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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 | 限购让中国不声不响的迈向权力经济

                               茅于轼       世界贸易组织把中国定义为非市场经济国家,其理由是,由于政府对市场的干预,交换的不够自由,市场的价格偏离了均衡价格,因此在国际贸易中,有可能使衡量国际比较利益的尺度发生错误,应该进口的变成了出口,或者相反。     中国要争取成为市场经济国家,必须在交换的自由方面有所改进。这方面已经取得很大的进展。粮食、日用品由于自由集市的逐步开放,已经做到自由交换。我们用人民币可以在超市自由选购成千上万种商品。前几年开放了黄金买卖,百姓可以用人民币自由买卖黄金。对买卖外汇的管制也越来越松。现在每人每年可以买卖相当于5万美元的外汇,而且不需要任何证件(过去只有因公出国可以换汇200美元)。人民币能直接购买各种用品,能够和黄金、美元互相交换,它越来越具备衡量价值的功能。这些措施也使中国越来越接近市场经济国家。     可是,最近政府出台的一些限购措施,包括对房地产的限购、对汽车的限购,由于是一种对货币使用的限制,使得中国又朝着远离市场经济的方向走。限购使得市场价格发生更多扭曲。民众原本用来买房买车的钱,因为限购而买了别的商品,市场的均衡遭到损害。而这完全是人为的。     不错,中国的房地产价格高得离奇,因此对房地产限价似乎是有理由的。限购能够抑制房价。但是房地产价高的根本原因是土地被垄断,缺乏其他良好的投资机会,收入差距太大。不在这些方面想办法,用简单的行政手段来处理,虽然房价可以被压抑,但是会引起其他的经济问题。     用行政手段限制货币的使用,是一个需要特别谨慎的措施。大权在握的政府往往不顾市场的规则肆意横加干预,或者限购,或者限价,或者设置审批要求,结果都是削弱货币衡量价值的功能,也破坏市场的均衡。上世纪50年代初,政府对农产品统购统销,当时绝没有想到计划经济的后果,导致经济效率的大倒退,最后濒临经济崩溃边缘。改革以后,回归到市场经济,走交换自由化的道路,才获得空前成功。     从更为根本的宪政角度看问题,限制货币的使用相当于侵犯百姓的私人财产。货币是百姓持有财产的一种方式。限制它的使用,即使不是完全的剥夺,也是一种蚕食。如果限制的范围扩大,货币的用场越来越小,那就无异于是权力逐步代替货币在配置资源。这是一种不声不响的迈向权力经济的嬗变。我们需要对此加以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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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选举与治理 | 文风回归,从部长做起……

文风回归,从部长做起…… ——读中宣部刘云山先生《为了谁 依靠谁 我是谁》一文随感 作者:一清 来源:作者赐稿 来源日期:2011-8-21 本站发布时间:2011-8-21 10:04:56 阅读量:8次 ★ 这个文章可能会引起歧议。因为评的是中宣部部长刘云山先生的一篇文章。 因为云山先生还不仅仅是个部长,在文章的末尾还署有另外两个职务: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 因为有了这加起来的三个职务,刘文便越发有了评议的价值,即表明云山的文章是有“职务倾向”与“话事权重”的。 这便好。 ★ 记得今年春上,我约请朋友H先生写一篇文章,谈对“文化三自”的看法。H是剧作家,他很快就来了一篇万字长文,《漫议国家与文化》。文章对“文化三自”持极力赞同观,但文中却又认为“三自”在表达上“文风过于隆重盛大了”。当然,H先生的观点我也未必赞同,便回了一句:“二人转”很亲近群众,但是国家的一号文件二号文件恐怕是不能用这种亲近的方式去成文颁发的罢?这是一段文友间的对话,我最终未能选用他的文章,他亦不愁无处刊用大作。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我和H关于文风的话题在成为“过去式”时,作为部长的云山先生的新文《为了谁 依靠谁 我是谁》却成了“进行时”。这一次,以其践行实名制的尝试发表的文字,用的是这样的一个标题,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文风过于隆重盛大”的影子了。 偶一看标题,以为是一篇博客文章,还能听到流行歌曲“你是谁,为了谁”,“兄弟姐妹不流泪”的旋律。 真好。 ★ 由是我又不得不回到H先生与我的对话上来,他说,文章与人一样,但凡“那种一级警卫二级警卫的架势,群众早已习惯绕着走了”——还是说文风的话题。我不知在看了《为了谁 依靠谁 我是谁》这样的文章后,会不会还有人“绕着走”?我想,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的话语送达,与我等博客人的为文没有什么两样了。不知道是“我们”加入了“他们”,还是“他们”加入了“我们”?如果这中间算官民两阵的话,或者在文风语境上,反基本上可算得是“大家伙儿”了。如果“我们”也算“人民大众”的话,欢迎部长先生走入到可能有些久暌了的民间话语中来。 ★ 毛泽东同志曾说过,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毛主席说得真好,这些话明白晓畅,谁能听不懂呢?其实,共产党人要履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就要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就应该按照这个样子去做。网络社会也是现实社会的一部分,年轻的网民们话事时,没有太多的铺张排阵,有事说事,直来直去,句句都听得明白,那才叫说话,是一种真实世相。如果我们的管理大员们还在那里“一级警卫二级警卫”的行文阵式,估计人们真的会“绕着走了”,这样说来,要提高网络社会的执政能力,先从文风做起,应该是一件比较能做好的事。云山先生的《为了谁 依靠谁 我是谁》主要谈的就是如何为人民服务、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的问题,从说平实地话开始,便见出了这种努力的真诚。我们不妨来读上一段—— 任何一个政党都有自己的方向目标和价值追求,为谁立命、为谁谋利始终是一个根本性、方向性问题。我们党从诞生之日起,就把实现人民解放和幸福鲜明地写在自己的旗帜上,融入到全部的奋斗实践中。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党才赢得了人民群众的拥护支持,凝聚起巨大的前进力量。 这里,不仅是内容上的新意,如“我们党从诞生之日起,就把实现人民解放和幸福鲜明地写在自己的旗帜上,融入到全部的奋斗实践中”,更有这生动如口头语般的表达,真有一点“种子与土地”般的亲切,如春风拂过…… 在“我是谁”一节中,云山先生继续说: 明确“为了谁”、搞清“依靠谁”,归根到底还是要解决好“我是谁”。这个问题对于每个党员干部来说非常重要。只有弄清“我是谁”,才能更好地认清自己、定位自己;只有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把智慧的增长和本领的增强深深扎根于人民的创造性实践之中,坚持立身不忘做人之本、为政不移公仆之心、用权不谋一己之私,才能更好地改造自己、提升自己。 好了,不多引了。有关内容方面的新意,我将在另文中涉及。在这里,句句都是平平白白的话,都是可以让“全体”听懂且听起来亲切的话。 这样说话多好啊。 这样写文章多好啊。 这样实实在在地要求“全体党员”为群众做事多好啊! ★ 中国近当代的话语表达经过了几个时期的演变:五四时期,由“之乎者也”的表白到带有欧化风格的表达有过十来年的演进过程,后来,在文字记录的语言里,终于去除了“之乎者也”,也滤却了欧化的“克提斯蒂”;新中国成立后,在共和国凯歌行进阶段中,我们的语言无论官方民间,没有多少差异,追寻的是“土地与种子”“生根与开花”的关系,一派详和。但是后来,由于“革文化命”的结果,所有语言及其表达,都带有“最最”的套套,半夜静下心来,真不知道自己是说人话还是说鬼话,反正自己都不相信。话语作为心声,已经完全走到了背离的地步,这事就不能往下走了,从语言学角度,必然要有“拨乱”的修正。好在这个“修正”过程与政治格局的改变同时完成了。再后来,又经过了三十年的价值运动,新的追求需要有新的话语体系,在这个体系里,包装了很多的“新思想”“新观念”,包装成了时尚,无论官家民间,不说出个技术参数来,不说出个国际接轨来,不说出个普适价值来,那就一定是土八路,是“山沟里的知识分子”(这话在三十年代王明也这样形容过,其实,正是这“山沟里的知识分子”最后把“北平”改成了“北京”点响了新中国的开国礼炮)。于是,话语的表达便形成了新的八股,专家的语言一直说到没有人能听懂为止,官方的语言也慢慢地背离了先主席泽东同志所要求的“土地与种子”“开花与结果”的关系要求。文革时期,我曾经担心过,那时候行“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林彪”组合,一组一组的,我便想,长此下去,那话还说得流丽吗,得多重的负担啊?!后来随着文革的结束,这个负担释然了,但又有了今天语言里巨多的前缀,如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真的,这都是好的东西,是一代代领导人思想的浓缩与提练,是经典。但是一个惯有的表达里要加上这么多的“经典”,那就有些累了。我真诚的希望语言学家能帮助造一个词来,不要让这样的前缀压垮了我们的语言系统,好像中国人便只能在光辉的照耀下匍匐前行似的,长此以往,这样的文风必然要疏离了“种子和土地”的相生相依关系的。试想一下,在面对着连马夹都懒得穿的网民们,或者当着衣食父母般的民民说话时,动不动一长串这样的前缀,人们能不认为你在打官腔吗?因为没有人会是这样说话的。 话可能有些糙,但理不糙。 ★ 好在,有了云山先生的这个尝试。 云山的话语表达里没有前缀与后缀,但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与方针,坚持传承与发扬方面,一个也不少。 不要小看了一篇文章或一个报告的说话方式,它其实反映了一种思考,一种回归;一种追求,一种提倡。 这就是我在前文中为什么提到云山署名“跟着”的三个称谓的原因。该文在《求是》发表时,特别在文末附有一段说明,注释了文章作者的身份: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由此,我即认为,这篇文章的说话方式代表了一种新的文风回归,代表了执政党高层在新形势下,执意回归到“土地与种子”状态的选择。 云山是个大官,所说当然是官话,这点不要怀疑,官话也是个中性词并无贬意,表明传导的是一种官方意志。说官话而没有官腔,我看挺好的。把“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三个问题讲得透透的,读起来如同京城里公家人回乡了,与兄弟姊妹聊天,没有隔阂,不打官腔——如果真有官腔,兄弟姊妹们是不干的,干嘛呀你?! ★ 文风就是作风,文风也是党风。当然后者当然得看是谁,什么身份。云山先生因为有那三个称谓,他的的文风所代表的既有作风也有党风。——由一篇文章的话事方式作如此多的解读,有过渡阐释的嫌疑。但云山作为中央宣传部部长能把“关于贯彻党的群众路线的几点思考”的重大话题说得如此“群众”,这就不能不引起关注了。前些年有人歪说“三大作风”,其中有一条是“表扬与自我表扬”。官方系统是不大可能对作为部长的云山提出什么表扬的,那么,作为群众中的一员,适当表扬一下“公家的人”,又有何不可呢? 我希望由这种文风的转变带动作风的转变,并由作风的转变,带动党风的转变。这样离解决“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的问题就更近了。路径的选择,其实是最重要的。 ★ 云山文章的一些话,读起来真不赖。多少年了,同样内容的话,不是没有人说过,但包裹在官腔里,就不好听了。现在以中宣部长的口吮说出来,而且是对全国的干部们说出来,不免让人动情。我这里还是以他文中的几段话作为本文的结束吧: ○ 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精神父母,必须感恩群众、以实际行动回报群众。感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讲感恩,对于党员干部来说,最需要感恩人民群众。因为是人民群众养育了我们的党、成就了我们党的伟大事业,是人民群众给了我们干事创业的舞台、施展才华的天地。离开了人民群众,没有人民群众的支持和付出,就没有了依托、没有了支撑,就会一无所有、一事无成。 ○ 群众是事业成败的决定力量,必须敬畏群众、坚守共产党人的承诺。 ○ 弄清“为了谁”,才能找准前进的目标方向;弄清“依靠谁”,才能找到工作的力量源泉;弄清“我是谁”,才能把握自己的正确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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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嘉一 | 萨科齐为何要打卡扎菲?

现在,卡扎菲的心情一定糟透了。这位在利比亚掌权42年的独裁者跟以色列、美国、欧洲、非洲国家和阿拉伯兄弟打了一辈子仗之后,上周末差几个小时就将迎来自己军事生涯中的第一场胜利。当时,卡扎菲正在靠坦克和雇佣军打败刚刚起义的反对派,重新掌握这个国家。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多国部队的加入使利比亚内战变成了利比亚战争,海上飞来的导弹和飞机改变了力量对比。卡扎菲在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方式,遭到了类似德国隆美尔元帅的失败。 这次多国部队加入战阵的方式令人感到奇怪。出兵之前,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是在利比亚建立禁飞区,以除了派兵占领之外的任何方式保护平民。不过美国、英国和法国执行决议的方式显然不止是禁飞,而是直接攻击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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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党史》突破:不再提“高、饶反党联盟”

发布时间:2011年05月30日 - 13:42 | 6 次阅读 | 已有 0 条评论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1949-1978)》于2011年1月11日正式出版。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在诸如高饶事件、1958年的炮击金门事件等一些问题上有所突破,但总体上还是维持了《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基本观点和总体思路,对一些问题作出了回应。 > > 在中共中央制定“一五计划”时,原本将重工业比例初步定为20%,而在 斯大林 的坚持下调整为14%。从中就可看出,苏联在新中国建国之初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 > 《党史第二卷》对一些重要历史人物的评价也有所突破,对一些重要事件的思考也体现出新的思路。在《七十年》中,对华国锋的涉及极少,基本上唯一的功绩就是其在粉碎四人帮反革命集团斗争中的功劳,但总体来说贬多于褒。而《党史第二卷》在增加一些重要史料的基础上得出结论,华国锋虽对“两个凡是”的提出与执行负有责任,但他支持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并赞同 邓小平 复出工作。在华国锋主持工作期间,平反冤假错案的实际工作已经开始,不过阻力较大,因此局部的平反冤假错案被集中在了一个“狭小的范围”。 > > 关于高、饶事件,近些年来,张明远、张秀山、赵家良等人的回忆文章和著作对此事件的内幕多有披露。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国民经济恢复时期,即有 毛泽东 与刘少奇关于是向“社会主义过渡”、“进行农业合作化”,还是实行“新税制”、“巩固新民主主义社会秩序”的争论,高岗明显站在了 毛泽东 一边。毛泽东当时对刘少奇深有不满,相继削弱了 周恩来 和刘少奇的权力而加强了高岗的权力,并指示暗查刘少奇的历史问题。在1953年初举行的所谓“批薄射刘”的财经会议和1953年9月举行的所谓“批安伐刘”组工会议上,高岗并未“唱高调”,反而主动要求自己不要做出对刘少奇、薄一波等人的尖锐批评。高岗和饶漱石的讲话事先都经过毛泽东和刘少奇的同意。后来被称为“配合高岗进行反党活动”的张秀山本来不打算参加会议,发言是经过毛泽东要求和同意的。甚至毛泽东自己讲,“有人说这次批薄一波另有后台……这个后台就是我。”“只有一个司令部,我就是司令。”高岗的真正错误并不在于“编造”、煽动毛刘矛盾,而在于向外“散发”了毛泽东的真实意图。对此,《党史第二卷》在叙述中特意加上了注释,不再提高、饶“反党联盟”,改为“野心家高岗、饶漱石阴谋分裂党、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 作者:徐进,选自:《东方早报》,原题:新《党史》突破了什么 在中共成立九十周年之际,由中共中央 党史研究 室历经十六年编写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1949-1978)》(以下简称《党史第二卷》)于2011年1月11日正式出版。《党史第二卷》记述了从1949年10月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到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这二十九年间的中共党史。这段历史影响深远,同时也涉及许多为人关注的事件、人物。阅读《党史第二卷》,我们可以发现,对许多历史事件、历史人物的叙述、臧否正在悄然发生着或大或小的改变。 此次出版的《党史第二卷》是由中共中央 党史研究 室编著,这自然代表着“党的要求”和规范的口径。而上一部如此大规模、高规格的党史著作,就已经要追溯到二十年前由胡绳主编的《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了(以下简称《七十年》)。二十年间,对这段历史的研究和看法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此,《党史第二卷》的编写格外艰难,同时也使其异常珍贵。 相较于过去的党史著作有过于强调新中国独立自主而忽略了外部因素的倾向,《党史第二卷》重视苏联在新中国建国初期对中国建设、外交的重大影响。对《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过程,《七十年》对其描述仅是寥寥数语:“《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对新中国是很重要的国际支持。但是,中国革命迅速取得胜利是出乎苏联领导人意料之外的,他们在对这个胜利表示欢迎的同时,在政治上还有些疑虑。苏联对中国的经济援助也不能很多。”(《七十年》236页)对中国、苏联签订《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前前后后以及对新中国的重大影响,涉及极为有限。而在《党史第二卷》中,作者运用了不少一手史料,对这段历史有了些许补充。因此叙述就显得有血有肉、细致严密。在贷款问题上,对《七十年》的说法提出了更正:“关于贷款问题。根据毛泽东多借不如少借为好的想法,中方提出贷款三亿美元,拟三年内还清。”(《党史第二卷》上册33页)由苏方不愿给予更正为中方的不想多借。 Chat about this story w/ Talk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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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审讯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审讯者:茉莉花革命是谁策划的? 犯人:我不知道,不是我。 审讯者:怎么有人举报说你跟他们讲过要在秘密树洞发推,号召网友聚集呢?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事就是你干的。 犯人:这话不止我一个人讲过,很多人都讲过,英雄所见略同。至于树洞发推的,确实不是我,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发的。 审讯者:还有谁讲过? 犯人;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审讯者:好吧,既然你说不是你发的,那你知道是谁发的吗? 犯人: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审讯者:那好,我们这样来说吧:如果让你猜的话,你猜是谁发的呢? 犯人:我对自己的猜测不负法律责任。 审讯者:当然,你随便说,我也不记录。 犯人:要是我猜的话,我猜“没人”在树洞发推。 审讯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犯人:我认为发推的不是人。 审讯者:那是什么? 犯人:比如,可能是一个AI 审讯者:AI是谁?艾未未? 犯人:AI就是人工智能,也就是一个程序,就像病毒。 审讯者:你是要我相信是一个程序给我们制造了这么多麻烦? 犯人:这个程序要做的无非是在秘密树洞发消息,然后汇集和发布有关消息,并且根据网友的反馈做出修改,并不需要有多聪明。至于麻烦,其实是你们自己给自己制造的。不是你们大批抓人、重兵把守闹市区、殴打外国记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审讯者:胡说!革命肯定要有幕后黑手在组织,不可能是一个程序就把那么多人忽悠上了街。 犯人:确实不能说是一个程序把大家忽悠上街的——程序只是发布消息,得到消息的人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并不需要有人来组织。 审讯者:你确实是在胡说,我们知道一些海外民运人士在做茉莉花革命的组织工作。 犯人:其实那些人和上街的网友一样,都是事情发生之后才参与进来的。茉莉花行动有不止一个主页和推特帐号,而且彼此之间意见并不一致,经常发生分歧和争吵;他们也没有指挥网民的权力,相反,是网民在用自己的行动来选择他们的建议。可见茉莉花革命并不是有哪个黑手在组织,纯粹是每个人按自己的意志行动的结果。其实你们的行为也是在给革命推波助澜,但并不是革命的组织者命令你们这样做的,你们也在按自己的意愿行动,但效果是帮助传播了革命的信息。这就是茉莉花革命的逻辑。 审讯者:一个社会怎么可能没有组织者?那还不乱套了。 犯人:社会可以有许多组织者和行动者,但是并不需要一个核心的组织者。社会是自下而上演进出来的,是所有人行动的结果。无论多么强大的统治者,都无法让社会完全按自己的意志发展。 审讯者: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个程序也要有编程的人,他要对整个事件负责。 犯人:程序不一定是人编写出来的,程序也有可能是进化出来的,这就像人的意识不是上帝的造物,而是进化的产物一样。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程序,可能在多年的进化中逐渐产生了意识,就是它发动了这次的茉莉花革命。 审讯者(咆哮):你到底在说什么!! 犯人:我说的是GFW,也就是Great Fire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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