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江死猪事件

特级教师蒙冤 | 黄浦江为什么有这么多死猪?

上海黄浦江松江段近日出现大量死猪漂浮于水面,上海官方称从死猪尸体中检测出猪圆环病毒。据悉 , 这些死猪来源于上游浙江嘉兴等县,当地仅在 1 月份病死猪达 1 万多头,一些村民将猪的尸体乱扔江里,导致死猪飘浮到上海的黄浦江。据《新民网》报导,上海黄浦江上游从 3 月初开始出现死猪漂浮现象,横潦泾河段、松江、金山水域均发现大量死猪尸体,乳猪和几百斤的大猪都有,打捞出死猪尸体目前已达 6 千多头。 位于上海市松江区闵塔路的吴先生对媒体说:“我们单位门口就是黄浦江,好多次看到十几头猪飘过,一个星期能看到一、二次,已经有两、三个星期。都是带毛的猪,估计是饲养场里死了以后扔的,黄浦江别的地方也有。我当时拍了照片,已经通过朋友的微博发到了网上。有关部门过来打捞,已经打捞了三、四次。”据浙江《嘉兴日报》报导,嘉兴五个县 ( 市 ) 和两区都存在将病死猪尸乱扔的现象,嘉兴新丰镇养猪第一大村竹林村王贤军在记者采访时称,“去冬今春,死猪现象特别严重。 1 月份 10078 头, 2 月份 8325 头, 3 月份平均每天 300 多头。收集的死猪消毒后掩埋,村里的土地总是有限的,没那么多地方进行掩埋。” 死猪事件发生后,多家陆媒记者称现场猪肉腐烂,已经发出恶臭。检测出的传染性猪圆环病毒更加令市民恐慌,此事引发上海市民对饮用水质量安全的担忧。上海民众吴女士表示,“新闻里说水没有问题、水质好,但是我们肯定不相信,很多事新闻里说的都不真实,我们现在都不敢吃猪肉了,住在上海很无奈,上海癌症比例全国第一,多可怕,没有办法,百姓很可怜。” 依嘉兴媒体报导,近来当地乱扔病死猪的现象再次抬头。乡下的河道里、公路边又常见随地乱扔的病死猪。虽然村里设有死猪收集站,但不少养猪大户为图方便及节省成本,往往把死猪装进编织袋随手就扔在田间小水沟或河滨上头。 事实上不只嘉兴地区,将病死猪只或其他禽畜乱扔及投江的处理方式,是多地养殖户由来已久的恶习。也因为政府没有出台相对应的处罚措施,乱扔死猪至今无法可罚。再加上养殖户也不愿都已经亏了本还要亏钱处理死猪,所以当有大批生猪病死就直接运往河道扔弃。 既然是病死猪,丢到河里不担心传染病或污染水源?这些养殖户太没道德,但监管单位何在?死猪到处扔,难道查不出谁扔的?更何况数量这么多,应该很容易查到源头,为什么不去查?又近日病死猪骤增?有去查吗?还是查了不敢报告公布?其实猪瘟,早就发生,地方政府隐瞒了。 这么多天过去,官方有没有去关心养猪户?有没有呼吁他们不要再扔?有没有协助他们处理善后?更重要的是,这些病死猪除了投江,有没有流向市场,甚至上了餐桌?有关单位应立即出面回应民众知情权。因为据嘉兴当地网友说,有些死猪第一天扔出来时还是四肢健全,第二天几条腿就被取走了。虽然一下子死这么多猪对养殖户来说肯定是重大打击,但赔本可以从头再来,造成憾事不能弥补。因为缺德,不仅自作孽而已,而且是祸害子孙后代。 对于为何会有这么多死猪出现在流经全球人口最稠密城市之一的上海的黄浦江,官方半遮半掩地未就大批猪的死因透露太多信息。而据媒体披露,国内的养猪场滥用抗生素严重,给猪喂食有机砷制剂,以致猪全身遍布毒素。两会刚开始,上海黄浦江松江段水域内发现大量死猪漂浮,上海水务局称,其 8 日晚间才接到首批相关报告。上海处于中国相对较富裕的地区,该地区工业发达,人口稠密。《金融时报》报导称,死猪大量浮现的新闻恰巧发生在两会期间,而其中一项最敏感的政治议题就是有关中国的空气和水污染问题。 “死猪”新闻在 3 月 8 日被报后,上海当局长时间保持沉默,没有给予任何解释。上海市政府欲降低事件的严重程度,令上海市民不满和气愤。 3 月 10 日,上海市水务局表示,松江当地的自来水水质“数据正常”,符合相关标准。舆论认为,官方为了“维稳”,害怕引起社会恐慌,一再声称水质安全。上海市官方发布的 1000 多头病死猪没造成水质污染的消息,不能令人信服。且不说腐烂后的猪尸体会造成水质污染,就是猪与生俱来的各种耐药细菌也会对水质造成污染。《华尔街日报》报导,到了 3 月 11 日,有关部门才上调了“初步”估测,认为死猪数量超过 3000 头。非政府组织国际河流驻北京谘询师姚松乔说,这种事闻所未闻。据媒体报导,截至 3 月 12 日 15 点,上海市共打捞死猪 5916 具。 外媒报导,漂浮的死猪中,有很多是在黄浦江横潦泾支流中发现的。这里距离将上海外滩和陆家嘴金融区一分为二的黄浦江约有 70 公里。浙江和江苏的多条河流都流入黄浦江。黄浦江在流经上海市区后汇入长江。 上海居民担心自来水水源受到污染,涌到超级市场购买大量桶装水备用,民众质疑当局公布死猪数目存有隐瞒。 3 月 11 日,财经网发表报导称,一个中美联合研究团队调查了三个年产肉猪 1 万头以上的大型养猪场,分别位于北京、福建莆田和浙江嘉兴郊区。研究结果显示:国内一些养猪场滥用抗生素严重,有的为了让猪卖相好,给猪喂食有机砷制剂,以致养猪场成为耐药细菌的选拔场。这些耐药细菌通过猪粪便流入外界环境,可能产生对人类健康造成危害的具有多重耐药性的细菌。耐药细菌,是那些发生基因突变后,从而进化出耐药性的细菌。大量、长期使用抗生素,会加速细菌的耐药性。这个研究团队以三个养猪场的猪粪便、粪便堆肥和养猪场附近使用堆肥的农田土壤为样本,共检测到 149 种耐药基因,其中有 63 种的浓度比原始森林的土壤检出量高出上百倍,甚至有的高达近 3 万倍。为求猪长得快,卖相好,能卖好价钱,因此猪没病时也让其吃抗生素,有病时更是多种抗生素混合着用,滥用抗生素和超量添加铜、锌和有机砷制剂给猪的生命健康造成了致命伤害。这样的猪早就成了全身遍布毒素的“猪八戒”。 中国总共养殖超过 4.7 亿头生猪。专家说,中国养猪场的状况可能导致死猪现象迅速蔓延。 2007 年爆发高热猪蓝耳病时,据估计中国有 5000 万头猪死亡。 猪很容易感染多种发烧、流感和其他疾病,尤其是口蹄疫,它会导致大多数染病牲畜死亡。一位业内专家说,出现大规模死猪表明爆发了某种疾病,可能源自某个养猪场。据《自由亚洲》报导,该台记者寻获疑是死猪源头的浙江省嘉兴市竹林村,猪农李先生表示,上月初起当地爆发猪瘟,死猪情况特别严重,他承认部份猪农会将死猪扔入河中,因为今年死猪数量太多了,但具体数字没有统计。 他说:大约由去年底起,就开始有大量猪死亡,死亡原因均是病死的,病猪发猪瘟后出现大量感染,很多猪死了。浙江有关部门尚未发布漂浮在黄浦江上的死猪是怎么死的真实原因,有说是冻死的,有说是养猪场环境造成的。 嘉兴市养猪第一大村——新丰镇竹林村的村民向媒体透露,全村死猪满地,臭气熏天,垃圾箱里堆满死猪。村民称,死亡的猪肯定超过 1 万头。竹林村位于嘉兴市新丰镇,全村有 1470 户村民,其中养猪户 906 户,是该镇最大的养猪村。此次上海黄浦江死猪事件该村被指是死猪来源地,因此该村受到外界关注。 一位名叫蒋英华(化名)的女村民告诉记者:“这里养猪户很多,村里环境很差,河里有死猪,大马路上和马路两边也有死猪,猪粪满地都是,臭得不得了,有些农户不注意,趁人不注意就扔在路上,死猪是随处可见。”她还透露,村里的大马路边上有一个垃圾箱,垃圾箱前面堆着上百头死猪,臭得不得了。她称去年死猪堆在垃圾箱旁也很多,但是今年比去年还多,因为去年有不法份子收死猪,今年收死猪的明显少了,因此死猪随处乱扔。另一位女村民也向记者说:“一到我们这里就有一股大粪臭臭的味道,现在河里、马路上、垃圾箱旁边都有死猪,反正是到处可见。”记者对于1月份该村是否有1万头猪死亡的问题采访了该村村民,虽然村民无法说出具体数字,但是普遍承认死了很多猪,肯定是多的,死猪不多也不会漂到黄浦江去了。蒋英华认为,具体数字虽然她不太清楚,但是她称竹林村一月死一万多头这个可能是有的,因为竹林村养猪多得不得了。蒋英华的先生则对记者说:“每家每户每天都有死猪,有生病死的,有打针打死的,一万头的这个数字肯定不准,肯定要多了,(如果是)一万头就在马路边和河道上见不到死猪的,那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不好多讲,这是我们看到的,讲了也没用。” 据大陆媒体报导,该村负责治污官员王贤军向记者曾透露,“去冬今春,死猪现象特别严重。 1 月份 10078 头, 2 月份 8325 头,这几天平均每天 300 多头。”由于收购死猪今年被禁止,猪农们为图方便,就往河里一扔了之,因为扔死猪入水不容易被发现,而且成本较低。由于黄浦江死猪事件已轰动大陆,目前该村村民已经说话谨慎,开始拒绝媒体采访。 但死猪事件仍然在持续发酵,引起外界广泛关注。今天( 13 日)官方又报导,湖北宜昌长江支流又发现死猪。对此,大陆民众嘲讽道:“猪八戒闹完黄浦江又去长江了。”民众纷纷在网络上求真相,要求当局公布死猪数量及污染状况。 知名媒体人士邓飞在微博表示,死猪的惊人秘密——《嘉兴日报》其实说出了这个秘密:大批猪死,不是冻死是工业化大规模养猪,养殖密度太大,病毒杀死猪抗生素都不顶用,埋猪土地有限,唯抛弃河里却污染下游上海水源。几天前,中国上海市 黄浦江 上游松江水域,被爆出有大面积的死猪漂浮。 3 月 12 日,当局对外公布,在上海松江区、金山区累计打捞的死猪已超过 5900 多头。但是网上消息说,死猪数量多达两万头。 目前官方仍然没有找出死猪的源头和原因。但媒体报导说,从死猪漏剪的耳标上发现,这些死猪来自浙江嘉兴。据当地的猪农透露,上月初当地已爆发猪瘟,死猪情况特别严重,部分猪农将死猪扔入河中。然而,江苏省农业厅出面否认疫情,声称死猪多数是冻死。大陆环保人士陈云飞指出,一下子出现几千头死猪,肯定是发生了猪疫情。官方在讲假话。而且,如果不是猪瘟,哪怕是饲料中毒,腐烂过后也会造成污染:“这肯定是猪的一种疫情的反应。如果从污染的角度,无论怎么死亡,就是正常死亡,它整个对长江本身有污染,如果是瘟疫的死亡,那污染更大了。”上海一名谈姓居民也表示,“别说是死猪,人生病都会传染”。 从媒体报导的新闻片段中,可以看到捞获的猪尸,旁边围着大量苍蝇,有些已腐烂,连内脏都露出来,由于浸泡在水中已有一段时间,死猪个个涨得像皮球。而从黄浦江上游水源地取水的松江、金山、奉贤、闵行等区,其中一个取水点只距离松江水域不足 20 公里。因此,水源可能被污染,恐怕造成民众大肠杆菌的传染。但上海市环保部门监测的结果却显示,黄浦江上游水质较为稳定,暂时不会停止取水。上海水务局更说,黄浦江的自来水水质符合大陆饮用水卫生标准,出厂水菌落总数与大肠菌群检测值都是 0 。 上海市民鲁俊表示,关于黄浦江漂流大量死猪的问题,官方不能够实事求是,对老百姓根本不负责任:“如果正义感的讲话,不管你是哪一个部门检测,这么多死猪搁放 6 天,肯定水质方面有污染,不可能没有污染的事情,但是官方把这种问题隐蔽。”鲁俊还表示,中国有那么多的贪官,当政者不抓;同时,中国出现那么多假货、食品,当局也不管,“什么养殖场人有这种违反道德事情,是国家的教育问题,政府教育这么多的贪官它不抓,这么多老百姓事情都不解决、都不管,像牛奶,各方面小吃方面的东西都是假的,用危害老百姓身体的食品都在搞,证明就是政府的问题。当官的道德没有了,老百姓道德怎么跟上去?”! 黄浦江死猪 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在怀疑政府卫生部门对事故原因的调查结果。 3 月 13 日又有知情人透露,其实原来的死猪都是拿去上餐桌的,目前此渠道一时被堵导致人们无处处理死猪才投入黄浦江的。《新民网》记者赶赴嘉兴走访,听到很多人都说猪最近死很多,有人家一家就死十多头,而且明显是互相传染疾病而死,养猪户称“控制不住”。但是当地检疫部门仍然咬定是因为气温温差大而使很多猪被冻死。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也不肯入镜的知情者透露,最近的死猪突然冒出来,是因为原来的死猪上餐桌渠道一时被堵导致的。这个知情者说:原来有六个这样的“地下产业”,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50 斤以上的都是做菜上餐桌的。”他认为,只剩下两个处理死猪肉上餐桌的地方肯定消化不掉全部死猪,所以黄浦江上的死猪是多余出来的。记者还发现在防疫站发现的死猪有村民随便就要拉走,说是销毁,但是当记者要跟踪拍摄时就,村民的车被防疫站阻止,称需要另外的专车来拉,后来记者一见也只不过是辆普通的三轮车。到了处理现场,记者发现死猪成山,数量已经远远超过处理坑的能力。死猪突然出现的原因,目前是否仍然存在死猪上餐桌的情况,死猪的处理设施的建设,黄浦江江水的污染程度等等都是政府要给公众交代的问题,但是除了“死猪是冻死的”,“黄浦江水仍可饮用”等说辞,当地检疫部门再无反应。 黄浦江漂浮的大量死猪,让上海民众谈猪色变。 11 日浙江省农业厅向外界称死猪多为冻死;上海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则表示在死猪采样中检测出“猪圆环病毒病”。两方说法让外界无所适从,众说纷纭。 两方说法让外界对猪只死亡原因议论纷纷。作家天佑在微博写道:浙江省农业厅说死猪并非瘟疫,都是冻死的;上海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在死猪采样中检测出“猪圆环病毒病”。我们该信谁的?专栏作家连鹏表示自己手上有全村死猪总量的记录,“ 1 月份 10078 头, 2 月份 8325 头。 1 、明明病死猪,为何说冻死的? 2 、发生这么久,浙江方面干什么吃的?”他引王贤军的看法认为,病死猪的原因是因为养殖密度过大,造成细菌繁殖快引起的。《凤凰周刊》记者部主任邓飞持相同观点表示,“嘉兴日报其实说出了这个秘密:大批猪死,不是冻死,是工业化大规模养猪,养殖密度太大,病毒杀死猪,抗生素都不顶用,埋猪土地有限,唯抛弃河里,却污染下游上海水源。 ” 袁裕来律师也表示,以前从没听过猪被冻死:想不到咱中国猪的体质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们小时候那猪,身体多捧,从来没有听说过被冻死的。北京绿普信科生物科技公司北京地区营销总监于洲从另一角度分析猪只系病死,他表示:如果死猪能卖五毛钱,养殖户就不会扔掉的!为何扔掉了呢?慑于食品监管的一阵热,猪经纪暂时是不敢收取病死的猪的。 许多人认为官方对事件有所隐瞒,甚至撒谎。“为啥一个村一月份就冻死一万多只猪。二月份又冻死八千多只?为啥只是嘉兴出冻死的猪 ? 请问这种放死猪入河是第几次了 ? 为啥不上报啊 ? 让官员说声对不起怎么这么难 ? 永远是推卸责任。”知名博主、天使投资人薛蛮子向官方提出质问。 《国际公关》杂志原常务副主编丁来峰微博调侃写道:嘉兴几万头猪死因调查: 1 、不满饲料添加抗生素,集体跳下黄浦江自杀; 2 、养殖场水污染严重到黄浦江取喝水,不小心淹死的; 3 、惊闻铁道部殁了,伤心殉葬; 4 、因吃不到香港奶粉,绝食而死; 5 、身在雾霾自强不吸,憋死了; 6 、笨死的……。 PS :浙江省农业厅:黄浦江死猪多系冻死。其并结语评:中国脸皮最厚的一群人,是官。 网络作家五岳散人叹:浙江猪不耐寒啊,要是它们有宣布此事的官员一半的脸皮厚度,估计目前还是健在的。呜呼哀哉,痛感进化不公。 独立评论人老徐时评:这些猪到底是怎么死的?别不是喜闻铁道部被撤销过份高兴快乐而死吧?春花秋月何时了,死猪知多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死猪向东流! 作家天佑表示:有人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在死猪问题上撒谎?很简单:维稳思维在作怪。他们认为,只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这几天,这几天之内不出事,一切就 OK 了。没想到,现在是微博时代,老百姓不好骗了。…… 上一篇    “养虎为患”成为北京对朝政策核…   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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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 上海周六再打捞出超过600头死猪

黄浦江出现大量死猪引起公共卫生担忧 据上海媒体报道,上海有关部门周六(3月16日)又在当地水域打捞出611头死猪,使至今打捞出的死猪总数达到7970头。 报道还透露说,周六打捞出的死猪中,其中大约三分之二为小猪。 报道引述上海市水务部门最新检测情况称,当地9个水厂出厂水9项指标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 “不能认定所有死猪来自嘉兴” 浙江嘉兴市在周五晚上就死猪事件也举行了媒体通报会。嘉兴市副市长赵树梅在会上再次强调,单从猪的耳标来判断的话,不能认定上海水域发现的死猪全部来源于嘉兴。 她还表示,突然出现大量乱弃死猪是因为极少数养猪户法律意识淡薄,随意丢弃死猪所致。而过去一周内,嘉兴全市也收集了乱弃死猪3601头,其中80%为小猪。 至于猪的死因,赵树梅仍然坚持说,主要是因为去冬今春,嘉兴雨雪天气较往年偏多,2月份先后有两次大的寒潮,气温起伏大,小猪抗冻能力弱,抵抗力差,易诱发腹泻等常见多发病死亡。此外,嘉兴生猪总体养殖量大,密度高,小规模户饲养管理水平差,因此正常死亡绝对量也比较大。 不过,嘉兴当地媒体《嘉兴日报》曾引述嘉兴当地村民说,大量生猪死亡从1月份就出现了,光是一月份就死了超过一万头猪,但嘉兴市官员则指这个数字“不准确”。 嘉兴“未发生重大疫情” 赵树梅还强调说,经过综合浙江省动物疫情预防控制中心对该市进行的实验室检测等信息,“目前嘉兴确实未发生重大疫情”。 赵树梅在会上也表示,嘉兴全市至今未发现贩运、制售病死猪肉的违法行为。 另据嘉兴当地网站《嘉兴在线》报道,农业部国家首席兽医师于康震率农业部督查组已经抵达浙江嘉兴,指导漂浮死猪事件的处理工作。 据报道,于康震要求嘉兴在最短时间内平息事态,严防病死猪流入市场,危害到食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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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死猪投江,但至少没被送到餐桌上

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中国嘉兴,当地人正在收集死猪。人们怀疑在河中发现的数千头猪来自这座城市。 中国嘉兴——说来也许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最近发生的数千死猪顺江而下、威胁上海人饮用水源的事件很可能代表着中国公共卫生事业一个令人鼓舞的进步。 举例说,在这座养殖生猪的城市,警方去年5月抓捕了四名向屠宰场出售死猪的人。12月,一家浙江的法院判处了17个人监禁,其中一人终身监禁。这些人被控加工、销售病死猪的肉。在不到两年的时间,他们共收罗了7.7万头猪。 农业专家说,随着政府数次打击出售病、死猪的商贩,有可能一些人因此认为,也许把死猪直接扔到河里会比较好。 如果真是这样(现在还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也还有一个未解之谜:这些猪是在哪里死的?又是谁把它们的尸体扔进黄浦江的?死猪的数量仍在增加,最新的统计是7545头。 自从上周末成千头猪开始出现在黄浦江,一队队手持长柄叉的工作人员乘着驳船在河道中散开,四处打捞腐烂的死猪。 在这个国家,人们越来越担心食品安全的问题,像上海这样的城市刚开始执行新规,以设法阻止饭店使用回收的地沟油。此事发生后,官员们迅速行动,向公众保证上海的供水符合国家标准,供应的猪肉也是安全的。 上海开始了一次大型的整治工作。本周初,人们将河中拖上来的死猪深埋,身穿制服的检察人员拖着装有实验仪器的箱子在这座城市的户外菜市场抽检猪肉。 农业部宣布,它会对此事开展独立调查。 一个政府部门指出,猪的死亡原因可能是寒冷天气。但是上海地区很少下雪,上周也出现了异常温暖的天气。 这样的言论在社交网站激起了众人的嘲讽,一些人说,这句话荒唐得就如同相信这些猪是集体自杀。 一个更可能的死因是猪圆环病毒,这种病是猪的常见病,但应该对人无害。根据上海有关部门的抽样检测,死猪身上携带猪圆环病毒。 嘉兴位于黄浦江上游,距上海70英里(约合112公里),是一个明显值得怀疑的源头。上海政府表示,有十多头猪的猪耳标表明它们来自嘉兴,这一怀疑得到进一步证实。嘉兴市政府随后宣布,他们已经拘留了一个承认把自家养的猪扔进河里的农民。 但在嘉兴,农户们否认曾把猪丢入河中,称这是违背常识的,猪不可能一路漂到上海。其中的一名农民徐金甫说,“假如我们把猪在这一带扔到河里,等它们到达上海时,就烂得不成样子了。” 另一名农民许金华拿着一把铲子,站在他的猪栏外。他说,“听到人们为这个事指责嘉兴,让人有点不舒服。”这个农民继续说,“这条河的水流速度很慢。你真的以为猪可以从这里一路漂到上海去?” 徐金甫帮助管理着一个有大约3000头猪的集体农场。他说他们通常会卖猪崽给上海附近的农民去养,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猪的耳标上写着嘉兴。确实,在照片中的许多死猪都看上去比较小。 他还说,嘉兴有指定的专门用于处理病死猪的地方。 其他几名嘉兴农民坚持表示,这一地区的养猪场并未出现大量猪死亡现象或其他问题,而且嘉兴的猪基本上是健康的。 “我们这边对猪都照顾得很好,给它们喂很好的饲料。”另一名农民张兵(音译)指着大袋的动物饲料说。“在上海,他们通常就只喂它们泔水。那些猪更有可能得病。” 尽管如此,不择手段的养殖操作在嘉兴和其他产猪地区也并不少见。 打击违反食品安全的行为从来都不容易。2007年,政府对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执行死刑,他收受制药企业贿赂,置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不顾。中国还宣布了一场全国范围的对非法食品加工商的打击。 在嘉兴,一名叫黄浩(音译)的地方官员说,一种可能的解释是,这些猪死在运到上海的途中,卡车司机就直接把它们扔到江里了。 在车开过嘉兴时,黄浩停下车指着一辆正在准备运猪的卡车。当时记者在另一辆车中跟随。这辆车上三层的笼子里装满了猪,正要上路。 “看!看到这个笼子有多挤了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一边说,一边指着一些被压在下面不堪重负的猪。“这群猪中一定会有一些死在路上!” 三个人完成了装车,并把车顶上了锁。 这些人不知道他是政府官员,没把他当回事,并反驳说,“不,这是安全的!” 随后卡车就开走了。黄浩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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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 : 中国特色的“死猪恐怖主义”

作者:赵楚  北京两会的筵席尚未散去,在长期的暧昧谣诼中,上海水质问题的惊天事故终于因为实在捂不住而曝光。截至3月12日晚,官方新闻称,黄浦江上游已打捞漂浮死猪尸体超过6000具,而中下游也报称发现了漂浮死猪。此前,有媒体报道,浙江嘉兴某村就有一万多头猪死亡。 上海人口愈2300万,黄浦江为上海主要自来水原料来源,由于普遍的污染,水质本来已经不好,此次事件无疑给全上海的饮水安全带来极大隐患,可以说,是超大型的公共安全事件。但回顾遮遮掩掩的事发过程,以及事发后浙沪政府近乎不负责任的做法,可以发现背后当代中国社会和治理方面盘根错节的弊端。 由于对此类事件官方作为的熟悉,以及现实所造成的普遍玩世不恭,公众对此事的重视远不及当初的上海胶州路大火,网络上基本是一些无奈的冷嘲热讽。稍具生物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成千上万的死猪在水源河流上腐烂和裂解,而且这些死猪不少还很可能是因瘟疫致死,这对于饮水质量的影响不可能借政府轻松的一句“水质正常”而托过。“911”之后,在美国人对未来恐怖主义的想象中,通过对超大城市自来水进行生物攻击是常见的场景,本次死猪事件,虽严格说不是恐怖主义行为,但究其实际造成的潜在威胁而言,夸张点说,无疑是一种中国特色的生物恐怖主义现象,因为,其危害的直接对象正是事关千万人日常安全的公共安全目标。 最少一个多月前,在新浪微博已经有“上海自来水出了大问题,绝对不能说”的传言,但在严格的网络监控下,这个消息昙花一现。直到本次死猪满江的照片被发上微博了,事情掩饰不住了,有关部门才羞羞答答上阵。但正如每次在此类严重事件中的反应一样,浙沪政府所做的第一反应,不是严肃对待事情本身,而是想方设法拖延和掩饰。上海方面模模糊糊地保证自来水符合标准,至于这是什么标准,到底对人体有无危险,则只字未提,对于死猪对水质的影响更是讳莫如深,言外之意甚至暗示死猪没有影响。事发后浙江农业厅的发言更是荒唐之极,其称死猪多为冻死,暗示无病菌;而疑似死猪主要来源地浙江嘉兴市的市委委宣传部则称无法证明死猪都来自嘉兴,又称嘉兴最近没有发生大规模猪瘟。 三份官方发言主要表达了一个意思:死猪不知所从何来,仿佛猪八戒从天而降,嘉兴就算死了猪,也不是死于瘟疫(至于为什么而死,还是不知道),而且死猪对上海水源没有影响,总之,天下太平。至于上万的死猪漂浮水源河流实际的危害,由此牵涉的公共管理与法律责任,以及千百万市民日常的担忧,则完全不在考虑之列。在这种陈词滥调和自欺欺人的敷衍背后,人们看到的是政府的不负责任,社会处于无法无天的状态。 自来水肯定属于直接关系市民健康和生命状况的民生公用设施,为什么此事爆发后,既不见上海的最高领导人出面承诺追究,也不见浙江方面最高官员出来说话?而说话的基本都是官场中的“路人甲”?造成这种可悲情况的原因,根源在于中国体制和政治的实际性质和运行状况,说白了,就是不负责任和怕负责任。 依照中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中的有关规定,投毒或以投毒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向水源地投入瘟疫死猪,涉嫌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而国家农业部对于处理病害死亡动物尸体也有严格规定。这需要公安及其他专业执法机构介入才能澄清,同时,农业、防疫、环保等负有监管责任的部门也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问题首先在于要通过可靠的调查,向有知情权的公众公布真相,并澄清从投放者到监管者的责任。不谈责任,不谈真相,一味模糊暧昧地玩文字游戏,只能说明,目前监管和社会的治理程序是虚设的和无效的,人民所供养的政府是没用的。 职责是清楚的,造成早期掩盖消息,到现在事发后还是不清不楚的唯一原因是负有直接监管责任的政府不作为。这种不作为说白了还是目前体制造成的后果:谁先出来说话,谁说得多,管得多,很可能最后就要谁来“顶缸”,而一地最高负责人之所以遇事总是不见踪影,是因为这种公开面对危机的行为在中国官场,不能增加自己公共形象,反而给同僚以负面的联想,是坏事不是好事。 也就是说,目前治理体制和机构中,官员与政府行为好坏的标准与常识和人类奉行数千年的政治道德是完全相反的和黑白颠倒的。所以,任何此类事件,自始至终,人们都罕见当地最高官员或负责部门的领导人出来致歉,宣示负责。这不是所谓官德或私德问题,而是人类最起码的对制度的利害感受心所致。这种体制性的不作为、不能作为和不敢作为的现象,实际上是比死猪污染水源更恐怖的中国之癌。 在这些有关责任部门的利益考量之外,此事还暴露了体制的另一种弊端。目前画地为牢的环境、防疫与司法体制对此类跨地域的事件防治与查处本有困难。按理说,此类跨地域事件本应有更上一级全国性职能部门负责查处,类似美国的联邦管辖权案件。但实际上,浙江、上海等直接责任地区的官员尚且避之不及,上级全国性的机构又如何愿意自接烫手山芋?推广言之,长期以来,体制已经形成了除了关心本部门直接收益和利益,对法定职责能推就推,推不了就拖的风气,国内治理秩序因此处于崩溃局面,最后,压制民间曝光言论,闭目塞听成为维稳法宝。 许多人在出事后不遗余力地对投送死猪者进行道德谴责,可以说这种谴责实属无的放矢。往下游水源投放死猪当然是不道德的行为,但在此事上道德的谴责并无必要,因为,即使依照现行法规,责任也是清楚的:投放者负自身的刑事和民事责任,职能部门负失职或渎职的责任,而有职能责任的部门有责任尽快澄清真相,公布真相,并在公众知情的情况下采取处置和惩罚措施。上万头死猪,这不是难以调查清楚的真相。 联想到政府和当局经常感叹当代公信的无存,问题是,如果在此类事件中每每任由责任部门逃避职责,推脱搪塞,而国家和社会对此束手无策,那么,要重建或修补公信的篱笆,又从何说起?换言之,在中国特色的死猪恐怖主义甚嚣尘上的社会里,谈公信二字,岂非缘木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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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时事大家谈:黄浦江死猪与以邻为壑的环境观

华盛顿 — 上海主要饮水源漂出这么多的猪尸,引发中国民众对环境和饮水安全的担忧。当地的官员安抚民众,称这6千多只漂在黄浦江上的死猪不会影响市民的饮水安全。 而另一方面,死猪源于何处至今仍是个谜。 今天我们在时事大家谈中,将就这一引发国际关注的事件,谈谈中国人对待周遭的生存环境,是否常抱有以邻为壑的态度。 fullrs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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