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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知乎看到了某篇反对“easygirl”黑色产业链的文章(作者已将原文删除,公众号里有留存)

渭水徐公:为了防止将大家带偏,只留下几句有用的话

整篇文章除了复制粘贴之前@伊利丹怒风为了揭露黑色产业在

伊利丹·怒风:我好像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是伪女权组织,还是卖淫产业链?

卢诗翰:【伪女权卖淫事件总结】顶着女权的旗号,干着皮条客的活

提供的材料之外,并没有什么新料,作为一篇意图揭露黑产的调查稿根本不合格,然而作者在文章中俨然自居为揭露黑产的“正义使者”,把别人揭露黑色产业的功劳直接据为己有。

 

整篇文章没有说清相关黑产的规模大小、相关上下游渠道、受害者的证据以及是否已经报警等重要信息,而是通过高超的话术煽动将所谓的黑色卖淫产业链和女权联系起来,把女权和逆向民族主义建立联系,趁机将打击黑色产业链扩大化到反女权,将个别拉皮条的上升到污名化整个女权大V集体,引发国家民族主义情绪狂欢。

在此过程中,作者得到了应得的话语权,文章点赞量和关注量蹭蹭上涨(截止作者删除原文时点赞量已经超过两万),众人批判田园女权的需求得到了满足,与整件事情无甚关系的女权反而成了最大的输家。

至于整件事情的具体真相如何,没人在乎了,反正社会热点层出不穷,等过几天爆出新热点之后,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更加没人在乎了。

然而其文中存在着不少非常典型的谬误,具体如下:

1.“活跃在知乎、微博等平台的女权大号,是它的大脑。它们散布着鄙视中国男人,中国男人配不上中国女人,外国男人是“优精”,中国男人是“劣精”这类言论,吸收着和他们志同道合的年轻女性。

这类女权大号,早已在微博、微信等平台形成了庞大的矩阵。它们的宣传力度,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这种说法根本就是毫无证据的阴谋论,地图炮扣帽子简直不能更溜,活跃在知乎、微信和微博的女权大号具体指的是谁?反正作者觉得自己只顾话语煽动情绪吸赞就行,又不用承担具体举证责任。

根据作者“玛丽关注不过万也是女权大V”的逻辑,那么只要是个关注上千、曾经发表支持女权和平权言论的知乎用户都是作者所说的散布鄙视中国男人言论的“女权大V”咯?!

2.“现在,你该知道“Easy Girl”这个帽子,是谁扣给中国女性的吧?正是那些张口女权,闭口女权的人。”

这个分明是趁机倒打一耙女权主义者了,“easygirl”帽子明明是男性在“中国女性找外国男友”之类的话题下实行公共伦理审判、发泄不满情绪常用的帽子,女权主义者一直都坚决反对用“easygirl”这个污名化标签来指代女性,反对对女性实行道德审判,因此被很多人喷出翔。

然后到了某些人眼里,这反倒成了女权主义者的错,是女权主义者将“easygirl”这种自己都嫌弃的污名化标签扣到中国女性身上了?!某些人为了污名化女权不惜指鹿为马,真是不要脸了。

3.“为什么这些女权组织并不关心失业儿童、山村贫困妇女以及被家暴的女性,只会挑动城市女性和男性对立。”

北京源众性别中心一直在为反暴力奔走呼号,之前国内校园反性骚扰活动被打压,长期号召通过行动反性骚扰的女权组织女权之声前几天刚被封号,更早之前女权主义者为了解救马泮艳的事上下跑动,平时更不断号召女性走出家庭实现经济独立……然后这些事情到了某些人眼里就直接被忽略不计,然后选择性地将负面言论都甩锅给女权主义者,指责道“你们就只会挑动男女对立”

男女对立明明是当然社会传统性别秩序趋于解体而新的性别秩序尚未建立起来的必然现象,这是生产力变化之后导致社会结构性问题。

在那些女性工作、家暴以及失学儿童等问题下面,我也没见过反女权人士为受害者仗义执言啊,在政治敏感问题面前自保谁不会呢。

4.作者的那篇文章发表之后,被很多人反驳道整件事情与女权无关,然而也有不少人回应称“女权团体不管好自己的内部,还不让别人清理门户了?

然而整件事情除了@伊利丹怒风将当事人“玛丽女王”称为“伪女权”之外(实则为男性,微博和知乎都是没多少关注,然后被@渭水徐公硬封为女权大V),这种拉皮条黑产明明和女权有什么关系?拉皮条的事自古以来都有,连国家都禁止不了的事,何况各自为战、组织关系无比松散彼此之间毫无约束制约的女权?

对于这种明明没有自称女权、却被其他人硬封为女权的“女权猪队友”,女权主义者又该如何清理门户呢?是应该跨过网线人肉对方,还是用冰镐敲对方的头呢,还是要将对方投入集中营或流放西伯利亚?

5.关于“”问题,目前各路女权团体和组织就是松散的行动体集合,各方根本没有形成实质的联盟,不仅仅是女权,由于目前利维坦对自组织极为警惕,各种政治联盟实际上也很难组织起来。

女性权利是公然性的社会契约平等,而非单纯某部分人的生存状态。女权问题必须要介入到真实政治才能解决,否则就只是现有权力语境下的话语找补。在政治问题才没解决的情况下,根本没法去单独解决女权问题。

目前女权还是属于发声政治范畴 ,传统媒体权威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而被分化后导致话语权变革,关于“田园女权”的争论以及男女对立属于无序的话语争夺的体现,在没有能力去参与真实政治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进行话语找补,这不仅仅是女权所特有的问题,而是所有政治团体都存在的问题,无论是保守主义者、自由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还是女权主义者,“猪队友”问题在当下都没法解决。

然而在某些人眼里,女权主义者必须是“道德完人”以及必须承担起清除“猪队友”的责任,只要有猪队友出现,女权主义者必须要剿灭,否则女权污名化就全部都是女权主义者的错,与他人无关,对于这种“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指责你们女权”的女权指导师,女权主义者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