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xin20072007

许纪霖 | 香港中大校长批评大学排名

大學排名與優質教育:孰輕孰重? 沈祖堯 大學排名近年備受公眾關注,近日QS公司公布的亞洲大學排名即為一例。香港三所大學位居亞洲榜首五名之內,另有三所位列五十名內。不少人對這些排名制度採用的方法所知不多,便都把大學排名(或個別學科的排名)奉為無上權威,視為評核排名榜上各院校表現的最重要尺度。   部分學者和大學領導層更極度重視如何「參與遊戲」。為了獲得更高名次,一些大學甘願施展「策略定位」手段,招聘知名度高的研究人員,以刺激研究產量──嚴格來說,這些都是校外製造、可以即時納為己用的研究產物。傳聞有些大學甚至付酬予外地教授為訪問學人,以便將其名字列作附屬教學人員,從而將其研究成果計算在內。這樣一來,我們跟聘請外援的球會有什麼分別?這些掛名或美其名短期的「星級研究員」,可會惠及學生或提供優秀教育?他們對建立一支長遠持久的研究團隊能有多大貢獻?他們的研究對本地社群又可帶來多少裨益?   一旦要參與排名這個遊戲,「影響力低」的研究範疇(以期刊影響因子和被引用次數計)便會受到邊緣化。食物安全、環境科學、人文學科和某些社會科學學科便是例子。本土相關性強而對全球影響力不大的學科,一般被視為次要。如果大學的使命是教育學生、創造知識,以改善人類生活的素質,使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同時促進我們的文化和承傳的話,我們便需要在「影響深廣」的科學∕技術研究和影響力相對較低的人文學科研究之間維持平衡。   前耶魯大學校長理查德.萊文(Richard Levine)在他1993年的就職演辭裡引述著名諾貝爾獎得主詹姆斯.托賓(James Tobin)說:「耶魯的首要使命是知識與文化的保存和精進。」在某些排名榜上,耶魯可能屈居哈佛、史丹福和劍橋之下,但始終是高等教育的神聖殿堂。耶魯以推廣自然科學、人文學、藝術、神學和醫學為榮。而且,據萊文所說,他們尤其以重視本科教育的傳統為傲。他們的使命是培養年輕人廣闊的全球視野,激發他們的潛能和想像力。耶魯專注栽培年輕領袖,過去三百年來,耶魯的畢業生包括四位簽署美國獨立宣言的人士、上一世紀九十年代五位美國總統中的三位、班傑明.西利曼(Benjamin Silliman)和喬賽亞.威利亞德.吉布斯(Josiah Willard Gibbs)等傑出科學家、首位美籍非裔博士愛德華.布歇(Edward Bouchet)、美國社會學派始祖威廉.格雷厄姆.薩姆納(William Graham Sumner);還有無數的音樂家、藝術家和音樂劇作者,以及普林斯頓、哥倫比亞、約翰.霍普金斯、芝加哥、密歇根、康奈爾、喬治亞和加州等大學的創校校長。不過,這種種輝煌成就,沒有一項會被今時今日的排名計算在內。十年之後,有誰會記得某所大學排名四十還是五十?但是,一所大學能培育出優秀的畢業生,則勢將因此在歷史上流芳;事實也正如此。   今日的大學在教育學生、啟導學生方面可夠重視?哈佛學院前院長哈里.劉易斯(Harry R. Lewis)在其《沒有靈魂的卓越》一書裡指出,當今「教授是以學人和研究員的身分獲聘,而非為年輕人解惑、釐清價值和觀念的導師。大學不期望教授幫助學生,而是另聘輔導人員和顧問,甚至免除教師在這方面的職責,吹噓同儕輔導制度,利用學生做教授當做的工作,且引以自豪。」排名已把大學的首要使命──教育──排擠為旁支。   目下所見,社會似已接受了我們教育制度價值的轉變,實在令人惋惜。有些學生報讀大學或主修範疇時,不是基於興趣,而是該課程的排名。有些家長為子女選校時,不是基於教育素質,而是大學的排名。有些僱主招聘大學畢業生時,不是基於他們的才幹和品德,而是他們所唸的大學的排名。有時候,大學的贊助人提供資源,不是基於他們對提升教育素質的認同,而是大學排名採用的表面化的研究指標。我們常常慨嘆教育制度因市場價值而蒙污,可是我們(學生、家長和僱主)卻也有份造成這問題。   且讓我們返璞歸真。大學教育的本質就是模塑生命、幫助年輕人發展為思想成熟、才德兼備的成人。書院是引導學生了解自我、尋找理想和人生目標的地方。延聘教授是要讓他們當學生的良師益友,循循善誘、啟迪年輕人心智,與他們分享價值和哲理,同時提升他們的知識水平。我們該對信賴我們的社會,對給我們提供資源的納稅人,最重要的是,我們該對把其黃金歲月裡的學習機會交託我們手中的新生代負上教育工作者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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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东亚论坛:中国有可能成为创新基地吗

核心提示:中国已经决心要让西方企业付出高昂的代价,才能进入其迅速发展、利润丰厚的市场。但是创新除了需要高额投资,还需要能够鼓励原创的教育环境。 原文:  Can China become an innovation hub? 作者:Seamus Grimes, NUI Galway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王伟翻译 【原文配图】 尽管有关国际合作的高调多种多样,商界的行为基础还是竞争与协作。 这一现实带来的结果就是所谓的“创新政治经济学”。这一政策领域常常涉及安全、国防与军事技术,政府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以中国为例,在西方对其远期的政治目标存在着相当的不信任与怀疑,这为商业领域的协作制造了障碍。比如,尽管一些非常成功的中国企业,象电讯业巨头华为,已经与西方一些公司在研发方面建立了协作关系,但是因为它们与中国政府的关系受到怀疑,它们还是不能并购美国科技公司。 在当今这个越来越全球化的时代,这对跨国公司与政府之间逐渐变化的关系的实质提出了质疑。西方企业不断寻求全球化,他们在中国拓展的时候经常会很方便地祭出“中国化”的旗号。在中国市场运作的美国跨国公司,经常只是在他们需要利用他们自己政府的游说力量,要寻找更优惠的商业环境的时候才会变身为“美国公司”。尤其是近期以来,中国阻止外国企业对技术行业的垄断的决心越来越坚决,并且为本土企业创造各种有利条件让它们能与西方企业竞争。 一方面中国在研发方面大量投资,推动创新,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另一方面这些投资的回报率又令人不安。象中国社会的多个方面一样,中国的政治模式是基于控制和重大的政府干预,在创新这个重要的政策领域也需要放在这种政治模式内加以考虑。 创新并不仅仅意味着增加研发投资,还意味着要在教育中改变学习环境、鼓励创造力、原创性和批判性思维方式。对中国目前正在创造“和谐社会”、压制任何形式不同意见和抗议的政治大环境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微妙的挑战。 关于创新,中国目前的一个当务之急是靠鼓励“自主创新”来减少对外国技术的依赖。同时,象华为、海尔和联想这样在国际市场非常成功的中国公司的增多,也表明中国重视成本控制的创新。过去三十年来,国外的跨国公司依靠其中国子公司获得的技术认证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是,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不仅在中国国内,在国际上也成功地挑战了这些跨国公司。 在西方跨国企业中,创新与占市场主导地位的大公司有着紧密的关联,它们大量投资研发以确保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为保持竞争力,许多这些大公司越来越全球化,把大量的产品制造与研发活动外包或者迁移到中国和印度。在当前经济衰退的背景下,中国却保持了高速的经济增长,许多人或许会问,这种离岸迁移是否已经达到了一个关键的临界点。 资本主义的基本规则并未改变,但是大规模的经济活动向东方迁移,带来了显著的工业结构重心转移。中国在目前经济衰退期间令人瞩目的表现也表明她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因此,有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是否能够在政府强力干预的框架中对西方主要公司在全球经济中一直占据的主导地位带来重大改变,进行这样的探讨是有道理的。 迄今为止,中国在这些公司的技术转让方面的经历令其失望,显然政府决心在未来改变这些游戏规则,坚持中国市场上的产品要在中国有所创新,以确保中国获益。 中国与外国公司的讨价还价时的力量前所未见,这源于其市场之大、增长之快速、活力之充沛。中国会在什么程度上利用这些力量来推翻西方的技术霸权,这确实是一个引人遐思的问题。中国向全球创新基地前进的努力是以其迅速增长的研发投资率为坚实基础,然而,创新必须能导致对市场的何足道方能产生真正持续的影响力。至今,已有少量“自主创新”的中国公司表现出主导某些领域的能力,而之前一些引领风骚的西方技术企业开始有落后的迹象。 虽然作为一个技术后进,要让西方技术知识体系的主导地位发生显著改观,中国尚面临着巨大障碍,但她正下定决心阻碍西方企业进入其利润丰厚的市场,并一定会向这些企业谋求高昂的门票来换取它们在中国发展的未来远景。 作者简介:Seamus Grimes 是格尔维爱尔兰国立大学创新和体制改革的地缘中心部门的(Department of Geography Centre for Innovation and Structural Change )的教授 相关阅读: 辩论:中国将赶超美国称霸科技领域?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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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Media | 网易新闻:另一面394期:武汉何故变“汪洋”

导语:“夏季到武大来看海!”——日前暴雨造成武汉全城内涝,这个被长江及汉江一分为三的沿江超级大城市一朝沦为“泽国”,多少显得有些意外。但其实,有“城市良心”之称的下水管道长期被人为“阻塞”,一场大雨就能让光鲜的城市露了怯。[ 详细 ][ 专题:城市“泡汤”,人祸大于天灾 ]   13年来最强暴雨,江城惨变“东方威尼斯” 降雨相当于15个东湖水倾盆泻下,导致82处路段滞水[ 详细 ] “在华科七年最浪漫的事就是带女朋友到武大看海” 【延伸阅读】: 南方多省市遭遇暴雨洪灾   排水管网,看不见得“政绩工程”无人做 城市防渍标准“一年一遇” 并不低[ 详细 ] “重地面、轻地下”,排水管网历史欠账多[ 详细 ] 5000多工地“野蛮”施工,引发排水管网 “肠梗阻”[ 详细 ]   高楼填平沟塘,城市“吸水”难 “胃口”缩小,50年来近百湖泊“蒸发”[ 详细 ] “盔甲”坚硬,核心区地面硬化率90%[ 详细 ]   结语:一场豪雨提前实现了武汉市打造“东方威尼斯”水城的发展目标,也留下了辛辣的讽刺。在江城这个与水有缘的城市里,防天灾固然重要,除人祸却更为迫切。   原文地址       © 艾绿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7/08. | Permalink | 光荣之路 Post tags: 网易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 OMM通讯社@网易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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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十大混蛋- xinxin20072007的日志- 网易博客

董存瑞说:“为了炸敌人的碉堡,被de-tona-tor包炸死的”;上帝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胡说!你胆敢骗我?” 董存瑞说:“我没骗您啊!” 上帝说:“你以为我不懂科学吗?谁不知道,爆炸只会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你不是被水淹死的、就是被二氧化碳薰死的,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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