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ts

张鸣 | 一连串事故的追问

一连串事故的追问 张鸣 在万人瞩目的京沪高铁频繁出故障的时候,行驶到温州的两列动车追尾,35个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这些年来,最惨烈的一次火车事故,牵动了亿万人的心。然而,动车追尾,仅仅是一系列重大灾难中的一个。几天前,京珠高速上,一辆大客车被焚,41个人,被烧成焦炭。还有一个接一个的桥梁坍塌,东南西北,你塌我也塌。再加上多起高烈度的群体性事件。2011年,已经从多事之春,快走到了多事之秋。 当然,每个事故,人们都能找到炮轰的对象。该为此负责的部门,也尽量会为此找借口推脱,桥塌了,是车压的,火车追尾,是下雨打雷打的,大客车被焚,可能是恐怖分子的破坏等等。这样的托词,基本上只好骗鬼,正常人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即使我们追究了这一系列要承担责任的地方和部门,是不是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呢?显然不是。这些年,追究的人,一年比一年多,但该出事不该出事,都出事,事照出。 有人在微博上说,这些年,中国就像一列高速列车,跑得太快了。其实是有道理的。这些年来,中国列车不仅在提速,而且是吃掉了安全系数在提速。速度快到了轨道快要承受不了的地步。虽然一直都在提倡科学发展观,但我们的发展,却一点都不科学。在城市化和工业化的过程中,基本上还是没有改掉盲目求大,求快,求洋的路数。大干快上的魔咒,一直都伴随着我们。快速的发展,已经成了中国速度,中国的标志。 在金融海啸发生前,好像有段时间有人提出要放慢一点脚步,似乎也得到了上面的回应。然而,金融海啸一来,所有的调整都一风吹。四万亿加上各种地方追加资金劈头盖脸就砸下来了。国企的钱多得不得了,成百亿的大项目,一个接一个地上马。举国上下,只考虑一件事——刺激经济。中国列车,在次提速。到今天,后遗症不仅仅是难                                                           一连串事故的追问 以遏制的通货膨胀,还有各种并发症。 大兴土木,是腐败得以滋生的巨大温床。这一点,即使最保守的人,也不能否认。近年来,腐败高发的交通厅长现象,国土局长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没有工程,贪污就不好下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来公家的工程,造价都高。但是造价高,工程质量却差。虽然工程都是竞标的,但十个竞标,倒有九个有猫腻。拿到标的人多半要给发标者行贿,拿到标自己不做,层层发下去,最后做的人,基本就是马路工程队,不偷工减料,没法盈利。所以,豆腐渣工程,就这样出来了。人家的工程可以撑七八十年,我们的十年左右就基本到寿了。所以,这些年来,每隔段时间就有一批公共工程出事。不仅桥梁,高速公路,公共建筑,包括我们吹得很厉害的高铁,都很可能有隐患,有点外界的因素,就会出事故。可以预计,这样的事故,在今后很可能会越出越多,因为这些年工程越建越快了。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发展有问题,但放慢脚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本上讲,这样不科学的发展,背后其实有政治原因。西方有关当代中国的研究,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的合法性,是由经济高速发展来印证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通过选举,获得民意的程序性授权,而是通过经济高速发展,赢得民意,得到民意的实质性授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的速度不能慢下来,一慢下来,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金融海啸时的惊慌失措,背后,就是这样一个政治逻辑。 不用说,这样的选择,其实很累。但问题到此并没有完结,高速的发展,本身不可避免地要附生出很多问题。即使改革把政府变成了经济发展的机器,也依然会出现很多避不开的难题。某些难题,实际上是这个机器结构上的。这年来,官民矛盾激化,很多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保,医疗,教                                                                       一连串事故的追问 张鸣 在万人瞩目的京沪高铁频繁出故障的时候,行驶到温州的两列动车追尾,35个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这些年来,最惨烈的一次火车事故,牵动了亿万人的心。然而,动车追尾,仅仅是一系列重大灾难中的一个。几天前,京珠高速上,一辆大客车被焚,41个人,被烧成焦炭。还有一个接一个的桥梁坍塌,东南西北,你塌我也塌。再加上多起高烈度的群体性事件。2011年,已经从多事之春,快走到了多事之秋。 当然,每个事故,人们都能找到炮轰的对象。该为此负责的部门,也尽量会为此找借口推脱,桥塌了,是车压的,火车追尾,是下雨打雷打的,大客车被焚,可能是恐怖分子的破坏等等。这样的托词,基本上只好骗鬼,正常人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即使我们追究了这一系列要承担责任的地方和部门,是不是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呢?显然不是。这些年,追究的人,一年比一年多,但该出事不该出事,都出事,事照出。 有人在微博上说,这些年,中国就像一列高速列车,跑得太快了。其实是有道理的。这些年来,中国列车不仅在提速,而且是吃掉了安全系数在提速。速度快到了轨道快要承受不了的地步。虽然一直都在提倡科学发展观,但我们的发展,却一点都不科学。在城市化和工业化的过程中,基本上还是没有改掉盲目求大,求快,求洋的路数。大干快上的魔咒,一直都伴随着我们。快速的发展,已经成了中国速度,中国的标志。 在金融海啸发生前,好像有段时间有人提出要放慢一点脚步,似乎也得到了上面的回应。然而,金融海啸一来,所有的调整都一风吹。四万亿加上各种地方追加资金劈头盖脸就砸下来了。国企的钱多得不得了,成百亿的大项目,一个接一个地上马。举国上下,只考虑一件事——刺激经济。中国列车,在次提速。到今天,后遗症不仅仅是难 张鸣 在万人瞩目的京沪高铁频繁出故障的时候,行驶到温州的两列动车追尾, 以遏制的通货膨胀,还有各种并发症。 大兴土木,是腐败得以滋生的巨大温床。这一点,即使最保守的人,也不能否认。近年来,腐败高发的交通厅长现象,国土局长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没有工程,贪污就不好下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来公家的工程,造价都高。但是造价高,工程质量却差。虽然工程都是竞标的,但十个竞标,倒有九个有猫腻。拿到标的人多半要给发标者行贿,拿到标自己不做,层层发下去,最后做的人,基本就是马路工程队,不偷工减料,没法盈利。所以,豆腐渣工程,就这样出来了。人家的工程可以撑七八十年,我们的十年左右就基本到寿了。所以,这些年来,每隔段时间就有一批公共工程出事。不仅桥梁,高速公路,公共建筑,包括我们吹得很厉害的高铁,都很可能有隐患,有点外界的因素,就会出事故。可以预计,这样的事故,在今后很可能会越出越多,因为这些年工程越建越快了。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发展有问题,但放慢脚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本上讲,这样不科学的发展,背后其实有政治原因。西方有关当代中国的研究,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的合法性,是由经济高速发展来印证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通过选举,获得民意的程序性授权,而是通过经济高速发展,赢得民意,得到民意的实质性授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的速度不能慢下来,一慢下来,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金融海啸时的惊慌失措,背后,就是这样一个政治逻辑。 不用说,这样的选择,其实很累。但问题到此并没有完结,高速的发展,本身不可避免地要附生出很多问题。即使改革把政府变成了经济发展的机器,也依然会出现很多避不开的难题。某些难题,实际上是这个机器结构上的。这年来,官民矛盾激化,很多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保,医疗,教 35 个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这些年来,最惨烈的一次火车事故,牵动了亿万人的心。然而,动车追尾,仅仅是一系列重大灾难中的一个。几天前,京珠高速上,一辆大客车被焚, 41 育,住房,城乡二元结构等等问题,都在经济快速发展,一切向钱看中出了问题。导致社会矛盾日益尖锐,社会上的戾气深重。而在上者不思着手从结构上解决问题,即使改革,也只做技术处理,修修补补,哪儿有窟窿哪儿堵。反而只认一个理,提速发展,指望通过经济的发展,自然而然地化解这些矛盾和问题。 显然,快速发展,并非一剂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中国现在的问题,在很大程度是因为原有结构性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正视,在初期的发展中,也许可以被得到缓解,但发展到一定程度,病症就显现了。快速的发展,不仅没有包治百病,反而使某些病症加剧恶化。一系列的恶性事故,对于偌大的中国而言,波及的人也许不是很多,但这只是一个征兆,后面的大事也许还多着呢?有谁能知道,在过去兴建的那么工程中,有多少存在隐患呢? 疯狂地追求速度,跟疯狂的贪腐,是一对孪生子,他们的母亲,就是政治,一个扭曲的政治。 个人,被烧成焦炭。还有一个接一个的桥梁坍塌,东南西北,你塌我也塌。再加上多起高烈度的群体性事件。 2011 年,已经从多事之春,快走到了多事之秋。 以遏制的通货膨胀,还有各种并发症。 大兴土木,是腐败得以滋生的巨大温床。这一点,即使最保守的人,也不能否认。近年来,腐败高发的交通厅长现象,国土局长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没有工程,贪污就不好下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来公家的工程,造价都高。但是造价高,工程质量却差。虽然工程都是竞标的,但十个竞标,倒有九个有猫腻。拿到标的人多半要给发标者行贿,拿到标自己不做,层层发下去,最后做的人,基本就是马路工程队,不偷工减料,没法盈利。所以,豆腐渣工程,就这样出来了。人家的工程可以撑七八十年,我们的十年左右就基本到寿了。所以,这些年来,每隔段时间就有一批公共工程出事。不仅桥梁,高速公路,公共建筑,包括我们吹得很厉害的高铁,都很可能有隐患,有点外界的因素,就会出事故。可以预计,这样的事故,在今后很可能会越出越多,因为这些年工程越建越快了。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发展有问题,但放慢脚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本上讲,这样不科学的发展,背后其实有政治原因。西方有关当代中国的研究,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的合法性,是由经济高速发展来印证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通过选举,获得民意的程序性授权,而是通过经济高速发展,赢得民意,得到民意的实质性授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的速度不能慢下来,一慢下来,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金融海啸时的惊慌失措,背后,就是这样一个政治逻辑。 不用说,这样的选择,其实很累。但问题到此并没有完结,高速的发展,本身不可避免地要附生出很多问题。即使改革把政府变成了经济发展的机器,也依然会出现很多避不开的难题。某些难题,实际上是这个机器结构上的。这年来,官民矛盾激化,很多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保,医疗,教 当然,每个事故,人们都能找到炮轰的对象。该为此负责的部门,也尽量会为此找借口推脱,桥塌了,是车压的,火车追尾,是下雨打雷打的,大客车被焚,可能是恐怖分子的破坏等等。这样的托词,基本上只好骗鬼,正常人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即使我们追究了这一系列要承担责任的地方和部门,是不是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呢?显然不是。这些年,追究的人,一年比一年多,但该出事不该出事,都出事,事照出。 有人在微博上说,这些年,中国就像一列高速列车,跑得太快了。其实是有道理的。这些年来,中国列车不仅在提速,而且是吃掉了安全系数在提速。速度快到了轨道快要承受不了的地步。虽然一直都在提倡科学发展观,但我们的发展,却一点都不科学。在城市化和工业化的过程中,基本上还是没有改掉盲目求大,求快,求洋的路数。大干快上的魔咒,一直都伴随着我们。快速的发展,已经成了中国速度,中国的标志。 在金融海啸发生前,好像有段时间有人提出要放慢一点脚步,似乎也得到了上面的回应。然而,金融海啸一来,所有的调整都一风吹。四万亿加上各种地方追加资金劈头盖脸就砸下来了。国企的钱多得不得了,成百亿的大项目,一个接一个地上马。举国上下,只考虑一件事——刺激经济。中国列车,在次提速。到今天,后遗症不仅仅是难以遏制的通货膨胀,还有各种并发症。 大兴土木,是腐败得以滋生的巨大温床。这一点,即使最保守的人,也不能否认。近年来,腐败高发的交通厅长现象,国土局长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没有工程,贪污就不好下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来公家的工程,造价都高。但是造价高,工程质量却差。虽然工程都是竞标的,但十个竞标,倒有九个有猫腻。拿到标的人多半要给发标者行贿,拿到标自己不做,层层发下去,最后做的人,基本就是马路工程队,不偷工减料,没法盈利。所以,豆腐渣工程,就这样出来了。人家的工程可以撑七八十年,我们的十年左右就基本到寿了。所以,这些年来,每隔段时间就有一批公共工程出事。不仅桥梁,高速公路,公共建筑,包括我们吹得很厉害的高铁,都很可能有隐患,有点外界的因素,就会出事故。可以预计,这样的事故,在今后很可能会越出越多,因为这些年工程越建越快了。 以遏制的通货膨胀,还有各种并发症。 大兴土木,是腐败得以滋生的巨大温床。这一点,即使最保守的人,也不能否认。近年来,腐败高发的交通厅长现象,国土局长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没有工程,贪污就不好下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来公家的工程,造价都高。但是造价高,工程质量却差。虽然工程都是竞标的,但十个竞标,倒有九个有猫腻。拿到标的人多半要给发标者行贿,拿到标自己不做,层层发下去,最后做的人,基本就是马路工程队,不偷工减料,没法盈利。所以,豆腐渣工程,就这样出来了。人家的工程可以撑七八十年,我们的十年左右就基本到寿了。所以,这些年来,每隔段时间就有一批公共工程出事。不仅桥梁,高速公路,公共建筑,包括我们吹得很厉害的高铁,都很可能有隐患,有点外界的因素,就会出事故。可以预计,这样的事故,在今后很可能会越出越多,因为这些年工程越建越快了。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发展有问题,但放慢脚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本上讲,这样不科学的发展,背后其实有政治原因。西方有关当代中国的研究,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的合法性,是由经济高速发展来印证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通过选举,获得民意的程序性授权,而是通过经济高速发展,赢得民意,得到民意的实质性授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的速度不能慢下来,一慢下来,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金融海啸时的惊慌失措,背后,就是这样一个政治逻辑。 不用说,这样的选择,其实很累。但问题到此并没有完结,高速的发展,本身不可避免地要附生出很多问题。即使改革把政府变成了经济发展的机器,也依然会出现很多避不开的难题。某些难题,实际上是这个机器结构上的。这年来,官民矛盾激化,很多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保,医疗,教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发展有问题,但放慢脚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根本上讲,这样不科学的发展,背后其实有政治原因。西方有关当代中国的研究,其中有一个说法就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政府的合法性,是由经济高速发展来印证的。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通过选举,获得民意的程序性授权,而是通过经济高速发展,赢得民意,得到民意的实质性授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的速度不能慢下来,一慢下来,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金融海啸时的惊慌失措,背后,就是这样一个政治逻辑。 不用说,这样的选择,其实很累。但问题到此并没有完结,高速的发展,本身不可避免地要附生出很多问题。即使改革把政府变成了经济发展的机器,也依然会出现很多避不开的难题。某些难题,实际上是这个机器结构上的。这年来,官民矛盾激化,很多民生问题得不到解决,社保,医疗,教育,住房,城乡二元结构等等问题,都在经济快速发展,一切向钱看中出了问题。导致社会矛盾日益尖锐,社会上的戾气深重。而在上者不思着手从结构上解决问题,即使改革,也只做技术处理,修修补补,哪儿有窟窿哪儿堵。反而只认一个理,提速发展,指望通过经济的发展,自然而然地化解这些矛盾和问题。 显然,快速发展,并非一剂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中国现在的问题,在很大程度是因为原有结构性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正视,在初期的发展中,也许可以被得到缓解,但发展到一定程度,病症就显现了。快速的发展,不仅没有包治百病,反而使某些病症加剧恶化。一系列的恶性事故,对于偌大的中国而言,波及的人也许不是很多,但这只是一个征兆,后面的大事也许还多着呢?有谁能知道,在过去兴建的那么工程中,有多少存在隐患呢? 疯狂地追求速度,跟疯狂的贪腐,是一对孪生子,他们的母亲,就是政治,一个扭曲的政治。 来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7a2f50102drhr.html ) - 一连串事故的追问_张鸣_新浪博客 This entry passed through the Full-Text RSS service — if this is your content and you're reading it on someone else's site, please read the FAQ at fivefilters.org/content-only/faq.php#publishers . Five Filters featured article: Ten Years Of Media Lens - Our Problem With Mainstream Dissidents .

阅读更多

假如你被车撞,爬起来说句什么话最安全?

要选择装死,否则会被捅死。至少也要声明“没记车牌号”。 我出门一般记不住车号。 别杀我,我没记你车牌号。 “我的眼镜(或者隐形眼镜)掉哪儿了?”双手配合做摸索搜寻状! 哎呀!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感谢上帝,幸亏不是火车。 对不起,我会带您去修车。 伙计,我没事,耽误你开车咧!对不起,对不起。 我记性不好,眼神也差,还有医保。妨碍您开车啦,真对不起。 我全医保!没您任何责任!谢谢啦!然后拔腿就跑。 你走,我掩护! 先生,我刚才被前面的拉土车撞了,麻烦帮忙追一下。 谢谢你,让我飞一会儿。 相关日志 2011/04/11 -- 海峰:药家鑫案,惊忆8平方前的另一起车祸–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0) 2011/04/08 -- 熊培云:比死刑更可怕的是不宽容 (0) 2011/04/02 -- 药家鑫案:央视的采访报道能否助其免除一死? (0) 2011/04/01 -- 李承鹏:药 (0)

阅读更多

海外作家如何维权

  三月十五日,韩寒、沈浩波、李承鹏、慕容雪村、贾平凹、刘心武等五十位作家以“这是我们的权利”为题,发文集体征讨百度,声讨“百度文库”未经他们授权上载了他们的作品,百度已堕落成窃贼公司,因此“面对偷走我们作品的窃贼,我们应当站到一起,义正辞严地警告他:住手,这是我们的权利。”(《讨百度书》)。继而,双方开始谈判,不料谈不拢。于是,五十位作家乃写信的写信、表态的表态,甚至威胁可能去示威或采取集体诉讼云。(新华报业网,2011-03-29)   二流作家需要工会   我从来没听说托尔斯泰或者巴尔扎克,或者卡夫卡属于哪个作家协会。君特。格拉斯和赫塔。米勒都曾在班贝格当过驻市作家,今天才想起来,从来没有问过他们,属于哪个作家协会。   我所在的德国上弗兰肯行政区,仅一百万人口,但是,那些二流、三流作家凑到一起,竟然四千多人。上弗兰肯行政区作家协会创建于1969年,它基本上是一个作家工会,加入协会者,可以享受“艺术家”社会保险(Künstlersozialkasse )。德国是全民社保国家,艺术家保险的保费要比其他保险公司的优惠很多。   行笔到此,我做数学计算:一百万人口,四千多作家。若按此比例换算,中國十五亿人口,应该六百万作家,若每人每年出版一本书,那么中國的文化市场是多么的丰富。我再换算一下,若六百万作家,给他们发工资、定级别、发奖金、分房子、报销差旅、医药、困难补助各色费用,那要花费多少农民工的血汗。   所以,中國就不是六百万,而是六千多作家,很符合具有中國特色的“国情”。   德国政府鼓励文艺自由创作,因此,1983年把艺术家社保纳入德国的法定保险系统。   在德国,Künstler und Publizisten(艺术家、新闻记者、作家、时事评论员等)就是一个獨立的“老板”,艺术家社保者在退休保险、医疗保险、护理保险等方面,享受法定保险相同的待遇,而只需交纳一半的保费。按照德国的法定保险规定,上述法定保费,雇主和雇员各缴纳一半,在艺术家社保系统里,雇主的那一半由政府承担。也就是说,作家、艺术家自己给自己打工,而在社保方面,政府又成了他们的“老板”。   笔者在经营餐馆之前,曾享受艺术家保险。要进入这个系统,需要经过一整套的申请和审核过程。(另文详述)   德国作家协会的另一个重要职能是,保护作家的权益,比如当某某作家与出版社发生纠纷时,往往需要作家协会出面说话和声援;此外,德国作家协会还是一个“感情交流”机构,通过这个平台,这些二流、三流作家们自己相互沟通、相互取暖,也凭借这个平台与国外的作家“发生关系”。   鉴于如上情况,已经回答了为什么海外华文写作“阴盛阳衰”,最简单的概括就是,妻子依靠丈夫的社会保险。   在海外坚持用中文写作的作家,没人给他们发工资、定级别、发奖金、分房子、报销差旅、医药、困难补助各色费用,为什么还需要和存在那么多华文作家协会呢?我想,这些“空架子”,基本上起着“以文会友、相濡以沫、提携后进”的作用。也就是说,海外的华文作家协会基本上是,“写稿佬”(香港话)自己相互取暖的机构。海外中文作家,若不加入当地居住国的作家协会(哪怕是二流三流作家),中文写作者的权益就很难得到保障。   旅居海外的中國人,不论从事哪个行业,都需要情感,更需要心灵相通的在精神上相互搀扶的兄弟姐妹。因此,漂泊者常常借助文学,来表达自己在异域的情感和经历,他们的写作,尽管逐渐形成了世界文学的一道独特风景线,但是,基本上还只是流散对故土的眷恋(忆苦),或对所在国风光的写实(思甜)。   到了异国他乡,在中外文化的比照中,若你不谙熟居住国的语言和文化,你就很难感受到中外文化的差异。只有感受差异,才能回望“自己”,反思“自己”,在回望和反思当中又进一步发现“自己”。中文作家中,高行健、白先勇、赵淑侠和 龙应台 ,在差异文化中,善于比较和发现“自己”,因此,隐秘生命的魅力,就表现在他们所创作的作品里。   高行健学习法语出身,八十年代末定居法国,白先勇和 龙应台 都是西学出身,是学英美文学的,赵淑侠则留学欧洲,学美术设计。他们的共同点是,谙熟居住国的语言和文化,在中西文化的巨大差异中,激活“自己”,寻求一种自我的文化归属。   具有中國特色的作家协会   上次在维也纳开会,遇到国内来的中國最大刊物的总编辑,我问他:“国内现在还有按月支薪职业作家吗?”   “废话!不领薪水,能叫作家?再说,枪杆子笔杆子,我黨什么时候放弃过?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   王蒙说,中國作家协会直属中共中央宣传部,第一,中國革命的不二法门是实现人民的包括作家的革命化、组织化与革命的人民化(大众化、工农化)。第二,革命政黨也极其重视文学在发动革命、动员人心方面的作用,这种重视是无与伦比的。第三,有苏联的榜样。第四,通过作家们的革命化来实现全国人民的革命化。第五,作协给广大作家的服务也是无与伦比。除了社會主義国家,再没有这样的作协(给作家)发工资,定级别,发奖金,分房子,报销差旅、医药、困难补助各色费用,组织评奖发奖,组织出国对外交流。[1]   王蒙从来不认为,文学界是一片光明神圣,他从来不认为,作家们都比政治家更懂得政治,他反而认为,作家应该反过来影响与带领政治家。身份不一样,思路不尽一样,用语也常常不一样,一点也不奇怪。王蒙认为,一个潜心写作的作家,不可能是危险人物,不可能是颠覆势力,不可能是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的政治投机丑类。文艺问题的是非得失,只能通过从容的讨论即文艺批评来解决,而且往往一时难于得出结论,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文学史上的未决公案永远多于所谓定论。越是强调是定论,越有机会某一天被搅个人仰马翻。(同 [1] )   我找出中國作家协会的(百度)名片:中國共產黨领导下的中國各民族作家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是黨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社会力量。中國作协是一个獨立的、中央一级的全国性人民团体。现有团体会员39个, 个人会员6128人,基本上荟萃了我国文学界的人才精华。其主要任务是:组织作家学习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鄧小平理论,学习黨的方针政策。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果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说理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各民族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促进各民族文学的发展。增进同台、港、澳地区和海外同胞中作家的联系,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國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等。   (作者 谢盛友 You Xie ;曾用名:谢友;笔名:西方朔、华骅,是一个用中德文双语写作的记者和作家。)   作者: 谢盛友 中国报道周刊 , 2011-04-03. | 添加评论 | No comment 原文地址 海外作家如何维权 通过Google Buzz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Twitter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RSS 全文订阅 通过电子邮件 全文订阅 文章分类 网络时代 . 欢迎大家投稿, 点这里 发送投稿邮件 相关日志 黄静冤狱事件中媒体在搅浑水 (8) 钉子户受黑社会荼毒属于刁民的内政 (4) 野蛮拆迁中的犯罪不受追究? (3) 谁是少数不法分子? (9) 话说近代首次维权运动——保路运动 (1) 绝对不可向群众开枪 (9) 特殊时代下的中国维权 (0) 求见中央巡视组 (0) 探访京城黑监狱 (42) 持不同意见者则等于精神病患者 (3) 我在精神病院的日日夜夜 (3) 想大家吃柑,你可以做广告,但不可以搞动员 (9) 应尽快将在拘留所意外死亡者的家属送入精神病院 (1) 已经到了还权给农民的时候 (6) 同样维权,为什么王海没进去黄静进去了? (11) 前有犬獒东东,后有太监成龙 (1) 假芯索赔案——事实面前华硕还敢撑多久? (11) 你现在是尘肺三期,你高兴吗? (0) 不花国家一分钱就可以拉动老百姓的内需 (9) “黄静案”的启示,公众应该怎样获取舆论支持 (7) “维权者”是这样一种人 (0) “散步”——中国特色的维权方式 (15)

阅读更多

评论:“五毛党”,一个商业化的造谣集团- feats – feats – 和讯博客

据央视报道,一半网络热帖是由网络公关公司聘请大量“五毛”人为制造的产物,网络公司不仅可以左右舆论,甚至可能挟舆论之威影响法院判决。“五毛党”的起源要追溯到民国时期,但“五毛党”在网络上大放异彩只是近年的事情。作为一种沉默的监视力量,“五毛党” ...

阅读更多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