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节

一只猫的折叠花筒|删痕累累,知识份子何以立足?兼答某新闻晚辈“误导”之问

上一篇《同学,还有新闻理想吗?》,是应景(记者节)临时起意写的小牢骚,非常白描地追忆了20多年来新闻班同学少年的曾经理想,与理想破碎的声音。发布之前我把预览给初越看了(因文中有私下对话截屏),他让马赛克了一处,回了一个调皮表情,“装作没看到”。后又通话几分钟,说,不忍卒睹,就当是一个记忆吧。我没让海丽看,因为我痛恨审核。我相信她也必定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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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文库】一只猫的折叠花筒|同学,还有新闻理想吗?

直到2020疫情之年,我收到一个邀约,为驻京德媒做电视制片。

这本是我的老本行。我非常胜任,德语好,熟悉德中媒体报道模式,拥有不错的社交网络,德国同事们也非常喜欢我。然而,因为外媒的中方雇员人事流程受XX部管理,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我拦住了。

一年了,欲告无门。What?你要投诉伟大光荣正确的XX部吗?哈哈哈。是的,我严正抗议了。我向XX部纪委、国家信访办投诉了。…..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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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姐姐|第22个记者节 回顾女记者性骚扰调查,超8成曾被性骚扰

报告人Sophie曾任职于一国家通讯社和广州本地纸媒,从业7年,她自己曾亲身经历过并多次目睹职场性骚扰:美女主播被袭胸,调查记者被副主编摸臀,摄影记者被当地官员灌酒……于是从2016年开始关注性骚扰社会议题,并在2017年10年发起该项调查,推动性骚扰社会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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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闻评论|写在记者节的边缘

某一类权威赢得了人的信任,谎言以某种方式占据了生活,新闻业者就会被怀疑,媒体就沦为不名誉之物。而受众说的是什么呢?他们铁石心肠,一边听号令创造出自我牺牲的感动,一边蔑视不再严肃的媒体,他们与后者在互相消费上达成了悲剧性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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