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GS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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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7年始,GS就自我认定为致力于中国同志社群的记录工作。我们希望我们的工作能够为同志社群提供一个参考性质的档案,一个“彩虹档案”,这个档案应该是尽量全面的、同时是有资格保存的,这使得我们最终采用了报道与非虚构的方式进行我们的工作。

近两三年来,鉴于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与写作这种传统手艺在同志社群内的逐渐消失,我们启动了“故乡计划”。“故乡计划”致力于中国本土同志生存状态的摹写,它更关注主流生活之外的同志。“彩虹档案”关注社群中所发生的事件、涌现的人物,而“故乡计划”则关注不被看到的中国本土同志的生活。

以下,我将以倒叙的方式向大家介绍最近两年GS所关注的人和事,所讲述的本土同志生活。但可惜我们不能给大家附上链接,因为我们工作的疏忽,现在那些链接消失了。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再次发出它们。

“彩虹档案”

(2019年夏-2021年夏)


1.1000名同志和父母在海上的5天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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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同性恋亲友会与歌诗达游轮合作,在游轮上组织“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我们的记者也登上游轮,并对游轮上的几名参与者进行了跟踪采访,以此讲述了整个恳谈会的经历与这艘同志游轮五日的航程,文章讲述了一个海上的同志空间,尤其探讨了LGBT+与家庭的关系。

2.陈咏开:我是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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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咏开是综艺节目“奇葩说”上的一位辩手,他因为对自身性少数身份及生活的毫不遮掩而引发了媒体关注,并最终被节目方委婉停赛。对此,陈咏开勇敢向公众出柜,在网络引发大规模反响。我们对此就陈咏开进行专访。文章讲述了陈的人生经历以及他在出柜风波前后的思考与生活。

3.青岛营救:他们阻止了一个同性恋少年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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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14日,一名年仅15岁的男同志在微博上发布遗言后失踪。几个性少数组织得知这一消息,纷纷利用所能获取的资源展开搜救,我们采访了参与搜救的性少数者组织的参与者,并还原了这一搜救过程。文章探讨了未成年LGBT+在学校和家庭面临的歧视和欺凌。

4.如何让同性伴侣成为你的第一监护人

2019年7月底,一则关于同性伴侣意定监护的消息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我们采访了第一例刚刚完成意定监护的女同志伴侣的公证过程,并探讨了意定监护与LGBT+社群的关系,尤其是相关的法律问题。

5.同性伴侣子女抚养权案:这将影响整个性少数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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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恋者迪迪与同性伴侣通过辅助生殖获得了孩子,卵子是伴侣的,移植到迪迪的子宫,由迪迪孕育生产。因为与伴侣感情破裂,迪迪被迫搬出居所,并失去了对孩子的抚养权。2019年11月,迪迪将伴侣告上法庭。文章深入探讨了代孕问题及中国法律关于同性伴侣抚养权的缺失。

6.我当着一千多人的面讲述了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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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同 a Gay’s Life》是一款在中国同志圈很火的角色代入游戏,玩家在其中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他作为同志的一生。中国非常有影响力的演说类节目《一席》邀请游戏开发者哈里叔叔面对公众做了演讲。我们约哈里叔叔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及他对同志身份的感受与思考。

7.性别重置后被辞退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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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底,跨性别者小马完成性别重置手术,但回到岗位的她却被告知“公司不知安排其做男生的岗位还是女生的岗位”为由,被劝离职。小马在律师帮助下提起诉讼。这是中国第一起以“平等就业纠纷”立案的跨性别就业歧视案。对此我们采访了小马及相关当事人,报道探讨了关于LGBT+就业歧视的相关社会与法律问题。

8.我想用男性的身体来爱你

再一次,我们采访了国内首个跨性别就业歧视案的当事人C先生,与之前关注他的案子相比,这次我们更关注他的生命。案子结束后,他有什么改变?同样作为公益人,他如何带领自己的组织?并且最重要的,他刚开始的恋爱怎样了?

9.跟妻子出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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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跨性别者向妻子出柜并最终获得其认同的故事。故事讲述了他走入婚姻生活及偶然间发现自己是跨性别身份到最终完成这种认同的种种前进与挣扎。

10.鸟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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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记者去实地考察了一座大学附近公厕的“鸟洞”,并对其中的几个固定“客人”进行了深度采访,从而展现出鸟洞这一同志据点的复杂生态及不同同志的生存状态。

11.疫情下的艾滋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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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发生后,许多艾滋感染者因不能及时获取药物,而处于非常危急的境地。我们就此采访了武汉同志中心所组织的爱心车队,——他们冒着感染的风险,负责给感染者送药,或送感染者去相关医院拿药,在封城之后,这是唯一有可能获取药物的方式。因为这件事,感染者的生存状况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方式向我们展现出来。

12.疫情中的外籍HIV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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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一位菲律宾籍在中国工作的艾滋感染者进行了专访。因为疫情,Sunny同样面临着用药中断的危险,文章讲述了他在疫情爆发后,通过联系UNAIDS及相关机构,艰难获取药物的过程。并且我们还原了Sunny在中国的生活,探讨了外籍艾滋感染者在中国入境居留的相关制度性问题。

13.救命药:HIV感染者捐助新冠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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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爆发后不久,国家卫健委发布诊疗方案,其中推荐克力芝对新冠肺炎有效。得知此消息后,作为一个HIV感染者互助平台的核心人物,“松鼠”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向艾滋感染者收集多余的克力芝,并捐赠给新冠肺炎感染者使用。因为克力芝受国家管控,很多人很难拿到药。我们采访了松鼠与他的送药团队,他们克服许多困难,最终一批批将克力芝送到每个新冠患者手中。在这起艾滋感染者对新冠感染者的捐助中,我们看到了性少数群体的在场。

14.在泰国我把“人妖”改成“跨性别”,在国内却遭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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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跨性别选美皇后施雅欣,她讲述了跨性别者不为人知的艰难生活,以及她为将泰国秀场宣传中的“人妖”二字改成“跨性别”所做的努力。因为疫情不得不回国的施雅欣在国内求职时,反因跨性别身份被拒并遭受歧视。施雅欣一气之下在微博发声引来关注。

15.跨性别儿子跳楼后:父亲发誓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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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3日,曾被认为是天才儿童的徐誉舒跳楼自杀了。透过他的遗书、日记与社交软件上与朋友的交谈,我们得知了他跨性别的心理认同及他因此遭受的严重的校园欺凌。事发后五个月,徐父仍不能接受儿子去世的事实。通过采访徐的父亲及周边,我们还原了这起在中国引起重大反响的案件。

16.跨性别就业歧视案二审:“这事就是要一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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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我们报道了中国第一起以“平等就业纠纷”立案的跨性别就业歧视案。2020年5月28日,该案进入二审。我们继续追踪此案,采访了当事人小马。马女士在庭审后说:“这件事更多是要一个公平,不能因为我们是少数就觉得我们好欺负。”

17.他们18岁,他们感染了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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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中国西南地区三名不满十八周岁的艾滋感染者,他们同时也是男同性恋。故事讲述了他们的爱情及性体验——这是使他们感染艾滋的原因,他们都是通过恋人、老师及亲密朋友成为了感染者。采访还原了他们的经历。

18.我实名举报了性侵犯我的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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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名实名举报了自己学校老师的性侵受害者。采访讲述了他遭受性侵的经历及艰难曲折的举报过程,并因此引出更多的性侵者……就在他决意要举报的时候,他反而遭受了亲密朋友的指责。最终,在组织好所有的材料后,他走进了学校的纪委办公室。

19.恐同教材案败诉:“我们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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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西西状告恐同教材案二审判决驳回西西的诉讼。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拟证明的差错不属于知识性差错规定的范畴,不属于图书编校的范围。GS从2017年开始就一直跟踪报道这一案件,采访还原了这一案件的判决过程。

20.教宗方济各:天主爱同性恋者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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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文章中,我们邀请了全球天主教彩虹网络创始委员(http://rainbowcatholics.org/)的爱若为我们讲述了教宗方济各自上任以来对LGBT+的态度与事件,与此相关的是教宗本人面临的挑战与质疑。爱若并且在教义的层面上探讨了教宗方济各的态度及行为

21.80岁拉拉以“伴侣的名义”被诉归还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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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年近80岁的女同性恋者袁女士与李女士共同生活了50多年,二人在相继失去行为能力后,监护权被转移到亲人及子女手中。双方随即因财产纠纷产生诉讼。我们的记者回溯了整个案情发生的始末,并采访了被告袁女士的监护人,以还原二人不为人知的同居生活。

22.90年代的同性恋,从被抓捕到首次公开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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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搞同性恋还是非法的。但为了进行艾滋防治,男同性恋社群于九十年代初开始浮出水面,并且举办了第一次男同性恋的聚会,这在历史上是首次。我们采访了相关当事人,还原了这一段同志历史。

23,我们给超过两万名同志做了艾滋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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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青岛本地的艾滋防治机构“青同社区”,文章讲述了创办者从贷款设立同志中心到阴差阳错成为艾滋防治机构的故事。2014年至今,青同一共给两万名同志做了艾滋检测,通过创办者的讲述,我们得以窥见中国基层艾滋与感染者的故事。

24.山东形婚纪实:QQ群相亲,婚礼AA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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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作者通过深入采访,以剧场的形式,还原了一场长达五年的形婚经历。文章上部分描述了一场中国山东省农村的魔幻婚礼,在这场虚假而极其繁琐的婚礼中,主人公曼红的心理活动被悉数捕捉。而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荒诞的收场。下篇《形婚五年,我向父母出了柜》关注当事人形婚后与男友、女友及双方家庭复杂的生活纠纷,在这种纠纷里,一切在抵达临界点时轰然坍塌。这篇文章近两万字,对事件及当事人的描述非常真实细致。

25.富士康厂区Les的周末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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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关注富士康厂区女工中的拉拉群体,通过一场周末饭局,作者书写了五个拉拉艰辛而让人动容的女性人生。这篇文章影响很大,在拉拉社群内引起广泛的共情与讨论。

26.工业区打工同志的“渔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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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渔场成了一个怎样的空间?我们采访了致力于工业区农民工同志研究的比例。因为社交环境的变化,渔场成为打工同志的空间。在这个极具生命力的空间与打工的艰辛工作中,他们怎样作为一个同志活下去?在空间之外,他们又是谁?这个空间连接着怎样的生态?它们对同志社群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在比例的讲述中,我们再一次看见空间。

27.一个同志运动员的东京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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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邀请了资深体育媒体人何霞写了这篇文章。这篇文章关注赢得10米跳台冠军的戴利及奥运四金得主洛加尼斯,通过对与他们有接触的运动员及教练的采访,我们得以了解到其他运动员如何看待本届奥运会中的LGBT选手。我们还采访了戴利后援会的组织者,在他对戴利长达十年的关注中,更能看出国内外对待LGBT的态度变化。

“故乡计划”

(2019年夏-2012年夏)


1.一对同性恋带妈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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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作者采访了一名在内地城市的大学教师。文章讲述他与男友想要带母亲去泡澡的复杂经历。在中国北方,泡澡是一件重要的事,但往往在这样普通人能顺利完成的小事上,同志却因为要隐藏其身份而花费非常巨大的心力。这一切让这一件小事变得非常复杂,而在复杂中,我们看到了一部分同志的生存现状。

2.一名视障同性恋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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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视障者天明,他同时是一名同志。文章讲述了他奇异的人生经历,凄美的爱情,——他的伴侣因故早逝,以及他在双重歧视身份下的那种比正常人还要“正常”的生活。同时,文章探讨了中国残障人士的生存困境。

3.牛十全:我是一个老娘们,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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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十全是一家小城市里水果店的男员工,他穿女装、做美甲来工作。我们采访了牛十全,文章讲述了他儿时的经历,在水果店所遭受的歧视,但又因为自己“人妖”的景观效应而引来关注。牛十全被“人妖”二字启发,于是穿上女装玩起了直播,并最终花费所有完成了美容手术,在众人的惊诧下活成自己的故事。

4.东北男孩的Twitter网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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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Twitter,一些中国的年轻同志走上了网黄之路。我们因此采访了一个来自东北的网黄,这里讲述了他的生活与事业,并探讨了类似现象背后的生态。

5.和男人上床的直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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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几个持续与男人做爱的直男,他们分别是一名协警、一个铁路乘务员,以及一个与反串演员同居的中年男人。文章讲述了他们复杂而微妙的心理,让人对直与弯的边界有了新的认知。

6.我给老年同志做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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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个为老年同志提供性服务与陪伴需求的年轻男子,而他认为自己是一个直人。文章讲述了他渐变的心理历程,及他在其中的迷茫、挣扎与享受。

7.一个跨性别者的初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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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雷鸣写了他的初恋往事,其中涉及到他早年的身份认同及身体改造,他以《LifeBeyond My Body—a Transgender Journey to Manhood inChina》一书获得了2017年度美国浪达文学奖(LambdaLiterary Award)。

8.非典时期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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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冠疫情,我们邀请旅德艺术家麝明写了他在2003年非典时期的一段往事,故事讲述了他与德国男友在中国境内非典时期的见闻,两人关系的复杂分合。在如今相似的非常时期,对同志恋人的考验会有什么不同?

9.从穿女装的直男M到性别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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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个穿女装的直男,并且他在虐恋关系中是M的角色。文章讲述了他对自己身份的迷惑,并最终确立自己酷儿身份的过程。这是一段非常复杂的身份故事,一个人必须花费足够多的人生才能知道自己是谁。

10.服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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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个服药十年的艾滋感染者。文章非常细致地讲述了他十年间的感染者生活,因为服药产生的负效应,为换药所遭受的曲折,每次服药时的避人耳目,以及他以感染者身份开展的战战兢兢的爱情。

11.我是同志,我奋战的疫情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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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讲述了在疫情中奔赴前线的同志医生晓阳及他参与防疫工作的警察男友的故事。在疫情中,许多医护人员奔赴武汉前线,这其中就有不少性少数者的存在,这篇文章使他们在疫情中被看见。

12.我收留了一个湖北直男

新冠疫情中,一个男生因为是湖北籍,导致住所被封,酒店也不能接纳,他不得不向邻居,一个男同性恋者寻求收留。这个采访讲述了这名同性恋者与湖北籍直男互相试探,共同生活,并最终消除直人与同志之间的芥蒂乃至熟识的过程。

13.我跟踪了我的同性恋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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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世后,父亲常常不知所踪,也不愿意跟儿子一家人住。为了探究父亲的生活,我跟踪了父亲。我们采访了这个儿子,在他的讲述中,承载着儿子家庭重担与自身身份重压的父亲走了出来。原来父亲不仅有男友,并且他的逃离,实际上只是为了过自己的生活。

14.一个同志母亲的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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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通过周边采访摹写了同性恋亲友会的一名同志母亲。文章讲述了这位母亲与其同志儿子的感人且具包容性的故事,通过她的同志志愿者工作,我们看到了她的新生活。但这一切随着她的过世全然终止了。而她的儿子也将重新面对自己的生活。

15.我们一家,两个同性恋,两个同妻

我们的记者采访了一个老年同妻祝阿姨,她经过重重思索后终于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这是个奇异的故事,身为同妻,祝阿姨的儿子也是男同性恋,而她更是自己一手促使了儿子的婚姻并最终站在儿媳的立场上使其与儿子离了婚。

16.同性恋直播:我要打造同志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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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志交友软件上,有一群年轻的男同性恋被培训为主播。我们采访了致力于打造同志明星主播的一个工作室,故事讲述了他们的直播生活,在其中男同性恋被当作性幻象符号而被制造。但符号之下,他们是怎样活生生的人?

17,翠花姐的大学生同志日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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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师徐翠花将空出的婚房作为日租房租给了附近的大学生,却阴差阳错在一次出租事件中为两名大学生同志租客出了头。此后徐翠花声名大振,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同志来找她租房,甚至有同志组织在此举办活动。在一次安全套事故之后,徐翠花觉得事情的发生完成超出了她的掌控。她要如何面对这一切?我们采访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18.同志感染者与妻子:只为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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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对90后的感染者夫妇,其中一个是男同性恋。故事讲述了他们不明所以的形婚及生孩子的过程,及他们最终更是糊里糊涂的离婚。这个采访让我们看出农村年轻一代同志对未来生活的巨大迷茫。

19.农民工牛二的性爱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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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采访我们关注的是农民工中的男同性恋,他们都已成家,在城市打工之余,他们也展开并分享其猎艳行动。但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男同性恋。在一次花钱买春的过程中,来人见到他们后想借机离开却被殴打,我们的受访者忽然产生愧疚情绪,而这也导致最终猎艳的失败。但他却陷入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真实的迷茫中。

20.相守十二年,男友感染了艾滋

我们采访了一对相守十二年的同志伴侣,其中一位在一次偶然事件被确诊为艾滋。故事从他向其伴侣坦诚感染事实开始,通过回溯其过往生活与感染后伴侣对他的照顾,我们得以探知艾滋与伴侣关系的复杂关系——双方都承受着痛苦并且坚持着爱意,最终,他们得到了自己的和解。

21.同性恋护工:我在医院遇到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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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次因为生病导致的出柜事件开始,文章的主角跟妻子离了婚,并最终在朋友的帮助下做了一名护工。自从成为了护工,他开始以医院为家,并在服务不同病人的过程中,认识到许多同道中人。在这个过程中,受访者讲述了他的工作——也即其性与爱情的经历。

22.在同志酒吧打工的藏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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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个在内地上大学的藏族男同性恋阿嘉吉,他因为恋爱被网络诈骗,最终不得不去酒吧打工。在同性恋身份、gay吧声色犬马的工作及他的藏族生活方式的交缠下,阿嘉吉能适应这个城市吗?在一段回乡经历中,他思考着他的归属。

23.我是跨性别,也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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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采访了一个跨性别gay。在讲述他在男同性恋交友软件上所遭受的歧视与排挤的同时,他回顾了自己身体厌恶的青少年时期,以及他几经周转慢慢完成自我认同的经历。他能在男同性恋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吗?一切似乎都还是未知。

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同志文学”的分类,而我们在同志文学上的投入,绝不亚于“彩虹档案”与“故乡计划”,但文学作品是不能用几句话来说明的,故此处未作收录。

希望我们最终对大家做了一些有益的事,而不单单是我们认为其有益。

感谢一路相伴的朋友和伙伴,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