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

空洞的钟,死去的鸟

作者:显示器 | 评论(9) | 标签:所见所闻

一周流水杂谈

★曝戴安娜生前为查尔斯跳芭蕾的照片

戴妃曾为查尔斯跳芭蕾舞(右图),王子却并不领情。该照片(两张贴在一起)拍摄于1985年,展现了戴安娜王妃和英国芭蕾舞演员维尼在伦敦的艾伯特演奏厅合跳《UptownGirl》的情景,当时此举被看成是送给查尔斯王子的“惊喜”,而据说此时坐在观众席上的查尔斯王子却相当不快,因为他对妻子这些举动并不支持。

从1989年秋起,戴妃担任英国国家芭蕾舞团的保护人长达9年,直至1997年她在巴黎因车祸去世。1998年,英国国家芭蕾舞团在戴安娜王妃生前居住的肯辛顿宫举办了连续5天名为“湖边嬉戏”的盛大露天慈善演出。

——显示器

★三聚氰胺获“慈善终身成就奖”

前几天,由民政部指导、中国社会工作协会主办、公益时报社承办的“2010慈善大典暨中国慈善排行榜发布典礼”召开发布仪式。这个排行榜特别吸引人注意的是,蒙牛乳业的牛根生获得“2010中国慈善事业终身成就”称号。

——郭宇宽

★ 温总理揭穿“假交流”

5月4日,温家宝到访北京大学,校方特别安排学生会主席与温家宝互动。不料,温家宝当场揭穿,“我知道你们是安排好的 ”,并批评校方“把学生关在楼里不让出来”,令北大校长一脸尴尬。而官方新华社的报道总结温家宝北大之行则称其“与同学们共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五四”青年节。”

网民还进行人肉搜索,指被校方安排坐在温家宝旁边的帅哥是北大艺术学院学生会主席姜洋,“让他来代表北大学生,真是演戏!”

——显示器

★ 西门庆老师现在变成了宝贝

最近因为有那么几个地方争抢西门大官人故居,想把西门大官人列到与余秋雨一个级别的位置,遭到了媒体和民众的批判。新华社的文章用“令人痛心,发人深省”来形容。在这篇文章中,作者用“西门庆都是一个淫贼、恶霸、奸商的形象,在封建时代也是被鞭挞的对象”来定位西门大官人。如果前面没有主语,我以为这句话说当今的官商呢。因为现在只要枪毙——或者判刑一个县级以上的领导或一个企业家,他们的艺术人生基本上都包含了“淫贼、恶霸、奸商”三要素。西门庆是中国男人的私下里学习的榜样,尤其是有点权势的男人学习的榜样,西门庆老师现在变成了宝贝,这说明他在一千年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变成今天的价值观标准了。武松要活到现在,估计已经变成西门大官人的打手了。

——王小峰

★他对人民犯下的罪行是无法饶恕的

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 5月7日声明说:是人民赢得了伟大卫国战争,而不是斯大林,并表示无论斯大林取得怎样的工作成绩,他对人民犯下的罪行是无法饶恕的。

在俄罗斯即将举国庆祝5月9日“胜利节”前夕,俄罗斯社会针对如何评价苏共党魁斯大林问题的争论仍无法平息,梅德韦杰夫星期五亲自就该问题发表声明,成为首位针对前苏联时期独裁者斯大林作出了历史评价的俄罗斯总统。

梅德韦杰夫在接受俄罗斯著名《消息报》采访时,就应该如何评价斯大林问题表示说:“如果谈到应如何评价斯大林时期的统治这个问题,那么实际上从新的俄罗斯诞生以来,这个评价就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斯大林针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虽然说他在管理国家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虽然在他的统治下,前苏联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他对于自己的人民所犯下的罪行是无法饶恕的”。

——显示器

★破解骗术

希特勒说:任何时候都要把群众的注意力固定在伟大的最终目标上。——所以,关注自身能理解的小而具体的事情,才不会被政客骗。

——连岳

★老罗致笨蛋们

著名胖子罗永浩的新书《我的奋斗》出版了,本来是件好事可喜可贺,不料却遇到窝心的事,为此老罗愤然召告——

“致所有表示‘妈的,上当了,书里很多都是网上能免费找到的内容,这下浪费了二十多块钱’的笨蛋们:

即日起,买了《我的奋斗》后有上述感受的消费者可以按照下面的两种方式退回书款:

1· 以任何一种邮递的方式(建议平邮,免得退款的金额还不够邮递费用)将书发送到下面的地址:

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9号新中关大厦B座北楼1202 罗永浩收

注意:邮包内须附有接受退款的银行账号、相关信息及联系方式(电话电邮均可),另外,我也可以用支付宝给你退款。

2· 自己送书到上述地址并现场领取退款。

最后,我为我在网上免费提供了一部分内容向你们道歉,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我的下一本书是一个十二万字左右的杂文集,里面除了自序,每一个字都能在网上免费找到,希望你无论多傻逼,都不要再上当了。”

——显示器

★要不是念着社会主义好,我早自杀了

西方社会人情凉薄——据说的,所以经常有各种怪诞的遗产分配。迈克尔·杰克逊把200万美元留给了他养的黑猩猩,不过这头猩猩会走太空步,也算配得上这笔财富。英国一个老妪则把45万英镑遗产留给了两只狗。回观中国,我还暂时没听说谁把遗产留给畜生的,这说明我们的社会够温情,以人为本,正如被博客门和分手门纠缠的周立波在电视上所说:“要不是念着社会主义好,我早自杀了。”

——刘原

★本周网上流行语

“成功获救”后不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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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挑战黑暗,不挑战极权,何以称得上伟大?

我认为中国的文坛,当然这个概念多数时候是指体制内的文人。我认为依靠体制的津贴、官饷来创作的人,哪怕他的文学技术达到一流了,他的文学也难以达到一流。他既然戴上了物质的镣铐,多数人就会戴上精神的镣铐。

不管他文章写得多么好,我认为在这样一个时代,没有对制度的批判和揭发,作家也好,知识分子也好,都是可怜虫。所有世界上伟大的文学,不挑战黑暗,不挑战极权,何以称得上伟大?你哪怕把一篇散文写得精致之极,把一篇小说编得奇妙之极,你于这个社会和历史又有何贡献。

——野夫

★ 非常有可能

我们都已年过三十,都发现自身的种种局限,发现自己原来没那么有才华,非常有可能,我们终身也不能实现自己当初的梦想。

没有经过折磨的理想,终究算不上理想,被现实压迫而熄灭的光芒,则不是真正的光芒。我真希望,我和那些昔日的伙伴,在二十年后相逢时,仍能高谈阔论,或许我们仍旧一无所有,也没有看到时代朝向我们期待的方向进行,但这又什么关系,因为我们终于找到了内心的准则,并按照这种准则在生活。

——许知远

★空洞的钟,死去的鸟

皮埃尔·勒韦迪,二十世纪初期法国著名诗人、 超现实主义诗歌的先驱之一,他与阿波里奈等人一样,是二十世纪法国现代主义诗歌的几个源头之一,对后来的法国诗歌产生过重大的影响。他的诗歌作品包括大量的散文诗,都具有具体性、反理性和神秘性的的特色;既富于现代主义的抒情特征,又颇具行云流水似的大师风范,飞逝的鸟儿、夜晚的声音、流浪者的足迹在他的笔下都变成了瞬间的感觉和闪忽不定的诗意,被超现实主义诗人奉若神明。

《秘密》

皮埃尔·勒韦迪

空洞的钟

死去的鸟

人们都在沉睡的房屋

九点钟

大地一动不动

你觉得好像有人在叹息

树木仿佛在微笑

水在每个叶尖上颤抖

一朵云穿过夜晚

一个男人在门前唱歌

窗户无声地打开

(马永波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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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至一只鸟飞出我的喉咙 / 2010-05-04 10:03 / 评论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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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评中国:内在的自由

    许知远 新闻记者是将真实生活的困境转化成公共讨论的传递者。 如果你直接批评政府,会被关进监狱吗?在学院的餐厅午餐时,我偶尔会被这样问道。剑桥的克莱尔堂里穿梭着来自不同国家与肤色的人群,人们短暂的相逢,又匆匆地离去,表达着对别人短暂和浅薄的兴趣。 当坐在对面或旁边的人知道我是来自中国的记者时,除去感叹中国的经济增长外,就会对我的人身安全感兴趣。中国是两个截然不同形象的混合体,它是繁荣、也是禁锢的象征。尤其是对于新闻记者来说,可能只有朝鲜、古巴、缅甸等为数不多的国家比它更糟糕,甚至俄罗斯都更好些。 我该怎么向这些陌生人解释呢?一切没有他们想象得那样危险,但仍旧很危险。除去那些头脑最愚钝、心肝最麻木的人,没人不知道这是个专制、腐败甚至可以说邪恶的政权。但是,中国也不再是一个彻底的极权体制,你不必担心因私下的言论而获罪。事实上,从官员、商人、知识分子到一位出租车司机,他们在餐桌上、在闲谈时咒骂与讥讽现行的体制,已经变成了一项娱乐。你在公共空间上,很难看到、听到这种不满,到处是国家富强、和谐社会的赞歌。人们生活在一个二元世界里。这二元世界又加剧了虚伪与嘲讽的蔓延。中国似乎进入这样一种状态,人们都感到目前的政治体制问题重重。人们表示不满、充满讥笑,却又很少人准备真的改变它。似乎嘲讽已经产生了足够的满足。在嘲讽中,人们自认已经改变了现实。整个国家已经陷入了犬儒主义的泥淖。 犬儒主义的盛行,是因为现实的困境不能被传达到公共空间,私下的议论无法转化成公开的表达的辩论,缺乏社会组织来将不满转化成正常的行动。这种公开性、组织性,正是一个专制政权最恐惧的力量,它将不惜一切代价来压制它们的出现与存在。彻底的极权主义,会试图改造人的思想,甚至连私下的念头都要压制。而现在,政权给予以私下抱怨的自由,政权甚至会容纳与鼓励这蔓延的嘲讽,但千万记住,这只是私下的游戏。 但另一个同样重要、却常常被忽略的原因是,人们缺乏足够的内心力量去追求自己的主张,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主张是什么。比起外在的束缚,更重要的是,人们缺乏对内在自由的真正渴望。自由很少被视作生活的目的所在,它似乎仅仅是一种手段。当自由只是一种手段时,它也就经常被交易。政权轻易收买了大学、媒体,让知识分子们用灵魂来交换物质生活。此刻的中国最大的危机是这种内在价值观的坍塌,或者说我们从未建立起这种内心的价值系统。 新闻记者是将真实生活的困境转化成公共讨论的传递者,是把被遮蔽与忽略的事实,呈现在公共空间的人。双重危机阻碍着我们。一方面,我们要受到来自政治权力的威胁,很多议题是明确不能报道的,即使你报道了,你必然会被删除,你的个人可能也会遭遇不公对待,因为所有的媒体仍处于国家的监控之下。另一方面,我们变成了一个勤奋的自我审查者,自我麻痹者。即使没有得到明确的警告,我们已经率先提醒自己——这个议题无法触碰,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自由;我们也可能变得热衷于在字里行间的小小文字游戏,沉湎于用双关、隐喻、联想来传递可怜的事实,长此以往,我们的所有兴奋都将集中于说出那一句常识。 我想不出改变这种状况的方法。但是在所有黑暗的历史时刻、所有专制的地区,说出真相、追求自由,都要付出对应的代价,都需要很多人为此而做出牺牲,是一颗颗自由心灵的相互鼓舞,是一代代人的持续的努力,才让自由得以实现,这首先需要来自内在的信念。 此刻的中国,这种内在信念的缺乏,比这在外在的束缚,更为致命。 本文不代表BBC的立场和观点。网友如要发表评论,请使用下表: 联络/荐言 须填写项目 你的意见反馈: 你的联络资料: 姓名: 国家、城鎮: 电邮地址: 电话: 你的信息: 你的信息 总字数不超过300字:0 免责声明 我愿意让网络制作人员与我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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