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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 | 让历史告诉未来 让未来公诉历史

2011年05月24日 21:44:44        【旧作新观】从三门峡眺望三峡     “圣人出,黄河清”是论证修建三门峡大坝时的一条论据,当时因简体字正在草创阶段,被误读为“怪人出,黄河清”,足发一噱。如今这座吸附在中华民族母亲河上的庞然巨怪,其危害连当时主张修坝者也不得不承认了。     “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 的圣训,五十年代也被当作主张修筑三峡大坝的一条依据,但被毛/泽/东自己搁置了,到今天才成为现实。千秋万代后,后人如何评说,谁也不知道。     “圣人出,黄河清”是封建时代的人文思维,带有谶纬迷信色彩,在严肃的科学论证面前,本来上不得台面。但当时的某些参与决策者,竟然将这种腐朽观念奉若神明。苏联专家不会懂得这个掌故,肯定是中国人才会搬出这种错误的人文思维作为武器,为错误的技术思维开路。该工程纵有为万世师表作证的好处,渭河流域数百万人民何负于衮衮诸公?当时没有问责制,如今要想问责,主要决策者已经不在了,剩下几个望风希旨的技术官僚和科学“泰斗”,在责任上“他顾左右而言王”,肉烂嘴不烂。     “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是领袖的浪漫诗思,也属于人文思维的范畴,但老人家在1958年听李锐陈述了几条国力上难于承受的理由后,修建三峡大坝的进程就戛然而止了。毛/泽/东是极为关心自己历史地位的人,不想冒被历史论罪的风险,诗思不得不让位给史思。那时还没有“超限战”和“恐怖主义” 的概念,如今却不能不佩服他的精明,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三峡大坝和美国黄石公园火山、日本大陆架一样,都是生态战争中的“死穴”。     三门峡工程的议案,是在“学习老大哥”的政治经济背景下,于1955年经一届人大二次会议全体代表一致举手通过;在此前后虽出现过黄万里等的反对声音,却于1957年隆重开工。同期埃及政府实施了雄心勃勃的阿斯旺水坝工程,也留下另一个失败的例证。     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环保理念已成为世界文明主流。在既有三门峡和阿斯旺的前车之鉴、国内也存在众多反对意见的背景下,三峡工程议案于1992年被七届人大五次会议以1767 票通过,反对177 票,弃权664 票,赞成票数之少,在人大历史上是空前的。     回顾三峡工程决策的历史,也不能不反思我国教育和人才选拔的体制。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的教育盲目效仿“老大哥”,搞“院系调整”,将各院校原来的教育体系打破,组成文理科院校和工科院校。这种改造的目的,是将莘莘学子培养成一部大机器上的“标准件”,除了自己的专业之外,对其他知识门类知之甚少,知识面狭窄。当时政治运动频繁,文科被认为是危险学科,长期不受重视,其后果是培养出一支“有知识缺文化”的技术队伍。     国家机器需要“标准件”,“独立思想者”如黄万里教授者流,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纷纷落马,或被弃置不用,形成了人才选拔上的“精英淘汰制”,这就为好用听话的“标准件”入选创造了条件。经过“文革”对文化、道德的摧残,急功近利的技术思维逐渐占据上风,也就不足为怪了。     人文源于经验,技术源于实验,本是不可偏废的两只车轮。传统儒家文化追捧“形而上者谓之道”的人文理念,鄙薄“形而下者谓之器”的技术实践,造成我国封建社会科学技术的长期停滞。1949年以后反其道而行之,人文科学又出现了滞后的局面。这种状况对于施政决策的影响,是单纯技术教育背景培养的人才,往往缺乏人文思维;人文教育背景培养的人才,却不免会喜欢技术思维(指广义上的技术思维,或曰“行政技术”)。改革开放以后很长一段时期宣传“摸着石头过河”,固然有“中国特色”的探索性,也不乏 “技术实验”的意味。     倚重技术思维来施政决策,后果往往难保周全。其不足之处,是往往偏重于对付眼前的具体问题:以为凭一点或数点技术上的完美设计,就足以解决大系统上的所有问题;以为靠技术上的修修补补,就能弥补整个体制上的缺陷;以为靠法制架构上的严密防范,就可弥补道德上的内在真空;以为有了半个到一个世纪的总体设计,就可以应付未来的一切发展变化。     重大决策中的人文思维和技术思维,都是不可或缺的思路。人文思维侧重于宏观,技术思维侧重于微观,但前者的外延更为广泛,足以将后者包容在内。技术论证上可行的项目,从历史、人文的角度未必可行。二十世纪是能源世纪,三门峡、三峡工程的建设论证,也以获取廉价能源为重要论据。二十一世纪是环保世纪,涵盖了从人文到自然的多学科思维,从经济上将环境资源列为社会成本,重视可持续发展。     精密的技术思维如果能与沉稳的人文思维结合,思维模式就会相对完整。黄万里教授是一位科学家,但由于家庭和教育上的背景,人文修养是很深厚的,其诗词流传不广,文学水平却不低。他坚决反对在江河主航道上修高坝大库,就是一种务实技术思维与深远人文思维结合的可持续发展观。     万里长城和大运河都经历了毁圯和淤塞的过程:长城已是历史陈迹,废了还有文物、旅游价值;大运河虽然还在使用,但效益已远非昔比。任何工程的使用寿命都有极限,三门峡和三峡岂能例外?三门峡工程不足四年就现世现报,水利工程逐渐变成了“水害工程”。在难以逆转的生态灾害形成之后,如何恢复生态,能否拆除这个废物,就成了谁也负责不了的“老大难”。谁又能够想象,将来三峡工程正式退休以后,后代子孙该如何为它老人家送终?     黄万里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对三门峡的意见不幸言中,痛心疾首,反复叨念:“他们没有听我一句话!”晚年病重昏迷中喃喃呼出:“三峡!三峡,三峡千万不能上!”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如今三峡工程竣工,库区清污成本和长江航运成本剧增,已是不争之事实。大坝出表面现了八十来条裂缝,潘家铮院士辩称:“不会破坏结构的整体性,也不会影响到机组和工程的安全”;张光斗院士则摸棱两可地评价说:“不是一流工程”,“施工质量不好。可是也不是很坏。所以我们的评价叫总体上良好,总体上还是良好的,换句话说它也是不好的”;张院士的“老搭档”钱正英老部长,则早在1999年就说“论证究竟行不行,还要经过长期的实践考验”,底气远远不及当年豪迈。     我这个没学过水利的人,只好凭单薄的常识观察:任何违反自然的事情,大自然都会给予报复。大江大河是地球的大动脉,一座横亘在主航道上的大坝,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斜”湖,改变了生态上的大系统。一大盆水潴留于此,不可能不蒸腾、侵蚀和污染,对于气候、生态不可能不发生影响。     据三峡工程防汛办提供的气象资料显示,“今年4月份三峡坝区天气复杂和剧烈变化程度为近50年同期所少见”,请看《中国三峡工程报》的报道:     “今年4月三峡坝区气候反常。气温并没随夏季的到来逐渐上升,反而呈下降趋势。4月末平均气温不足12摄氏度,4月中旬周边山区还出了较大范围的降雪,月内有3次降温过程,温差升降剧烈、颠倒错位的现象严重。另外,4月份全月降水量为236.5毫米,破坝区近10年降水量最高纪录,破宜昌地区近118年同期降水量最高纪录。”     三峡库区地质环境复杂,暴雨、洪水频发,自古以来就多滑坡。三峡大坝坝址附近区域为坚硬的花岗岩,向上游则多以碎屑岩、碳酸岩为主,包括侏罗纪遗址的粉砂岩。地质容量、环境容量的天然不足,仅国土资源部查明的滑坡就有2490个。近两年我国南北气候反常,今年重庆地区大雨滂沱,多处发生山体滑坡。这些现象是否与生态上的变异有关,虽有待专家们继续观察论证,恐怕也无须久待。     我国从传说中的大禹时代起,历朝历代都是执着的“治水政府”。唯有东方专制主义大皇权,才有本事调动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进行大规模的治水工程,令西方资本主义小政府自愧弗如。煌煌政绩的公案下面,也暗藏着巨大的黑洞,以黄河为例,历代河道官员都是肥缺。中饱私囊的后果,是连年决口的“豆腐渣工程”,最终成为一条“地上悬河”。     张奚若教授在1957年曾批评说,当前有四大倾向:“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轻视过去,迷信将来”。毛/泽/东对此耿耿于怀,在庐山会议上说“我们就是要好社会主义之大,喜社会主义之功”,自以为“人定胜天”。坚持“好大喜功”的结果,是“规模不经济”,酿成“大跃进”的经济灾难和“文化大革命”的政治、经济双重灾难。     重大决策不应当是实验。上述两场以中国社会发展为代价的乌托邦主义大实验都失败了,浪费了二十年的发展时间。三门峡工程的生态大实验,毁坏了黄河这条母亲河,学费至今没有交完;三峡工程是一座更大的生态实验场,谁来对长江这条中国最大的母亲河负千年的历史责任,如今只好拭目以待。     改革开发以后,随着经济增长和国力加强,“好大喜功”的心态也随之飙升。一面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各层各地多以求大为荣,相互攀比,利益驱动,“政绩工程”层出不穷,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另一面是中国的“基尼指数”在1995年就已超过美国,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数千万百姓的温饱尚未解决;盲目开发造成农民大量离开土地,“房吃人”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等等,等等……     关心民瘼,爱惜民力,是基本的为政之道。有远见的政治家,皆知今日自己之所作所为,将来都要写进历史。只有路易十五这种昏君,昧于历史而不畏也,才会说出“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那样的昏话,害得他儿子上了断头台。     现实中的问责制管不了的人和事,自有历史问责制来管。有权者可因无知而无畏,有知者可因媚权而无耻。短视的技术思维与深远的人文思维相比,最大的误区在于:只顾眼前之事,不知敬畏历史。毛/泽/东在三峡工程上有自知之明,低头侧身悄然闪过,在劫难逃者只怕另有其人。     2004年6月22日  风雨读书楼     补记:本文完稿待发期间,国家防总于9月1日刚刚宣布今年汛期结束,次日起川渝地区突降特大暴雨,形成了一次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809万人受灾,181人死亡,50人失踪,三峡船闸停航4日。开县、达州及千年古镇磁器口等皆被洪水淹没;重庆北碚、万州铁峰山、宣汉县天台乡等地区发生山体滑坡。其中万州铁峰山滑坡3平方公里,一座500多人居住的场镇变为废墟……     在表彰军民英勇抗灾,呼吁健全预警机制的同时,人们也开始关注三峡地区的生态变化。中华民族应该引发另一种思考——如果三峡工程的决策重视了人与自然的和谐,这样惨烈的灾害是否可以避免……     2004年9月13日       上一篇: 大师的背影   下一篇: 中共党史上几则“说三道四”的旧… 阅读数(2601) 评论数( 9 ) 9 条 本博文相关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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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追尾事件逝者“头七”媒体追责 民众悼念(图,视频)

温州动车相撞事故第七天,各地要求当局追究责任呼声不止。有人士向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举报温州市律师协会擅自发布通知,影响律师作业,各地民众也发起相关的悼念活动。 中国总理温家宝到温州动车相撞事故现场勘查,并宣布“7.23” 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已全面展开后,各界要求当局追究及严惩相关责任人呼声仍不绝于耳。网友们提出许多相关问题质问当局,例如,信号设计缺陷导致了7.23重大事故,设计院是否有同类产品?用在哪里?有类似缺陷吗?这个缺陷是恢复通车前还是后知道的?通车前改造完了吗?是否有专业第三方机构确认缺陷被弥补? 网友许先生向本台表示:“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们处理得这么草率, 一二把手表现的让人不满意,里面肯定有很多猫腻。” 被指设计了出事的信号设备的北京全路通信信号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28日在其公司网站上发《致“7.23”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死伤者及家属的道歉信》。信中说,我们一定会根据国务院事故调查组和铁道部的统一安排和部署,配合国家有关部门和铁道部的事故调查工作。 然而, 网友菊花表示, 这样的企业是垄断型企业,傲慢又自私并且缺乏监管, 只要继续垄断,其所生产或提供的产品会继续草菅人命。网友海洋宝藏也表示,一纸道歉信能挽回伤者的心、死者的命吗?官商勾结的惨痛教训何止这一桩?该公司、负责人、直接责任人......等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责任这二字是国人在工作时,最缺乏的观念与态度。 温州动车追尾事故发生后, 一份以温州市司法局和温州市律师协会的名义发布的通知,引起了社会各界的争议。这份通知里要求“接到死伤者家属求助的律所和律师,在第一时间向律管处和市律协报告,不得擅自解答与处置”。温州市司法局和温州市律师协会星期四分别发布声明致歉,称此前通知中措词不够严谨,并无干涉律师正常办案之意,并声明,通知为温州市律师协会擅自加上温州市司法局之名发布。 就此, 一封署名举报人向温州市人民检察院的举报信星期五在网上流传,信中表示,温州市律师协会作为行业自治组织,在未经司法局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和温州市司法局联合署名的方式对律师发布“通知”,涉嫌触犯《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损害其名誉,从而破坏社会管理秩序。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法制研究计划研究员兼中国政法大学客座教授王友金向本台表示:“律师协会和司法局联合发布的通告是属于国家的文件,因为司法局是政府机构的,他要跟律师协会发布的话,是一定要承认他的国家地位,一定要有国家文件的效应,所以公民提出这是国家文件是正确的,通告的内容是不适合的,不应该由一个国家机关来发布的,这样就会被理解成干涉律师业务的正常活动,律师是随时可以接见被告人和其他公民的咨询,是可以随时回答的。” 本台记者留意到此次的温州动车追尾事故引起许多大陆媒体的大篇幅报导,除了广州《南都周刊》以“死亡快车”为封面标题,作详尽的专题报道外,《北京青年报》星期五在头版刊登了七日祭的标题,下面附上温家宝向遇难者深深鞠躬的照片。在同日出版的上海《东方早报》头版罕见的用黑字白底,变换字体大小的方式,没有导读没有图片,大标题和副标题均是引用温家宝前一天的讲话,版面力图呈现作为媒体的责任。凤凰网一档谈话节目《雪夜漫谈》在对“7.23”事故进行话题探讨录制中,节目主持人与特约评论员五岳散人对某些部门的做法竖起了中指以表达不满及鄙视。媒体人阿丁对此表示:“我觉得这才是媒体人应该做的事,说真话对避免下次事故的发生有莫大的好处。” 温州动车事故第七天,不少大陆网友呼吁本周六晚上七点到所在地的邻近火车站大门前,展开公开悼念死难者活动,每个人手持或佩带黑、白两色的花朵加丝带。 香港时事评论员潘小涛也发起万人齐集维港两岸点起烛光活动, 呼吁市民本周六晚齐集维港两岸,举起烛光或打开手机,照亮维港。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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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现场勘察慰问伤者 避谈天灾人祸强调安全第一(图)

中国总理温家宝在温州动车追尾事故发生后第六天到现场勘察并慰问伤者。民众对事件持续质疑及抗议,有学者倡议撤销铁道部。 继国务院副总理张德江到温州视察列车相撞的事故现场后,总理温家宝也在星期四前往温州。温总理先慰问伤者和遇难者家属。他上午10点到达温州,并看望了事故中的伤者与家属。事故现场早已被相关领导布置成“花海”。   随后温家宝在工作人员布置的“花海”中献花后发表了讲话并解释了他来的原因。现场有香港媒体提问追尾事故是天灾还是人祸,温家宝并没有直接回应,只说会彻查到底。他说:“我刚才已经讲了,我们正在进行严肃认真的调查,调查出结果后将会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强调一点我们的调查处理一定要对人民负责,不论是机械设备问题还是管理问题,以及生产厂家制造问题,我们都要一追到底,如果在查案过程中背后出现腐败问题我们也将依法毫不手软,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长眠在地下的死者。”   现场有外媒问道,此次事故对政府公信力有怎样的影响。他说:“在这个当中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果失掉安全就失去了高铁的可信度,我们近几年高铁事业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这起事故提醒我们要更加注意高铁建设中的安全度,也就是说要实现速度质量效益,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我相信有关部门会认真吸取这起事故的教训,从多方面改变工作,特别是突破关键技术加强管理,使中国的高铁真正安全起来,中国的高铁才能在世界站得住。”   温家宝在回答记者七个问题,并将最后一个问题让当地的温州媒体提,答完后便在领导安排下离开。   网友北平告诉本台记者:“他每次去事故现场都是当局在引导舆论的一种方式,他就是一个像跳梁小丑一样的角色,他去的话会把一部分人民的善意转移到他身上,认为他是好人,还有一部分会觉得他很恶心。他就是去把舆论转移到他身上,完全就是一个小丑的角色,每次必冒出「多难兴邦」这样的言论,他完全是去作秀的。”不过也有网友认为温总理的“作秀”是非常必要的,至少能安抚人心。       网络上多名据称是艺人就撞车事故发表意见。汤唯在新浪微博写道,一个强盛国家开枝枪都不会被颠覆;一个虚弱的政体买把菜刀都需要实名。一个冰冷的国家,遇难人数从来都是高度机密,一个自由的国家,记者可以将内阁大臣追问到满头大汗;一个禁锢的体制,官员则是告诉记者,信不信由你。名为葛优的微博则说,「死了大一点的领导,就会有无数花圈,而死了多少个老百姓,只有不停地和谐。」两人微博账户随后被除名,之后传出微博言论并非两人所写。   该次温州撞车事故后,许多媒体提出强烈质疑与批评,最新出版的广州《南都周刊》更以「死亡快车」为封面标题,作详尽的专题报道,并且刊登了新任上海铁路局长安路生在事故后的一次电话会议上的讲话,话中暗示7.23事故发生前,有车站严重违反调动列车的流程,且可能盲目指挥行车。央视主播白岩松周日在节目「新闻1+1」中作了连番批评后,有关节目周二突然停播,周三再度恢复。北京资深媒体人安替向本台表示:“关于动车追尾事故,他骂的太猛,但没有停播,整顿一下继续播,他们只是刹下车。”   记者:你怎么得知是这个原因的? 安替:央视朋友告诉我的。   大陆政治学者刘军宁在微博上倡议撤销铁道部,表示:有人呼吁撤职铁道部长,我倡议撤销铁道部。因为铁道部是为政绩服务的,不是为民生服务的,是腐败窝。它本身是计划经济和全民军事化的产物,早就应该被淘汰。在国际上,向中国提供先进铁路技术的国家,没有一个设立铁道部。然而,媒体人张先生认为:“如果要解散我感觉可能性不大,铁道部他自己有法院有检察院,有公安,他自己就是一个政府,中国除了军队,没有一个部门有自己的司法系统。”   温州动车追撞事故发生后,八十后知名作家韩寒写下「脱节的国度」文章表示,国家为甚么不进步,是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直在用毛泽东斯大林时代的他们来衡量自己,所以他们永远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太开明了,太公正了,太仁慈了。他们将科技裹着时代向前走的步伐当成了自己主动开放的幻像,于是你越批评他,他越渴望极权,你越搞毛他,他越怀念毛。韩寒认为中国是个所有人都觉得委屈的国家,各个阶层互相脱节,如果再无改革,脱节事小,脱轨难救。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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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铁路局网站被黑 网民发起事故真相民间调查(图,视频)

中国网民不满当局处理温州动车追尾事故方式,发起对事故真相进行民间调查行动,并将死者名单整理后发到网上。此外,肇事车辆管辖地的上海铁路局网站内容,周一上午一度被黑客篡改,贴出呼吁各大城市举行烛光悼念的信息。 图片:温州市民自发悼念“7.23”事故遇难者。(新浪微博网友/记者乔龙提供) 视频转载:VNEWS京华新视觉:温州动车死者家属质疑事故救援。(YouTube/gzdavidwong) 据海外参与网报道,网友对政府处理温州动车追尾事故中只顾歌功颂德,不顾生命尊严、不负责任的做法大为愤怒。政府掩埋真相,封口媒体的做法令民众极为反感。上海铁路局局长被免,换上的却是当年胶济铁路两车碰撞死了70多人,伤了400多人被免职的安路生。当年的局长安路生毫发未损,调至铁道部当高官,如今又从铁道部调任上海铁路局当局长,腐败透顶的铁路系统。网友怒批:“走了一头狼,来了一头豺狼,百姓是任人宰割的羊”,为此,网友自发对温州动车追尾事故进行民间调查。     杭州的独立媒体人昝爱宗对此表示支持,他星期二对本台说:“我认为官方应该如实地公布遇难的人数和姓名。列车上面到底有多少人?现在网上的各家说法都不一,我们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只有让他们公开数据”。     而对于网络上众说纷纭的死亡人数以及质疑。厦门网民郭宝峰说,如果政府真想公布,其实并不难:“死亡人数至今仍然是没办法公布,也是让公众质疑的,因为动车已经实行了实名制,其实很容易查清楚。比如这上面多少人死亡,给公众一个交代。这两天以来新浪微博上面不断的讨论,不断的质疑铁道部”。     而许多网民对政府处理事件的手法提出批评,在搜狐社区,有人发出“人命关天,请尊重生命”的呼吁,在搜狐星空评论,网友总结了12个提问,请铁道部必须回答。     郭宝峰对记者说:“动车事故发生之后其实我不管是哪一级政府,反正处理方式其实不太负责任,而且甚至说是草菅人命,包括把动车车头埋入土里,有点毁灭证据想推卸责任的一层含义。”      杭州作家傅国涌呼吁当局公布名单:“现在就是要公布这个名单,让我们看到真相。我也完全赞同,有一些朋友已经提出来了就是要启动《宪法》第71条,全国人大常委会组成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对这个事故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把这个真相搞清楚”。     昝爱宗认为,虽然张德江总理公布调查事故,但必须是独立进行:“必须铁道部以外的独立机构来成立一个调查组专门来调查。最高法院派一些人或者是最高人民检察院派一些人,或人大常委会的派一些人,他们来组成一个调查组和一些专家,如果不这样,真相得不到公布”。     也有愤怒的网民对上海铁路局网站发起报复性攻击,据海外博讯网消息,星期一上午八点整,上海铁路局网页www.shrail.com,被正义网民黑掉,贴出信息,呼吁各大城市举行烛光悼念。一个多小时后,上海铁路局网络管理员发现此事,迅速关闭了所有服务器,11点03分恢复了首页。   记者从报道附加的图片看到,贴出的信息是呼吁民众7月29日和30日,每晚7点到全国各大城市火车站广场举行烛光悼念遇难者。署名是:“中国公民真相关注调查组”。记者致电上海铁路局办公室,官员只说:“详细情况不清楚”,叫记者向网络部门查询,但无人接听。     而据网友称,温州周二晚间继续有市民在世纪广场烛光悼念活动,为遇难者致哀。据报,周一晚间,近三千名温州市民自发在世纪广场举行烛光晚会,悼念死难者。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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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历史 | 陶铸:“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个词伤感情

发布时间:2011年07月20日 - 15:07 | 0 次阅读 | 已有 0 条评论 陶铸 陶铸 :我们老是讲人家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我看要到此为止了。我建议今后在中南地区一般不要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个名词了,这个名词伤感情。” 作者:刘立军,选自:北京日报 1961年5月,中共中央在北京举行工作会议,决定对几年来受批判、受处分的党员和干部,进行实事求是的甄别平反,规定以后不在不脱产干部和群众中开展反右反“左”的斗争,也不许戴政治帽子。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 陶铸 参加了此会,他从北京返粤后,立即在中南地区贯彻会议精神,雷厉风行地开展甄别工作,对运动中的过错和失误坚决进行纠正,以共产党人的巨大勇气主动承担责任。9月28日,他邀请 广东 一批高级知识分子到从化参加座谈会。会上,他代表中南局诚恳地向受过错误批判的专家赔礼道歉,并充分肯定了知识和知识分子的作用。他说:“搞社会主义建设,没有数量相当多、质量相当高的专家是不可能的。” 针对当时有些干部不尊重知识分子、捉弄和嘲笑甚至故意刁难知识分子的情况, 陶铸 多次引用“千金市骨”的典故(意思是花费千金买千里马的骨头,比喻罗致人才的迫切)启发他们说:我们共产党人要有周公吐哺的胸怀,充分尊重和信任知识分子。10月11日,陶铸又主持了中南地区高级知识分子座谈会。他在讲话中公开提出:“我们老是讲人家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我看要到此为止了。现在他们是国家的知识分子、民族的知识分子、社会主义建设的知识分子。因此,我建议今后在中南地区一般不要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个名词了,这个名词伤感情。”这个讲话,让广大知识分子放下了思想包袱,心情舒畅地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中。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陶铸可谓是党内第一个站出来为知识分子“脱帽加冕”的,体现了极大的政治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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