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

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分子是《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的一个概念,此后自2005年起“政右经左工作室”每年推举当年度富有影响的“‘政右经左’版公共知识分子 ”。 其共同标准为: 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50人名单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向六位已故的公共知识分子致敬: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政右经左版 2005年 艾晓明 北岛 陈丹青 陈永苗 崔健 崔卫平 崔之元 杜维明 范亚峰 甘阳 高行健 贺卫方 胡舒立 季卫东 蒋庆 康晓光 郎咸平 李敖 李昌平 李银河 梁从诫 林毓生 刘军宁 刘小枫 茅于轼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石勇 孙立平 汪晖 汪丁丁 王怡 王力雄 王思睿 王小东 温铁军 吴敬琏 吴思 谢泳 徐贲 徐友渔 许纪霖 许志永 鄢烈山 余英时 张卫星 张祖桦 朱学勤 毕淑敏 陈璧生 陈奎德 陈明 陈映真 程晓农 程映虹 戴晴 杜光 樊百华 樊纲 冯崇义 傅国涌 高全喜 汉心 何怀宏 何清涟 胡平 江平 金观涛 旷新年 李志宁 林行止 刘自立 龙应台 卢跃刚 摩罗 秋风 任剑涛 史铁生 滕彪 王开岭 王朔 吴国光 吴稼祥 萧功秦 萧瀚 笑蜀 熊培云 杨帆 于建嵘 于仲达 余杰 余华 余世存 袁伟时 张五常 赵启强 郑也夫 仲维光 周国平 2006年 柏扬 曹思源 陈鼓应 陈平原 陈彦 陈志武 丛日云 党治国 邓晓芒 邓正来 丁东 丁学良 董桥 范曾 冯骥才 傅正明 高尔泰 高一飞 葛红兵 巩胜利 顾肃 韩德强 何光沪 何家栋 何清涟 贺卫方 胡鞍钢 胡星斗 黄翔 黄钟 江宜桦 康正果 郎咸平 雷颐 黎鸣 李大同 李欧梵 李远哲 廖晓义 林达 林牧 林贤治 刘洪波 刘擎 刘小枫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彭志恒 浦志强 綦彦臣 钱乘旦 钱颖一 秦耕 秦晖 邱立本 任不寐 任东来 沙叶新 沈志华 盛洪 孙立平 唐德刚 陶东风 田奇庄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克勤 王蒙 王绍光 王晓华 王焱 王友琴 王元化 吴冠军 肖雪慧 谢选骏 徐友渔 阎连科 杨东平 杨炼 杨玉圣 杨支柱 姚国华 易大旗 俞可平 俞梅荪 余英时 袁伟时 昝爱宗 章立凡 张千帆 张思之 张星水 章诒和 郑义 郑永年 朱大可 资中筠 左大培 2007年 艾晓明 安希孟 包遵信 残雪 曹长青 查建英 陈晓律 崔卫平 戴煌 单少杰 单世联 党国英 狄马 丁抒 丁一一 多多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华 高耀洁 国亚 哈金 洪朝辉 胡发云 周瑞金 季卫东 姜戎 金恒炜 金耀基 李柏光 李凡 李劼 李零 李泽厚 李志宁 梁燕城 梁治平 林毓生 刘军宁 刘松萝 刘苏里 刘自立 卢雪松 卢周来 罗中立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摩罗 莫少平 牟传珩 潘知常 丘成桐 秋风 邵建 邵燕祥 石元康 宋永毅 孙隆基 王康 王思睿 王学泰 王怡 韦政通 吴稼祥 吴敏 吴思 晓剑 谢韬 谢有顺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许纪霖 许倬云 薛涌 杨继绳 杨奎松 杨显惠 杨锦麟 姚洋 余世存 余习广 袁剑 袁鹰 张博树 张灏 张鸣 张耀杰 章诒和 赵鼎新 仲大军 周冰心 周策纵 周瑞金 朱华祥 朱凌 朱维铮 朱学勤 朱正 2008年 艾未未 柏杨 北岛 曹思源 长平 陈丹青 陈奉孝 陈桂棣 陈家琪 陈奎德 陈小雅 陈彦 陈志武 程益中 程映虹 戴晴 丁学良 杜导正 杜光 冯崇义 甘阳 郭国汀 韩寒 汉心 郝劲松 何清涟 贺卫方 胡杰 胡舒立 胡星斗 贾樟柯 简光洲 郎咸平 李大同 李和平 李欧梵 李炜光 李银河 连岳 廖亦武 林达 林贤治 凌沧洲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莫之许 南方朔 彭志恒 浦志强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丘岳首 邱立本 冉云飞 沙叶新 沈志华 孙立平 唐德刚 滕彪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建勋 王力雄 王元化 巫宁坤 吴冠中 吴国光 吴敬琏 吴祚来 夏志清 萧雪慧 笑蜀 谢泳 徐友渔 许志永 杨国枢 杨恒均 姚监复 易富贤 于浩成 于建嵘 余杰 余光中 余英时 袁伟时 远志明 张博树 张成觉 张思之 张祖桦 章立凡 郑也夫 郑永年 周其仁 朱大可 资中筠 邹恒甫 2009年 艾未未 艾晓明 北村 北明 贝岭 卜大中 柴静 陈子明 程晓农 崔卫平 丁抒 杜维明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名潞 高希均 高瑜 顾肃 郭罗基 哈金 胡平 季卫东 江平 江艺平 蒋彦永 雷颐 李昌平 李凡 李方平 李劼 李劲松 李筱峰 梁文道 林希翎 林毓生 刘道玉 刘军宁 流沙河 刘晓原 龙应台 卢跃刚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孟浪 茉莉 莫少平 裴敏欣 丘成桐 秋风 任剑涛 邵建 孙文广 唐德刚 万延海 汪丁丁 王光泽 王俊秀 王人博 王绍光 王天成 王焱 王怡 吴稼祥 吴青 吴思 夏业良 萧功秦 萧瀚 谢国忠 谢韬 谢选骏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徐唯辛 徐晓 徐友渔 许纪霖 许良英 许小年 许知远 许倬云 杨东平 杨继绳 杨炼 杨鹏 杨支柱 俞可平 余世存 展江 张大军 张鸣 张千帆 周舵 周勍 周瑞金 周泽 朱立熙 朱学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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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口

 (宋石男,刊于《新京报》5月21日书评周刊。是2008年的作品,发过博客,但此前未刊于平媒。)     “你还记得两河口吗?”席间,黄寒冬忽然问。 “当然记得”,我说:“那是我们五通桥仅存的老民居一条街了”。最近回老家,我带妻子去走了走。青灰的石板路边还是那些黑瓦房,木门虚掩,里面往往坐着一个发呆的老人。上百年的黄桷树在河边长得好极了,有时会缠满青藤,造成一个亭子的盖。三五成群的细竹挡不住人的眼神,透过竹叶望出去就是茫溪河。小时候我的表弟陶科常在河里游泳。我没游过,因为不会水。在牛华镇我曾被人带去放木筏,翻了,差点没淹死。当时我才 5 、 6 岁。 关于两河口,我想起的远不止这些。两河口曾是五通桥的肝胆。乾隆五十八年,两河口盖了座五通庙,供盐商、盐工还有水手们祭祀五通神。庙外有座石拱桥,桥上筑廊房,沿桥两边设店,从金山寺、犍为县乃至嘉定府前来朝庙者络绎不绝、如蚁聚膻。桥头立有石碑,上刻“五通桥”三字。那时两河口的繁华,就像一个丰腴贵妇头上的首饰。 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庙早毁掉,新建的慈恩寺内,水泥佛像浑身裂纹,一副弄虚作假的样子。石桥已不在,残余的桥墩矗立在茫溪河中百数十年,少年时代我还见过,如今石墩也没了。更重要的是,繁华消失了。往来的盐商消失在黄桷树被闪电劈开的破洞里;水手们划桨赴往远方,一去不返,只留三五个遗民,撑着瘦小的乌篷船在河中打渔;盐工没入自流井深处,骨头化成粉,结晶,成盐。 现在,这里只留下贫穷、宁静,或者还有我们看不见的酸楚。 “为什么想起两河口?”我停止回忆,问黄寒冬。 “不久前我去过一次,还在那过了小半夜”。 “去干嘛?” “去喝油珠儿茶”。 油珠儿茶,通常是贫困的老年人去吃。在乡村茶馆里,要杯一块钱的花茶,喝到下午,让老板叫几个中老年妇女,选出中意的,谈好价钱,就去打炮。价格一般都相当便宜,快餐不过 2 、 30 块,包夜也就是 50 上下。 “奶娃,你现在年薪 30 多万,还去喝啥子油珠儿茶?”我语重心长地问:“你是不是有病?” “你听我说”,黄寒冬翻起浑浊无神的小眼睛,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粘在饭馆墙壁上,开始讲述那天的故事。 “漂亮的姑娘我们都干过不少了,对不对?年轻的肉体我们也见得多了,对不对?老实说,我腻了。那些年轻的肉体没有内涵,她们的叫声也缺乏沧桑感。再说,人的审美是贱的,像骡子需要鞭子一样需要新鲜的刺激”。 “中老年当中也有维纳斯,她并且可以给我们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今年清明给爷爷上坟,看着满山的碑和坟,忽然觉得很美。想拥抱某块碑,挖开某座坟,亲吻里面的白骨,如果她曾经拥有万千风情。这风情,病痛或衰老都无法将之消灭,只有死亡可以。既然如此,为何不趁这风情还没有被死亡消灭的时候,赶着去舔一舔,尝一尝?” “颓废?没错。颓废是上天送给我们这种人最好的礼物。蠢货不配颓废。不是么?蠢货只配每天早晨打好上吊样的领带去骨灰盒般的办公室,中午吃点祭品似的快餐,晚上再回去奸他老婆的尸。” “那天下午,我就带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心事去两河口喝油珠儿茶。当我要老板叫小姐的时候,他的下巴差点脱臼。他笑着跟我说,伙子,你是我们这儿来过最年轻的顾客。我说其实我已经 40 多了,只是经常健身,偶尔还用面膜,看上去小一点。他说,就算你 40 多,也是最年轻的,呵呵。”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见到老板叫来的三个妓女时,我还是吓了一大跳,真想转身开跑。最老的至少 60 多了,最小的也应该有 40 好几,而且都长着一张令人不举的脸。” “老板幸灾乐祸地望着我,像深渊望着将要摔下来的倒霉蛋。我深呼吸几下,稳定情绪,然后羞涩地抓住那位 40 多的阿姨,说,就你嘛,方便不?” “她似乎不太习惯被如此年轻、粗壮、有力的手抓住,沉默了一小会儿,又看了看天,问:快餐,还是包夜?我反问,包夜好多?她说,去外头 50 ,去我家 80 。我说,就去你家”。 “生意谈定,她也高兴起来,说,帅哥,你运气好, 11 月以后我一般不在家接包夜,平时下雨也不接。为啥子?我问。她没有回答,只挽着我,朝远处的石拱桥走去。” 这时候暮色温柔地降临大地。茫溪河里的打渔船划向岸边停了下来;太阳消失在菩提山那头,像顽童吐口水一样吐出余晖,将天边染红;黄桷树的枝条在晚风中摇曳,似乎是老年人打瞌睡时颤动的头发;年轻的细竹,将自己隐在暗处,酝酿深夜与小虫的约会。黄寒冬和老妓女走在去往她家的路上,没有一点性欲,惟有诡秘的忧伤。 “过了石桥,再行半里多路,她拉我停在一间瓦房前,说,到了。我停下,看她掏出钥匙,捅了半天,捅得悉悉索索的,也没打开,有点不耐烦,问,你拿对钥匙没有?她说,这就打开了,这就打开了,锁老了,不好开。后来门总算打开了。奇怪的是,门开前,我隐约听到里面似有细微的动静。问她有人在家么?她说没有”。 “进去我就知道,当然不可能有人在家。她的房子只有一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视柜、一台电视、一个衣柜、几只板凳外,别无长物。一句话,她的家穷得就像她的长相。” “忽然听到鸡叫,还不止一只,从后院传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业余也养一些母鸡,下点蛋去卖。我本想开玩笑,说以鸡养鸡,好得很。但没说出来。” “她脱下衣服,身材很坏,懒肉如瀑布倾泻。不知为何我却雄姿英发,上去将她扑倒在床。” “事后,我觉得非常空虚,躺在那张简陋而陌生的床上,像一条被倒光了米的口袋,一不小心,独自睡去。” “没睡多久,我被电视声吵醒,见她坐在床上呆看。说会儿话吧,电视不好看,我叫她。她麻木不仁地转过来看我,也不出声。” “‘你有多大了’?我问。 ‘ 36 ’,她说。 ‘不要豁我,我又不在乎你的年纪’,我说。 ‘是 36 ,看上去是不是不像,像 63 了’?她说,带点凄凉。 ‘没想到你那么年轻’,我又问:‘结婚没有呢’? ‘结过’。 ‘分了?’ ‘他死了’。” “石男,你还记得 98 年特大洪水吗?那个妓女的老公就是那一年死的。那一年,牛华镇震华大桥被上游冲下的两只驳壳船堵住了桥眼,水越积越高,眼看要将桥冲垮。政府找了 5 名船工上去抢险,正忙乎着,桥忽然开始垮,船工们拼命往岸上跑,只跑几步,桥就全塌了,一个都没活。其中就有她的老公。” “后来我又问她,为何不改嫁, 98 年她应该才 28 岁。她说谈过几个,对她的儿子不够好,都没成。 ‘你还有个儿子?多大了?今天没在家住?’我问。 ‘ 11 岁了,他老汉儿死的时候他才 1 岁,现在读小学四年级。平常住我妹妹家,在我这个家,他哪里见得人。’她这么回答”。 “我一时竟找不到什么话说下去,沉默如裹尸布一样将这个房间包住。打破沉默的是一条闪电、一声巨雷,跟着就是倾盆大雨。” “雨下的非常大,砸在瓦上噼啪作响。闪电不时划过窗外天空。雷声怒吼,像发狂的铁匠。” “她跳下床,冲向通往后院的门,没等她冲到,已有人开始急促地拍那扇门,同时传来小孩带着哭音的嘶叫。我也跑过去,她开了门,一个 10 来岁的小孩站在院子中,闪电掠过,我晃见他满脸泪水,抱着湿漉漉的被子。他左后是一个鸡棚,右后则是另一个棚子,棚子里只有张小床,已被雨水打湿”。 “‘怎么回事’?我有点生气:‘这院子就是你妹妹家’?” “她开始有点难为情,跟着变成难过,最后变成怒火,冲着我喊:‘我有啥子办法?我的房子只有这么一间。他才 11 岁,难道不把他留在身边?我没有什么鬼妹妹,只有一个姐姐,你刚才在茶馆也见过。我怎么办?说了下雨不在家包夜,冬天也不在家包夜的……’” “这时候她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接着说:‘没有客的时候,他和我一起睡,我在外头接客,他就自己睡。带客人回家,我把门捅半天,捅得响,他个人晓得去院子里。客人耍快餐,他只在外边棚子里对付一两个小时,可是你今天要包夜,现在又下这么大的雨,打这么响的雷。他拍门,他叫唤,难道是他的错?’” “她很委屈,又生气,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断抚摸他的湿头发,还没想起要去帮他擦干。孩子一直抱着被子在哭,这是个瘦得像支铅笔的孩子,一个有时不得不独自对着鸡棚,在半露天的床上睡觉的孩子。” “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了那个女人,打开门,冒着雷雨,踏着泥泞的青石板路走了两个多小时,回家睡觉。” 故事讲完了,沉默冉冉升起,让我们两个有点窒息。 过了一会,我说:“明天我们去两河口吃旺儿饭吧”。 我们好久没去吃过两河口的旺儿饭了。那是五通桥最好吃、最便宜的小馆子,七八个人点 10 来个菜,再来些泡酒,消费不到 100 元。招牌菜是旺儿汤。 新杀的鸡,脖子一转把血滴滴答答放进一只大钵子,内有小半钵盐水,凝出的血旺颜色浓艳,泛层油光。伙计手脚利落地把血旺用竹片划成块子丢进一锅清汤,滚几滚,捞上来一大碗血旺,汤上再飘点小白菜。蘸水照例是红油海椒、花椒粉、香菜和捣碎的炒花生米。蘸过血旺入口,先是烫,再是嫩,又是清香,和着蘸水层次丰富的麻辣,在舌头上炸开。壮年的苦力,一碗鸡血旺可以就5大碗白饭,不过3元钱。 “走嘛”,黄寒冬说:“约起刘军、仲仲还有黄翔,明天中午我们走两河口吃旺儿饭”。 【延伸阅读】 一生(点击可入) 盐厂那些事儿(点击可入) 小镇林黛玉之死(点击可入) 关心政治的魏伯伦(点击可入) 在浮桥上(点击可入) 王浩儿码头风云(点击可入) 救命(母亲)(点击可入) 官大脑壳(点击可入) 大黄桷树(点击可入) 电影最残忍(点击可入) 消失的名伶(点击可入) 蓝线客(点击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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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关健)短信字符集》2010全新更新

根据中国移动及中国联通公司对短信内容中禁止的规定,我们对短信内容里不能出现的字符进行了整理,请博尔用户认真核对,避免出现无法发送短信的情况,同时也谢谢您长期以来对博尔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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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体与中国转型

以互联网和宽带为主要载体的新媒体已成为影响中国媒体发展的新因素,它对中国的社会、政治、经济等方面产生了微妙但又是不可逆转的改变   目前,新媒体已成为影响和建构中国进程的重要变量。新媒体的兴起对处于转型和变迁中的中国将产生何种影响?新媒体正如何塑造和影响处于转型中的中国传媒、经济以及社会文化?我们又将如何运用,使之成为推动中国转型的积极力量?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主办,财新传媒协办,网易特约协办的 2010 新媒体高峰论坛,特地邀请国内外高校传媒学者以及传媒领导者,就此主题展开了探讨。    —— 编者    时间: 2010 年 5 月 26 日 -5 月 27 日上午  地点: 广州颐和高尔夫庄园高尔夫会馆 参与人: 谢  文 胡舒立 段京肃 黄  翔 彭增军 董天策 薛  晨 范以锦 黄达人 曹国伟 张向东 郭  巍 李金铨 邱林川 陈卫星 王   荔 黄星民 苟   骅 吴予敏 王  瑾 朱健刚 黄  煜 杨大明 胡  泳 林力博 赵心树 展  江 张力奋 杨小彦   新媒体之 “ 新 ”    谢文(互联网专家,曾任雅虎中国总经理): 什么是新媒体?国内外资料尚没有权威统一的认定。那么,我心目中的新媒体是什么?革命性矩阵传播。 X 轴是信息接受者, Y 轴是信息传播者,轴上 ABCDEF 代表一个个的自然人,或者组织,他们既是信息制造者、传播者,也是信息接受者,两者界限难以界定,甚至消失,定位取决于某一特定时点下的事。用简单的词来解释,我称其为人肉媒体,就是信息的制造、传播是依托人际关系的机制在传播,不仅双方主动交互进行,而且是个性化的精准传播。正因为此,专业与业余的区别只是传播效果,而不再是传播本身。在这里,思想、权力、金钱的控制力急剧降低,传播成本也急剧降低。它摧毁了过去的劳动分工以及规矩,尚处于初期发展阶段,还有很多未知领域。    胡舒立(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财新传媒总编辑、《中国改革》执行总编辑): 我想请教诸位,特别是请教谢文,是不是我们稍微宽容一点,把所有以互联网形式展现的,或者以互联网为主的媒体,都叫做新媒体?    谢文: 新媒体还可以有一个定义:凡是利用计算机和网络的都可以叫新媒体。把一个挺伟大的事说得挺简单,有点像个技术问题了。    段京肃(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 尽管谢文先生说新媒体迄今也没有一个公认的定义,但是,说到新媒体,大家大概心里都有自己的定义,这就足够了。总而言之,今后每个人口袋里或者手里面拿一个小小的东西,走到哪里,什么人也能发现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就是新媒体。    黄翔( IDG (中国)常务副总裁,计算机世界媒体集团总编辑): 新媒体就是以网络为基础的媒体平台。将来所有的媒体都是新媒体,新媒体把老媒体吸收、整合、消化成一种媒体,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提供给消费者收听、收看、阅读的信息。在新媒体挑战下,经验没有学习能力重要。    彭增军(美国明尼苏达州立大学 – 圣克劳德校区大众传播系教授): 新媒体之 “ 新 ” 可归纳为:非线性,交互性,控制权,分享。    董天策(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 媒体融合的历程,大体上走过了数字化转型的技术融合、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资源相互利用的业务形态融合以及通讯社化组织架构的融合。这些还是技术层面的融合,最根本的融合是产业层面。中国倡导的三网融合,是产业融合的一个契机,也是制度变革或者媒体规制变革的一个契机。    薛晨(北京随视传媒科技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 三网融合之后, IPTV 、网络电视、手机 TV 等,都是户外联网的不同终端,从内容制造、发送、管理到价值实现都成为统一的体系。但是,每个运营体相对都非常碎片化。    范以锦(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 媒体形式不断变化,使得媒体内容、渠道、功能层面不断出现融合,这种全媒体不能理解为 “ 大而全 ” ,也不是 “ 小而全 ” ,应该讲 “ 全 ” 中有 “ 特 ” 。不只是技术的多形态,更应是媒体核心影响力。 新媒体带来话语权变革    黄达人(中山大学校长): 蓬勃兴起的新媒体针对旧的传统媒体产生了多方位的冲击,在这个情况下,我们要跟上时代潮流。    胡舒立: 以互联网和宽带为主要载体的新媒体已成为影响中国媒体发展的新因素,它对中国的社会、政治、经济等方面产生了微妙但又是不可逆转的改变。    曹国伟(新浪首席执行官兼总裁): 互联网媒体跟传统媒体本质的区别,是实现了双向传播、互动以及个性化。随着博客、微博等新的传播方式诞生,网媒从根本上改变了内容发布的限制。   博客使任何网民都有能力发布信息。微博进一步做到自己分享内容、传播内容。现在,微博报道已成为报道突发性事件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会慢慢变成一个全民参与的媒体。此外,搜索引擎、手机上网、社交网站、 Facebook 、 iPad 等的出现,使得用户能够更加便捷地找到有用的、可靠的信息。在未来,互联网终端,不只是在电脑上、手机上,还会跨越到电视终端以及其它终端,使得用户随时随地获取信息。    张向东( 3G 门户总裁): 手机是传播信息的一种媒介。当整个互联网变成一张大互联网的时候,来自手机的流量以及用户量,一定会很快超过电脑。    郭巍(开心网副总裁): 社交网站是相当于有媒体传播性质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用网络方式实现了现实生活中可能有的社交功能,人际传播占了很大的份额。另外,社交网站还可以与关注对象,包括机构,实现在线信息互动。    谢文 : 新媒体产生了从来没有发言权的草根大众共享话语权的现象,而且,以相当迅猛的速度和无所不包的范围在扩大,免不了低俗,免不了娱乐,免不了胡说八道。同时,高端的、严肃的、学术的思想也得到了更大的传播。   在这个新媒体平台上,媒体工作者要把心态放下,平等交流,和平竞争,共同推进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其实,低端和高端真正竞争之处是展现的平台能否比较全面、比较彻底、比较系统地反映新媒体时代的本质。在一个漫长进化、淘汰过程中,无效的信息、噪音会被淘汰掉。不过,这个平台之争在中国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展开。    李金铨(香港城市大学媒体与传播学系讲座教授兼系主任): 诚然,专业记者是有思想境界的,但是,草根符合民主精神,专业记者要能够应对 “ 公民记者 ” 的挑战,保持开放的态度。这样,专业记者跟 “ 公民记者 ” 之间实现动态平衡、动态互动、互相竞争、互相合作,在不断折衷中走出一条比较好的路。    邱林川(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教授): 我们要和底层草根主动来分享话语权,学会倾听他们的发言。    陈卫星(中国传媒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 从电视到互联网,到新媒体,是通过对象的可视觉性来操作的。门槛最低的视觉,能带来最大的市场和公立性。   如果中国丰富的历史观有一个现代化的视觉意识改造,可能会增加很多社会创新、观念创新和机制创新。 新媒体助推社会转型    王荔(同济大学传播与艺术学院副院长): 当今时代,传媒和艺术融合在一起,科学和艺术也融合在一起。而且,广播与电影业、印刷出版、计算机等原来各不相关的行业,将融合在一起。    黄星民(厦门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 新媒体改变了媒体生态,必然要改变人类的社会结构。    苟骅(奥一信息网有限公司董事及 CEO ): 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媒体建构自己的社会责任,要在高层机构与底层机构之间,建设一种法制性的联系,网络问政是一种方式。现在,网络问政在整个广东已经发展得很快,也走向了中央,胡锦涛总书记和温家宝总理都和网民举行了网聊。    吴予敏(深圳大学传播学院院长): 社区网络,博客、微博还有网络跟帖、恶搞和谣言,已成为社会怨恨表达的渠道。这实际上是维持社会健康生存的一个基本条件。扼杀新媒体的社会怨恨表达功能,将会导致社会病态的暴力化。   而且,社会怨恨的新媒体表达还转化为文化创意产业奇观,如新的文字、游戏角色、卡通玩具等等。   孔子当年讲 “ 诗可以怨 ” ,要呼吁新媒体时代的孔子智慧。    王瑾(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新媒体行动实验室主任): Web 2.0 ( Web2.0 技术主要包括:博客( BLOG )、 RSS 、百科全书( Wiki )、网摘 、社会网络( SNS )、 P2P 、即时信息( IM )等)带来了两种社会创新模式,一个是新的创业模式,一个是展现非营利组织作业方式的 NGO2.0 。 NGO2.0 提升了公益之间协作的能力、内部管理与沟通能力以及自我宣传和社会创新能力。这些都推动了草根文化可持续的发展。    朱健刚(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副教授): 新媒体使集体行动在中国合法化。这不是法律上合法,而是一个逻辑合法,即政府可以接受,可以默许。新媒体由此可以帮助政府渐渐习惯人们集体表达诉求。   这可能会构筑关于公民社会的新想象,新媒体会促成孤立工作的 NGO 相互更紧密的联系,形成一个网络型公民社会,共同致力于国家转型。    黄煜(香港浸会大学新闻系主任) : 中国国家社会统治的基础,一是执政官僚集团,二是资本集团,三是比较大的社会集团 —— 中产阶级,包括知识分子、经理人等。随着新媒体使得平民可以参与进入,中国的社会结构和社会参与发生了一些变化。新媒体可能会使房地产、汽车、教育成为大的产业支撑点,改变人们的消费、生活理念,还有生活习惯,使得整个社会逐步向消费型、服务型和信息型社会转型,而且对公司的文化和管理体制带来很大的冲击。    董天策: 如果真正能够从产业层面推进三网融合,包括传统媒体、网络媒体和手机媒体进一步融合,这对于整个媒体产业的发展将会带来极大的促进作用。   当媒体业越来越强大、独立、自主时,他们关于民主政治的话语空间,也将会越来越大,会推进社会不断进步,民主与法制建设的不断推进,最终会对意识形态政策形成一些边缘突破。自 2003 年以来,新媒体基本上引领中国舆论浪潮,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现在,人民网还有其他十家官方网站有可能渐次上市,这种看似经济制度层面的转变,意味着媒体管理体制会获得突破,这对推进整个媒体产业和政治生活来说,是一个极大进步。    段京肃: 媒体要成为经济上完全独立,精神上相对独立,社会地位比较独立的特殊社会组织,才可能获得参与世界经济竞争的条件和机会,可惜,中国媒体受制于市场多种力量。中国经济体制的合理化,不能指望某种新经济成分的进入就可以完成。建立在新技术基础上新媒体的进入,是不是就可以改变中国的经济成分,短期内这个前景还不明朗。    黄煜: 新媒体也会对民众的参与意识,以及草根阶层维护自己的权利有一个极大的推动。但是,指望它能够根本上改革中国的政治体制,不大现实。 新媒体未来之路    杨大明(财新传媒副总编辑、《中国改革》副总编辑): 中国经济转型之路有进步,有创新,有曲折,也有倒退。在这种情况下,新媒体的发展不可能独善其身。无论是对于新媒体在经济发展中新的竞争力的渴望,还是对于大众传媒在发展中寻求生路的焦虑和压力来说,真正按照市场规律来重新寻找定位,进一步合理化发展进程,是我们面临的艰巨的改革任务。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 新闻学院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当中最适合于理解他们所处那个世界的人才。但实际上,不仅新闻教育者根本无法满足这种期望,新媒体时代更将这种期望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   应当将新闻与传播区分开来,传播是一种传递信息的过程,新闻是赖以产生组织的基础。做这种区分之后,把新闻与民主结合起来。也就是说,新闻学院应该从事公民主义教育。    林力博( FT 《睿》主编): 新媒体时代应该帮助大学生进行新媒体时代观念调整训练,思维模式调整的训练,以及动手能力和变化的训练,从我们新闻传播教育原有的纯粹的报业教育,特别是党报类教育的圈子当中跳出来。    赵心树(香港浸会大学传理学院讲座教授兼院长): 中国正在经历两个转型,一是从政府管制转向公民社会,另一个是信息发布由少数人转向千万大众。在此期间,信息提供者应当具有基于社会责任的伦理道德。对于新闻从业人员来讲,我们更关注的是自由,但如果不能管得住自己,别人一定会有足够的合理性来管你。    展江(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南都访问教授): 现在,中国互联网引起的负面问题也非常多。在新媒体时代,伦理道德也很重要。在伦理范畴之内谈限制媒体自由,大家都反对,但在法律层面,全世界共识是要保护民主。所以,在伦理层面有很多问题值得探讨。    黄煜: 中国是一个国企主导下的市场经济体制,政府操纵市场的能力较强。因此,政府以及国企在新媒体的市场竞争里会发挥相当大的垄断和主导作用。    段京肃: 中国的媒体面对的是一个错综复杂,很难说清楚的社会控制系统。谢文先生讲到了学者、媒体工作者、大众传播工作者、草根四种拥有话语权的力量,他忽略了最有话语权的力量。   随着新媒体的崛起,正当的宣传,商业盈利,服务公众,如果调整不好这三者之间的关系,自身生存可能都碰到困难。   在国内各媒体之间并没有平等的竞争机会和平台,尽管有些新媒体机构势头很旺,但是,当面对强大的垄断特别是国家垄断媒体时,将会怎样?    张力奋(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 FT 中文网总编辑): 如何让新媒体生存下来?现在可能还没有找到答案。由于中国特殊的管制架构,特殊政治人文特点,这个可能比西方同行更有挑战,也可能更有戏剧性。   我上世纪 80 年代进入复旦新闻系时,老系主任讲了一句话:我们新闻系 30 年代、 40 年代,是中国惟一可以合法听延安广播的地方。我当时听了非常震惊,在国共合作完全破裂的情况下,居然在一个学院里面有一块绿洲,可以做围墙以外不能做的一些事情。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中国的大学围墙还没有完全拆完的 话,我们能够在围墙里面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新闻职业伦理其实是保障这个职业继续生存下来的基本东西。不过,一方面,新闻专业人员基本的自由受到很多限制,另一方面,自己又在对自己的公信力做很多自残的事情,这是中国目前特殊的现象。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不管学界也好,业界也好,要建立一个比较好的游戏规则。    吴予敏: 对新媒体的一些管制政策非常短见,表面上是为了维护社会和谐,或者是一定的合法性,但事实上对于社会的健康发展,甚至是当政者地位的长期稳固都非常不利。因为,任何一个社会,其社会矛盾不可能不通过任何的解决途径就自己化解。社会的怨恨情绪也不会由于社会矛盾不能得到实质性的解决,就自行消亡。   社会一定要有一个表达机制,这不光是发泄,也是观测和验证。   现在,新媒体给底层或者草根人群一个发泄渠道,使他们在网上论战,这没有关系,不过是几个帖子而已。    苟骅: 受众首先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网络,这可能是新媒体实现媒体价值非常重大的一个挑战。确实,有很多国内外专家对互联网所谓的弊端有一些论述,包括乌合之众,众生喧哗等等。怎么样来认识和对待互联网的这种两面性?它是一种困扰,也是监管部门比较头疼的问题。    展江: 中国目前对互联网的管理乃至整体的媒体管理,基本上处于无法可依的状态。按法学家的说法,大陆传媒领域是个法外领域。   中国目前对互联网管理状况是人治加规制,这些规制更多地只是体现了某些人的意志以及部门利益。所谓的依法管理经常变成 “ 无法 ” 管理,或者是非法行政。这种情况在互联网里越来越明显。   而且,具有互联网管理权限的行政机构多如牛毛,从原邮电部、原电子工业部,到现在的工信部、证监委、国家保密局、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都有相当大的互联网管理权力。这又是一种 “ 九龙治水 ” 的状况。   如何改变这种状况?国新办新近建议起草 “ 互联网管理法 ”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在我看来,这部法律真正能够出台恐怕至少需要三年。   在此期间,全国人大可以制定相关实施细则以及具体管理办法。问题是,互联网上的呼声以及学者专家的意见如何能够参与进去,体现出公意?    杨小彦(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 法治滞后使我们对互联网的现状和未来产生很多忧虑,这包括信息流通的权利与公平性等等。其实,解决好伦理问题、法律问题,都可使互联网走向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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