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创作

东方历史评论|江青改戏闹革命:权力斗争的前哨战

撰文:陈徒手 《东方历史评论》微信公号:ohistory 1966年7月24日,“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在北京广播学院讲话中说:“江青同志是我们党的好党员,为党做了很多工作,不出头露面,全心全意为党做工作。她是毛主席的好战友,很多敌人都诽谤她。”其中有一句大实话,就是江青长期“不出头露面”却做了很多工作,像批《清宫秘史》《武训传》《红楼梦研究》等重大事项,她都实际参与谋划,投入颇深,但习惯性地隐身于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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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法拉利的罗生门

说明真相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相反制造谎言非常困难,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吻合才能不露破绽。谎言只能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要保证不穿帮几乎没有可能。据纽约时报报道,去年北京一个春天的晚上,薄瓜瓜驾法拉利与美国驻中国大使洪的女儿晚餐约会。薄熙来薄瓜瓜一口否认,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拉利。纽约时报锲而不舍,终于把法拉利讲成了罗生门的故事: Details Are Refuted in Tale of Bo Guagua’s Red Ferrari 重点提要: 说薄瓜瓜开法拉利的正是晚餐约会的女主角,洪博培的大女儿Mary Anne Huntsman。那天晚餐结束后,薄瓜瓜和他的欧洲朋友带着Mary开法拉利去酒吧。Mary和这两位绅士酒吧里待了一两个小时,最后自己打出租车回家! 故事的主角: Bo Guagua,the younger son of the leader, Bo Xilai。 Mary Anne Huntsman, 27, Mr. Huntsman’s eldest daughter。 Abby Huntsman Livingston, a daughter of the ambassador。 讲故事的人: 洪博培Jon M. Huntsman Jr. United States Ambassador to China from 2009 to 2011. 薄熙来Bo Xilai 薄瓜瓜Bo Guagua Ms. Livingston three others present at the d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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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0年前 英国人就看透了中国

古今惊人的相似 . 早在200年前  英国人就看透了中国 京港台时间:2012/3/30 消息来源:天涯社区 “中国人没有宗教,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做官。” 这是200年前英国公使马戛尔尼说的一句话,200多年前的一个英国人就看透了中国。 比照今天的社会,应该说是“中国人没有宗教,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考公务员。” 1、 盛世下极端贫困的中国人 当时正处于所谓的”乾隆盛世”,而当时中国百姓的真实生活如何呢?对此英国人也有详细记载。马可·波罗惊叹中国是“尘世可以想见的最繁华的地方”。十八世纪末来到中国的英国人却惊讶地发现,与黄金遍地的传说相反,中国的大部分普通人都生活在穷困之中。 中国官员送来的食物过多,并且“有些猪和家禽已经在路上碰撞而死”,所以英国人把一些死猪死鸡从“狮子号”上扔下了大海。岸上看热闹的中国人一见,争先恐后跳下海,去捞这些英国人的弃物。“但中国人马上把它们捞起来,洗干净后腌在盐里”。 官员贯彻皇帝旨意,在一切环节中全力展示帝国的富强。但这一旨意毕竟没有被每一位普通百姓所领会,他们关心自己的胃更甚于国家的尊严,这个细节一下子暴露了中国的尴尬。 事实上,在登陆中国后,英国使团一再震惊的,是繁华表象下的贫穷。中国人一向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乐于以任何食物为食,即使是腐烂了的也不放过。还有随处可见的弃婴。道路两旁、河道中央、垃圾堆上,随时都有可能露出一只苍白的小手。弃婴在基督教国家中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中国人却视为平常。很明显,这是人口压力和贫困所致。 PS:我们的奥运花费了多少钱,给老百姓办了点什么好事?除了忽悠一下具有爱国情操的愤青,忽悠一下洋大人,剩下的是什么,奥运之后发现我们才是裸游者。 2、 比经济上的贫困更令英国人惊讶的,是政治上的贫困 “中国官员对于吃饭真是过于奢侈了。他们每天吃几顿饭,每顿都有荤菜许多道。”与底层的普遍贫困强烈对照的,则是上层社会生活的豪奢。虽然底层社会中很少发现脸色红润的人,但政府高官中却不乏胖人,这些达官贵人们生活中的主要内容就是吃。 英国人在中国所见到的房子,只有两种,一种是大富之家,一种是贫寒人家。“所经过的地方以及河的两岸,大多数房子都是土墙草顶的草舍。也有很少一些高大、油漆装饰的房子,可能是富有者的住所。很少看到中等人家的房子。在其他国家里,富有者和赤贫之间,还有着许多不同等级的中等人家。” 英国人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的贫富差距之大,是他们见过的国家中最厉害的。“中国有一句名言:‘富者甲第连云,贫者无立锥之地’……但这句话在其他国家并不适用。” 英国人说:“中国没有中间阶层,这个阶层的人,因拥有财富和独立的观念,在自己的国度里举足轻重;他们的影响力和利益是不可能被朝廷视而不见的。事实上,中国只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英国人很容易地了解到,在中国,所有的富人几乎同时都是权力的所有者。也就是说,中国人的财富积累主要是靠权力来豪夺。 PS:今天中国有多少中产阶级?体制内和体制外差距咋就这么大? 中国的专制是超经济的,经济永远屈居于政治之下,也就是说,财富永远受权力的支配,一旦没有权力做靠山,财富也很容易化为乌有。“在中国,穷而无告的人处在官吏的淫威之下,他们没有任何诉苦伸冤的机会。”对于中国人来说,“做官便譬如他的宗教”。 在中国法律中,个人财产权却屈居政治权力之下。英国人研究了中国法律后得出结论说:“中国所有的有关财产的法律确实都不足以给人们那种安全感和稳定感,而恰恰只有安全感和稳定感才能使人乐于聚积财产。对权势的忧惧也许使他们对那些小康视而不见,但是那些大富却实难逃脱他人的巧取豪夺……执法机构和执法方式如此不合理,以至于执法官员有权凌驾于法律之上,使得对善与恶的评判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执法官员的个人道德品质。” PS:难怪今天还好找人民学雷锋好榜样了。 英国公使马戛尔尼说,是专制主义摧毁了中国人的财产安全,从而摧毁了所有刺激中国进步的因素。进步只有当一个人确信不受干扰地享有自己的劳动果实时才能发生。但是,在中国“首先考虑的总是皇帝的利益”,因为“任何财产违反了他的主张是得不到保障的”。 马戛尔尼不否认中国存在着大土地产业,但他认为它们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如“高利盘削和官职馈礼”所获取的。它们是贸易或侵吞的短暂的积聚,而不是土地贵族或绅士的产业。他写道:“在中国确切地讲没有世袭贵族。” PS:哇!这不就是今天中国的房地产吗?政府吃肉,房地产商喝汤,人民买单。 3、 中国人精神文化上的极端贫困让人震惊 在那些推崇中国政治的欧洲学者们的著作中,中国社会的和平、稳定、井井有条一直是他们赞美的重点。他们认为,这说明中国是民权、人道所主宰的理性王国。 “人类智慧不能想出比中国政治还要优良的组织”。 然而,与中国官员的交往,却让英国人看清了这个帝国维持秩序的基本手段,那就是王权、专职和严苛的礼法。 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北上天津的途中,英国人在山东登州府短暂停留。登州知府闻讯前来拜访,“知府带来了许多随从人员,其中有一个人在知府问到他话的时候,立刻跪下来回答,这给英国人一个很大惊异。知府安然接受这种礼貌,似乎他们之间一向是这样讲话,这给英国人更大的惊异。” 更让英国人无法接受的是中国官场的另一项规矩:在任何场合,上级都可能打下级的板子。被扒掉裤子当众打屁股,对英国绅士来讲,是无法想象也无法容忍的耻辱。然而英国人却发现,中国人对此却司空见惯。 英国人说:“在任何场合,只要他们(中国官员)认为恰当,就以父权的名义,立即用板子处罚,无需预审或调查。” PS:即使今天人民情愿也会要跪下的。 三、世界对中国的重新认识 1、偷奸耍滑成性 在英国人到过中国以前,中国人在世界上的形象基本上是正面的。中国人被认为是“全世界最聪明最礼貌的一个民族”。 莱布尼茨说:“他们服从长上,尊敬老人,无论子女如何长大,其尊敬两亲犹如宗教从不作粗暴语,尤其使我们惊奇的,中国农夫与婢仆之辈,日常谈话或隔日会面之时,彼此非常客气,其殷勤程度胜过欧洲所有贵族……” 歌德说:“在他们那里一切都比我们这里更明朗、更纯洁也更道德。” 伏尔泰通过《中国孤儿》这样表达他对中国人的看法:“我们的国朝是建立在父权与伦常的信义之上的,是建立在正义、荣誉和守约的信义之上的。孝顺忠信礼义廉耻是我们立国的大本。” 与传教士所描述大相径庭,那些伺候他们的中国人给英国人留下了这种印象:“撒谎、奸诈,偷得快,悔得也快,而且毫不脸红。”“他们一有机会就偷,但一经别人指出就马上说出窝藏赃物的地方。有一次吃饭时,我们的厨师就曾想厚颜无耻地欺骗我们。他给我们上两只鸡,每只鸡都少一条腿。当我们向他指出一只鸡应有两条腿时,他便笑着把少的鸡腿送来了。” PS:这不就是今天盛行的宰客门? 2、官本位 英国人注意到,在没有官员的场合,中国人的表情十分正常。一旦有官员出现,立刻就变了中国普通老百姓外表非常拘谨,这是他们长期处在铁的政权统治之下自然产生出来的。在他们私下生活中,他们也是非常活泼愉快的。但一见了官,就马上变成了另一个人。” 英国人说,“这些事例再清楚不过地昭示了中国人自夸的道德品格中的巨大缺陷。不过就像先前说过的,其错当在于政治制度,而不在于民族的天性或者气质。” “就现政权(满清)而言,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其高压手段完全驯服了这个民族,并按自己的模式塑造了这个民族的性格。他们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完全由朝廷的意识形态所左右,几乎完全处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PS:有领导的时候你的表情如何? 3、 专制 英国人认为,中国人缺乏自尊心,是因为政府从来没有把百姓当成成年人来看待,而是当成了儿童和奴隶。“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人都有可能变成奴隶,人人都有可能因官府中最低级官员的一点头而挨板子,还要被迫亲吻打他的板子、鞭子或类似的玩意,跪倒在地上,为麻烦了官府来教育自己而谢罪。于是荣誉观和尊严感就无处可寻了……人的尊严的概念巧妙地消灭于无形。” 马戛尔尼对中国政权的结论更广为人知:“这个政府正如它目前的存在状况,严格地说是一小撮鞑靼人对亿万汉人的专制统治。”这种专制统治有着灾难性的影响。“自从北方或满洲鞑靼征服以来,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时,他们实际上正在成为半野蛮人。” 英国人回国之后,西方人的中国观念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中国从天上掉到地下,从文明变成野蛮,从光明变为阴暗。 PS:今天是某一小搓左倾份子对善良人民的统治? 四、黑格尔对中国的结论让人害怕又脸红 作为一个严肃的学者,黑格尔仔细阅读了当时他所搜集到的全部有关中国的文字,得出了以下结论。 黑格尔认为,人类文化的发展是分阶段的。他认为,中亚文化代表了人类文化的少年时期,人类文明最早在那里发源。希腊文化则是青年,表现出生机勃勃的活力。罗马文化是壮年,而日耳曼文化是成熟理性的老年。 那么,中国文化是什么呢? 黑格尔说,是幼年。中国人在官府面前的逆来顺受给了黑格尔极深的印象。 黑格尔认为,造成中国的落后的原因是中国人内在精神的黑暗,中国是一片还没有被人精神之光照亮的土地,在那里,理性与自由的太阳还没有升起,人还没有摆脱原始的、然的愚昧状态。“凡是属于精神的东西……都离它很远”。 在《历史哲学》中黑格尔得出这样结论,这是一个彻底的、奇特的、最具东方性的东方国家。 “中国纯粹建筑在这一种道德的结合上,国家的特性便是客观的 ‘家庭孝敬’。中国人把自己看作是属于他们家庭的,而同时又是国家的儿女。在家庭之内,他们不是人格,因为他们在里面生活的那个团结的单位,乃是血统关系和天然义务。在国家之内,他们一样缺少独立人格;因为国家内大家长的关系最为显著,皇帝犹如严父,为政府的基础,治理国家的一切部门。” PS:今天还有许多人盼望自己的“父母官”为自己做主。可效果咋就这么的这么呢? 因此,中国是一个只属于空间的帝国。 因此,中国依然是一个属于空间的帝国。 =============================================== 小龙鱼的自问自答: 1)问:上述现象是不是事实? 答:是事实。 2)问:这个现象要不要改变? 答:部分不合理的,不符合现代社会发展需要的,要改变。另一部分传统符合人类社会发展未来总方向的,就应该坚持不改变,而且要发扬光大,推介给世界其他国家、文化和人民。 3)需要改变的部分是不是要立即改,马上改? 答:罗马城不是一夜之间建造起来的。要改变中国五千多年来的一些旧传统、社会风气和时尚,需要时间,需要每个人的自觉和以身作则,需要人们的持之以恒。我们可以立即、马上开始做,但是不要期望会有立即和马上的效果。 胜不骄、败不馁,是达成最终目标的途径。 既然现在我们都生活在西方国家里,那么就趁这个机会多学学西方人好的文化和习惯,并把这些介绍给国内的人们。作为移居西方国家前已经接受过中华文化熏陶的这一代移民,比之从未到过中国的西方人,和从未到过西方国家的中国人都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如何发挥这种优势,需要我们认真思考。 对待中华文化和西方文明的不同态度,造成了目前不同的人各式各样的思想。 那些继承了中华文化的精华部分,同时加入西方文化的最优秀部分,此为上上品。 只传承了中华文化好的部分,而抗拒西方文明,此为中上 品 。 如果只学西方文化的先进,而把中华文化全部舍弃,此为次上 品 。 那些虽然保持了中华文化传统,但学会了西方文化中最糟粕部分的人,为次下 品 。 那些虽然学到了西方文化中的先进部分,但仍然保持中华文化中落后思想的,为中下 品 。 最为可恶的就是那些把西方思想中腐朽没落的东西捡来奉为至宝,而同时又保存大量中国旧传统中浓厚的封建意识,甚至大量文革思维残余的人,此为下下 品 。这些人是思想的恐怖分子,对其他人有严重的攻击性,因而也就极其危险。 欢迎各位评论,批评,补充,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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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军悬案解析拾珠

由于中美两国官方对王立军事件均采取了严格保密措施,有关王立军事件的报道都是拼图式的。本博试图用解剖式的分析窥见其中的玄机。上文说到,当尼罗河分析到王立军在领馆的情报是如何流到周永康手里时,发现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黑箱。一觉醒来,尼罗河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常见的错误,就是惯性思维。预设胡温第一个得到情报,再追胡温手里的情报如何传递给周永康。实际上只要反过来分析周永康是如何得到情报的事情就非常清楚了。 首先,骆家辉不可能直接告诉周永康。第二,胡温得到情报就把事件直接控制在自己手里,派出国安副首飞成都提人回京,立刻组建专案委员会并亲自直接领导。周永康与薄熙来的关系胡温很清楚,不可能在自己还没有控制局面之前就把情报传递给周永康。通过以上分析周永康的情报一定是通过第三条渠道得到的。这就是网传中央办公厅通报中所说的四川省国家安全系统。通过这个“四川省国家安全系统”,周永康不仅知道了王立军在美国领馆,而且是在胡温之前第一个知道这个情报的人。 2月6日X时X分,重庆市副市长王立军进入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四川省国家安全系统发现并确认之后,向国家安全部报告了有关情况。接报后,国家安全部立即向中央作出汇报。胡锦涛同志等中央领导同志对这一事件高度重视,及时做出重要指示,明确提出,(毫不迟延?),果断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尼罗河在第本系列第五篇中对这个细节是这样分析的: 可以肯定的是在九人常委中,周永康一定是知道王立军的消息最早的人之一。但是他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如果是,他为什么不直接从北京指派大员快马杀到成都把人犯交给来成都接应的黄奇帆?可以肯定,派出国安部邱进的人一定不是周永康而是胡温。而且胡温应该在周永康之前得到王立军的消息,也就是说骆家辉把王立军的消息第一个应该是胡锦涛或者温家宝。 这段分析否定周第一个知道王立军的消息的理由现在看来是站不住脚的。周永康第一个知道消息后,很有可能不从北京派员处理事件,因为从北京派人到成都处理王立军事件他不可能把王立军交给重庆自己空手而归,而把王立军带回北京对薄熙来极为不利。周永康要保住薄熙来必须首先设法把王立军押回重庆。所以周得到情报后一定立刻与薄熙来沟通。首先采取的行动就是直接调动成都警力包围领馆。这也就一揽子解释了薄熙来命令黄奇帆采取一切手段包括武力把王立军押回重庆;黄奇帆不带警力赶赴成都;大量警车包围领馆;四川否认公安厅介入王立军事件。我们从另一条途径也可以证明周永康确实是第一个得到情报,而且直接调动警力包围领馆。戈茨在他的报道中是这样描述的: A senior U.S. official said that after the rejection of asylum, Locke contacted senior Chinese leaders in Beijing who agreed to dispatch a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MSS) official to Chengdu who could escort Wang from the consulate without his being arrested or taken by local security forces. 王立军庇护要求被拒后,骆家辉与在北京的几位资深领导人联系,他们同意派出一位国家安全部官员去成都,这位官员会护送王立军离开领馆不受到逮捕或被当地公安武装拘押。 从这段文字中可以看到,骆家辉没有按照正常的外交途径通过外交部国务院把王立军的情况知会中国方面而是直接把电话接到了最高领导。这意味着,骆家辉已经不能等待通过正常途径解决问题。骆家辉要与中国领导人谈的不仅仅是王立军在美国领馆庇护的问题,而且要与中国领导人交涉一个紧急外交事件:当时警车已经包围领馆。根据戈茨透露,骆家辉与中国领导人谈话的内容不仅是王立军在领馆寻求政治避难被美国拒绝,而且有王立军如何离开领馆。中国领导人保证了王立军走出领馆不会被当地警力武装拘押。这一点在外交上非常重要,如果王立军被指挥重兵包围领馆的黄奇帆押回重庆,等于美国在武装威胁下被迫拒绝王立军避难并且把它交还中国。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美国方面是断然无法接受的。 根据以上分析应该可以得出结论了。周永康第一个通过“四川的国安系统”得到情报,第一时间与薄熙来沟通后,直接调集警力包围领馆,同时黄奇帆前往成都指挥包围领馆的警力。而在这个时候,胡温才刚刚接到骆家辉打来的电话。此后黄奇帆进入领馆试图劝说王立军跟他返回重庆,胡温派出的国安副首邱进很可能还没有上路或者正在飞向成都。 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个给周永康提供情报的“四川的国安系统”究竟是什么?在前面的文章里分析过,王立军从重庆到成都没有受到阻截说明他成功摆脱了薄熙来的控制。王立军进入领馆有美方人员接应,进入领事馆没有任何反常的状况,因此不可能引起卫兵的怀疑。中央办公厅的公告没有说明王立军进入领馆的准确时间,从侧面证明王立军进入领馆并没有被发现。一旦王立军进入领馆,只要他关闭手机,外界不可能探测到他的踪迹。那么这个神奇的“四川的国安系统”究竟有什么通天手眼。难道除了薄熙来,另有一条暗线对王立军全天候监控?如果真的存在这个系统,它应该直接向周永康负责,因为后来王立军的情报就是它第一个直接传递给周永康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止王立军进入美国领馆?它甚至完全没有确定王立军2月6日进入领馆的时间而且当天整个晚上没有任何行动。 到此为止,尼罗河已经非常接近王立军事件最底层的秘密。但是已经没有任何资料证明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正如上一篇文章中美国官员所言,就连国会外交委员会也不可能接触到王立军事件真实的细节和机关。这些机密都控制在情报委员会的手里,而且是在一个非常非常秘密的部门。王立军事件的秘密,尼罗河只能解析到这里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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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三:一个前韩粉的告示:风暴中寄语韩寒

作者:左三 作为80一代最具影响力的华语作家,韩寒你正遭受自从业以来最大的职业危机。 按照我的观察,韩寒你这次遭遇上的危机,其实起源于不久前发布的“韩三篇”。其中最为人所诟病的无非是“素质论”。讽刺的是,作为一名著名的独立 知识分子,你在抛出“素质论”后,恰恰最遭人指责的正是你本身的“素质”问题——你的学识素养大有可疑。又有鉴于时下中国吊诡的时政态势,这一 “素质论”竟不知不觉间直接将一直视你为同路人的自由抗争分子们的奋斗基础同时打击殆尽。 悲乎!多年辛苦才堆砌起来的形象,忽然轰然坍塌。 近十年来,韩寒你一直以机智风趣的文风,针砭时弊,笔论中华,引来无数沉默的大多数追捧。我也是如此。不用怀疑,我曾经在网易跟帖中写下了“我个 人宣布,我认可韩寒是有良心的公共知识分子,并且可以代表我!”这样的字句。对这种行为,我是这样为自己辩护的:作为一名沉默的大多数,我缺乏必 要的时间和知识来参与有关公共事务的讨论和表态,且我也懒于这样做。公共事务纷繁芜杂,派别林立,迷雾重重,一个人真要参与其中,必要的学识素养 和专门时间缺一不可。我这样的碌碌小民,终日忙于糊口家务,哪里还有心力(甚至缺乏兴趣)参与其中? 这当然可以说是借口。但转念一想,没有很多我这样的人,公共知识分子和政客们又如何能生存?代议制又怎会存在?所以我至今不认为我曾经挺过韩寒你 是一件错事——直至你抛出“素质论”。 看到你笔下关于“素质”的论述,我忽然有种血往喉头涌的感觉。所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相信曾经爱过小平的人在那年夏天的晚上之后也有过同样的 痛楚。那是属于被背叛者的痛。 “素质论”的出台,同时宣告了你“公共知识分子”形象在我心中的末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偏偏将来自异端的虚伪枷锁主动套上身,且不讳言要以此为 基础再谈民主——错太大了。 自由是天赋,民主是保障自由手段,怎么还要加上素质作为限制?这本是无须证明、珠玉在前的不争事实,哪里需要这如许多的定语?这完全就是“工农” 不配民主的论调啊。不须提黄豆选主席的典故,就是连当下小孩子玩的“剪刀石头布”游戏都不懂的表现啊。 我随地吐过痰,也酒后在街上小过便,是和台湾友人哈哈大笑着一起做的。你看,他们民主了,还过得很不错,为什么我们这里就不能民主?素质么?狗屁 的素质。初时他们要以经济为基础,现在又说要“素质”为基础,明天还会说什么?妈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借口。 你错太大了。 其实我当时就震惊了:韩寒你今日可以为“素质论”张目,难道明天就不能和郭沫若之流一样,为红太阳舔脚么?我甚至想到了民盟的张澜。当年为了民主 的目标与党同行,后来却只能断了脊骨一样苟且偷生。 难道真的要故事重演吗?不敢想象。 为了捍卫天赋的自由权利,我们中间已经牺牲太多。上溯至辛亥,回眸今日,我们的牺牲实在太多了点。他们总用种种谎言来欺骗我们,蒙蔽我们的眼睛, 我想不到的是,活在并成名于互联网时代的韩寒你竟然也要这样说。诛心一句,实在是在为虎作伥啊。 “素质论”一成,你叫已经牺牲了先烈情何以堪?你叫正在牺牲着的前辈们情何以堪?你叫为此正奋斗着的同路者们情何以堪?牺牲还有价值吗?奋斗还有 意义吗? 果不期然,你的“素质论”引来诸多回响。坚定的“马列主义者”、“民族主义者”胡锡进更是频送秋波,“求交往”,“愿包养”的言论铺天盖地,求爱 之心赤诚一片。肉麻得叫人掉一地痱子。 韩寒,你那时还不明白吗?真是被“热爱”冲晕了头脑吗? 错上加错的是,你竟又继续表示要“屠戮权贵、屠戮民众”。 我们早已与权贵划下界线,你怎样屠戮我们不管。我们所怀疑的是,以他们的面皮之厚、内里之漆黑,你连看都尚且不能看清楚,到底能屠戮到些什么?真 屠戮得到的话,他们恐怕早已断子绝孙了吧——韩寒,不用怀疑,早在你之前,将笔杆化做匕首投往他们的人,其投掷之力度、其匕首之锋利、之准绳,比 你大得多、利得多、准得多的,大有人在。 后面那一句,更加惹人恼火。民众们来来去去就那些事儿,要的就是那么些东西,能得到也就是那几根毫毛,你要下手屠戮,当然可以屠戮得顺心顺手。我 们既没有枪炮,又没有高墙厚门,赤裸裸暴露着,怎挡得住你?更何况,你动手的时候,那些虎视眈眈的白眼狼必然也一拥而上,我们这些屁民又怎么承受 得起? 我们给了你声誉,买了你的文字,给你送上战斗经费,本想让你“代议”一番,作为我们仅能争取得到的、薄如蝉蜕的一层遮羞布,你却反而要回头屠戮我 们? 良心还在吗? “我永远站在鸡蛋一方。”你曾推崇过那个日本人的这句话,忘了吗? “可以不为自由而战,不能为高墙添砖。”这是你批评那个赴京走台的老家伙的话,也忘了吗? 言犹在耳,人已改,颜又换。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韩寒你终于亲手将大伙儿为你砌就的高台拆散了。就是这样,一块一块的拆掉。一直以来,大伙儿把你当做“公共知识分子”,你先是抽掉“公共”这块 砖,露出了光腚,然后连“知识分子”这块砖也拆掉了。大伙儿一直认为你有良心,结果你要回头屠戮我们这些“衣食父母”,把“良心”这块砖也拆掉 了。 高台坍塌,真不是我们的错。 现在你站得巍巍颠颠,数来数去,便只剩下一块“作家”的砖头在支撑了。 有人正在这块砖头下起劲的挖着,挖的热火朝天。可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当然既不愿踏上一脚,也不愿扶上一把。韩寒你既不愿为我们“代议”民生疾 苦,又表态要屠戮我们,这世上的作家多的是,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我们又何苦来由参上一脚? 所以,我这里并不是在倒你,或是在黑你。我只想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不愿揣度你的动机:是真要翻书变脸;还是一时糊涂,忘记了自己的来路。 其实我更情愿韩寒你是后者,这意味着,我们曾经走过的日子依然是带着真诚的。当然,搞清楚你的“作家”身份对这份真诚具有澄清作用,但我已经无所 谓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韩寒你真的是一时糊涂,那请你勇敢地说一句“错了”。或者我会原谅你,或者不会——如果你连“作家”身份都不属实的话,那其实 也没什么可以原谅的了。和此愿望相对,此时此刻,我更希望你能保住最后那块砖,然后能真诚地为自己的糊涂道歉。多读些书,学多些知识。把自己亲手 拆掉的砖一块块捡回来,垒实根基,重新上路。毕竟我们这里还是很缺代议人的。 舒淇脱光了,又一件件为自己穿了回来。她很了不起,不是吗? 我相信她能做到的事,你一样可以。你还很年轻,你完全还有足够的时间为我们的下一代继续代上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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