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图:文宣中国

摘要:近年来,随着中国的政治的极权化趋势明显,国际关系日趋紧张,中国外交官在国际舞台上表现出了更强的攻击性,特别是在涉港、涉疆、新冠疫情、人权相关的议题上,为回击国际社会的质疑,外交部发言人对内发挥着宣传、维稳作用,对外则极力为中国体制辩护,攻击不利于中国政治议程的对象,诞生了许多语惊四座的“金句”。

 

1.两岸三地问题

 

  • 一定要让其付出沉重代价”——

2020年8月31日,捷克参议院议长维特率领89人访问团访问台湾。对此,人在德国的中国外长王毅向记者表示:“对于捷克参议长的公开挑衅及其背后的反华势力,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决不会听之任之、坐视不管,一定要让其为自己的短视行为和政治投机付出沉重代价。”

捷克外交部长佩特里切克透过推特发文表达对王毅出言不逊的强烈不满。他反批王毅要捷克为参院议长出访台北付出代价的措辞“太过分”,不应该是两个主权国家交往下应有的表述、且充满情绪性,要求中国解释并克制。此番言论也引起了捷克和台湾、香港一些民间人士的批评。

据报道,王毅近期正在欧洲出访各国,也是旨在为中国的“”止损。他在巴黎一场公开谈话中为新疆与香港政策辩护,并试图拉拢欧洲国家对抗美国。然而,在一次次故技重施的“战狼外交”之后,中国在西方世界的公众形象恐怕很难在短期内好转。

《美国之音 | 中国外长王毅“代价说”引发捷克人士反弹》

 

  • 你不知道这是加方在干涉中国内政吗?——

2020年7月6日,在涉及香港事务的问题上,有加拿大记者问赵立坚:加拿大和中国内地之间并无引渡协议。现在加拿大决定暂停的是同香港方面的引渡条约,这就意味着加方将香港看作是中国的一部分。中方为何如此不满?

赵立坚斥责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吧!你不知道这是加方在干涉中国内政吗?!”

 

  •  “如果在你们国家会是哪个部门?”——

2015年,包括桂敏海在内的五名香港书商遭到中国当局抓捕,引发国际关注。然而,中国当局指,桂敏海和另外四名男子都是自愿前往中国境内自首。2017年桂敏海获释后,却在2018年在由瑞典外交官陪同赴京途中再次被捕。2020年1月,桂敏海因犯为境外非法提供情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法院公告指桂敏海表示认罪服判不上诉,并指桂敏海在2018年经本人申请恢复中国国籍。

英国《卫报》记者Tom Phillips在推特透露,在今天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暗示,桂敏海被中国便衣警察抓走时,与其随行的瑞典外交官员违反了中国的法律法规,但没有说明具体是哪条法律法规。

这位发言人否认桂敏海事件是外交事件,还让外国记者去联系“主管部门”。当被问到谁是“主管部门”时,外交部发言人没有给出答案,而是反问“如果在你们国家会是哪个部门?”

之后中国外交部删除了《2018年1月23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主持例行记者会》中所有关于桂敏海的提问内容。

《桂敏海再遭抓捕后续:中国外交部反指瑞典外交官违反中国法律》

 

  • 这(反送中运动)毕竟是美方的一个作品”——

2014年香港占中运动期间,华春莹曾表示,“有国际势力企图干预香港事务,影响香港发展,甚至偏袒、怂恿‘占中’活动。”

2019年反送中运动期间,华春莹在指责蓬佩奥时称他“显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子,恐怕还把自己当作CIA(美国中央情报局)负责人,他可能会认为香港近期的暴力活动是合理的,因为大家可能都知道,这毕竟是美方的一个作品”。

她引用蓬佩奥与美国副总统彭斯先后与香港反对派人士会面的报导,又提到从媒体画面看到,指香港暴力游行队伍中出现不少美国人的面孔,甚至一度还出现一些美国的国旗,“最近香港发生的一系列事态当中,美国到底扮演了一种什么样的角色?我想在这个问题上,美国欠世界一个交代“。

华春莹重申,“香港是中国的香港,中国政府绝不允许任何外国势力插手香港事务,更不会允许任何外国势力企图搞乱香港”。

她最后指,“玩火者必自焚,历史上这类教训是很多的,奉劝美方尽早停止玩‘火中取栗’的危险游戏”。

《“反送中是美方作品”中国外交部:美国欠世界一个交代》)

 

  • 《中英联合声明》作为一个历史文件,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陆慷

2017年6月29日,在谈及香港问题的时候,英国外交大臣约翰逊称法治、独立司法体系和自由媒体是香港取得成功的关键,香港未来的成功将取决于《中英联合声明》赋予香港的权利和自由。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陆慷表示:《中英联合声明》作为一个历史文件,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

陆慷在30日举行的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对《环球时报》表示,香港是中国的特别行政区,香港事务属于中国内政。1984年的《中英联合声明》就中方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和过渡期有关安排作了清晰划分。“现在香港已经回归祖国怀抱20年,《中英联合声明》作为一个历史文件,不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对中国中央政府对香港特区的管理也不具备任何约束力。英方对回归后的香港无主权、无治权,无监督权。希望上述人士认清现实。”

《环球网 | 外交部:《中英联合声明》是历史文件无现实意义》

 

2.新冠疫情

 

  • 可能是美军将病毒带到武汉”——赵立坚

“战狼式”的外交词汇出现在2017年,但是却在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得到了外交官们的大力发扬,并引发各种风波:

其中最受关注的当属2月新上任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他3月13日在推特上称,“可能是美军将病毒带到武汉。”这一表述至今仍引起广泛争论。

另外,3、4月里,一批中国驻外大使馆几乎同时开火。比如,中国驻法大使馆发言人斥责法国某养老院在疫情中存在擅离职守,“导致老人饿死、病死”,并刊登一系列文章称包括法国在内的一些国家应对疫情不利。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威胁说,如果该国政府继续推动调查病毒源头,中国民众可能抵制澳大利亚的产品或者旅游。中国驻巴西大使则针对巴西总统的儿子指责中共“专制政权”的说法,在推特上称他访美后“感染思想病毒”。

(《疫情之下大行其道的中国“战狼”外交会不会成为新常态》)

 

  • 抗疫叙事应留下正确的人类集体记忆”——华春莹

2020年6月8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关于《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白皮书,为中国抗疫树立官方叙事。华春莹评论:“中方发表白皮书绝不是为了辩护,而是为了记录。因为抗疫叙事不能被谎言误导玷污,而应留下正确的人类集体记忆。”此条微博评论中出现大量网友的嘲讽和质疑。

 LuckyRaaachel:什么是正确。谁有权力定义正确。凭什么有定义的权力。不正确的记忆和人如何处置。

老老肥柴:有点无耻,啥叫正确啥叫不正确,干脆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湘北柠檬王:您好,我并不太懂什么是正确的集体记忆,记忆分正确么,如果分,是不是要矫正,方法大概是?杨永信教授?另外记忆还分集体么,如果分,是不是要统一思想,方法大概是?焚书坑儒?

哔取彼:真理部赶紧借美帝黑衣人的记忆消除笔用一下,谁记忆不正确直接出厂设定。

开开就是开开呀:“正确集体记忆”这六个字,emmmmmm。个么干脆把大家脑子里的记忆全部擦掉,按统一模板通稿写上去吧。

juvenapple:呵,记忆还有正确不正确之说?不该真实为上吗?只有无数的真实才能形成最大可能的正确。

塔奇库玛110:三年饥荒有正确的集体记忆么?连文革都没有深刻反思反省,谈什么正确的集体记忆??

焦溜丸子好吃:记忆本身融合了个人经历和感受,因为是个体体验不同所以每个人的记忆都不一样。没有任何人和任何机构具有定义记忆正确与否的权利。太恶心了。

欧姆嗷嗷叫:春节前武汉痛苦的求救是一场梦吗?

孙在莒:“正确集体记忆”这词儿真的是as evil as it gets。如果有有“不正确记忆”的人的话,是要抹去他们的记忆呢,还是要消灭记忆的载体呢?

咩咩猫_s:这宏大叙事的调调 这集体记忆的词语 因为这里的个体不配拥有记忆 更不配记住悲伤

青山与花椒:我琢磨半天是不是将“准确”误用为了“正确”……对这个“正确”的使用真的无力吐槽,甚至怀疑有人在背后反串。另,如果以后我有孩子,我给他上的人生第一课就是如何真实地见证过去,告诉他社会记忆和历史重构的区别。

发际线保卫科科长:请问哪些是不正确的记忆?李文亮算吗?

De_kleine_Prinz:“假的!都是假的!”

《【网络民议】华春莹:抗疫叙事应留下正确集体记忆 网友:干脆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3. 中美对抗与国际关系

 

  • 中国民众对于中央政府的满意度超过了93%,这样高的支持率可能是美国政客无比羡慕和无法企及的”——华春莹

2020年7月13日,华春莹在记者会上援引哈佛大学的一份报告回击美国政客“恶意攻击”中国共产党:“根据报告,中国民众对于中央政府的满意度超过了93%,这样高的支持率可能是美国政客无比羡慕和无法企及的,这就是最有力的回应。奉劝美国那些没有底线恶意攻击中国共产党的美国政客们,停止挑拨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的血肉联系,这么做只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不可能得逞,也没有任何意义。”有网民在留言里评论:怎么会允许出现不是100%的情况?

《【网络民议】怎么会允许出现不是100%的情况》

 

  •  “美国不应在社交媒体领域搞‘双重标准’限制中国互联网软件”——

2020年7月3日,针对美国对TikTok进行安全审查一事,汪文斌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批评美国违反了世贸组织原则,不应在社交媒体领域搞“双重标准”限制中国互联网软件,不料结果评论区大翻车:

断腿的桃园老汉: 华春莹:删帖封号是无耻行为。 华春莹:在中国任何人都可以在网路上自由交谈。 胡锡进:我们是市场化媒体。 外交部:任何人不可能因言获罪。 汪文斌:不应在社交媒体领域搞双重标准。  能把笑话讲成连续剧,体制内果然都是精英……德云社还招人么?

继续革命1972: 双赢——我党赢多次,多次躺赢; 共享——你们的都特么是我的; 双重标准——都特么听我的!

努力吃草爱日地舞:那就拆墙啊。不把墙拆了你有脸指责别人?还是说自己骂自己?

Franzi-:意思是要解禁Google, Facebook, Twitter 等境外媒体和软件了?

honest_bj:潜台词是“你怎么能跟我一样流氓呢?”

微热之终极加强版:是我们先建墙禁止中国以外的网站社交媒体,所以中国以外的世界禁止中国的社交媒体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网络民议】汪文斌:不应在社交媒体领域搞双重标准 网友:教教美帝什么叫双标》

 

  •  “美国难道果真已经脆弱到如此地步了么”——华春莹

2018年中美贸易战伊始,“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4月19日发布报告称,中国政府“可能支持某些企业进行商业间谍活动”,以提高中企竞争力并促进政府利益。报告中,中兴、华为、联想三家中国企业被点名。为此,华春莹指责美国限制中国在美敏感领域投资是“以国家安全为名,行贸易保护主义之实。”

在回应一名记者有关美国财政部正考虑通过紧急权力法和相关安全审查限制中国在美敏感投资的问题时,华春莹表示,最近美国在中美高科技领域动作频频,说到底是暴露了美方“只能我有,不允许你有”的霸权心态。“必须要指出,美国频频以国家安全为由对中美高科技领域的贸易投资设限,显然是以国家安全为名,行贸易保护主义之实。你在中国生活可以看到,苹果手机这样的产品随处可见,我们不觉得是威胁,但在美国如果有人买了华为手机,在美国的一些人看来就成了威胁到美国安全的重要事态。”她反问道,“作为世界上头号强国和科技强国的美国,难道果真已经脆弱到如此地步了么?

 

  • 我看蓬佩奥先生现在的行为举止,非常像祥林嫂”——华春莹

2019年12月13日,同样是在回击蓬佩奥对华为的批评的时候,华春莹在例行记者会上说:“我看蓬佩奥先生现在的行为举止,非常像祥林嫂。只不过祥林嫂唠叨的是一些无害的废话,而蓬佩奥先生叨唠的,都是有毒的谎言。”此番言论被共青团中央发微博并赞赏“怼的漂亮!”然而却引发网友愤怒:

桃**:无害的“废话”?祥林嫂是在说她儿子的惨死和自己的悲惨遭遇啊,这怎么就成了废话呢?鲁迅先生写祥林嫂,是为了批判封建礼教和当时社会的冷酷无情啊,为何到了今天,却在公开场合自愿成为鲁迅笔下那些置祥林嫂于死地的冷酷无情的人呢?我真的看不懂评论了

点*********:原来被当成牲口,被暴力卖身,丧子发疯,旧时代女人的隐忍和不幸,哪怕经历巨大丧子之痛最后还要自责反反复复“我真傻”,这种痛苦呻吟在官方定义里也只是“无害的废话”,好一个“废话”,鲁迅写小说是批判人吃人的旧社会,是揭露了一个牺牲品,不是让你们学习小说里的人物去羞辱她的,结果还是有人踩着她的不幸,吸她弱势的血。

一******:身为女性居然用祥林嫂作为反面教材。这不是什么生僻文学人物,是起码两代人义务教育里重点课文之一,她的内涵本身就是个符号。她不是反面人物,而是旧中国正直勤劳但脆弱易碎遭受压迫的妇女。地主老爷和无知路人才会嘲讽她。怎么,你姓赵?

S*******:没想到还没过百年,外交部和共青团就能把祥林嫂拿来调侃,忘了了她是千千万万封建时代妇女苦难的代表,她是怨妇,可她的怨是有原因的。嘲讽她究竟是自比时代还是自比封建势力?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霁**:一个在旧社会受尽苦难的女性死后在新中国里被继续羞辱

N*********:公开这么羞辱祥林嫂,是忘本,忘记了是旧时代的苦命人们拿命堆出来的执政党地位

大****:这是我听过最冷血、最令人发指的外交词

D*******:原来政府就是这么嘲讽底层民众的啊,了解了

【网络民议】华春莹:蓬佩奥好像祥林嫂 网友:这是我听过的最令人发指的外交辞

 

  • “美国确实无法在道德层面和中国相提并论”——耿爽

2019年11月27日,有记者向耿爽提问,25日美国驻德国大使格雷内尔发表声明称,中美无法在道德上相提并论。格雷内尔还表示,把美国政府同中国共产党进行比较,这是对美国的侮辱,也是对中国民众的侮辱。你对此有何评论?

耿爽表示,美国的一些政客和官员隔三差五就要出来叫一叫、跳一跳,抹黑攻击中国。他们的拙劣表演充分暴露出其不可告人的险恶用心和政治企图。

之后,耿爽用排比三连试图说明“美国确实无法在道德层面同中国相提并论”:

第一,中国始终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反观美国,可谓是世界动荡不安的制造者。

第二,中国始终是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反观美国,可谓是霸凌行径的操弄者。

第三,中国始终是国际秩序的维护者。反观美国,可谓是国际事务的搅局者。

(《外交部:美国确实无法在道德层面同中国相提并论》)

 

  • 责任完全在……方”

有网友收集了多篇对于“中国官方声明”的媒体报道截图,展现出中国在国际关系冲突中惯于将矛盾冲突完全归咎于对方,却绝口不提己方责任的行为,由此占据“不得不反击”的道德制高点。

【官方话术】责任完全在对方

 

  •  “这是一起中国公司个别人员的行为”——姜瑜

2011年9月5日在外交部例行发布会上,有媒体询问中方人员与卡扎菲政权代表接触签订武器购买合同一事,时任外交部发言人的姜瑜予以否认,并表示这是一起中国公司个别人员的行为,这种接触未导致实际的武器出口行为,并称承认利比亚“过渡委”需水到渠成。网友评论:老百姓买把菜刀都要实名制,遑论2亿美元的大杀器!

《买菜刀都要实名的国家,武器居然能由个别人出口》

 

4. 人权灾难

 

  • 中国人民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铜墙铁壁’”——赵立坚

2020年8月27日,赵立坚在记者会上回应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言论被央广网转到微博:“中国共产党与中国人民鱼水情深,血肉相连,中国人民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铜墙铁壁’,谁都别想打破。”

网民纷纷在留言区说,“国家难道不是保护人民的铜墙铁壁!现在怎么成了人民是国家的铜墙铁壁!”“我们又没枪没炮的哪里能当得了你们的铜墙铁壁呦,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我们什么时候成盾牌了”“我就是血肉之躯,不是水泥灌的啊,怎么拿我们当铜墙铁壁了?”“个人认为,中国人民应该在里面,是被保护的。” “什么意思?要我们做肉盾?”“这话说反了吧…”“冒昧问一下:假如有人不想当铜墙铁壁,他还是人民吗?”

(《坚哥:中国人民是中共的”铜墙铁壁”》)

 

  • 美方对于中国涉疆人权问题的指控是本世纪的最大谎言”——华春莹

2020年15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称,他坚持认为中国在人权领域是世纪污点,美方将对为侵犯人权政权提供物质支持的中国科技公司部分雇员实施签证限制。16日华春莹在记者会上回应:美方虽然整天把人权挂在嘴边,但实际上,美国才是世界上最大的人权侵犯者,美方对于中国涉疆人权问题的指控是本世纪的最大谎言。美方有关官员应该对此感到羞耻,美国人民也应该为他们有这样满口谎言的官员感到难过。网友回复:本世纪才过20年,你怎么确保之后保十年不会有更大的谎言出现? 这就像电影里面在1937年就说“八年抗战开始了!” 号称未卜先知的都是巫婆神汉。

【网络民议】华春莹:美方在涉疆问题上制造了本世纪最大谎言;网友:就像电影里在1937年说八年抗战开始了

 

  • 在中国,任何人不可能因为仅仅发表言论就受到处罚或刑罚”——

2020年7月2日,为反击美国和西方舆论的批评,中国外交部发布了一篇《关于涉华人权问题的各种谬论及事实真相》,就香港、新冠肺炎疫情、新疆等问题列举了37项“谬论”一一驳斥,公布了所谓的“事实真相”,否定一切指控,撇清所有责任,试图用政治宣传的口径重塑人们常识和事实,其中宣称:“在中国,任何人不可能因为仅仅发表言论就受到处罚或刑罚。”、“李文亮是眼科医生,不是‘吹哨人’”。

【异闻观止】外交部:李文亮不是吹哨人(附全文《关于涉华人权问题的各种谬论及事实真相》

 

  • “在中国人们有充分的渠道和外界沟通,只是方式各种各样而已”——华春莹

2017年11月9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特朗普访华期间发送推特是否违反中国法律,华春莹回答:在中国人们有充分的渠道和外界沟通,只是方式各种各样而已。之后发布此言论截图的微博用户账号被和谐,相关截图在微博上遭到封杀。

【网络民议】制度还是不自信,外交部不敢理直气壮为墙辩护

 

  • 中国只有违法者,没有所谓的异议人士”——洪磊

2014年6月3日,在六四25周年到来前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有关上世纪80年代的政治风波,中国政府早有结论。”中国政府迄今将25年前的学生运动定性为”反革命暴乱”。洪磊还说:”过去30年多的改革开放期间,中国在社会和经济发展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举世瞩目。民主建设和法律规定也在不断完善……可以说,我们今天走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符合中国国情和广大中国人民的利益。 ”

当被问及包括律师浦志强、记者高瑜在内的多名活动人士被捕引起美国和欧洲的担忧时,洪磊回答说,”中国只有违法者,没有所谓的异议人士”。

《德国之声 | 外交部发言人:“中国没有异议人士”》

 

  • 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姜瑜

2011年3月3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有外国记者询问他们究竟是违反了中国哪条法律才会遭警察暴力对待,姜瑜答道:“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 “问题的实质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想在中国闹事。对於抱有这种动机的人,我想什么法律也保护不了他。”

 

  • “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充分发挥新闻媒体和公民的舆论监督作用。” ——姜瑜

 2010年5月3日,第二十个世界新闻自由日时,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声明,点名批评了16个国家通过技术手段封锁互联网,或者对批评政府领导人及其政策的新闻记者实行监禁,中国名列其中,被两度点名。5月7日,姜瑜在新闻发布会上反击了奥巴马的指责,她说:中国新闻从业人员不断增加并依法享有充分的新闻报道自由,其权益得到依法保护。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充分发挥新闻媒体和公民的舆论监督作用。同时她还要求美方“尊重事实,停止对中国的无端指责”。

《中国/美国: 中国外交部反击奥巴马对中国新闻自由的批评》

 

此外,还有网友总结了中国早年外交部发言人的出彩语录(作者:孔祥新):

李肇星:中国有些地方交通不便,一律实行直接选举还有困难。
唐家璇:如果中国共产党不光荣伟大正确,那为何13亿多人愿意投胎到中国?中国人权是最好的。
沙祖康:中国人权至少比美国好五倍。
赵进军:大使代表国家,我当大使出去肯定坐头等舱。
刘为民:中国是法治国家。
姜瑜:我想强调的是,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

 

5.奇葩操作

 

除了语惊四座之外,外交部发言人还被网民抓包过一些奇葩操作:

2020年2月14、15日,有媒体陆续报道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启动了个人推特账号 @SpokespersonCHN ,这些多官方信源均间接证明了该账号的真实性。然而,在2月16日,有推特网友却发现,华春莹的推特账号点赞了一条“要求习近平下台”的推文,有推友录屏为证。后该账号的所有Like(喜欢)推文被清空。

《【立此存照】中共“实名反习第一人”?!华春莹推特点赞“习近平请你下台”推文》

 

紧接着,推特上又传出新任的发言人赵立坚追踪了前AV女优苍井空的帐号,在推特引发网友热烈讨论。

赵立坚推特帐号拥有25万粉丝,上任外交部发言人后被称为「网红发言人」,不过就在赵立坚上任第二天,有网友发现他的推特帐号竟追踪了前AV女优苍井空的帐号;另有网友实测表示,他同时追踪了赵立坚与苍井空后,再点开苍井空的推特帐号,的确能看到赵立坚追踪了苍井空。虽目前赵立坚已经取消追踪苍井空,但截图已经在推特上被广传。

《【旧闻重温】中国外交部新任发言人被抓包推特追踪AV女优》

 

2020年9月9日,中国驻英大使刘晓明官方认证的推特账号 @AmbLiuXiaoMing 对“色情内容”点赞被网友抓包,有人讥讽是难得的“人性高光时刻”,有人则讽刺“战狼色狼身份即时互换”。刘晓明一直被认为是践行习近平外交思想的“战狼天团”重要成员,例如多次出席英国节目专访发表狼性外交言论。

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紧急发表声明,要求推特“认真调查”、“严肃处理”。

(《BBC|中国驻英大使刘晓明帐户被黑?北京要求推特调查“恶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