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el w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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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悔之 | “包嫖”?

在中国,啥特色故事都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正式发票“包嫖”的故事—— 前天入住成都某酒店不久,突然发现有人从门下空隙处塞进两张图片,细看竟是两张极有意思的图片: 官爷款爷玩的就是心动 “提供正式发票”   这次川滇两地云游一个多月,不但沿途风光尽拾眼底,也听到不少极具中国特色的奇闻怪闻——大到一位副市长涉案金额竟达超亿元;中到一个党国事业单位的员工们只花一万多元购买市价达五、六十万的“福利房”;小到“人民检察院”的“人民公仆”们连洗衣、剪发也享受“票配”待遇——凭单位发的票证到指定的洗衣店洗衣和理发室理发……这些奇闻怪闻都让孤陋寡闻的老李啧啧称奇。然而,上述图片中的“特色”情节更让咱有些目瞪口呆:“学生会所”?特色中国的官爷款爷们,你们玩得也太“中国特色”了吧?! 最“特色”的是连干这种事也“有正式发票”!靠!……这就难怪本国虽然是世界上最高税收和最高财政收入的国度,到头来国库却空空如也! 中国据说“改革开放富起来”了,普通老百姓却总是穷得叮当响!唉,原因究竟何在??? 看到眼前这两张图片,有些迂腐的小老头李悔之便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摇头晃脑自言自语起来:咱明白了……咱终于明白官爷们为啥断然高叫“绝不”了!…… This entry passed through the Full-Text RSS service — if this is your content and you're reading it on someone else's site, please read the FAQ at fivefilters.org/content-only/faq.php#publishers . Five Filters featured article: A 'Malign Intellectual Subculture' - George Monbiot Smears Chomsky, Herman, Peterson, Pilger And Media Le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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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檀 | 创业板龙种变跳蚤的三大原因

创业板龙种变跳蚤的三大原因   2011-7-12 每日经济新闻       拔苗助长、行政管制、利益链条三大原因,使创业板龙种变跳蚤。       创业板成为造富板和低效板,对创业企业的象征性帮助给中国的成长性企业带来的只有些许心理安慰,扶持初衷只停留在纸面上——一切因为拔苗助长与利益关联。       创业板目前超募1000亿元以上,如果以创业企业所需要的资金为每家2亿元计,创业板本可以为多达500家的企业提供资金,创业板将成为拥有700家以上上市公司的庞大板块。但现在,创业板创造出近千个亿万富翁,却无法为中国的创业家们提供实现梦想的资金之源。       7月10日,证监会研究中心主任在祁斌“2011中国金融投资夏季峰会”上表示,我国资本市场的结构与美国正好相反,我们的中小板是500多家,创业板有200家,主板1000多家,美国的市场结构与我国恰好相反,从长远来看,这种模式并不利于资本市场进一步壮大。       这是我们僵化思维与行政管制的结果,我们太希望创业板成功,做了许多努力来保障创业板开板大吉。       在创业板上市之初,实行了严格的审批制度,辅之以宽松的货币流动性。2009年,正当救经济与救市如火如荼之际,创业板的推出可谓适当其时,中国经济的未来需要一大批具有草根创业基因的企业扛鼎,理当有无数的创业企业通过证券市场,成为中国经济的脊梁。       管制扭曲了创业板的本质,本来应该是幼儿入学,但有关方面选择了已经接受了大学教育的人进入创业板学校,这就是所谓的中小板甚至主板企业进创业板,可以说,创业板一旦诞生已经成熟,这就是所谓的未成长已衰老。创业板表面上成功了,却失去了最宝贵的创业精神。千亿元的庞大超募资金,活生生地逼出了一个庞大的食利阶层,在巨大的财富洪流下,创业精神被食利精神取而代之。       笔者听一位创业企业家说过,一家本需要2亿元资金的企业,一夜之间拥有了6亿元,是典型的逼良为娼,因为没有一家企业可以在短时间内储备合适的项目。超募企业的选择是买房买楼,或者进入银行充当高息存款成为食利阶层,或者在逼迫之下胡乱投资,成为社会资金的浪费之源。       超募大行其道,数条潜藏的利益链浮出水面。       风投机构尤其是突击入股的风投获得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2009年创业板风投平均账面回报率为17.22倍,2010年为12.13倍,2011年为8.02倍。市场下行,超募现象未能改观,中介公司获得厚利。统计显示,今年上半年A股市场共有164只新股完成上市,合计融资额达到1711.249亿元,较2010年上半年IPO融资额下降了24.1%,但超募现象未有太大改观,平均每家公司超募近5亿元。值得关注的是,上半年投行IPO发行费率不降反升,尤其是创业板IPO平均发行费率上调幅度最大,由2010年的6.6%上升到8.1%。       更重要的是,利益生成链条仍在继续发酵,券商直投规模将扩大。券商直投业务已经开展四年多时间,截至目前,共有34家公司设立了直投子公司,注册资本合计216元。券商直投所面临的道德风险与巨大的垄断利润,一直遭到包括民间风投机构在内的市场人士的诟病。       作为应对,证监会日前公布了《证券公司直接投资业务监管指引》(以下简称《指引》),正式将券商直投业务纳入了常规监管,对券商“保荐+直投”的模式明确作出了限制。事实上,这一限制扩大了直投的资金规模,吸纳了社会资金进入直投领域。《指引》规定,证券公司设立直投子公司,投资到直投子公司、直投基金、产业基金及基金管理机构的金额合计不超过公司净资本的15%。直投子公司可以设立直投基金,集中机构投资者的资金进行直接投资。为了抑制PE腐败,规定证券公司担任拟上市企业的辅导机构、财务顾问、保荐机构或者主承销商的,自签订有关协议或者实质开展相关业务之日起,公司的直投子公司、直投基金、产业基金及基金管理机构不得再对该拟上市企业进行投资。此举无异于掩耳盗铃,难道券商会蠢到不动签约日期吗?这到底是鼓励还是抑制?       创业板频频破发,居然被视作理性的象征,而造富低效,却被视而不见。创业板的创业精神消失殆尽,实在是中国创业板与创业企业的大不幸。   注:四处奔波,总算回来。     在奔波的过程中,体会到不同的行业冷热全然不同。     地方政府的日子在炎夏与寒冬中徘徊。     对经济并未绝望,看到了蓬勃的草根力量,粗糙,但有生命力。     这是中国经济发展的枢机。     不要管温州还是苏南模式,只要能够发挥这股民间力量,就是好模式。       在重庆,解放碑前虽未见美女,看到了很多奢侈品牌。     皮骨之相,可为一乐。       见到了久未相逢的朋友,夜半数人把酒神聊,也是一乐。     看到性情中的朋友对小女儿的怜爱,想起一句话。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在撰文时,惦记着感谢很多人。     电话的交流,网上的关心,以及偶尔的问候。     不会多说,但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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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庙 | 寻找春女

作者: 老虎庙  |  评论(0)  | 标签: 卖春 , 农民 , 框框井 有老乡从框框井来,告诉我说:春女没死,春女的真名也不是你在文章里写的“春女”,她叫贺春娥。从前我们叫她娥子,那是她还小,现在不了,镇子上的人都叫她娥姐。 贺春娥卖春的故事我在大前年写过(《失踪了的春女》 [西行笔记-41]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62347c0100qu6i.html)。故事的结尾似乎春女惨遭不测,人们只在沙甸子里找到一件疑似春女穿的衣服。而且,派出所出了现场…… 北京的朋友对我说:春女很有意思,叫你一写,我们就想去找春女。朋友说看看那死了的究竟是不是春女,就算是她的话,看看那个木讷的春女的男人,还有那个陕北饭馆的老板…… 北京的朋友说起看春女,像是在说“粉色旅游”,我倒没在意,只当是几个逛夜店的酒后叫春罢了。今年春天又有人对我说起这事,说不妨再写春女,假如她没死。后来我认了真,初夏,我就又去了框框井。                     1、 框框井是鄂托克旗的一座小镇。从前这里没有高速路,运煤的大车司机们在毛乌素沙漠里长途奔袭百多公里后,多会选择在此打尖。在一片辽阔荒凉中,忽然出现的这一座人烟聚集之地,那就无异于上天赐于司机们的一处休憩宝地。在上一篇故事里我说过框框井的面貌:看起来不像个镇子,规模小,一个什字通东西南北,各小街又不长,低头擦火点烟那功夫,一抬头就见街已到底,嘴里的第一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镇子小,却也热闹,南来北往的大型煤车,在此停留,加油、添水、补胎、买整箱的矿泉水儿,司机则要吃饭,大不咧咧,眼窝儿黑着在满大街溜达。尤其是中午和晚上,只一会儿工夫,镇上所有的馆子里就坐得满满腾腾,司机们要喝酒了。草原上开车,司机不喝点的不多…… 这次我是开车来的,下了荣乌高速路,又开了约半小时,天擦黑时,我进了框框井。 不意外,我一开口问起陕北饭馆就得到了“那是前些年的事情啦,饭馆早关了”的回答。我就问起春女,当然我纠正了文章里的称呼,我说找贺春娥。这回该我意外了,没有人知道这个人,这个名字。开杂货铺的女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对此,我多少有点惆怅。虽说不像那年我是骑单车翻山越岭来的这里,说走,很难。但现在已经有了荣乌高速路,我可以随时离开,向东,义无反顾,地图上看不过半天儿的车程,我就可以回到北京,从此忘掉这里,忘掉这鄂尔多斯西部沙漠里曾经有过一个叫春女的女人被我挂记…… 有一个司机来买烟,五短身材,满脸乌黑,嘴里喷着酒气,“板儿娘,来盒红塔山。” 被司机称作板儿娘的杂货店老板娘递给司机一盒烟,“刚下来?”,司机说,“在达拉特旗遇了大雨,歇了一天。”司机一屁股坐在老板娘递出柜台的板凳上,看起来他们很熟悉。“半个月就下来一回。”司机对我说,并且好奇问:“你旅游?去东胜?” 自打司机一进杂货铺起,老板娘就开始打电话。司机则像是等电话里的回答,时不时就插一句:“可以……就行啦,这么晚了……不行的话就要保证下回,说话要算数,我又不是不来了……” 那时候,由东边沙包包那头的天边正有一团乌云滚来。空气里顿时沁入一股凉气。我准备向老板娘打听旅馆……就听那司机在向老板娘发怨气“够有耐心的啦,都等了仨月……就算石头也有了脾气……”司机的口气有些焦躁。老板娘说:“我反正尽了力。”司机沉默了,长时间的不言语,老板娘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去到处整整,掸掸柜台上的落尘。 “好吧,就下回了……我也给你教个经验,下回我提前电话过来,你及把时间定死。不要再忽悠忽悠地,我来一次容易吗!”司机的嗓门越来越大。 “喊叫顶屁事。”老板娘的嗓门儿在柜台里也不示弱。 “说好了,就娥姐!”司机发出最后的喊叫,人已经走出十多米远。后面杂货铺里还传来着老板娘的喊声,“好,就娥姐……”                     2、 老李,也就是在杂货铺里喊着要娥姐的那个五短身材的司机。 我是听见一声“娥姐”才忽然记想起了贺春娥的“现在称呼”。那个去北京的框框井老乡说全镇的人现在都这么叫娥子。司机说带我去见娥姐,我便趁机打探娥姐的事情…… 老李说起娥姐似乎很是情愿,话就多,一边说,还一边叹声,似有不尽怨怪。“你们好像很熟?”我问老李。老李沉吟片刻,一定是不知如何说起。半晌,就憋出一句来:“她欠我的。” “娥姐早先做这个没有经验,现在经验丰富了去啦……可是我喜欢的是早先的她,大家都这样认为。现在娥姐很复杂,总像是和你做交易。” “那你说说早先的娥姐咋好?” “纯洁嘛!一般上不了手的,我就更没门儿了……要不是她原先的老板逼她,她就只是端端碟子,顶多给客人洗洗脚的那种……实在是太招人啦!来来往往的司机们都要去她家饭馆吃饭。” “是陕北饭馆吗?” “是的。按说老板该知足了,来吃饭的多了,你不就是为的这个嘛,却叫好端端的一个女娃娃去卖!没良心的家伙。” 我想起那年我离开框框井的时候听说娥姐死了的事情,就问老李。老李很是警觉地盯着我看,“你咋也知道?”我说我那年旅游经过这里。 “哦……那你是不知道,说起来复杂,哎!也就那以后娥姐变啦。”老李给我讲了那段故事。 ……那年娥姐出事后,派出所四处贴布告找人。布告都贴到了东胜(鄂尔多斯),西边也有,棋盘井满大街电线杆上都是。她干活的那家饭馆也被停业……娥姐却回来了,回来已经是一年多以后。走的时候一人,回来是俩,怀里还抱着一个。娥姐回来不说话,换了个人一样,天天只在自己租住的房子外面晒尿布,一溜一溜地,十冬腊月也晒,手冻得通红通红……娥姐那些日子真不好过呀,一个女人,单身,还养个娃娃。不知爹是谁!有好事的还去找娥姐,去的没有一个得手。回来的都说娥姐一定是深仇大恨,谁也不再理……娥姐实际上是个有文化的人,上过高中,家穷,才被迫和丈夫到了框框井……带着个孩子的娥姐天天就在屋前看书,一看一天。也不工作,镇子上传说有人养着她,当然不用干活。可是她以后怎么办,这二年到哪去了谁也不知道。娥姐和谁也不打交道,直到和那个杂货铺的老板娘好起来……                     3、 我和老李走到镇西口。镇西口人少,灯亦少。影影绰绰几盏红灯笼在天地间的辽阔里眨眼。       老李似乎变得谨慎,站在老远,他指指街对面一处灯红处,“你看,那里……”我顺他手指望去。那放佛一副水彩:月光下深色湛蓝的夜天,划出一线曲折屋形,有门半开,门内烟气弥漫。有男人走出门来,端着下档,哗啦啦冲黑夜撒尿,嘴里又和屋里的呼应,“等我,别动牌!” 老李忽然顶顶我腰,“看,那是她,娥姐。” 老李眼睛勾勾地望着街对过,换了个语气和我说话。 ……自从和杂货铺老板娘认识后,娥姐才开始在镇子上走动了。后来杂货铺扩大,娥姐就在杂货铺里卖货……我是那时候开始和她多接触了。都是有娃娃的人了,你不服不行,手还是嫩嫩的,一个关节儿一个坑儿。卖烟的男人回来没有不说她好话的。女人这个东西就是怪,不管她有过啥事儿,长得好就全好。为这个还有人争风吃醋呢,嗨,别提啦,男人的出息全没啦!有那话咋说?拜倒在石榴裙下……哈哈哈,没有不拜倒的男人…… 娥姐后来就开了这个……前店打牌喝酒,后边干啥的其实都知道,这叫蛇有蛇道嘛!这已经是娥姐回镇子一年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娥姐的生意好的不得了,都说是有杂货铺老板娘的股份。老板娘守着杂货铺就像联络站,这边娥姐呢,白天关门睡觉,晚上红灯就亮了。前年荣乌高速路通车后,大货车走高速的多了,我们这里门前的国道109车开始少了。少了不怕,镇上生意照样好,这和娥姐有关系。凡是下高速的都是来会娥姐的,来了就要住下,住下就要吃喝,经济就拉动了。也GDP嘛哈哈哈……                     4、 我让老李和我去红灯那里,老李嗫诺起来。“你去,我明天……主要是没说好。你去不怕,她不认识你。”我想起杂货铺老板娘的承诺,虽不能看懂,但也别破坏人家规矩。我就独自去了街对过的红灯里。 娥姐比春女似乎长高了许多,尽管我知道她们是一人,但在我印象里春女的印象就深刻许多。也许和老李说的一样吧:他喜欢纯洁的她。在我进红灯屋的一刻开始,印象里的春女就一刻未能离我脑海。 那年离开框框井后,我在文字里对春女有过描写……一小女人,声音款款软软,见了面儿,却是一村姑模样。我就十分惊讶其假声何其了得,以至私底下想:定是老板的故意,叫店里的女人扮出些诱惑……这一路草原上遇靓女不多,所见又绝非城里那样六宫粉黛。因此看惯了乡野姿情,总会由风、拙、野、朴里生出些感动来。这是我出来前的不曾预料。看惯了满眼的村里女人,就看出了与城里本性的一致,同样就有了吸引。我这荒野独夫的游历,原想不就是为此…… 长高了的春女从吧台后面绕行过来,热情与我招呼。我那一会儿直盯着她的脸庞,“不认识我了?” 春女愣了一下,立刻大方地走近,“认识认识,咋能不认识呢?”听此,我不免惊喜,难能不被春女忘记也不能不说是荣幸!在如此沙漠小镇,众人拥戴的一个女人,忽然有了我这样一个外来的熟人,除了让众人惊讶的快感,不也省去我的许多自我绍介的麻烦不是! 春女迅疾绕到吧台后,回眸一顾,道:“消费?”我知道那是问我需要什么服务。但也在那一刻,我忽然有了不快:难不成我们只有买卖的交往,而那前年一夜,那前年一夜她那尚算青涩的言谈举止,那话声的胆胆怯怯就要全变作这一场灯红酒绿的扮作不成? 我忽然明白,对面的这个女人并没有认识我是谁! “需要全套服务吗?我们这里很便宜的……”春女对我说这个的时候,有两个司机正为一张床位争执。那时候我已经在一旁看了很久。几次想去上前劝解却不能插话。春女的这番介绍就叫我十分反感。“是叫我和他们争那一张床位吗?”春女忙解释,“哪能呢,你是远客,他们常来,远客就是稀客,难得关照我们,应该优先,应该优先……”                     5、 老李在红灯屋外的暗里蹲守很久,直到我走出红灯屋发现了他,那时候已近子夜。 “春女已经不是那个陕北农村来的春女了。”我说,在黑暗里我格外有兴和老李对着面儿吃烟。  这是我大凡失落的时候的习惯。老李在对面蹲着,只是沉默。 “我也喜欢你说的从前的春女……” “如果春女不回来这镇子,她的命运会是怎样呢?” “春女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春女的孩子,孩子他爸爸你们见过没有,难道听都没有听说?” “看起来春女现在过得很好呢!” “春女难道再也没回过家去?难道再也没有回家收秋?还有,他的木讷的丈夫呢?不是也和她在陕北饭馆里打工,为了每年回陕北能够带个一籽俩籽的,去孝敬陕北老家的父母……” “还有……” 黑暗里,老李站起身来,扔掉烟头在地,用脚去狠狠踩,“你说谁呢?她不叫春女,叫娥姐!” 我怔愣着看老李的表情,我知道老李喜欢从前的春女,而我又何止不是! 一五一十部落原文链接 | 查看所有 0 个评论 老虎庙的最新更新: 马克·希格纳笔下的流民 / 2011-08-29 07:38 / 评论数( 3 ) 藏 / 2011-08-24 01:02 / 评论数( 4 ) 韩乡夜话(水记-10) / 2011-08-21 09:42 / 评论数( 5 ) 女人哭了 / 2011-08-12 09:31 / 评论数( 3 ) “大跃进”鼓舞我们向前进! / 2011-08-09 23:26 / 评论数(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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