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记 |想起喻
临近六月,而且是30年后的六月,我想起了浏阳的三个人。 1989年5月,北京正风起云涌,年轻人聚集在天安门,为纪念中共总书记胡耀邦的突然去世,而胡耀邦的家乡——湖南浏阳,普通的公交车司机鲁德成,与另外两个经常混一起交流文学、诗歌等同好的好友:郊区小学的教师余志坚,在县城报纸做记者的喻东岳,三人凑一起商量,要不要给这个伟大的同乡搞追悼会。 后来三人跑去北京,在天安门城楼上实施了「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行为艺术作品」(廖亦武语):朝毛主席像泼墨。...
阅读更多今天是”六四”三十一周年纪念日。时评人长平认为,当年西方背弃了中国那场民主运动,如今备尝苦果。世界正在醒来,香港正在抗争,应该重启全球六四运动,共同对抗中共威胁。
阅读更多蔡霞由此判断这个体制本身已经是没有出路了,“改是没有用了。这个体制从根本上讲就必须要抛弃它”,蔡霞认为中共改革开放以后,两个最根本的问题没解决,一个就是体制,一个就是理论。
蔡霞认为,修宪从党内程序来看不合法:“这个党本身已经是一个政治僵尸。一个人、一个主要领导可以凭着他掌握了刀把子,枪杆子,然后又捏住了体制本身所造成的官员贪腐。党内已经没有任何人权和法治保障党员干部的权利。” “9000万党员成了他的奴隶和个人使用的工具。” “现在什么不支持实体经济,竟成了罪名,然后妄议中央,也成了个罪名,对党不老实,这也叫罪名。哪里还有一点法治的味道,哪里还有一点政党的感觉,完全成了一个黑帮。老大想怎么处置手底下的奴才,他就怎么处置。所以我说党已经是个政治僵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