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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蓬 | 母亲节

    母亲节/周云蓬     妈, 你不知道有个母亲节 如果今天我说,母亲节快乐 一定会吓你一跳 我曾大言只要你高兴 上春晚也可以 其实 从没对你说过 春晚只是一台电视机   你生了个黑暗儿子 把他养活成亮堂堂的希望 今夜, 我在香喷喷的南方 想到你的铁西区 化工厂的黑烟 爸爸整天躺在床上抽烟 你照顾一个男人长大 照顾另一个男人衰老 我和爸爸都欠你的 国家欠你的退休金 东北欠你的好空气 文革欠你的好教育 我想起了这一切碗里的酒洒了一楼梯   妈, 如你年轻时候 嫁给一个识文断字的老师 时代一样会从另一个角度碾过我们 你可硬硬啷啷的锻炼好心脏 等待中央电视台让我上春晚 等你激动完了我会向你解释 我有更大的荣誉还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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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景发布无界浏览测试版10.17a(2011年8月16日)

无界浏览测试版10.17a, 增强突破封锁能力, 请帮助测试并反馈. 谢谢! 执行版: http://wujieliulan.com/download/u1017a.exe md5: 9860b1bbf9c34fd466bdd12230c2342c 压缩版: http://wujieliulan.com/download/u1017a.zip md5: d0530a5ee43ff96a8d8b377f1530e197 无界中文技术支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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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Media | 南方都市报:方正“大治”砸碑背后的独特日本“侨乡”

一次砸碑事件,让中国北方唯一的“侨乡”———黑龙江省方正县步入人们的视线里。这个近半数人口是侨民侨眷的小县城,已经不知不觉间实现了“大治”———安定和富裕;而且,是以一种不同于中国目前绝大部分地区的发展途径。 与此同时,这个依托日本而兴旺富裕,满街日文招牌的县城,却没有一家纯粹的日资企业、一家日本料理。  日本遗孤横山茂夫妇。这位70岁的老人说,“日本人不串门儿,还是中国人好。”那个公墓,他只去过一次,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 南都记者 冯翔 摄 中国养父母公墓的碑文。 南都记者 冯翔 摄 “中日友好园林”内的中国养父母公墓,是一个被方正县中国养父母抚养长大的日本战争孤儿远藤勇捐资所建,在砸碑事件中也遭网友诟病:既然有中国养父母之墓,为何不让中国人参观? 黑龙江省方正县委书记刘军的手机又关机了。 南都记者了解到,被人肉出来并四处公布于网络的那个手机号确是他的。这些天,这位刚上任一个月的县委书记头上落下的口水远不止“汉奸”“败类”等寥寥数语。 在最有创意的一种说法中,他成了“日本遗孤”甚至“战犯遗腹子”,起了个日本名字叫“松本浩二”;一幅经过PS的肖像画给他戴上了一顶日本军帽,一小撮油黑的仁丹胡涂在人中的位置。 当然,最解气的莫过于这样一个假消息:方正县委书记被撤职,一并被撤的还有县长。事实上,这个刚刚进行过换届的小县城,县长一职目前还是空缺的。 沉默的风暴眼 除了感叹政府的工作效率,你第一时间很难在头脑中找到别的溢美之词。这么高大和沉重的一座建筑物,居然会一夜之间消失得如此干净。 那块碑———刻有229名日本死者姓名的“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高约5米,宽达10米左右。制造的石料质地极其坚硬。据8月3日参与砸碑的河南人谢少杰说,“我使尽全力砸,砸得石碑火星四溅,可只能砸出硬币大的小坑。” 如果不是7月28日,日本共同社及《朝日新闻》等媒体爆出“中国为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建碑”的新闻“出口转内销”,这场舆论风暴根本不会刮起。 勿论全国,即使在方正县也很少有人知道这块碑的存在。它所在的日本人墓园,正式名称为“中日友好园林”,并非一个旅游景点,平日里都是大门紧锁,仅在日本人来拜祭时才由县外事办指挥开门。县政府宣布闭园的告示贴出后,有网友笑称“应该用日语写”。 在修碑事件前,这座日本人墓园着实算不上豪奢。它位于县炮台山北麓,占地只有0.02平方公里。最核心的设施是两座直径3米的水泥公墓,各有一块墓碑,一块标明“方正地区日本人公墓”,一块标明“麻山地区日本人公墓”。这次修成的”开拓团之碑“,正是这两座公墓的附属物。 1963年批准为日本人修建公墓时,只花了1万元;1975年因兴修水利迁入此处时,花费5万元。1986年,修接待室和通往此处的公路,又拨款12万元。 与这座惹出麻烦的碑同时落成的,还有另外一块碑:“中国养父母逝者名录”,大小质地与“开拓团之碑”完全相同。它是另一座墓的附属物———“中国养父母公墓”,大小质地也与两座日本人公墓相同。那是1995年,一个被方正县的中国养父母抚养长大的日本战争孤儿远藤勇捐资220万日元所建。15名抚养日本战争孤儿的中国父母安眠于此。此消息被逐渐披露后,方正县又遭受网友诟病:既然有中国养父母之墓,为何不让中国人参观?只让日本人参观的地方,怎能叫“中日友好园林”? 对此,风暴眼中的官方依旧保持了沉默。正如砸碑风波之后的墓园,被一道新增加的铁丝网严严实实地锁住。 “不敢说自己是方正人” 官方的沉默丝毫无助于一座城市恢复整体名誉。这些天,方正人普遍陷入一种苦于不得辩白的状况中。 “在这边的宾馆,一看我是方正县的身份证,都不让我们住。”方正县一所日语学校的女校长在电话里说。方正县每年赴日劳务输出500人次,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她的学员。 之所以只能接受电话采访,是因为她已关闭学校去了外地。她还听说,一个同乡的孩子在北京读书,因为泄露了自己方正县人的籍贯而被人围殴。 “我只是个教日语的,更多的政治的东西,我也说不好。”这位女校长说,砸碑让她心情非常不好,将学校提前放假关闭。“学员们也理解。可是你说,这事跟我们方正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 这几天,方正县华侨商会会长张凤江的手机也常接到外地打来的陌生电话,被破口大骂“汉奸”,指责他是“开拓团之碑”的承建商。他不得不在网上发了一则声明:“……在此,我可以以我全家人的身体、名誉和生命向广大爱国网民保证(哪怕是一点点的参与)此事完全是个别无聊小人搬弄是非,此人一定别有用心。” 作为一个至今不通铁路的山区偏僻小县,日本人并不看好方正。它至今没有一家真正的日资企业,只有38家侨属企业,主要经营服务业、轻工业等产业,最大的企业是一家铅笔厂。他们或多或少都与日本战争遗孤沾亲带故,由此去日本闯荡后又返回家乡投资。尽管或许已经入籍,骨子里仍然是最正宗不过的方正人。 如此看来,舆论说方正县立这块碑是为了吸引日本投资,为了GDP增速,还真有点儿冤枉,至少是扯得太远。 “如果我没有这么大的投资,我肯定跟你们把一切都说得很明白。立这个碑,他们征得我们老百姓同意了吗?搞得我们现在出去了都不敢说自己是方正人。哪怕有一点点民主决策,咨询一下老百姓的意见,我相信这个碑立不起来!”已随身为战争孤儿的母亲入籍日本的孙娜(化名)对南都记者说。“可是,我们还要在方正生活……” 这位女性在方正的投资不菲,经营一家洗浴中心和运输业。为了躲避记者赴家中采访,她甚至带着母亲躲出了方正。 “还是中国人好” 方正县与遥远岛国的缘分,集中产生于1945年。 那一年,日本战败投降,居住在中国东北的百万日侨大溃退,想取道方正去哈尔滨再回国的上万名日本妇女儿童被苏联红军堵在方正县,半数死于饥饿、寒冷、疫病。余下的半数被方正人收留,融入当地社会,得以生存。 根据1953年方正县公安局外事科保留的档案,1945-1946年,方正县共收留了5000余名妇女儿童,其中973名孤儿。这5000名妇女儿童正是方正县成为中国东北独一无二“侨乡”的血脉依据。 中日两国恢复正常邦交后,还健在的日本人绝大多数去了日本定居。根据日本法律,他们的远近亲属,都享有去日本定居的优先条件。方正县外事侨务办副主任李钟军统计,方正县现有人口26万人,居住在海外的华人华侨有3.8万人———占哈尔滨八区十县(市)的76%. 归侨和侨眷有6.8万人,加上华侨,占到全县人口的44.2%.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日侨。 “去日本太容易了,都是一开始沾亲带故的,后来路子都熟了,没啥关系的自己也敢去了。”一名要求不透露姓名的县政协委员说,他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全家都在日本,儿子最近刚从日本回来———被派到大连的一家中国工厂工作。 与日本的血脉联系很快变为经济效应。在日本生活的方正人,人均年收入一般在30万-50万元人民币。即使不入籍,一次探亲假也有3个月到6个月。以2003年为例,彼时方正县共有600多人去日本探亲。这些人就利用探亲时间打工,赚回1500多万元人民币。今天,在方正县生活的22万人拥有40亿元人民币的存款,在东北三省各县中列第一。 这位70岁的老人有两个身份———中文名字“刘今才”,日语名字“横山茂”,他是在3岁时被中国人收养的战争遗孤,1994年去了日本定居。带着老伴和3个已成家立业的孩子。“那公墓呀,我也只去过一次。上世纪80年代有一次日本代表团来,让我们这些遗孤去陪着参观。”个头不高、脸颊扁平的刘今才对南都记者回忆。 和其他日本遗孤一样,在中国成长的刘今才并没遭受什么歧视。因为读过几年书,他在成年时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兼记工分员。“我总逗他:你个小日本,还整天挂个针晃荡,别把中国人打死了!他也嘿嘿乐,并没当一回事儿。”方正县政协委员、与刘今才熟识的作家郭相声回忆。 每隔3年时间,横山茂都要回国给中国养父母扫墓。他们第一次回来,带了130万日元到处送亲戚朋友。上世纪80年代他去日本探亲归来时,就开始带着一堆日本小礼品———打火机。 “当时他给我一个,我说:哎哟,刘饼子———他那脸不是扁吗,我们给他起外号叫刘饼子,你小子发啦!”一位邻人回忆,方正县的第一台彩电就是从日本带回来的,当时在全县引起了轰动。“我直接给扔了,谁要他小日本的!……一转眼,我又给捡回来了。那时候哪有打火机啊!” “当时想,反正岁数都这么大了,博一把呗。”刘今才的老伴吴桂芬———现在她叫“横山桂子”,列举了他们一家在日本大阪的生活现状:老两口每月有日本政府给予的十几万日元生活费,住的是一间三室一厅的政府出租公寓,月租金相当于生活费1/6;大儿子身体不好,靠“日本的低保”,每月近1万元人民币生活,二儿子开商店,现有一套别墅两辆车;老三去了长野,全家医疗完全免费。 当然,家国仇恨并不是能全然冰释的。当时在村里,就有一个老头从来不理睬刘今才,以及所有日本遗留妇女、日本遗孤。他姓高,曾经参加过抗联游击队,房子被日本军队烧掉。作为专职采写抗联事迹、乡土历史的本土作家,郭相声没有任何一个亲属子女去日本。“咱中国人,凭啥去日本人那儿赚钱?” “日本人不串门儿,还是中国人好。”想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对立碑、砸碑有什么看法。刘今才———横山茂,露出一丝笑。 “我们在那边交的朋友,也都是中国人。” 侨乡没有一家日本料理 方正,这座陷于舆论风暴眼中的城市,常被误解。 作为一个山区小县,方正3000平方公里的面积有八成是山区,先天发展经济条件不好。官方的自我评价是“工业经济总量小,财政收入水平低,公共服务能力不足”。 由于没什么资源,接连几届县委书记、县长,都只能提出些例如“建设山水园林化生态县”之类的口号,从来没有什么大干快上超越式发展的折腾。县里倡导发展的产业也不外乎种水稻、剪纸节和莲花节游湖之类。这样常规的产业也离不开日侨,县里最大的两个湖泊———方正湖和莲花湖,都是归国日侨经营的。在他们手里,水面比十几年前扩大了10倍,莲花达500万株。 方正不习惯折腾的另一个原因,或许在于有心无力。 无资源、无工业,全县每年的财政收入不过1亿元左右———这仅仅相当于县里的侨民们年收入的1/50,勉强能做到收支平衡,但公务员、事业单位的工资相对别县要少得多,办公事经常需要用自己的车,“私车公用”。在方正,看到公务员在街上开着一辆好车,民众的第一判断不是“肯定腐败”,而是“肯定去过日本,再不就是家里有买卖”。上百万的豪车,方正人熟视无睹。既有日系车,也有德系、美系。 方正的县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大班子合用一栋五层的办公楼,而对面几百米就是两栋29层的商品房。这样的高层住宅在方正并不少见,单价3000元也早已不是上限。许多人从日本赚钱回来,一买就是六七套。一种说法是,方正县去年的G D P增速达到20%,建筑业发达是主要原因。 一种普遍的估计是:在方正县,餐饮业和服装业的平均价格,要比邻县高20%-30%.尽管盛产水稻,大米每公斤售价仍然在5元以上;冬天的黄瓜,哈尔滨卖2.5元一斤,方正卖4元都是便宜的。作为回报,方正的餐饮业质量也高出邻县甚多。 然而,在方正满街鳞次栉比的饭店、餐馆中,却没有一家日本料理。 当地人都认为,这跟口味不合有关。在2008年之前,县里是有几家的,因为人气太低都倒闭了。 这种口味的不合,在日本生活18年的横山桂子老太太表现得很典型。这么多年来,她仍然是一口“日本饭”不吃,要么嫌甜要么嫌酸,再就是嫌味道怪异,在家自己做饭,上街就吃中国料理。在日本,反而有不少方正人开的中国料理。  方正满街的商店、饭店招牌上,的确有日语注释,但占的位置都很小,并非网络传闻的“三分之一以上”。店主们说,这是大约5年前,方正县开始要求他们在办执照时顺便添上的。 这一讲述侧面证实了方正县政协曾经出台的一篇《侨乡形象工程建设调研报告》。它提到:“早在2006年,方正县就已确立了打造‘东北旅日侨乡’的战略目标”。 该《报告》提出:“主要街道两侧的楼房建筑要有日本文化的影子,城市马路两边要栽种樱花树。学校要有反映日本侵华历史、抗联历史、开拓团历史、日本风土文化和中日友好往来为内容的课程。凡是有文字的牌匾、指示牌、宣传牌、机关、学校、服务业、企事业招牌、门牌的单位和个体,都要书写中日两国文字。” 这篇报告的作者透露,方正县人大根本没有审议这一建议,或许是觉得过于离谱。加日文的要求后来也不了了之,至今仍可以看到,一些店铺的招牌上没有日文。 不知不觉的“大治” 尽管没有日本直接投资,几十年来方正仍然从日本受惠良多。 1995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0周年,方正县从来访的日本代表团处吸引了折合人民币220万元的资金,用于中日友好园林的修建。那位被中国养父母养大,后来回日本定居的远藤勇早在这次出资修建“中国养父母公墓”前,就多次向方正捐款。接下来3年内,日本每年通过ODA(国际经济技术援助)为方正援助3500万日元。 在“中日友好园林”里,还有一座属于日本人的纪念碑。日本农民藤原长作上世纪80年代来中国旅游,听说“方正有一座日本人的公墓”,特地来看。这次方正之旅让他决定,把毕生用来帮助中国。到他去世时,中国共有十几个省、670万公顷的稻田采用了他的栽种技术,产量提高一倍以上。他死后,一半骨灰按照遗嘱撒在了他开始传授技术的方正。 日本带给方正的影响远不止于此。正如此次风波一样,从立碑到砸碑,都与日本人没有一点关系———这是参与砸碑的人都承认的。它在遥远的东瀛,却在自己没有发觉的前提下引起了无数的混沌效应。 一位当地人记载:“一位在单位负责计划生育的朋友说,这里的计划生育工作最好做,从来不超生,因为很大一部分育龄妇女,尤其是农村的,都嫁到了日本。女人少,所以方正妇女在家中的地位特别高,丈夫如果要打骂妻子,妻子就威吓:”再惹我,我就学日语去。‘……学了日语,潜台词就是去日本,不跟你过日子了,所以男人还真怕妻子去学日语。“2009年,国家统计局哈尔滨调查队开展的一次”哈尔滨市社会治安状况调查“结果显示,99.6%的方正县人感觉安全,居哈尔滨全市八区十县(市)之首。在前一年,该县发生的6起命案全部侦破,是全省唯一实现连续四年”命案必破“的县份。 方正从来没有发生过震惊当地的大案要案,社会治安稳定,连上访者都极少。“我觉得,人一有了钱吧,他就想装绅士。”华侨商会常务副会长郭晓玉笑着说。 但是,方正县也有一些独特的刑事案件。2006年3月,一个姓于的女子因不满生活状况,先以假离婚骗取丈夫信任,赴日探亲。在日本,她经亲属介绍,又找了一个日本人准备结婚定居。在回国办理手续时,她惨死在暴怒的前夫手中。 方正人很庆幸,自己没有什么资源,由此避免了许多麻烦。 在当地多位政商界人士的综合评价中,资源往往意味着诅咒和灾难。如果人口多、地域大,就容易搞商业开发———拆迁,搞得鸡犬不宁;若有煤铁等工业资源,当地得到的好处有限,而污染或者腐败却是实实在在的,还容易催生社会矛盾。 于是,这么多年来,方正一直山清水秀,空气洁净,而民众又生活富足,平安。 南都记者 冯翔 发自哈尔滨 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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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报道周刊 | 正确认识江泽民

题记:在向各位推荐这篇小文之前,必须首先声明,我没有为江公关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抛弃成见,正确认识江、和他的那个时代。以此文送给不了解江、不了解江时代的人们。 1:文艺青年江澤民 1986年年底,上海。抗议学生们在与时任上海市长江澤民的对话中,质问他,你知道“民有、民治、民享”是谁说的么? “林肯。葛底斯堡演讲。”江回答道。然后他就用英文把葛底斯堡演讲的全文背了一遍。 不仅如此。当了国家主席之后,一次和学生的交流中,他给学生们背了《滕王阁序》。 我认识的同龄人里面,貌似没有能同时背这两个东西的人。对于六七十岁的老人而言,这种人就更稀有了。温宝宝尽管喜欢背诗,但是估计也背不了这么多。 众所周知,江会弹钢琴,会拉二胡,会弹夏威夷吉他,他还会唱戏,会用意大利文唱《我的太阳》。他还会一点写诗,我觉得他的诗比我见过的一些中文系教授的诗要好。如果他不是去当官,这家伙基本上就是一个文艺青年。 奇葩的是,这个文艺青年的数学还很好。教他数学的顾毓秀教授是当时中國的顶级科学家,而据说江当时数学成绩在全班排名很靠前。如果不去搞政治的话,凭借扎实的学识和文艺青年的风度,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魅力四射广受学生欢迎的教授。 可惜这个文艺青年不但好好学习科学知识,还玩起了政治。他不到20岁的时候就和同学们一起上街反对日伪统治,作为地下黨,他20岁出头就开始领导学生上街和国民黨对着干,解放之前,他还曾经护送他的地下黨同志离开上海——这是多么老牌的特务啊。 说上面这么多,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对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得承认,他是一个牛人。 现在不少同学都很年轻,江是在2003年左右下台的,对于标准的90后来说,江在台上的时候,他们最多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中学生,江究竟做了什么?有什么意义?这些他们可能并不清楚。 如果不去了解江做过什么,仅仅是因为厌恶某黨或者某政权而泛泛的去批评江,我觉得用江最著名的一句话可以回答他们: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2 1980-1990那些被遗忘的岁月 那么,江到底干过什么事呢?要说这个,我们就必须说明白,在江之前,中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这么说吧,如果郭美美童鞋穿越回1980年的上海,走进一家馆子,拍出一叠1980年版十元大钞,得意地说,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吧。请问她能吃到什么? 答案是她啥也吃不到。因为她没有粮票。 如果她在广东的姘头穿越过来给她送了一沓粮票,请问郭美美童鞋能吃到什么呢? 答案还是她啥也吃不到,因为她的姘头给她送的是广东省粮票,而上海的馆子只收上海粮票和全国粮票。 那个时候,买什么都要票,买粮食要有粮票,买自行车要有自行车票,买手表要有手表票,买布要有布票,买肉要有肉票,买油要有油票,买豆腐干要有豆腐干票。想吃瓜子?只有过年才发瓜子票。总之在那个年头,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这种有钱也买不到东西的经济体制叫做计划经济。那么计划经济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恳请大家把接下来的内容看完,理解1980-1990年间发生了什么,不单有助于让大家理解江干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我想让大家理解,为什么1990年的前一年会发生那么大一件事情。这一部分有点长,如果你真的没有耐心,可以直接跳到底下的第三部分。 我们接着来讲计划经济是什么。比如说,现在有100个人,这些人需要吃饭也需要穿衣,那么这100个人里面就要有人织布,有人种田。如果种田的人多了,那么衣服就少了,大家的衣服就不够穿,如果种田的人少了,那么粮食就少了,大家就要饿肚子。 我们现在的经济体系叫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怎么解决多少人穿衣服,多少人种田的问题呢?市场经济的办法是,想种田的种田,想织布的织布。种田的有了粮食就会 和织布的交换布,于是就既有饭吃又有衣穿。如果种田的人多了,那么粮食换的布就会少,来年一些种田的人就会改行织布。总之,大家总会知道多少人织布,多少人种田是合适的。 计划经济的支持者觉得市场经济太麻烦了,他们认为,如果有一个计划者事先安排好多少人种田,多少人织布,生产完了再统一交公由计划者分配,既可以省去交换的麻烦,又可以消除粮食生产太少饿肚子的风险,何乐不为? 所以在计划经济里面,计划者会安排好每个人该生产什么,该拿多少粮食和布。分配粮食的就是粮票,分配肉的就是肉票,分配布的就是布票。不干活的郭美美自然啥也不该得,这样看起来确实不错。 当然这也仅仅是看起来不错。真的运行起来,计划经济的问题就大了。比如说,如果一个人是靠织布换粮食为生,那么他就得保证他织出的布的质量,如果布质量不 好,他就换不到粮食。但是在计划经济里面,因为布是交公的,质量不重要,所以“计划布”很可能没有“市场布”质量好。 一个经典的故事是,计划经济时期的苏联,中央收钉子是按重量算的,所以某家钉子工厂只做最大号的钉子。这里面误的事可就多了。 1978年前,中國的政治和经济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政治问题随着毛的死,四人帮的倒台,得到了初步的解决。毛左,就是乌有之乡那帮人的祖先们已经彻底的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但是经济问题的解决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人可以不唱红歌,总不能不吃饭吧。 1980年,中國的经济就像一个破旧的吱吱作响的机器,虽然能生产点东西,但是看着就觉得悬。但是真正打破这个机器,谁都不敢——毕竟大家都指着这个机器吃饭呢。 苏联解体之后,俄国人也要修理这个破机器。他们是用了直接推倒重来的方式。美国的天才经济学家萨克斯和施莱福都参加了这个过程。后果大家都知道了,俄国经济崩溃,私有化的好处全被寡头获得,而俄国直到5年后人均GDP才赶上改革前。 顺便说一句,施莱福的老婆也参与了私有化的过程,大赚了一票,以至于俄国政府最后把施莱福的单位哈佛大学告上了法庭,哈佛最后赔了俄国几千万美元。 这是后话了,中國的官员显然不打算这么干。他们采取的策略,叫做“摸着石头过河”、“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不争论”。典型的邓氏实用主义。 具体到修理计划经济这个庞大的破机器的时候,中國的改革者们想出了一个天才的方法——价格双轨制。 注意,价格双轨制是理解1990年前一年发生的事情的关键。 我们还是拿生产钉子的工厂做例子。计划经济里面,国家会按计划以一定价格卖一批钢给工厂,工厂按计划做出钉子以规定的价钱卖个国家,赚的钱一部分买原料,一部分发工资。 双轨制是什么意思呢?双轨制的意思是工厂还是要按计划生产钉子卖给国家,只是有一点不同——工厂多生产出来的钉子可以自己卖。 国家不给工厂更多原料,要钢铁自己买,国家也不给工厂更多的工人,要工人自己雇,国家也不管你最后做出来的钉子卖给谁,你爱卖给谁就卖给谁,赚的钱,你可以发给工人让他们去市场上买别的工厂额外生产出来的东西——这不就是市场经济么? 价格双轨制就是这样一种混合了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体制。这样做的好处是旧的体制暂时不会被打破,而又会带来市场经济才有的好处:灵活高效,资源配置合理。 但是价格双轨制也带来了两个问题,一个政治的一个经济的。 学了几十年的馬克思,中國人脑子里面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市场经济是资本主义的,而计划经济才是社會主義的,搞市场经济就是搞资本主义,就是反社會主義,就是大逆不道,就是造反。 一点都没错。邓的改革目标说白了就是要把中國带向资本主义道路。邓就是要把共產黨变成带路黨,从这个意义上说,邓就是中國的头号带路黨。 但是要把一个被馬克思主义洗脑洗了几十年的黨变成带路黨,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所以那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这是市场经济,那个时候可没有“社會主義市场经济”这个伟大的词,他们找了一个委婉的词——商品经济替代之。 总之因为存在反社會主義的嫌疑,这个事情在黨内吵得一塌糊涂,如果你觉得这个政治麻烦也不算什么,那么下面这个经济上的麻烦就是真麻烦了,因为这个涉及到腐败。 双轨制体系下,计划商品和市场商品的价格是不同的。通常计划内的商品要比市场上的商品便宜得多。如果有人能用手上的权利将计划内的商品卖到计划外,就能发大财。这种方法有个名字,唤作“官倒”。 很显然,对这种有利可图的事情,共黨的官员们是不会放过的。一时间,全国官倒之风盛行,邓的儿子本人就是全国最大的官倒公司的头头。 官倒引起了广泛的反对,这种反对不仅是道德上的,也是技术上的。那个时候中國的经济有两块,市场经济一块,计划经济一块,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官倒把这 两块搅和在了一起,既破坏了计划那一块的稳定,也破坏了市场那一块的稳定。这理所当然的引起了这两派人的共同愤怒。 解决官倒的根本办法不在反腐败。腐败短期内是反不掉的,只能等待让市场经济的那一块成长彻底取代计划经济。这需要时间。 正在关键时候,当政的赵在搞“物价闯关”,失败了。货币贬值,全国物价飞涨,引发了普遍的不满,加上文革之后政治气氛松动带来的民主化思潮,加上黨内对市场经济的质疑,以及加上经济上各方对“官倒”腐败的不满,对改革的反动力量形成了一股合力,最终刮起了一阵飓风。发生了“陆肆”。 从大尺度上看,“陆肆”的产生更接近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中所必然带来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很大,但是比苏联的休克疗法带了的危害还是要小些。也许很多年之后,历史才能更温和和公正的评价这件事吧。 3从壮丁到带路黨领袖 其实我写这篇就是想指桑骂槐,我想说的话在第二节已经说完了。但是我不能欺骗大家的感情,我只能接着往下写。 风波之后,不但学生元气大伤,共黨这边也非常惨。赵下台已成必然,而赵的大热接班人人选胡启立也因为立场问题被迫下台。李虽然有功,但是人民不服,不能当老大,选来选去,邓从远离风暴中心的上海抓来了江。 江对这次升迁毫无准备,完全就是一个壮丁。江甚至没有什么中央工作的经验,他只在北京当过几年官而已,如果不是出事,老大这个位置将和他毫无关系。他在过 两年就会退休,他甚至已经谋划好退休后要去交大教书的事情。新中國历史上有很多储君,不是每个都上了台,但是江是唯一一个没有储君经验就直接上台的老大。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江刚刚上台的情景。他的同事身份都比他低,但是资历都比他老,在中央的根子都比他深,是不是服他的气还很难说。他的身后虽说有邓的支持, 但是邓本人在风波中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能给他多少支持很难说,而他手下一个可信任的下手都找不到。可以这么说,他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而在他的身前,则是一片激战后的废墟。街上已经没了学生和坦克,但是双轨制带来的问题还在,价格闯关失败带来的物价飞涨也还在,人们对改革的质疑与日俱 增,而中國又遭到了国际的制裁和抵制。这完全是一副烂摊子,这比他交给胡的那个摊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无论遇到多少麻烦,改革是不会错的,只有资本主义才能救中國是不会错的,把中國带向资本主义的伟大目标是不会错的。所以继续推行市场经济是不会错的。 但是这个事情在黨内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大家可能很简单的以为那个时候事情是邓说了算的,其实陈云当时的实力也很强,而且陈云是保守派的。这几年是1980-2010年间中國经济增长最慢的几年。江的困难,可想而知。 推进改革已经艰难到这样的一种程度,以至于邓本人在北京讲话已经没人听了,他必须拖着接近90岁的苍老的身躯,坐火车从北京到南方,一路走一路说一定要改革,他的讲话只有南方和上海的媒体发表,北京的媒体一概不登。这就是有名的“南巡讲话” 中國人民最终还是识货的,邓的讲话得到了民心,改革得以继续。 光杆司令的壮丁江必须找帮手。既然他只有在上海工作的经验,所以他大概也只能在上海找他的嫡系手下,这也就是传说中的上海帮的由来。这是逼的。 现在,有了帮手,有了方向,该江做事了。 他做了很多事,比如搞科教兴国,比如支持军队建设,比如废止了军队经商的行为,比如增强了中國的国力和世界地位,等等等等。 但是我不打算说这些,我只想说他在任上做的三件影响深远而又被人忽略的大事。 第一件叫做“社會主義市场经济”,第二件叫“企业所有制改革”第三件叫“叁個代表重要思想”。没错,就是在毛邓三中整得大家欲仙欲死的“叁個代表重要思想”。 “社會主義市场经济”这句听得大家耳朵冒油的话,其实诞生的历史还不到20年,甚至比一些读者的年龄都要小。在这里,中共第一次明确了市场经济在中國的地位,双轨制被淘汰了,带路初步成功了。 企业所有制改革则意味着允许私营企业参与市场竞争,允许国企股分化,这是实际上是对中共传统上赖以为生国营经济的动摇。这是一件重要而了不起的事情。 “叁個代表重要思想”里面只有一句话是重要的,这就是“我们黨要始终代表中國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这句话实在太反动太具颠覆性了,以至于它必须用这样一种漂亮的方式说出来,还要搭上另外两句废话,才能掩饰这种颠覆。 传统上说,中共是工人階級的先锋队,是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这是共黨特有的階級性,而叁個代表完全颠覆了这种階級性。可以这样说,这句话说完,中共就是带路黨了。 不信你去问问你身边的黨员,他们的想法可能是 1想当官 2想发财 3想玩女人 4想实现个人价值 5想报效祖国和人民中的1-5种 但是他们基本上不会有想法6:实现共產主义。 有人会问,这三条不就是说了三句话么,有什么用? 很多人都喜欢说中國的问题是体制问题,那么这三句话就意味着三个重要的体制改革,第一个改革是思想上的改革,第二个改革是对资本属性的改革,第三个改革是 对人力资本的改革。每一个体制改革的背后,就意味这一些原来不能做的事情现在能做了,就意味着一些新的经济增长的机会,中國就离资本主义又进了一步。 这三句话是中國近20年来高速增长背后的支柱。 将中共彻底的变成带路黨,让后来的胡无事可做,这是属于江的伟大成就。 4江和中國的辉煌时代 有人赞扬江将中國变成了一个强国,有人说他仅仅只是做到了他应该做的而已,只是个守成之君,不值得表扬。我对于江的看法,如下: 中國人民是伟大的,他们比很多别的国家的人民都要勤劳,都要肯吃苦,都要聪明。有这样的人民,即使中國现在穷一点,问题多一点,从长期看,这个国家必将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只是中國耽误了太长的时间,美国从1800年开始崛起,而中國真正开始好好干活不过就是这三十年的事情,在整个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个国家都在折腾。这意味着这个国家在强大的过程中,这个民族在富强的过程中,必须解决一个又一个复杂的问题。 从负面的角度看,中國存在无穷多的问题,但是从正面的角度看,每解决一个问题,中國就要比现在更好一些。只是解决问题需要很多时间,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 对于中國的老大而言,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多的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所有问题。欲速则不达,要有耐心。 江接收中國的时候,比他将中國交给胡的时候,问题要多,钱要少。江在属于他的十几年里面解决了他应该解决的问题,他是一个成功的老大。 能解决中國问题的老大就是好老大,所以江是一个好老大。 中國的崛起是中國人共同的荣耀,江在这个过程中,居功甚伟。 江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说的吗?江是一个牛人。 来源:多维博客 http://blog.dwnews.com/?p=142333 作者:贾明 中国报道周刊 , 2011-07-10. | 添加评论 | No comment 原文地址 正确认识江泽民 通过Google Buzz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Twitter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RSS 全文订阅 通过电子邮件 全文订阅 文章分类 中国观察 . 欢迎大家投稿, 点这里 发送投稿邮件 相关日志 邓小平的吐痰外交 (19) 邓小平与赵紫阳的悲剧 (0) 赵紫阳——盖棺未能定论 (3) 胡耀邦与中国改革 (1) 温总理要继续流泪的四大理由 (4) 温总理的诗作《仰望星空》 (1) 温家宝,中国人民的大英雄 (0) 温家宝,中国人民的大英雄 (3) 温家宝非叶利钦 (0) 江青等人如何制造诬陷刘少奇的三顶帽子 (5) 朱镕基与俾斯麦的简单比较 (0) 我看朱德当主角 (1) 孙中山,近代政治文明的一束曙光 (0) 孙中山对民国的不满 (2) 周恩来的军事领导艺术 (1) 周恩来力举邓小平第二次复出 (1) 吴仪女士四年前的宏伟设想 (8) 写在一位中国强人入土十周年之际 (0) 关于刘晓波,别问我有什么意义 (4) 从卡斯特罗的露面想到的 (10) 为胡锦涛主义画像 (0) 不太地道的“访民秀” (0) “后伟人时代”的第一个十年 (0) “匹夫”话“伟人” (42) “军事林彪”和“政治林彪” (1) “二把手”刘少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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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e Gebi News | 千里追踪希望工程假信

    Sent to you by laowushi via Google Reader:     千里追踪希望工程假信 via 喷嚏网----阅读、发现和分享:8小时外的健康生活! 之 [铂程斋] on 6/25/11 作者: 翟明磊 余刘文 周浩澜 被愚弄的爱心 上海科洋科技有限公司的两位先生度过了一个愤怒的国庆节,他们在四川找到公司通过正规希望工程渠道一对一捐助的17名儿童,在一年内只有3名明确收到他们的捐助款。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们发现曾让他们感动流泪的学生来信,有8封是假的,信中称收到捐助也是假的。 "看,这就是那8封假信!"上海科洋公司鞠菟先生告诉记者。 2000年9月,这个规模不大的私营企业向四川与湖南的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各汇去1万元,以一对一结对子的方式,捐助了两省各25名儿童。一对一的方式是捐助者款项专用于一固定儿童,小学期间共400元,每学期资助50元。9月12日与13日,两个基金会寄来收据,确认收到汇款。 科洋公司按发来的受助者名单,给每个孩子写了封信,表示资助意向。一年之内,四川有15个孩子陆续回了信。令人奇怪的是,其中有13个孩子问,钱什么时候能收到?2001年6月,科洋致电四川青少年发展基金会查询。 2001年8月,科洋收到了7封四川宣汉县丰城区不同乡的受助儿童来信,都表示收到了钱。这7个信封笔迹完全相同,2001年7月30日8时寄自同一邮局。科洋怀疑信件真实性,请四川青少年基金会查询,不久基金会转来丰城区少工委答复,解释说:"地处山区,大部分学生邮寄书信不方便,有的要步行几十公里,因此由受助学生写了信后由老师在回区学习时统一寄出。" 科洋老总龚文辉本是湖南岳阳的农村孩子,曾有乞讨经历,靠乡亲资助,才完成学业,因此他对贫困儿童别有一番特殊的感情。他决定不仅要帮助他们的学业,而且要面对面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原来他打算让25个四川孩子到上海过国庆,由于联系不畅,加之对7封信心存疑虑,于是决定利用"十一"长假与同事去找这25名儿童。 这一去,扯开了一个黑幕。 捐资者自费调查 "这学期语文得了78分,数学89分,班上第四名。非常感谢你们对我学习和家庭的帮助。" 这是署名"向兰菊"并标明今年7月26日写的信。 12岁的向兰菊是科洋公司资助的学生。当龚文辉与同事鞠菟找到她家时,向兰菊残疾的母亲用双掌扒着拖鞋从田里爬了回来。她说,兰菊并没有收到希望工程一分钱,每学期学费一分钱也没少交。她和弟弟妹妹已全部失学。 小兰菊证实:这是一封彻头彻尾的假信。 小兰菊的老师、原校长现任支书的吴庭友告诉龚文辉,如果收到捐助,她绝不会失学。 龚文辉感到问题严重,于是决定找到所有的小孩,他们雇了两辆双轮摩托,从10月2日找到6日凌晨3时,在四川宣汉县的大山里奔波了5天,几乎每天都是早上7时出发,在泥泞中急驰,有时深夜11时、12时才到人家。由于过于劳累,当地司机拒绝再做生意,中途他们又换了两辆摩托车,总行程600公里。 他们尽力找到的17名受助儿童,确证有8封信是假的,其中除了丰城区统一寄出的那7封外,还有一封假冒天生区胡先锋学生的来信。这说明,假信并不是只发生在一个区的孤例。 署名"胡先锋"的信说:"严老师对我说,已经把我当作救助对象。就这样严老师帮我把书费交了,我终于在开学一周又回到校园。……我非常感谢你们,不然去年我有可能停学一年。" 12岁的受助生胡先锋根本就没有收到科洋公司的希望工程捐助,他停学一年,直到姑姑在外打工给他付了100元学费,今年秋季才复学。信中还把胡先锋从事实的"课代表"提升为"中队长",至于"期末考数学98分和第一名差一分",实际上他却在停学期间,根本不可能有成绩。 他们找到的17名受助儿童中,竟只有3名明确收到了他们的钱,辍学的则有3名。李勤,因父亲坐牢母亲逝世,与年过70的奶奶爷爷共同生活,已辍学一个月,从未收到或听说希望工程捐助。 当龚文辉与鞠菟在雨中找到正在山上务农的小李勤时,第一句话是:"孩子,你想不想读书?"小女孩只说了一个字"想",泪水就夺眶而出,静静地成了泪人。龚文辉和鞠菟再也忍不住了,三人和着雨水泪水汗水,相互凝视。 另一个11岁的资助对象杨学菊,父母双亡,一直是乡里免去学费,去年免费终止,又因为根本不知有希望工程捐款,从未收到一分钱,已去深圳打工了。 "11岁的女孩能打什么工哟!"龚文辉愤怒地说。 记者一赴宣汉 这8封假信,表面看起来都是孩子的笔迹,文笔模拟小学生的口吻,甚至不乏文采,有一封说:"你们那今年闷热吗?我们这可把人热坏了,差不多一个月没下雨了,昨天才稍微下了点雨,总算解暑了。阿姨你要保重呀!可千万别中暑了。" 有的富有情节:"在写这封信之前,我根本就不会写信,就连格式也不知道,但我苦苦央求老师教我写,后来老师教我查字典,写不来的字就给我说,我终于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告诉你了……" 究竟是谁伪造了这些信? 10月中旬,本报记者到四川采访,找到负责这里希望工程款发放的共青团宣汉县委的一个主任李小东,李称,希望工程有关放款的设计是完善的,先由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直接划款给县团委,由县团委直接转账给区教办,区教办希望工程负责人只有凭县团委开出的领条才可以将款转账到各校,在这过程中经办的人都是看不到现金的,从而防止贪污的可能性。 李出示的专用账本与银行汇票显示,科洋公司资助的25个孩子,在2000年9月、2001年3月,以每学期每人50元的额度,已足额发到各区教办的账户,上面有各区负责人签字。 后来,各区负责人也向记者证实此事。 作假人:"善意的谎言" 记者通过知情人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发假信的嫌疑人———丰城区教办德育专干唐纯旭。唐是个外表朴素的青年干部,一见面,他就承认,那7封假信是他弄的。 "今年上半年,上海方面来查问钱的问题,钱是肯定没问题的,因为经办人都不是现金过手的,我们分三次及时发了,宣汉县教育负债5000万,学校办公费都是从学杂费中出,可能是班主任直接代领了冲抵学杂费,结果学生与家长有一定情绪,所以学生不大愿意回信。另外,对大多数贫困学生来说,8角钱的邮费确实是个负担,因此我让班主任写了信,统一交给我,再在区里找其他孩子抄写,发出。信封是我买的,是我写的,邮票是我贴的。有些信,孩子的确不知道是班主任代写的,但我们是用心良苦,绝不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你可以说是善意的欺骗。" 当记者问为什么孩子已辍学、仍以孩子的名义欺骗好心人呢?唐回答:"每人每学期50元是团省委定的标准。而每个学生每学期学杂费就要200多元,50元的标准只能算减负。的确有希望工程救助的学生失学,这是事实。为了不让资助者失望,我们就谎称在学,拔高成绩、说成班干部也是同样道理。" 当记者问道:"现在是否后悔寄了这些信?"唐激动地说:"我不后悔,要说后悔就是没把工作做得更细。反正不回信是绝对不对的,不回信太没有礼貌了。" 唐还出具了6封假信的学生所在学校开具的证明,说其中5个学生分三期按时收到希望工程款,而失学的向兰菊属自愿失学,其名额已被叫胡萍的学生接替。 由于连天大雨,学校多在山中,记者这趟无法上山,只采访到近便的学生。 记者再赴宣汉 在学校开出的证明上写着:"兹有原凤林乡三年级特困学生向兰菊……该同学读小学四年级时已满14周岁,加之智力偏低,自愿不读书,经多方工作无果,现已外出务工。事后经校行政会议研究决定,将救助款转给特困生胡萍。" 本报第二批记者两个星期后再度赴川查证上次获得的这份证明,发现唐纯旭们已经做了手脚。 搭着摩托经过50公里山路颠簸后,记者悄悄进入凤林乡中心校,找到向兰菊的班主任、校党支书吴庭友老师。他一看见证明,气不打一处来:"全都失实!"并建议我们立刻去向兰菊家求证。 记者赶到向兰菊家,向兰菊生于1989年3月,读四年级时为12周岁,由于无力读书停学一年,功课较差,但在一年级时功课全部在80分以上;智力完全正常;从未外出务工。失学后,只有吴老师到家里来过一次。 向兰菊一家,母亲双脚瘫痪,全家五口只有父亲一个劳力,三个孩子都在学龄期,但全部失学。记者在她们家中看到,被子和泥地是一种颜色,通了电却用不起电。全家每年要上交5口人的农业税1400元,本来向兰菊母亲是可以减免的,可是,向兰菊母亲连办残疾证的50元都拿不出,乡干部对用双手爬来的向兰菊母亲说:"你不是残疾人,因为你没有残疾证!" 吴庭友告诉记者,希望工程资助向兰菊的300元钱,是今年10月10日才下来的,还是现金。如果不是科洋公司国庆查账,还要耽搁多久,没人能说得准。 而顶替向兰菊被资助的学生胡萍,同样是吴庭友的学生,家境在班上属中上等,家中两个孩子。"这些是副校长赵本学决定的,没有经过集体讨论,证明也是赵本学开的。" 当记者离开时,向兰菊的母亲用手爬了出来,哭着向我们告别。 假上作假 天色昏黄时,记者翻过四座山头,终于赶到南坪乡学生张强家。张强母亲证实,直到今年10月31日才领到希望工程现金150元。在灯光下,张强穿着一双烂了帮的鞋,两只大脚拇趾伸在外面。 而南坪乡的校长袁书宏见到记者时,说钱是及时发放的,当初对科洋公司说的"从没有收到希望工程的50元钱"是搞错了。 当记者问他"那10月份150元现金又是怎么回事?"袁校长一会说"150元是上面给的",一会儿又说"是学校拿的"。记者要求查账。过了约40分钟,校长、会计才从对面的学校拿回了几本账本,里面有2001年元月学校从区教办希望工程领款收据,上面用小字注明"张强100元"字样;张强母亲熊升碧签名的收条:6月10日领到希望工程50元。 难道张强母亲熊升碧向科洋公司和记者说了谎?可22时30分,熊赶来了,坚持说"只在10月31日收到过钱",双方争执不下。 记者翻看账本,突然发现,这张6月10日的收条并没有订在麻线内而是粘上去的,浆糊还没有干。 "这条是刚粘上去的,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乘袁校长外出之际,记者问会计,会计慌了,说:"是袁校长让我干的!" 袁校长不得不说出实情。"说老实话,上海科洋公司来查账时,我们一片茫然,因为科洋公司的钱早在去年9月到了区教办,我们根本不知道。张强的3次减免,全部是学校出的钱,今年10月在科洋公司调查后,唐纯旭急忙拿出150元让我马上给家长,并要我利用家长不识字,假造3次希望工程收条,让家长在10月31日取钱时签了,再分别粘到已封册的各个账本上。" 那张2001年元月的希望工程领条也是伪造的,这是2000年的结账条,根本没有张强的名额,一行小字是应付查账写上去的。 袁说:"唐纯旭还让学校把希望工程救助与学校自己的救助减免混在一块,若上面检查就说学校减免中含有希望工程款。" 记者了解到,以前希望工程款同学校一年结3次账,唐改为一年一结,将划账到校改为两种方式:欠区教办钱的学校拿不到希望工程现金,冲抵欠款,而不欠区教办的学校在一年后能拿到现金,但不给受助学生名单,结果下面的学校不清楚给谁。 "失踪"的陈立芳 山上的路堆满碎石,时有塌方,记者租的摩托车轮胎一度被山石击破,另一辆摩托离合器断了。 在3个小时车程后,满身灰泥的两位记者赶到桃花乡二中心小学,查询受助学生陈立芳的资金下落。校长不在家,副校长与会计李明玉、班主任赵丽陶接待了记者,当他们听说陈立芳是科洋公司资助的希望工程学生时,都吃了一惊。 会计李明玉明确地说:"陈立芳不是我们学校的希望工程学生,她的学费近两年来是全免的,资金来源是达州市财政局的一位好心人,作为扶贫结对子单位,他已表示会帮助陈立芳到初中毕业,每学期他拿出180元。另外国际红十字会一次性拿出400元。" 班主任赵丽陶证实,假信是她写的,"校长叫我写信,我就写了"。 可是,记者有科洋公司提供的陈立芳"希望工程结对救助卡",卡号是512000100069。 说谎的雷小琴 当记者找到桃花乡十三村小的雷小琴时,四年级时丧母的她眨着美丽的眼睛说:"希望工程钱是10月份到的。" 当记者拿出那封可疑的来信时,雷小琴看了一眼,马上说:"是我写的。"记者请女孩再想想,雷小琴紧咬着嘴唇,仍然说:"是我写的。"记者当即读了一段,请她默写,发现笔迹全部不对。 "雷小琴,这信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笔直地站在阳光下,雷小琴痛苦地看看老师,眼珠在眼眶中打转,咬着嘴说:"不是我写的。" "为什么要说自己写的?"————沉默。"是谁让你这么说的?"————沉默。"这封信以前看到过吗?""没有。" 当问起随后被请来的爷爷雷文友时,年迈的老人家非常流利地说:"去年7月、12月、(今年)6月拿到的现钱。"边上一位不知内情的新来老师急了:"您是不是10月份拿到的?"老人家不管他催问,坚持回答:"7月,12月,6月。"最后终于别不过那位不识相的老师,承认10月份拿了150元。 记者又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桃花乡中心校,老师王能戒承认,是他从唐纯旭手中亲手拿了150元交给老人家,并交出了领条。但他又说是9月份,不是10月份,把资助时间提前到了2000年初。 经过400公里的调查,记者终于查清:在唐纯旭发出7封假信时,这7个孩子全部没有收到希望工程救助。 记者在一一走访中发现,唐在四川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电话查询时,他甚至要求辅导员连夜写假信,第二天就交上来;而科洋公司10月2日到宣汉来调查后,10月4日唐就拿出现金,开始发钱;他第一次出示给本报记者的5张证明,也是在科洋调查之后急急忙忙补造的。 唐纯旭所谓的"善意的谎言",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来源:南方周末 链接: http://www.infzm.com/content/31440 打喷嚏链接: 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id=45444 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韩寒最新小说) 用手机上 喷嚏网 :m.dapenti.com 每周精华尽在【 喷嚏周刊 】 《喷嚏图卦》图片托管于又拍网     Things you can do from here: Subscribe to 喷嚏网----阅读、发现和分享:8小时外的健康生活! 之 [铂程斋] using Google Reader Get started using Google Reader to easily keep up with all your favorite s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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