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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选举与治理 | 卡扎菲对利比亚犯了哪些罪?

卡扎菲对利比亚犯了哪些罪? 作者:搜狐评论 来源:搜狐评论 来源日期:2011-8-29 本站发布时间:2011-8-29 12:11:36 阅读量:38次     当独裁拂逆民主自由的历史潮流时,独裁者必将在众声喧哗中堕入尘埃。只是,独裁者对一个国家政体和社会结构的败坏,人们承受的巨大代价又将如何偿还?卡扎菲对利比亚42年的统治,将这个国家到底治理成了什么样子,而顽抗到底的他,又给利比亚留下了什么政治遗产?搜狐评论今天登载文章《卡扎菲对利比亚犯的“罪”》:    非正常国家:卡扎菲治下的利比亚   政权架构:没宪法、没政党、没议会   卡扎菲42年的统治,将原本就是个部族主义肆虐、地区隔阂深厚“畸形国家”的利比亚,改造成没有宪法、没有政党、没有正常政府、军队组织结构的乌托邦式国家,自己则以导师自居,大权独揽,对内实行家长制专制,用愚民政策治国。   1973年,卡扎菲发动“文化革命”,宣布停止执行一切现行法律。《古兰经》是最高法则,革命领导人是全国的最高政治领袖和精神领袖。每个人都要保卫国家和革命领袖。国家元首由革命领导人提名或兼任,也就是卡扎菲自我任命,而国家实权掌握在革命领导人和军队手里,卡扎菲上校是最高军队统帅,他又担心军队有人会像他那样政变上台,于是又任意组建了精锐亲信警卫队。卡扎菲治下的利比亚没有正规的政府,“人民由革命委员会直接管理国家”,而卡扎菲是这些组织的最高领袖,又通过这些渠道控制了人民大会和人民委员会的人事任免,还把司法归于行政的管理下,这样卡扎菲一人几乎掌握了全国的一切权力,登上唯我独尊的神位。    绿皮书:愚民的思想灌输   卡扎菲一面呼喊着“人民的统治”,一面又通过教育和宣传来灌输“民主和选举如何不好”。在利比亚人人一本的《绿皮书》中写道:“公民投票是对民主的一种欺骗。那些说是或者否的人,都是被现代民主封住了嘴巴,只许说一个是或者否,这是一种最残酷、最粗暴的专制制度。”他把现代民主说成是只准说一个“是”或者“否”,而他自己的统治不仅连这两个字都不准说,而且对互联网进行封锁,人民连看看别人说这两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在利比亚的普通民众中几乎没人会说英语或法语,因为卡扎菲只想让他们“保持无知和文盲的状态”。卡扎菲还通过音乐等艺术形式制造个人崇拜,比如卡扎菲之歌,歌词写道:“卡扎菲是我们的领袖/他给我们带来胜利/班加西的人民是受害者/利比亚人民爱自由/我们将用鲜血捍卫卡扎菲/我们以卡扎菲为傲/没有了卡扎菲/我们将迷失方向。”    公民没有政治参与的生活经历   在没有像样的国家政权组织结构和运作程序的政治系统内,在人们不知道选举民主为何物,更提不上如何行使民主权利的愚民统治下,在与国际现代政治思潮和制度变迁隔绝的信息封锁下,利比亚人对参与国家管理、甚至日常基本的政治生活都非常陌生。   因为缺乏这种生活经历,利比亚的反对派在破坏了卡扎菲的统治秩序之后,却陷入了“能破不能立”的困窘状态,就连最基本的重建宪法,都要在英国顾问小组的帮助下拟定,长达70页的“后卡扎菲时代过渡方案”,在英国顾问的参与下,浓缩为10页37款的“宪法文件”,才确立了开放报禁、党禁、拟定选举法和过度期满后组建民选政府的纲领。    强权的自负:枪口对内,生灵涂炭   拿枪对准老百姓犯下反人类罪   尽管利比亚因为石油成为非洲“有钱的国家”,但是它却是个“国强民穷”的国家,人均GDP非洲最高,但是社会下层百姓实际收入很低,全国最要经济行业都垄断在卡扎菲家族手里,社会失业率高达30%,而经济状态不断下滑,卡扎菲家族却经常和国家混用金钱,想花就花。   这造成了利比亚国内的街头抗议,而卡扎菲不仅不反思自己的统治,反而采取暴力镇压。像突尼斯和埃及的抗议,本-阿里和穆巴拉克都选择了下台,可是卡扎菲却一再顽抗到底。国际社会为了调节利比亚的国内暴力冲突,联合国安理会先通过1970号决议,卡扎菲不接受,随后通过了1973号决议,划定了禁飞区,卡扎菲表面上接受了这一决议。然而却又出尔反尔,越过禁飞区,攻入反对派大本营班加西。卡扎菲把这场战争宣传成利比亚的“民族反侵略”,号召全民武装起来打仗。    民资民膏被用来武装自己,死扛到底   拒绝和谈,拒绝改革,号召人们拿起武器……卡扎菲之所以自信自己能取得胜利,是因为他掌握着利比亚巨额的财富作为战争资本,他认为这些钱武装的警卫队和雇佣军,相比反对派的实力太过悬殊。卡扎菲的7子1女掌握了全国经济命脉,分别涉及通信、石油、酒店、媒体、社会基础设施产业等领域,每年有数百亿美元的入账,他们还垄断利比亚对外投资,规模达700亿美元。而利比亚石油的开采,他们都要获得大量收益。卡扎菲在国内还有143.8吨的黄金储备。有钱就有胆,卡扎菲以为这些钱足够他用来武装警卫队和数千名的非洲雇佣军,打得起消耗战。    “不让我统治你们,我就杀掉你们。”   据悉,卡扎菲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他给每名雇佣兵每天支付1000美元。这些钱他平时都舍不得用来救济穷人和失业者。迷信“枪杆子出政权”的卡扎菲,希望用暴力镇压来维持自己的统治,导致了数以千计的杀戮和更大量的难民逃亡。利比亚驻联合国代表沙勒格姆说,卡扎菲叫嚣:“不让我统治你们的话,我就杀掉你们。我要烧掉利比亚。我要把武器发给各部落。利比亚将被血染红。”据悉,卡扎菲曾下令在3小时内屠杀了阿布萨利姆监狱中的1200名囚犯。   除了卡扎菲一方的杀戮,他的顽抗也引起了反对派的报复行为,在首都的黎波里发现了集体被掩埋的卡扎菲支持者的尸体,其中有人是被捆绑杀害的。这些尸体的出现让人们对于战争中出现平民、囚犯以及伤兵被屠杀的担忧变得愈发强烈。    将国家命运拖入不确定状态   “朕即国家”,改革找死不改革等死   卡扎菲的穷凶极恶和独揽一切大权的表现,恰恰说明他的国内统治基础十分狭隘,他的军队靠不住,“阁员”靠不住,人民也靠不住,事实上他也根本不相信这些人,因此才会建立私人武装,扶植儿子接班,才会深入简出,居无定所,也打不起某些人津津乐道的“人民战争”。当自己年事已高时,满腹狐疑,托付无人的他,只能回头从自己儿子中挑选继承人,陷入“改革找死,不改革等死”的两难。因为,他早已经将国家能够持续运转下去的宪法和程序破坏殆尽,准确说,他根本没想过按照法律程序下台和接受罢免。利比亚国家像卡扎菲自己家里的玩具一样,在他的把玩下,数十年地持续滑离了它的公共属性,向着无政府主义的深渊而去。    留下烂摊子,后卡扎菲时代何去何从   满目疮痍的利比亚百废待兴,经过42年乌托邦统治和半年内战的国家,部族隔阂、区域割裂,仇恨遍布,疑惧丛生,新政府需尽快重建的黎波里的司法和警察体系,以恢复秩序,同时尽快恢复城市公共服务,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避免市民因愤怒而诉诸暴力,需公平、宽容地对待前政府的支持者及其背后的部族,避免昔日伊德里斯王朝厚此薄彼、卡扎菲上台后又厚彼薄此的“翻烧饼”,必须想办法防止反对派掌权后的内讧和腐败倾向,避免重陷腐败专制-革命-再腐败专制-再革命的“恐怖魔圈”——要知道,42年前,轻易颠覆伊德里斯王朝的卡扎菲,利用的同样是当时民众对腐败、专制、部族和区域不公的愤怒。这就是卡扎菲留下的政治遗产。而他及他的家族的贪婪,反对派想要重整国家,也要依靠联合国解冻利比亚资产。    结语   独裁不可能有长远的统治,穆巴拉克的铁笼、萨达姆的绞索、齐奥塞斯库的枪眼,无不证明这一点:当独裁拂逆民主自由的历史潮流时,独裁者必将在众声喧哗中堕入尘埃。天道好还,卡扎菲自然不会例外。只是,独裁者对一个国家政体和社会经济结构的败坏,人们承受的巨大代价又将如何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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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华盛顿邮报》艾未未姐姐高阁介绍艾被关押的详情

核心提示:艾的姐姐高阁说:"他被关押在一个只有一张床的狭小的地方,在被关押的81天期间,每分每秒都有两个警察监视他的活动,甚至在洗澡时候,监视他的警察都站在他的旁边" 原文: Ai Weiwei's sister gives details of his confinement 作者:Keith B. Richburg 发表:2011年7月1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图:艾未未被捕前在他位于泰勒现代艺术馆的作品"瓷瓜子"中 图片为"译者"编辑所加】 上海――本周四,知名的异议艺术家艾未未的姐姐高阁谈到了他在被北京当局以"逃税"的罪名关押的细节。艾未未被关押在一个只有一张床的狭小的地方,在被关押的81天期间,每分每秒都有两个警察监视他的活动,甚至在洗澡时候,监视他的警察都站在他的旁边。 在狱中,为了锻炼身体,艾未未在只有六块瓷砖这么长的狭小监狱中来回踱步,他估计自己在狱中大概走了有600英里,体重减轻了30磅。高阁说,他散步的时候,两名警察时刻紧紧跟随在他身后。这间牢房有一个被封住的窗子。 在今年早些时候,随着中东地区民主化浪潮的兴起,有人在互联网上号召在中国发动针对统治中国的共产党的"茉莉花革命",中国当局随后立即展开了对数十名有影响力的活动家,包括人权律师、博客作者和其他人士的镇压。艾未未这位当代中国艺术家中的领军者也被捕入狱。艾未未的被捕招致对中国政府的如潮批评,尽管中国官方否认释放艾未未有国际压力的因素。 自他被释放后, 平日直言不讳的艾未未被禁止公开发表言论,也禁止接受采访。他的推特帐号也未见更新,同时他若想离开他在北京的住所,需要得到中国当局的许可,包括去看望他的母亲。高阁介绍的情况首次披露了艾未未被关押期间的细节,在此期间艾未未只被允许与他的妻子见了一次面。 高阁是在艾未未的妻子路青和他的律师出席北京税务局召集的"艾控制的北京发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欠税及其罚款共计1200万听证会"之前介绍这些情况的。路青是发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这次三个小时的闭门听证会并未解决问题。随后,艾未未的妻子路青和律师夏琳说,听证过程不公平,因为政府不允许他们拿到政府搜查艾未未的工作室时没收的文件资料。 在早上的听证会结束后,律师夏琳接受采访时说"我们根本无法辩护,在听证会上我两次要求他们返还我们被他们抢走的文件,同时要求公开听证会"。夏琳说政府方面只出示了他们所称的那些文件资料的复印件,因此他根本无法判断这些复印件的真实性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艾的姐姐高阁说,艾未未的完全无辜的,不存在任何逃税行为,也与发课公司的行为无关。艾未未在同意保释的时候签署了一个声明说:自己同意被保释仅仅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妻子成为政府的目标。 高阁说,艾未未在被监禁期间没有受到酷刑折磨,有正常的饮食供应,也允许他定时服药。但是高阁说,恶劣的监禁条件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 高阁说,"关押艾未未的监狱的灯24小时开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别无他物。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书籍报纸,没有广播电视 ,连一张纸一支笔都没有。" 监视艾未未的两 名警察寸步不离,从不开口说话。警察每三小时换班一次。 "他们就那样瞪着他,视线从不离开,"高阁说,艾未未上厕所时候,两名监视的警察也紧挨着。甚至艾未未淋浴时候,他们也站在他身边,直到被淋成落汤鸡也不离开半步。 "你能想象永远有四只眼睛永远盯着你是什么感觉么?不管你做什么都盯着你?"高阁说,"如果你睡觉时候,他们就站在你床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你!"当艾未未在监室内散步的时候,这两个警察就跟在后面。"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人的心理崩溃",高阁说。 艾未未的亲戚和支持者们说,自从他在6月22号被释放以后,他的身体状况良好,现在他主要的时间都在陪自己的儿子。受这次监狱生活的启发,他正在重新开始一些创意工作。 路青说,"艾未未现在很好,健康状况还好,情绪也OK,这对他来说是一次独特的经历。" "如你所知,作为一名艺术家,他总是有很多想法,"路青说,"现在他就在钻研那些创意了。最近,他主要是在家休息、拜访朋友和接待来访的朋友" 本周三,柏林艺术大学宣布邀请艾未未到该校担任客座教授,艾未未接受了这一邀请。由于艾未未的护照被当局没收,目前尚不清楚艾未未何时能够成行。在今年 4月3号艾未未被逮捕之前,他就曾宣布由于在中国艺术表达受到限制,他将在德国开设一个工作室。 高阁说,如果这个国家实在不能容忍艾未未,我们将不排出全家人离开中国的可能性。我唯一的希望,是中国当局不要再把艾未未投入监狱。 在北京的研究员 Zhang Jie 对此文亦有贡献。 相关阅读: 艾未未被捕前接受南德意志报专访:我们活在一个疯狂的时代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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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Media | 南方周末:发给“国军”老兵的三千元补助金

南方周末 第1428期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苏永通 实习生 房珊珊 重新佩戴纪念章拍照,郑子煊非常激动,他的抗战胜利纪念章在“文革”时东躲西藏,最后放在灶灰底下烧掉了。 (何孝刚/图) 礼拜日,陈型华总是第一个到教堂,他是这里的第一个基督教徒,和教堂的创办人。 (何孝刚/图) 一张3000元的存折,这半年来,成为湖南资兴市93岁的郑子煊老人的心爱之物。他时不时拿出来看,就是不舍得用。 这不是一般的3000元钱。2010年9月,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5周年,中央财政拨出专款,向全国12.3万在乡抗日老战士发放一次性生活补助金,每人3000元。而郑子煊老人是参加抗日的原国民党政府军队老兵。 2011年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资兴市10位参加过抗战的“国军”老兵,在家里第一次迎来了中共资兴市委统战部部长、民政局局长等当地“高级别”共产党官员。 在湖南省资兴市,包括10名“国军”老兵在内,共有24人获得这一补助金。南方周末记者采访证实,湖南邵阳市新宁县也为当地的“国军”老兵争取到了这笔补助。 他们是幸运者。在南方周末记者的了解范围中,全国各地仍然在世的“国军”老兵,极少能得到这笔补助。 “其他的补助我不要,但是这笔钱我要!”资兴市黄埔军校同学会会长、“国军”老兵何前贡说。他有退休金,但他特别看重这张3000元的存折。“它是国家对你的认可和尊重。” 但有人遗憾错过。发放补助金的当天上午,94岁的“国军”老兵王法佑的儿子来电说,他父亲刚刚过世了。老人独居在一个廉租房里,上厕所时摔倒而酿成意外。 “中央出来的政策要尽快尽早,要让生存的老兵享受一下。等到最后,政策再好,也就剩一两个人了。”负责此事的资兴市民政局工会主席李天亮说。 在抗战中,正面战场抗战的国民政府军队伤亡达321万人。今天健在的“国军”老兵并不多。“关爱老兵网”负责人李明晖认为,四五千甚至两三万人都有可能。 只要参加抗日就行了 是否参加国共内战,这些细节没有被纠缠。 2010年9月3日,当民政部的消息公布后,大多数地方民政部门在政策执行中,只负责“共产党老兵”。曾传出云南腾冲县、昌宁县向“国军”老兵发放3000元补助金,但是当地统战部都予以否认。 在资兴,官方与民间的力量,共同促成此事。 2010年9月18日,长期关注国民党老兵的民间志愿者何孝刚召集了6位“国军”老兵,参加“不忘国耻,牢记历史”座谈会。一个参会老兵看起来像“叫花子”——一身发臭的破衣服,两只不搭的棉鞋露出脚趾头,还戴着一副十几块钱的红色塑料眼镜。他叫王飞黄,黄埔军校17期学生,曾参加远征军和雪峰山会战。“国军”老兵王飞黄的晚年窘境,不仅触动了何孝刚,也触动了参会的统战部副部长黄士荣。会后,黄士荣在门口碰见原资兴市民政局局长,获知中央财政为抗日老战士发放3000元补助金的消息。 黄士荣给民政局打电话沟通此事,希望将补助金发放范围涵盖“国军”抗日老战士。 对于共产党领导下的八路军、新四军等老战士,民政部门存有相关档案材料,只要依名单下发即可,而对于“国军”老兵,则需进行身份审核。 但对于这些“国军”老兵来说,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证件、徽章、档案,大多在“文革”中已销毁殆尽。何孝刚带着86岁的资兴黄埔军校同学会会长何前贡,走遍资兴市各个角落,终于把证明材料凑齐。 何前贡笑着说,自己的“历史反革命”档案终于派上用场。不过,仅存的这点材料只能证明他的国民党军队背景,无法证明其参加过抗日。 经过沟通,审核标准最终大大放宽——只要老兵们的自述与历史能吻合即可。最终,资兴市10名当时仍在世的“国军”抗战老兵,全部通过审核,获得了与14位“共军”老兵一样的3000元补助金。 资兴市民政局工会主席李天亮说,“只要参加过抗日的就行了。”一位民政局官员说,以前的印象是“共产党领导八路军和新四军在打日本”,近几年他在新闻和电视剧中看到越来越多关于国民党在正面战场抗战的作为,“应从对国家民族贡献的角度去评价他们。” 10名获得3000元补助金的“国军”老兵中,有2名不是黄埔学生。老兵们除了参加抗日之外,有的人也参加了国共内战。但是这些细节,都没有被纠缠。“内战这一块我们没有去了解。”黄士荣认为,国共内战是“兄弟间的事”,“当兵的只是听从指挥”,而“不管有多大的分歧,事实是,两兄弟团结起来才把日本人赶走”。 统战部对此出力甚多——黄埔系一直是重要统战对象,统战主题已从共同抗日转到国家统一。黄士荣说,今年有二十多名资兴籍台湾人回乡访问,听说政府准备重修国民党抗日将领程子楷故居及书院,表示全力支持。“我们对原国民党人士的态度和做法,台湾一直很关注。”    再不做,就晚了! 是“生活补助”,而非“优抚”。 春节过后的第一天,统战部、民政局的官员们就带着3000元存折下乡了。 “这些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民政局工会主席李天亮说,“今天有这么多人,可能明年就少了。”在上世纪80年代,资兴市黄埔同学会共有80多人,目前仅余8人在世。 当官员们到达“国军”老兵王飞黄家里时,无人不被震惊。这是在资兴市郊一处大院后方的一座土坯房,紧邻一条水沟,门口仅能容一人穿行,苔藓已逼近门槛,屋子里白天漆黑一片,到处堆着捡来的破烂。 李天亮主动联系市住建局,请求为老人解决一套廉租房。在官员们的努力下,老人被排到了第一批,他的孙子被安排去看房,后因对楼层户型不甚满意,又调整到第二批。 《我认识的鬼子兵》作者方军说,台湾抗战老兵有“终生俸”,最少每个月6万台币,作为战败方的日本给二战老兵发放天皇的“恩给”,相当于日本普通工人工资的1/3。中国人熟悉的来华谢罪老兵东史郎,每个月领取21万日元“恩给”。 而在中国大陆,参加抗战的“国军”老兵,命运因国共内战而改变。1949年,国民党政权败退台湾,许多曾参加抗日战争的部队或被歼灭,或兵败被俘,或起义投诚。 投诚起义人员与解放军类似,复员后可领取固定补贴。资兴市民政局优抚股一位廖姓主任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起义投诚人员的补贴一度高于解放军,但后来未再上调。不过他们同时有起义证和军人复员证,也可以申请解放军的待遇。至于其他“国军”抗战老兵,则难以得到政府补助。 在后来的“文革”等政治运动中,那些投诚起义的“国军”也纷纷被打倒。 何前贡没有参加起义,他后来开始获得政府补助,源于其黄埔学生身份。1984年,黄埔军校同学会成立,首任会长是黄埔一期学生徐向前元帅。资兴市民政局官员说,上世纪80年代,当地曾针对黄埔军校官兵等特殊群体发放每月15元的生活补助。 何前贡翻出的另一张存折显示,资兴市黄埔老军人自2008年1月起,每人每月补助30元,“平均一天一块钱”。而1954年之前参军的解放军退伍军人,一个月生活补助是635元。 3000元和30元,在民政部门都是“生活补助”而非“优抚”。廖主任说,目前抚恤的对象主要是烈属和伤残军人,对年老的军人特别是原“国军”老兵,缺乏相关政策。他们试图从低保、救助等方面,优先考虑他们。 何前贡见到资兴市政协主席郑艾萍,希望能为“国军”抗日老兵争取与抗美援朝或抗美援越老兵同等的补助标准。6月27日,资兴市政协提案部门还约请他商谈相关提案事宜。“我还希望全国都能这样做,所有抗战老兵都能得到同等待遇。” 走出恐惧,拾回荣光    许多人对自己的历史顾虑重重。 因为国共内战和政治运动,几十年来,“国军”老兵们遭受到诸多磨难。“我爸爸经常埋怨爷爷对这个家庭从未有过什么贡献。”王飞黄的孙子阮夸练说。他的爷爷一辈子摆摊,他的父亲一辈子摆摊,他依然还在摆摊。 因为“文革”中挨斗,家在邵阳县的王飞黄逃到了资兴,并改名叫“王飞晃”。几十年来,王飞黄一直以“黑户”生存,直到2004年才在资兴落户。这还是何前贡跑了半年为他跑下来的。 何孝刚说,志愿者们去探访这些老兵,发现许多人都对自己的历史顾虑重重,反复做工作,才开口说起抗日经历。一些子女,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亲参加过那场惨烈的战争。 王飞黄参加过雪峰山会战。“我功劳可大了”,他突然提高了声调。他主动脱下衣服,让南方周末记者看他左臂肩胛骨隆起巨大的肉坨。老人挥着拳头说,这是在与日军的肉搏中,被敌人的枪托砸伤的。 何前贡参加了常德会战、雪峰山会战。谈起自己的部队,他充满自豪——他所在的74师是“国军王牌中的王牌”,臂章是“虎贲”,全副美式装备。最让何前贡骄傲的是,他在换防的战壕中俘获过两个鬼子,“抓到活的就是立功”。 参加过远征军的郑子煊也曾负伤,在缅甸于班战役中被弹片击中,被飞机送回后方医院。这在“文革”中成为罪状,他被造反派称作“国民党伪军官”,理由是:“一个普通士兵凭啥坐飞机?” 郑子煊回忆,他在孙立人将军当团长时就追随其部队,到达印度后,中国军人把身上的衣服装备全部扔掉,冲澡消毒后,换上英军的装备,连战法都要重新学习,老人还会蹦出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 后半辈子一直在做建筑工的郑子煊,仍然忘记不了1945年8月在广州参加日军投降仪式,他走在队伍最前头,胸前挂着红绶带,昂首进城,老百姓夹道欢迎:“国军来啦!” 有的老兵的回忆中,则只有失败与屈辱。李灵华是在52军25师高炮连,专门打日军飞机。在湖北石首,全师遭日军3个师1个纵队围剿,死伤大半。他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战友们有的跳江,有的被俘,他自己跳上一个木筏子上,捡回一条命。他后来通过当伪乡长的同学拿到难民证,才得以穿过沦陷区回到资兴老家,当起小学教师。 94岁的“国军”老兵陈型华,参加过徐州会战、南昌会战、衡阳会战。他在福建作战时信仰基督教。“文革”中,因为一本圣经,他被抄了家。改革开放后,他创办了资兴市香花乡鹿桥村的福音堂。 陈型华本来可能去台湾,但是没去。志愿者何孝刚问起,老人说:“没去,因为怕老婆跟人跑了。”至今老两口仍生活在一起。 2005年8月15日,中国隆重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国家向所有健在的抗战老战士、老同志及抗日将领或其遗属颁发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章。奖章发行60万枚。 南方周末记者采访了解到,资兴在世的这些国民党老兵,没有人拿到纪念章。另据抗战史学家方军介绍,1937年参加抗日的“国军”老兵、广州市财政局退休官员张润进,在该市纪念大会上领到纪念章。第二天,相关单位找到他要回了纪念章,理由是他虽参与抗日,但当时是在国民政府军队,不在八路军、新四军。张润进是1949年才起义成为解放军的。 民间志愿者的努力    一位老兵把纪念章别在内衣里。 活跃在全国各地的民间志愿者们,一直在关注着日益缩小的国民党抗战老兵群体。 2004年,北京的一位白领建立“互助抗战老兵论坛”,2008年,网名为“深圳胖哥”的李明晖建立“关爱抗战老兵网”,这两个论坛成为国内关爱老兵志愿者的最主要聚集地。志愿者们开始四处找寻曾经参加抗战的“国军”老兵,并向他们提供帮助。 2010年,志愿者王海宁设计制作出两种版本的“抗战65周年”纪念章。每个被新发现的老兵,都会被赠送志愿者制作的纪念章。 一年之后,当王海宁看到一位老兵仍把纪念章别在内衣里,更相信“精神支持重于物质资助”。他说,当时志愿者中也有不同意见,认为徽章浪费钱,但这位曾经参军的设计师认为,对于军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荣誉更重要。 除了何前贡之外,南方周末记者走访的几位九十多岁的老人,都认为他们胸前闪闪的奖章是“党和政府的奖励”。 身为资兴义工活跃分子的何孝刚,2010年4月经一位朋友介绍,加入关爱老兵的行列,他也成为两个论坛湖南版的版主。他的任务一是继续寻找老兵,调查核实,二是将善款送到老兵手中。 何孝刚与郴州市各个区县(市)统战部门联系,多数予以支持,但也有个别地方统战部问:谁批准你做这个事的?但幸运的是,郴州市统战部亦对他表示支持。 志愿者们还策划各种活动,以了结老兵们“最后的心愿”。 2011年清明节,何孝刚策划实施了“郴州老兵重返常德衡阳老战场活动”。何前贡、陈修义、黄爱民三位老人在志愿者们扶持下,登上百级台阶,第一次进入南岳忠烈祠,祭扫战友英魂。 老兵们的最后一站,是去常德乾明寺,里面住着“常德会战”幸存者、国军老兵吴淞。1959年11月,他被以历史反革命罪判处无期徒刑,1982年出狱时已60岁。1998年,他选择常德乾明寺出家,与长眠在附近的战友为伴,为他们念经超度。老兵陈修义的儿子见到吴淞后,紧握老人双手,跪地痛哭。 李明晖正在筹拍一部关于这些老兵的纪录片。他已为这一纪录片构思了一个有些黯淡的片尾:一支“风中之烛”,摇曳着,最后熄灭。 这些老人的年纪都太大了。何孝刚多次探访王飞黄、陈型华、李灵华等老人,给他们送去志愿者认捐的钱,但老人们甚至都记不住他们。李灵华接过志愿者的现金,连声说:“感谢政府的关心!”旁边的乡干部纠正说“这是社会的关心”,老人继续重复:“感谢政府!”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 http://www.infzm.com/content/60978 附 : 关爱抗战老兵网 : 点击 互助抗日老兵论坛 : 点击 © Chiquitita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7/07. | Permalink | 光荣之路 Post tags: 南方周末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 OMM通讯社@网易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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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历史 | “官修”党史寻突破 书涉敏感问题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30日 - 14:34 | 0 次阅读 | 已有 0 条评论 党史在“文革”期间遭林彪、江青等人篡改,一度把井冈山“朱毛会师”说成毛泽东和林彪会师。 《中国共产党历史》二卷历时16年编纂、审读后终于在迎接建党90周年之际正式出版。这本“官修”党史凝集了中共领导集体和党史学界的多数人共识,涉及“ 反右 ”、“ 大跃进 ”、“ 文革 ”等敏感话题。 记者:喻盈,选自:时代周报 1998年3、4月间,北京春意正浓。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的一批研究人员此时正集中在京郊昌平小汤山中直机关培训中心里,埋首对1995年初启动编纂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书稿做修改。这一次集中历时数月,稿件每修改出一部分,胡绳(时任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都亲自审阅、批改,并加以讲解。直至1999年初,这一轮修改基本完成,党史第二卷的第一个送审稿成型。 当时,这部著作的编纂者们虽然想到,这样的修改只是开始,但很难料想从这一稿到最终定稿,党史第二卷还将走过长达12年的反复讨论、审读之路。 这期间,中央党史研究室室委会经过了四届领导班子的更迭,直到2011年1月11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1949-1978)才终于在迎接建党90周年之际正式出版。与1999年60多万字的第一稿相比,它的字数增加了将近一半,达到近百万字的篇幅。 前后历时16年编纂的审慎、中央高层亲自拍板的“官修”党史身份,都使得党史第二卷的出版备受关注。它所记述的从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这29年间的中共党史,既有辉煌的成就,也有重大失误。其中涉及“ 反右 ”、“ 大跃进 ”、“ 文革 ”等多个敏感话题,历来争议颇多。中共中央如何看待曾经的历史曲折,如何总结经验、汲取教训,都可从党史第二卷的行文中得到反映。 书中坦承,在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中国共产党犯了包括经济建设急于求成、所有制结构急于求纯,以及阶级斗争扩大化等三方面错误,并对 毛泽东 发动的“ 文化大革命 ”予以彻底否定。同时书中也强调,发生失误和曲折与当时的国际环境和国内条件密切相关;党并不回避自己的错误,能够自己发现、并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纠正失误,党是注重从经验教训的总结中开辟未来的。 经过反复修改,这部书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可以说是“中国共产党的集体自传”,党史第二卷“反映的是党在目前这个阶段对自己历史的整体认识”(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章百家语)。 时代周报采访多位曾参与二卷编纂的党史研究者,试图探寻这本“权威性”著作的成书过程、写作难点。在复杂的历史面前,“共识”如何形成?与此前出版的党史书籍对这段历史的表述相比,党史第二卷有哪些“新意”与“突破”?还有哪些争议被暂时搁置、留待进一步的研究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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