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记

一个学生最近被喝茶的记录

事情过去一个星期了,记下事情经过。 教师节当天中午,辅导员老师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地告诉我说,市公安局的人来找我。我当时有点心跳加速,颇有些新鲜刺激感,心想我这样的小人物竟然也被盯上了,他们太有空了。我也要马上体验到传说中的 “被喝茶”了。在我看来,两类人是没事的,一是像艾未未这样的敏感词,一是像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屁民。前者他们不敢动,后者他们没空动。只有中间层面的敏感词才是危险的,动不动就以XXXXXXXX罪法办你。 吃完饭后赶到辅导员办公室,老师不知什么情况。交谈下来可能是因为我穿的那件T恤: 暑假期间,我参加了艾未未发起的“百推活动”。9月2号,我收到了“百推活动”的礼物(同学代收的快递)——一件颅脑T恤,一本《独唱团》,还有发课工作室的几张光盘。当天站岗的时候我跟同学开玩笑说明天给你们“爆猛料!”。9月3号,我将光盘带进了敏感会,安检时由于包里面有盒牛奶,要开包,开包一瞬间,我看到了光盘盒,那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儿点敏感。那些光盘不违法不犯罪更不三俗,但对他们而言有点敏感,再加上敏感的敏感会,这个行为就非常敏感。好在我隐瞒了一个字母,说是CD,就通过了安检。后来还有点后怕,要是查出来了,我的志愿者资格搞不好就要被取消了。我带进敏感会,并不是想像 XX势力,西方XX势力破坏这个“人类城市生活的盛会”,虽然我一直骂这个会,但是我并不反对这个会,我反对的是将这个会变成政治会。我带进去的目的之一是同学们都在做志愿者,只有在敏感会才能聚在一起,另外就是如上面所说的“爆猛料”(光盘网上虽说都可以下载,但制作精美的光盘还是不多见,况且是艾未未送的),告诉同学们一些真相(事实上没有人表示有很大兴趣想看看)。9月3号下午,我在twitter上说了这件事。9月7号,我给艾未未留言,说了同样的事情。就是这两条敏感的推,触动了他们敏感的G点,盯上了我。9月6号,开学第一天,我穿着那件T恤上学,并给艾未未留了言。那件T恤可能被学校保安或者潜伏在我们身边的他们的好孩子给举报了。9月10号他们就找上门来了。在这些事情上他们效率还是蛮高的。 “茶话会”在学校保卫科的一个没有任何门牌标志的会议室里举行,那个隐蔽的会议室估计是专门进行“安全保卫工作”的,对方是两名男性便衣,只是喝的不是茶,是雀巢优活矿泉水。由于斗争经验不足,再加上老师可能担心我跟他们义正言辞毫不妥协拒不配合他们的工作而使出撒手锏——把我父亲叫过来了,我基本放弃了“抵抗”,没有录音,甚至我都没有要求查阅他们的证件。 事实上“抵抗”也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他们将我发的推全部记录下来了,而且我的资料查得清清楚楚,尽管我的twitter上的个人信息只有我的名字的拼音外加我一个并不是广为人知的绰号。我们都是被监控的,我们电脑上的流氓软件,都是他们的帮凶。 他们基本上是明知故问:你twitter什么时候注册的?东西怎么得到的?有什么东西?东西借给多少人看来?自己刻了光盘没有?发了多少推?怎么认识艾未未的?有多少人fo你?你又fo了多少人?平常都上些什么网站?怎么上?翻墙多不多?怎么翻墙?重点关注的是带进敏感会的事情,动机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也就是前文所述。他们怀疑我是XX势力,XXkongfu,西方XX势力,或者是被这几股势力所利用。两个便衣互相配合,一个事先记录了我的推,以及我的个人信息,然后对着我发的推提问,另一个笔录。我说:“你们什么都知道,你看你们都把我的推我信息记录在这个笔记本上了,为什么还问我?你们比我还了解我。”他们说:“我们是知道,但是我们要听你亲口说出来。”整场“茶话会”气氛还是相当平和的,他们“只是来了解了解情况”,我也据实交代相当配合。 他们也给了我上了一堂政治课:我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并不回避,但是大的方向是对的。你现在要以大局为重,要注意社会稳定社会和谐。还有你经常上的那些网站看的那些东西,背后都是有阴谋有势力的,他们唯恐中国不乱唯恐中国富强,你看现在日本占了中国的敏感词,他们都是别有用心的……最后告诫我,以后少上那些网站,要以国家利益民族大义为重,不要为西方XX势力所利用…… 唯一有点冲突的是,关于那些东西的。事先他们让我把三样东西都交上去,后来只交T恤和光盘,再后来只要光盘。 我说:“那两样都不用交了这个还交什么?” 他们说:“光盘和那个不一样,敏感些。” 我说:“光盘网上都下得到,交不交有什么意义?” 他们说:“这个光盘现在在你手上,你要交上去,你自己再从网上下载自己刻成光盘都可以。”我说:“这个光盘不违法不犯罪为什么要交?” 他们说:“这个是不违法不犯罪可是跟现行这个有点冲突,你还是交上去为好。” 我说:“你们一边要建设法治国家,你们执法者一边又公然知法犯法执法犯法。” 他们说:“诶——这个东西是不违法,可是与现行的有冲突,你要交上去。” 我说:“那我从也可以下载这些敏感的东西,那你们怎么办呢?” 他们说:“那我们不知道,你可以自己下。“ 我说:“那你现在也不知道就好了。” 他们说:“那不行,你看我们这么远来一趟,什么(成果)都没有,领导问起来知道有光盘但我们又没有,我们没办法跟领导交差。” 他们把领导都搬出来了,出来混的都不容易,我一心软,就从了他们。当然我是因为我的家人而心软,我还要靠他们跟我父亲解释情况。 出了会议室,进来保卫科。他们与我父亲与学校的人沟通了一番,学校保卫科也给我上政治课,记忆不清结结巴巴地说“你要树立当代青年大学生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我差点笑出来了。 9月13号,我上交学校事情报告书外加全部东西。9月14号,因为我的事情报告书没有个人认识,重新上交了一份有个人认识的,然后等待学校处理…… 他们有80000000帮众,2300000杀手,1200000打手,还有撒手锏——城管,你们连美帝国主义日本军国主义都不怕,怎么怕几个连买菜刀都要实名登记的屁民?! 他们以为把我们吓到了,让我们闭嘴了,就和谐了,可是他们也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他们以为这样能更加稳定他们的地位,殊不知这样做是又一次丢掉了民心失去了民意。 最后我也吓唬吓唬那些“良民”:我们每个人都被监控,不仅仅像我这样的XXX,你们这样的“良民”也是。他们能肆无忌惮地找我也能毫无顾忌的找你们。你们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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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ww经济学人喝茶记

艾未未喜欢跨越界限,这体现在他的先锋艺术作品中,以及做为最有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家和不屈的社会活动家的双重身份中。所有这些使他受到中国国内外艺术爱好者 的追捧,也受到对政治问题特别敏感的当局秘密警察的紧密关注。我们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作为艺术家以及社会活动家具有双重身份的艾未未,我们就邀他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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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拍: zt 黄雅玲: 秋日沪上花与茶 (堪称史上最无厘头喝茶记)

写完之后补充一些话在前面: 这是我回忆10月12日去世博会挪威馆献花,以及之后喝茶经历的小文。前面部分不那么好玩,因为在推特上直播了,我也没花太多精力写得很精彩,后面喝茶部分更加有趣,记录肯定有疏漏,写了很久才写完【你想啊,喝茶就喝了三个小时,写至少得大半天吧,又要接电源,又要开电脑,又要照着样儿一句句的写】 ============================开始正文的分割线================================== 大概说一些关于我的事:我的名字叫做 黄雅玲,是四川人,现在在成都工作。我在twitter上的id是leftry,另外还有一个喜欢使用的网名,叫做“温暖透明”。 去上海,是因为工作需要,公司派我到上海出差,行程有两天时间,第一天的工作比较轻松,时间也可以自由安排,所以我打算用半天的时间去世博会给挪威馆献花。 至于为什么会想到给挪威献花,也是突然冒出来的主意,得知可以到上海出差,而且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就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了“干脆就去挪威馆献花吧”。10月8日下午五点诺贝尔和平奖宣布颁奖的直播,我和推友们一起看,一起欢呼,高兴到几乎流泪,对作出颁奖决定的诺贝尔基金会充满敬佩,连带的也对挪威心怀感激。我想,去挪威馆献花的话,肯定能让挪威人知道我的谢意。 出差之前,我就已经发推说我想去给挪威馆献花,还得到了好几位推友的回复鼓励,11日晚上到达上海在宾馆住下之后,也在推上和推友讨论了第二天去献花的打算。 12日一早起来,穿着带有twitter标志的Tee和卫衣(都是推友@digitalboy店里的商品~~),还在包包上系上了黄丝带才出发去世博会场。一路的过程都发在了twitter上。从地铁下车后先去买了花(找了很久才在一个医院的附近找到花店,特别要求用黄色的丝带,因为店里没有,所以用黄色的纸带代替的),进入会场之后,还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挪威馆的位置(我方向感很差,中间有一阵子好像还迷路了)。 找到挪威馆之后,在花束里的卡片上正反两面分别写了“I love Norway!For Nobel peace prize For LiuXiaoBo!via @leftry“和”言者无罪! 释放刘晓波!“ 然后去找到挪威馆绿色通道那里的一个工作人员,跟他说我想把花献给挪威。也许他有点听不太明白我的话吧,叫来了另外一位翻译的女孩跟我沟通,之后便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出来示意我跟他到馆内去。我开心坏了,本来还以为可能就是有人来收下我的花,这事情就算完了呢,没想到还让我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更开心了,他们跟我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的馆长,然后就跟好大的一只手握手了。其实好像好多人都跟我握手了,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反正一群像大树一样高大的人围着我。。。我结结巴巴的跟馆长说我想把花送给挪威,为了感谢诺贝尔和平奖发给刘晓波先生。馆长先生又跟我握手还说”thank you“并接过了花,然后翻看了花束里的卡片。这时候我就跟他说想和他,还有这花儿一起合影,于是就有了现在在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之后似乎是馆长示意我可以参观挪威馆吧,我还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事呢,又跟工作人员确定了一遍。 更开心的是,合影完之后,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就是照片上站我左边的那位,好多推友都说他非常帅XD)又跟我握手道谢~~ 献花成功之后,工作人员把我从一个小通道带到了挪威馆的入口处,让我随便参观。旁边人来人往,几位音乐家在小小舞台上做演出准备,我则在兴奋中发呆,一时反应不过来做啥好,然后在推上尖叫欢呼。我想,馆长先生和工作人员们,应该都明白我的来意了。然后又觉得有很多小遗憾,因为来之前,有推友在推上托我在献花时帮他向挪威馆问好,但是我给忘了,连自己是来自推特也忘了说。此外还觉得自己各种不漂亮。。。脸色不好还好多痘痘。 挪威馆布置的很细致,喜欢那些小小的人像木刻,我参观的时候,正好有音乐家正在演出(应该是神秘园吧,我只是听过,但不认识成员),也非常美。之后还去丹麦馆看望了小美人鱼,其他的馆都只在外面张望了一下,大概快两点的时候离开了世博会场馆,回到宾馆可能都三点多了。本来我是不想回宾馆,打算把公司安排我这一天的工作完成了才会去的,但是手机快没电了,而且早上出门的时候因为下雨从宾馆借了雨伞,结果很累赘,就想干脆回去充充电,把不需要的东西放回宾馆再去工作。 回到宾馆,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把照片发到推上。从早上出门,就一直在跟推友们交流,我得到他们的很多鼓励,他们也觉得照片上的两位先生非常帅,以至于我都在后悔为什么没问清楚人家的名字。还有推友说也要去挪威馆献花,我当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就是“会不会让人家觉得我们是为了不排队参观才去献花的呀,那样的话好丢脸哦”(笑)。 收拾好之后正在准备出门的时候,还接到我上司打来的电话问工作的进度,我跟他老实说我去献花耽误了,不过今天的工作是可以完成的,他也觉得很有趣。 在外头完成工作之后,又奖励自己,去吃了很好吃的汤包才回到宾馆,也许八点多吧。处理一些其他的工作,上推跟大家聊天。本来的打算是玩一会,然后准备一下第二天的工作就休息了。 在警察来之前,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我去接又没有人说话。当时我还以为是酒店那种按摩服务什么的呢,如果是男性去接,就会问要不要按摩,如果是女性接,就不说话的那种。。。我以前出差的时候接到过好几次这类电话(XD),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是警察在确认我有没有回到宾馆。。。我要是在外面玩晚一点回来,那他们不是会等很久么。 下面就会说到警察来找我的情况了。在说这个之前,我想说一些想法。在警察找上门来之前,我得到推友的很多赞扬,这些评价,大部分是说我很有创意,献花这种行为很浪漫很美,也有一些是说我勇敢的,但对于我来说,这个“勇敢”是类似于粉丝面对偶像时的那种勇敢,就好象去找豪斯医生或海盗船长要签名,并要求合影留念那样。而我把献花经历发到推上,得到的反馈其实也不是特别多,大部分还是那些跟我比较熟的推友来祝贺我成功献花。警察来找我之后,我的“勇敢”才升级的,而且我现在会得到这样多的关注,也是因为被警察找这件事造成的,我后来跟朋友说,“其实是上海国保在帮我打广告”。 有人敲门的时候,我正在跟一个小游戏苦战,敲门的人说是酒店客房服务(XD),问他们到底要服务什么,说是来送矿泉水的,再问说我房间有矿泉水啊他们说要再送两瓶,我说不要矿泉水请他们回去,才跟我说是派出所的(先鄙视一下),来找我了解情况请我配合。我要求要看证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猫眼上出示。。。我近视,而且走廊很黑,猫眼里啥都看不清楚,连人我都没看见(我太丢脸了。。。)我说没看清楚,他们就在外头凶我,说的啥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你不配合工作要传唤什么的。 我想该来的反正要来,还没喝过茶呢,于是在推上留言说派出所的来敲门啦,然后关上电脑开门。当时还有点小兴奋,把以前推上看来的那些类似“国宝来了怎么办”的指南迷迷糊糊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然后还是有点担心万一真把我带走了,或是抢走我的电脑了,我明天工作怎么办。 堵在门口要看证件,两个证件刷的一下晃过去,最过分的是两个人都用手指把名字那里挡住,这TM哪叫出示证件哦。我说还是没看清楚,可不可以再给我看一下,马上就又凶我,大概说的是我们来找你了解情况是客客气气的制服都没有穿传唤证马上就可以拿过来抓你去警察局之类的话赶紧让我们进去。 我说你说话慢一点,你有点口音我听不太明白(估计这句话有点伤他的心。。。)凶的更厉害了,说我说的普通话哪里有口音了还不老实点把你电脑带上赶紧出来。(我真是被他们搅晕了不是要进来的吗怎么又要我出去啊。。对这种混乱状态还是有点小害怕) 我说那好啊你们就进来吧请进来坐我配合你们我还有零食呢(我就进去坐下了,还顺手把矿泉水倒到电水壶里烧),又觉得我伤害了他们一样“我们不吃零食我们不要进去坐这是你住的地方(原来他也知道哦)你跟我们出来到他们办公室去,带上电脑和房卡” 我表示各种不愿意出去他们则表示各种有办法收拾我来来回回纠结了半天水都烧开了,我便把茶泡上端着茶杯抱着电脑拿了房卡跟他们出去到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真的好小,里面有个写字台,上头有台电脑,只有一张椅子,还堆了好多箱子。宾馆的工作人员(一直跟在两位国保身后,估计他也觉得很糊涂了吧)帮着又拿了椅子和坐凳过来,关上门。两个国保一开始指定我坐在靠墙一边我没同意,说那里太挤了,自己把椅子安到一个舒服的地方,旁边就是饮水机,坐下来。结果屋里的局面就是,带头的那个国保坐在最里面靠窗户,我坐在最开阔的地方,另外一个被我挤在门口,本来我想把他给挤到靠墙那里的没有成功。我抱着杯子不停喝水,喝两口又倒新的喝两口又倒新的。 脸都没抹又语重心长了说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的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的你就回答我们的问题完了做个笔录就走。我说那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呀这俩又马上翻脸:你自己清楚的很,还一点不老实,你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再不配合…还没说完又被我打断“我真的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啊”两个人冷笑不相信我则暗自在想莫非上海国保人力真的比成都充足?我这种小虾米在成都各种打酱油围观献花都干过认证茶却是在上海喝的莫非真是成都国保把我给惯出来的臭脾气还是成都国保不敬业还是各地国保喝茶标准不同各种胡思乱想。 拿出一个单子(我努力看是什么,貌似是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说想看看不给我看)来,先跟我说你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但是要找你了解情况,对着单子问我叫啥名字推号是什么多大年龄在哪工作几时来的上海结婚了没有,我一一回答,然后便问我,你今天干嘛了?我说我来上海出差啊。(以下,P代表熊猫,L代表我,不完全是场景回放,顺序可能还有混乱,不过也差不太多) P 去世博会了吧? L 去啦。 P 去哪个馆啦? L 挪威,还有丹麦。别的馆人太多我就没去排队。 P 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吗? L 小美人鱼!(我这还真不是胡搅,第一反应就是她,在全世界的光芒面前,她的美都不会逊色。) P 还有呢? L 挪威馆的冰,还有神秘园 P 神秘园?(估计是无意识反问) L 哎呀神秘园你不知道啊巴拉巴拉巴拉…被打断P 我怎么不知道神秘园了没问你这个 P 还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特别值得你回味的 L 啊!我看到挪威馆的馆长了!馆长好帅呀好像电影明星! P 你都结婚了还看人家外国人长得帅(一股鄙视崇洋媚外女的酸气扑鼻而来)【两个人自己还争起来,其中一个说这是我老公的问题他们不管】 【他们不管我要管】 L 看到长得帅的人欣赏一下不行啊我老公也可以看外国美女漂亮啊你看到漂亮美女不多看两眼啊(瞪着那个年轻的越说越急声音慢慢变高) P 我还没结婚呢当然可以看美女 P 馆长怎么样了呢?你知道我们问你什么配合点 L 我给馆长献花了 P 馆长呢? L 收下了呀 P 馆长叫什么名字? L 不知道啊,哎呀就是啊我都没有问人家名字好后悔哦你知不知道馆长的名字【被打断“我怎么知道馆长叫什么名字”】 P 你献花馆长就收啊? L 嗯,我长得漂亮呗 P 你长得漂亮去找外国人过啊 (估计又被我激怒了,或是想激怒我?)L (忘了怎么回答的,反正是鄙视了他一下)【反正话题差点又就此岔开。。】 P 你献花说什么了? L 我爱挪威,我把这花送给挪威 P 【各种不满意】你为什么要送花给挪威? L 我喜欢挪威啊 P 喜欢挪威就要送花给挪威? L 那还能怎么样呢? P 为什么喜欢挪威? L (深吸一口气开始眼睛里冒星星) 你知不知道挪威的森林? P 我又没去过挪威怎么知道他那里的森林什么样的 L (又开始发急)不是不是我是说那首歌嘛后来…… P【相当不耐烦了】谁跟你扯挪威的森林我们要问你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们也是工作你配合点我们也不想耽误你时间…… L 【我真的打算配合他们了】好的我不扯了配合你们,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到挪威馆去献花嘛,我现在坦诚的跟你们说一下,不过我有个要求,可以再看一下你们的证件吗? P【觉得我相当不老实】看什么证件你还在胡搅蛮缠,你为什么到挪威馆献花 L 我真的不是胡搅蛮缠我打算跟你们好好说,但是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们的名字,刚才出示证件的时候我真的没有看清楚,要不然我跟你们握个手嘛握完手我就好好说 P 这跟证件有什么关系你还是不配合要不要我们去把传唤证拿来 L 我没有不配合,就是需要一个仪式,话都在嘴边了但没有一个仪式说不出来,人家馆长都跟我握手了你们不跟我握手,人和人见面的时候不是要讲一个礼貌的吗握手又怎么了不就是打个招呼吗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握手的嘛…… P 一开始你不配合 L 谁让你们一开始那么凶的。好不好嘛握手嘛,握手完了我就慢慢讲。 P 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跟你握手的,谈完了做了记录自然会跟你握手 L 哎呀我真的很想跟你们握手啊,我第一次有人找我来喝茶握个手纪念一下嘛 P 什么喝茶你不要看网上的那一套,我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 L 那就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来找我说很多话”,你看我每次出差都是我去求着人家跟我说话,握手嘛握手嘛 P 你配合一点赶快回答问题 L 那跟你们其中一位握手好不好 P 不好,你快说为什么到挪威馆献花 L 【喝水,嘟嘟囔囔说他们不懂礼貌】因为诺贝尔和平奖 P 和平奖怎么了 L 高兴啊,你们不高兴吗?【又抬起头来盯着他们看】(我想问的是和平奖发给中国人你们不高兴吗?) P 我们是工作,说不上高兴不高兴,高兴就到挪威馆献花啊 L 我感谢诺贝尔和平奖发给刘晓波 P 你还知道刘晓波啊,从哪里知道的? L 人民日报啊,人民日报不是说抓住刘晓波的黑手吗?(其实我没有看过的说。。。。) P 哪里看到的人民日报?不是现在的报纸吧?多大你就看人民日报啦 L 办公室桌上摊着的嘛 P 小时候你就有办公室不是胡扯吗 L 我又没说是我办公室,小孩不得上学吗老师办公室里摊着的我看见啦(我确实在跟他们胡扯) P 看人民日报?看二十多年? L 啊呸啊谁看二十多年人民日报不要吐死了 P 看到刘晓波,觉得是偶像是吧? L 什么偶像啊,那会觉得他够呛,大麻烦了(其实那会我只对发生的事隐隐约约有点印象,真没看过人民日报,也不知道刘晓波) P 光看人民日报知道刘晓波? L 还有新闻联播啊,新闻联播不也说他了吗 P 你怎么知道和平奖的? L 发奖那天人家诺贝尔官网不是现场直播了吗我看了直播知道的 P 看了直播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要到挪威馆去献花? L 怎么又问回来了?我感谢诺贝尔和平奖发给刘晓波啊 P 感谢发给刘晓波就去挪威馆献花啊,你为什么要去献花 写到这里我记忆混乱了,反正我觉得是他们有一套想听到的答案,我只要没说出跟这类似的答案来,他们就觉得我没有回答问题,却又不马上重新问,而是问几个问题绕开之后又给绕回去,但是我自己又觉得我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不理解不认可不关我的事,而他们不问出来又不肯善罢甘休。所以就这样纠缠反复,其间我还斤斤计较的挑他们字眼,说他们这里不对那里不对。 最终我回答的答案有 我感激诺贝尔和平奖发给刘晓波 诺贝尔和平奖基金会是挪威的独立机构,但是正是因为有挪威这样的国家,所以有这样的机构产生。(关于这一句话我跟两位警察纠缠了很久,他们记录下来是“只有”挪威这样的国家,“才”有和平奖基金会,但我坚持说这不是一个唯一的关系,是因为所以的关系,其他的国家也有类似的奖,只是不叫诺贝尔和平奖而已,他们两个表示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我这么挑字眼,不过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把记录中的“只有”“才”改成了“因为所以”) 我觉得我的想法跟刘晓波先生的想法有有共鸣的地方。(这一句话也各种纠结,他们一开始写的是我觉得刘晓波的想法跟我很接近,坚持了很久让他们把记录给修改掉) 我去献花是遵从我自己内心的价值取向(一开始我脱口而出的是“人总要有个是非判断的嘛”,他们也挑我字眼说“你除了是就是非啊”,我于是改成了价值取向) 我的价值取向就是,我们应该爱身边的人,关心周围的自然环境,关心下一代,让大家过得更好(一开始他们让我说价值取向,我说“我是认真跟你们说的,说了你们又要说我乱扯”,结果我这样说了之后他们果然说我乱扯,费好大劲他们才同意这是我的价值取向) 我去给挪威馆献花是为了让挪威人了解我的感激之情(他们又问我为什么要感谢挪威。。。。。貌似我还真的又把前面那一堆又重复了一遍) 此外还精确的问了我献花的全过程,包括几点进的世博门,几点到的挪威馆,找了谁,说了啥,写了啥,花是鲜花吧,在世博里面买的外面买的,看到谁之后等了几分钟,照片怎么发到网上的几点钟发的(关于发照片的时间,我撒谎了,顺着他们的话说是晚上回去之后再发的)这样那样…… 关于那天的献花大概就问了这些,然后又问我有没有在网上签过什么字,我说有啊,那个新红楼梦我去签过禁播,警察又不高兴“谁问你红楼梦了”。我说我签了08宪章,他们相当满意的样子,含情脉脉的对视好像在说“看,果然是签过08宪章的”,又问什么时候签的,我说09年初吧,他们说我签的够快,我说哪里快了都几个月了我才签的。又问在哪里看到的宪章,我说是从梁文道的博客里(其实我是从饱醉豚@baozuitun的博客看到的,虽然这人有时候有点讨厌,不过这个信息的来源确实是从他那里),问在哪个网签的我说想不起来了,那段时间那些网一会有一会没有的谁知道哪个网站啊。警察问我在哪里看到宪章的时候,我反问说你看过08宪章没有,他说我当然看过,我就捧着杯子笑,笑得他很不爽,说“你文化高,你能看08宪章我们不能看啊”,我笑的更开心说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多点人看好,你们看了就好。 又问我还签了什么,我说反对躲猫猫啊邓玉娇啊我都签了,签了好多名呢我都想不起来了,哦还有就是呼吁释放因为庆祝和平奖被北京警方关起来的王荔蕻她们我也签了。他们听成了王力宏又糊涂了,又费劲解释半天。记录的时候,他们也把王荔蕻的名字写错了,我说荔是荔枝的荔,蕻是那个很复杂的字我也不会写。比划半天他们还是没听明白,于是拿了张纸让我写,荔字我写对了,蕻字只写了草头和底下左边那一半就不会写了,我撺掇他们用宾馆的电脑来查字,最后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来找啊找找到了。 一开始问我推号是leftry之后,又问我怎么上推的,我说打开网页就上去了嘛,其中一个很不屑说你能上去推特呀我怎么上不去了,我当时各种激动,凑到他面前问那你怎么上推的你翻墙吗你推特号多少你有没有FO我?他被我问的很不爽,表示不会告诉我他怎么上的推,还说他没有推特号只是光上去看。 问完之后就开始做笔录,其中一个人写,一个就一会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又出去逛逛,结果他接的电话我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写的那个人一边写,一边跟我确认,我就相对无聊一点,在屋里东看西看。又把我的个人情况问一遍,叫什么名字字怎么写的,户口在哪里住在哪里工作在哪里老公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什么时候来的上海来干什么要什么时候走为什么要住这家店(我抱怨这家店各种不舒服,房间小,不隔音,厕所也小,他们再次觉得我过场多,并咬定我是因为他们找上门来才觉得不舒服)。后来又问我学校和专业,我说了之后他表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我很窝火,说“我们老师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不要气死了”。 中间还有个情节很好玩,靠窗的那个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抽烟,我一开始没注意,后来被问烦了突然注意到这个,就要他把烟掐了,他不肯,说抽完这根就不抽了,我于是坐立不安,站起来掀窗帘,他们说你不要把别人办公室搞坏了我继续掀窗帘,于是他们把门打开一条缝透气,这时候我看到办公室里大柜子上写着“请勿吸烟”便指给他们看,理直气壮的要求灭烟,他们说,你坐的地方看得到我们坐的地方看不到,我便气鼓鼓的说“哦,原来脑袋后面有什么你们都不看的,还借别人的办公室呢,还在人家办公室里抽烟”,他们便又给我扣帽子说我玩文字游戏。最后还是他把烟给掐了。 另外还有一个情节是他们跟我说08宪章,说是一个人什么东西都要看,好的也要看坏的也要看,我点头。然后又说你看刘晓波得奖了,他那个圈子里也态度不一的嘛。于是我马上追问什么叫“刘晓波那个圈子”他们又解释不清楚。。。。后来又说什么的时候,又说,刘晓波那个圈子里的人你都崇拜吧?我又反问这个圈子的定义,他们让我说我觉得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我脱口而出“罗京!”(晓波老师,我是跟他们搅局我不是故意把你和罗京混到一起的,我为这么说向你道歉。)他们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岔开了这个话题。 那人写记录的时候我不停张望,一会看办公室白板上的进出货记录,一会玩窗台上的笔筒,然后又看着他写字笑,他被我笑烦了问我笑什么,我说我好久没这样写这么多字了,要是让我来写肯定手很痛。好像就是在说这个的时候,这两个人嘀咕说我“蛮有趣的”。 不过就是我这个有趣的人,在检查笔录记录的时候各种字斟句酌,气得那个写字的人咬牙切齿的说“哼要是你是我老婆的话……”我马上大叫“靠!!幸好不是哦!!”&%$^#$^#^&&*(^ 检查笔录也各种不顺利,我看到第一页上面打印的那个“就_____________案向你了解情况”那里的空白就抓住他们说你们根本就不是这么问的必须改你们明明说来找我了解情况根本就没有案子的事。他们各种不愿意改,说这就是个固定格式,后面有笔录写的“向挪威馆献花一事”,我仍然坚持让他们把那句话给抄过来,他们又坚持不愿意抄,我就逼他们把那个空白的地方用斜线划掉,他们仍然不愿意,我说这种空白的地方都必须划掉的你们懂不懂规矩啊,他们就说我以前也做过笔录我就奚落他们“靠!以为我没签过合同啊!合同不是法律文件啊!)坚持许久之后他们终于给我划掉了。 笔录一共密密麻麻四页纸,我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而且是站着看,一边看一遍念,念到认不出来的字那里就卡住,自己猜,实在猜不出来才问他。这个做法也让他们很不爽,说“你小声点,门开着缝呢,这样你的隐私都被别人听见了”我说不行,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念出来就看不下去,他们只好又把门关上了。 念完了笔录,各种不对的地方都让他们给改了,签字的时候,是让每一张都得签名和日期的。我先签@leftry,再签的黄雅玲和日期,他们又气又笑,一个说只签姓名,一个则说哎呀算了随便她吧。 签完名,他们就要我开电脑看我拍的照片,还要看我发在推上的内容,我跳着脚说要上厕所(真的喝了好多水,不去不行了),上厕所的时候,发了那个报平安的推。 上完厕所,他们就说要么接办公室的网线,要么接我房间的网线,我自然就回了房间,开电脑的时候,他们说我们来的时候你磨蹭半天是不是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了,我说哪有的事,然后问他们要不要吃零食(XD),还问他们这个菱角要怎么吃,现在菱角多少钱一斤,他们继续相顾无言。然后就给他们看了和馆长先生,还有那位白衣先生的那张合影,并逼着他们说馆长先生很帅。问他们要不要删掉,他们说你不想删就不删嘛。 又要看我的推特,我开ie浏览器输敏感词的网址,很给力的打不开,检查网络,确实可以上网,我于是开始抱怨他们一来就害我上不了推了,非常悲悲切切的嘀咕着抱怨,一副马上要哭了的样子。 然后他们觉得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又交待我说了两点(我现在记得不确切了),好像一个是“不要把个人的行为搞成公共的行为”(我当时问来问去,没明白到底什么意思。。。。)还有一个大概是今天来找我的事,不要说得太多(哎呀怎么样算太多,怎么样算不太多,这个好难判断哦。。。。),完了又表示,欢迎我来上海,也欢迎我来世博会,但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了【我相信这是他们的真心话XDDDD】。我理解的是,“你这匹成都草泥马在成都当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就是了,不要到我们上海来添麻烦”。 最后,我还是硬逼着跟他们两个都握了手才放他们走,而且我还把他们其中一个的姓给叫错了,他很不爽。关于这两个人的名字,我很想说我是因为答应了他们所以不说,但是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姓,而且好像还有点记混了,我希望我能早日把他们连名带姓一起忘掉,这些信息,不值得我去存储。 整个喝茶的过程中,我越来越有种感觉就是是我一个人在围观他们两个,哈哈哈哈。 送走国保之后,我就欢快的回到了推上,而且发现就在这几个小时里,我出名了。收到了好多关心我,@我的消息,翻了好多页才看完,那么多推友的名字我没法都记住,但是我非常感谢他们对我的关注。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国保,不是他们的激活认证,我肯定收不到这么多关心的消息。而且更加让我高兴的是,以前的同学也在推上,看到照片之后认出我了,确定之后给我打来了电话夸我,我们从大学毕业之后,几乎就没有联系过,现在我又有了一种回到学校的感觉。童老师,杨老师,刘老师,我觉得我没有给你们丢脸。【鞠躬】 除了中文圈的推友之外,我也收到了日文推友的祝福,你们的真诚让我十分感动,谢谢你们。我还要特别谢谢推友@dongyingwenren,他把我非法献花前后的推文都细心的整理出来,还翻译成了日文,你真的很体贴。【看这里→“在上海打酱油辛苦了!我把你“非法献花”体验录收集(http://togetter.com/li/59135)然后译成日语了(http://t.co/LNTaJpV)向你幽默和勇气,日本网民表示衷心敬意!”】 我现在已经回到了成都,继续工作,跟以前一样忙碌。办公室的好多同事也知道了我去非法献花和接待警察的事情,他们中,有一些人本来还不知道诺贝尔和平奖的始末,现在都被多多少少普及了XD。他们对这次和平奖的颁奖看法不一,有一些人仍然觉得这事儿是挪威在跟中国捣蛋,是西方反华势力跟中国作对。不过,不论对和平奖看法如何,得知我经历的同事都表示上海警察的做法很夸张莫名其妙(这个我不排除是本地人护短所致)。而且有同事很仗义的说要是他们再来骚扰你,你开门之前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让你的家人都知道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现在仍然觉得去献花,是一件很浪漫,很美好的事,不需要太多的勇气。我也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什么事要让我产生非法献花之类的念头(我可是很容易就产生这类念头了,反正献花,又不会伤害谁,顶多被蜜蜂蛰一下)。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希望你们也能同样关心刘晓波,关心谭作人,关心赵连海,关心刘贤斌,关心黄琦,关心高智晟,关心胡佳……不光关心他们这些不自由的人,也关心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处境,比我困难得多,冰冷得多,他们都是非常高尚的人,值得我付出一束花,一杯茶的代价。 另外,我真的很希望能知道跟我合影的两位先生的名字,我想把你们的名字公布到推特上,也记在心里。 @leftry 黄雅玲 2010-10-15 02:52 完成(第二天又检查了一遍,希望没有错别字什么的了) ===================应要求增加照片的分割线======================== http://yfrog.com/2sw37lj 请围观两位挪威美男子 文章来源: http://www.google.com/buzz/112024255439919819628/Cht6pXA8SbM/%E7%A7%8B%E6%97%A5%E6%B2%AA%E4%B8%8A%E8%8A%B1%E4%B8%8E%E8%8C%B6-%E5%86%99%E5%AE%8C%E4%B9%8B%E5%90%8E%E8%A1%A5%E5%8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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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生最近被喝茶的记录,可以作为普及教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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