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之声 | 乌坎民选村主任被立案调查

2011年发生维权事件的广东乌坎再起波澜,路透社报道,乌坎村民以一人一票方式选举出来的村主任林祖恋周五深夜被当局带走。当地公安局称,他因涉嫌受贿被立案调查。 林祖恋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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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总日记】 习总讲述中央专案组的前世今生

习总讲述中央专案组的前世今生习总日记(2016,6,17)香港铜锣湾书店事件5位当事人之一,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周二(14日)返回香港之后,经过两天思前想后,又看到香港有六千人曾为事件上街,所以决定打破缄默,周四(16日)下午在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召开记者会,讲述他的大陆多个月的经历。林爆料,他被非法由深圳绑到浙江宁波扣留多个月,毫无自由,其后准转广东韶关监视居住。他亦指从李波方面得知,李波是被人强带返内地。林荣基猜测,绑架他的人并非公安国安系统,也非来自军方,而是中央专案组的人马。一“中央专案组”重新出现在文革结束后40周年的日子里,难免给五十岁以上的人时光倒转的感觉。时光倒转好哇,返老还童。玩笑归玩笑,容我向大家说说中央专案组的前世今生。文革中的“中央专案组”组长是周恩来,下面分三个专案办公室:“一办”由汪东兴负责,办案人员是从有关单位抽调的局、处、科级和部队的各级军官;“二办”由黄永胜负责,办案人员多是由部队抽调的师、团、营、连级军官,也有极少数地方干部;“三办”由谢富治负责,办案人员多数是公安部机关的干部,军队干部约占三分之一左右,均是组长一级的骨干。十年文革中,到底有多少人参加过中央专案工作,无从得知。1968年底,周恩来请专案组人员看样板戏,江青等人参加,人民大会堂三楼小礼堂、京西宾馆礼堂均是座无虚席保守估计至少不下七八百人。老干部的专案归一办、二办负责。其分工是,一办负责党政的老干部,二办负责军队的老干部,三办则负责其他大案要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指出,过去那种脱离党和群众的监督,设立专案机构审查干部的方式,弊病很大,必须永远废止。曾一度主持三办工作的赵登程(空八军原副军长,公安部军代表之一),提出“一人供听,二人供信,三人供定”的办案原则,制造冤假错案。后来赵因严重破坏国防科研,被捕判刑。参加了刘少奇专案的一副局长被撤职并开除党籍。1982年4月,邓小平批示,“过去搞过专案的原则上调出公安部”。二文革结束专案组消失。可为何我又使专案组起死回生,重新文革气象?理由只有一个:集权专权,依权治国。因为专案组可以跳过党组织和国务院的官僚系统,直接听我指挥直接向我负责,办事效率极大提高。香港铜锣湾书店长期以来出版各种攻击党和政府、诬陷抹黑中央领导人的政治书籍,近来还热衷出版造谣诽谤我个人私生活的书籍。有关部门先是采取息事宁人的做法,花钱买断与我有关书籍的版权。没想到桂民海等食髓知味,以此要挟反复敲诈勒索,我不得不责成有关部门成立“铜锣湾书店专案组”,专案专办。若不成立专案组,按部就班循常规依法办事,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一举抓获全部涉案人员?顺便传个信露个底,编禁书可以,攻击党攻击其他中央领导人都可以,就是不能攻击我和我家人。听懂了么。若有人胆敢继续出版有关我和我家人的书籍,别说是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香港,即便是在号称星条旗永不落的大洋彼岸,照抓不误。不信咱走着瞧。当然,《习总日记》除外。不要问为什么,凡事都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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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网|赵思乐:不死鸟

这篇文章刊出时,郭飞雄(身份证名杨茂东)已经绝食40天了,这意味着,因抗争被关押于广东阳春监狱的他,每天都经历着痛苦的强制灌食。据他的亲友说,郭飞雄的体重已下降三成,“形销骨立”。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6月14日到阳春要求探视郭飞雄,却遭狱方拒绝。她在露天静坐抗议8小时后,狱方终于同意转交一封短信,随后郭飞雄的回信透露,他至少打算绝食100天。杨茂平发出悲问:“郭飞雄会活着走出监狱吗?”如果,万一,不会。那么中国真的要出现第一个为抗争主动走向死亡的反对者了吗?这恐怕很难说。据德国之声报道,截至2016年3月4日,已有144名藏人为抗议中共统治而自焚,但我想他们不一定愿意被划归“中国人”;2016年5月20日,一名非京籍家长为抗议孩子入学问题得不到解决,在北京昌平区政府门前自焚,但很难说他对政权的整体看法如何,属不属于反对者。因各种执政当局造成的苦难,愤而选择自杀式暴力行动的人,早不止一二三四个,有杀警的杨佳、炸政府的钱明奇、刀捅三人的范华培,他们是受压迫者、复仇者还是政权的反抗者?1989年6月4日,死在长安街和天安门广场上的人,还有反右、文革中死去的林昭、张志新等人,他们算不算“主动”选择以死抗争?如果,万一,郭飞雄没有活着走出监狱。他可能不是第一个,更可能不是最后一个。但是不是并没有那么重要。最近有一个让我耿耿于怀的瞬间,一名海外留学的中国学生来访,临告别时他讲起一件事,他与一名台湾朋友聊天,问为什么中国到现在还没有发生民主转型,这名台湾朋友回答:因为中国人怕死,我们不怕。听到这里,当时的我立刻怒火冲上脑门,冷笑并愤恨地回应:“我现在随便就可以说出300个政治犯的名单,他们的刑期加起来超过3000年。”现在想来,那句话恐怕不能代表台湾人,尤其是对抗争有所了解的台湾人的想法,这位中国学生在转述过程中亦可能有偏差。但我的确很久很久都没有像那一刻那么伤心生气过。是的,中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像台湾为言论自由自焚的郑南榕那样悲怆的标志性反抗人物,但不代表中国抗争的悲壮程度低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那些历尽酷刑、一次一次主动走进监狱的人,胡石根、刘晓波、郭飞雄、高智晟、刘贤斌等等,我看不出他们的选择比起死容易在哪里。中国从来不缺曼德拉、甘地、昂山素季那样的人物,只是缺看到和支持他们的人们。这一个个名字是伟岸的,虽然这并不是说他们是神,也不是说他们就理所当然要成为抗争的领袖。他们和我们一样被苦难和对手扭曲,有各种局限和问题,并不因决绝而全知全能。根据各种知情人的描述,郭飞雄和高智晟都表现出极度乐观的判断,总认为当局的改革或崩溃就在旦夕之间,并以此鼓舞追随者;刘晓波去年在狱中度过60岁生日,他说妻子刘霞在与朋友通话时笑说“出来就是老头子啦”,他的朋友也说,刘晓波在狱中无法获得任何外界信息,估计出来时就像“傻子”,要很长时间才有可能恢复判断能力。但是,这些人,是属于这片苦难土地的“不死鸟”——他们的鸣叫提醒着我们,我们还没有死,这片土地上还有人没有死,抗争还没有死。于是,我们还没有理由和资格,陷入彻底的沉默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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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本禹回忆录|刘少奇、邓小平、叶剑英腐败内幕

转发此新闻: 1961年底,我从天津调查回来后,田家英有个设想:现在最需要的是办个刊物,把群众来信和我们调查的一些重要情况登在刊物上发表,只送主席和政治局的人,不送别人。他认为我写东西行,能力也有,就叫我去创办这么一个刊物。田家英向毛主席提出他的设想和办刊人选后,立即得到主席同意。这个刊物很快就诞生了,取名叫《群众反映》 ,由我当主编,刊头是陈秉忱写的。刊物的宗旨是,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反对党内的特殊化。具体就是把高级干部中的贪污或作风上的事,把群众给主席的来信中反映的一些重要的情况,以及我们在调查中掌握到的重要情况,摘要地登出来。刊物主送中央常委毛、刘、周、朱等几个人。文革红人戚本禹以毛的死忠姿态撰写回忆录揭露不少红朝内幕。(图)毛的文革两笔杆子:左姚文元、右戚本禹。谭震林夫人葛慧敏机场抓鸡闹剧《群众反映》是一个简报,不定期,一般三天出一期,有时候一个礼拜出一期,快的时候一两天出一期。每期 20 来份,除了送必送的人之外,留几份存档。正因为阅读范围很小,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登的。例如,当时工交口一些很高级别的领导经常大吃大喝,喝醉了还乱讲话,群众就写信反映给毛主席,我们就把它登出来了;有些省级的领导赌博,输了钱还向秘书借钱,群众反映上来,我们也把它登了。每一期都能震撼大家。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办这个刊物就是要让人家看了一期就马上想看下一期。据叶群说,林彪每期都看,一期不落,几天没有出了,他就要问, 《群众反映》呢?那么,大家为什么那么急着要看?我举个例子:谭震林的夫人葛慧敏很厉害,谁都不敢惹。谭震林当时是管农业的副总理,享受首长特供,可是葛慧敏对特供还不满意,还用首长专用的军用飞机去农村采购活鸡。带活鸡是不能坐飞机的,葛慧敏就很强硬说是首长要的,非让人家运。活鸡是放在一个筐里运的,下了飞机,要把筐还给人家,哪知道就在把鸡从筐里拿出来的时候,一失手,那鸡在机场里到处飞。这下问题大了,飞机场最怕这个飞的东西了,那鸡万一钻到飞机的发动机里面去,飞机就要出事的。她就叫警卫赶紧去抓,结果一大群人就在机场里面抓鸡,闹了个大笑话。机场写信把这事反映到中央办公厅来了。信到了我这里,我就去查,一查就查到是谭震林的夫人葛慧敏。她这个人很小气,在家里把好东西藏起来不让服务员碰,好吃的也不让服务员吃,还骂服务员。服务员就给毛主席写信,秘书也写了信,都告这个葛慧敏,说她跟毛主席讲的艰苦奋斗、干部要做榜样距离太远了。其实葛慧敏早就有名,她喳喳呼呼的,中央领导都知道,毛主席也知道,说过“谭震林是夫人专政” 。我把反映葛慧敏的材料综合起来,写了两张纸,做了一个标题叫做“群众对葛慧敏同志的意见” 。我对谭震林实际也是有意见的,他把农业管成什么样子了?!搞浮夸,亩产几千斤、几万斤,不都是他写的报告吗?首先他应该出来承担责任。有困难了,他自己又不艰苦奋斗。我恐怕他夫人去搞鸡鸭,也是他同意的。这像话吗?就是不是他同意的,也该主动管一管的。登出来后没几天,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中南海都知道群众告了葛慧敏的状了,都拍手称快,见到我就举大拇指,意思是说:你敢碰葛慧敏,好样的!这个葛慧敏的丈夫是谭老板,比省委书记都大,中南海群众对她有意见,但没有人敢碰她。谭震林是书记处书记,自己也有一份《群众反映》 。据他们说,葛慧敏看到后嚎啕大哭,在院子里大闹,说《群众反映》登的都不实。但是中南海的大人、小孩都高兴,连给她家送饭的、打扫卫生的都知道了,都感到出气了。戚本禹回忆录丝毫不改他50年前打倒刘少奇的立场。1966年10月1日,毛刘、宋庆龄在天安门上。叶剑英是公子哥儿换老婆太多,比高岗还不像话毛主席看到谭震林夫人葛慧敏用飞机买活鸡的简报,也在上面做了批示,大意是:谭震林同志阅,请谭震林同志注意影响。毛主席是要谭震林自己对葛慧敏进行教育。没几天谭震林就打电话给田家英了,叫田家英“有意见好好说嘛,不能这么整人” 。田家英推说他不在,不知道,不是他批的。谭震林从此也和我结下“梁子”了。毛主席责令罗荣桓处理过一批已经变成了“牛金星”、 “刘宗敏”的军队将领。不久,毛主席又在 1951 年底、1952 年初发动了“三反五反”运动。在“三反”中,毛主席顶住各种压力杀了刘青山、张子善两个大干部、两个功臣。这两次运动的确纯洁了党的组织,但党内腐败并没有就此绝迹。1954年暴露出来的高岗腐败变质问题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当然那只是高岗案附带揭露出来的,不是高岗案的核心。其实党内的“高岗”不止一个,而是很多。这些“高岗”也没有因为高岗搞腐败身败名裂就自己主动收敛。照我说,叶剑英也是一个“高岗” 。高岗功劳很大,主席很器重他;叶剑英救过中央,功劳也很大,主席还感谢他。但叶剑英是公子哥儿,风花雪月不断,换老婆太多。这个比高岗还不像话,高岗是不合法玩女人,是纯道德问题,而叶剑英是合法玩女人,把道德问题遮盖起来了。叶剑英离婚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1957 年党校轮训,他爱人也在党校,是我的同学,她姓赵,那时还很漂亮,他就不要她了,叶向真就是她生的,她那时就大骂叶剑英“老不死的,老东西,玩弄妇女,老不正经,好话说尽,他很会”。还有很多难听的话!叶剑英家里没有全家福,后来离婚,也乱搞,大概是糊涂了。总理却是支持叶剑英的,这是为什么,我是有点不理解。毛大秘叶子龙用主席的名义搞女人叶子龙是主席的五大秘书之一,是秘书室机要室主任。他那时经常打着主席的旗号,用主席的名义搞女人,他要搞哪个女人,就对人家说“毛主席要找你谈谈话”,把人家女的骗走。这是李银桥告诉我的,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但根据当时的各种事情来看,我相信李银桥没有瞎说。后来是一件偶然事件把他的那些事情都暴露出来了。他的机要室调来一个很美丽的女孩,他就占为己有。他私自调车,也没有请假,把女孩带到天津去偷偷过两天,回来的时候车坏在路上,他要路过的卡车拉他,又不敢说自己是中央的人。中央找他送文件,找不到人,查车队用车记录,他调车走了,说是去天津送文件。中央电话打到天津,天津说叶子龙没有来送文件。叶子龙是主席机要室的主任,失踪了。这事就大了。是不是国民党特务干的?中央和天津那边就都警惕起来,天津那边就派出大量警力,从天津搜索到北京这边来,结果在一个路口发现一辆坏车,一个司机,另外一男一女共三个人。经核实就是叶子龙他们。他没有送文件,女孩子出去也没有任务,事情就这么败露了。后来主席要求整他的风,其他人揭发,就整出了叶子龙很多男女方面的事情。主席对这些事当然是很不高兴的,就把叶子龙冷在一旁了,有事情都不大找他,而是找李银桥、徐业夫。叶子龙还曾偷卖一架蔡斯高级相机,那是一个外宾送给主席的礼品,主席又不拍照,就叫叶子龙送给新华社,叶子龙没有送给新华社,而是把它拿出去卖给了拍卖行。那个时候,拍卖行的手续登记是很严格的,谁也不能用假身份。一位很有名的高级摄影家看上了这款相机,或许他以为主人也是一位摄影家,可以交流,就查主人是谁,结果查到是中央办公厅机要室的叶子龙。叶子龙不是摄影家,怎么会有这么高档的相机?他把这事反映到杨尚昆那里。杨尚昆是很有名的“二十八个半”之一,叶子龙却从来都不把杨尚昆放在眼里,杨尚昆就利用这个机会搞叶子龙的名堂。这个叶子龙也真是不检点到极点,1962 年开春,毛主席派他带人到河南信阳调查那里的饿死人情况。他去了,调查工作是敷衍塞责,大吃大喝却是每场必到,更加恶劣的是,一到晚上他就兴致勃勃,找姑娘,开舞会,不亦乐乎。这些情况林克反映给主席了,主席就再也不能容忍了。叶子龙光是搞女人,还只是一个生活作风问题,他也没有强迫人家,都是人家自愿。而在信阳搞的那些事情则是很典型的官僚主义特殊化,是大问题了;把公家的东西拿出去卖钱,则属于严重的贪污行为,在当时也是大问题,若是一般人最起码是要给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甚至被拘留起来的。但他毕竟是长征干部,老资格,主席又很念旧情的,就只是把他从身边调离了事。1963年4月刘少奇携王光美访问印度尼西亚 刘少奇王光美在中南海的豪华生活叶子龙也有回忆录出版,他光写别人怎么怎么,可他自己的这些事一样都不提。现在还有人说叶子龙 1962 年被调离机要室是受到迫害,这哪里是迫害?要说迫害,那就是杨尚昆迫害他。叶子龙从来不把杨尚昆放在眼里,这次事情犯大了,被主席赶出机要室,他去找中办杨尚昆,想某个北京市委的副书记或者某个部委部长的位子,杨尚昆一面当面应着,一面转过脸就骂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结果给他弄了一个北京轻工业局的副局长。叶子龙嫌官小了,杨尚昆就说,没有处理你就不错了,你还嫌官小。要说谁迫害叶子龙,那就是杨尚昆,没有别人。谭震林、叶剑英、叶子龙他们这些人的这些事,我当时就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人和不知道的事还不知道多少。即使刘少奇、邓小平这些人在困难时期也是非常特殊化的。刘少奇在中南海搬了三次家,第一次修得很好,他说不行;第二次,在中南海一个胡同里盖一个小别墅,他还说不行;第三次在怀仁堂后面搞一个大院子,崭新的大花园,非常豪华,以前的大地主就是那样的,他才满意。王光美住在那里高兴得很,每天要换三套衣服,早中晚各一套,他们夫妻经常出来散步,中南海很多人都知道她一天要三套衣服,很讲究。刘少奇就是不懂马列主义的,也许他不是不懂,而是就要搞口头马列主义,不想搞真正的马列主义,因为真正的马列主义不许搞特权。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的秘书揭发说: “困难时期,刘少奇吃螃蟹,吃一点黄,其他都扔了。他不吃,我们拿来吃又不好,不吃就只好扔掉了。 ”刘少奇全家过这种生活,这是困难时期啊!邓小平困难时期大鱼大肉享受特别娱乐至于邓小平,他的确是很能干,但中南海的警卫战士都知道,他从来都是讲享受的。他的这一面毛主席是不了解的。邓小平他家是一个大地主,他和他爸的一个小妾谈恋爱,离家出走了。这事当时还闹得很大,那个年代这是一种灭人伦的事,是孽子才干的。所以他后来也回不了家了,就去法国了,到法国后他也没劳动过。1959年国家进入困难时期,邓小平的养蜂夹道还是大鱼大肉不断,山珍海味不断,而且还有各种娱乐设备,搓、摸、洗、泡什么都有,改革后出来的会馆就是养蜂夹道那个模式的。他实际上从那时就堕落为腐败大官僚了,但毛主席还不知道。来源:《戚本禹回忆录》转发此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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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谈网|习式“座谈会”

习“小组长”也爱开“座谈会”人们早已发现,身兼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三项最高职务的习近平先生对区区“领导小组”组长头衔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爱。这种偏爱产生了如下严重后果:不仅导致了“领导小组”这一临时性、事务性的议事协调机构异化为常设性、决策性的超级威权领导机构,也于潜移默化之间改变了——甚至颠覆了——邓小平时代以来所形成的中共高层政治结构及其所谓“集体领导”体制。事实上,由习近平亲任组长的那些个“中央领导小组”的管辖范围之宽、权威之高、权力之大,已经让国务院甚至政治局矮化为“领导小组”的下属办事机构。但是,观察家们似乎很少注意到,习近平先生也特别偏爱“座谈会”这种特殊的会议组织形式。据不完全统计,中共十八大以来,由习近平亲自主持、中央媒体专稿报道的所谓“专门召开”的“座谈会”,已经有四十六场之多,这还不包括那些中央媒体没有单独发稿,与视察、考察行程作综合报道的非“专门召开”的座谈会。其中,习近平召集的最著名的“座谈会”有二〇一四年十月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今年二月十九日的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今年五月十七日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此外,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学员座谈会,新疆、西藏工作座谈会,多次以大区域省市主要领导为成员的座谈会,多次以经济发展为主题的座谈会,陕甘宁老区扶贫致富座谈会,抗战胜利座谈会等等,于时政发展也都颇为重要。即使是像纪念毛、邓、陈云、胡耀邦冥诞座谈会那样的例行公事,也曾被习当局用来传达某些微妙而含糊的重要政治信号,亦不可谓不重要。习式“座谈会”是其理政的平台习近平召开“座谈会”的频率超过平均每月一场,其总数大概已超过了他的两位前任江泽民、胡锦涛所召集的座谈会总和。不难发现,习近平那些比较有个性、有一点幽默感,或者态度非常直率、言词比较粗鄙的讲话,往往不是讲在政治局会议或人大政协两会,而是在某个别出心裁的“座谈会”上首发。比如曾引发沸沸扬扬“十日文革”的“媒体姓党”论就是从“座谈会”上发出,一些重要的人事动向、重大的宏观经济政策,也是在省市主要领导同志座谈会、经济形势座谈会上率先表述。由此可见,“座谈会”是习式治国理政的重要政治平台。“座谈会”倍受习当局青睐的状况势必产生如下直接后果:人们欲了解习近平的治国理政思路,欲预测习当局的宏观政策走向,与其去关注人山人海、波澜不惊的两会,或云山雾罩、假大空废的中共中央全会,还不如多关注、多研究一下习近平亲自主持的“座谈会”。有事为证:今年的两会主席台上,习近平脸色阴郁,几乎全程板着面孔,而在两会前夕召开的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上,在两会之后召开的网络安全与信息化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却情绪高昂、兴致勃勃,都曾滔滔不绝、洋洋洒洒地发表了长篇大论的“重要讲话”。此事未必说明习近平讨厌两会——也许他所讨厌的只是在两会上唱主角的那个人——但这足以说明,习近平很看重、很喜欢“座谈会”,这是千真万确的。习发布“最新指示”的捷径人们通常所说的座谈会,是指那种临时起意、顺便召集、不设严格的会员资格、参会人数不多、会议议程不定、与会者即兴发言、主持人随机引导的摸底会、沟通会、调查会、辩论会、谈心会。这种会议比较平等,大人物不必端架子摆谱作“重要讲话”,会议也不产生政治上、行政上的约束力,而只以了解情况、拉近领导与群众的距离为目的。比如,习近平到湘西考察扶贫工作,遇到一位家里没有电视、不知习近平姓甚名谁的文盲老大娘——“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于是,习近平临时决定,为了与贫乡僻壤里孤陋寡闻的父老乡亲们互相认识、联络感情、增进了解,邀请老大娘及其左邻右舍召开一个座谈会。但是,习近平爱开的却不是这样的座谈会。这是本文在座谈会上打引号的原因。习近平爱开的那种“座谈会”,是用其名义、取其形式,但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准备良久,有专门机构(通常是中办)负责会务,谁参会、谁发言、发什么言早已内定,会议的议题、议程甚至会议的结论早就作好了的假座谈会。这种“座谈会”最重要的特点是,领导人的目的不是听、而是讲,其他人的发言无关紧要,领导人的发言才是“重要讲话”,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烘托“重要讲话”。人们不难发现,习近平在很多“座谈会”上的讲话都有十分冗长的讲稿,或旁征博引,或“高屋建瓴”,比起他在党和国家正式会议上的讲话更加系统化、专门化。显然,习讲话的内容与份量完全不是座谈会的规格,也完全不符合座谈会的功能。会后,所谓“重要讲话”大都会立即加入“系列讲话”之列,成为供全党全国学习贯彻的指导性文件。在这个意义上,习式“座谈会”无非是一个绕过正式会议、不经正规渠道而公开发布“最新指示”的捷径而已。“座谈会”与“领导小组”异同作为中共总书记、国家主席、军委主席,习近平依法定职责必须或召集、或主持、或参加、或讲话的正式会议有很多,比如政治局常委会、政治局全体会议、中共中央全会、人大政协两会,以及以中央名义召开的各种“工作会议”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央宣传工作会议、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中央民族工作会议等等。但是,正式会议的主要缺点一是成员固定——毛时代经常召开“扩大”或缩小的中央全会与政治局会议,但习迄今为止尚未获得此种毛式特权;二是议程死板,该开会就得开会,开完会必须散会,该走的过场都要走到堂——毛时代八大、九大相隔十多年,不搞掉刘少奇毛泽东就是不开会,而有时中央全会几个月不许散会,但习迄今为止也尚未获得此种毛式特权;三是正式会议一旦“选举”完成,决议“通过”,就会产生法定约束力,不太容易翻云覆雨。而相比较之下,“座谈会”优势凸显,想开就开,想多少人开就多少人开,想让谁说话就让谁说话,想作“重要讲话”就作“重要讲话”。想说话不算数也很简单,再找另一拨人开另一个议题相近的“座谈会”,说一番意思相反的“重要讲话”就够了。毛泽东当年就是这么干的。在独裁体系里,“座谈会”与“领导小组”属于同类项,具有异曲同工之妙。妙处就在二者都是非结构化、非制度化之物,为最高领导人绕开“领导集体”、回避正当程序、行使专擅权力打开了方便之门。本来依宪法、行政法应由国务院或其他正式机构决定的事项,现在可以由某个居高临下的“领导小组”擅自决定;本来按“党的政治规矩”应由政治局委员或至少由政治局常委开会讨论,或至少逐个圈阅才能出台的某个新纲领、新政策、新“提法”,现在可以在某个莫名其妙的“座谈会”上被忽然推出。所以,习近平不应该开那么多的座谈会,即使他召开的目的只是为了多见一些正式会议上见不到的面孔,多听一些正式场合听不到的声音,这样的座谈会也未必合适——比如文艺工作座谈会之类。因为权力有边界,用权须规范,并不是当上了最高领导人,就可以在所有的领域、所有的事情上都讲上一通、插上一手。当然,他就更不应该逢“座谈会”必作“重要讲话”,尤其是不应该以最高领导人身份把那些本应在中央全会、政治局会议或人大会议上正式通过之后才能生效的“重要讲话”搬到“座谈会”上去随意发表。即使站在维护中共现行体制的立场上,这样的“座谈会”也是严重违反“政治规矩”的事情。《动向》2016年6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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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李怡:中國的長臂

有網媒刊登文章,稱「境外封殺何韻詩,是商業版李波事件」。實際上不只是封殺何韻詩,而是藉此向外警示:「今後會對『吃中國飯砸中國鍋』的境外藝人和各種力量越來越不客氣」,「想參與中國內地的市場並從中獲益,就別做危害中國國家利益的事,在境內境外都如此」。「境外」,就是全世界了。所有商業機構聽清楚了,對中共國來說,已經沒有政經分離,也沒有在商言商了,所有商業機構,一切商業活動,都要按照中共掌權者解釋的「中國國家利益」去調整自己的行為。至於何謂「中國國家利益」,就像過去對毛澤東的宣傳那樣:「讀中共的書,聽中共的話,按中共的指示辦事」就是了。「各種力量」也不只是商業力量,更包括所有的境外媒體,比如加拿大記者,中共外長王毅就教訓她要照中共宣傳的「國情」提問,沒有去過中國就沒有發言權。各種力量當然也包括各個國家的政權力量。於是有桂民海、李波分別在曼谷、香港被中共「強力部門」用「規避法律」的方式讓他們到大陸「進行配合」,而且警告對他們的事「越炒作」他們就越不會獲自由。各種力量當然包括外交力量,想「吃中國飯」就不要堅守自己國家的禮儀,我外長要見你的總理,你就得讓我見,我住進白金漢宮你的房間就得照中國風水擺設。所有這些都是「中國國家利益」,你們要不要定單?不是要跟錢鬥氣吧。5月24日,美國國會舉行聽證會,聽證會的主題是:「中國的長臂」(The Long Arm of China)。意思是,中共國的手臂伸得太長了,桂民海的女兒在聽證會作證,她表示完全無法接受父親是「自願回國以及認罪」。她還澄清父親是瑞典國籍,不是中國所稱的中國國籍。加州一位議員說,「看來中國不僅針對它自己的公民,而且對一個瑞典公民採取行動。如果中國能夠這樣做,那麼誰知道它下一步會做甚麼。」下一步、再下一步就是沒有國際秩序可言啦,包括王毅向加國記者發飆,對付Lancôme與何韻詩。中國長臂無遠弗屆,無孔不入,只要是中共掌權者不喜歡的,不管是純商業行為,不管是他國的新聞機構和採訪事業,不管是外交禮節,長臂愛伸到何處就何處。一個專制政權的長臂伸縮有兩個特點,一個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面對六四後的全球杯葛,鄧小平提出要「韜光養晦」,意思是與人無爭而又包容內斂;而一旦富起來,就「一闊臉就變」,一副暴發戶目空一切的嘴臉,明示「對各種力量越來越不客氣」,中國長臂伸向世界各個領域。但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要受長臂指揮擺佈的,有何韻詩,有李施德林,法國教師匯集簽名至今也幾達十萬之數,還有不聲不響在中國撤資,一帶一路的各國「踢契」。倘若越來越多的人、結構、國家不再理會那長臂,說不定中共國甚麼時候又縮回長臂,回到六四後那階段的特點矣。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分类: 新闻, 观点标签: 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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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林荣基记者会亲历记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失踪近八个月后,突然宣布召开记者会,并披露过去半年经历,除了受压被迫撒谎,他亦形容自己为“孤立无援”。本网记者从新闻发布会现场发回报道。6月16号晚,失踪近八个月、两天前终于回香港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德突然宣布开记者会。消息一出,传媒马上从四方八面冲至立法会,忐忐忑忑的等待他出现。记者会房间极小,长型的房间挤满了人,台前放满了麦克风。除了当地记者,还有多名外国记者采访。开始之前,没有记者知道他会透露甚么,到底记者会会有多“真诚”。林荣基在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傍晚开始讲述失踪详情。身穿浅蓝色上衣的他,看起来非常凝重。他非常详细地交代自己“被失踪”过程:先是在过境到内地探望女友时被便衣人员带走,及后带到深圳派出所。其间,对方完全没有提及他所因何事被拘留,到翌日再被带到宁波后才指他不能寄出及运送禁书往内地。他于五个月后被转至韶关,并一直待至回香港前。他承认这次是有条件才回香港,此行本应要把载有顾客资料的硬盘提供给北京官方作为证据。他指自己本来在回内地途中,但后来回心转意,并决定不再踏足内地。原因,是给此前六千名上街的香港人所感动,“如果现在不发声,香港就没救了。”他说。“这件事不止是书店的事,而是触及了香港人的底线。”他又指,自己是五个人中负担最少,他也不出声的话,“香港就没救”。而且事实上,林榮基回香港后的发言和李波等人回香港后也确实相差甚远。“希望香港人向强权说不。”林荣基如是说。林在新闻发布会上继续提起种种细节,如提到曾和其他书店成员被请饮茶,被迫签认罪文件、在密封环境下被困多月。后来,他披露的内容越来越多,例如收押所内防自杀措施充足,墙身、书柜、水龙头都有软胶包裹,以防被困人士自残。“怕什么?怕困到你自杀,很明显,以前有人做过。”说到这里,在场记者虽然冷静,但场内也出现了一点惊讶的声音。后来,他甚至直认凤凰卫视播出的报道原来是造假,“别人的不知道,我自己的都有台词,要念”,马上引来传媒追问。林荣基多次被问及人身安全时表示强调,在香港寄书是合法,而香港是法治社会,对安全有保障。被问及特区政府有没有保护他时,他却只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无”。记者会中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的何俊仁此时发言指,从前不会听到有人因害怕人身安全而移民,但铜锣湾书店事件后很多人说不移民也不行。甚有人会叫亲人不要再搞政治,因为“大陆政府说过的不会算数,视法律为无物,强权可以压倒一切。”记者会完毕,大家跟着林和何二人冲出小房间。之后,大家在一片热烈的讨论声中渐渐散去。一名女记者表示,听到林荣基说起家具包了软胶的时候,她差点哭了。“这一切让我想起程翔,当年写他写下被禁的事,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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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在新疆,斋月吃喝方显共产党员本色

什么是考验优秀共产党干部的标准?这个月在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这意味着在官方发起的吃喝运动中不甘人后,还要夜不闭户,随时欢迎外人入户清查。

世界各地的穆斯林从上周一(6月6日)开始庆祝斋月到来。根据伊斯兰教义,虔诚的穆斯林将在为期一个月的时间里封斋,从日出到日落,不进食、不饮水,并多次祈祷。和往年一样,生活在新疆的1300多万穆斯林中很多人被剥夺了这样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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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帝国 | 萧瀚:江湖边上说夏霖

“诗与帝国”按: 这是篇写了已经六年的旧文,2014年11月夏霖被绑架的时候,我在公号上重发过一次,现在再发一次吧。时光流逝,公号已经不是那个公号,但号子里的人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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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观止】法学专家:法律没有授予公民拒绝警方查验的权利

而在公安机关查验身份证的执法行为中,法律显然没有授予公民拒绝被查验的权利。我国法律的基本立场是先假定执法是合法的,公民不得拒绝。所以,公民应首先配合公安机关对身份证的查验,如果对公安执法有疑问,可以在配合查验之后,通过诉讼、复议、内部监督等渠道进行申诉。

王旭指出,“我们必须把立法初衷和立法价值搞清楚。”既然聚焦“身份证查验”问题,就要回到基本的法治思维。身份证法的立法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为什么国家要给公民身份证?它到底首先是一种权利,还是首先是一种义务?我国身份证法的第一条就非常清楚地解释了为什么要确立身份证制度:第一是为了有效证明你的身份,第二是保护你的权益,第三才是方便工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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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贾晓烨:从普通到神秘到阶下囚

在数字时代,一个人的生日、年龄、出嫁的时间,甚至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无法确认。只因为她嫁给了周永康。一则中国地方法院6月8日在网上公布的宣判稍纵即逝,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直到媒体醒过味来,意识到成为阶下囚的人是谁。阶下囚宣判寥寥数语,全文的网上截图如下:贾晓烨是谁?干什么的?她如何“利用影响”受贿?受贿金额是多少、“追缴”的“赃款赃物”又是多少?宣判书语焉不详。只说被告“当庭表示服从法庭判决,不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可以确认的有一点,贾晓烨已经成为阶下囚。可以确认的还有一点,她曾是另一位先她一年成为阶下囚的前中共“大老虎”周永康的妻子。从普通到神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写在汉朝人王充的《论衡》里。今日中国的政治生态下,此话依然生动精准。其它有关贾晓烨的信息,随着周永康的落马而从中国的网上消失。仍能找到的,也显得模糊八卦,似是而非。有说她68年出生,有说她70年生人。有说她1990年代末,利用在中国央视财经频道任《每日财经》栏目编导的身分,多次采访周永康,双方结下关系。周永康的原配王淑华神秘车祸身亡后,贾晓烨嫁给了大她28岁的周永康。有说贾晓烨先是在四川结识并嫁给了周永康。周永康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到北京工作后,贾晓晔被安排到CCTV任编导,因其相貌平平,能力一般,处事低调,甚至差点在CCTV裁员时被裁掉。是周永康的一个电话,CCTV的高层才知道贾晓晔的来头。有说周妻身亡后,周永康四处“选妃”,更有溜须拍马者争当“红娘”。香港的《争鸣》杂志曾报道说,周永康相中贾晓烨后,“中宣部、中组部三次找贾晓烨谈话,贾一再要求给予时间考虑。在央视的催促下,贾晓晔答应了周。”或许都有点以讹传讹之嫌。“升天”与“入狱”但有一点可以推断。贾晓烨的人生轨迹本来与千千万万中国女性没有什么两样。求学工作、嫁人生子。直到她的人生轨迹与周永康的相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写在汉朝人王充的《论衡》里。今日中国的政治生态下,此话依然生动精准。北齐人杜弼在《檄梁文》里记载的另一个典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在今日中国,同样活灵活现。2015年6月周永康被控受贿、滥用职权、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受审,三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周永康在宣判后随即和贾晓晔结束婚姻关系。《争鸣》杂志报道说,“贾晓晔在离婚书上签名后,哭着表示:‘压抑在心上的痛楚终于解脱了,但太晚了’。”的确是“太晚了”。整整一年后,贾晓烨也成了阶下囚。贾晓烨决定嫁给周永康的时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已是由不得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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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T月度视频】十二月之声(2025)——“请自觉放弃一切自由”

【年终专题】“尽量与审查赛跑,不断接力与审查赛跑的接力棒”……2025年度播客

【404文库】“主人公叫‘道明寺’,已经开宗明义就是‘悼明’”(外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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