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在十八大列席代表第五组的书面发言

组织上曾嘱咐十八大要我上书,我同意了,但最近有关意见已成文字记录出来,也可以作为列席代表的发言吧。一,《炎黄春秋》今年(2012年)四月五号召开座谈会谈论政治体制改革问题,(该刊)第 5期发表了发言摘要,我的发言发表在《炎黄春秋》,我现在唸一下这段发言:     我认为我们党实际上是一个农民党,毛泽东是一个农民领袖。大家知道胡绳最后一篇文章就是写毛泽东是一个民粹主义者,他真正研究了党内历史,这就是有名的历史学家胡绳最后得出的结论:党继承了毛泽东的传统,一个人说了算。我在小组会上揭发了一件事,这次我又讲了——江泽民接班时,邓小平在家里开了一个小会,邓小平对江泽民讲了三句话,毛在毛说了算,我在我说了算,你什麽时候说了算我就放心了。这是十六大的事情。我这个访问记录发表在《南方週末》的姐妹刊《21世纪环球报道》上,但这个刊物马上被封,没有找我的麻烦。     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我向党中央建言要儘快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实现宪政,现在十八大我还在提,我认为政治体制改革,首先,要大步推进党内民主:第一,完善选举制度,党代表由党员直选,不能操纵,要有独立思考能力、敢发表意袄的党员评论党代表。第二,各级党委由差额选举产生,候选人与当选人的比例至少应得4:1到5:1,中共中央的委员应由全国代表大会差额选举产生,政治局委员应该由全体中央委员差额选举产生。     二,实行党政分开,邓小平在1980年代在一篇文章讲到。他讲了但没有实现。时间已经过了31年,党政分开问题应该儘快提出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桉、步骤和日程。     三,中央到地方到组织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活动,各级党委不得干预司法。现在由党内的机构、政法委统管国家的公检法司法机关,同依法治国的方针相比,弊端日益凸显,应当儘快废止政法委。     四,党内不同意可以公开表达,党员有权公开批评党内领導人和党的政策。     五,党的领導人离职后,应当停止他在职时的特殊待遇,废除领導干部在党政人大政协四大机构轮流互相兼任的现象,前领導人不得干预现任领導人的工作,不应该享受原来生活方面的特殊待遇。我在小组会上讲了一件事:江泽民找其老师讲,邓小平在上海有一个别墅,我也要盖一个别墅。其老师批评他,但他还是盖了。江泽民在上海的别墅非常豪华。我在小组会上讲了这个事。          实际上就是路线斗争     中国经济世界第二,中国模式好不好?我们的模式出现了薄熙来事件,薄熙来打黑,实际是“黑打”,他有权,可以在重庆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我到现在对薄熙来事件持坏事变好事的态度,大家对不改革的后果更清楚了,因为薄熙来事件彻底暴露对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有好处,不改革还会不断培养出薄熙来一类人,他的问题不僅僅是一般违法问题,而且是企图让被全党彻底否定的文革路线死灰复燃,实际上是路线斗争。奇怪的是十八大所有报告、所有讲话不提薄熙来的事。     六,今年 5月我所在的单位老干部局发了一个关于开展党的生日寄语活动的通知,要求我们这些老头儿写一些寄语,以营造庆党的生日,迎接党的十八大良好氛围。我在通知下的空格处写了这个几句话:以史为鉴,人类历史进步从公元革命到现在智能社会靠的是科学知识的创新,不是阶级斗争。此等创新又同自由民主的宪政治国分不开,1919年发生的五四叨歉呔倜裰饔肟蒲Т笃欤秤κ澜绯绷鳌N颐堑掣锩氖だ彩强糠炊越槭ㄎ魉雇持危锝⒆杂擅裰鞲磺康男轮泄竦玫摹?芍凑党后却走了一条与此相反的道路,殃民祸国,直到文革十年呜呼哀哉。改革开放30年经济好转,成绩很大,前十年随世界潮流前进,六四风波后普世规律失效,我的忧虑是何时宪政大开张?这是我已经出版的最后一本书的书名。我一辈子在党内活动了70多年,写了19本书,只有香港出版,过去公开出版的通通不能出版了,非常奇怪,我跟他们写信,他们也不理我。     七,今年 9月初,接到老年协会画展的邀请函,为十八大召开写祝贺,我共写了三幅进去:第一幅,政治经济同改革,科学文化是丰收。第二幅,第一句同第一幅相同,第二句宪政治国自富强。第三幅抄了刘少奇的语录: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和诬衊,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是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刘少奇选集》上传, 172页),画展中只有第一幅字挂出来了,这在我的意料谋中。     八,关于陈独秀尤其他的晚年说了几句话:从十月革命开始,他根据苏俄统治二十年的情况沉重地思想了六、七年,从1940年到1942年 5月彻底批判了苏俄一党专政体制产生了斯大林的暴力统治,认为斯大林已经蜕变为杀人的魔王,给人类造成了灾难。他写了重新呼唤民主、科学的十几篇文章和书信,现已经出版。认为从希腊、罗马开始,民主是人类文明形成的传统,并无新旧谋分,也无东西谋分,更无社资谋分。现在依然担忧的权贵谋分、贫富差距、腐败丛生、生态危机、道德破坏等以及薄熙来事件的出现,都是一边倒体制造成的。     2013-03-07 20:16:12 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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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 環太平洋軍演 大陸首度參加

美國官員說,中國人民解放軍已接受邀請,參加明年美國主辦的環太平洋軍事演習,這將是解放軍首度參加這項軍演,但由於法律限制,解放軍將參加救災等比較不敏感的演習項目。 中央社報導,大陸同意參加明年的環太平洋軍事演習之際,正與美國盟友日本為了釣魚台主權爭議陷入僵局,而且美國對於中國快速擴大軍備及網攻戰力也感到不安。 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被視為全球最大的國際海上演習,最近一次於去年在夏威夷舉辦,當時共有廿二國、超過四十艘船艦和潛艦參與,包括俄羅斯和印度在內,參加國不一定是美國盟國。 五角大廈表示,中國大陸從未參加RIMPAC,只有一九九八年派人觀察。 美國國防部副部長卡特(Ashton Carter)廿日在印尼雅加達演說,中國大陸同意參加RIMPAC。卡特說,他很「高興中方接受」美國的邀請。這個雅加達會議沒有獲得外界太多關注。 美國法律禁止五角大廈在可能因聯合作戰行動等「不當暴露造成國安風險」的情況下,與中國人民解放軍有任何軍事接觸。搜索、救援、人道援助相關作戰或行動不在此限,中國大陸去年有和美國合作反海盜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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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Times | 中国一周内两起城管遭暴力抗法事件

最近一周内,中国连续发生了2起城管在执法过程中被袭受伤事件,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因为长期以来城管一直被视作强势群体。 3月16日,湖北省英山县城管执法局城东执法大队队长段金寅在带领队员制止违章建筑施工时,被当事人用锄头击中头部当即倒地送医抢救。3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段金寅抢救无效身亡。 3月17日下午2时许,广州天河区车陂街道城管执法中队两名城管队员,对一占道经营的卖菠萝小贩进行劝导执法,小贩突然挥刀袭击,27岁的城管队员苏家权被砍伤7处,其中5刀在头部和面部,或致其毁容。 由于长期以来大量被公开的暴力执法事件,城管一直被视作弱势群体的“天敌”,二者间的矛盾历来是执法冲突的典型代表。 为了给城管形象去“妖魔化”,中国不少地方近年来开始聘用女性城管,他们认为女性的柔美形象能改变城管在人们心目中粗暴的印象。 然而最近一周内发生的两起“暴力抗法”事件,让传统的城管和弱势群体之间的角色关系对调。 广州市城管综合执法局局长危伟汉表示,“对于城管系统来说,身中七刀的伤痛并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社会的不支持、不理解”。 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彭澎分析指出,目前城管与小贩是一个“猫鼠共存”的问题。城管担负着维护城市秩序、保证市民安全、顺利出行的责任,但小商贩由于处于弱势地位,更容易博得大众的同情。在这样的情况下,辛苦维持城市秩序的城管就成了百姓眼中的“强盗”。 在他看来,要想缓解此类现象,需要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完善的社保体系,减少人口由偏远落后地区向经济发达地区的大量集中。 也有分析文章指出,要解决暴力抗法的问题,城管只能与公安部门配合,建立执法保障机制,通过部门沟通,加强与公安部门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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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楼 | 最后晚餐或回光返照:太子党上台

作者:陈永苗 近一些年,随着习近平成为王储登上大位,我在北京思潮圈子,非常明显地得出这样结论:左右红二代都认为先前管家把自家江山治理得一大糊涂,自己该出手收拾收拾。例子很多浮在台上的比比皆是。有着“舍我其谁”的“少主人”姿态。总的意思是:我们老子打下的江山,就我们家的,别眼红。现在乱糟糟的,哈,我们要上台收拾收拾。过去的几年红二代为登上政治舞台,蠢蠢欲动,没上台之前想干一些事情。红二代是偶玩山庄里面气势最大的偶玩。上了台,可能尖锐之气全无。台上台下差距很大,甚至南辕北辙。 他们从来是权力意志先于认知,为掌权找个出师之名。钱理群先生说,早在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老红卫兵登上中国政治舞台时,即已宣布:“老子拿下了政权,儿子就要接过来,这叫一代一代往下传”,“干部子弟要掌权,天下是我们的”,“二十年后的世界是我们干部子弟的”。 红二代的共识是,他们认为自己父兄打下的江山现正在风两飘摇中,对共产党政权红旗还能打多久有很深的危机感,不满意胡温太过软弱,只做「维持会长」,缺乏镇压异议的铁腕手段,因此红二代有保江山的重担,要挺身而出。据已故陕西省委书记马文瑞女儿马晓力讲,她和一个当朝的太子党人物讲普世价值,而此人不耐烦地说,江山都要没有了,还讲甚么普世价值。张木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一再提及“未来的当政者”,强调“我们国家已经被一些软弱无能、没有血性的领导者带入了一场严重的政治和社会危机当中”,“下一届最高领导者绝不会允许目前的状况再延续下去”,“会有人很高地举起(旗帜)”。  当下之势,权力分赃主轴在少爷与管家之间,江系团系俱为管家系。权力分赃的主轴矛盾在于太子党与管家的矛盾。窥探宫廷政治的淫虫和海外一些传媒分析当今红二代家族的对立与联盟,以父辈的在文革中恩仇为依据,以为这一些仇恨能世袭。在政治利益面前,这一些荡然无存,而且是寡头分赃时代,联合纵横取决于利益格局。那一些落后的分析,太刻舟求剑了。 应该区分寡头少爷与管家之间权力斗争,与小奴才地方小管家之间的权力斗争。王立军说自己是块口香糖,就是这种区别。对于前者,舆论是滚滚烟尘,而不是火焰。除了烟熏得很难看之外,丝毫不受影响。后者自己命运受制于人,偶然性极大,如王立军的命运,舆论对其有杀伤力。 太子党就会一条心 红色刽子手和儿子太子党改革派,他们要的不仅是权力,金钱美女,而且要的是历史中美誉与永恒,且成禁脔。听他们说话,他们好像是神灵,中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家的摆设。我们在他们眼里,都是蝼蚁,远远地都外在于历史,远远地外在于政治,远远地外在于留名青史和卓越的可能,顶多可以是暂时幸福的猪。 陈云早就说过:把权交给我们的子女,他们至少不会掘我们的祖坟。陈云主张从太子党中培养接班人,因为“自己的孩子政治上可靠”。太子党内部思想也有分歧,但百分之百对贪污腐败恨之入骨,他们天生有种使命感:父辈打下的江山不能任其烂掉!。 有人很巧妙了解释了太子党和他们红色父亲的权力精神继承关系。体现在《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个决议说白了就是:我们家父亲只是犯了点小错误,大家别记仇,还是让我们家继续执政吧,我保证不再乱搞运动、滥杀无辜了。但是,谁要是认为我们家的执政不合法,对不起,我还是要大开杀戒滴。这个决议巧妙地维护了党组织的尊严和地位,将组织的原罪转嫁到个人。太子党说我爹搞不行,我搞行。允许你骂我爹,但别颠覆我家的权力,否则做了你。一个以太子党的肉身欲望为中心,一切有利于太子党的改革时代形成。 父子之间的战争,是现代社会的主轴。为了证明自己所在阶层的精神领导权,用嘴巴剥夺了他们专制父亲的政治领导权,贬低被引导的对象;同时用想象的方式,用康晓光“民主一定导致混乱”式恐惧感,妖魔化有可能与之竞争的下层知识分子:只有俺行。改良只是为了证明只有我们才能掌权。都是竞争在改革中爽不爽,幸福不幸福,分赃没分赃。他们以为80年代以来的框架就是对的,慢慢搞慢慢搞逐渐就实现了,居高凌下。身位的问题:自己身上的消解,就等于全体人的。文革之后的自由,身体性的解放,从不爽到渐爽。 他们在当下呼吁重回新民主主义,也不见得相信这个主义,而意图有二,一个为了强调江山属于爷自家,别人不得乱摸奶酪,其二还说,你们这一些知识分子奴才,哄爷开心,爷开心了,可以让你看看奶酪的色泽与香味。 权力家族私有化,成党天下变为家天下。中共高干子弟认为自己继承政治权力有天然的合法性,对权力的过度膜拜,有权就是能抵达真理。但这个群体当中的理想主义者也依然相信,“只有把权力集中在手里,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理想”。陈元说,只要是我们党领导,搞什么都是社会主义。非常符合海德格尔的教导:当你拿起一把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枪杆子里面出“真理”:当你握住了枪杆子,干什么都是先进的。 太子党的魔幻现实主义也许如阿伦特说的,极权主义超越了政治哲学传统。 刘源在《读张木生》中说“全世界的古代社会,民主代表原始,专制反而代表进步,此不可不察也。” 共党变为权贵党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原初目的,不过分成三代完成,真是一个跨代的政治伟业。无论过去的文革还是所谓的改革,都是太子党为利益之争来取的暴力革命。文革是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改革是太子党瓜分资产的运动,每次国资重组,实则在割肉,位高者权大者多得,分赃不均时也会引发争斗。 他们以为80年代以来的框架就是对的,慢慢搞慢慢搞逐渐就实现了,居高凌下。不像从下面崛起的,就可能会感受到有无数的台阶要超越。目标在于遥远的地平线之外,所以急迫地超越自己。中国改革具有太子党路径的品性,其他的改良力量,是依附性的。正如如此,整个改革对专制体制的瓦解能力,正如儿子对父亲的弑父情节发作,获得一定的宽容,同时是另外一种版本的父亲。有毒之树结不出善果。 改革或多或少地向往自由,其实上这种自由,并不是经典意义上的法律之下的自由,而是特权。因此改革是专制的一种延续,这种特性与具有太子党路径的品性互相辉映。现在需要将这种认识变为一种主义,上升到一定的理论高度。不然自由主义者就意味着历史的耻辱和失败者。 少主意识 少主是一种人:文革中下过乡,改革中留过洋,觉得改革很牛逼,形成独一无二的中国模式,具有帝国主义冲动,征服可以征服和要征服的一切,把中国的一切当做他们的战利品,恢复了毛泽东统治全球欲望的那一些改革派红二代官僚,他们在45岁到65岁之间,厅局级以上。长在“深宫大院”中官二代,与腐败官员父亲一比较,切断了社会的联系,觉得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原罪和对别人的伤害作为前提。也就是自认无辜和善良。更加冲突:要么民众善良,要么官二代善良,无回旋。 红二代的特权意识比一代更甚,更加邪恶,红一代处在民国和战争之中杀出来还要有所敬畏。官二代认为自己拥有的一切是天经地义的。这些红二代虽个个在国外读书,却没一点现代意识,这些人没有他们父辈的生存意识,却享受了无穷的红利,将来命运堪忧。 强盗集团的儿女,下意识想到的抬高自己贬低民众,维护自己特权地位。毫无疑问,也就是说华人,就是中共的战利品。“战利品”这种潜在的攫取和征服欲望,在红二代身上特别明显。是华人,就应该服从他们强盗集团的利益。不外乎一种少主沙文主义的特权意思。正如金正日说要征服统一安排全球,极权主义是具有全球帝国征服的冲动。        终点站 二十世纪专制逻辑:为抗拒外敌和最快地中华崛起,需一个组织强有力动员力深广的统治集团,拒绝低效率的议会和政党轮替。吊诡的是养虎必须以自身血肉,经济社会――行政的官僚权贵统治,有着自己私有的和私人欲望,作为特洛伊木马,在其中吸血,从而吸纳改变了极权主义政治。统治集团最大的内耗力,成为内部的外敌和崛起的障碍。三公消费比普选更贵。政党轮替,无暇顾及,就放任公共服务于民间自由竞争,没政党轮替,就垄断。 太子党习近平担任总书记与海内外新闻记者见面时致辞说的,与过去的官话套话不同,围绕民族复兴与反腐败。这不再是,或者已经摆脱左右之争的高度,回归到共产党诞生之时的民族主义高度。反腐败同样是嵌入这个高度,作为妨碍民族崛起的敌对因素而存在。民族是太阳,共党就是月亮,在漫漫黑夜中渴望光明,共党就成了光明之源,如此日月不可分,有太阳必须承认要月亮,只要求强调民族主义,就必须承认共党的领导。 就政治矛盾而言,改革是一个进一步产生自然状态的进程,越改革矛盾越大社会政治冲突越激烈。权贵官僚集团去政治化,也会产生自然状态。目前来自底层的思潮把这个本来面目呈现出来。1949年之内的左右之争,都在毛主义之下,毛左毛右之争,其争论的结果,是这么一个需要决断的悬崖:新民主主义还是终结训政立即实现宪政。 这是一个不断回归1949年政治秩序原教旨的过程。太子党习近平上台,意味着如此原教旨道德的再次开始,网上传闻整风运动明年再次开始。回归到起点处,就是终点,首尾相连一循环。 放到民国以降的格局之内,当下红二代掌权是1949年陆独的最后一站,就是陆独的最后回光返照,就最后一站了。太子党当政,首尾相接,原初目标的最后一次暴露,一个轮回搞完了,多好的事情。如建政初公安局长兼市长,如今的维稳迫使不断回到军政时期,这一些都挺好,不断回到原初,说明一个轮回搞完了。 权力舞台上最后一站,也是党国最后一站。太子党上台是对1949年原教旨理想的最后晚餐,目标与终结吻合,回光返照。 从98年的新左派,到后来的中国模式,到近一些年来的太子党思潮,是一个预备与出现的过程。前二者是习近平薄熙来等红二代的当政的思潮预备。当然你可以看到一种极权主义的原教旨道德的恢复。比较学术的表达,就是新社会主义传统。 在右翼思潮面前,再次确认了红色理想的原初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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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对央视的连续批评报道发声明回应

中国——3月22日,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的《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播出对“3.15”的追踪报道,称苹果和大众是“傲慢的样品牌”,再次对这两家外国企业提出了批评。23日上午,苹果通过官网向中国消费者发出 声明 ,称各位消费者享有 Apple 最高标准的服务,政策完全符合本地法律法规。 3月22日晚,全国省级上星卫视都必须转播的《新闻联播》中,批评苹果在315晚会之后“始终没有对曝光的问题给予积极的回应”,并称苹果要求工作人员统一口径等等。报道批评“2012年,各地消协组织共受理苹果公司产品投诉,涉及售后服务的投诉占25.6%,高出家电全行业平均水平7个百分点。”节目引述消协法律部主任的说法警告称,如果企业服务措施不到位,“无论占据多大的市场份额,最终都会因为失去消费者的信赖难以走得更远。” 之后的《焦点访谈》中,节目称苹果和大众是“傲慢的洋品牌”。央视批评苹果在中国的整机交换售后服务不给用户更换后盖是歧视消费者的做法,以及违反中国关于“电脑整机保修1年,主要部件保修2年”的规定。当然央视没有提到令他们备受调侃的“820”事件。 对于央视一周内的多番批评,苹果中国官网23日发表声明澄清对手机的维修方式。苹果称, iPhone 4 和 iPhone 4S均用包括屏幕和天线在内的整套全新部件为消费者提供更换服务,并保留原有后盖,对于iPhone5则提供整机交换服务。维修后的 iPhone 随即享受 90 天的保修期或者延续其原有保修时长(以较长时间为准)。中国法规在这类情况下规定的保修期仅为 30 天。 苹果还在声明中说,“希望所有的中国消费者知道,你享有 Apple 最高标准的服务。我们的政策完全符合本地法律法规。” 苹果并非首个遭到央视大幅批评的外国企业,去年央视对百胜旗下肯德基所用鸡肉存在问题的报道,导致2012年第四季度肯德基在中国市场销售额下滑8%。不过网络上的评论显示,消费者对苹果的声明给予了一定肯定评价。 F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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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词库】“黄浦江死猪”、“彭丽媛同款”等热点

黄浦江+死猪(详见:浙江死猪事件专题)
彭丽媛+同款(彭丽媛首次以第一夫人出访引来热议的同时,其亮相时穿着的大衣与手袋也同时走红)
第一夫人+同款(同上)
彭阿姨(指彭丽媛)
习夫人(复测)
习+老(可能的组合有:习老大、习老板等)
江派

备注:所有中文词语在测试时都为简体。繁体搜索结果偶尔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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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教师蒙冤 | 中国五大贱人

原文地址: 中国五大贱人 作者: 雨歌雪舞 中国五大贱人   毛粉——排名第一的贱人。这类人也分很多种,一种是在毛时代得到了很大利益,属于那个时代的既得利益者,因此怀念那个时代,梦想复辟那个时代;一种是纯粹的傻逼,不懂历史,盲目崇拜强人狂人,有一种受虐狂的变态心理,就喜欢被毛式的强人玩弄,被强人的所谓“能力”所迷惑、所“折服”,因此崇拜毛;还有一种是表面上的毛粉,就是把毛当成神主,唯恐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而威胁到自己的屁股和椅子。   五毛——排名第二的贱人。就为了5毛啊,居然就去干那昧着良心的勾当。五毛也分很多类,一类是“职业五毛”,这些人就是干这个的;一类是兼职五毛,就是靠这个挣外快;还有一类是高级五毛,这类人身披华丽外衣,头顶各类光环,极尽摇旗呐喊,其实就是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利益,为了自身利益,不惜助纣为虐,不惜忽悠百姓,不惜昧着良心胡说八道,这样的一副嘴脸其实比那些“低级五毛”更可恶、危害更甚。   左棍——排名第三的贱人。这些人思想观念、行事作风,就一个字:“左”。就连脸上都仿佛写着一个“左”字。左棍的特点就是喜欢喝鼓吹阶级斗争,蔑视民主法治建设,崇尚无赖式的斗争哲学和暴力,对以文革为代表的“整人”、“窝里斗”推崇之极,反对一切符合时代潮流的改革,反对普世价值的存在,打着“爱国”的旗号反对和抹黑“美帝”和西方,愚弄百姓,祸国殃民。对左棍来说,不是脑残,就是居心叵测。   垃圾愤青——排名第五的贱人。愤青分好多种,有的很有睿智,但是有的纯属起哄架秧子的货,这类人没有自己的主见,没有自己的思想观念,更没有认识和分析问题和现象的能力,纯粹就在那里骂街起哄——当看到腐败的时候,他唾沫四溅的骂官僚骂体制;当看到美军收拾萨达姆卡扎菲的时候,他又以干涉内政、欺人太甚为理由,大骂美国佬。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纯属一个集合了墙头草和脑残特质的垃圾群体。   麻木屁民——排名第五的贱人。这类人其实非常可怜,但是正应了那句俗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这些人对一切社会问题漠不关心,或者没有能力思考问题,“打酱油”是他们唯一的特长和态度。俗话说给点阳光就灿烂,这类人是给点好处就磕头;任何悲催的故事也难以让他们做一点深入的思考;任何世界潮流和参照物,也难以让他们检视、思考一下草民的生存环境到底为什么如此不堪,更遑论对民族未来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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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十 | 王克勤:一个捍卫人道的专业记者

作者: 常识报刊亭   文/常识记者 耳朵 他山石 2013年2月27日,王克勤再次“失业”了。这是他第5次“被离开”自己所任职的媒体。这一次,顶了多年“第一揭黑记者”头衔,已经48岁的王克勤选择了“休息一段时间”。其实,休息期间的他与之前状态的不同,仅仅在于他不再为某家媒体供稿,他的公益和揭黑调查之路,依旧在继续。 这是他记者生涯的第24个年头了,24年间,他一个人就像一支军队,笔下有千军万马,作品屡屡震撼中国,2001年,王克勤即以一篇《兰州证券黑市狂洗“股民”》的调查报道,引起震动。《公选“劣迹人”引曝黑幕》《北京出租车业垄断黑幕》《山西疫苗乱象调查》等作品亦联翩登场。因这些报道而最终锒铛入狱的黑恶分子,就多达160多人。 关于王克勤,许多人对这样一幕记忆深刻,在2010年的南方周末“中国梦践行者”的领奖台上,主持人白岩松指着一张透明的玻璃椅和另一张黑色木椅,问王克勤:“你选哪张椅子坐?”王克勤选择透明的那张。他说,“正因为我期望社会透明,所以我要选择揭发不透明。” 媒体人笑蜀这样评价王克勤:当他西装革履地站在北京大学百年讲堂的舞台上领奖时,不会有人想到,很可能在哪个城市的街头跟你擦肩而过的那个一副农民工打扮的匆匆旅人,跟他是同一个人。 《常识》记者初见王克勤,他正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为尘肺的农民奔波。面对我们,一身“农民工”打扮的王克勤剽悍热情,侃侃而谈,不时爆发爽朗的笑。而一笑,岁月在他脸上斫下的痕迹便更加清晰。 “颠沛流离”的真相挖掘者 1964年11月,王克勤出生于甘肃永登县的一个小山村。少年时代他经过两次高考,最终进入兰州市的一所市属商业学校学习企业管理。由于在学校表现出色,毕业即进入了兰州市委从事宣传工作。这是个和他现在从事的职业有天壤之别的差事,和自己的性子全然相反。尽管态度积极,但还是因为不能适应工作要求,而被发配到了一家地处山沟的外贸公司。因为受到上级的刁难,还曾动过“对科长下手”的念头。 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血气方刚的王克勤与1989年1月回到甘肃省城兰州,进入《甘肃经济日报》,正式开始了二十多年的记者生涯。在今后的岁月中,王克勤骨子里这种的“血性”气质,将逐渐升华成另一种深沉的情感。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后来中国最富盛名的调查记者在那时候干的工作却是写宣传稿件,回忆起当年采访省长的经历时,王克勤调侃道:“当时也是感觉无限荣光”。然而,一些似乎是注定为他的性格所设计的命运遭际,会慢慢让他变成现在这个王克勤。 在《甘肃经济日报》做记者的过程中,他经常都会遇到一些被剥夺利益的基层上访民众,希望通过媒体曝光,挽回自己的权利。面对这些许多媒体避之不及的群体,出生于山村的王克勤,“对这些上访者有着一种天然的同情”,看着那些与自己父辈一般年长的老农,涕泗横流地跪在他面前哀求时,王克勤感到了“难以承受的重量”,许多年后回忆起来,王克勤说:“当时的感情就是应该为这些人做一些理所应当的事情。”至此之后,王克勤便不再满足于写宣传稿时虚无缥缈的“无限荣光”,而是进行具有纵深性的调查,走上“揭黑之路”。 2001年对于王克勤来说是最不平凡的一年。 事情起源于2000年11月,王克勤接到股民们一系列关于兰州证券的控诉。他伪装成商人,频频潜入各大股市,随着不断深入的暗访,兰州证券市场的巨大骗局浮现水面,黑幕被缓缓拉开。2001年1月下旬,王克勤与受自己邀请参与调查的《中国经济时报》记者王宏完成了报道《兰州证券黑市狂洗股民》。这一报道并未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发表,而是在当年2月3日的《中国经济时报》刊发。 报道一经刊发,甘肃省各个媒体和国内几乎所有门户和新闻类网站都进行了转载,中央电视台的《经济半小时》、《社会经纬》以及《财经报道》等媒体都进行了采访和继续报道。 报道受到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的连续重要批示,甘肃省委书记、省长部署展开了全省性的专项打黑斗争,为兰州近万名市民挽回数亿元损失,甚至当年,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铲除证券黑市的运动。 巨大的影响力带给王克勤的不是荣誉。他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是2月9号的一个传呼——“我们已知道了你的家庭地址,晚上,我们来‘接’你的老婆孩子”。时隔多年,王克勤回忆当年风传一时的“江湖诏令”,调侃道,“当时有人传黑道的老大用五百万元买我的人头,我一下子成了中国最贵的记者”。收到传呼的那天,王克勤立即向公安部门报案,那一晚,一家人便在4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保护下度过。 而第二个“礼物”就是被迫从《甘肃经济日报》下岗,原因是王克勤的报道“夸大其词”,“给甘肃抹黑”,民间也盛传此篇报道“断了省里某位领导的财路”。他转走《西部发展报》,担任报纸执行总监,但两个月后,报社的资金链条便宣告中断,王克勤再次流离失所。这年的8月,王克勤辗转到了《西部商报》,如果换了其他人,刚刚摆脱惶惶丧家,至少不会再不识时务,而王克勤将在这里走一步更险的棋。他将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灾难。 在《西部商报》上任之初,他便接到消息,甘肃岷县堡子乡政府以选举方式要求村民必须选出“劣迹人”,并对劣迹人实施罚款和送去劳动改造的处罚。王克勤的重磅炸弹在2001年10月4日投入了公共舆论场,这篇以《公选“劣迹人”引曝黑幕》为题的深度调查发表,甘肃堡子乡基层干部搞的“劣迹人”公选活动,横敛钱财、欺压百姓的奇特事件被一一揭露,舆论哗然。 “那时候北京正在召开十五届六中全会,触及到敏感的政治神经,一下子这个报道就炸开了,中纪委遂将报道事件作为重点来抓”。然而最终结果却是,省里专门成立的调查组做出了王克勤收受贿赂操纵报道的指控,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指控还细节到王克勤收了那家哪户几头猪、几头羊。按照惯例,这之后他就被《西部商报》扫地出门。 回忆那件事时,王克勤很是感慨。报道触动权贵已不是第一次,而因为自己顽固的坚持真相,颠沛流离于各家报社的遭遇,让这个血性的西北汉子由愤懑,委屈变成了无法承受的绝望。这一次,王克勤动了自杀的念头。 他到兰州市郊外的一座山上,在山崖边整整坐了一个下午。在面对悬挂当头的死亡之时,王克勤似乎是领悟了什么:“一种宗教性的情结涌入我的心中,我领悟到其他的一切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内心的信仰才能帮助自己重新站起来。” 放下个人的愤懑与委屈,王克勤再一次执拗地做回调查记者,这一次“收留”他的是刊发过兰州股市黑幕的《中国经济时报》。 在这之后,他将凭一己之力把出租车垄断黑幕抬上媒介议程,将揭露震惊中国的定州血案和山西毒疫苗,同样的,他将再次流离失所。王克勤笑称,“被我‘干掉’的主编都有一堆了。”对自己因为报道真相而被屡次开除,却没有丝毫的顾影自怜。 先是人,然后是记者 在我们这群后生面前,王克勤当然要讲一讲调查性报道的中国发展史,那是和教科书完全不同的一片天空。 在他眼里,中国的调查性报道发展历程始于“亚洲最危险的女人”胡舒立。1998年4月,胡舒立创办了《财经》。“这标志着专业主义揭黑报道在中国落地”,王克勤说。这家杂志后来报道了“基金黑幕”、“庄家吕梁”、“谁在操纵亿安科技”、“谁的鲁能”等一系列重大财经新闻报道,一经发出,便在国内财经界和社会各界引起极大的轰动。 在1999到2003年之间,调查性报道百花齐放。在王克勤眼中,2003年是调查性报道的第一个发展高峰——那一年,有《南方都市报》记者陈峰采访报道的《公民孙志刚之死》,有央视记者冀惠彦冒死在伊拉克战争中抢拍最新镜头,有新华社记者朱玉披露服龙胆泻肝丸导致尿毒症,当然,也有王克勤用半年时间深入采访,披露北京出租车业垄断黑幕,第一个把出租车行业改革提上媒体议程,并且很大程度地影响了后来中国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 转折处现在2004年。是年9月18日,有关主管部门发布了业内称为的“两跨政策”——“不允许跨行业、跨地区报道”,这是对媒体行业调查报道的严重打击,“至此以后,05、06年调查性报道大幅滑坡,07年还有《财经》杂志的《窃国者》的报道,而08年奥运会,09年建国60周年,就几乎没有了。”他无奈道。 王克勤特意强调了孙志刚案的报道,以及他的朋友新华社记者朱玉的报道。在王克勤眼中,这些都是体现人道主义和新闻专业主义的报道,他们追逐热点,更追逐正义。同样的,他也举了一些反面例子,“2004年吉林某报,报道农民工跳楼摔死,它的标题叫《昨夜上演高空飞人》。江苏一家媒体报道农运车从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头部碾过,压死了,它的标题叫做《汽车人中头彩:惨死》。这些媒体人,可见他们生命的漠视。”他几乎是非常生气地诉说了这些多年前的反例。 在王克勤看来,自己必须先是一个人,然后是一个公民,最后才是记者。“有人说,克勤兄,你怎么经常做一些不属于记者范畴的事情?我回答说,我作为一个公民,看到那些苦难,我必须为弱者去争取他们的权利。” 数年后,他会因为记者本身的局限性而发起一项全国范围内的拯救尘肺病人的公益项目。而现在等待他的,则是发生在河北定州的一场血案,后来回忆此事,他感慨,“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没有不能发生的故事。只有你想象不来的,没有不可能的。” 新闻管制下的专业主义 2005年6月11日,是当年的端午节。原本应该吃粽子喝雄黄的定州市绳油村百姓,却遭遇了一场征地血案。“这次定州血案造成6名村民死亡,百余人受伤。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屠杀事件,就发生在端午节这一天。” 王克勤并不是第一个报道此事的记者,6月13日,王克勤在《新京报》上看到了记者刘炳璐的报道,便立即报告给当时《中国经济时报》的总编辑包月阳。包月阳当时就推辞,“老王啊,这个我们报不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马上就封杀了。” “我当时就说,我知道报不出去,但是,有一个原理,我必须得给你讲:记者不仅是当下新闻的传播者,更是历史真相的见证者的记录者。”他举到了写作《古拉格群岛》的索尔仁尼琴和写作《墓碑》的前新华社记者杨继绳,“在当下,我们的报道并不一定能够见报,但是可以作为历史事件的记录者和见证者,这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责任”。就这样,他说服了包月阳。在将来的某一天,包月阳将为他的担当付出代价,因为同意签发王克勤《山西毒疫苗事件》的报道,他被免去职务。 闻风而来的很多记者并未有效地突破当地政府组织的封锁线,而王克勤却是例外。他和《中国经济时报》的同事乔国栋一起在定州呆了五天五夜,期间,他让同事乔国栋跟着其他媒体的记者一起去采访当地政府,而自己只身一人进入绳油村——各个路口都被封锁,他在路口外面找到一位当地村民,与之一起从羊肠小道铤而走险,由于道路崎岖,几度摔伤。入村后,王克勤很快取得了村民的信任,不断往返于各个受害者家庭,采访了大量村民,掌握了包括血腥视频在内的很多第一手资料。 6月18日,采访完毕的王克勤,换上农民的衣服,搞乱头发,把笔记本电脑和相机藏在一个装满麸皮的麻袋里,和另外一个农民开着一辆手扶拖拉机,装扮成到城里卖麸皮的农民。一路经过三个关卡,都有警察四处巡查拦截,他靠着一身农民装扮和抽烟的“云雾缭绕”,掩盖自己的相貌特征以及内心的紧张,终于成功逃脱。回报社后,包月阳为他举行了一次接风,听到他采访的出逃经历,竟然满座人恸哭失声。 对于新闻专业主义,王克勤也有话要说,“是中国的新闻管制逼出了我们记者的专业主义。”在王克勤的《河北“定州村民被袭事件”调查》在《中国经济时报》头版刊发后的第三天,报社一位副总编接到宣传部门的电话,说“你们这个报道是严重的跨地区跨行业违规报道”,这便是上文提到的“918两跨政策”,而当时,“我们的副总编说话也很有艺术,他说:‘我们是《中国经济时报》,如果我们到美国去报到那个可以叫跨地区报道。我们是综合的时政类经济类报道,土地问题既是时政类问题也是财经类问题,所以不存在跨地区的问题,也不存在跨行业的问题’——驳回去了!” 而几天后,总编辑包月阳又接到了来自宣传主管部门的电话,这一回杀气腾腾,怒不可遏,“你们这篇报道,严重的事实不真实,我们将通报全国批评!你们压根没采访定州市委,通篇写了采访定州市委的很多文字,定州和河北那边已经告到中宣部了。”包月阳只一句话,“我们的报道没有问题。”而电话说,“你们必须做深刻检讨”,包月阳又只一句话:“我们会写情况说明”。 撂了电话,总编包月阳打给王克勤,“你们到底有没有采访定州市委?你们没采访的话那就完蛋了。”王克勤道,“我们俩合作多少年了,我的做派你又不是不知道,未经我的查证与核实的东西,我绝不写在我的报道里。” 王克勤对我们讲到这里,微微得意,“同学们,给你们讲,这里就是我的报道成功出炉的玄机所在。我给我的记者助手说了,到了现场,别拿着你的‘破本本’‘破片片’,就是记者证和名片都别带。他说:‘老王,那咋采访?’我说:‘这样大的事情,记者媒体很多,大家问的问题不外乎就那些,你扛着头,扛着眼睛,扛着耳朵,跟着混,有什么拿不下的’?” “这些年,各级政府都成立了突发事件应急小组,就是专门负责宣传和媒体接待的,统一发布,统一口径,CCTV,南方周末,很多人找到宣传部,就被统一请进去,统一喝茶。宣传部部长和副部长来了以后呢,第一个动作就是统一地握手——第二个动作就是交换名片。轮到我的同事的时候呢,我的同事就说,名片用完了;对方又问,你是哪儿的,我同事就说,我们一起来的。” 彼时包月阳终于舒一口气,王克勤也对此报道写了一个书面说明给中宣部,最后他写道,“如果河北方面和定州市委方面还不能确认,请派定州市委宣传部部长和副部长亲赴北京,前来确认,本报资料室留存此次报道的全程录音,欢迎河北和定州的同志们来本报共同欣赏。” 这件事情的解决是,定州绳油村血案最终真相大白,包括市委书记和风在内的27名被告分别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和长达数年的有期徒刑。 时至今日,王克勤依然能清楚地回忆起离开绳油村时,那位真农民握着他这个假农民的手,含泪拜托他的心酸场景,“作为一个人,我看到别人痛苦,我会跟着痛苦,记者就是要捍卫人道。”而同时让他引以为豪的是,在严苛的新闻管制下,他依然能凭借严谨的作风,真实到每一个细节的文字,把人道主义的关怀建立在专业主义的新闻真实之上。 在此之后,我们会看到邢台艾滋病调查、山西疫苗乱象调查、河北大学飙车案调查(李刚门)、钱云会之死调查……王克勤的每一篇报道都一颗导弹,定位精准,威力十足。 让无力者前行 王克勤关心尘肺病人始于2009年河南农民“开胸验肺”的悲惨经历。他唤起了王克勤一段记忆。当年自己在《甘肃经济日报》工作时,曾采访过一位副矿长老黄,这位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副矿长几年后就被尘肺病活活地憋死。 他开始关注尘肺病,派出记者去甘肃古浪采访那里一百多位患尘肺病的农民,报道产生连锁反应,许多媒体竞相关注。随后王克勤又与网友一起推动对尘肺病人的救援行动。 2011年6月15日,“大爱清尘寻救尘肺病农民兄弟大行动”公益项目正式启动,然而遗憾的是,在与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联合举办的第一次募捐活动却遭遇了尴尬的冷遇,三笔捐款中,还有两笔是来自参与活动的志愿者。其实在王克勤推动“大爱清尘”项目之前就有朋友奉劝过他,说这不是记者的本分,记者只是呈现真相,问题的解决则不在其考虑范围之内。更严重的是,政府方面怀疑王克勤推动的这个救助行动有反华势力渗透,相关领导对其进行严厉的谈话,并多次召开党代会进行批评,媒体方面也是对他“骂声不断”。 “都是人!都是一样的生命,对于农民工兄弟的生死我们不能视而不见!”王克勤当然理解做好记者本分工作的意义,但是他同时也认为,我们面对的这个社会在一些方面是不负责任的,他要拉一把那些在生命线上垂死挣扎的人。 好在2011年,民间公益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并且通过微博,“大爱清尘”有了起色。它开始成为被人们所熟知的公益项目之一。 运用新媒介自我推广是建立在扎实的救援工作之上的。“大爱清尘”成都区一位助理告诉《常识》记者,“面对全国至少600万的尘肺农民工群体,‘大爱清尘’的工作自然是杯水车薪。但是,它努力做到对每一个接受‘大爱清尘’帮助的尘肺患者尽心尽责,而不是追求救助数量上的辉煌。除了坚持项目本身的规范和原则,也会根据尘肺患者本身的实际情况作出相应的调整,例如为因病致贫的尘肺患者子女寻找助学资源、为需要在家吸氧的尘肺患者购买制氧机、为特别困难的家庭发起‘微公益’,募集指定数目的善款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总算有所收获。2012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大爱清尘”中来,多位“大爱清尘”志愿者接受《常识》记者采访时,被问起其中原由,有很多是被王克勤的个人魅力所吸引而来,而更多的是则因为对“大爱清尘”所宣扬的理念的认同和对项目的信任。 一位曾经的成都区“大爱清尘”项目助理说:“作为发展如此迅速的公益项目,‘大爱清尘’自然需要面对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问题与挑战,但我们还是有理由相信,只要怀着爱与正义、理解与信任,‘大爱清尘’便可以在问题面前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迷失方向。” 而王克勤,于2013年2月27日被迫离开了《经济观察报》。对于这次离职,外人不得其由,有新浪认证的报社记者“冯军槐溪先生”于微博中写道—— “著名调查记者王克勤昨日离职经济观察报。2011年9月刘坚(经济观察报总编辑)三顾茅庐请王克勤组建调查部,推出了诸多有影响力的报道;后因《北京暴雨失踪者》一文惹恼相关部门,经观差点被封门,2012年10月8日部门终遭解散,记者尽数离开。手下无兵的王克勤本想2013年亲自操刀,结果腊月25,人力总监约谈他劝离。” 太阳恒常地照耀着大地之上,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就不再有黑暗的地方,人类自己投下的阴影,那些生活在其中的受难者需要人心的大爱来温暖,王克勤不再供职于媒体,却仍然在记录和参与着这个剧烈摇动的大时代。 ———————————————— 《常识》为大学生自办新闻实践平台 微博:http://weibo.com/changshibaokanting 博客:http://www.my1510.cn/author.php?scenery 过刊:http://iask.sina.com.cn/u/1731594951/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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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 | 許知遠:緬甸的中國情緣

緬甸是中國眼中的邊陲文明,是中國遠征軍的悲壯戰場,兩國關係遍佈著迷人的歷史脈絡。 緬甸全國民主聯盟召開第一屆大會、萬事達信用卡安裝了第一台 POS (銷售管理系統)機、離境表格被廢除了、新聞法案正在積極起草、第一家日報將很快誕生、汽車已塞滿了街頭…… 在仰光,你感到一切都變得太快,舊秩序在瓦解,新嘗試不斷湧來。「你應該更早些來,天天有人在街上遊行」,不止一位本地朋友對我說。閉上眼睛,我幾乎可以想像那樣的場景,在壓抑了多年之後,人們要拼命表達自己。一切都那麼振奮人心,政治犯被釋放、新聞審查結束、反對派領袖昂山素姬的政黨再度集結,在每一場轉型發生時,總有一個曼妙的蜜月期…… 我到來時,變化從政治領域迅速引申到經濟與社會生活,個人的創造力與慾望正被釋放出來。 在炎熱尚未散去的午後的小巷裏,坐在路旁的露天茶室內,這個城市總給我一種混雜的感受。在很多方面,它仍充滿異域風情。男人們穿著長裙式的「隆基」,常常當街展開再繫上,再在腰上打上一個突出的結;女人們的臉上總塗著白色粉末,這是本地的護膚品,穿著紅袈裟的小僧侶總端著黑缽四處化緣,不管你走到哪裏,佛塔與佛像總是抬眼可見。破敗與貧困仍四處顯露,那些英國人留下的紅磚樓無人理會,在日本早已淘汰的公共汽車仍開在路上,裏面擠滿了人,即使是五星級的酒店也要常備發電機,電力供應總是不足……但從城市的佈局、那殘破卻壯觀的英式建築,你完全可以想像它昔日的輝煌。這個仰光,曾是東南亞最閃耀的城市,在新加坡、曼谷、吉隆坡尚不聞名時,它就已經以文化活力著稱。這個仰光被一個封閉政治制度所扼殺,陷入了漫長的停滯與衰敗。 在來仰光之前,我對於緬甸幾乎一無所知。依稀記得諸葛亮的《出師表》中有「深入不毛」一句,這「不毛」可能正是指向這個地區。不過,這一印象也正表明長久以來的中國中心論帶來的可怕後果,對於中國來說,緬甸與中國周邊的很多小國一樣,不過是文明的邊陲,我們無須了解。而進入了現代世界,它則是悲壯的中國遠征軍的戰場(到了仰光之後,我才知道緬甸人對於我們引以為豪的遠征軍多麼厭惡,正是這場遠征為日後緬甸的內戰埋下伏筆,而遲遲無法結束的內戰,則阻礙了緬甸種種發展與變革)。 而至於過去的二十年中,像很多人一樣,這個國家在我腦中印象都是定格於昂山素姬,是一幕道德劇。當讀到她對於極權體制的分析,對於反抗的追問時,你感到一種深深的觸動。我還記得她在一九九一年的文章中對於恐懼的描述:「生活在一個否定基本人權的制度內,恐懼將成為每天的命令。恐懼被囚禁,恐懼被折磨,恐懼死亡,恐懼失去朋友、家庭、財產或生存手段,恐懼貧窮,恐懼孤獨,恐懼失敗。」而她相信生活在這樣的制度中,革命本質是精神上的革命,「一場僅僅要改變政府政策與制度以提高物質水平的革命,不會取得成功。沒有一場精神革命,那些創造舊秩序的邪惡力量會依舊運行,對於改革與新生的進行不斷造成威脅。僅僅去呼籲自由、民主與人權是不夠的。鬥爭還必須有一種決心,去為真理而犧牲,去抵制慾望的腐化影響、脆弱、無知與恐懼」。與捷克的哈維爾一樣,昂山把抗爭的實踐與哲學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但當我站在仰光的街頭,才真實地意識到這個國家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複雜。緬甸的民主轉型不斷被動人地描述,描述者卻往往忽略了它複雜的背景,昂山素姬引人欽佩,但沉浸於她的個人故事則實在有失中肯。而緬甸與中國的關係,則更是遍佈著迷人的歷史脈絡,它足以折射出中國自身的特性——它常是令人不悅的。 人類的歷史往往充滿了意外。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馬尼拉與仰光,曾是亞洲最富裕與富有希望的城市,它們卻暗淡了。而身處此刻的仰光,倘若再過二十年,它再度大放異彩,分析家恐怕要總結出一整套嶄新的緬甸模式——和平的政治變革、高速經濟發展、穩定的社會秩序,這三者是如何相互保障的。屆時,此刻志得意滿的中國,恐怕才能對它表現出真正的好奇心。   許知遠 : 體制內的反叛者 許信良仍相信,李登輝原本 只 是個過渡者。“蔣經國把最重要的人物一個個去掉,王昇外放到巴拉圭,也沒有選擇有孫運璇,他有被東北幫的系統,本土的林洋港、謝東閔也被排除掉”,他說,“李登輝是個技術官僚,沒有背景,真正的繼承人還是蔣家人。” 為他的大膽推測作証的,是以竹聯邦為首的黑道力量迅速擴張,在八十年代初,這些“外省挂”的黑道到處設立堂口,招兵買馬,從地下浮出水面,卷入正當商業與社會秩序。“這就像你們的民兵,不是正規武裝,卻可能在關鍵時刻起作用,蔣經國是靠特務起家的,蔣孝武除此外,還有黑道,這是他的私人武裝”,他繼續解釋說。 距離蔣經國逝世已四分之一世紀,重溫這些細節還有什麼意義嗎?一股對蔣經國時代的懷舊之風正在興起,他代表的是一個經濟增長、社會安定的時代,一種清廉、親民個人作風,更何況,他還在關鍵時刻,放開了政治與社會控制,開啟了民主化旅程。 “我不認為他對民主有貢獻,在形式上他沒鎮壓民進黨組黨,但這是因為他知道蔣家結束了,反正誰拿去了都一樣”,許信良可沒准備接受這套觀點,他可不相信一個獨裁者會主動放棄權力。當他還在洛杉磯編輯《美麗島周報》就這樣推測,因為作家江南在舊金山的遇刺,才打破了蔣經國的安排,蔣孝武難脫關 係 ,美國的壓力又接踵而來。 這是一個歸國無望的流亡者的陰謀論的推測,還是一個深諳國民黨文化與蔣經國的局內人做出的准確分析?而 20 多年 後 ,他對自己的觀點仍篤信不疑。 他曾經深得蔣經國青睞,是有“摧台青”之稱的權力本土化運動著力培養的對象。蔣經國深知時代已經改變,他不可能僅僅依賴於外省的統治機器來控制此刻的台灣,經濟增長與吸納本地精英,變成了新的合法性的支柱。本省人、中山獎學金獲得者、接受過西方教育、在中央黨部工作、還是《台灣社會力分析》作者之一,許信良是這個新貴集團中最耀眼的一員。 即使在“中壢事件”爆發 後 ,蔣經國也未對他喪失信心。這一事件不僅是許信良個人、也是台灣政治史的分水嶺。這是“二·二八事件”三十年來,台灣第一次群眾暴動,一次對國民黨政權的公然反抗,反對者們突然嘗到了群眾的滋味。蔣經國克制了鎮壓的沖動,許信良不僅成為了縣長,還因此贏得了全台灣與國際性的關注。而在競選前,他因執意要參加這桃園縣縣長的角逐,被開除黨籍,是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選的。他仍被容忍了,倘若參看他被開除 後 言明心志的文章《此心長為中國國民黨員》,你會發現,他才是這個黨最理想的成員,他在這篇文章中表現出的心態仍是“忠誠”——他忠實於那個辛亥革命、北伐戰爭、充滿社會理想的國民黨,卻不是現實政治中的國民黨,他在省議員期間對民生問題的關注,正充滿昔日國民黨左派的社會關懷。他在文章結尾寫道:“吾黨無烈士久已,誠願以一己政治生命之犧牲,激勵吾黨黨魂黨德之復興!吾名雖不列中國國民黨黨籍,吾心願長為中國國民黨黨員!” 他成了體制內的改良者,一個可以容忍,偶爾還得到鼓勵的異端,蔣經國仍在考察他,或許還要更大膽的啟用他。“他這個人很深沉,完全喜怒不形於色”,許信良還記得在桃園縣長任上,蔣經國來視察,還進了他的宿舍,長談了五、六個小時,非常客氣的問他,許縣長,將來台北蓋捷運,是走地上好,還是走地下好。許信良的妻子則記得,這位小蔣總統極客氣溫和,但身體狀況不佳,在臨走前穿鞋子,費力地把腳伸進鞋子卻不得。 一直到 1979 年的橋頭事件,許信良才與這個體制徹底決裂,這個前國民黨黨員,半主動、半被迫的成為了“黨外”的領袖人物,成為了這個體制的首位重要的叛變者……(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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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日,习近平与夫人彭丽媛乘专机离京赴莫斯科,开启为期九天的俄罗斯、非洲四国之行。下飞机时,习近平与彭丽媛挥手致意,随后挽手走下飞机。据悉,这是彭丽媛以国家主席夫人身份的第一次外访。彭丽媛此次亮相的着装在网上引起热议。更有淘宝卖家以“国母风衣”为噱头,立马推出与彭同款风衣,展示出的“政治嗅觉、商业敏感”,令网友大呼夸张。   以下为数字时代编辑摘自网络: 涯若邻家:优雅大方,终于有个拿得出手的第一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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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广 | 上海视窗: 官场奇人刘和平

赵锡永所以行骗数年,未被揭穿,很大原因是他所到之处,都有当地的市长、书记陪同,他出席的活动,甚至有副省长一级的同台演讲,地方官员对来自北京气势夺人,挥洒自如的高官,难以生出怀疑的勇气。 事实上,类似的案件在中国官场中并非首例,果戈里的名剧《钦差大臣》的故事,曾活生生地发生在中国当代官场。 1998年1月11日,因“涉及国家秘密”,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不公开开庭宣判了一起招摇撞骗、诈骗案,被告刘和平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 此案中,刑满释放人员刘和平,打通关节,伪造档案,以挂职干部身份,成为中共柳州市委副书记,任职数年间,据称居然大刀阔斧政声颇佳。 该案由于涉及军队以及中共核心的中央组织部门,因此并未公开审判,外界所知甚少,在再加之发生在前网络时代,普通公众更是一无所知。事后涉及该案的几位高官,有的退休,有的被处分,但有的甚至仍然继续长期任职要害部门,甚至继续升迁。 该案的梗概,可以从知情人贴出的该案判决书大致厘清,但更有意思的是,柳州民间和官场流传的刘和平的种种轶事。 刘和平,男,当年年仅三十四岁,甘肃省清水县人,无业,有前科,八十年代,刘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刑二年。 据北京市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刘和平于1990来京,结识了总参管理局局长刘世伦少将。 当时,刘和平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干部、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副局长等身份,骗取了刘的信任。一九九四年,被告人刘和平谎称个人档案在部队期间丢失,通过刘的授意,伪造了军队驻京某部副局级干部的全套个人档案。 此后,刘和平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副主席雷宇,将伪造的个人档案转到电子工业部,定为副局级干部,后经中组部调配局局长薛德堂、中组部部务委员、组织局局长付思和推荐,于1995年5月,被派往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由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任命为柳州市委副书记。 除了官方的说法,柳州当地的传言对刘和平有另一番描述。 传闻称,刘和平“入仕”前纯粹是烂仔,早期在黑龙江的一个军马场做过。到北京后认识些在京的老乡,那帮老乡是北方人,讲义气几杯酒下肚,什么都敢做,这样就帮他弄了这个位置。 刘和平年轻气盛,大刀阔斧,对官场做派风俗并不熟悉,常年手持党章,动辄要求干部“背党章”。 据说,一次参加选举投票,按规定第一个投票的是市里的第一把手,然后是第二把手第三把手排队依次投票。但刘和平不管这一套,第一个抢到投票箱前投票。并摆好姿势让新闻记者拍照摄像。台下参会人员无不惊讶。当时柳州的第一把手也无可奈何。 当时,刘和平是分管政法、宣传、教育、卫生的副书记。一次他看到刘知炳的车子不按规定仃放,就叫自己的司机拿起子将刘知炳的车牌取下来。 当地传言说,刘知炳的司机看到有人取自己的车牌,就气垫汹汹的说,这是刘知炳的车子,谁敢动?想找死。刘和平的司机忙悄悄对刘知炳的司机附耳低言,说是刘和平叫取的,刘和平拿着刘知炳的车牌对刘知炳的司机说:“叫刘知炳写好检讨,到我的办公室来拿车牌!” 此外,刘和平在柳州时,身上带着的北京高官友人给他的中央领导电话号码本。他常拿出来亮相,给人感到随便打电话通天。因此柳州当地官员都以为此人“在中央有背景,是下来镀金的,所以在工作中作点秀也正常”,对其颇为敬畏。 根据检察院的认定,他以官员身份,骗得柳州市驻京办事处人民币六十万元、北京一家公司人民币三十万元;并以“与他人合作出书、办服装厂急需资金及开办公司需验资用钱”等名义,先后骗得几家公司和政府的二百三十万元(未被认定)。 最后,北京市法院以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判处刘和平有期徒刑20年,由于和刘和平交好的一些高官目前仍在位上,很难想象刘和平获得提前释放,他现在很可能仍在监狱中。 当地传闻则说,刘和平把柳州驻京办“害惨了”,当时他从驻京办拿走了60万,导致市里面对驻京办的帐务进行审计,结果把时任驻京办主任在别个地方挪用公款的事翻了出来,坐好几年牢。 刘和平的暴露也属偶然,挂职期满后,刘和平不想离开,希望能继续在柳州任职。 1996年5月,时任政治局常委、中央党校校长的胡锦涛经过柳州视察,是据称因李佩瑶命案前往梧州李家慰问。当地市委领导为为刘和平留任的事请示分管组织人事的胡,称刘和平在柳州工作期间,政绩突出,希望中央能够同意刘和平留任柳州。 结果,这一请示后“查无此人”,反而让刘和平东窗事发。 此案案发后,刘世伦因为年龄到站,已经正常退休,开除党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处分;雷宇在此前的1996年2月,已辞去副主席职务;时任中组部部务委员、组织局局长的付思和此后更是官运亨通,出任中组部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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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 | 两种制度的理想:中国梦与美国梦

2013年中国“两会”之后,中外“习粉”终于盼来了“习李新政”的主题词,即“中国梦”。其关键词仍是“国家繁荣,军力强大,让中国自立于民族之林”(实质含义是让中国成为在世界上有制定规则权力的“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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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中国的博物馆大跃进

戈壁滩边缘,在建中的敦煌莫高窟游客服务中心。 经过多年激动人心的发展之后,在经济乌云的笼罩下,美国的博物馆建设和扩张已放慢到几乎停滞的地步。欧洲的经济气候更是充满了风暴,这让那些历史悠久、曾由政府支持的博物馆到处去祈求资金。 相比之下,中国的财政可谓如日中天。 各种博物馆,大的、小的、政府支持的、私人资助的,正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仅2011年一年,就出现了约390家新博物馆。而且这种增长仍在持续。中国正在以超现实的规模开办博物馆。 许多博物馆都面面俱到,是历史、民俗、科学、政治、艺术和娱乐的大杂烩。以艺术为专题的博物馆在中国是一个相对新的概念。艺术博物馆的模式大部分是从西方舶来,中国仍在摸索其形式,它们往往处于时间范围的两个极端上,要么关注最新的,要么关注最古老的。 直到不久前,中国的当代艺术博物馆仍一直由私人运营,或是作为商业公司,或是为了展示富裕收藏家虚荣心的陈列室。去年10月,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开张创立了一个重要的先例,这是中国首家由政府出资的展示最新艺术作品的博物馆。 如果说官方迟迟未认可中国艺术的国际声望的重要性,他们一旦重视起来,却是大手笔的。这座上海博物馆的建筑相当壮观。其英文名称是 Power Station of Art  (艺术的发电厂),因为它改建自19世纪的一家发电厂。它以第9届上海双年展(9th Shanghai Biennale)开张,从一开始就带着全球主义的震撼,双年展遍布其广阔的展厅,也延伸到了周边地带。 此次双年展还剩下一小段时间,将于3月31日闭幕。与此同时,在上海以西约1600英里(约合2575公里)外,在戈壁滩边缘的绿洲城市敦煌,另一个博物馆,或一座像博物馆似的建筑,正拔地而起。这座建筑物远比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新潮,其目的不是为了吸引群众来观赏新艺术品,而是不让他们去触摸、损坏老艺术品,尤其是那些古老的、正迅速磨损的佛教壁画,它们遍布敦煌地区数以百计的石窟中。 这些壁画绘制于4至14世纪之间,敦煌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中心点,这些石窟组成一个近乎博物馆的整体,展示出跨越千年的受世界各地影响的中国文化。 尽管上海和敦煌的博物馆大相径庭,但它们都具有中国新文化机构的一个共同特征:雄心。这通常简单地表现在规模上。 当修葺一新的中国国家博物馆于2011年在北京开放时,官方的宣传多是关于其建筑规模,单就展厅面积来说,它是世界上各种博物馆中最大的,然而它所展示的中国历史却在关键的地方有所删减。 去年秋天,这种嗜巨症再次在上海表现出来。就在当代艺术博物馆于10月份开张的同一天,上海的第二家国家级博物馆——中华艺术宫也开张了。这家博物馆主要关注20世纪的中国现代派艺术,它所在的、外观希奇古怪的红漆建筑物,原本是为了2010年世博会建造的。艺术宫自称是中国新艺术博物馆中最大的。它也确实如此,然而每个人都能看出,它无所不包的展品将会从更认真的挑选中受益。 然而上海的这两家国家级博物馆只不过是这座城市新艺术冰山的一角,其他的机构虽然规模不大,但数量极其庞大。大多数小博物馆都属于私人拥有或出资。其中至少有两家,民生现代美术馆和上海外滩美术馆,声誉还不错。 民生美术馆是由一家银行出资,专注于当代中国艺术。该馆副馆长周铁海本人是一位知名艺术家,约10年前,他的讽刺画《乔骆驼》(Joe Camel)曾在国际上巡回展出。在他的管理下,这家美术馆为一些职业发展中期的艺术家组织了有价值的回顾展,这些人在国外名声并不大,但在国内有一定的影响。 外滩美术馆于2010年开放,经营模式类似德语国家的一种艺术馆,只有流动展品而不拥有藏品。该馆以展示非中国艺术而闻名,这一趋势也已扩散到一些较大的博物馆。在中华艺术宫开放时,它推出了一个名为“来自世界的问候”的特别展览,展示了一些借来的顶级零星藏品,来自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 in Amsterdam),以及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等。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最近主办了来自巴黎蓬皮杜中心(Pompidou Center)的超现实主义作品的展览。 对于数量不断增长的、为满足私人收藏家虚荣心而创建的博物馆来说,展品国际化是一条宗旨。 去年晚些时候,上海的亿万富翁、投资商刘益谦及其妻子王薇开办了他们的龙博物馆,馆藏展品包括古代青铜器、毛泽东时代的绘画和当代艺术作品。这对夫妇的关注点现在完全转向新艺术作品,而且作为热情的艺术品购买者,他们计划在上海开办第二家博物馆。 属于这一类的还有一家筹建中的博物馆,它将展示余德耀(Budi Tek)的藏品。余德耀是一名印尼华裔企业家,他曾在2011年跻身于《艺术与拍卖》( Art & Auction) 杂志推出的国际艺术世界10位最有实力的人物。当时他加入收藏行列不足6年,但已经在雅加达建立起一家博物馆。现在,得益于与中国政府达成的一项协议,他得到了一座供他支配的建筑物。那是一座旧飞机库,将被翻新和扩建成上海的又一家博物馆。 鉴于目前新艺术在中国所具有的门面价值,也鉴于这样一个事实:据《福布斯》(Forbes)统计,中国亿万富翁的人数名列世界第二,这意味着未来私立博物馆的前景似乎是无限的。这些博物馆将如何发展却是一个问题。盖房子容易,收集重要作品就不那么容易了。  如今的许多私人藏品仅仅是世界市场推动的产品:来自同样的三位热门中国艺术家、热门欧洲艺术家,如此等等。虽然展示这类私人收藏品的博物馆与日俱增,但中国迄今仍没有一家博物馆,能把过去30年的国内当代艺术作品给观众做一个全面的历史性介绍。而且,世界其他地方的博物馆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东西,比如学术研究、教育拓展,以及收藏的首要目的,在中国许多新艺术机构中或者缺乏、或者还处于萌芽阶段。 缺乏知识渊博的行政管理,如何能阻止未来由国家支持的新艺术博物馆无序地向着越大越好的方向发展?国立博物馆毫无疑问地会越来越多。又如何能阻止私人收藏家把博物馆的美名赋予他们的储藏空间呢?这些空间只不过是他们安放艺术品的地方,除了通过物质积累来炫耀个人实力,没有更崇高的目标。 更崇高的目标正是敦煌的项目所要实现的。而且不只是一个更崇高的目标:除了要保护历史,也要象征性地纠正过去的错误。 敦煌周边有几个地方都找到了佛窟,但其中的大多数(约700个)佛窟雕凿在一个叫莫高的地方的长崖上,莫高位于敦煌城外几英里处。传说称,一位云游的和尚在公元4世纪被闪耀的金光吸引来到这里。和尚认为这里是圣地,于是在山崖上挖了一个洞,住了下来。 后来来了其他和尚。他们挖了更多的洞穴作为寺庙和禅房,在洞壁上画满了画。还建了许多灰泥佛雕,并上了颜色以装点整体环境,其中有一些巨大的佛雕。莫高窟吸引了大批朝圣者,成了一个修行中心,拥有一个来自中国各个朝代、西方、印度,乃至更远地方的手写经文的巨大文库。 14世纪,随着贸易从陆路改为海路,过往这里的交通减少了许多,住在这里的和尚也减少了。不知在什么时候,出于安全考虑,有人将共计5万部的一批手稿封存在一个洞窟里。后来,莫高窟的存在被人遗忘了。到了19世纪末,莫高窟又重新被发现。从1900年起,前后有欧洲、俄罗斯、日本和美国的探险家来到这里。他们刮下墙上的壁画运回国。他们还发现了封存的藏书,瓜分后,将多数运出中国。清朝政府对此没有进行任何干预。 那以后很久,直到在20世纪40年代,中国政府才全部收回这些石窟,开始修复它们。它们的传奇随着时间而增长。1979年,也就是莫高窟对公众开放的那一年,这里迎来了2万名参观者。几年前,这里每年游客人数猛增至80万。此时,壁画受损的威胁已经十分严重,因为它们长期曝露在人体散发出的潮湿和二氧化碳中。如今,差不多所有的石窟都不对外开放。 为了能既保护莫高窟的艺术价值,又保留它作为游览胜地的价值,负责莫高窟的考古学家向中国政府递交了一份提案,建议在这里盖一座游客中心,让游客既能体验石窟,又只在最小程度上触及洞穴。这项计划获得了批准。由北京的建筑师崔凯设计的游客中心由一组未来派的沙丘形穹顶建筑组成,将于今年对外开放。 游客中心将在细致的规范下运行。游客们来到中心后,将先看一部有关敦煌的丝绸之路历史的短片,然后他们将置身于几处保存最完好洞穴内部景观的巨型数字投影之中。这之后,他们将乘坐大巴车去几英里外的莫高窟,在那里他们能参观几个实际洞穴,以及一个展示莫高窟文物的博物馆,展品包括小件的雕塑、纺织品、手绘经卷,最后他们乘车回游客中心。 其中的一些藏品将自4月19日起在曼哈顿的华美协进社中国美术馆(China Institute Gallery)展出,开启“敦煌年”活动,其间将有许多活动来吸引西方对莫高窟的关注,也希望吸引他们的资金。敦煌游客中心总投资5200万美元(约合3.23亿元人民币),其中3300万美元来自中国政府,其余的需要自筹。 这一项目不仅是中国唯一的以电子技术辅助保护遗迹的例子。一场名为“历史的回响:响堂山佛教石窟寺”(Echoes of the Past: The Buddhist Cave Temples of Xiangtangshan)的展览记录了一个类似的案例,这次展出在2010年由芝加哥的斯玛特美术馆(Smart Museum of Art)组织。但是敦煌在中国的文化想象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保护敦煌是为了弥补过去的疏忽。可能最重要的是,在沙漠的边缘实地看到这些石窟艺术,是一次深刻的体验。 但是在电子技术介入后,这种体验还会同样深刻吗?如果是,使用多少电子技术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与在当代文化方面一样,中国正在提出问题,这些问题既有关艺术的性质,也涉及博物馆的功能,而这些是我们很少考虑的。如今,我们自己的文化机构难以筹到资金,展示亿万富翁虚荣的博物馆在我们这里也呈上升趋势,而21世纪的博物馆观众沉溺于通过手机屏幕欣赏艺术,中国在博物馆学上的漫长求索会给我们很多借鉴。 翻译:曹莉、林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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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 港媒:中国领导人子女纷纷离美返国

中国完成了最高领导层由胡温政权向习李政权的交接。 香港《明报》周五(3月22日)报道,在去年11月中国十八大前后,一批在美国留学或定居的中国领导人的子女先后返回中国。 报道称,这其中包括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女儿习明泽、新任总理李克强的女儿、新任国家副主席李源潮的儿子以及两名新任副总理汪洋和马凯的女儿。 此前,已经有媒体透露,习近平21岁的独生女儿习明泽去年11月在习近平接任中共总书记前夕,就从美国哈佛大学退学回国。但中国官方一直没有证实有关报道。 而香港《明报》则报道说,其实从美国返回中国的不只是习明泽一人,李克强的女儿也从美国结束留学回国并重返北京大学工作。据透露,李的女儿本来就是北大学生,毕业后才去美国留学。 此外,报道还称,之前曾在美国耶鲁大学留学的李源潮之子李海进、以及汪洋和马凯的女儿也都在近期回国定居,其中马凯之女已在美国工作生活多年。 报道引述消息来源表示,这批领导人子女回国并非短期回国避风头,而是卖房子卖车,甚至注销银行户口。 高官子女纷纷在外留学再加上家人都居住海外的所谓“裸官”一直是中国公众批评最多的问题之一。 《明报》的报道还说,这股家属子女回归潮已经从中央吹到地方,甚至吹到中国商界。就连中国首富宗庆后在今年“两会上”也曾经宣布,他与妻子、女儿的美国绿卡均已取消,全家都没有外国居留权。 网友如有评论,请用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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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世佑 : 宪法不是玩的

我在政法大学任教9年,很多经历都长见识,受教益。其中有一个场景倒是激发过我的思考与忧虑。我什么党派都不是,感谢执政党的厚爱,在湖南与浙江都是统战对象,做过政协委员,甚至常委,我看过“民主党派”的丰富表演,虽然它们挺单调,挺乏味。到了法大之后,学校的统战部几次邀请我出席一些座谈会,我尽量请假,有一次还是去了,原来是中共的“保先”运动即将结束,学校邀请“民主党派”负责人与无党派人士谈学习体会。那一次,政法大学的“民主党派”让我很惊讶。平时,他们在课堂上肯定也没少讲公平、正义、民主、法治,但在那个场合,不少发言除了充分肯定校党委的英明领导,还很感谢校党委对“民主党派”的重视,还搞论证,例举政法大学的活动经费比北大、清华的活动经费都要多,他们觉得很有面子,很能开展活动,还有一位提出一个很可爱的命题:“共产党提出要保持先进性,我们要保持进步性。”据说,这个发明后来就成为北京高校“民主党派”的先进经验,幸亏当时还没有外国学者在场,他们会搞不懂,“进步性”与“先进性”不是一回事吗?有的发言也向校党委提意见,却说,以前的校领导比现在要好一些,他的亲属从美国、加拿大来探亲,学校领导会来看望,甚至安排住宿,现在却不安排了,不怎么关心了,需要改进。   当时快到中午了,我还有公务要退出,就说,你们讲的这些都很可爱,都很好,但是还不够,能不能再说点别的?如果在座各位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或者普通的老师,那么,中国政法大学的党委做了多少,还有哪些没做?我们该得到多少,还有哪些没得到,为什么没有得到?如果自己的法学专业与教师职业仅仅同个人的利益联系得太紧密,恐怕容易被人看轻,我们的学校毕竟叫做“中国政法大学”。从此,我就不再参加那样的座谈会了,觉得无趣。今天发言的时间很宝贵,我却宁愿像老红军一样喜欢回忆往事,只想说明一点,如果真要听尖锐的批评,恐怕还不能指望“民主党派”,应该到今天这样的场合来,这里才有“中国好声音”,可惜我不是习近平先生。   国栋催我报一个发言题目,我没有经过认真思考,就报了“可以玩政治,不可以玩宪法”,刚才在路上一想,就发现不通,既然可以玩政治,当然就可以玩宪法,对他们来说,政治是个大概念,玩宪法只是玩政治的一部分,他们什么都能玩,连所谓“重庆模式”都能玩出来,还唱响神州,让全世界都傻眼了,我的题目就有形式逻辑上的毛病,还来不及改,很抱歉。   年会的主题“百年律师”是个大题目,时间不够,彼此还无法展开讨论,历史学的中国近代史学科早已告别宏大叙事的时代,很多问题都有可以讨论的空间,包括刚才两位学者提到的章士钊,在我看来,这个章律师还没那么简单。章士钊为什么那么有钱(章诒和女士插话:他太有钱了),跟老毛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可能还不仅仅是老乡关系问题。除了他,还有些人在法庭上也是正气凛然,像模像样,法庭之下就不一样了。至于沈钧儒,他曾经像战士一样同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做斗争,可一旦跟权力结盟,分了蛋糕以后,就变得比共产党还共产党。在反右之前,镇压反革命的运动就出现滥捕滥杀和逼供的现象,而且相当普遍,杀人数量还超过了毛公预定的指标,律师出身的沈钧儒却坚决支持镇压反革命,不仅做报告,还写文章,白纸黑字都在那里。反右期间,他对自己的战友、同事说话也特狠(章诒和女士插话:就是这样),值得深思。也许会有人说,他处在那样的位置,没办法,我想请教的是,为什么没办法?在我看来,都这样下去才会没办法。   律师制度在我国还不到一百年,很多事情都可以归结为对宪法、宪政的基本态度问题。政治家也好,政客也好,律师与学者也好,最缺的是对宪法的真诚,就缺宪政伦理,很多人都喜欢玩虚的,虽然相比之下,律师肯定要好一点。至于政界如何,我们先不管它,尽管政界喜欢把学者与学术扯过去,我看没必要,“十七大”、“十八大”跟我们就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不开那些会,我们也知道做教授的应该怎么上课。一旦扯上关系,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上课了。   在学界,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学术观点容易误导政治家,模糊国家的前进方向,需要澄清。我举几个例子吧。   第一个例子,如何诠释清朝垮台的原因,如何找出晚清政改与清朝完蛋的关系真相?前年,在纪念辛亥百年的时候,无论是历史学界,还是法学界或政治学界,有一种观点认为:清朝之所以垮台,就是因为晚清统治者搞了预备立宪,颁布宪法大纲,很多人趁机捣乱,就把清朝搞垮了。不光是我们大陆的学者这么说,前年6月在澳门的一个国际研讨会上作主题报告时,有位台湾前辈也这么说。我当时就提出:希望您的这个论点不要传到中南海,否则,就容易产生误导,他们会觉得,连台湾的前辈学者都说清朝就是搞政改搞宪政而垮掉了,我们还能搞吗?这就需要搞清楚清朝为什么垮掉了?恐怕不是因为它搞了预备立宪,而是因为它的预备立宪搞得不好,是清朝统治者并没有诚意搞宪政。《钦定宪法大纲》颁布之前,慈禧的基本原则就是十二个字:“大权统于朝廷,庶政公诸于论”,意思是说,鸡毛蒜皮的问题你们可以讨论,大权大事还得朝廷说了算,皇帝与太后说了算,不要以为后来“皇族内阁”的出台仅仅是年轻的载沣没有经验,从慈禧到载沣,他们的骨子里想的“立宪”同梁启超、张謇他们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还请注意一点,日俄战争与同盟会成立之后,如果清朝还不搞政治体制改革,照样会垮掉,甚至更快,并不是清朝不该搞政改。   与晚清相比,还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那个时候搞政改,搞预备立宪,同现在的环境、条件完全不一样,差别很大。至少现在没有尖锐的满汉矛盾了。当年的满族统治者就担心,政治体制一改,权力就会改到汉人那里去,汉人却总是觉得满族没有诚意,不是好东西,反正中国不是你的,你就败家乱搞。现在的民族格局显然不是这样,至少没有辫子束缚我们了。这是第一个差别。   第二个差别,现在是党、军一体,支部建在连上,很管用,不必担心什么,晚清的中国却不是这样,自从湘军出现之后,军队就逐渐被地方督抚控制着,尾大不掉。   第三个差别也很重要,晚清的中国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现在是经济强国和军事强国,充足的国力应当可以支撑起政改的自信。   还有一个差别,社会基础不同。现在的百姓绝大部分已经有饭吃,还有些钱花了,人心思稳,人心思变,就不像晚清时期人心思乱,在座各位即使想革命、想暴力,我看就不会超过10%。国家的改革开放搞了这么多年,社会经济获得重大发展,很不容易,值得珍惜,我看他们也不容易,虽然毛病很多,亟需改进,应当经常提醒领导者,不仅要擦屁股,还要尽快着手政治体制的变革,谋求国家的长治久安,至于他们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再说第二个例子,在理论与学术的层面,还存在不严肃,很随意的现象,还影响到《宪法》文本的书写,既缺乏严谨,也缺乏真诚。   姑且不说1991年苏联的垮台对列宁主义的否定是何等强势,也不论常艳女士和衣俊卿先生之间的灵肉翻盘对中国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讽刺是何等生猛,至少不应该把自己还没搞清,自己也不信的东西强加于13亿人民,否则,不仅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会添乱。比如,只要认真翻一翻邓小平的文本,就不难发现,老邓多次泄露玄机:“社会主义是什么,马克思主义是什么?过去我们并没有完全搞清楚。”(《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37页,另见该书第63、116页)我的问题是,既然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完全搞清楚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即使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他们却把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指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等句子写进《宪法》,还强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不能讨价还价,否则就得抓人,那不是瞎写、瞎坚持、瞎抓吗?还有比这更虚假、更戏弄人民的政治玩笑吗?既然连什么是马克思主义都没搞清楚,你还左一个继承,右一个发展,捧出几代教主和导师来,真是不可思议。尤其痛心的是,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办那么多党校学习班还不够,还开大会小会,经常编出很多振振有词的东西来考我们的学生,考了中学生还不够,还考大学生和研究生,甚至还考年轻的大学教师,还编出“三个至上”之类违背逻辑常识的东西,除了愚民和添乱,还有什么?老实说,我自己就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授课了。   我们国家玩了这么多年的主义与理论,还玩了很多年的历史,高喊只有什么,才能什么,已经有些玩不动了,连呼喊者自己都不怎么信了,只剩下玩宪法,拿宪法装潢门面,恐怕也不是办法。一方面,新颁《宪法》,还搞“普法日”,另一方面,不准谈政改,不准谈宪政,还把宪政当作敏感词,叶公好龙,这样很不好。当你用玩的心态对待宪法时,宪法就是一把双刃剑,既伤人,也会伤己,毕竟人民在觉悟,问题却在叠加,极权之下,问题太多,不仅贪官污吏越来越多,数额越来越大,而且还闹出薄王火并了,很多信息都暴露出权力的专横与毫无制约的危险,中国已经伤不起。不要把中国问题重庆化,重庆问题薄王化,薄王问题朋党化和娱乐化,应当充分认识到薄王事件的宪政研究价值,把宪法当真,拿出真诚的态度与行动。在我看来,至少有四件事情应该抓紧做,一是不要再把“宪政”当作敏感词,不要心虚,总是躲躲闪闪,除非你不要宪法,请你先废宪再说。宪法却像爱情,需要真诚,否则免谈;二是要认真修改《宪法》的某些明显的不实之词,不要把自己都没搞清楚得问题写进宪法,避免权宜性与随意性,确保《宪法》的权威与公信力;三是尽快落实《宪法》的许多基本条款,比如第5条,第33-41条,建立违宪审判制度,不要玩虚的;四是尽快制订预备宪政的时间表,来点真的。只有这样,宪政就有希望,宪政并非高不可攀。习总也说,要把权力关进笼子里,其实,宪法就是一个现成的笼子,并不需要另起炉灶,在宪法面前,任何特权都得投降。   第三个例子,无论大会还是小会,无论台上还是餐桌上,经常听到一种说法:现在还没有哪一个党派能够取代共产党。我多次坦诚地提醒对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违宪,你以为共产党是随便可以取代的吗?如果有人拿你这话当真,就会误导别人,他们会以为是可以取代的,只是能力还不够,他们要努力,要行动,你这不是坑人吗?还有,既然不准取代共产党,那么,你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你想表达什么呢?这样说话不仅缺乏逻辑性,而且还有不厚道之嫌,要当心。我的看法是,书记和领导们这么说,我们可以退一步,谅解他们,问题是有些学者也跟着这么讲,甚至还有重点大学的法学博士和教授在课堂上这样误导和搞蠢学生,那就需要纠正。   再说一个例子,经常有人说:中国太大,很多事情不好办,办起来很难,不当家就不知当家的难处。我也常常实话实说:既然你说中国太大,不好办,你们把中国分成几个国家好了,我没意见,搞联邦制也行,人家美国就是这么干的,还干得很好,只要能把中国治好就行。还有,你说你当家的很难,如果人家觉得不难,你就不妨把选票交给人民,让那些觉得不难治理的人去试试?如果他们也不行,你不必担心,人民再把他们选下去就是,像台湾等地一样,或者通过罢免程序,及时终止他们的执政行为,总比整天抱怨要好吧?   还有人说,中国的国民素质不高,如果马上搞宪政,只会乱成一团,这种论点并不新鲜,早在晚清时期,那些拼命阻扰预备立宪的人也反复这样说。但是,请注意三点:   第一、现在还没有哪个主张宪政的人像神经病人一样,要求明天就搞宪政,你这话就缺乏针对性;   第二、你说国民素质不高,怎样才能提高呢?数十年一贯制的教育党化,而不是教育国家化,年年制造听话的木偶和鹦鹉,却不许自由思考和表达,这能提高什么国民素质呢?   第三、请问什么时候搞宪政才合适?总得有个预案,有个具体日期,不能只搞维稳,一拖到底,只在口头上自封比台湾的国民党更像孙中山革命事业的继承人,却在宪政问题上装聋作哑,遥遥无期。能不能先制订一个预备宪政的时间表,好让政府与人民一同行动,抓紧准备,搞一两个政治改革特区,积累一下经验,然后慢慢推动呢?至少可以先让全国人大批准拖了15年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顺便学一学蒋经国的经验,先开放党禁,摆出一个良好的政治姿态,与某些历史片段切割,争取政治主动再说,这些恰恰都是党版《宪法》的题中应有之义,并不是什么歪门邪道,更不是洪水猛兽。只有对害怕危险的人,这个世界总是危险的,好像到处都是敌人。你有那么重要吗?   我的发言时间到了。各位学者:爱情拒绝嫖客,宪法也需要真诚,民主不会向人民走来,人民只有自己走向民主。民权尚未成功,我们一起努力。谢谢。(郭世佑2013年3月3日在北京《律师文摘》2012年会上的发言,《律师文摘》编辑部根据录音整理,经本人审阅) 转摘:爱思想【郭世佑:宪法+真诚=宪政】     更多相关文章: 执政党不应变成“专政党” (2013-03-16 16:45:27) 中国最大的威胁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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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广 | 解密微博小秘书的审查工作

近日来自莱斯大学、新墨西哥大学和鲍登学院的计算机学者的研究表明,30%的微博删帖活动发生在发帖后5到10分钟内,90%的删帖发生在24小时之内。  文:丁笔 微博于2010年正式与中国用户见面,在短短3年之间吸引了5亿用户。据统计,微博用户每天要发送大约1亿条微博,相当于每分钟就有7万条微博的产生。尽管每条微博有140个汉字的字数限制,每条信息却往往承载着巨大的信息量。同时,微博传播的高效性,便捷性和广泛性给微博的审查部门带来了巨大的挑战。 锁定敏感用户群 莱斯大学的Dan Wallach与其他几位电脑科学专家,于2012年对新浪微博进行了审查机制的调查研究,本月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追踪微博上的每一个用户是不现实的,所以研究人员重点锁定敏感用户群,即其微博被频繁删除的用户。从2012年7月20日到9月8日,研究人员一共追踪研究了3500位敏感用户,共收集了数百万帖子,用以分析和识别微博小秘书们的删贴力度和速度。 研究结果发现这些敏感用户每天发送的微博大约总共有4500条被删除,占所发总微博数量的12.75%。同时30%的删帖活动发生在发帖后5到10分钟内,90%的删帖发生在24小时之内。在删贴无法完全用自动化方式处理的情况下,如此大规模的审查力度,5到10分钟的删贴速度是如何实现的? 辛勤作业的小秘书 从大部份的删帖行为发生在微博发布的5-10分钟之内,研究人员总结说,微博小秘书们在以实时高效的方式进行审查。如果完全靠小秘书们手动删帖,假设一个微博小秘书平均每分钟能阅读50个帖子,那么审查每分钟发出的的7万新帖子需要1400人同时工作。就算每个小秘书每天平均工作8小时,那么一共需要4200人才能满足审查需要,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研究认为微博在审查过程中结合了手动和一些特定而高效的技术。 最典型的一个是关键词警报。当一个关键词出现时,这条微博会立即在小秘书们的屏幕上被标出。同时,有发布违规微博历史的用户会被特别盯梢。Wallach认为,新浪内部可能有一个决策办公室,微博小秘书们聚集其中,每天的工作就是发现并审查关键词和敏感贴,一旦处理决定下达,删除工作就马上进行。 此外,Wallach的研究观察了24小时周期内的微博删除率,发现小秘书们的删贴量从午夜到凌晨4点一路下降。所以,小秘书们每天早上都面临着积压的删帖任务,并致力于在中午前赶上进度。有趣的一个发现是,在晚上7点《新闻联播》节目放映时,小秘书们的审查工作也有所放松。 哪些话题被严格监管? Wallach的研究发现最敏感的话题包含:“支持叙利亚革命”、 “政府说谎”、 “滥用一胎政策”和“群交”等关键词。 在最短时间内引起大规模删帖力度的的,则是那些结合了微博的头条热门话题(如性丑闻)和政治敏感话题的帖子。例如2012年7月22日,在网民愤怒声讨政府对于北京大雨的应对不力,造成至少77人死亡之后, “北京暴雨”在微博上马上变成禁忌词。这一主题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保持了被禁话题第一名的位置。7月31日,仅仅是“事故”一词也位于被删除最多的主题之列。在2012年的7月底8月初,谷开来成为最热的被禁话题。8月20日,谷开来被被判处死缓的那天,她的话题再一次成为被禁头条。在钓鱼岛问题上,新浪微博严格控制着网上的相关言论。当第一轮反日游行在中国爆发时,8月17日、19日、20日,“反日”等关键词统统成为新浪微博被禁最多的主题。Wallach的团队在2012年8月1日尝试发布一条包含“政法委书记”的微博,系统马上提示‘抱歉,此微博不适宜对外公开。如需帮助,请联系客服。’ 在长期发帖和删帖的抗争中,微博用户发明了一套应对微博小秘书严格审查的策略。他们通过使用外文、昵称、暗语、字谜或相似的汉字来巧妙地代替关键词,进而讨论敏感话题。然而,微博小秘书们也在不断的实践中提高反侦测的能力,通过深入敌方的方法来识破这些有趣的花招。 关于微博审查的几个真相 1.新浪微博有一个审查关键词列表,微博小秘书会重点浏览包含这些关键词的帖子,并决定是否删除。 2.微博会有针对性地审查频繁发敏感帖子的用户。 3.在发现一个敏感帖子之后,小秘书们会追溯所有相关的转贴,并一次性地全部删除。 4.小秘书的工作是分布式,相对独立的,其中部分人可能是兼职。 5.删贴速度根据帖子主题的敏感度而存在差异,结合了当下热门话题和政治敏感性的帖子最容易在短时间内被删除。 6.微博的过滤机制包括:显式过滤,即小秘书通知发贴人他们的帖子内容违反了内容政策;隐式过滤,小秘书需要在手动审查帖子后才会允许帖子上线;伪装发帖成功,即其他用户看不到这位用户的帖子。 7.由于审查而被删除的帖子和由用户自己删除的帖子,在被请求再次打开时的反馈信息是不同的。若微博因被审查而删除,则会看到“请求不允许”的信息。若是用户自己删除微博,则会看到“微博不存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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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档案】脖子上的民主、领带上的自由

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潘采夫:《不抱奢望的理由》:连脖子上的民主、领带上的自由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好讲的。 分享图片 2013年03月21日 07:47 V微动力:要是你感觉到被欺骗了你就默默地转发!( via根夲原理 ) 2013年03月21日 12:42 鄢烈山:好玩吧,香港黑社会70年就搞选举了! 2013年03月21日 12:52 李长太十九世:怒吼吧! 2013年03月21日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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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 攻击韩网络恶意代码“源自中国IP地址”

韩国三家电视台和六家金融机构的共3.2万余台电脑和服务器遭到了攻击。 韩国官员说,攻击韩国多家主要电视台和银行的黑客互联网IP地址“源自中国”,但黑客身份无法核实。 韩联社引述韩国民官联合应对小组的分析说,来自中国的IP地址接入韩国部分电视台和金融机构的杀毒软件管理服务器,并生成了恶意代码。 韩国官员说,将继续对网络攻击源头展开调查。 韩国官员强调,仅凭IP地址无法确定网络攻击者的身份,因为黑客可以来自其他国家,但却利用中国的IP地址展开攻击。 韩联社说,朝鲜至今已多次通过中国的互联网对韩国进行黑客攻击,“据此判断,这次网络攻击事件有可能是朝鲜所为”。 韩联社引述青瓦台高层说,“这起事件很可能是朝鲜所为,目前正对所有的可能性进行分析”。 韩国联合应对小组表示,调查中发现攻击主体属于同一组织,但尚未查明具体是谁。 韩国联合应对小组由广播通信委员会、警察厅、韩国互联网振兴院等组成。 截至目前,韩国三家电视台和六家金融机构的共3.2万余台电脑和服务器遭到了攻击。 韩国媒体报道,遭到攻击后,有关当局已经把网络危机警报从“关心”提升到更高级别的“注意”。 韩国国家情报院说,从2008年到去年,针对韩国公共机构的黑客攻击共达7万多起,其中有6起是朝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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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建立了这个无差别袭击案件受害者纪念墙,持续记录全国各地的无差别袭击案,并纪念和哀悼这些案件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