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博国际 | 纪录片《三峡啊》导演王利波:最大可能去接近真相

闸门徐徐的打开,船向船闸的深处缓缓驶去,站在船头,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人类终将被自己创造的文明所吞噬。 ——王利波 中国。长江。三峡大坝。 自孙中山1919年在《建国方略》中首提“(长江)自宜昌以上,入峡行…当以水闸堰其水”起,近一个世纪的韶光已随江水东逝而去。百年里,江山虽几番易主,但修建三峡工程的政治梦想却一直在延续,从孙中山到蒋介石,从毛泽东到江泽民。 三峡工程一度被认为是大国崛起的象征,它的诞生不仅被赋予了政治意义,还蕴含着国家经济发展和人类改造自然等多重意味。然而,从1992年三峡工程议案以破天荒低得票率通过全国人大之日起,三峡工程便始终与巨大的争议相伴。 一方面,有关三峡工程在移民安置、生态保护、地质灾害、防洪抗洪、抗核打击、施工质量等方面的质疑之声多年来不绝于耳;而另一方面,有关三峡的任何媒体报道、出版物和影像资料受到当局严格的政治审查,反对之声屡遭掩埋,汹涌民意的“三峡”水位或已迫近临界线。 正是因为如此, 三峡工程建设以来激发了无数不平则鸣的纪录片,而最新的一部《三峡啊》不独哀山河破碎和公开迁徙剥削,更全面解剖它作为政治化工具的来龙去脉,指出此乃十几亿人口必须承受的现代化宿命。 3月20日,荷兰在线记者独家专访了该片导演王利波。 关于《三峡啊》—— “三峡折射中国政治发展脉络” 《三峡啊》片长108分钟,由香港阳光卫视投资,王利波担任导演,张钊维和王利波担任制片。王利波在拍摄之初就决定将所有素材制作成电视版和导演版两个版本,前者《三峡江湖》将于近期登陆阳光卫视,而后者《三峡啊》日前已入围香港国际电影节,本周内将全球首映。 与以往有关三峡工程的纪录片不同的是,《三峡啊》聚焦于三峡工程背后那些被掩埋的故事。王利波自2009年开始拍摄,期间辗转北京、重庆、成都和广西等地,采访了多位当年曾正式或非正式参与三峡工程论证的专家学者,和持反对态度的一些人,如前水利部副部长李锐,叶剑英养女、异见作家戴晴,经济学家茅于轼等。“向一群曾经守着学术良心的三峡好人等致敬,更透视可怖的未来画面:利益集团早已形成,他们动物凶猛扑出长江,凌驾政府以水利之名,向国内外盲目输出大坝建设。”在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官方网站上,记者看到这样一段该片的简介。 除此之外,王利波还重点采访了大批三峡移民及其后人。他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三峡移民的生活困境的话,那就是“迷茫”。这首先体现在经济上的窘迫,在三峡工程修建期间,中国经济的整体发展情况是上升的,但库区移民的收入却在下降,土地没有了,工厂倒闭了,无论大人小孩都只能外出打工谋生,这种流离感、没有根的生活伴随着每一个人。另外,在王利波搜集信息的过程中,他还发现大批三峡移民获得了不公平的搬迁安置赔偿,而且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 在谈及为什么选择三峡工程如此宏大的选题时,王利波称最初的灵感实属偶然。“当时有朋友推荐我做一些有关水的题材,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在搜集素材的过程中,我的目光逐渐落在三峡工程上。三峡工程承载着几代中国人的梦想,伴随着中国的成长,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变化,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决策,三峡工程的每次转折点说到底是中国政治上的转折点。一部三峡工程的建筑史,很好地反映出中国政治发展的脉络和走向,这也是我拍摄此片的初衷。”王利波对记者说。 据有关资料显示,作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水电枢纽,三峡工程耗资超过2500亿人民币。三峡工程的建设资金来自三峡工程建设基金及电费附加费。国务院1992年曾下发规定,全国人民每使用1千瓦时电能便需附加上交3至7厘钱不等以投入三峡工程,此后这一数字又被多次调升。对此,王利波表示:“据有关统计,平均每个中国纳税人大约花费了100多元在这个工程上,换句话讲,每个中国人都理应是三峡工程的老板和股东,但三峡工程为什么建、建成什么样子、抗洪能力如何等等问题却一直不明不白,每个公民都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我就是希望通过宪法赋予的合法知情权和话语权,以一位公民的身份走进三峡工程,去探究一个个体的责任和权利是什么,一个国家政府的责任和权力又是什么,我想我有权利去发问。” 关于纪录片产业—— “接受政治审查是自取其辱” 2012年,一部由中国官媒CCTV制作的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曾风靡大江南北,一改纪录片市场的经年颓势,有不少业内人士高呼纪录片产业的春天已经来到。 作为在该行业已小有名气的新锐导演,王利波对此却难以认同。他指出,中国纪录片产业可以分为体制内和体制外两个体系。对于前者来说,中国近年来不惜重金打造国家软实力,得益于来自官方的资金和政策支持,体制内的电影人的春天或许真的来到了,但这是要在远离意识形态或高度认同政府意识形态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现。对于体制外的独立电影人来说,迎接他们的不是春天,而更像是严冬。 王利波向记者介绍,据他了解,2012年一年有四个独立影展被官方强制关停。关停的直接后果是,大批独立电影人的作品无缘与观众见面,多数只能采取小酒吧式的小范围的放映。这对于独立电影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因此有越来越多的独立电影人把目光投向国外,积极参加国外影展,很难说这是主动为之,而更像是被制度和生活所迫下不得不的选择。 除了政治审查之外,独立电影人在工作和生活中还面临着许多困难。王利波继续表示,独立纪录片很难拿到资金,很多电影人费尽心机自筹资金,却往往不得不面临着无任何经济回报的后果。在独立纪录片的拍摄过程中,因为无许可、无手续,电影人往往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骚扰和阻挠。“另外,在成片后的推广和发行阶段,因独立纪录片无法进院线,能够展映的国内独立影展接连被关停,影片没有任何机会能与观众见面。“王利波言语中透露着几丝无奈。 虽然王利波于2009年导演的揭露唐山大地震真相的纪录片《掩埋》先后斩获多项大奖,但同样最终没有逃脱被禁演的命运。“接受审查就是自取其辱,如果接受审查就不要抱怨,不要怪他们把你的东西进行删减,如果你的影片不想被删减,那就别接受审查。相比于其他艺术形式,影像的影响比较直接,而每一个片子他们不可能从头看到尾,对这个东西控制不了,所以他们不关心你拍摄的内容是什么,就是不让播放。” 有网友这样称赞王利波:从《掩埋》到《三峡啊》,他是难得的忠于良知的独立电影人,他迄今为止的两部作品皆因揭露真相而变得珍贵。对此,王利波谦逊地予以回应称,纪录片之于他来说是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无关道德高尚或伟大,“我们或许永远都到达不了真相,我们永远行进在抵达真相的路上。我只是想通过我的片子,尽量接近真相,并将我的所见所想呈现给观众。” 关于王利波其人—— “‘四十不惑’的我越来越安静” 每一部电影,都镌刻着电影人灵魂和精神的烙印。相比于中国大多数循规蹈矩的70后生人,王利波的个人经历颇有些另类意味。 1973年出生的王利波在30岁之前,没有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跟一帮朋友玩过一段时间乐队。2003年开始“北漂”之后,王利波接触了越来越多的当代艺术,萌发了影像艺术创作的念头。“最开始的时候,我从朋友那里借了部DV,自己尝试着去创作一些东西。前几年主要拍一些纪录片的素材但都没能成片,2008年开始拍《掩埋》,但不得不说这一行的艰难是我始料不及的。”王利波对记者说道。 十年磨一剑,王利波长达整整十年的积淀和坚守,最终换来了不少同行和媒体的肯定。《掩埋》先后获得2009年中国纪录片交流周优秀纪录片、2010年香港华语纪录片节长片组冠军和2011年阳光华语纪录片奖环保组金奖。除此之外,王利波本人2011年还被澳洲齐氏文化基金会授予“推动中国进步奖”。 “四十不惑”的王利波并不后悔自己30岁前“混日子”的时光,当同龄人按部就班地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时,这段自由随性的经历却赋予了他特立独行地去思考和审视中国社会的潜力。拿起摄影机的最当初,自诩为愤青的他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去揭露社会的黑暗面,但随着《掩埋》和《三峡啊》的接连面世,他却越来越安静。这种安静,是一个独立电影人在面对着这个嘈杂而庞大国度时的莫言,也是一个男人历经岁月积淀下来的淡定。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角色,也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会继续拍电影,忠于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往前走,40岁看明白了很多事,但能认清自己或许比什么都更重要。”王利波最后对记者说。

阅读更多

法广 | 查韦斯生前为何告诫国民 比比中国人你们已经够幸福了

查韦斯一辈子所考虑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样把总统当到底?!据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查韦斯曾经暗示,希望能够在位至少30年,可惜,他仍然难逃所有独裁者的最终结局,都是不得好死。当然,许多人也许会称赞这位所谓的“反美斗士”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之类的,多年来,查韦斯打着反美的旗帜,与中国的交往的确是“如鱼得水”。 他曾经先后6次到访中国,是拉美现任领导人中访华次数最多的总统,可以说是为委中关系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1999年10月,上台仅8个月的查韦斯在首次访华时,就主动提出要参观毛泽东纪念堂,他对中国媒体说,“我崇拜毛泽东”。“知道吗,我是当兵出身的,我很多年前就学过《孙子兵法》,我也很崇尚毛泽东思想。《孙子兵法》充满了智慧。毛泽东著作我小时候就读了,我很欣赏‘军民鱼水情’这句话。这将是我终生喜爱的礼物”。”查韦斯2008年9月24日在访问中国时他又称赞说,中国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条道路将是“拯救全人类”的唯一道路。 专栏作者信力建的文章说,在查韦斯执政期间,委内瑞拉与中国签署了多项合作协议,当中国表示将向其提供40亿美元贷款时,查韦斯竟然当众高呼“中国万岁!”然而,这种“肉包子打狗”式的利益关系似乎越来越难以维继。据委内瑞拉一家媒体透露,2012年5月,查韦斯在回应当地部分示威业主抱怨负税过重时,就曾随口告诫说:“比比中国人,你们已经够幸福了。”这番脱口而出的“坦率”言论随即便遭到中国驻当地使馆的抗议,使馆一位工作人员称“查韦斯总统的口不择言,令人遗憾”。 网友蒙山野逸转载的这篇文章又说,由此可见,在查韦斯内心深处,中国究竟是“朋友”还是“唐僧肉”?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因为明显是后者。就像中国长期支援的北朝鲜一样,嘴巴上反美,暗地里却不断向中国伸手要钱,不给就耍流氓。对此,作者孔祥新的点评说,查韦斯是中共眼中的反美斗士和英雄,其生前就曾多次在CCTV荣誉出镜,所以,查韦斯内心瞧不起中国人的上述言论,最好别让中国民众知道!他难道不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吗?不过,查韦斯总统毕竟已经走了,对于北京来说,“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从此又少了一个! 而作者余晓平的文章则回顾说,半个多世纪以来,世界上的独裁者们纷纷倒台,他们生前无一例外地总是喜欢用美帝国主义以及各种外部势力,来吓唬和愚弄本国的老百姓,从而把自己变成这个国家的救世主和民族英雄。这种把戏一直要玩到他们死去为止,如果有世袭的话,还会像朝鲜那样继续玩下去。不过,接下来就要看其继任者们能否有勇气清算这些独裁者的罪恶了,如果清算彻底的话,人民就能深刻反思,如何避免类似的灾难再次发生。如果像某国那样,为了执政党自己的既得利益,不惜把前任独裁者的罪恶统统掩盖起来,那样只会延续过去的灾难。 作者王冲的文章也反问道,怎么评价查韦斯这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呢?如果用两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外交反美,内政民粹。反美,是吸引民粹主义者支持,用来一致对外的牌;福利,则是对内安抚人心的牌。如此打牌的结果就是,短期内,查韦斯的名声如日中天,也让部分底层民众获利。但令人担心的是,一个政府如果强大到足以给你一切,那么它就同样随时足以拿走你的一切。民粹,是稳定和发展的大敌,社会的长期稳定发展,需要制度的支撑和价值观的认同,而不是靠小恩小惠来博取民众的爱戴。 网友妖大鱼转载的这篇文章又说,查韦斯的做法,可以说是当权者利用民粹主义,获得政治资本。它在表面上给民众带来好处,但这种竭泽而渔的做法,早晚都是要还的;长远而言,所有人都可能是受害者。查韦斯之所以可以呼风唤雨,和委内瑞拉的石油美元大有关系,然而,靠石油美元和威权统治,终究无法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当然,查韦斯和其他独裁者不同,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民众选出来的;而民众也有机会把他或他的继任者选下去。查韦斯注定只是一个过客,他的个人风格和威权只能改变一时,却无法改变历史的走向。这,也是每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都需要铭记的。 也有评论写道,查韦斯与病魔搏斗了很长一段时间,斯人已去,要论功过的话,在他执政的十多年里,委内瑞拉贫困人口减少一半,享受免费医疗的人多了一半;嬉笑怒骂,提升了委内瑞拉的国际知名度。但是如果以经济建设和政治进步论,对不起,他的过要远大于功。让我们以石油为钥匙,见识一下委内瑞拉之离奇。2011年查韦斯曾亲口宣布:委内瑞拉已成为全世界已探明石油储量最多的国家,美国地质勘探局也证实,委内瑞拉Orinoco地区的原油储量甚至超过查韦斯的预期,差不多是沙特的两倍。 网友易申候转帖自凯迪社区的文章说,委内瑞拉人口大约2800万,沙特约2653万,在世界排行榜上一个位列45,一个46。两国经济都完全倚重石油出口,没有什么工农业可言。这些事实也许会让你得出结论:两国人民生活水平也应该差不多吧?其实不然,除了糟糕的民主记录外,沙特人富得几乎走不动路,这与2010年我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所见,判若两个星球。当时到加拉加斯街头走一走,经常看到食品供应点外大排长龙,人们焦急等待政府救济。 而真正的超市里,则呈现出计划经济失败的典型情景:三个月缺糖,三个月无米。整排整排货架空置。有一阵,甚至就连手纸都没有了。查韦斯上台那年国际油价每桶11美元,2012年已经涨到111美元。有这个翻天覆地的价格差,查韦斯两手不空,但这些年来委内瑞拉的国民生活,绝对不会让你想到“富裕”二字。国家年度财政赤字占国民生产总值20%,列世界之最。君不见,输出革命来打造反美联盟要花钱,每天十万桶原油运往古巴,纯粹是赔钱的买卖。几乎所有的货品都靠进口,一不高兴就宣布“国有化”外国公司,吓得外资疯逃。 除了物质贫困,人身安全也无保障,加拉加斯号称“犯罪之都”,2012年8月,一个月里至少451人丧生枪口。总统查韦斯一方面答应治理,一方面却在电视上耍“大嘴”称:“穷人饿了去抢,不算犯法”!实际上也是在为自已拉社会底层的选票。查韦斯执政期间,一百万中产及高收入人群移民海外,躲避经济骚扰政治压迫,还有“不算犯法”的抢劫。再说反美这件事,也是一大离奇,以“反美斗士”自居的委内瑞拉是美国第五大石油供应商,委内瑞拉每天生产的200万桶油中,三分之二运往美国。 虽然委内瑞拉是个能源大国,但却经常出现能源短缺,电力不足,原来这个国家有油,却不掌握精炼技术。卖给美国的每十桶原油当中,委内瑞拉还得倒过来向美国买回两桶精炼油!委美两国原来是互不可缺的经济伙伴、能源拍档。像委内瑞拉这样贫穷的石油大国,世界上还曾有卡扎菲的利比亚。说起来离奇,但看看这两国领袖的治国方式是那么相似,却又觉得,太阳底下终究没有新鲜事。 综上所述,网友帅克转载《经济学人》杂志网络版3月5日的文章总结说,也许终有一天,大部分委内瑞拉人都会认识到:查韦斯先生浪费掉了这个国家一个极好的机会:那就是利用前所未有的油价高涨,在国内建立起一套世界一流的基础设施,以及为国民提供最好的教育和医疗服务。但令人遗憾的是,这样一个教训只有在他们碰壁之后,才有可能真正认识到,况且,他们能否最终学到这一教训,现在都还很难说。 附;盘点历史上的四位领袖临终时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亦工农 2013-03-08 根据凯迪网《侍卫称查韦斯死前说“我不想死,请救救我”》跟帖整理(亦工农) 一、2013年3月5日,查韦斯去世,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名话是:“我不想死,请救救我。” 二、1976年9月9日,毛泽东去世,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很难受,快叫医生来,救我。” 三、1975年4月5日,蒋中正去世,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反攻大陆……解救同胞……反攻大陆……救中国。” 四、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去世,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和平……奋斗……救中国。”

阅读更多

荷广 | 北京宋庄糖厂艺术区强拆:精神和艺术一起沦陷

五十几户人家目前仅剩零星几户,北京宋庄糖厂区的艺术家为“配合”宋庄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的建设而遭遇强拆。先锋诗人王藏在接受荷兰在线的采访时感叹道:“宋庄的失守,将是艺术生态更加恶化的开始;而宋庄几千名艺术家在强拆面前自扫门前雪的懦弱,是宋庄本身的沦陷。” 从圆明园开始,如圆明园结束? 北京宋庄糖厂艺术区自2010年秋天起就遭遇拆迁之困,如今,糖厂原住的五十几户艺术之家相继搬离,仅剩四、五位艺术家住在一片拆迁的废墟之间。宋庄的出现,是1995年圆明园画家村被取缔后的再次延续,然而在先锋诗人王藏的眼中,宋庄已然是下一个圆明园画家村。 在荷兰在线的采访中,王藏坦言从圆明园画家村到宋庄,表面上艺术家的生存环境是在改善的,但其实“个性”和官方的难以融合并没有改变。“相比圆明园画家村,宋庄艺术家们的环境和条件都有改善,网络让一些画家建立了自己的名声,让作品传得更远,这是当年的画家村做不到的,”王藏说道,“但没变的是‘只允许一种声音’的大环境,宋庄的大部分艺术家是默默无闻的,而其中探寻自由独立精神的艺术家处境更加艰难,所谓的‘百家争鸣’是虚伪的。” 糖厂的艺术家在守什么? 王藏向荷兰在线记者透露,由于近期一些艺术家和民众的声援,开发商强拆的态度稍有缓和,目前在和糖厂内仅存的几位艺术家商谈可能的解决方案。“这些艺术家们反对强拆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拆迁总要赔偿已交的房租,能够有足够的资金再租另一间工作室以维持起码的工作和生活,”王藏解释道,“但开发商和当地官员结成利益圈,认为‘什么都可以摆平’,所以强拆时并不理会艺术家的诉求。” 然而合理的补偿要求之外,艺术家们想守住的还有艺术的将来。“如果糖厂失守,艺术家们妥协,以后其他艺术家的生态环境会更加恶劣,”王藏感慨道,“所谓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在政治的威慑和商业的渗透下,只能做装点门面只用,宋庄的艺术性已经在一点点消解,而独立自由的创作精神也在沦陷。” 糖厂抗争时孤军奋战的悲凉? 王藏等人在网络平台上发起的声援宋庄糖厂艺术区强拆的活动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然而王藏却自叹悲凉。“真正参与到声援中的艺术家仅有包含邝老五、追魂以及我自己在内的十来个人,其他人都是有过类似遭遇的强拆户和访民等,有一百人左右,” 王藏告诉荷兰在线记者,“我和几个艺术家站在那里,觉得既悲凉又单薄,艺术家自己的事儿,却没有几个艺术家支持。” 王藏指出,宋庄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的建设不会因为糖厂的拆迁结束而停止,其他的艺术家相继都会受到影响:“但大家都抱着‘自扫门前雪’的态度,无法跨过自身的懦弱站出来。”在王藏看来,这种自私和懦弱同样是当代中国艺术界的一个现状:“艺术家之间没有整体性的抗争意识。宋庄已经是中国最先锋的艺术区了,但在五千到一万个艺术家中,没有几个有勇气参与到声援中。如果在有野性的宋庄都没有几个艺术家能站出来,还能指望哪儿呢?” 中国艺术家把自己放在何处? 用王藏的话说:“中国当代艺术圈中有几百个人,关切现实的有几十个,而真正坚守独立自由精神的就十几个。”王藏认为,真正追求独立自由精神的艺术家在现有体制下大多是艰苦的,而名利双收的艺术家们在现有的体制下或粉饰太平、或打着“小骂帮大忙”的擦边球:“这些艺术家技巧性地表现小而扭曲的社会现实,但却缺乏批判精神,无法冲破一元化的语境。” 宋庄的艺术家张义旺指出,宋庄的意义所在应该是作为艺术阵地而不是疗养院:“宋庄包容性强是它的最大优点,但‘先锋艺术阵地’的价值不该改变。而宋庄如今已渐渐从‘先锋艺术阵地’变为生活的地方和寻找买画机会的地方,在一片浮躁的、急迫的和甚至群情踊跃的推动下,宋庄的价值观难免会崩塌。” 画家王秋人执笔的《圆明园艺术村自由艺术家宣言》中,曾有这样一段话:“黎明前地平线上的曙光已慢慢升起,照耀在我们的精神之路上。一种新的生存形式已在华夏大地上的古老而残败的园林上确立。”王藏在采访最后对记者说:“抛开艺术家精神,我们应该先做好一个人,一个公民,有社会担当,在绝望的境地中,能摒弃知识分子的弊病,团结在一起。” 

阅读更多

联合早报 | 骇客攻击对象 台湾居世界之冠

据透露,许多活跃的骇客是大陆网军,长年渗透台湾的国防、外交、民生(油、水、电)、航管、通信等关键系统,入侵规模及深度已构成“准战争程度”。

资安官员坦言,国人仍欠缺资安训练,出了台北市一级单位,其他机关的防御能力近乎于零,特别是驻外使馆欠缺资安人员,对专业骇客“几乎不设防”。

阅读更多

自曲新闻 | 长沙一年轻女性掉入下水道失踪至今

长沙女孩杨丽君22日晚掉落下水道失踪/图来自《潇湘晨报》 长沙,湖南——据《潇湘晨报》的消息,3月22日晚,湖南长沙市下起暴雨,涂家冲赤黄路上的一个下水道井盖由于涨水被冲走,路过此处的21岁邵阳女孩掉入下水道,至今生死不明。 媒体报道称,掉入下水道的女孩名叫杨丽君,今年21岁,仍是一所大学的大四学生。事发当晚9时左右,长沙市暴雨倾盆,涂家冲升华大厦旁的赤黄路因暴雨变为一片汪洋。当时杨丽君随行的同学亲眼见到她掉落下水道。 事件发生后,当地消防等部门开展了救援行动,长沙市海事局在该下水道通往湘江的排污口和江面上搜寻,但井下情况复杂,救援工作没有取得进展。24日晚,搜救工作仍没有任何消息,搜救行动宣布失败,搜救人员撤离该地。 媒体报道称,距离女孩出事的井盖约50米处,还有一个下水道井盖也开了一半,这个井盖是混凝土结构的。围观的几位市民称,这里的井盖经常被冲开,很不安全。 23日晚,得知杨丽君失踪消息的上百名市民、学生自发的聚集,点燃蜡烛为其祈祷。 中国很多外表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往往会在一场大雨的洗礼下被打回原型,北京去年的7.21大雨之前,一下雨便“看海”的场景在各个城市轮番出现,政府以下水道建造标准过低回应民众的质疑。下水道排水不力除了导致交通不便,还会导致人员伤亡,杨丽君的遭遇并非个例,2011年6月北京暴雨之中两名年轻人掉入下水道身亡。 对于年轻生命屡遭吞噬的情况,《光明日报》也评论称“雨果在《悲惨世界》中写道,’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以前我们以为,城市良心坏了,大抵也只是出行不便;现在看来,城市良心要是出了问题,就是一把利刃,随时可能要了人命。” 湖南本土《潇湘晨报》评论文章则希望政府能对这一事件进行表态和反思。网友则希望市政工程跟上城市发展速度,让长沙不再“看海”。FMN

阅读更多

【网络民议】“两桶油”的觉悟

《人民日报》今日发表了一篇为中石油和中石化辩护的评论文章,并呼吁民众不要“妖魔化两桶油”,要相信“两桶油”作为国企是不可能成为奸商的。 以下为评论文章节选:...

阅读更多

黑龙江晨报 | 公务员的隐性福利:连卫生巾都补贴

30岁的浩宇身家千万,却嫌经商没地位,开着奔驰去上公务员考试培训班,誓要考上公务员光宗耀祖。公务员,一个本应是为人民服务的职位,为何会引起年轻人如此热衷?一个简单的“地位高”是不足以完全说明公务员的吸...

阅读更多

【河蟹档案】你穿的鞋合不合脚,你不知道,别人替你知道

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2013年03月24日 11:09 第一微闻:世界上最悲催的事,你穿的鞋合不合脚,你不知道,别人替你知道。世界上最最悲催的事,你穿的鞋不合脚,你还得穿,不许喊疼!(转)! 2013年03月24日 12:26...

阅读更多

潘采夫 | 我和我追逐的“中国梦”

近日,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了一个概念,即中国梦。他是这么解析这个梦的:“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这个梦,跟之前的“韬光养晦”、“多极化”、“和平崛起”、“复兴之路”等系列口号一脉相承,道出了习近平版本的“。光荣与梦想”。 每个人对中国都有自己的想象,领袖有领袖的梦想,平民也有平民梦想,且都可以称之为中国梦。领袖的梦和平民的梦也许有交集,也许是并集,也许根本就风马牛不搭界,这都有可能。看到有人说,他有一个卑微的梦想:能够呼吸新鲜空气,能够喝上干净的水。但这不叫梦想,呼吸新鲜空气,喝上洁净的水,吃不含毒的青菜,饮不致病的粮食,这是生物的需求,也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如果连这个都需要去“梦”,怎么谈中国梦都是一个笑话。吃饱饭确实重要,但在解决温饱之后,你就不能再把自己混同于一般动物。 我们的中国梦,应该是超越吃饭之上的一些东西。 当然,我也有自己关于中国的梦想。这些梦想并不宏大,也与我的生活息息相关,在很多地方,他们就像“吃饱饭”一样早已成了基本需求,简单得令人发笑,但是对于我,他们仍然是有待于实现的梦。比如: 我应有不迁徙的自由。这个说法有些滑稽,户籍制度还没废除,国人连迁徙的自由还没实现,农民还在梦想着国民待遇,我怎么就争起了“不迁徙的自由”?这是因为在很多年前,中国人是不准迁徙的,后来自由度渐渐扩大,但现在又出现了必须迁徙的浪潮,赶着农民卖地、进城、上楼,尤其当“城镇化”成了新国策,新圈地运动已经遥遥在望。在我出生的乡村,还有父亲遗下的房子,和我从小玩耍的院子,那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地方,在我的中国梦里面,就有那座普通的院子的位置。没有乡村中国的中国梦是不可想象的。 我想要一部《新闻法》。在职业生涯里,我大部分时间是一个编辑,为读者提供新闻与观点,这个工作带给我快乐,但也有同样多的痛苦,传达、电话、命令、招呼、纸条、传真、暗示、恫吓、处置,对我来说那如同精神领域的刑讯逼供。我的版面与文字,经常会有魔术般的遭遇,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们中的一部分往往不翼而飞。我羡慕律师们,他们有一部《律师法》,虽然律师未必认同我的观点。 我的中国梦还包括,别人不要半夜敲我的门。曾经在凌晨三点,突然朋友打电话来,说有人敲他的家门,他等会去开门,如果他没再打电话,那表示他“失踪”了。两个小时后电话铃又响,朋友说他们走了,原因是白天有人发微博私信,问他是否愿意去铁道部门口“散步”,虽然他并没有回答,有人还是不放心要来问个究竟。人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我痛恨午夜凶铃的感觉,夜深人静被敲门,能做出梦来才怪。 我还有个奇怪的梦想,我想有机会喊尊敬的法官大人。少年时看电影,对港片里戴着金色发套的法官很有好感,觉得他们是公正的化身,但后来现实走进梦想,人民法官给我的印象变了,他们不仅无法主持别人公道,连保留自己尊严的机会都没有。法官成为“政法委”的马仔,在行政官员的鼻息下谋生存,这完全违背了法律的精神,因为孟德斯鸠几百年前就证明了,司法权、立法权和行政权是三驾马车,互为制约,一个国家才可以走得稳当,普通民众才可能免受其中一方的戕害。我很想有机会打一场官司,在法庭上称他们“尊敬的法官大人”,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上高中时,我参加了平生第一次选举,那是选学生会主席和其他干部,从那次我才知道了“等额选举”的概念。大学时第一次参加差额选举,从我们大学副校长和一位教授之间选一位人大代表,全体学生都排队到操场上投票,听说教授完胜副校长,那次感觉相当不错。在报社工作,又一次投票选人大代表。还有一次,帮助朋友独立参选人大代表,深夜,几个人开车到我家附近,约在一酒吧见面,穿上助选T恤,捐上助选经费,拍照,网上发布,很快朋友说,他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三次给别人投票,一次帮别人竞选,这是我所有的选举经历。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成为独立候选人,去争取别人的选票,然后也去开两会,我保证见了记者我绝不会逃跑。 我想懂得礼义廉耻。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做一个有教养的人,不言谈粗鄙,不举止失措,无论什么环境下,都保持着从容自在的气质,但我受到的教育决定了,无论外在修养,还是内心修持,我最终成为一个自己都不满意的人。龙应台在一次演讲中说,她上小学时学的是礼义廉耻:“礼,规规矩矩的态度。义,正正当当的行为。廉,清清白白的辨别。耻,切切实实的觉悟。”这并不复杂,我想我的孩子能够接受这样的教育,而不是整天幻想着杀鬼子为国家牺牲。 这些就是我一些零散的中国梦,还有其他的,但对这几样感受最深。 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出慕名已久但从未通读过的《联合国人权公约》,第一次认真地、出声地朗读了一遍,竟然读得心旌激荡,几次拍案而起,深愧自己愚昧无知,整日撰写评论文章,大言不惭好为人师,却对这样全人类的“精神法典”熟视无睹。而这样从精神到文本都优美方正的文字,这种全世界人的“礼义廉耻”守则,才是最应该让我们的儿童时时背诵。让《公约》入选语文课本,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它当然也是中国特色的梦。 来源:潘采夫的小树林的BLOG 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6a4340102eki8.html 如果您的阅读器看不到图片,请订阅 http://feed.luobo8.com/ 即可显示图片。 部分文章附有精彩小视频,如果您的阅读器无法观看视频,请移步原文链接: http://luo.bo/37718/ 本文小编:梁萧 标题: 我和我追逐的“中国梦” 发布时间:2013/03/24, 17:17 萝卜网 Copyright © 2010 – 2012 分享国内外精彩网事。 更多精彩欢迎您订阅 http://feed.luobo8.com/ ,欢迎网友 投稿 、推荐文章。 您可能对以下文章感兴趣: 中国离朝鲜有多远? 中国福利大观 中国房价增幅之惑 西方如何搜集中国情报 视频:奇怪的国家:中国 来自无觅网络的相关文章: 【中国设计】竹·韵~旋之灯:Xuan Light (@ixiqi) 中国设计——屁屁椅 (@ixiqi) 【中国设计】箭头斑马线 (@ixiqi) 十分钟看懂中国。客观公正,总结的太精辟了 (@fun4hi) 【中国设计】毛线球充电器:Wool Ball Charger (@ixiqi) 无觅

阅读更多

【敏感词库】“昆明PX”、“习boss”及其他 2013-3-24

昆明PX项目相关:
安宁+PX
昆明+PX
抵制PX

习近平相关:
习boss
习+国母
习+假(不明,求解)
习+彭(习近平+彭丽媛)
习+王(如“习王储”等)
习+江(习近平+江泽民)
习+李(习近平+李克强)
习+总
(以上注释仅供参考)

其他:
hu+wen(即“胡+温”)
九总统

阅读更多

聯合新聞網 | 鞋子合腳論:陸網友異見多 不合該削腳?

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莫斯科演講稱,一個國家的發展道路只有自己的人民最清楚,就像「鞋子合不合腳,穿著才知道」。大陸網路論壇上對此掀起熱議,不少人覺得比喻很有趣,但很多網友反譏,其實現在這雙鞋就不怎合腳,卻不准換也不准抱怨。 在新浪微博上,著名的網路公知「五岳散人」表示,「誰花錢買鞋誰說了算」,老百姓有權表達鞋子是否合腳,以及選擇鞋子的款式,還要有退換貨的權利。鞋子本身沒有資格說自己是否合腳,「有這個資格的不是鞋子,往往都是腳鐐」。...

阅读更多

萝卜网 | 小镇青年择业记:他为什么放弃好工作

文/新浪财经专栏作者 张庆微博 马路第一次坐火车是十八岁那年来北京念大学。二十二个小时颠簸过后,他周围的人口密度一下从55人每平方公里变成了7700人。再往后数十二年,马路从110斤窜升至150,从小镇青年转身成都市上班族,从单身变已婚,从爱愤怒到心平和,从习惯了对命运逆来顺受到试着活得遵从内心。 五道口在北京市海淀区,因京包铁路经过的第五个道口得名,方圆两公里内至少有七所大学。每当太阳西落、华灯初上,五道口街头便满是川流不息的年轻人,独行或结伴、行色匆匆、或是一脸疲惫地等车。 图为五道口地铁站外排队等车的人,后的红楼是华清嘉园小区(@叶小凯 摄) “我以后不会是这样。”念大学三年级时,马路望着这些年轻人忙碌沉默地身影这样许愿。 毕业四年了,年纪开始以三开头,马路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每天坐三个多小时公交车上下班。他通常一边用新买的三星五点五英寸屏幕手机看看新闻,一边横穿这座有超过两千万常住人口的城市。 “如何把有机材料吸附到半导体表面模拟光合作用将太阳能转化为电能”,这是马路大学里学会的技能。他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完全不了解自己宝贵的青春要砸在这些东西上。他经常会在专业课上甜美地睡去,微微的鼾声不会惊扰到旁边阅读小说的同学。 马路的成绩在班里算中等,但他不满意自己的学习态度,原因是“上大学以前从没有哪怕在课上睡过一次觉”。或许是觉察了内心对成为一名科研人员的排斥,马路毕业后第一份工作选择了银行。他不是个例——三十二个同班同学里目前至少有七人从事金融行业。 马路投出的百余份简历没有一张指向外企。“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出国,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开公司赚钱。”马路一脸严肃地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想为国家做事。” 第一份工作 赶场唱戏般无数次笔试面试后,马路拿到了三个录用通知:航天材料研究院、房地产公司和这家银行,以及一个去地方以副处级干部挂职的机会。这不是太容易的选择,一番纠结后,马路最终去了银行。 根据咨询机构麦可思的数据,那一年中国有610万大学毕业生和马路一起找工作,13%的人没能得偿所愿。 在这家中原大地的省级分行,马路说自己“参与的是整个社会的主流,做的都是大项目,接触的都是所谓的精英”。说到这,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不管人是不是精英,所在的位置都是精英。” 这家银行不吸收居民存款,而是通过发债的方式融资,为商业银行不愿贷款、负债沉重的城镇化项目提供资金。具体地说,该行通过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公司向其发放贷款。这种模式诞生于1998年,后来各地政府普遍效仿,2010年被哈佛大学商学院引为案例。 网络公开资料显示,1991年经济学家辜胜阻在《非农化与城镇化研究》一书中使用并拓展了“城镇化”的概念。李克强去年11月当选政治局常委后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称,城镇化是中国经济增长的“巨大引擎”。 中国社科院估算,从两千年开始的十年时间,约2.3亿中国人从乡村迁入城市,正在创造着全球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城镇化。这十年中国经济年平均增速也保持两位数。 马路用另外一个词定义了他所理解的中国社会运营的核心概念:房地产。“银行和政府合作,通过规划、拆迁、基建让土地升值,然后高价卖给开发商,分享高额收益。”他这样总结道,“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将用一辈子辛苦挣来的钱完成这个链条的最后一环。” 根据北京市统计局的数据,2012年北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469元。房屋中介公司链家近日对五道口一套建筑面积37平米的房屋报出了350万的价格。这间建成近十年的二手房位于华清嘉园小区。万科董事长王石在接受美国电视节目《60 Minutes》采访时称,中国房地产市场泡沫一旦破裂将导致灾难。 这份银行的工作受人尊敬。行里领导去地方上调研,当地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会陪同好几天,“一天三顿饭的陪”。 “你知道市委书记有多忙吗,有多少人多少事情等着他处理,但是他必须把别的事情搁一边全程陪同。”马路忧心重重地话锋一转,“因为他们需要大笔资金支撑辖内的GDP增速。” 瑞银数据显示,中国地方政府去年至少21%的财政收入来自卖地所得。法国 兴业银行 预测,房地产、建筑和相关行业约占中国GDP的五分之一。中国去年经济增速为7.8%,是十三年来最低。政府已经连续两年把GDP增速目标设为7.5%——上一次GDP增速小于7.5%发生在1990年。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发布的经济数据甚至可以对美国股市涨跌产生冲击。 没有人愿意看到中国减速。 马路的一位同事这样评价城镇化:“现在的问题不是太快,而是还不够快!要抓紧形成实物资产,形成蓄水池。” 马路一度很欣慰他的工作——每天干的活有“为国家做事”的感觉;收入丰厚,大几千元在一个所谓的中国三线城市足以衣食无忧。 这份工作在开阔小镇青年眼界的同时,也“纠正”了他一些“很傻很天真”的想法。马路说以前自己对政府要做什么有很朴素的想法:“第一是抓教育,第二是搞民生”。但他后来发现,这样搞谁都不会答应。 “首先,我的领导就不会答应。我要是市长,省长就不会答应!”马路有些激动,音调高了几度,“现在地方官员看重大项目,搞工业园区,把基建弄漂亮。我觉得这么走可能不对。” 第一份工作以前 马路中等身材,穿着在网上买的四百多元的红豆牌棉服和 九牧王 的西裤,一副深度近视镜架在鼻梁上,目光显得深邃。他一边把包好的核桃仁扔进碗里,一边讲述着自己参加工作之前走的路。 马路出生在中国西北部一个国家级贫困县的一栋黄土和麦草砌起来的房子里。房子坑洼不平的赭褐色墙皮上镶嵌着这种植物。根据最新标准,中国政府对贫困的定义是人均月收入190元。 那片土地多山区少雨水,种庄稼完全靠天吃饭。马路小时候最有意思的事就是听见机动车马达的轰鸣,和小伙伴们扔下手里的事飞奔去村口土路,看一辆扎眼的天津大发牌汽车慢悠悠地卷起一片黄烟消失在视野里。 那所简陋的房子现已废弃,整个村子只有两户继续留守,别的村民都去镇上讨生活。马路的父母是第一批走出村子的,操持过很多营生,现在在县城经营一家卖中老年服装的小店。 马路说,乡亲们没了土地,去城里打工或者做生意,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轻松挣到糊口的钱,他们中的一些人注定“真正成了无产阶级”。“时代到了这一步,人们只能被动地去适应,”马路说道,“这一步是对是错,只能交给历史去评价。” 新华社一位记者在3月17日新任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见面会上把这部分人概括为新“贫民阶层”。在回答城镇化负面声音的问题时,李克强这样说:使两亿六千万农民工中有愿望的人逐步融入城市“是一个长期复杂的过程”。 说起自己的故乡和童年,马路的声音缓慢而温柔:“小时候基本无忧无虑,乡下地方,玩得东西多,就是没见过大世面,一门心思看书,小学四年级第一次配眼镜就是三百七十五度,看书看坏的。” 马路初二的时候开始住校,几乎不吃菜,早晚饭吃馒头中午一碗面,一天只花八毛钱,省下来的都用来租书了。他看的第一本武侠小说是《射雕英雄传》第三册,开篇第一章就是男主角郭靖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从欧阳锋手中救下老师洪七公。从整部书看,郭靖是一个把个人利益放在国家和孝义之后的武侠——马路又等了很久,才在那个偏僻的西北小镇读完了《射雕英雄传》的其他几册。 马路说:“我小时候那种朴素的正义感和价值观就来自于这些侠义小说。”他的QQ昵称是儒侠,他这样解释:“这个名字来自一个研究武侠文化的专家,所谓儒侠,就是儒家之侠,知不可为而为之,入世之侠。” 不久后,现实给了一心成侠的马路第一个打击。 1998年马路所在的高中大幅提高了补课费,他牵头组织同学写联名信抗议。校长在一次晚饭后召开了座谈会,就像许多中国式的民主会议一样,详细听取意见,但在执行上完全不予考虑。 在“同学里有一些威信”的马路失望而愤怒。他跑去教育局办理了学籍调动手续,高三从那所省里最好的中学——在很多学生眼里,那里意味着更好的高考成绩和前途——转到了镇上一所普通中学。 谈到这件往事,他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自己不太懂事……我的班主任对我特好,劝过我很多次,但我的行为实际上伤害了他……我还记得教育局的楼是十七层还是十八层,我去的时候电梯坏了,一天爬上爬下三四趟。” 马路说自己一路长大很自由,受的约束少,父母忙于支撑这个家,供自己和弟弟妹妹念书,也不太能在升学和择业方面给建议,所以很多事他不懂。 比如他上高一的那时候竟然不知道高中就是要考大学,参加高考的时候也完全不懂填报志愿的方法。马路高考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分别填报的是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惯常的做法,志愿之间应该拉开等级,而这两所学校的录取分数接近,意味着很大的风险。马路说:“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马路以全市第二名的成绩顺利考取了第一志愿学校,成为了亲戚朋友口中的“人家的孩子”。马路坦言:“小时候到长大、上学、来北京,一步一步都是被动的往前走,但也不是说自己是被逼的,回过头再看,应该是被社会推着浑浑噩噩往前走吧。” 浑浑噩噩的确是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他尝试各种机会去开拓眼界,让自己清晰起来。在老师的鼓励下,他决定休学一年去西部支教。他是同伴里唯一一个获得保送研究生名额还这样做的人。 马路这样解释他的动机:“那时候我很热血,全社会正在对三农问题大讨论,氛围热火朝天,我想去藏区看看,另外,也觉得这是接触社会的好机会。” “三农”指农业、农村、农民,主要涉及农业产业化、农民户籍制度改革、农民减负等社会问题。最初在两千年,时任湖北某乡党委书记的李昌平上书国务院总理,反映“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逐渐在全国引起持续震动和讨论。 马路在西藏一所重点中学教六个班的化学。尽管是重点中学,但学生考出个位数分数的情况并不鲜见,对老师的工作积极性很是打击。但马路说,那里的学生其实和大城市的学生一样优秀,他们聪明、勇敢、善良、真诚,基础是不行,教学条件是不好,但“只要你扎扎实实做工作,就一定有成效”。 支教期满离开青藏高原那天,马路的学生们和他抱头痛哭。据马路的大学同学讲,回到北京的马路经常收到西藏来信,他会在回信中详细解答人生困惑、志愿填报和方程配平等各种问题。对此次支教,马路说自己的收获是:“当你扎扎实实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事情会推着你走,让你自己进步。” 第一份工作的纠结 从西藏回来一年后,马路得到了去中原地区一个近50万人口的地级市挂职的机会,体会到了又一种人生。 他说自己以“旁观者和研究者”的身份进入官场。在这段为期半年的时间里,马路感悟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吃饭,各种名目的饭局: 这次请客的砖窑老板像个魔术师——他的语言有种特别的魔力,即便初次见面,几杯酒后你就会觉得和他亲如兄弟;他气势磅薄,点菜根本不看菜单一眼,箍着翡翠戒指的大手凌空一指:“服务员,上最贵的!” 出席的这个官员也是艺术家,专攻变脸,上级领导一走,如坐春风的笑颜顿时如丧考妣;他还擅长低姿态,遇到上级领导就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马路说:“说好话,我会,拍马屁,我也会,但我真心不想做,我对我亲爹都不至于那样!”太过直接的谄媚让他喉咙发痒。 这顿饭讲究而繁琐,觥筹交错、一派热络,马路则在心中默数更换碗筷的次数:一次,两次,三次……最终的结果是十七次。“上这个菜一套碗筷,上那个菜一套碗筷,完全没必要!” 买单的老板也不容易,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砖窑不要在一波节能减排行动中被关掉,尽管他非常清楚过量排放的二氧化硫也严重危害着自己孩子的健康。 马路不知道这顿饭要多少钱,一开始触目惊心的旁观者已经麻木。这个念书时看到教室人少就会随手关灭几盏灯的年轻人对铺张浪费深恶痛觉,他甚至看见饭店的保安和服务员也觉得不舒服,理由是他们浪费自己的青春——“用来伺候一些垃圾人”。 马路也在受惠于做官的好处:“威风,谁都捧着你,每天给你汇报的人排成队在办公室外面候着……有特权,比如你旅游去哪个景点玩,所有的一切都走内部通道……” 一位被罢黜的省部级官员这样评价官场:“一个眼神看过去,也不用说话,你心里想的事情下边人就办好了,这种感觉的确很好。” 马路还是在毕业后放弃了去地方挂职。这个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心有点大”的小镇青年没有选择进入官场。他自己“真心不喜欢做官”,不希望把相当大一部分时间花在“建立和维护关系”上。马路说:“那样很难真正创造价值。” 后来,马路有时候也质疑过这次选择,原因是他觉得自己太过平凡普通,大江大河上一叶浮萍。他渴望建功立业,实现抱负。做一个射雕英雄,而不是甲乙丙丁。 另一方面,马路说现在真的不能为亲人做什么。他从小是家族骄傲,亲戚邻里拿来教育孩子的榜样。可如今,没有离开小镇的同龄人可以给爸妈亲戚搭把手,而三十岁的他只有无力感,心里不是滋味。 马路每周至少打一次电话回家,和父母聊上一个小时的话。问这问那,最近一次他给妈妈的服装店提了一些营销建议:“妈,三八节了,你搞点促销吧,满200减30。” 电话那一头说:“情况不一样,你别出馊主意。” 第二份工作和第三份工作 在那家银行干了三年后,马路想辞去这份曾带给他成就感、荣誉感、怀疑感、焦虑感的工作。马路说城镇化应该是以人为核心的城镇化。农民可以有的选,不是只能接受。 一天晚上,吃过饭,马路和妻子说了想辞职回北京的想法,得到的回应是:“好,我也希望看到你每天开心的工作。” 马路拿到了北京一家咨询公司的录用通知,许诺的薪水比第一份工作要少。 马路带着妻子就这样回了北京:从八十平米的大房子到月租一千块的小屋子,从菜品繁多的机关食堂到人头攒动的路边摊,从步行上班的安逸到十号线地铁的拥挤,从和市长高谈阔论城市发展到看甲方的脸色小心行事…… 一切变化,所求不过“顺心”二字。 佐佑顾问人才选用事业部总监卢迎迎给顺心一词作出了这样的注解:“没经历过的人,大抵是不会懂得说出这句话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以及心里的骄傲与豪迈。” 马路很快辞去了第二份工作,他说没想到自己上当了:“这是一家名义上的高端公司,是几个退休的部级高官搞得,其实完全没有核心竞争力,就是依托他们的关系骗吃骗喝。” 他们家的好消息是他的妻子找到了一份喜欢的工作,在一家非政府组织帮助来京务工人员解决子女教育。妻子说马路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但也会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比如,她不喜欢吃核桃,马路却让她经常要吃。马路说,吃核桃好,补气养血。 赶场唱戏般的无数次笔试面试后,马路找到了第三份工作,一家正规的金融公司,主要职责是实现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这家公司参股和控股的资产规模超过了中国GDP。 每天三个小时的通勤时间有点长,但马路说用手机看看新闻也就过去了。他坐的公交车经停北京西站和北京站。拿着大包小包的来京务工人员会瞬间把车厢填满,他们操着各种口音憧憬未来会怎样。 马路也说不清未来会怎样,他只是觉得自己和他们一样被时代推到这辆双层巴士上,只希望一切都会好。 注:根据受访者要求,文中的“马路”是化名。 如果您的阅读器看不到图片,请订阅 http://feed.luobo8.com/ 即可显示图片。

阅读更多

李锐:在十八大列席代表第五组的书面发言

组织上曾嘱咐十八大要我上书,我同意了,但最近有关意见已成文字记录出来,也可以作为列席代表的发言吧。一,《炎黄春秋》今年(2012年)四月五号召开座谈会谈论政治体制改革问题,(该刊)第 5期发表了发言摘要,我的发言发表在《炎黄春秋》,我现在唸一下这段发言:     我认为我们党实际上是一个农民党,毛泽东是一个农民领袖。大家知道胡绳最后一篇文章就是写毛泽东是一个民粹主义者,他真正研究了党内历史,这就是有名的历史学家胡绳最后得出的结论:党继承了毛泽东的传统,一个人说了算。我在小组会上揭发了一件事,这次我又讲了——江泽民接班时,邓小平在家里开了一个小会,邓小平对江泽民讲了三句话,毛在毛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你什麽时候说了算我就放心了。这是十六大的事情。我这个访问记录发表在《南方週末》的姐妹刊《21世纪环球报道》上,但这个刊物马上被封,没有找我的麻烦。     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我向党中央建言要儘快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实现宪政,现在十八大我还在提,我认为政治体制改革,首先,要大步推进党内民主:第一,完善选举制度,党代表由党员直选,不能操纵,要有独立思考能力、敢发表意袄的党员评论党代表。第二,各级党委由差额选举产生,候选人与当选人的比例至少应得4:1到5:1,中共中央的委员应由全国代表大会差额选举产生,政治局委员应该由全体中央委员差额选举产生。     二,实行党政分开,邓小平在1980年代在一篇文章讲到。他讲了但没有实现。时间已经过了31年,党政分开问题应该儘快提出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桉、步骤和日程。     三,中央到地方到组织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活动,各级党委不得干预司法。现在由党内的机构、政法委统管国家的公检法司法机关,同依法治国的方针相比,弊端日益凸显,应当儘快废止政法委。     四,党内不同意可以公开表达,党员有权公开批评党内领導人和党的政策。     五,党的领導人离职后,应当停止他在职时的特殊待遇,废除领導干部在党政人大政协四大机构轮流互相兼任的现象,前领導人不得干预现任领導人的工作,不应该享受原来生活方面的特殊待遇。我在小组会上讲了一件事:江泽民找其老师讲,邓小平在上海有一个别墅,我也要盖一个别墅。其老师批评他,但他还是盖了。江泽民在上海的别墅非常豪华。我在小组会上讲了这个事。          实际上就是路线斗争     中国经济世界第二,中国模式好不好?我们的模式出现了薄熙来事件,薄熙来打黑,实际是“黑打”,他有权,可以在重庆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我到现在对薄熙来事件持坏事变好事的态度,大家对不改革的后果更清楚了,因为薄熙来事件彻底暴露对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有好处,不改革还会不断培养出薄熙来一类人,他的问题不僅僅是一般违法问题,而且是企图让被全党彻底否定的文革路线死灰复燃,实际上是路线斗争。奇怪的是十八大所有报告、所有讲话不提薄熙来的事。     六,今年 5月我所在的单位老干部局发了一个关于开展党的生日寄语活动的通知,要求我们这些老头儿写一些寄语,以营造庆党的生日,迎接党的十八大良好氛围。我在通知下的空格处写了这个几句话:以史为鉴,人类历史进步从公元革命到现在智能社会靠的是科学知识的创新,不是阶级斗争。此等创新又同自由民主的宪政治国分不开,1919年发生的五四叨歉呔倜裰饔肟蒲Т笃欤秤κ澜绯绷鳌N颐堑掣锩氖だ彩强糠炊越槭ㄎ魉雇持危锝⒆杂擅裰鞲磺康男轮泄竦玫摹?芍凑党后却走了一条与此相反的道路,殃民祸国,直到文革十年呜呼哀哉。改革开放30年经济好转,成绩很大,前十年随世界潮流前进,六四风波后普世规律失效,我的忧虑是何时宪政大开张?这是我已经出版的最后一本书的书名。我一辈子在党内活动了70多年,写了19本书,只有香港出版,过去公开出版的通通不能出版了,非常奇怪,我跟他们写信,他们也不理我。     七,今年 9月初,接到老年协会画展的邀请函,为十八大召开写祝贺,我共写了三幅进去:第一幅,政治经济同改革,科学文化是丰收。第二幅,第一句同第一幅相同,第二句宪政治国自富强。第三幅抄了刘少奇的语录: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和诬衊,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是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刘少奇选集》上传, 172页),画展中只有第一幅字挂出来了,这在我的意料谋中。     八,关于陈独秀尤其他的晚年说了几句话:从十月革命开始,他根据苏俄统治二十年的情况沉重地思想了六、七年,从1940年到1942年 5月彻底批判了苏俄一党专政体制产生了斯大林的暴力统治,认为斯大林已经蜕变为杀人的魔王,给人类造成了灾难。他写了重新呼唤民主、科学的十几篇文章和书信,现已经出版。认为从希腊、罗马开始,民主是人类文明形成的传统,并无新旧谋分,也无东西谋分,更无社资谋分。现在依然担忧的权贵谋分、贫富差距、腐败丛生、生态危机、道德破坏等以及薄熙来事件的出现,都是一边倒体制造成的。     2013-03-07 20:16:12 博客中国

阅读更多

CDT/CDS今日重点

【CDT月度视频】十二月之声(2025)——“请自觉放弃一切自由”

【年终专题】“尽量与审查赛跑,不断接力与审查赛跑的接力棒”……2025年度播客

【404文库】“至于划拨给了谁,调剂去了何方,答复中没有说明”(外二篇)

更多文章总汇……

读者投稿 · 最近更新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CDT 新闻简报

CDT专题

蓝灯·无界计划

现在,你可以用一种新的方式对抗互联网审查:在浏览中国数字时代网站时,按下下面这个开关按钮,为全世界想要自由获取信息的人提供一个安全的“桥梁”。这个开源项目由蓝灯(lantern)提供,了解详情

漫游数字空间

中国无差别袭击案件受害者纪念墙

我们建立了这个无差别袭击案件受害者纪念墙,持续记录全国各地的无差别袭击案,并纪念和哀悼这些案件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