阿拉伯餐……哪天一千零一夜,我请客,你埋单?        提问:您认为卡扎菲这次倒台就他本身而言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曾经带领利比亚人民走摆脱贫困的民族英雄为什么他的人民会翻过来反对他?     鸭答:“ 反人类罪”Crimes Against Humanity,旧译“违反人道罪”,或“反人类罪”。2002年7月1日生效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Rome Statute of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将该罪中文译名确定为“危害人类罪”。   反人类罪即在战争和非战争着状态,对平民谋杀、灭绝、奴役、放逐及其他任何非人道行为;或基于政治、种族、宗教理由,为执行或有关本法庭管辖权内之任何犯罪作出的迫害行为,至于其是否违反犯罪的法律则在所不问。是一种能让整个国际社会都密切关注的重大国际性犯罪。     “反人类罪”指握有权力资源的人出于政治、军事、经济目的,以国家、种族、宗教或某种意识形态为界,进行肉体消灭或政治虐待。     按《联合国宪章》: 人类是一个平等的、和睦共处的大家庭,人们不分国家、种族、文化、信仰、阶层、性别,都应享有公平、自由、尊严等基本人权。人类文明已经突破了狭隘的“国家主义”、“民族主义”。     中东的独裁者为一己私利结党营私,建立专制制度、制造社会不公,剥夺国民政治权力,使国民失去了应有的公平、自由、尊严,沦为独裁者的工具和牺牲品。“反人类罪”为民主国家帮助专制国家受压迫人民推翻独裁暴政奠定了道义上的合法性。“如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的二次大战和纽伦堡审判、东京审判都是如此。但戈林、东条都认为不具有合法性。       提问:卡扎菲卡扎菲,唐老师,中国能从卡扎菲的失败上学到什么呢?我现在上个网都受管制!     鸭答:每个人想学的东西不一样,百花齐放。       提问:人权大于主权,同意吗?     鸭答:林肯基于这个理论,要“解放受奴役的黑奴”,打了南北战争。“火炬行动”、“诺曼底登陆”、一系列“跳岛战役”也基于这个说法。源于这个理论,在战争法上,美国海军甚至根据此法理窃听、伏击日本海军,在所罗门群岛设伏刺杀山本五十六。       提问:您认为这场战争对原有中国在利比亚的巨额投资到底有多大的影响?中国政府的投资会因为利比亚换帜而血本无归吗?     鸭答:很难说。我不知道。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又支援第三世界了?让法兰西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参战并获胜,才有资格收回山东,爆发五四运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参战并获胜,才有资格谈台湾。北洋政府、中华民国显然比晚晴智慧,知道站在历史潮流一边为中国扳回一些利益。我们前辈有足够的远见和智慧,我们不至于这么败家吧?跟伊拉克似的?我这个记者是白当了!       提问:您和卡扎菲很熟么?     鸭答:不很熟,见过一面。但后来过了很多年,新华社记者宋秉衡去利比亚访问,利比亚外交部还问,那个唐老鸭现在干什么。大概我给人印象深刻吧? http://t.itc.cn/RJL6x         提问:卡扎菲统治下的利比亚人民生活到底怎样?真的如北约宣传的那样水深火热吗?     鸭答:人民一旦不要你了,就是这样。       提问:未来利比亚的执政者平衡140多个部落的利益需求,会不会走上卡扎菲的老路,用独裁来镇压?我觉得老卡的做法无可厚非。     鸭答:应该不会。二战后的德国都走过来了。       提问:对于卡扎菲的此情此景,心中有点点怜惜,算无耻吗?     鸭答:不算。人道主义表现之一就是有同情心,怜悯弱者。他一个孤老头子,也挺可怜。但是不能因为如此,就由着性子让他乱用军队呀。所以法律大于怜悯。       提问:人权大于主权,同意吗?     鸭答: 林肯基于这个理论,“解放黑奴”,打了南北战争。诺曼底登陆等也是这个说法。我同意不同意没有用。你去查一下联合国宪章。美国成员国都必须承认。       提问:怎么速度将下来了啊。。。。。。。     鸭答:眼睛模糊,看不见屏幕了。让我歇会儿,手不累,眼睛累。       提问:老鸭卡扎菲还欠你一部照相机呢?他给你的签名应该可以升值了吧?     鸭答: 是啊。手里有两张卡扎菲签名,一张萨达姆签名……留着给孙子讲故事吧。       提问:三天前,央视节目解读利比亚局势,水均益主持,宋晓军杜文龙两个专家明确称反对派不具备围城的能力,两天过去了,反对派有如神助攻破的黎波里。央视这种节目你怎么看?     鸭答:我眼睛不好,很少看电视。       提问:以你对卡扎菲的观察,如果真的大势已去,他会离开利比亚以保存影响力、还是会血战到底鱼死网破?     鸭答:他什么都完了,他犯了反人类罪。无处可逃。       提问:看到卡扎菲的今天,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稍有一丝怜惜。不知是为可耻?你理解这种感觉吗?你的书都看过,都收藏     鸭答: 我为一个英雄晚节不保,还犯了世界上最重的罪行“反人类罪”痛心不已。       提问:你对卡扎菲的个人印象如何?脾气古怪吗?     鸭答:我见的时候不怪,讲的英文比我的棒多了。见我的博客 http://t.itc.cn/daPJJ       提问:以你对卡扎菲的观察,如果真的大势已去,他会离开利比亚以保存影响力、还是会血战到底鱼死网破?     鸭答: 他什么都完了,他犯了反人类罪。无处可逃。 6月27日,国际刑事法院宣布向卡扎菲等三人正式发布国际通缉令。“卡扎菲从今年2月中旬开始,对其反对者犯下‘反人类罪’”。他彻底完了。       提问:您觉得自己这一生最最值得庆幸的是什么?     鸭答:一个人远行。不跟着起哄。       提问: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像利比亚这样的国家,全球还有一些,他们在未来会不会也遭遇这样的动荡或者说革命呢?     鸭答:  越早进步,国家和人民越幸福。否则会很惨。       提问:您认为美国在这场战争中起了什么作用?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鸭答: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有经济利益,也有政治利益,也推动了地中海周边的政治格局。       提问:为什么卡扎菲是反人类罪?向人民开枪就是吗?     鸭答:反人类罪Crimes Against Humanity,旧译为“违反人道罪”,又译为“反人道罪”。2002年7月1日生效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Rome Statute of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将该罪名中文译名确定为“危害人类罪”。 反人类罪即在战前、战时,对平民施行谋杀、灭绝、奴役、放逐及其他任何非人道行为;或基于政治、种族、宗教理由,为执行或有关本法庭管辖权内之任何犯罪作出的迫害行为,至于其是否违反犯罪的法律则在所不问。是一种能让整个国际社会都密切关注的重大国际性犯罪。       提问:卡扎菲会不会成为拉登第二?毁国灭家的仇,不算小了。     鸭答:不要跟青红帮是的, 要有现代政治的科学眼光。     提问:请问反对派能做到真正的独立吗?会不会是第二个伊拉克?谢谢。      鸭答:“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是二次世界大战后,民族解放运动的方向。       提问:战争中最受伤的是平民,你觉得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换了一个统治者会有什么好处?     鸭答:单纯换一个统治者很难说。但是换一种政治制度,比如国家社会主义德国有帝国大厦(议会)。二战后被苏联炸得差不多,英国人给顶上开个玻璃天窗,让人民自由参观、监督开会。这就不一样了。你去柏林可以参观一下。 耶路撒冷的以色列议会也是开放的,三权分立,人民凭身份证旁听监督。我旁听过,赶巧台湾的龙应台也去旁听,我还给龙应台照了张特写呢。       提问:卡扎菲一家手握经济和政治资源,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被推翻,反对派在这样的劣势中是怎样获得胜利的?北约国家的支援是决定性的原因吗?     鸭答: 不为人民服务,政治体制落后于生产力。       提问:请教老鸭,老卡最后可能是被土葬、火葬还是放水晶棺里造个纪念馆啥的?     鸭答:土葬。       提问:卡扎菲的命运会和萨达姆一样吗?     鸭答: 本来可以不一样的。让他玩砸了。萨达姆也有过机会,都误读了世界,错失良机。独裁者听不到真话,自己失去参照系,只能失去判断力。       提问:请问卡扎菲被除和泛阿拉伯主义是不是有点关系?他是阿拉伯世界震动的结束还是开始?     鸭答:开始和源自叙利亚的阿拉伯民族复兴社会党一样,都要民族复兴,建设统一的阿拉伯国家。后来发现22个阿拉伯国家弄不到一块儿。就转向非洲。他在非洲有些朋友。       提问:为什么有的人总是借口人民名义来办事?     鸭答:现代政体意义上的代表制源于苏维埃人民代表制,列宁、斯大林时代“一切归苏维埃!”中东很多国家曾经如此。苏俄、苏联的部长不叫部长,叫人民委员……与卡扎菲政府的许多称谓有血脉渊源。       提问:卡扎菲的功大于过吗?     鸭答:没有这么定的。在历史长河里。不能简单的百分比。       提问:老鸭,你觉得你自己是不是空前绝后?中国以后还能有你这么会写会拍会玩的战地记者么。     鸭答: 我有儿子呀!今后还会儿女众多的。不绝后。我还有徒弟,小玩闹写的文章根我写的似的,分不出真假。他和他大媳妇移民出去,我的子弟兵就渗透到了北美。哈哈哈哈。       提问:复兴那啥,文艺复兴可以搞起来,民族复兴貌似大张旗鼓的都没搞成,倒是会捉老鼠猫不叫的小日本完成了二战之后的民族复兴。俺们的民族复兴老咋呼,我看够玄。     鸭答:还是说中东,或者说老鸭。不说别的。       提问:利比亚为什么内战?     鸭答:因为没有民主传统,各自私利太重,只知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不顾民族国家。党派之争,不管人民。这样的国家分裂也罢,非我同类,其心必异。所以联合国军派MFO、UNTSO拿枪看着,像民国的军政、宪政……       提问:唐老师,我是你的粉丝,你大部分作品我都拜读过。请问唐老师,中国公民在非洲国家受排斥吗?现在在利比亚的中国公民有多少?安全吗?     鸭答:前一段不是都撤回来了吗?官方有数字。我现在不能脱口而出。你谷歌一下。       提问:中东那地儿房价如何?医疗条件咋样?     鸭答:不同国家不同,但绝对比天朝便宜。好房子一是地理位置。二是政体(政权组织结构)。三是自然资源……不是一句话能说明白。我很喜欢埃及、马耳他、土耳其、以色列……中东离地中海近,离人类文明近。我都喜欢。       提问:利比亚是一党执政吗?     鸭答:是。岂止一党?干脆是卡扎菲的革命指挥委员会,他们家吧。和萨达姆很像。       提问:让我继续唠叨几句哈,难得有这个机会这些年你的手机号就存在我手机里,不过可能已经换了,哈哈,因为几次有采访你的机会都错过了,不过没关系,默默关心就好。希望你以后都能这么健康快乐还希望终于有一天能当面采访你,圆了我的心愿一定要常来搜狐微博哈。     鸭答:没换过。还是那个。       提问:很多年前我曾拜读过你的《我在美国当农民》十分有趣也很真实请问你近期有什么新作可以推荐给我们吗?     鸭答: 我想尝试写写家门口,但敏感词多。正在尝试。       提问:埃及经济比南非如何?     鸭答: 很复杂。我没研究过。跟关键是我只匆匆路过南非,没深入底层采访过,情况不明。别迷信专家,尤其是上电视的。与其听他们白虎,还不如去旅行。或者上互联网。多谷歌、维基几次,拼凑出应用的“常识判断”。       提问:给世界立规矩的是英帝和美帝,卡扎菲其中的一个错误就是跟立规矩的是英帝和美帝叫板,可是又没有那个实力,结果落到这步田地,您觉得呢?     鸭答: 不对。希腊、罗马……的遗产是给全人类的。世界强国集成人类一切优秀遗产,“爱嘛吃嘛,吃嘛嘛香”。凭什么你不强大,因为你挑食!因为你个色!因为你虚弱!所以你没有前途。       提问:利比亚是家天下,现在家天下的国度不多了。     鸭答:别给我下套,我要吃午饭去了。       提问:唐老师,以你在利比亚采访卡扎菲的经历来看,现在的中国有没有可能出现卡扎菲式人物?谢谢。     鸭答:“一切皆有可能!”       胯下草泥马,掌中Mark IV,秃头空空胡“联想”,靠朋友走遍天下。     看生活!放眼世界,目击大事。看穷人的面孔和骄傲者的姿态;看奇异的事物———机器、军队、群众、丛林和月球上的阴影;看人类的创造———绘画、雕塑、大厦、宫殿、城堡;看人类的贪婪和杀戮;看美丽的动物;看自然,看山上每一棵不同的树;看自然的反抗和报复;看灾难和战乱;看难以想像的危险;看男人所爱的女人和孩子。看!赏心悦目的看!看!惊愕赞叹地看!看,从看中得收益!     我目睹一位“英雄”的崛起,我记录一个“国家”的灭亡……我是有历史感的摄影者,我是“语像”故事的发明人。     想多远,走多远。 Think & Walk。见地、实证,思行、合一。     我原创、我自主、我不可替代。   我喜欢、我擅长、我以此为生。     我自嘲、我自省、我自趣。   我来了,我看见了,我赢了。                点击目录,亲临现场,是为“语像”: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53531973_0_1.html 视频《奥运火炬手唐老鸭语像奥运》 http://video.sina.com.cn/tanglaoya/index.shtml/ind   网易微勃(粉丝245万多): http://t.163.com/tangshizeng 新浪微勃(粉丝24万多): http://weibo.com/tangshizeng 腾讯微博(粉丝21万多): http://t.qq.com/capatang 新浪博客读者:4300多万: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53531973_0_1. html   无计划、无腹稿,每天拍摄,即兴乱侃。短兵相接,随看随说,是为“语像”。漏洞百出,欢迎补漏。无立场、无评论、客观记录。作为新闻记者,我只对获取的信息进行基本加工,简单处理后,以新闻的特点、速度即刻传播。不计时间成本地对某个问题深入研究,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摄”版权为新华社所有,使用须通过 新华社摄影部 010 63072210 。 署名“唐师曾摄、老鸭摄”为作者个人“语像”文学,不代表国家通讯社官方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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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分子是《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的一个概念,此后自2005年起“政右经左工作室”每年推举当年度富有影响的“‘政右经左’版公共知识分子 ”。 其共同标准为: 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50人名单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向六位已故的公共知识分子致敬: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政右经左版 2005年 艾晓明 北岛 陈丹青 陈永苗 崔健 崔卫平 崔之元 杜维明 范亚峰 甘阳 高行健 贺卫方 胡舒立 季卫东 蒋庆 康晓光 郎咸平 李敖 李昌平 李银河 梁从诫 林毓生 刘军宁 刘小枫 茅于轼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石勇 孙立平 汪晖 汪丁丁 王怡 王力雄 王思睿 王小东 温铁军 吴敬琏 吴思 谢泳 徐贲 徐友渔 许纪霖 许志永 鄢烈山 余英时 张卫星 张祖桦 朱学勤 毕淑敏 陈璧生 陈奎德 陈明 陈映真 程晓农 程映虹 戴晴 杜光 樊百华 樊纲 冯崇义 傅国涌 高全喜 汉心 何怀宏 何清涟 胡平 江平 金观涛 旷新年 李志宁 林行止 刘自立 龙应台 卢跃刚 摩罗 秋风 任剑涛 史铁生 滕彪 王开岭 王朔 吴国光 吴稼祥 萧功秦 萧瀚 笑蜀 熊培云 杨帆 于建嵘 于仲达 余杰 余华 余世存 袁伟时 张五常 赵启强 郑也夫 仲维光 周国平 2006年 柏扬 曹思源 陈鼓应 陈平原 陈彦 陈志武 丛日云 党治国 邓晓芒 邓正来 丁东 丁学良 董桥 范曾 冯骥才 傅正明 高尔泰 高一飞 葛红兵 巩胜利 顾肃 韩德强 何光沪 何家栋 何清涟 贺卫方 胡鞍钢 胡星斗 黄翔 黄钟 江宜桦 康正果 郎咸平 雷颐 黎鸣 李大同 李欧梵 李远哲 廖晓义 林达 林牧 林贤治 刘洪波 刘擎 刘小枫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彭志恒 浦志强 綦彦臣 钱乘旦 钱颖一 秦耕 秦晖 邱立本 任不寐 任东来 沙叶新 沈志华 盛洪 孙立平 唐德刚 陶东风 田奇庄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克勤 王蒙 王绍光 王晓华 王焱 王友琴 王元化 吴冠军 肖雪慧 谢选骏 徐友渔 阎连科 杨东平 杨炼 杨玉圣 杨支柱 姚国华 易大旗 俞可平 俞梅荪 余英时 袁伟时 昝爱宗 章立凡 张千帆 张思之 张星水 章诒和 郑义 郑永年 朱大可 资中筠 左大培 2007年 艾晓明 安希孟 包遵信 残雪 曹长青 查建英 陈晓律 崔卫平 戴煌 单少杰 单世联 党国英 狄马 丁抒 丁一一 多多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华 高耀洁 国亚 哈金 洪朝辉 胡发云 周瑞金 季卫东 姜戎 金恒炜 金耀基 李柏光 李凡 李劼 李零 李泽厚 李志宁 梁燕城 梁治平 林毓生 刘军宁 刘松萝 刘苏里 刘自立 卢雪松 卢周来 罗中立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摩罗 莫少平 牟传珩 潘知常 丘成桐 秋风 邵建 邵燕祥 石元康 宋永毅 孙隆基 王康 王思睿 王学泰 王怡 韦政通 吴稼祥 吴敏 吴思 晓剑 谢韬 谢有顺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许纪霖 许倬云 薛涌 杨继绳 杨奎松 杨显惠 杨锦麟 姚洋 余世存 余习广 袁剑 袁鹰 张博树 张灏 张鸣 张耀杰 章诒和 赵鼎新 仲大军 周冰心 周策纵 周瑞金 朱华祥 朱凌 朱维铮 朱学勤 朱正 2008年 艾未未 柏杨 北岛 曹思源 长平 陈丹青 陈奉孝 陈桂棣 陈家琪 陈奎德 陈小雅 陈彦 陈志武 程益中 程映虹 戴晴 丁学良 杜导正 杜光 冯崇义 甘阳 郭国汀 韩寒 汉心 郝劲松 何清涟 贺卫方 胡杰 胡舒立 胡星斗 贾樟柯 简光洲 郎咸平 李大同 李和平 李欧梵 李炜光 李银河 连岳 廖亦武 林达 林贤治 凌沧洲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莫之许 南方朔 彭志恒 浦志强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丘岳首 邱立本 冉云飞 沙叶新 沈志华 孙立平 唐德刚 滕彪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建勋 王力雄 王元化 巫宁坤 吴冠中 吴国光 吴敬琏 吴祚来 夏志清 萧雪慧 笑蜀 谢泳 徐友渔 许志永 杨国枢 杨恒均 姚监复 易富贤 于浩成 于建嵘 余杰 余光中 余英时 袁伟时 远志明 张博树 张成觉 张思之 张祖桦 章立凡 郑也夫 郑永年 周其仁 朱大可 资中筠 邹恒甫 2009年 艾未未 艾晓明 北村 北明 贝岭 卜大中 柴静 陈子明 程晓农 崔卫平 丁抒 杜维明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名潞 高希均 高瑜 顾肃 郭罗基 哈金 胡平 季卫东 江平 江艺平 蒋彦永 雷颐 李昌平 李凡 李方平 李劼 李劲松 李筱峰 梁文道 林希翎 林毓生 刘道玉 刘军宁 流沙河 刘晓原 龙应台 卢跃刚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孟浪 茉莉 莫少平 裴敏欣 丘成桐 秋风 任剑涛 邵建 孙文广 唐德刚 万延海 汪丁丁 王光泽 王俊秀 王人博 王绍光 王天成 王焱 王怡 吴稼祥 吴青 吴思 夏业良 萧功秦 萧瀚 谢国忠 谢韬 谢选骏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徐唯辛 徐晓 徐友渔 许纪霖 许良英 许小年 许知远 许倬云 杨东平 杨继绳 杨炼 杨鹏 杨支柱 俞可平 余世存 展江 张大军 张鸣 张千帆 周舵 周勍 周瑞金 周泽 朱立熙 朱学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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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淫文字的中国文坛

作者:旅冰山 | 评论(0) | 标签:意淫, 文学, 中国, 文坛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文坛盛行起一股意淫文字之风,久而久之竟然成为一种风景,不过在我看来,这种风景的存在恰恰是大杀风景的表现,也成了像我这种“别有用心”者诟病中国文学的理由,因为只要由这种风气如此盛行下去,中国文坛就会继续死气沉沉不思进取……

鄙人鲁笨,但就我所知道的意淫文字的例子,“在路上……”是首当其冲了,一会儿是这个在路上另一会儿是那个在路上,看那样子,大有谁若不承认在路上就好像不在文坛似地,印象比较深刻的有何向阳的《朝圣的故事或在路上》,一听就知道这本书的名字确实够罗嗦的,你朝圣就朝圣去呗朝圣者大多时间是在路上,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要不我说作者罗里罗嗦,多印这三个字或许会为社会多提供一个就业岗位,但是对读者时间的浪费对下一代养成罗嗦的习惯,我认为所起的作用却是贻害无穷的……。后来对“在路上……”听得多了,才知道这是意淫西方某作家的一个同样的书名。

接着,也就是到了上世纪末的时候,中国文坛的意淫文字之风发展到一个高潮期,王跃文的长篇小说《国画》一出版,《家画》、《村画》、《寨画》等等啥画都出来了,铁凝的长篇小说《大浴女》刚刚出版,《小浴女》随着意淫之风就跟风上市,李佩甫的长篇小说《羊的门》一出版,其结果像一窝蜂儿似地,《寡的门》、《婆的门》、《媳的门》都出来了,把中国文坛上的意淫之风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为后来的《有了快感你就喊》、《不想上床》、《拯救乳房》铺平了意淫文字的道路。

除了对文艺作品名字的意淫外,对作家名字的意淫,也是“意淫家”的重点目标,记得北岛诗歌吃香那会儿,就有什么东岛西岛冒出来了,贾平凹一吃香喝辣(听说写一个字就卖一千元),这凹那凹也就想跟着沾点儿光,有的甚至连作家是男是女都没搞清,就胡乱地意淫来意淫去的了,这种意淫是档次比较低的意淫,但还不是档次最低的意淫,档次最低的意淫不仅是意淫书名,而且是直接克隆作家的名字。

不仅作家们意淫文字,学者们其实也照样意淫文字,比如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海德格尔有本书叫做《人,诗意地栖居》,当年存在主义在中国不热的时候人们都不诗意地栖居,现在存在主义哲学在我们中国大行其道所以人人都想来个诗意地栖居,其结果是,“诗意地栖居”成了一个被学者意淫得不能再烂的字眼。

学者们意淫了“诗意地栖居”,接着又意淫“正午的……”,据说“正午的……”也是来自西方某作家,在中国首先是河南作家李洱意淫“正午的……”,有意思的是,上海大学文学教授作家葛红兵,大声为学院派作家李洱的意淫叫好,最后竟然发展到按捺不住,即与其在一旁看着别人意淫,不如咱哥们一起上去进行意淫,所以,就把他的一个集子定名《正午的诗学》,到此把学者们对文字的意淫推向了高潮。所不同的是,学者们一向看不起一般作家,都认为作家们水平太低太粗俗,你再意淫也不能“有了快感就喊”呀,“不想上床”你老小子就别上床了,这完全是很个人、很私密性的问题,又不是杨玉环出浴这也值得说给大家?最可笑的是“拯救乳房”了,还说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题材,结果却用很不严肃的题目包装,这不是明摆着意淫文字是意淫什么呢?自从葛红兵的长篇小说《沙床》出版后,学者的自尊和矜持便不复存在,人家作家是有点俗不然起名不叫《不想上床》,你作为学者就不应该沾人家床的边,结果你的《沙床》……沙床其谐音不跟“上床”差不多吗?要不人家朱大可也不会痛心疾首地说,你葛红兵把学者的脸都给丢光了……

有时我会思考一下中国文坛为什么盛行意淫之风呢?难道是这些人天生有意淫文字的嗜好吗?对于这个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从通常支配人们行为的因素上来判断,我认为意淫文字久盛不衰的真实动因,是因为他们的意淫能够使之成名得利。

鄙人不才,现在仍是一个无名小卒未名作者,拿那些“意淫家”们的话说就是一直“在路上”,四十岁早应该立起来的我至今尚未修成正果,可是,鄙人竟也有200万字的篇章奇货可居。为了给自己那点儿奇货起个好听的名字许会卖个大价钱,鄙人简直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啊,当初的出发点是决不能学他人意淫文字,自己苦思冥想出来的东西当然也不想被他人意淫,但是,从近几年一番经历来看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

我的长篇小说《针尖上的舞女》定稿后,当时起的名字是《一夜风流》,起罢我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儿俗气,2001年秋我在黄河科技学院兼职,课间同教《大学语文》的朋友王庆杰谈起来,他也认为起这样的书名确实有点儿不妥,他说你教大学哲学咋说也得起一个耐人寻味的书名,下课后我们俩一同向校车走去,走着走着我眼前一亮,因为刚刚给学生讲过中世纪神甫没有事儿干,整天净琢磨些诸如“针尖上能够站多少位天使之类的命题”,对呀,英国文学家托马斯·哈代给《德伯家的苔丝》的副标题是“一位纯洁的姑娘”,我为什么不能把我的女主公褒扬一下呢?“针尖上的天使”……“针尖上的舞女”,对,我这本书的书名就叫做《针尖上的舞女》,该书名字的来历过程基本上就是这样子,接着就茫无目的向出版社乱投,所有投稿一如石沉大海,有个大型杂志的杨编辑倒是说话实在,她说如果给你出版的话,杂志就有可能被封……,乖乖,怎么这么厉害,那还是保你们的饭碗重要啊!

2002年春天,我把长篇小说《针尖上的舞女》的前两章发表在上海“榕树下”网站上,接着,就见不少和我的这个书名沾边的书名,比如什么《刀尖上的蜜汁》、《刀刃上的行走》、《针尖上的天使》、《塔尖上的舞者》等等等等,看来我们中国文坛上的意淫之风真的是无可救药了,连我这个无名小卒都开始“意淫”起来,失去了主体思考能力和原创性活力,本来就落在人后的中国文学希望何在呢?我这样说不是没有一点根据和道理的,风行世界的现代文艺思潮的兴起,它们总是建立在传统抑或背叛传统的基础之上,反观近年来中国的“现代派”文艺思潮,却是建立在反叛别人传统的基础上,这样做难道显得不是十二分可笑吗?我们有新酒灌旧瓶似的文艺复兴吗?还是有高屋建瓴式的启蒙运动呢?什么都没有你搞什么现代派和后现代派呢,这些花哩呼哨的东西只能是思想的时装,当这些人主动遗弃了中国的读者后,其结果必然是被中国的读者所遗弃。

中国历史上从来就不缺乏旧瓶子,但就是酿不出醇香的美酒来,根本原因就是思想能力和原创性活力萎缩,中国当代文学出不了大家也出不了小家!我个人认为,你如果意淫人家的思想的话,也应该挑挑拣拣“意淫”那些伟大的思想,比如人道主义、启蒙运动、批判现实主义等等,我最看不起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还有那种“跪着造反”式的意淫,比如现在文坛上对“外省”二字的意淫,这虽是档次比较高一点的“意淫”,即为多少带一点儿思想含量的意淫,也充分说明了其原创性思维的贫乏。“外省”最初好像原产于法国,法国人把首都巴黎以外的人通称“外省”人,多多少少带有瞧不起“外省人”的味道;接下来“外省文化”传到俄罗斯后,以说“俄语”为耻以说法语为荣的贵族们,也“外省”长“外省”短地热叫起来,“外省”成了损人、贬人的一种思想定势,就是这样一种思想定势,近来被中国文坛“意淫”得不成样子,旧俄作家毕竟还“意淫”出一部《外省散记》,中国作家淫来淫去意淫出了什么,白白浪费了一大堆脑细胞和精子……

最近,我通过观察和思考后又有新的发现,我发现文坛上的意淫文字之风正在向其他行业转移,比如郑州方兴未艾的房地产业,前几年与文学遥相呼应意淫这“皇”那“帝”,现在随着“小资”情调的大肆泛滥,竟然淫性不改——意淫起了国外的文学流派和文字,比如人们熟知法国著名的“左岸”,现在竟然成了郑州著名的一盘楼市,无独有偶,德国作家史托姆虚构的《茵梦湖》,小说不仅写得好而且名字起得美,让人听起来浮想联翩,可它已经被本市的房地产商“意淫”,一个居民小区的名字已经定名为茵梦湖,简直是败坏胃口有个小坑没有就这还茵梦湖呢,可笑的是,其他的房地产商顿时发现了“茵”字可淫,所以,带“茵”字的小区正雨后春笋般在我们这个城市神话似地冒出……这就是我所发现的文坛外意淫的新动向。

文学作品如果缺乏思想和形式的大突破,那就只有意淫书名这条路可走了,房地产商如果不在提高房产质量上下功夫,那我可真要为入住居民的人身安全担心了。

200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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