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 | 中国的官场文学 真相与谄媚之道

中国作家王晓方经过许多教训才学会以文字曝光腐败。他那长达十年以文书工作为主的公务员生涯在历时三年的腐败调查中结束,而同时,他的上级、老工业城市沈阳的原常务副市长因在澳门赌场豪赌挥霍360万美元(约合2...

阅读更多

一五一十 | 时代正在改变

作者: 張鐵志   (本文为张铁志新书《时代正在改变:民主、市场与想像的权力》自序。) 1991年,我进入台湾大学政治学系。彼时,台湾刚解严四年,正经歷民主化初期各种社会力的激烈衝击。 台湾的民主化虽然已经启航,但未来仍然充满不確定性。 在1991年,还有学生因为思想问题而逮捕,反对者仍然为了废除箝制言论自由的法律而在街头被水柱强 烈衝击著,而立法院还都是未改选的老代表。在台湾之外的世界,柏林围墙才刚崩塌,苏联正在解体,有人宣称「歷史终结了」--但,我们不是才正要开始我们的新歷史吗? 这个岛屿將要航向何处呢? 做为一个刚进入大学的知识青年,遭逢这样一个迷惘与不確定的歷史时刻,年轻的我狂热地吸取各种知识,並且积极参与各种社会活动,校园內与校园外的。我们不希望错过歷史的变革。 彼时的我也开始思索一个巨大而天真的问题:世界上最理想且又可行的制度是什么?如果我们的终极价值是自由与平等,那么什么样的政治经济体制可以落实这些价值?社会主义瓦解了,就真的代表资本主义胜利了吗?或者,是什么样的资本主义?而威权体制消失,民主出现了,但是我们要什么样的民主? 从大学到政治学研究所,我认真阅读著过去四十年被禁绝於台湾社会的马克思主义和新左理论,阅读著自由主义;我开始探究资本主义、现代国家和代议民主制度在几世纪前的兴起与转型,开始研究战后东亚政治经济的发展,思考他们在威权体制下的经济成长。 几年下来,当然没有寻求到最终解答,虽然方向更清晰了些。2002年,我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政治学博士,继续深究年轻时的疑惑:研究拉丁美洲与东欧的转型,研究全球化与福利国家体制,当然还有中国独特的转型之路,以及台湾民主化的动力与困境。 念博士期间,我开始在台湾媒体写专栏,並且在08年之后,开始在大陆写文章。 专栏写作的背后是我的简单愿望:让学院知识可以公共化,並参与建设一个更丰盛的公共领域。因为我始终相信那句老话:知识不只是用来理解世界,而是改变世界。在台湾,我也实际参与许多社会行动,希望找到知识与实践的结合。 仅仅几年前,会在大陆媒体写文章、进入此地的公共领域论辩,是我难以想像的。没有想到,这几年確实意外成为大陆公共领域的一个参与者。中国的转型是人类歷史上巨大的一页,而能够用文字和思考去参与这场变革,也是一个难得的机遇。我期许我的文字能够对现在的討论提出一些不同的视角: 其一:我很瞭解大陆朋友对台湾转型经验的兴趣,也看到不少浪漫的想像或者误解,因此希望提供一些在大陆的一般论述中少见的视角。我的专栏文章大都不是新闻时事性的评论,也不是表达对岛內蓝绿政治的好恶,而更多是提供歷史和理论性的分析,且更多关注公民社会的发展经验。 其二:我和部分港台知识界朋友和大陆目前自由派与新左派的价值立场都不尽完全相同:我们倾向政治上的自由主义与经济上的社会民主主义,因为我们相信政治自由与社会平等是要同时追寻的目標。本书中许多对台湾或美国民主的批评,可能会让读者朋友们感觉比较「左」,但必须澄清的是,这个「左」和大陆所谓的「左」是有著根本的不同:我们並不质疑民主的基本价值,而是对民主有更高的期待。台湾或美国民主的弊病,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有政治竞爭、三权分立──这些当然都是好东西──我们在乎的是,如何透过更进一步的制度改革来確保公民的自由与平等。 除了对台湾以及国际的政治、经济、文化权力结构的討论,本书更关注那些正在发生的改变。部分由於我们处於一个网路时代,一个人民可以掌握资讯权力的时代,我们看到了这个时代正在改变;不论是世界各地或者华人社会,新的公共领域正在形成,新的民间力量正在崛起──尤其是年轻人──去挑战既有的政治与经济权力。 二十年前青春的我对知识与现实的困惑,现在或许也是不少读者的困惑:中国该往哪里走?要建立什么样的政治经济制度,才能承诺政治共同体中每一个人的起码尊严与幸福,確保每一个人的根本自由与平等? 没有人有乌托邦的简单答案。重要的是,对於这些问题,对於这场变革的方向以及明天的具体样貌,每一个人都將是关键的参与者,都会是时代的改变者。

阅读更多

纵览中国 | 丁子霖 蒋培坤: 天蒙蒙雾重重良师诤友已去矣

  1994年,摄于中国人民大学静园一楼43号丁子霖、蒋培坤家中 在农历龙年岁末,北京浓重的雾霾中,我们遽然痛失了许良英先生和王来棣女士。 自从1992年结识以来,他们一直是我们的良师诤友;二十多年来,我们与他们的交往从未间断过。 1月30日下午,北京依然是雾霾重重。这天是首都各界人士与许先生遗体告别的日子。 在这个日子,我们想起了去年九月下旬,我们回南方前去看望他们夫妇的情景。那时王老师脸部有些消瘦,她的癌症已渐渐得到控制;许先生精神尚好,只是行动有些缓慢。他劝我们不要回南方,岁数大了,不宜常走动。我们告诉他们,时间不长,不到年底就回,回来后再来看你们。没有想到,这居然是我们最后一次与他们见面。他们走得太匆忙,没有等到我们再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就离去了。 去年12月初我们从南方农村回到北京后,因为忙,一直拖到下旬才给他们家里去电话,这才知道他们两人都住进了医院。第二天,我们赶到海淀医院去看望他们。许先生已经处于长时间昏睡之中,我们一个劲儿地在他耳旁叫“许先生,许先生……”,叫了好久才见他两只眼睛先后睁开一条缝(后据其小儿媳讲,这就算醒了),喉间发出细微的声音,但就是说不出一句话。他似乎已经意识到有人来看他了。接着我们又去看望了王老师,她已经失去知觉,任凭我们怎麽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我们只能默默地在她身旁站了一会儿……。第二天,她平静地过世了。我们盼望许先生能出现奇迹。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病情报告”(他长子许成钢给我们留的“博客”)。有一段时间病情似乎平稳些,我们也稍稍宽心。1月23日他长子要回香港,说两周后再回来。没有想到,成钢离开的第二天,许先生病情恶化,接着就停止了呼吸。王老师殁于去年12月31日,许先生殁于今年1月28日,一前一后俩人相随而去,相差还不到一个月。 如今与许先生的遗体告别,不由得回想起这二十多年间发生的许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在我们脑海里像电影般闪动,禁不住悲恸欲绝,难以自拔。 感谢上苍,让我们在苦难中有缘结识了近半个世纪以来中华民族历史上这对启蒙思想家夫妇。 回顾许先生和王老师在一生中做过什么事、出过什么著作;追索许先生青年时代怎样十六岁就“把脑袋別在裤带上”(许先生对我们这样说过)参加了地下党斗争;中共建政后又怎样成为“没有右派言论的右派”;当“右派”后又怎样在老家农村“掙工分”苦苦熬过二十年,后来又怎样一边务农、一边从事整理、研究爱因斯坦著作,由此走上科学、民主的坦途,成为上一个世纪中华民族史上的启蒙思想家;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本世纪一直为中国的民主、人权、法治奔走呼号……,这不是几篇文章几本书所能尽述的。许先生生前说过他要写一部回忆录,但据了解只写到1958年,他本打算余下的部分要到他95岁以后再完成,可惜他没有来得及写完。 我们在这里只想以个人的角度,讲述他们夫妇自1992年以后这二十多年里与我们交往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我们认为,这也许能让人们了解许良英夫妇平时为人处事的准则,更清晰地体会到什么是许良英精神。                                (一) 回想1992年,这一年对于我们两家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年10月,我们在中国科学院出版的《未来与发展》刊物上读到许良英先生的一篇文章:《没有政治民主,改革不可能成功》。该文掷地有声地打破了“六四”血腥镇压和随后的大清洗所造成的万马齐喑、一片沉寂的氛围。为此,在党员重新登记时当局不准许他登记为党员,就此结束了他46年的党龄。而我们也同他一样,遭受到类似的命运。在这一年以及此前因接受美国ABC等海外媒体采访,披露了儿子和其他遇难者被害的真相,公开谴责了“六四”大屠杀而遭受当局剥夺教席、停止招收研究生、禁止发表文章等一系列处罚,丁更因拒绝党员重新登记而被中共除名,从此也就结束了32年的党龄。 我们正是在备受丧子之痛和行政打压的情况下,读到本系一位青年教师传来的许先生的那篇震耳发聩的文章,读后受到极大震动。当即托他帮助联系,请求拜见。没过几天,我们就获得了许先生的热情相邀。 第一次是在他们家中见面。那时的许、丁两人均已无中共党藉。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一见如故,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气氛亲切、坦诚。他们夫妇俩除了详询我们儿子遇难前后和家庭的情况,还向我们介绍了他们的苦难经历和思想变化过程。在这两位前辈面前,丁也毫无顾虑地向他们坦诚了“六四”开枪前自己对中共政权的愚忠以及对自由、民主的无知……。 与许先生夫妇的相见、相识,对我们当时的走向来说确实具有决定性意义。因为在当时,发出公开抗争第一声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应对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高压,如何坚持下去。可以说,那时我们又一次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苦痛、困惑、渺茫,无所适从。 中国人民大学与中科院黄庄宿舍相距不远,骑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从此,我们就经常去许先生夫妇家。 在我们的观察中,这二十年中的前十年,他们家几乎是遭受中共迫害的受难者及其家属的心灵港湾和驿站。从五十年代的“右派”,到七十年代“四五运动”、“西单民主墙”运动的政治犯,八十年代“六四”惨案的良心犯,九十年代的各种政治反抗者……,对于来访者,他们总是一一热情接待,有些还在他家里住下。这段时间许先生常常接到民运人士的来电、来信,不论其声名显赫还是地位低微,他们总是有电必回、有信必复,绝不拖延。像魏京生、徐文立夫妇、刘念春夫妇、王丹及其父母、刘刚弟弟……等等,都是许先生夫妇介绍我们认识的。而当魏、徐、王、刘等人在狱中时,他们的家人又都是许先生家的常客。 许先生夫妇对我们“六四”受难者群体更有着一份特殊的关爱。他们始终如一地以他们的实际行动来支持我们;他们不仅帮助各方朋友向我们转达捐款,而且自己拿出钱来捐给难属。他们默默地为我们这个受难的弱势群体做了许许多多不为外界所知的实事。许先生夫妇不仅是个呼吁民主、人权的启蒙思想家,而且还是个充满爱心的人权践行者。 他们一直帮助我们寻访同命运者,初期一些重要的受难者线索,如体院学生“六四”重残者方政,北大遇难讲师肖波的孪生遗孤等线索都是他向我们提供的。不仅如此,他还委托身边一些年轻人来协助我们寻访。记得九十年代中期那几年寻访到的人数急剧增加,眼看着不少受难家庭遭受精神和经济困难双重折磨,而我们所能募集到的捐款又极其有限,常常陷于对新找到的家庭无捐款可转的窘境,许先生夫妇得知后常常在我们去拜访时从书柜中抽出书中夹着的捐款交给我们,有美元、德国马克、日元、人民币……这都是海外友人托他转交的人道捐款。当然,那时我们更多是处于“断炊绝粮”的状态。记得有一次我们去他家,王老师到里屋拿出一个白信封,内中装着5000元人民币,说明是他们自己捐的。我们实在不忍心收下,因为我们太清楚他们日常俭朴的生活了——布衣布裤,粗茶淡饭。老俩口脚上穿的塑料拖鞋都是5元一双的。此后,他们还从自己身边的同事、老友处为我们募集到一笔又一笔捐款。其中有一笔十分感人,那时单位搞房补(改善知识分子的住房条件),有一对已退休的老知识分子,从他们那里得知我们难属的艰难境况后,决定不买新房子,从房补中拿出10000元托许先生夫妇捐给了我们。王老师罹患鼻癌后还惦着难属,知道我们每年都举行新春餐会,她连续数年早早准备好一些营养品让我转交给其他患病的老年难属。 北京体院学生方政在当年的“六四”凌晨从天安门广场和平撤出时遭坦克碾压失去双腿,被撵出北京后去海南谋生又一直厄运连连,许先生夫妇始终挂念着他的处境。当他们得知方政远在海南日子艰难,想回合肥父母身边,但屡次申请均遭当局拒绝。老俩心急了,要丁一定想方设法帮方解决户口问题,后来丁终于找人了结了这个难题。方政是个重情义的人,在他几年前被迫去国赴美前夕从安徽来京与“天安门母亲”话别后,已经很疲乏了,他还是执意让其妹夫推着他坐的那辆破旧轮椅从万柳地区走了一个多小时到黄庄许家,与许先生夫妇亲自告别——现在许先生夫妇过世了,那次一别竟成永诀。 北京青年工人黄宁“六四”中遭枪击,双目失明,就此失业。妻子怀孕在身,黄宁自强不息,伤愈后即上了按摩学校,但结业后苦于找不到工作。许先生得知后主动通过老友帮他托关系、找门路,终于在市内一所按摩医院谋得了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 许先生夫妇虽是高龄老人,但从来都笔耕不辍,每次我们拜访,他俩都是停笔从伏案几头站起,在我们身上不知耗费了他们多少宝贵的时光。他们对于难属群体从不吝惜时间和精力,总是耐心地倾听我们事无巨细的诉说:新寻访到的难属及其家庭状况,人道捐款的收转,难属间的交流,当局的阻拦,骚扰和破坏,以及我们的应对……我们报喜亦报忧,从不向他们隐瞒,有时许先生会听得爽朗大笑,而王老师则在一旁会心地微笑。                                   (二) 蒋同许先生一样,出生在南方农村,从来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自从我们成家后,生活清苦,孩子多,只有在孩子生日那一天全家吃面,从来都轮不上他。我们与许先生相识后的第二个冬天,他们知道1993年11月15日是蒋的生日。于是,他们夫妇在家中特意为蒋张罗过六十岁生日,不仅准备了奶油蛋糕,还按我们南方人的习俗吃了面。这都是老俩口亲手操持的,友人小齐为我们摄下了当时的珍贵镜头,至今翻看那张包括他们小孙女在一起的合影,真是不胜唏嘘!那天谁都未提“六四”,更未提我们的亡儿,但大家心里都惦着。许先生夫妇以他们博大的爱默默地抚慰我们的丧子之痛。此情此景,怎能忘怀!?       1993年11月15日,摄于中关村中国科学院黄庄宿舍楼许良英、王来棣先生家中 1995年世界妇女大会在北京召开,当时我们住在无锡乡下。这年8月18日至9月30日,无锡市国家安全局以“经济来源不清”的莫须有罪名,把我们秘密关押在无锡某处达43天之久,重获自由后回到北京,得知除了周淑庄等难友为我们呼吁外,许先生也挺身而出,对西方媒体说:说丁子霖贪污捐款?岂有此理!他怒斥当局无道! 这二十多年时间里,我们常常遭受到国安部门的盯梢、骚扰、监控,甚至长时间的监视居住,有时一年中便衣在门口会累积看守达三个月之久。而许先生夫妇也几乎与我们同时,受到海淀警察的把门监视、上门盘问,一碰到敏感时间、敏感事件就要把眼睛紧盯着他们,甚至病得不能出门仍依然如故。他们把这看做家常便饭,有时气极了就斥责他们没有人性。 许先生为人处事经纬分明,只求真理、不认亲疏。有时也会对我们当面批评,毫不客气。记得有次为了一位民运人士,他严肃地批评丁:“你根本不懂政治!”“你太轻信了!”丁不服气顶撞他:“我怎么不懂政治了?我一辈子吃了政治多少亏,我儿子都被政治害死了,我厌恶透政治了!”丁越说越激动,竟从座上站起来,许先生亦被气得站了起来。王老师急得忙在一边拉劝:“你们两人心脏都不好,干嘛这么激动,都给我坐下。” 这场争执过后不久,许先生为了说服丁,一天突然亲自步行到我们人大宿舍家中,一进门就对丁说:“你不是要事实吗?我求证过了,我给***的父亲打了电话,他父亲亲口在电话中讲的,他们家从来没有在中南海住过……,更谈不上江青抱过***。原来那天他老人家步行来我们家就为了这一件事。在事实面前,丁不得不口服。过了些日子,丁又获悉那位民运人士的一些表现,证实了许先生对人对事的判断。当时我们在无锡,等不及回北京,丁立即拨通了长途,在电话里对许先生说:“您是对的,我错了!”这回丁确实是心服了。                              (三) 1994年3月,那时北京、上海等地逮捕了一大批人,包括北京的魏京生,国内再度风声鹤唳。我们万分焦急,蒋建议由许先生牵头发一份公开信,呼吁释放政治犯,并带去了蒋草拟的呼吁书文本。许先生说这个主意与他不谋而合,完全赞同。但看过蒋草拟的文本后对蒋说:“这样写不行!你们搞文学专业的,文字不够理性、简明……。”他很快亲自动手写出了那份世人所知的《为改善我国人权状况呼吁》,而且运用他的影响力征集到了邵燕祥、刘辽、张抗抗等人的签名,刊登在当时的《纽约时报》,被人们称之为“七君子上书”。 许先生政治嗅觉极其敏锐。此后,他又不失时机地在联合国宽容年发起了《迎接国际宽容年,呼吁实现国内宽容》的公开信。征集了王淦昌、杨宪益、周辅成、林牧、吴祖光等45人签名。这封公开信影响很大,得到了国际上上千名科学家乃至10名诺贝尔奖得主签名,可谓上个世纪90年代中华民族史上的一项壮举。 许先生对人对事疾恶如仇,眼皮底下容不得半粒沙子,不管是谁,只要在他面前撒了谎,他都要一追到底,丝毫不留情面。曾有一位民运圈里的老人,自称曾担任过前中共书记胡耀邦的秘书,当时他拥有很多群众(现称粉丝),他先识许先生,后许又把他介绍给我们。在我们的印象中,许多与他相识的人(包括我们在内)从未怀疑过此人这段光荣历史,国内民运人士这样口口相传,海外媒体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介绍他的身份。可唯独许先生较了真。他以一位科学家的求真精神写信向其本人直接求索真相(许先生好傻啊!)逼得对方气恨不已,但又不得不做出书面答复。那年元旦,正好我们去向许先生夫妇拜年,两位老人正在打笔仗呢,你来我往。那天一进门,许先生就对我们说:“这个元旦我倒霉透了,不得不给他写这样的长信。”我们听了挺纳闷,随后他给我们看了对方的来信。我们记得此信开头是这样写的:“好吧!我来向你交代历史……。”然后是哪年哪月干了什么,哪年至哪年……。果然,从此以后,这位老人在有生之年,再也不向人提起那段光荣历史了。其实,今天想来,许先生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对他人的爱护呢! 许先生夫妇俩都是原则性极强的人,只是表现方式不同而已。许先生刚直不阿,坚定不屈,王老师则柔中有刚,韧性不折,他们俩都是民主理念的忠实践行者。 记得在1998年,国内涌动组建反对党。许先生夫妇和我们都持不赞成的态度,认为当时组党条件尚不成熟,不能轻信当局去民政局申请那一套鬼话,弄不好就会自投罗网,把89年“六四”之后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那批民主火种被当局像割韭菜那样一起割光。我们与许先生夫妇不约而同,都持有同样的看法,用不着讨论即成共识。我们都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去劝诫身边的朋友。 一天突然获悉,继王有才在杭州之后,徐文立在北京也宣布成立民主党了,而且这两人都去当地民政局申请登记。我们来到许先生家,他连声埋怨:“徐文立不该上当,他年岁也不小了,又多年坐牢,有从政的经验,怎么会这样误判形势呢!”许先生接着对我们说:就在前一天,徐文立还在他家里信誓旦旦地说:他自己是“广交友,不结社”。可是泼水难收啊! 此后一些日子里,我们再去许家,他拿出徐文立每天给他发来抬头写着“徐办”的文告给我们看,大家都哭笑不得。终于,最担心的事不久就发生了,浙江王有才与北京的徐文立等一些同道们先后相继被捕并被判了重刑。 我们再去许先生家时,他不仅不再责备与埋怨,而是拿出一份为徐文立他们辩护要求释放的呼吁书,征集我们签名,丁甚是不解,快语道:“这样不听劝,一意孤行……。”许先生一脸正气,站起来严肃地对我们说:“不!伏尔泰曾经说过: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讲话的权利!”。 感谢许先生,他又给我们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民主教育课。                                       (四) 在我们所了解的人之中,最典型的是他对刘晓波的态度。许先生是个爱才、惜才的人,平素对刘晓波并无成见。那是因为刘在“八九•六四”后在秦城监狱以“见证人”身份对狱方说了“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这句话。官方利用此话在海内外媒体广为散布,以图抵消血腥屠杀的罪行。许先生对刘的这番言论极为愤怒,说他是在为当局说话。刘晓波出了秦城监狱后又写了《我们被我们的正义所压倒》一文。许先生更为光火。他认为这是学运参加者自己跳出来对“八九”运动采取否定态度。当时,我们与许先生不谋而合,也不同意此文的立场、观点,因此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愿见刘。后来在刘经人一再转达要求同我们见面的意向后,我们才终于在1996年夏天同他见了面,通过当面直接交谈才渐渐消除了一些隔阂。然而,许先生却始终坚持不见。据刘亲自告诉我们:在屡次请求拒见之后,一天他和周舵两人请包遵信(那时许先生刚为包的文集做了序)领着他们叩开了许先生的门。没想到,许先生一点面子都不给,连包先生在内三人一起都被他轰出了家门。 事后,我们曾试着问过许先生:“您不是信奉伏尔泰的名言吗?为什么不给刘晓波他们见面的机会呢?他说:“这不同于观点的争论。”他平生最看不得背叛或变节(我们分析这也许是他青少年时代做地下党工作所形成的观念)。其实,我们后来之所以原谅刘说“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的话,是因为当时他在广场,确实没有亲眼见过死人;而我们寻找到的广场旗杆下的死难者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至于《我们被我们的正义所压倒》一文,最多只是观点上的不同而已。 同在北京住,刘晓波在2008年底失去自由前始终未能如愿与许先生见面,也许正因如此,所以他在文章中总是反复忏悔、反思,也多次请求我们在许先生面前多作解释,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一直在期盼着老人的宽恕和原谅吧! 据我们从旁观察,许先生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已不再批评刘晓波了,但毕竟心结未曾解开。2008年底我们返京后得知,由刘晓波参加起草和发起的《零八宪章》,总体上许先生是支持的,但认为在某些方面还需要斟酌、修改,可惜当时时间已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夫妇俩没有签名。事后我们曾设想过,如果当年不是蒋在无锡发作脑梗,早日回京参与征集签名与沟通的话,说不定许先生夫妇会签上自己的名字。                                     (五)     自从我们认识了许先生夫妇,他们俩就热心地把我们介绍给他们所信赖的老朋友,如杨宪益、李慎之、于浩成、胡绩伟、方励之等人,这些人中我们有些没有能来得及见上面就去世了。他们还把一些新朋友介绍给我们。在我门面前似乎又出现了另一番天地境界,让我们学了不少、懂了不少。在逆境中也得到了不少关爱与安慰。 李慎之先生与许先生夫妇之间是交情很深的老朋友,许先生早就向李先生推荐我们,只是那几年我们总是南来北往,留在北京的时间不多,因此一再错过,未曾见上面。但在1999年李发表《风雨苍黄五十年》一文后,许先生很高兴地把文章复印了给我们看。读后丁直率地提出:“文章写得很好,但既然是写五十年,为什么其间发生的‘八九•六四’这样重大的事件只字不提呢?”许先生听了默默无语。 未隔多久便有了回音。一天,我们在许先生家,他对我们说:李先生接受我们的意见,而且坦然相告:“他对邓小平起用他复出工作有知遇之恩,所以才在‘五十年’里回避了。”其实,李对“六四”屠杀的评价是负面的。他如此坦陈,我们就能理解。许先生看我们平静地接受了对方的解释,显然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商量日后安排我们与李的相见。(人民大学谢韬老校长在他生前也曾力促我们与李见面)。未料李猝然离世,竞成了我们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许先生每次忆及李先生都难掩黯然神伤之色。 许先生与方励之先生的友谊也是人所共知的。我们与方的交往,也是靠许先生的介绍。在 1995年5月,许先生与丁同获纽约科学院“佩格尔斯科学家人权奖”,丁对此感到忐忑不安。当年该院委托许先生征求丁意见是否愿意接受时,丁就表示自己不够资格获此殊荣,但在许先生一再鼓励下,由他联系请方励之夫妇代表他和丁领奖并代致答词。1995年夏丁写好答词交给了许先生便回南方乡下。就此,我们也建立起了与方励之先生夫妇未曾谋面的联系和友谊。 在2000年冬,我们住在无锡乡下尚未返京,一天夜里突然接到方励之先生的电话,交谈甚短,他只是问丁的出生年月、地点及父母亲的姓名。因电话是遭窃听的,丁据实告所问后不便进一步问他为何要了解这些。方听了只是爽朗地告诉丁,他也是1936年出生在上海。 当年回京后按惯例立即向许先生夫妇电话报到,约定过几天待我们安顿下来后再去拜访,未料,次日早上许先生便叩门前来了。那时我们还住人民大学宿舍,年底隆冬,天气极冷,而许先生竟是一如既往靠一路步行走来的。我们看着他身上穿着棉衣,但腿部单薄,而且,大概由于走的急,袜子往棉鞋中缩,以致袜子与棉毛裤脱节,裸露出了一段脚踝骨。我们十分不安,本应该是我们过去的,怎能这么冷天让他跑来呢! 我们纳闷莫非有什么急事啊? 坐定,他急着告诉我们是受方励之先生之托,来向我们说明那天夜里在南方给我们去电的用意。询问简况是为了推荐我们申请诺贝尔和平奖,而且还特意说明,天体物理专业不能推荐此类奖项,方是受文史哲方面推荐人之托来了解的。原来如此! 面对许先生这位热情正直的老人,丁必需敞开心扉,告诉他:早在1999年“六四”十周年的时候,先是瑞典的茉莉,后是中国人权的刘青,在电话里都不约而同地告诉丁,要推荐丁申请诺奖。丁当时明确告诉对方,请不要推荐我,还是让我做自己该做的事吧。后来又有海外媒体采访提起这件事,就都是这个态度。 许先生十分坚决,一再鼓励和说服丁。最后丁表示:请他转告方先生及国外的朋友们:“我感谢他们的好意;若提名,千万不要再提我个人,请提天安门母亲群体”。                                     (六) 2006年2月,高智晟律师因发起“反迫害维权接力绝食”,并在网上发表绝食日记,一时间各地纷纷响应,声势很大。当时丁总有一种不祥之感,仿佛眼前又出现了十六年前那些寝食难安的日日夜夜……,更担心重蹈八年前民间组党的复辙。于是以个人名义给高智晟律师写了一封公开信:《请回到维权的行列中来——致高智晟先生的公开信》。未料所及,这封信捅了马蜂窝,立即招致海内外铺天盖地的质疑、批判。后来又旁及其他(丁真如许先生所说的“不懂政治”啊!)。在众多质疑批判者之中,有一位是与我们有过交往的仲维光。他曾是许先生的学生,也是许先生把他介绍给我们。他曾来过我们家,与我们多次通过信。其实有不同意见完全可以正常讨论,何止于如此攻击呢!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把仲维光夫妇俩写的批判文章特意复印了送给许先生过目。那知许先生连正眼都不屑瞧一眼,斩钉截铁地对丁说:我们不看这些东西,你拿回去!仲维光确实曾经是我的学生,但现在不是,我与他没有来往。 我们震住了。王老师在一旁做了解释。她说,原来许先生早就与仲产生了观点分歧,许先生不同意他那极端激进的一套,并且批评了他。他就没完没了地来长信,无理狡辩,大大地刺伤了老先生,许先生就不再理他了。原来早年仲维光与许先生的长子许成钢是清华附中的同学,后来由许成钢出面要求仲不要再给许先生来信,说明他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且年事已高,此事方才罢休。 我听了心情也随之开朗,从此对仲维光等也就不再在意。还是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 在我们所敬重、所信赖的许先生生命岁月的最后十年里,他们的日子过得孤独与寂寞。他们家里再也不像前十年那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了。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他们的一些老友或已离世,或已年老多病,行动不便;原来一些著名的政治犯及其家属或刑满归家团聚或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去了异国他乡,生活在自由的世界里;再有或者另作选择,在国内自谋生路,忙于经营,人们再也不需要来求助于他们了。所以许先生夫妇家的心灵港湾和驿站,渐渐亦告历史终结。现在世界已从外电时代转入互联网时代,人们的信息来得容易,且来源广泛。许先生夫妇不会电脑,信息来源逐渐缩小。再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新闻热点,上个世纪或本世纪前些年的热点慢慢让位给了今天的热点。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关怀,上世纪70后被后起80后、90后所代替了。现在70、80的人逐渐走入历史。这是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 我们自2003年搬出人民大学宿舍,离他们家也远了些,尤其这十年,因身体原因,我们已不再能骑自行车了,每年春秋两季在南方乡下度过,所以也不可能像前十年那样勤去他们家了。但每次离京前、返京后都会去看望他们,其间在外地也会通电话,这已成为惯例。 尽管如此,在我们最后与他们几次交往中,发现两位老人虽然与外界交往少了,来访者也少了,但他们心情淡定、从容,倒可以抓紧时间集中精力从事民主理论研究和回忆录的撰写。 这里顺便记下一件趣事: 2011年3月,我们返锡前去他们家拜访,顺告当年2月1日中东爆发茉莉花革命的局势,以及当日某公安部门找到我们某难属征询赔偿一事。许先生夫妇听后对我们说:“怪不得前几天(应是2月8日前)片警来吩咐许不要出门。许很不解,问对方“为什么?”答曰:“茉莉花革命,2月8日那天要在北京好几个地方示威,其中就有中关村。”许先生忙问:“中关村什么地方?”答曰:“中关村图书大厦。”许先生闻声说:“好极了!那里正在我家对面,走过人行天桥就不远了,明天我一定去看看。”吓得那小警察慌忙劝说:“老先生,您千万别去;您如去了,我可闯了大祸饭碗不保了。” 讲完这件趣事,许先生开怀大笑,王老师在一旁也忍俊不住。 许先生趁此机会还问那位警察,我们这个院里你们除了“看”我还要“看谁啊?”小警察倒是挺坦率,告知除了你们家还有一家地下宗教的。 如今回忆起来,恍如昨日,但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2013.1.3.夜于北京家中  

阅读更多

【异闻观止】人民日报:如此“人权观察”

“人权观察”,像往年一样,今年再次发布了年度全球人权报告,对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权状况,进行所谓的“观察”。该报告无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巨大成就,对中国的言论自由状况武断指责,横加抹黑。...

阅读更多

BBC | 十名黑监狱保安北京被判刑

中国民众希望通过上访的方式讨回公道(档案图片)。 北京一家法院对在京充当“黑保安”,抓捕拘禁河南上访民众的10名被告作出判决。 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王高伟等10名河南人2年至6个月不等有期徒刑。 官方新华社引述法院判决书说,王高伟等10名被告在2012年4月将贾某等10名河南籍访民非法拘禁于朝阳区王四营乡两个院落多日。 法院审理认为,王高伟等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均构成非法拘禁罪。 据中国媒体报道,年龄在17至32岁之间的10名河南籍“黑保安”都是禹州市农民,其中3名被告人犯罪时尚未成年。 涉案10人中,主犯王高伟为70后,雇员中两人系80后,其余7人都是90后。 2012年12月2日,《北京青年报》报道“北京首次判决外地截访人员”的消息,引起舆论的高度关注。 河南省长葛市访民到北京上访遭地方官员指使“截访”的“黑保安”涉嫌非法拘禁的报道一出,立刻在社交网站和微薄上广泛流传,并引发许多评论。 但当天出版的英文《中国日报》援引朝阳区法院女发言人对有关报道作出否认,称法院就涉及河南某市官员的案件举行过听证,否认法官已作出裁决,并称有关报道是“假消息”。 2月5日,朝阳区法院正式对这起非法拘禁赴京上访人员案件作出一审判决。

阅读更多

德国之声 | 黑客袭击与“软实力”

连日来,中国有关方面对黑客袭击的讨论多次做出反应,否认黑客行为同自己有关。德语媒体注意到,对多年来致力于正面体现国家“软实力”的北京当局而言,相关的努力似乎并不见效。 (德国之声中文网)《新苏黎世报》在国际版上发表一篇题为“中国反驳黑客行为指控”的署名文章。该文强调指出,中国外交部和官方媒体的说辞其实大同小异,那就是,一方面警告对方不得中伤,另一方面,强调中国也是黑客行为的受害者,然而,中方能否取信于世,让人怀疑: “不了解内情的专家们一般都承认,要将袭击行为的来源确定为中国,极为困难。然而,众多迹象却显示,中国的官方机构,例如人民解放军,具备相应的能力,对这一点,尤其是美国专家一般都不怀疑。……通过维基解密网站公诸于世的文件让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几年前,对谷歌的黑客攻击是政治高层指令实施的。攻击行为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到异议人士的踪迹,原因是,谷歌不同中国安全机构合作。 “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塞加尔(Adam Segal)上周在为《外交政策》刊物上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指出,黑客攻击的对象是记者、智库、外国使馆、西藏流亡组织等,显示出,对之更感兴趣的该是政府机构而非刑事犯罪组织。而对许多观察者来说,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黑客袭击行为是否真的来自中国的官方机构,而在于这些袭击带来的后果。仅仅是出于对中国当局可能调查过记者联系人情况的忧虑,就足以增加联系人的压力。……无论中国政府在多大程度上与黑客攻击行为直接有关,毋庸置疑,中国试图在全球范围掌控有关中国议题的解释权,并因此非常重视互联网。影响和控制是一段时间以来实施的那个‘软实力’战略的组成部分。……” “中国试图对外界了解或谈论中国在世界上地位的方式方法也施加影响,改善中国的对外形象,不过,相关的努力迄今收效甚微。这也可从以下一点看出:中国自认可利用犯罪手段干预不合口味的新闻报道。然而,(中国)政府在国内、国际对外美的新闻报道进行妖魔化宣传并阻止它们的工作,达到的结果却正好事与愿违:中国在世界上的形象没有改善。” 富士康工会选举的意义 因一再发生员工跳楼事件而恶名远扬的中国最大代加工企业—富士康日前宣布,该公司职工将组织真正的工会,其成员由员工自行选举。这在中国尚属首次。《南德意志报》在一篇报道中指出,作为数年来出现的相关发展的结果,若富士康真能建立自主工会,可视为中国现代工运史上的一块里程碑,不过,真正的挑战尚在后头: “迄今,工会的代表或工会本身不过是企业领导层延长的手臂。管理层和党的干部相互勾结,阻止了真正的雇员代表组织的问世。而这一问题并不会因富士康工会代表的选举而消失不见。来自富士康的消息是向所有工人发出的一个信号。不多也不少。中国从未缺少过高喊口号行为,而良好决定的贯彻才是真正的挑战。” 摘编:凝炼 责编:李鱼 [ 摘编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

阅读更多

【图说天朝】骗子的敏锐

@成都晚报:据@斌泽:”瞧瞧,这才是紧缺的营销人才。”近日,一农民工拿了18000元年工资不小心跌倒,手中钱被风吹起,路人和轿车司机在路上疯抢,等警察到只剩三千元。事件在网上引起强烈反响,目前已找回部分钱款。而短信诈骗分子,竟然也没有放过这次机会。...

阅读更多

BBC|英媒:中国劳工短缺过亿经济危机四伏

英国《星期日电讯报》国际经济事务编辑安布罗斯·埃文斯·普里查德(Ambrose Evans-Pritchard)3日援引最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一份有关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分析报告内容并撰文评述中国经济面临的人口悬崖和旁氏泡沫危机。 埃文斯·普里查德在文章中首先指出,依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的预测,人们应该已经多少可以估算出中国经济的相对高速增长还能够持续多久。...

阅读更多

纽约时报 | 土地出让制度 “罪恶”之源

王炼利为纽约时报中文网撰稿 2013年02月05日 多年来的房地产调控不能有效调控到房地产业本身,根本原因出在政府身上。虽然政府多次开展调控,但由于政商勾结、监管缺失,利益输送难以阻断,这些官本积弊在中国的土地出让过程中表现得很典型,而中国的房地产制度问题也集中反映在土地出让制度上。 必须做个简要回溯,1990年,国务院发布55号令,在全国实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下称《条例》),由此确立了我国土地出让制度的两个基本点:一、国家以土地所有者的身份出让土地(《条例》第八条),二、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使用者,其使用权在使用年限内可以转让、出租、抵押或者用于其他经济活动。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条例》第四条)。这两个基本点,二十多年来基本没有变更过。而2007年开始施行的《物权法》,更是首提“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国家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135条)、并将“建筑用地使用权人有权将建设用地转让、互换、出租、赠与或者抵押”(第143条)作为权利人的权利在《物权法》中重申。物权法就这样赋予“建筑用地使用权人”以土地所有者才能享有的全部权利,并使这些权利全部纳入《物权法》保护之下。 中国国有土地出让制度的弊端根源,都由此而来。 如果不是《条例》第八条和《条例》第四条并存、如果不是《条例》第八条与《物权法》第143条并行不悖,那么,当国家以土地所有者身份出让土地,出让的也就仅仅是实物意义上的土地,只要土地不进入流通领域,就不会损害到土地所有者的利益。但是,《条例》第八条和《物权法》第143条的并行不悖,让“建筑用地使用权人”因为有了转让、出租、抵押土地的权利就能炒卖土地,中国的土地出让制度也就成了允许和鼓励土地炒卖的制度。中国国有土地出让制度的“法律荒诞”显而易见。 而这样的土地出让制度也是造成中国房地产领域形成官商勾结、层层得利而只有购房者最终埋单的根本原因。 导致地产行业的官商一体的主要原因有二:一是长期以来,国有土地出让的运作、国有土地出让金的定价、收取和使用等这些政府行为基本都处在无监督状态;二是中国的土地出让制度赋予土地受让人转让、互换、出租、赠与或者抵押的权利,使土地受让人能合法炒卖所有权属于全民的土地,从而将国有土地成了少数人的牟利之源。 第一个因素与第二个因素互相作用,结果必然是:政府官员尽量将土地出让给自己人或能让自己得益最大的人,即使土地出让实行“招挂拍”,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局面;受让到土地的房地产商很多不急于造房,他们热衷于“转让”土地,因为直接从政府手中得到的土地,有着最大的增值空间;受让到的土地无论怎样处置,这块土地上收获的第一桶金,都需要与地方官员们分享。 比如2007年案发的广东江门市常务副市长林崇中收了房地产商65万港币后,就以低于政府招拍挂价一亿元的价格将土地给了地产商;再如,在著名的上海“周正毅案件”中,当年周正毅是以“零出让金”得到黄金地段18万平方米土地的,但他也不会告诉买楼者他拿地的成本是零,而当初无偿给他这块地的官员更不会白忙活。 由于政府官员尽量要将土地出让给自己人或能让自己最大得益的人,合乎逻辑的结果是土地出让的单价就不可能高。所以,别说整个1990年代,就是到了2005年前后,即使是沿海特大城市,虽然不断有所谓“地王”出现,但普遍的土地出让价并非人们想象中那么高昂。 先看看极端的极低地价。根据笔者所能见到的政府公开资料,一直到2006年,上海无论是“协议出让”还是“招挂拍”出让,都有极端低地价出现。 2005年前后,上海地区“协议出让”的黄金地段土地中,发生的极端低地价有:紧邻豫园的住宅用地,楼面地价67.7元/m2(土地出让合同号:黄房地200464号)、老西门住宅用地,楼面地价112.5元/m2(黄房地200457号)。而南京东路永安公司旁的商务办公用地、靠近大世界的商务办公用地、近北京西路南北高架的商务办公用地和现在称为“外滩源”上的商务办公用地,2005年前后“协议出让”的楼面地价分别为6252元/m2(土地出让合同号:黄房地200345号)、6631元/m2(黄房地200366号)、6003元/m2(黄房地200463号),14573元/m2(黄房地200537号)这些在整个中国都称得上是钻石级地段上的商务办公用地,2005年前后楼面地价却只有每平方米几千元,最多1.5万元(指“外滩源”土地)。 进入21世纪以后,上海“公开招标”的商品住宅用地多数位于远郊。极端低地价有:楼面地价28元/m2(土地出让合同号:沪闵房地2005230、231、242、243、247、248号)、楼面地价19.9元/m2(沪嘉房地2006041号)、楼面地价16.9元/m2(沪嘉房地2006002号)、楼面地价14.7元/m2(沪房地宝200610号)。(以上两段数据来源: 《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上海市城镇房地产开发土地供应和开发利用情况向社会公布情况汇总(2004、2005)》) 极端低地价是如此,“平均地价”又如何呢?笔者根据《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上海市城镇房地产开发土地供应和开发利用情况向社会公布情况汇总(2004、2005)》计算,2003年、2004年和2005年,上海凡用人民币收取出让金的地块,其出让的平均单价依次是 451元/m2、639元/m2、507元/m2,2006年1-9月是414元/m2(土地出让的平均单价按照上海市政府部门实收出金平均单价乘以3得出)。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出让价才每平方米一、二百元的工业仓储用地出让占了约一半,也是将整体的土地出让平均单价拉低的一个因素。 上海是如此,全国的“土地出让单价”高还是低?根据历年的《中国国土资源公报》统计,自2000年开始,全国的土地出让市场上“招、挂、拍”的平均出让单价除了2000年和2010年超过了1000元/m2、2011年平均是991元/m2外,其余年份都在每平方米500-800元之间徘徊,而非“招、挂、拍”的土地出让,其平均出让单价最多是每平方米200来元。需指出的是,这几年中国的土地出让中商业和住宅用地占了30%左右,工业用地占比要高一些,由于工业用地价格低廉(2011年105个城市的平均市场价才是652元/m2,见《2011中国国土资源公报》),使全国的土地出让平均单价更显得低了。不过,从2011年105个城市的住宅用地平均市场价是4518元/m2、2009年是3794元/m2看(这是几经炒卖后的平均价!数据来源于权威的《中国国土资源公报》),我们也可以得出结论:住宅用地的政府出让价并不高。 这样的土地出让单价,与人们切身感受到的高房价有很大距离,与风传的“土地出让金很高”有很大距离,由于信息不对称等原因,这一很值得讨论的事情在过去很长时间里并未引起普遍关注。 要知道真相,就需要将土地一级市场(政府出让土地的市场)上最初的“得地价”与土地二级市场(房地产商转让土地的市场)上的“炒卖价”区分开,将“造房子”的房地产商和最初从政府手中得地的房地产商区分开。要知道,能从政府手中用很便宜的价钱受让到土地的,是房地产商中的凤毛麟角,这些房地产商,很多并不造房子。如潘石屹所说,“中国三分之一的开发商只倒卖土地从来不盖房”。而“造房”的房地产商使用的土地,一般都在二级市场经过了少则三、四道手、多则五、六道手的“转让”而来,经过多次倒卖,最终转让价比起最初的出让价,已然大涨。因此,土地价是因为转让而“炒高”,而不是因为出让时的官价定得高。至于天价“地王”的出现,更多是炒作的需要。 造成中国土地被作为不断倒卖的根本原因还是上面所说的现行土地出让制度。我们可以做些国际比较。 早在公元六世纪制订的《法学总论》(罗马法的主要组成部分)就已经明确规定,凡使用权人不得拥有“处分权”:“使用权的内容当然比用益权的内容狭小……他不能把他的权利出卖、出租或无偿让与他人。” 将城市土地单纯出租的行为,在现代欧美国家也几乎不存在。现代欧美国家将城市土地与土地上的建筑物视为一体,通称为不动产。原则上要出租就是出租不动产,不能单独出租土地。法国则在土地租赁方面,设有暂时土地使用权制度。 因为是“租赁”,美国明确了居住用不动产的租赁权属于债权,不属于物权;法国、德国、日本等国的民法中也都明确不动产租赁权不属于物权。英国给了不动产租赁权以有限制的物权,即须是18-99年的长期租赁,承租人方能取得“有转让自由的物权”,但没有更新权,即不准对承租房推倒重建,原租物需原还。 关于不动产(包括土地)的承租者作为“使用权人”是否持有转租、转让和抵押权,国外的公有土地是绝不允许“使用权人”转租转让抵押的。如法国的《土地利用方向的法律》规定,公有不动产除了公共事业性部门之间可以转让外,禁止转给营利性企业或个人。而私人土地所有者如出租土地,通常都制订契约不让承租者这个“使用权人”持有转租、转让和抵押权。 发达市场经济国家对承租人行为的限制,目的就是不让“使用权人”侵犯到“所有权人”的利益。只要将“使用权人”的使用权保持在实物意义上的“使用”状态,而不让使用物因为转租转让而增值,使用权人就不可能通过使用物本身来获利。 只有中国的《物权法》赋予了“建筑用地使用权人”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处分权包括了转让、出租、抵押、赠与、继承、销售、封存、丢弃等权利),让“建筑用地使用权人”将所有权的四项权能(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全都占齐,唯独欠考虑的,是国有土地所有权人的权利——全体国民的土地权利体现在哪里? 不仅如此,政府又以“机关法人”的身份亲自将可供炒卖的土地提供给土地使用权人。土地的权钱交易就这样在“法制社会”珠胎暗结。土地的出让活动也因为这些“法制”,在事实上逾越了机关法人禁止从事经营活动的禁令,从而使得“出让土地”这一政府行为的公开公正成为不可能。 有人会说,大陆的土地出让制度不是从香港移植来的吗?香港不是市场经济社会吗?确实如此。不过,大陆移植的是实行了一百多年的由港英政府制订的土地制度,而英国本土,没有这样的土地制度。香港制订这样的制度,固然有着英国本土将长期租赁权当作可转让的物权的法律溯源,更是因为香港本是殖民地,港英政府不用顾及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和感受。 现今中国移植了香港殖民地时期的土地制度,造成的恶果是全中国几乎都成了房地产商的殖民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全中国只有一个版本,房地产商持有的此权证与居民持有的此权证一模一样。但是,一样的土地使用权证,法律赋予的权利不一样。房地产商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有权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时,将“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物权法第146条),房地产商可以籍其土地使用权证驱赶和逼迁居民,而被逼迁的居民即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加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双证俱全,面对强拆的推土机,也无可奈何。 过去十多年来,土地腐败频发,“拆迁自焚事件”更是层出不穷,围绕土地所引发的各类恶性事件也令政府备受压力。种种社会现实问题,根本原因还在于中国现行的土地出让制度。中国的土地出让制度不改革,所有的房地产调控都不可能触碰到实质性的问题。事实证明,房地产调控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有对现有土地出让制度进行根本性改革,不让“建设用地使用权人”持有“处分权”,保护国有土地所有权人的权益,才有希望使中国房地产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王炼利,著名民间研究学者,专栏作家。

阅读更多

颜昌海:为何2000万苏共党员不捍卫苏共政权?

20年前,2000万苏共党员、两亿多苏联公民心向何方?他们为什么没有挺身而出捍卫苏联共产党?眼睁睁地看着、甚至积极参与摧毁将近百岁的苏联共产党?!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从苏共濒临死亡期间的一些历史镜头中去寻找。 1991年8月19日零点05分,塔斯社播发了苏联领导人声明,向全世界宣告:鉴于戈尔巴乔夫由于健康状况不能履行苏联总统职责,副总统亚纳耶夫从 1991年8月19日起履行苏联总统职责。接着公布了以亚纳耶夫为首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八人名单,其中包括内阁总理帕夫洛夫、秘密警察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内务部长普戈、国防部长亚佐夫、国防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巴克拉诺夫等。上午9时整,数百辆装甲车涌进莫斯科市中心,长长的坦克纵队占据了主要交通要道、广场和国家重要机关附近的阵地,进而包围了俄罗斯联邦议会和政府大厦。这座大厦因其白色的外墙而获“白宫”这么一个有人爱之有人恨之的别名。随后,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布告苏联人民书等文告,宣布接管国家全部权力,取消新闻自由,呼吁人民起来拯救祖国。      1991年8月19日,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冒着生命危险站在坦克上发表演说,宣告了苏联的解体风云突变。11点半,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在白宫举行记者招待会,宣读了告俄罗斯公民书,声称实行紧急状态是反宪法的反动政变;紧急状态委员会是违宪组织,其成员犯有国事罪,其所有决定和命令都是非法的,在俄罗斯领土上无效;对执行紧急状态委员会指示的人要追究刑事责任;呼吁俄罗斯公民对叛乱分子给予应有的回击,使国家重新走上正常的合法的发展道路。      在“8·19”政变的非常时刻,政变当局和反政变当局都向人民发出了呼吁。关键就看人心向背了。下午1点,白宫外面就役集了几万名响应叶利钦的号召、赶来支持和保卫俄罗斯政府的人。稍后,他们开始在毗连大厦的街道设置路障。示威者还一度占领了靠近克里姆林宫墙的练马广场并举行了群众集会。雨后的莫斯科大街上,到处是被市民团团围住的坦克和装甲车,有的热血青年爬上坦克和装甲运兵车,大喊大叫与士兵对峙。世界各大电视台都播出了叶利钦站在一辆装甲车顶部向群众发表演说的镜头。作为改革派的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谢瓦尔德纳泽和雅科夫列夫发表谈话,支持叶利钦,号召“所有反对极权主义东山再起的人”对政变当局进行非暴力抵抗。当夜,库兹巴斯、顿巴斯、伯朝拉等地区的煤矿工人决定自8月20日起开始举行无限期罢工,以响应叶利钦的号召。这时,地方领导人的态度影响也很大。乌克兰最高苏维埃主席克拉夫丘克和哈萨克总统纳扎尔巴耶夫都指出本共和国内没有实行紧急状态的必要;立陶宛最高苏维埃主席兰茨贝季斯抨击紧急状态委员会实行军事独裁,号召人们“为保卫共和国而战”。      从8月20日上午开始,莫斯科就有5万多名游行者在白宫旁聚集。      ——摩尔多瓦总统斯涅古尔在群众大会上谴责了政变,并发布了一项特别命令宣布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决定和命令在该共和国境内不具有法律效力。      ——由紧急状态委员会调到莫斯科来的某些武装部队已宣布抗命,决不向市民开火,决不向叶利钦开火。另有6个支持叶利钦的陆军营将从列宁格勒赶到白宫。此外还有一些从阿富汗战场下来的退伍军人得到武器,几小时内就有2500名武装人员参加到由10辆坦克和500名空降兵组成的保卫白宫的防线中来。      ——莫斯科市市长波波夫发表声明,宣布本市不实行紧急状态,指出苏共莫斯科市委企图另立自己的政府,在坦克的保护下夺回在市苏维埃和市长选举中失去的权力,这是追随所谓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反宪法叛乱。他建议市检察长执行俄罗斯总统的法令,立即对莫斯科参与叛乱的所有机关和个人提出刑事起诉。      ——列宁格勒市市长索布恰克在市中心举行的群众大会上宣布:列宁格勒的局势完全控制在合法政权机关手中。在会上发言的大企业代表、教会的代表、作家和军人代表都表示支持戈尔巴乔夫。列宁格勒市和州的内务局局长还在会上发表声明:内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完全支持合法的俄罗斯政府和市政府。      ——爱沙尼亚议会通过决议宣告爱沙尼亚独立,爱沙尼亚政府声明支持俄罗斯领导人关于政治总罢工和不服从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呼吁;爱沙尼亚外交部长梅里在赫尔辛基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波罗的海三个共和国政府已于今天给他们各国目前在国外的代表授权:一旦苏军占领并控制了这些共和国就立即在海外组建流亡政府。      ——俄罗斯最高苏维埃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卢金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已有70%的地方权力机关的领导人支持叶利钦。俄罗斯一些自治共和国领导人呼吁通过法制轨道解决问题。      特种部队拒绝执行违宪命令:此时此刻,克格勃正在部署由其特种部队、专门负责反恐怖活动的“阿尔法”小组强行攻占白宫并将叶利钦等11名主要人物逮捕或就地处决。“阿尔法”小组是一支经过特种训练,配有直升飞机、枪榴弹发射器、反坦克导弹和其它尖端武器的现代化部队,其成员都是一些文化素质很高的军人,当他们接到攻占白宫的命令时,知道大厦的保卫人员对“阿尔法”小组是无法抵挡的,30分钟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但此举必然导致平民大流血并给武装部队带来难以洗净的耻辱。于是,所有的人一致表示:“整个阿尔法小组将不执行这个命令。”尔后,进攻的时间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由8月20日凌晨3时改到18时、22时,再改到21日凌晨3时。“阿尔法”小组20多名指挥官被上司逐个找去训斥,受到“送军事法庭审判”、“处决”等等威胁,但仍然无一从命。国家因此而避免了一场血腥的内战。“阿尔法”小组的指挥官在谈到促使他们作出抗命决定的原因时说:6年的政治改革使我们敢于独立思考,我们安全部门的大多数都不赞成用军事手段解决政治问题,我们断定,只要我们不执行违反宪法、进攻白宫的命令,政变就会失败。      在直接通往白宫的各条街道上共有16条由混凝土、卡车和重型设备组成的路障以及由2万名志愿者组成的人墙。人墙中有站者、坐者、卧者,甚至有人跪地请求坦克上的军人不要向自己的同胞开火。8月21日凌晨2时,一支由十几辆轻型坦克组成的车队试图强行通过一条公共汽车路障时开了火,造成三人死亡和十馀人受伤。后来军队撤退了,并留下了3辆被烧毁的坦克。接着,内务部的装甲车再次冲向路障,但还是被人墙挡住了。钢铁的装甲当然可以不顾一切地冲破和碾碎血肉的城墙,但是他们没有那样做,他们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他们颤抖了,他们被血肉之躯软化了,终于退却了。      世界舆论担心的大规模流血事件重演的情况终于没有发生。      形势急转直下:8月21日拂晓,三名死难青年的热血和关于海军、空军不支持政变的消息又一次唤醒了整个莫斯科城的良知,白宫依然屹立的身姿终于压垮了紧急状态委员会委员们的神经,形势急转直下,政变当局开始土崩瓦解了。清晨,首先是国防部最高权力机构国防部部务委员会召开了一小时紧急会议,会议一致同意从莫斯科撤走一切军队,取消头天晚上开始实行的宵禁。      ——11时15分,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非常会议在白宫开幕。白宫周围的人群比前两天的还多,人们在牧师的带领下为当天凌晨的死难者默哀。叶利钦发表简短讲话,他已将俄罗斯境内军队的指挥权控制在自己手中。      ——19时35分,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会议通过决议,认为使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停职并由亚纳耶夫接任其职务是非法的,要求亚纳耶夫立即撤销其命令及关于紧急状态的决定。      ——20时10分,哈萨克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宣布,他同戈尔巴乔夫通了电话,苏联总统告诉他,这些天他在他的克里米亚别墅里完全处于被隔离的状态。目前他的健康状况正常。在评价国内局势时,戈尔巴乔夫称其为“右翼军人政变”。      ——20时17分,苏联检察院发布公告:鉴于非法成立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的行为存在着犯有国事罪的证据,苏联检察长已对他们提出刑事起诉。        ——21时28分,塔斯社播发戈尔巴乔夫发表的声明,说他完全控制了国家局势,恢复了与外界的联系。戈氏与俄罗斯、哈萨克、乌克兰、白俄罗斯等共和国的总统通了电话,他们一致谴责了政变,并说这场政变由于民主力量的坚决抵制而破产。      从8月22日开始,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陆续被捕,只有苏联内务部部长普戈闻风自杀。享寿三天的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在“反”志未酬之际便夭亡了。      政变者直接目标无非有三:一曰,为了阻止新联盟条约的签署,挽救旧联盟的生命;二曰,为了阻止国内改革的发展;三曰,为了阻止戈尔巴乔夫向激进改革派靠拢,迫其向保守派倾斜。这也就是亚纳耶夫19日傍晚在记者招待会上所说“我的朋友戈尔巴乔夫会归队”的潜台词。但政变的结果,不但未能阻止,反而加速了旧联盟的解体,随着8月21、22日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宣告独立,独立浪潮很快从波罗的海三国波及除俄罗斯之外的几乎所有的加盟共和国;政变不但未能阻止改革的发展,反而加速了国内改革向经济市场化、政治多元化方向的发展;加速了被激进改革派救出险境的戈尔巴乔夫由中派立场倒向激进改革派的立场。总之,动刀子的结果事与愿违。      苏共威信扫地:“8·19”政变这把刀子在加速苏联解体的同时,也让操刀手苏联共产党自己步入绝境。一个执政党居然诉诸非法程序,发动政变,这无异于自杀。戈尔巴乔夫恢复苏联总统职位的第一天,即8月22日,苏共中央书记处发出通告,宣称:一些苏共党员,其中包括苏共中央委员,参与了“企图”发动政变的行动。他们的行动是背着党的领导人秘密进行的。然而,同一天,宣布退出苏共中央的哈萨克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发表声明向全世界揭露苏共在撒谎。声明指出,8月19日至20日,哈萨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来自苏共中央的一系列文件,这些文件确凿地证明苏共中央书记处支持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行动和决定。其中一份文件是秘密通告,上面有这样的内容:“鉴于实行紧急状态,请采取措施,使共产党员参与协助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纳扎尔巴耶夫说:“正是这些行为使苏共中央书记处威信扫地。它与普通党员相对抗,违背了人民的真正需要和利益。”原先政变当局对民情的基本估计是戈氏改革政策不得人心,如今实际情况则是政变不得人心。政变组织者、参与者臭不可闻。而这位前苏共政治局委员的声明则使处境本来十分艰难的苏共一下子落到令人冷齿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8月22日继续举行的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非常会议以及随后在白宫门口广场上举行的“胜利者群众大会”,笼罩着一种强烈的反对苏共的气氛,就可想而知了。到中午12时叶利钦讲话时,广场及附近街道绿地都已挤满了人,各国记者听得最多的口号便是“打倒苏共”、“审判苏共”。讲台上发言者只要一说到“取缔苏共”,广场上便一呼百应,掌声雷动。人民代表、著名眼科专家费奥多罗夫总结“8·19”政变教训时对记者说“戈尔巴乔夫拆掉了苏联专制政权的牢笼,但并没有捣毁苏联共产党这个产生专制政权的‘动物园’。应当禁止苏共参政,不把共产主义改成人道主义就不允许苏共活动。”      ——流产政变已使苏共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曾经召开莫斯科市各级党组织负责人会议、动员党员支持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普罗科菲耶夫被捕了。据报导,他是在市委全会结束后在老广场溜跶被群众认出来,押进出租车,扭送俄罗斯检察院。      ——威严地屹立在克格勃门前几十年的“肃反委员会”创始人捷尔任斯基雕像被15000人围住,最后终于被推倒了。尔后许多天,有很多人用斧头和各种工具在那里敲纪念碑的底座,以便取一块石头回去作纪念。      ——摩尔多瓦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叶列梅宣布退出苏共中央政治局。      ——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市当局决定拆除党中央大楼前的列宁塑像。      ——吉尔吉斯共产党中央大楼被没收并“移交给国家”。      ——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代主席哈斯布拉托夫今天宣布脱离苏共。      ——雅库特共和国议会决定把苏共的建筑转给地方苏维埃,该共和国的苏共报纸转为人民报纸;将共和国的国家管理机构和护法机关非党化。      ——8月23日这一天,苏联有哈萨克、吉尔吉斯、摩尔多瓦、立陶宛、拉脱维亚五个加盟共和国宣布共产党为非法或实行非党化。各地不断出现要求解散共产党的示威游行,并掀起推倒马克思、列宁塑像和革命纪念碑的高潮。面对群众唾弃、威信扫地的现实,苏共自身也束手无策。      8月24日晚,戈尔巴乔夫与几位亲密助手举行了一系列的紧张磋商后决定,宣布他已无法继续行使共产党总书记的职务并立即辞职。他还建议苏共中央自行解散,而且授权各地通过选举产生的苏维埃接管党在全国各地的大量财产。      针对戈尔巴乔夫的声明,苏共中央于8月25日发表声明说:“中央委员们显然应该接受困难的、但在目前是唯一可能的自动解散中央的决定。”它同时请求苏联总统和俄罗斯总统允许苏共再开一次中央全会,以便决定善后事宜。但这最后一个愿望也未能实现。苏共中央只好决定解散中央机关,留200人善后。      8月29日,苏共党员占绝大多数的苏联最高苏维埃紧急会议于8月29日以283票赞成、29票反对和 52票弃权通过决定:停止苏联共产党在苏联全境的活动,责成内务部各机构保证苏共物资财产和档案的完好无损,责成各银行停止苏共的所有货币基金业务。根据这一决议,苏共在苏联全境的机构均被关闭,所属建筑物全部被查封,银行账户全部被冻结。      苏联共产党自1898年开始的93年历史到1991年8月29日划上了一个句号。      只要真正从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出发,世人不难看出,苏共之死,并非死于国内外敌对势力的谋杀,而是死于失去民心。在两大势力都向人民伸出求援之手时,人民从容地作出了选择,唾弃了苏联共产党。      本文来源:《作者博客》                —-白衬衫      

阅读更多

朝日新闻|中国驳斥“黑客袭美”

美国《纽约时报》等媒体相继表示频遭来自中国的黑客攻击。美国政府就此表示忧虑,而中国政府却予以全面否定。同时,中国国内无法浏览部分海外媒体新闻网页的情况也日益严重。...

阅读更多

自曲新闻 | 媒体称富士康工厂拟进行工会选举

中国——英国《 金融时报 》2月4日报道称,拥有上百万工人的富士康,打算在春节后在旗下中国工厂举行真正具有代表性的工会选举,而在中国虽然大型企业众多,却没有进行代表工人说话的工会。 报道称,本月的春节过后,拥有120万工人的富士康将在公平劳工协会的协助下,开始培训中国工人投票选举自己的代表。据三名知情人士表示,工人们将选举产生至多1.8万个工会委员会,其任期将分别在今年和2014年届满。富士康表示,新的选举流程将产生更大比例的基层雇员工会代表,管理层将不再插手工会。 报道也指出,“这将是中国大型企业首次进行这样的操作。传统上,中国企业的工会是由管理层和地方政府控制的。”“此举是富士康全盘努力的一部分,其目的是针对频频发生的工人抗议、骚乱、罢工以及劳动力成本飙升,微调其庞大的制造业务。” 最初因工人连续跳楼事件引发关注的富士康是苹果等企业的重要制造商,有关其强迫工人加班,招收学生从事生产的情况也常常受到关注。近半年来,富士康各地工厂频繁发生斗殴停工,或因薪资待遇而导致的罢工事件,比如山西太原、河南郑州、江西丰城,甚至北京的工厂都发生过类似事件。由于中国企业中的工会常常出于维稳考虑组建而不会代表工人的利益,因此富士康打算进行真正工会选举的消息引起了民众的关注。 FMN

阅读更多

Solidot | 香港准备立法限制奶粉出境

香港政府上周宣布从加强边界口岸查验和联合广东省边防堵截等手段打击水客,香港铁路公司也从星期一起限制旅客行李总重量在23公斤。香港家长投诉婴幼儿奶粉供应异常紧张是这次打击行动的导火线。他们指责水客大批搜购囤积奶粉,运回中国内地转手图利。香港保安局局长黎栋国星期一(2月4日)接受采访时说,过去四天,边防人员已经拒绝了超过600人入境。港府还宣布将于本月内出台修法草案,限制每人只能携带约两罐婴幼儿奶粉出境。《亚洲周刊》引用专家预测称,中国龙年出生的婴儿升至二千多万,比2011年多出四百万。由于父母不信任国产奶粉,从香港、台湾到荷兰,在全球掀起抢购奶粉潮。每逢龙年,中国的婴儿出生率都会上升五个百分点左右。很多人抱着望子成龙的想法,选择在这一年生儿育女。

阅读更多

【喷嚏图卦20130204】从面粉麦子甚至土壤环境等改善起

以下内容,有可能引起内心冲突或愤怒等不适症状。若有此症状自觉被误导者,请绕行。若按捺不住看后症状特别明显,可自行前往CCAV等欢乐频道进行综合调理。其余,概不负责。 欢迎转载,转载请保证原文的完整性,请注明来源和链接。凡未经许可在原文基础上故意增删少量内容后,冒名改编者,谢绝转载。 每天一图卦,让我们更清楚地了解这个世界 【1】谁捡了我的钱? 【监控拍下农民工工资被风吹散后遭路人哄抢】3日,在上海闹市,一农民工刚从银行取了一万八千元的一年工资出来,不小心跌倒,手中钱被风吹起。路人和司机在马路上疯抢,等警察到时只剩三千元。监控视频可以看到,几名男子从车上跳下来抢钱,一人还因捡钱摔了一跤,差点被车撞到。 http://t.cn/zYGsBRv 【2】城里和农村距离有多远?正确的答案是:22万。 目前,河南连霍高速义昌大桥事故善后工作正在进行,遇难者遗体不能带回家,将统一火化。一位遇难者家属称,赔偿谈判正在进行。政府工作人员称按照河南省内标准,城市户口能赔40多万元,农村户口的最多赔18万元。也有家属向《中国青年报》称,渑池县政府工作人员向家属们询问了死者属于哪种户口,并表明越早签字,“奖励”越多。 陈铖 : 2013年2月1号,河南省连霍高速义昌大桥的垮塌,丧送了,我家人的4条人命。他们尸体都有严重的损伤,但是,县政府他们只是一味的敷衍我们尽快按他们的协议签字,而今天离出事已经接近3天了,他们却连尸体都没有好好的保管,而是简单的搁置在一个屋子里。这就是所谓的人道主义善后! @胡锡进 :河南义昌大桥被运烟花爆竹车“炸断”,很多人搬出各种炸桥电影《桥》、《奇袭》等。是呀,炸敌人的桥总是很难,炸自己的桥却这么容易。如今中国的桥肯定已经是全世界最多的了,如果今天压塌一节,明天炸塌一段,还有个完吗?修桥建桥的兄弟们,请你们有点准好吗?还有监管的政府部门,也请你们有个准 恒家的钩妈 :简支梁的特点是一端为固定铰链支座,一端为滑动铰链支座,滑动支座沿着梁的走向是可以自由滑动的,但是有一个滑动范围,滑动过大,梁体就会从支座上掉下来。一般来说简支梁落梁是地震中常发生的一个病害。从照片上看,可能是由于爆炸的冲击波导致梁体滑动,引发的落梁事故。而不是所谓的鞭炮把桥炸垮了。 【3】虚拟养老餐厅 @新华视点 :【习近平为七旬老人端饭】习近平4日上午来到兰州一家虚拟养老餐厅。在这里,政府补9 元、老人交6元,就能吃到三菜一汤。“饭量够不够?”“卫生不卫生?”“全市有多少这样的餐厅?”习近平一一问来。他端起一个盛满饭菜的餐盘,走到72岁的老人杨林太面前,轻轻送上,请他用餐。 记者补白:虚拟养老餐厅是兰州市城关区创建的“虚拟养老院”配套项目,发动酒店等企业提供服务,全区目前已有52家,去年共接待老人近22万人次。老人上午十点前拨打虚拟养老院服务热线就可订餐。说虚拟,实际并不“虚”,而是有实实在在的餐厅,老人可享受在餐厅吃“老年套餐”或送饭、做饭等服务。 @新华视点 :【习近平兰州问菜价】习近平4日上午到兰州五泉菜市场了解节日供应情况。“菜价涨了没有?”“本地菜多不多?”在几个摊位前,他详细了解白菜、洋芋、西红柿、洋葱等蔬菜价格。面食铺前,他察看拉条子、猫耳朵、饺子皮等面食,问“面条一天卖出多少斤?”“四五百斤。”习近平夸商户“方便了群众”。 间歇性失忆OvO :冬至,单位组织热心市民去敬老院包饺子,同事回来说老人们每人都吃了四五十个饺子,我们惊异老人们的饭量,同事却说她问了一个老人,老人说快一年没吃过饺子了,平时也都吃不饱。希望6元菜不只是做给领导看的,希望老人们都能安享晚年 君你好 :也不知道是一顿饭交6元,还是一天交6元 光朔Lv1 :1776年亚当·斯密著的《国富论》中指出个人对私利的追求,促成了国家整体的富有和进步。具体来讲,摊贩为了维持他自己生活的私利,需要出来摆摊;他人因摊贩对私利的追求,从而买到需要的商品,实现“方便了群众”。 【4】总理为农民打工 【5】东北房哥 【黑龙江一反贪局政委被曝与妻拥17套房】记者查实15套确在二人名下。牡丹江西安区反贪局政委、“东北房哥”张秀亭称,已与王洪君离婚十多年,房产多为王所有,他的房产是“母亲留下来”。王洪君经营的浴池员工称,两人仍以夫妻名义出现,关系很好。当地纪检委已介入。 【6】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离婚案宣判 备受关注的李阳离婚案3日上午在北京朝阳法院宣判。法院认定李阳家庭暴力行为成立。法院判决:准予李阳和妻子李金离婚;三个女儿由李金抚养,李阳支付三个女儿抚养费每人每年10万元至18周岁;李阳向李金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财产折价款1200万元。 【7】奶糖根本不含奶,葡萄酒没有一滴葡萄汁 在河南新乡市的封丘、延津、辉县等地,制假售假糖酒黑的作坊肆无忌惮,辐射豫北多地农村市场。记者暗访发现,这些黑作坊生产条件落后,卫生无从谈起,“奶糖根本不含奶,葡萄酒没有一滴葡萄汁”。假糖果本村人从不吃。 视频: http://video.sina.com.cn/p/finance/20130203/122962003435.html 【8】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演一回八路军战士 26岁的“横漂”史中鹏在“横店抗日根据地”待了4年,演的最多的就是日本兵。2012年,他总共参与演出了30多部抗战戏,演了200多次日本兵,最多的一天“死”了8次。史中鹏说,剧组选演员的时候,会专门挑一些相貌相对较丑的、看上去有点凶的人演“鬼子”,每次面试时,他只要把背缩起来,眼睛拉长,做出一副凶狠猥琐样就容易被选上。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演一回八路军战士。2012年,横店影视城共接待剧组150个,而其中48个剧组涉及抗战题材,约占30%。横店影视城娱乐频道在微博里说:今天又将有300个“鬼子”被打死。。 【9】车牌被飞来白纸遮挡后扣12分 车主:比窦娥还冤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这听起来很离奇,但确实是风吹上去的。”2月2日下午,有网友发帖诉苦,称有一张白纸被风吹落在车头牌照上,结果行驶到新街口时被交警拦下,因故意遮挡号牌被一次性记12分。交警则表示,处罚没有任何疑义。 【10】年终奖发20个馒头 @Me_Cappuccino :我们公司今年业绩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大家预期有丰厚的年终奖,结果今天出来了:每人发二十个馒头!!!!!!20个白面馒头。糗百第一了,有图有证据,废话不多说,上图。 【11】播新闻前,千万不能吃太饱! 台湾东森主播陈海茵3日下午转载一张照片,照片里头是贵州卫视的女主播,上半身穿着绿色旗袍,梳着高屏山发型,看起来专业又干练,没想到往下一看,她的衣服竟然爆开,露出白皙的肚皮,陈海茵尴尬地说:“播新闻前,千万不能吃太饱!” 【12】马云:千万不要驾驭一个男人 女人最幸福是被人驾驭 女观众说找像马云这样的男朋友驾驭不了,马云回应她:小女孩记住,千万不要驾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最幸福是被人驾驭。 【13】最后一个问题 ( @变态辣椒 ) 【14】动人的火花有时来自会心一笑 @谷大白话 :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正式卸任之前跟老板奥巴马共同拍摄的感人广告片。毫无修正,绝对属实。 http://t.cn/zYbkqq0 【15】美国“春晚”·饕餮盛宴超级碗 北京时间2月4日上午,第47届超级碗在巴尔的摩乌鸦和旧金山49人之间展开,比赛地点是新奥尔良的超级穹顶球场。弗拉科上半场完成3次传球达阵帮助乌鸦大比分领先,49人在下半场发动反击,一度将比分追至只差2分。乌鸦最后顶住了49人的反攻,34-31战胜对手,取得队史第二座超级碗! 英雄泪 开球前,26位来自桑迪胡克小学的学生受邀演唱《美丽的美国》 决赛两支队的主教练是亲兄弟,旧金山49人的主教练(哥哥)赛后向弟弟祝贺 【电力十足!碧昂斯超级碗中场表演】一年一度的美国“春晚”NFL超级碗打响,今年是旧金山49人对阵巴尔的摩乌鸦队。在比赛中场休息阶段,美国流行天后碧昂斯登场奉献热辣演出。 视频: http://t.cn/zYGkyt0 随后下半场比赛居然停电30多分钟。网友调侃:碧姐火力太大,把电给用光了! 阑夕 :聚焦全美注意力的超级碗因为突发事故而短暂停电,Twitter响应迅速,在停电发生4分钟后就制作了#停电#标签推广话题,最后反而是奥利奥的Twitter帐号抢赢了时间战,在所有讨论停电话题中,奥利奥发布了下面这条Tweet,创意、主题和事件都十分吻合。 电影《钢铁侠3》在超级碗发布最新30秒+1分30秒加长片段!!看钢铁侠在高空中拯救众人!!太帅啦~~ http://t.cn/zYGrcpX 【16】总统被恶搞了 原图 bang 游戏版本 【17】台湾歌手潘安邦逝世 据台湾媒体ETtoday报道,以《外婆的澎湖湾》一曲成名的歌手 @潘安邦 ,在2013年2月3日传出心脏病发猝逝消息,享年52岁。潘安邦1979年出道,近年来转往大陆发展,凭借《外婆的澎湖湾》在大陆一举成名,也让该曲在大陆开始传唱。 《外婆的澎湖湾》:  http://t.cn/hWrZh 【18】这是波兰克拉科夫的冬天,摄影师Marcin Ryczek在河边看到了这个景象,一个黑衣人正在堆满白雪的岸边喂食一群白天鹅,于是他拿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19】公私合营 @稗官野记 :冼冠生,佛山人,幼年家贫,从小摊学徒起家,后创办旧上海“冠生园”。抗战期间,多次运送食品到前线慰问将士。建国后,冼冠生积极支持党跟政府的各项政策,受到陈毅市场的表扬。1952年,冼冠生在“三反五反”中,惨遭批斗,他不甘受辱,从冠生园顶楼跳楼自尽。1956年,冠生园实行公私合营。 @老芋头 : “五反”运动中,上海资本家自杀的至少有几百人,有的全家自杀,但这些情况在教材和史书中均不见,世人均混然不知。当我们吃着冠生园的月饼,希望告诉小孩子们,它的创始人是自杀的。他是一位好资本家,产业很大,女儿揭不开锅了他却没有钱资助自己的女儿。 【20】资产阶级活命哲学 1958年大跃进在“破除科学迷信”的口号下,违反安全规定冒险蛮干之风全国盛行,1959-1960年事故死亡人数达到历史高位,1960年山西大同矿难事故造成682人死亡。文革爆发后,搞安全生产被批判为“资产阶级活命哲学”,不仅劳动保护机构被砸烂,还宣传鼓动群众赤手空拳对抗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1969年北京曾发生两列客运列车正面相撞的重大事故。同年汕头军垦基地官兵和大学生以血肉之躯对抗特大台风,553人遇难。——毛泽东说:“打了那么多年仗,死了那么多人,没有谁能赔偿损失;现在搞建设,也是一场恶战,拼几年命,以后还要拼,这总比打仗死人少。各省准备死500人,1年1万多人,10年10万人,无时不死人,要有准备。” 【21】我们不愿意谈政治,但实际的政治却来妨害我们 @作家岳南 :1920年,胡适、蒋梦麟、李大钊等七人联名发表《争自由的宣言》:“我们不愿意谈政治,但实际的政治却来妨害我们。”因而,我们便产生一种彻底觉悟,首先要依靠人民的觉悟。如果没有养成“思想自由评判的真精神,就不会有肯为自由而战的人民;没有肯为自由而流血流汗的人民,就绝不会有真正的自由。” 【22】自由从来不是没有代价 叙利亚大马士革,一名叙利亚自由军士兵(左)在激战中看着他被狙击手射中的战友。这名男子片刻之后也受伤,右边男子中枪后不久就死去了。(Reuters) 【23】想要改善一个面包的质量,要从面粉,麦子,甚至土壤环境等改善起 【普通国民能为民主做些什么】一、拒绝说谎。二、不与恶政合作。三、积极支持声援民众的维权抗争。四、对自己不了解的官媒消息不轻易附和。五、不阿谀权钱。六、凭良心说话。七、耐心启蒙民智,唤醒一个是一个,唤醒一对是一双。想要改善一个面包的质量,要从面粉,麦子,甚至土壤环境等改善起。(熊飞骏 via: @凯迪网络猫坛论语 ) 【24】所有经过的路,都是必经之路。 http://t.cn/zYGtJh5  ( @喷嚏意图 ) @朱学东 :立春了,阳光一扫帝都昨日雾霾。旧历说宜求财、祭祀、祈福。按中国旧时天象,立春之后,东风渐起,冰河开始解冻消融。东风过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病树前头万木春,没有什么能阻挡春天的到来。   【新年鞋服特价】主力团年终特惠正品耐克、阿迪等冬装特惠低至1.5折/25元起,全场鞋服订单备注『喷嚏』全国包顺丰速递,年前准时到达: http://zhulituan.com/   来源: 喷嚏网  综合编辑 友情提示:请各位河蟹评论。道理你懂的 喷嚏新浪围脖: http://weibo.com/dapentizk   、 @ 喷嚏意图 (新浪)、  喷嚏意图   (腾讯) 【喷嚏官方App】安卓版: dapenti.apk 【喷嚏图卦微信号】 penti_tugua 喷嚏官方淘宝店: http://shop58267249.taobao.com/ 广告联系:dapenti#dapenti.com (# 换成 @) 打喷嚏链接: 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id=72991 用手机上 喷嚏网 :m.dapenti.com        每天网络精华尽在【 喷嚏图卦 】        喷嚏网官方新浪围脖

阅读更多

美国之音 | 河南连霍高速塌桥塌出新表哥

中国安监总局副局长王德学2月2日率工作组视察河南连霍高速义昌大桥坍塌事故救援工作。王德学在现场落泪的照片经媒体报道后引发民众热议,称有作秀的嫌疑,而当天就有网民搜出他曾在各种场合戴过十多块价值不菲的不同名表的照片,说可能发现一位“新表哥”。有分析说,网络反腐威力十足,让身处腐败官场的官员们“哭笑不得”。

阅读更多

CDT/CDS今日重点

【CDT月度视频】十二月之声(2025)——“请自觉放弃一切自由”

【年终专题】“尽量与审查赛跑,不断接力与审查赛跑的接力棒”……2025年度播客

【404文库】“主人公叫‘道明寺’,已经开宗明义就是‘悼明’”(外二篇)

更多文章总汇……

读者投稿 · 最近更新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CDT 新闻简报

CDT专题

蓝灯·无界计划

现在,你可以用一种新的方式对抗互联网审查:在浏览中国数字时代网站时,按下下面这个开关按钮,为全世界想要自由获取信息的人提供一个安全的“桥梁”。这个开源项目由蓝灯(lantern)提供,了解详情

漫游数字空间

中国无差别袭击案件受害者纪念墙

我们建立了这个无差别袭击案件受害者纪念墙,持续记录全国各地的无差别袭击案,并纪念和哀悼这些案件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