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

中共党报高度肯定重庆模式

中共党报高度肯定重庆模式 中共党报高度肯定重庆模式 相对于薄熙来在重庆的铁腕专政,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处理乌坎事件的和解手法,则可能成为今后各地官员参照的经验或教训。薄、汪二人一个铁腕,一个柔道,也可能成为中共未来统治的“一体两面”。 民众维权意识觉醒 中国社会冲突日益加剧,官商勾结掠夺国家资源和财富造成社会贫富悬殊,民怨沸腾,各地不断爆发示威抗议:从反抗贪官倒卖土地,到工人要求提高薪水待遇,再到民众反对污染环境等等,抗议此起彼伏。尽管当局投入巨资维稳,但随着经济的发展,民众争取和维护自己权利的意识正在觉醒。 最近广东乌坎村民集体讨伐地方官员,要求追回土地的抗争、四川成都化工厂工人、攀钢工人要求提高工资的抗议示威,都在境内外网络和微博上同步传播,当局迫害运动领头人的“枪打出头鸟”政策有些失灵。尽管乌坎村民代表薛锦波在拘押中可疑地死去,尽管去年岁末中国当局趁圣诞节假期,重判了异议人士陈西、陈卫,并审理维权人士倪玉兰,并重新将维权律师高智晟判刑入狱。 但是,这些镇压都扑不灭维权运动。一个明显的例证就是,山东临沂维盲人权律师陈光诚刑满出狱后被软禁在家,包括好莱坞大明星“蝙蝠侠”在内的上千国内外人士,前赴后继,试图去探望他。尽管这些人都被当地政府雇佣的打手打回,但凸显了人心所向。海外中国民运人士正在发起联署活动,要推动提名陈光诚角逐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官商勾结成为“制度硬伤” 中共官员利用手中权力官商勾结发家致富,已成为“制度硬伤”。法共人道报指出,现在中国的经济大戏到了转折关口,这个转折就是社会抗争的兴起。 在这样的局势下,重庆模式成了维护中共一党统治的一剂药方。中共党报人民日报报导说,重庆经济近年高速成长,但底子薄、基础弱、发展不平衡,城乡、区域、贫富“三个差距”明显。重庆為缩小三个差距,促进共同富裕,推出“共富12条”,建立“共富的制度通道”,是实践共党的根本宗旨,落实科学发展观。 重庆模式会将中国引向哪里? 报导指出,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则表示,邓小平曾提出,一部分地区和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再逐步达到共同富裕,经过30多年,“前半句”已基本做到,今后还必须继续坚持,同时要在“后半句”多下功夫。对此,人民日报称,这是“上遵中央要求,下应百姓渴望”,缩小三个差距,走共同富裕道路,“这正是契合科学发展的重庆逻辑”。中共人民日报还赞重庆市民对中共党委、政府的满意度“上升到93.8%”。 中央社分析说,这篇报导对重庆的溢美之词充满政治意味,值得注意。因为薄熙来是中共现任政治局委员,也是“太子党”代表人物之一。今秋中共将举行第18次全国代表大会,薄熙来能否更上一层楼,成为中共政治局常委,深受各方关注。如今,中共党报对重庆给予高度肯定,给人留下想像的空间。 还有分析认为,今天的重庆模式也许能暂时挽救“一党专制”,却未必将中国导向自由民主的进步文明之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鸣谈到重庆模式时表示,“只要没有法制和人权的保障,那里的现实,其实更像是一条通往奴役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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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全球之声:只是谈谈革命

核心提示:2011年末,韩寒的三篇博文激起了网络上的大讨论。本文是”全球之声“收集的回应,加上我们收集的更多回应,存档备查。 原文: China: Only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作者:John Kennedy 发表:2011年12月26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补充收集 赛车手、作家和中国最受欢迎的博主韩寒本周末以三篇分别谈中国的革命、民主和自由的可能性的博文扔下了一枚炸弹。 陈卫因为写了四篇文章而刚刚被判刑入狱九年,和他不同,韩寒和他对改良vs.革命的讨论以及中国公民是否能够(至少是在当前)适应民主自由的机制的这些观点,则引起了关于中国未来的更广泛的讨论,参与者涵盖学者、“异议人士”、也充斥主流的博客门户以及所有微博网站。 在这三篇文章中,韩寒坦率地谈到了一些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经常受批评不敢谈的问题,但是他自己却受到攻击,不适合代表许多倡导进行严肃政治转型的中国人。 东南西北博客的博主宋以朗已经翻译了他的三篇博文(中译英见 东南西北博客 )。 我们希望能够跟踪来自公共知识分子和网民们的成百上千的对韩寒的批驳,我们把这些归纳如下。韩寒的父亲、韩仁均有时会充当小韩在新浪微博上的发言人,他说: 我电话问韩寒,你为什么这么取题目,谈革命和说民主,又大又危险。他说,两篇小文章哪里说的明白啊,只是这样取名字,让人可以开始敢于谈论这些以前不太敢触碰的词语,能争鸣总是一件好事。我一想也是,无奈有些学者不解风情,大谈什么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最好闭嘴,肤浅不配这些标题啊,真滑稽。 我还是觉得那些不解风情的朋友不能因为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就要求他闭嘴;韩寒说的话再肤浅,也不能不许他用这些词作标题,就像你姓金的话生了儿子哪怕智障也大可文不对题取名正日、日成,只要不讳本朝就行;韩寒两篇博文只是一些问答,大家有才能有兴趣尽可以去写专著系统论述,供全国人民学习。 (媒体评论人、博主)安替: 韩寒这篇《谈革命》的文章没什么,就是他读书太少而已。台湾1980年代党外运动推动民主化的时候,国民党的启蒙者改革者拒绝民主化都是类似的腔调:不遵守公德的人如何能谈民主、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之类。结果都是屁话,还不是正常民主化了? 《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 韩寒连发博客,他“不认为天鹅绒革命能发生在中国”,认为“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因此支持“更有力的改革”。他还认为中共有8000万党员,3亿亲属,“已不能简单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阶层了”,“党组织庞大到一定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人民就是体制本身”。当下中国难得听到的大实话! 另,《环球时报》发表谢文文章: 韩寒博文引争议是中国之幸 和张颐武的评论: 韩寒化蛹为蝶,超越“左”与“右” 知名艺术家艾未未: 没有看到辩论,就文章而言,太落俗套的腔调,向权利倾斜的立场,乏于认真的论述,过于默契、几近谄媚的论断,主动放弃和偏颇的贬褒……适合环球时报采用。 韩寒的出版商路金波:(有人怀疑他出了这个主意,用这三篇文章来进行炒作) 几日没怎么上网,各种文章都没看。我先说一句:在这甜腻腻的岁末季节,韩寒用两篇合计四千字博客文章,成功掀起了关于政治、民主的网络大讨论。这本身就是载入史册的大事件。 北京电影学院的教授崔卫平,她中断了对哈维尔的国葬的现场直播推发表了以下感想: 仅仅说一句,通常革命是突然爆发的,不可预期和难以逆料。因此,就目前而言,即使是革命论者,也不可能提前进入难以预料的未来之中,显得与他人有什么不同。 当时许多的捷克人有住房,有小汽车,但为什么还要起来革命?天鹅绒革命是一场人的尊严的革命,存在和价值的革命。这场革命远远没有结束。哈维尔也并非是一个成功人士,也许是一个失败的典型。他是一个永远异议者,令权贵们不舒服,也刺痛一向自满的人。 学者薛涌(他对韩文的观点全文见《 中国的革命恐惧 》和《 拯救革命 ): 我劝韩寒多读些书,去哈佛。我并不主张谁都要读书。但他要纵论历史、革命,基本的书还是要读的。否则只会拿共产党教他那几个概念胡乱演绎。什么东方社会不能革命。日本,韩国、台湾等,都已经是现代民主社会。其生成过程有许多革命(当然不仅仅是革命)。 中国的商人和网络名人贝志诚: 常识1:民主靠得不是民众的素质,靠的是人贪婪的本能;贪婪的本能决定了人会把选票投给他认为能带给自己最大利益的政客。所以你要说有个什么地方的人连这种本能都木有了,那真是邪门鸟。 常识2:老有人抱怨说“我身边的朋友不关心政治,只关心自己涨工资卖房子”。错了,你的朋友只是胆小而已,等到他真的能自由选择了,再有人告诉他你每年交的税有2万块是去养一帮无用的官员,你买房的房价里有70%也是养他们,现在你如此如此就可以不承担这些,你看他们不一蹦三丈高的。 我老在想动不动说中国人素质低农民根本不懂维护自己利益,和乌坎村一有骚乱就大喊这样的暴民太不理性了的是不是一拨人啊 独立思考本身是种可贵的品质,但不是为逻辑不通辩护的理由,也不是为不读书辩护的理由。一个人物理就小学水平,当然会独立思考出“宇宙怎么会有边界呢?宇宙怎么可能起源于一个奇点呢?”,这时候你应该劝他却学习,而不是夸奖“很欣喜他确实在独立思考”。 别拿中国民众的素质说事,要说民主制度下民众素质低的例子容易得很。英国贵族统治早早就废除了奴隶制没有种族隔离,美国白人老百姓就是看黑人讨厌经历了血腥内战还又过了百年才搞定种族隔离。这是不该实行民主的理由吗?不是,因为你避免了这些缺点会有更可怕的东东等着你,例如“三年自然灾害” 我认为韩寒是个很好的作家,出道以来一直保持独立思考不被拥趸所裹挟,对于社会问题他善于站在普通人的感受角度漂亮的批判;但是他的确在社会科学知识储备不够,复杂的问题容易绕晕。 如果看完韩寒三篇文章,可以看出他是改良主义者,作为中产阶级和父亲担心彻底改变政体的变动带来的动荡和不可知的后果,这是可以理解的。可以先把之前举出的他的逻辑不清放在一边。事实上,如果他期望的改革能成功,革命派应该也能接受。只怕执政者顽固到底把改革派都变成革命派。 《南风窗》的记者熊培云: 韩寒没有有些朋友批评的那么差,但也没强到可做救世主。他只是个有独立人格的正常人。一个正常人能在这个国家成为时代偶像是这个时代的悲剧,但也说明这个时代悲剧正接近尾声。韩寒谈革命一文,我读到更多的是无奈、诚恳与责任。这些年我们批评政府很多,却忘了建设社会同样是关键,甚至是最重要一环。 今之时代,一个人如果指出国王没穿衣服,他是勇敢的批评者;如果他指出民众可能也没有穿衣服,那么他就成了懦弱的背叛者。这样的思维是非常可怕的,这也恰恰是统治者思维。最理性的方法,我仍旧认为是对于政府与社会,都要坚持批评。舍此,我们不可能有可靠的进步。 媒体评论人五岳散人: 绕口令:韩少的粉丝面对别人对韩少批评时的态度,正好给韩少所有的论点补充了论据。奇怪的是,韩少提出问题是寻求某种解决,而崇拜他的很多人恰恰是解决问题的阻力。仿韩少说一句:你们就是那些会车时从来不关的远光灯。 韩寒的两篇文章出来之后,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我心目中那些大知识分子基本都反对他,而中小知识分子以及我这种知道分子最多是对其某些论点不同意,大方向上是赞同的(胡锡进就算了,他无法归类)。我不知道谁对,但我觉得这就是目前的现状与韩寒文章最好的注释。 每个人最大限度的、不伤害其他人的自由,是人类社会追求的目标,民主是目前所有试验过的手段中,最有效达成这个目标的方式,而宪政则是保证民主不演变成“大多数的暴政”的防波堤。我个人理解这三者的关系是:宪政为民主之基、民主是自由之路——就教于方家。 韩寒新文章《要自由》比前面两篇好,有妥协也有要求、有威胁,是个讨价还价的路子。其实我个人欣赏的恰恰就是这种看上去不彻底的东西,当年那些学生就是想一夜之间全部翻盘,最终才造成的不进反退。只谈应该如何、不谈合理妥协的,不是政治白痴就是别有用心。 个人而言,非常欣赏乌坎的这次对抗与结果。我也想看着那里的村民完胜,但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事儿牛逼在于村民的组织与决心,以及最后求得一个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好结果,为以后的解决做了范例。结合韩寒这三篇文章看,暗室之灯看来真的点亮了。 ***更多回应*** 叶匡政:《 也谈革命 》全文  多年来,我也对革命一词也充满疑问。直到前几年,读到阿 伦特对革命的论述,我才对革命的某些悲剧之源有了一些认知。在阿伦特看来,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 有的革命都有缺陷,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 革命,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它的目标就是寻 求免于压制的自由,以及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如阿伦特说的,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人类要 获得这种伟大的自由,希望仍然在革命。 李承鹏:《 民主就是不攀亲 》、《 民主就是有权不高兴 》全文 暴力革命其实都是高素质的人干的,比如朱闯、李闯和毛闯,低素质的人才去干民主和自由。 可见中国之民主,不是多与少、快与慢、轻与重、急与缓的问题,而是要不要的问题。不存在时机问题,而只有一而再、再而三错失良机的问题。 何清涟:《 民主政治距离中国有多远? 》全文 这次韩寒革命、民主、自由三论在网上遭到强烈批评,并非韩寒的思想发生了急转弯,而是中国的社会条件正在发生急剧变化,网上舆论的主流由过去那种轻松的讽刺调侃,正悄悄演变成沉重的愤怒与绝望。 Gady A. Epstein 采访韩寒后发表在《经济学人》上的 相关文章 ,和一期谈乌坎和韩文的 Sinica Podcast : 韩寒告诉《经济学人》的记者,他在2012年不会做任何过于激进的事情。“我觉得这真的像赛车,我首先认为没有推动力,就没有变化。但其次我认为,如果你推的太猛,你的成绩可能变差。有时你可能推的过于猛烈导致车祸。” 另,在这期Podcast 中Jeremy Goldcorn谈韩寒,“如此聪明、有趣的一个人,却只是想要那一点点点点的(出版)自由,而且认为这是可以乞求到,可以靠主动撤退而获得的。“他认为这是中国文化界很令人失望的表现。 在《纽约客》上发表过韩寒的 人物专访 的驻华记者欧逸文(《韩寒成功地激怒了另一群人》 译文 ): 去年冬天至今年春天,我曾与韩寒进行一系列对谈,他多次提到几个同样的观点:中国即使有选举,也会被共产党的金钱、权势所主宰;……他的言论之所以在网上引发如此骚动,是因为韩寒拒绝了人们对他形象的一贯解读。 台湾政治评论人张铁志:《 韩寒的对与错 》全文 韩寒是自我矛盾的,因为他始终没有说,现在中国该如何提高国民素质。事实上,正是因为民主的复杂,所以现在需要不断地透过民主实践中学习,不论是独立参选、是民�抗�、是成立独立的NGO,或是社会的自我组织──这其实就是公民社会。 媒体人彭晓芸:《 作为现象的韩寒:市场与体制共谋的产物 》全文 韩寒符合消费主义与反抗者标签等市场需求要素,于是成为了媒体及互联网争相供起的“神器”。而疯狂的崇拜者,不少是教育的受害者,在一个公民教育严重匮乏的时代,即便受过高等教育,他们的思维也未必比韩寒健全,于是,粉丝们甘愿接受韩寒戏谑式的安抚。 笑蜀: 革命需要啄木鸟——兼论韩寒《谈革命》 全文 韩寒对革命的批评,仅仅是抛砖引玉,比卢森堡差了不知几万里。他还需要成长,最好是成长为卢森堡那样的双向啄木鸟:既啄公权力之树,亦啄革命之树。只有当这样的双向啄木鸟愈来愈多,才能把对传统革命的革命进行到底,才能真正开启新时代的革命即实质意义的转型。 网络独立译者、散文作家南桥 谈《谈革命》 全文 如果你的见解彪悍有力言之成理,谁在乎你读书多少?问题是韩文中有很多观点说不通,特仿他的问答体,阐述我的观点如下: ……问:你是美分党么? 答:不是。 问:你和韩寒有仇么? 答:没有。 问:那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是想革命么? 答:当然不是,我不过是希望国家的领导者越来越开明,应该考虑到老百姓的民生和权利,理性改革,让国家产生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更新换代,真正成为一个受国内群众拥戴,受国际尊重的国家,这符合所有人的利益,是对子孙后代负责。一个小小软件尚且需要升级,需要补丁,何况一国的治理方式? 本文版权属于原出版公司及作者所有。©译者遵守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许可协议 。 译文遵循 CC3.0 版权标准。转载务必标明链接和“转自译者”。不得用于商业目的。发送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 即可订阅译文;到iTunes 中搜索“译者”即可订阅和下载译者Podcast;点击 这里 可以播放和下载所有译者已公开的视频、音频和杂志。(需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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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中国公共事件不断 外界呼吁当局悬崖勒马

海外零八宪章论坛发表 2011 年度公共事件总结,呼吁当局从中吸取教训。独立中文笔会发表致中国狱中作家的新年问候,要求当局尽快释放被拘押的异见人士。 海外声援零八宪章网站 “ 零八宪章论坛 ” 近日发表了 2011 年度十大公共事件总结,其中中国茉莉花革命寒流、艾未未借款运动、自由光诚运动,获得前三名。去年 2 月的 “ 中国茉莉花革命 ” 通过互联网号召民众走上街头表达及维护自己的权益,也对当局提出要求,发起者通过互联网在网络间公布数十个城市的集会地点,其中北京王府井麦当劳门口、上海人民广场等都有民众集会,当局出动洒水车数百警力便衣将现场人群驱散。 集会在当局强力的打压下无法成功,大批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也遭到了空前的打压,如浙江海宁郭卫东、北京艺术家艾未未、四川维权人士陈云飞、以及江苏维权人士华春辉等等,也在中国茉莉花运动期间被当局强行带走。 与外界一度失去联系的广东作家野渡星期一向本台表示:这次茉莉花运动不管在中国官方还是民间都激起了很大的反响。目前看来在现有的独裁体制下,一天不进行政治改革,以后这样的事件还会层出不穷,而且还会更加恶劣,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个体制只会造就更多的人间苦难,目前有多少苦难不是这个体制造成的?没有一个民主的体制,在这个已经僵化僵硬的独裁体制下,会制造更多的灾难。例如动车事故,如果不是官僚体制好大喜功,一味追求速度并用此追求政治目标,哪里会引发这样的惨剧。 除了茉莉花革命,艾未未,陈光诚之外,后七名分别给了 7.23 动车事故、左派声讨茅于轼、小悦悦遭碾压, 18 路人冷漠前行,红十字郭美美事件,还有校车超载事故不断,当局捐赠校车给马其顿政府、以及乌坎村民维权事件。第十名给了去年各地不断有民众以独立参选人竞选人大代表的人士。 零八宪章论坛表示, “ 在过去的一年,中国大地发生了诸多引发公众关注的事件 —— 这些事件之所以引发众人关注,关键在于中国社会从地方到中央的政治治理出了严重的问题。如果宏观政治层面的病根子解决不了,可以说,去年发生的诸多重大公共事件还可以继续拷贝到 2012 、 2013 甚至更后的年月。希望执政当局从这些并不 ‘ 新闻 ’ 的重大事件中严肃检讨,从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角度高度推动中国走向美好的未来。 ” 香港民间团体支联会上周六于尖沙嘴举行除夕嘉年华,以「反倒退、争民主」为主题,呼吁市民继续为大陆维权及民主运动声援及关注,让民主得以在中国落地开花。独立中文笔会也在上周六发表 “ 坚守寒夜,迎接黎明 ” 致中国独立作家的新年问候。其中表示,圣诞节前后三天之内,同一法院和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开庭,对独立中文笔会荣誉会员, 2011 年刘晓波写作勇气奖得主陈卫和著名维权人士陈西分别判处九年和十年徒刑。这是继 2009 年 12 月 25 日圣诞节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同一罪名判决刘晓波十一年重刑以来,中国有关当局继续滥用刑法第 105 条,以言论入罪,打压行使和平言论,争取自己权利的作家和公民的又三起创纪录恶例,引起包括联合国人权机构在内的各界广泛关注和愤怒抗议。 独立中文笔会成员武宜三向本台表示:现在共产党对维权的压迫越来越严厉。他们的权贵集团现在权势出现衰退,他们对社会的控制越来越力不从心。所以只好用军队和警察来进行刚性的打压。一方面是我们老百姓的维权意识不断提高,另外他们的镇压也越来越厉害。维稳经费已经超过了军费。这两方面力度都在加大,所以使得矛盾越来越激化,也越来越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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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敏:陈卫庭审外遭遇记

23日早晨8点的遂宁,细雨绵绵,驱车从市区赶到远郊的遂宁中院身边,时间大约是8点50分。 警戒线、警车和警员在细雨蒙蒙的稀少行人中,显得格外刺眼和敏感。 走到法院右侧十字路口,有警察来盘问,我坦白的说“我叫黄晓敏,想参加陈卫庭审,准备旁听。”五个警察闻声围拢。 等待十分钟后警察脸色呆板的说“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拿出手机等物品。”我说,“我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在此等候已经算是配合你们了,你看我问你要你的工作证了吗?人之间彼此还应该有基本的信任和规则。我要是想打,期间早就可以打电话,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嘛”被我言辞拒绝后,他略微调整了态度,神情温和但尴尬补充说:“配合,请配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9点10分我被送到慈音派出所,说是强制传唤并进行笔录,警察动手动脚的采取了非常简单野蛮粗暴的行为,得寸进尺地类似电影中绑架犯人或者是群体扭打的方式,四五个人将我的提包夺走,身上物品收走,皮带也取走,拖到审讯室的“老虎凳”前狂吼问我“愿不愿意配合?”随后开始做一问一答的笔录。 9点50分气氛突然再次紧张起来,对物品重新逐一的详细检查,留下电脑、硬盘、手机等使用查验和浏览。这个时候,我听到工作人员之间的电话交流,似乎是在埋怨网络上已经有了今天事件的新闻报道,说领导很不高兴。要严加防范避免再次发生。 随后,对我的传唤方式变成继续留置。那个李姓警察(我问其他警察后才知道他姓李)对我的态度也发生变化。恶声恶语之后还要来个下马威,对我在沙发上的坐姿也要调教,最后亲自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在他的身边,开始答问。 再次的笔录询问,问的范围和内容大不相同。从工作学历、宗教信仰、政治组织,行政和刑事违法记录,到这次和谁一起来,来的目的是什么?暗拍的设备、暗拍的目的、留存在电脑内一些暗拍的资料等等都非常细致的问了一篇。最后,问我保存的关于遂宁警方突袭酒店宾馆的新闻是谁写的?是否发出?发到了什么地方?怎么发的?为什么要发?我为何选择住在那家旅馆等。其中多次问道来了多少人?都是那儿的人?我知不知道?认不认识?和我一起来的有几个?猜摸是已经有了充分的内容了,李姓警察没有好气的对我说“就这些内容,足够让你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起诉服刑”说完起身就离开询问室,中间回来几次,似乎也没有什么目的。有一次说仔细看看,准备按手印签字之类的。 下午四点,有个年龄更大的相貌还算成熟漂亮、完全便衣的男性工作人员对我说“收拾你的东西,看看对不对,我们把你送到车站,你们自己掏钱回去。” 此时,成都来的另外一个老运动员陈云飞,正从里面高兴的走了出来。我高兴向他招手说“你也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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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异议人士因言获罪重判九年

中国又有一名异议人士因言获罪,被四川一家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九年徒刑。 四川遂宁市中级法院星期五(12月23日)在两个多小时的庭审后宣布了对异议人士陈卫的判决。 陈卫的妻子王晓燕对美国之音说,今年2月,遂宁市国保以喝茶为名将陈卫从家中带走。三天后,当局送来拘留通知;一个多月后,又接到逮捕通知。 案件送交法院后,检察院在起诉书中说,陈卫涉嫌犯罪的证据是近年来在网上发表的几篇文章,其中《制度之疾与宪政之药》等文章在网上流传广泛,影响恶劣。 *律师:辩护权未得到保护* 陈卫的辩护律师之一梁小军说,法院最终的判决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却在陈卫的意料之中。此前他在看守所时就曾对律师说,估计会判九年。 梁小军说:  “其实在一个法制社会,在一个民主的社会,这个不构成犯罪,就是几篇文章的问题。但是在现有的体制下,我觉得这个罪名应该是五年以下。” 梁小军认为,在庭审过程中,陈卫的辩护权没有得到充分保护,律师和被告的辩词屡次被打断。在庭审最后被告人陈述环节,陈卫事先草拟了一份书面材料,法官却说不用念了,交上来就行了。 *妻子:有思想敢表达的血性男儿* 陈卫的妻子王晓燕说,法官宣读完判决结果后,陈卫表现得很激动。他在法庭上高呼“我是无罪的!”“宪政民主必胜!”“专制必亡!” 王晓燕说,掰着手指头算下来,她已经整整306天没有见过丈夫了。今天在法庭上相见,发现他苍老了不少,头发都白了,看着让人痛心。 现年42岁的陈卫长期从事民主运动。1989年,还在北京理工大学读书的他积极参与六四民主运动,后被捕关在秦城监狱,1990年底获释后被开除学籍。1994年,他又因组织成立“中国自民党”并策划六四纪念活动,被北京中级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刑五年。 不过,在王晓燕看来,丈夫不过是个有思想,并敢于表达的血性男儿。她说,六四事件过去20多年了,但当局还时常以此为由骚扰他们全家。 王晓燕说: “我这种性格比较温和一点的,如果当时身在那个环境下,可能我也跟他们一样要去游行了。现在居然拿20多年前的事一直对我们的生活干涉,经常传唤我们,或者外面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要把他软禁起来或者关几天。” 陈卫年迈的母亲卧病在床,此前家人一直瞒着她说,陈卫去国外打工了。现在判决结果出来后,家人觉得再也瞒不住了,只好如实相告。母亲当场就哭了起来。   王晓燕说,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样把这个消息告诉9岁的女儿。 *活动人士:打压异议人士反人类反历史* 近来在四川,同样因为言论表达而受到处罚的还有冉云飞和丁矛。今年2月,他们三人先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冉丁二人在分别关押了几个月后获释,但仍然受到监视居住。 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义工蒲飞认为,陈卫被重判绝不仅仅因为他写了几篇文章,而是他在89年后几乎专职从事民主活动,一直是当局的眼中钉。 蒲飞对美国之音说,对异议者的打压是一个国家反人类、反社会、反历史的标志。他说:“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有权利对这个国家的公共事务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并且有权利参与到社会公共事务与政治之中。没有任何机构能够永久垄断一个国家的政治。” 陈卫的律师说,陈卫不打算上诉,因为他觉得在现行体制下,上诉不会有结果,只是作秀而已;他不打算陪他们继续表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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