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跟姐妹们报个平安,我很好,这段时间没出什么事。算一算,我停更公众号已经接近三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见,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在此感谢所有私信的姐妹们的牵挂!梁梁梁抱歉不能一一回复,但大家的私信我都会努力在看!

然后,很开心再次见到姐妹们,我,三月,又!回!来!啦!

这段时间我确实是非常非常忙(叹气),有非常多头疼的事情一直在处理,包括身体似乎也没有之前好了沈。这导致我基本没怎么看过公众号,也就更没精力写文章了。不过现在已经远不像之前那么忙啦,并且我也有在努力锻炼身体\~

接下来,会和sis们一起继续战斗!

另外,我不在的日子里,某一些br⭕跳得好像很欢啊,甚至还纷纷造谣式开香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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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可以确定》上了?姥姥在此。

都敢舞到我眼前了,这是生怕自己不挨官司啊……怎会如此好笑。行啊行啊,满足你\~

这段时间,还有br⭕把名字改成我的ID给我发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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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也早就预见到了他们那点可怜的、下作的伎俩。br⭕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就能给我吓得不再发声,但其实,只会更坚定我留在牌桌上的决心。

这些br⭕恐怕不知道:世界上是有法律的,侵害她人的法定权益是会付出代价的。我巴不得他们更为猖狂,好给日后的量刑依据再加一条。

最搞笑的是,还有直接造谣说我已经狗带的……很难想象他们是有多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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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码不是为了保护br⭕的隐私,而是为了保护姐妹们的眼睛

CDT 档案卡
标题:三个月不见,我回来了
作者:三月vulcanus
发表日期:2026.1.13
来源:微信公众号“三月云”
主题归类:女权主义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很难想象,这个贴子发出之后,各大♂拳群有多炸锅。好喜剧的效果。没办法,这就是三月的威力\~

实际上,这个说“3月死了”的贴子是一个姐妹发贴问说好久没见到三月了,谁知道她去哪了,然后这个贴子被推送到另一个叫三月的博主的粉丝那边,造成了一定的混淆。后来双方都澄清了说的不是一个人,br⭕的智力真是堪比半截烟头。

另外,跟姐妹们汇报一下之前起诉br⭕的进展,前情回顾:

很多姐妹问,这么多田力对我进行侮辱谩骂和网暴威胁,已经明显触犯了法律,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吗?

理论上当然可以,但现实中很难。如果去报案,可能很多地方压根都不会立案,因为说你这是民事纠纷,要去法院解决,或者说你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信息,我们怎么抓呢?是的,他们会要求你自己搞清楚他们的具体身份信息……再或者,像我一样,立案了,但是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我们看到的网暴被抓的新闻,基本都是由于当事人自己通过缜密调查,掌握了侮辱谩骂者的具体身份信息和确凿证据(往往是熟人、同事等),提供给他们,他们才会行动。否则,在茫茫网络中,毫不知晓对方的身份信息,基本没有任何可能通过直接报案将对方绳之以法。

所以,面对网暴,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对他们进行起诉。但实际上这个方式也很少会有人采用,很多律师直言不讳:不建议打这种网暴侵权的官司。

因为算账的话,很明显得不偿失。首先,起诉的流程是非常长的:第一步要起诉平台让平台告知网暴者的具体身份信息,否则不可能拿一个网名去打官司。而拿到网暴者的身份信息就需要数个月的时间。接下来,名誉权胜诉的过程可能需要大几个月甚至一年多。而我们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付出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最后能够得到什么呢?往往只是一个删帖道歉,和对方支付几百块的诉讼费(有些法院甚至不支持对方支付)。

这期间的律师费,总的算下来要几千,少数甚至会上万,而这都是要我自己出的。

最终结果大概率只能得到一个道歉。

并且,这只是针对一个网暴者的流程,如果有几百几千人网暴你,想要追究的话,就是上述过程乘以几百几千……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财大气粗、背景强硬的明星或者大企业,在面对网暴时,往往也只是发送律师函警告,或者将对方的贴文投诉至下架,而非选择真的去起诉。因为太不划算了。

可是,如果只看划不划算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当这个女权博主。

如果只看经济账,只算划不划算,只顺应所谓的“大环境”,那么没有任何变革会发生。我希望用短期的、我个人的“不划算”,去推动长期的、女性群体的“划算”。

之前,我的起诉已经立案了,算是取得了一点点初步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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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就在初步立案后,出台了新的相关规定,从去年的11月1日起,网暴侵权相关的案子不能在互联网法院上审理了,要在管辖的基层法院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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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拿到网暴者的身份信息这一步在互联网法院上就可以完成,虽然等待时间很长,但总体来说还比较方便快捷,并且互联网法院对网暴相关的案子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共识,这一步不至于存在太多拉扯。但,如果是到基层法院提起诉讼……大家应该知道那里的案子要排到多久以后吧,并且比起互联网法院,一部分基层法院之前可能并没有审理网暴案件的经验。于是,维权需要付出的时间成本会肉眼可见地增加。

但,还是那句话,我如果只是单纯考虑“划不划算”,本身就不会来当这个女权博主。

当前,相关案件的诉讼和审理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并且鉴于部分br⭕的行径实在恶劣,并且证据确凿、充分,我和律师也在商量,不排除刑事自诉的可能。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受害者心态,因为做了错事的是他们,该害怕的也是他们。

我为我自己所做的事业、帮助过的女性而感到自豪和充实,我为feminism的洪流贡献过涓滴溪水。而那些incel,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可能每一天早上睁眼,都有机会收到惊喜哦\~记得及时检查手机信息和邮件。

我的存在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辱女是有代价的。

另外,上那个,相信姐妹们也都看到了。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力度,是因为他们太清楚不过,没有女人,这套系统根本无法运转。正如发达国家那些跨国公司的超额利润建立在亚非拉等地工厂的廉价劳动力之上,正如老板的闲暇和财富建立在劳动人民的劳累与困苦之上。如果女性不玩他们的游戏,不给烟头抬价,那么这个看似庞大坚固的系统便会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不要紧。他们能噤声一个两个、十个百个人,但当千万朵浪花奔涌向前时,没有任何堤岸能阻止大海的呼吸。

调整,是为了更好的战斗。2026,希望和千千万万的姐妹携手并进,新的一年,我们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